序章
《家裏好像有個不認識的女孩在做家事。不過她長得很可愛,所以我決定再看看情況》 · モノクロウサギ · 1649 字
自從升入大學,我就經常被朋友邀請外出就餐。而我的朋友也會時不時會帶來其他朋友。不知不覺的,我就和一些素不相識的人在外就餐了。
「——啊,你好。我叫
水月
遙鬥
,從高中起就和陽介有交情了。」
「我是和陽介參加了同一個研討會的佐藤。那啥,我好像錯拿了這傢伙存放報告數據的USB回家,所以纔在你倆約飯的時候摻和進來。真對不住啊。」
「你可真饒了我吧。那玩意明天就要交了,你給我急得半死啊。」
「抱歉抱歉。」
這次算是相當少見的情況,不過具體流程倒沒什麼變化。全員匯合過後,我們順其自然地喫起飯來。
對這類拼桌行爲喜歡與否似乎是因人而異的。至少我不太在乎這個問題,因此沒有意見。與其說是我不認生,更準確來講,應該是我不太執着於人際關係吧。……不過相對的,我也常被人說爲人冷淡。
「嘿,水月君原來在咖啡廳打工啊。是負責大堂的?還是負責廚房的?」
而與初次見面的對象一起喫飯,那話題必然會傾向於自我介紹。
「我兩邊都有負責。我會根據當天當班和來客情況,隨機應變。畢竟那家咖啡廳是個體經營的呢。不過,也可以說是我被當成方便的人物對待了。」
「你別看這傢伙擺個臭臉,人又好像懶懶散散的,乍一看不適合做接待客人或是下廚的工作,但其實手巧得要命啊。基本上,他什麼事情都能信手拈來。最近好像又開始搗鼓起什麼東西來了。」
「是說畫插畫吧。表姐妹送了我塊她淘汰下來的液晶屏,我就拿來隨便畫點東西了。」
「這樣啊。那有把畫上傳到社交網站上嗎?」
「我專門建了個賬號,用來投這些東西。我試着發了些熱門動畫的插畫,結果一下就爆火了。」
「這事連我也沒聽說過啊!? 你手也太巧了吧!? 快把賬號告訴我!」
「我纔不要。」
——我自顧自地說了一堆,做了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介紹。隨後,話題開始向各種方向發散。而隨着酒水入肚,話題也變得不着邊際。
「說起來,馬上就要到夏天了啊。你們有沒有什麼恐怖故事聊?」
「因爲遲到太多次導致必修課掛科,能算是恐怖故事嗎?」
「那是你自作自受。」
「噢?說來聽聽?」
「但事到如今才做出反應也挺晦氣的,何況幫我做家務也確實算幫了我大忙。我最近已經默許了那位跟蹤狂出入,權當是只妖精希路奇了。」
「遵循誰提議誰先來原則吧。陽介你沒有恐怖故事講嗎?」
「我回家的時候,物品擺放的位置有了些微變化。不過,金錢和物品都沒被偷,我也沒發現有什麼像是實際損害的實際損害。只是覺得說真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啊,就給無視過去了。」
「好啦好啦,我倆都說了,接下來就輪到遙鬥了哦?」
「「等會等會等會等會!」」
「這還真是靈魂的吶喊啊。」
這傢伙真的是……陽介是那類被稱爲酒豪的人種,總能以恐怖的氣勢將酒喝乾。
佐藤君好像不擅早起。順帶一提,我和陽介都是擅長早起的類型,根本不必擔心因遲到而掛科。雖然陽介好像有幾科因考試而掛科的。
「那你給我戒酒啊你個酒鬼。」
「「蛤?」」
「「爲什麼啊!? 」」
「「爲啥?」」
「其實啊,我好像遭人跟蹤了啊。」
「「蛤……?」」
「結果,最近行爲好像還變本加厲了啊。我放着沒洗的餐具被洗了,房間也被打掃了,各個跡象都表明了跟蹤狂的存在。」
「你個醉鬼別給我死纏爛打……不過,要說恐怖故事嘛……」
就算把話題丟給我,我也很爲難啊。我又不會跑去玩什麼試膽,日常生活也很普通……啊,等等。
「是有件事,我個人覺得是沒什麼,但大概社會通常會把這件事判定爲恐怖吧。」
「然後呢,在不久前,我把我家的鑰匙弄丟了。自那以後,那位跟蹤狂就好像能進我家裏頭了。」
「是怎樣的?」
「沒有。硬要說的話,我很害怕燒酒。」
「你擱這『害怕饅頭』呢。」
【*譯註:『まんじゅう怖い』(害怕饅頭),指一個日本寓言故事。簡要來說,一衆人在討論自己害怕的東西,一人謊稱自己害怕饅頭。衆人見狀,準備了大量饅頭嚇唬此人。於是,此人就成功騙到了大量饅頭喫。】
完全不喝酒的我也就算了,就連挺能喝酒的佐藤君都會被陽介嚇呆。陽介的肝臟會不會再過不久就要遭殃了啊?
「這哪有辦法啊!第一課時誰起得來牀啊!別給我安排第一課時的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