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没事的
《转生成了百合游戏里的副女主角,想全力守护我推!》 · 长月 · 3224 字
我像是被阳子和小春赶出来一样,来到了纱良住的公寓门口,虽说来了,但仔细想想几天前才叨扰过她。这么频繁地、而且以『想让你治愈我』这样的名目来这里,我觉得不太好吧。
我想了很多,不过纱良已经说了让我过来,我也不好拒绝她,再说我要过来的事早就跟她沟通好了,接下来只要按下门铃就好了。
我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用力按下了门铃,等了几秒钟。接着大门敞开,伴随着「欢迎」这样的清脆声音,一张闪瞎眼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啊,太可爱了!好喜欢!本来她就非常可爱,最近又变得更加可爱了,我好难做人。
「突然来打扰你,真是抱歉了。」
「没事,你能来我很开心的……话说你的脸,跟阳子学姐说的一模一样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一直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的脸,并且轻轻摸了下我的黑眼圈。那温柔地抚摸着我脸颊的手指非常柔软,这突然的接近让我不禁颤了一下。
「呃,阳子是怎么跟你说的?」
「那么漂亮的一张脸都糟蹋了呢。虽说漂亮还是很漂亮,但是好像有些丢人的样子呢。就像雨天的小狗狗一样。」
那个其实不是因为睡眠不足,而是要怪来这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才对吧。不过,她说我漂亮,我还有点小开心。
「那还真是丢脸呢。」
「没事的。我会把你捡回家,还会为你准备睡的地方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总之打扰了。」
「好,请进吧。」
被她邀请进门之后,我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如果是平时,纱良会去泡茶,不过今天她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带着绽放的笑容砰砰地拍打起她自己的膝盖。
嗯,完全就是要做的意思。感觉纱良都会说出「我的大腿已经暖好了!」的样子,虽说我很开心,但身体动不了。
毕竟,才隔了五天啊。之前在她的膝枕上睡了午觉,那才是五天前的事,今天又为了睡她的膝枕来到她家,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谢谢你,纱良。不过,今天还是算了。」
「咦,为什么?」
纱良有些疑惑地问道,她遗憾的心情传达给了我,我差点就要从了她,但是不能在这里输掉。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
「我说啊,纱……」
「嗯?是吗?」
听到我说的话,纱良说着「是这样的吗?」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但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甚至,她天真无邪地提出了我想都不敢想的建议。
「就我们之前去买礼物的时候,那个商场楼上不是有家影城吗?纱良在那里看了电影之后,被一个从身后冲过来的女孩子噗呲一下给捅了。」
「我说啊,我做了一个纱良被人杀掉的梦。」
纱良数起要做的事来,然后又加上了想喝星鸭克的限期供应菜单里的蜂蜜柠檬星冰乐这条。
哦哦,我内心里的青春期男生一下子成长到18岁了。
「……知道了。」
这个微笑着向我施压、不放我逃跑的可爱家伙,让我只能苦笑着举起白旗。我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纱良也抬起头来,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有些疑惑。
「你不会死的,有我保护你」,我脑内的诗织同学反复说了这句台词好多遍。
虽说她已经很多次看到我丢脸的地方了,但那是另一回事。今后我要努力,把那些印象都覆盖掉。
——她是个多么磨人的小恶魔啊。
「你已经很可靠了啊。」
新EVA真好看。
她这偏偏要去现场的积极建议让我有些跟不上,正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纱良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戳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
当然,我不会说出是在游戏里,以及拿刀捅了她的是谁,不过隐去一部分之后,把剩下的告诉她还是没问题的吧。虽然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但是如果能让她开始小心警惕起来的话就好了。
「阳子学姐跟我说了。诗织同学做了可怕的梦所以没睡好。到底是怎样一个可怕的梦?」
「对吧?接着纱良倒在了血泊里,凶手又拿刀戳自己脖子自杀了。而我只能在一边看着,什么也做不到,我就做了这样一个非常有真实感的梦。」
「嗯。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用开心的回忆把它改写掉吧!我们去之前那家烤饼店,然后看电影,顺便找找浴衣上能用的小装饰吧!」
「……我忘了。」
「那,仅限此刻,就当作我们是恋人吧。」
对不起了,我这样说了之后抚摸着她的头,结果纱良鼓起了脸颊。什么啊,这表示不满的动作。太可爱了。
「真遗憾。今天我是撒娇的那一方,所以我可没有体贴到放过你哦。」
Ban End,我绝对不认同。这样的笑容,由我来守护。为此,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去做。
「诶诶诶诶,好吓人!」
她明白就好。「才没那回事呢!」如果她这样说,我的头肯定早就笔直地冲向她的膝盖了。
「当然,包在我身上!」
「对吧?」
在这突然的喊停让我疑惑之中,纱良继续说道。
没事的,这强而有力的话语,让我感觉肩上压着的重量都变轻了。变轻了之后,才发觉刚才我一直紧绷着肩膀,甚至自己都没注意到。
原作者的话:
还有,这个构图,是『店里的头牌女孩子,和第一次来夜店僵住了的年轻人』吧,我觉得。虽说被女孩子贴过来很开心,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一动也不能动——那种感觉。
「那个,你有这份心我是很开心,但该说是年龄大那一方的矜持吗……每次发生什么事,我都来纱良这里睡膝枕的话,不是像小孩子趴在妈妈腿上哭一样吗?」
那个梦是游戏里纱良路线BE的再现,所以我无法冲过去保护纱良。只能隔着屏幕看着那些发生,即使我想办法要到对面去,也只会被弹回来。
成为能让纱良安心地依偎在怀里的人。最近,我才发现自己是个比想象中更傻兮兮、又丢脸还天真的人,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是想耍点小帅。
「覆盖?」
「不管发生什么,这次诗织同学都会守护我对吧?」
纱良虽然很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放弃了。我正松了口气,结果她说「那样的话,」向我靠近过来,到了也就两个拳头的距离,然后挽起了我的左臂。
发生什么了?我一片混乱,身体也僵硬到无法动弹,接着纱良瞧着我的脸说道「那,今天就换我撒撒娇吧。」,还带着恶作剧的笑容……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因:尊死。
原来如此。既然她都说了向我撒娇,那只有这里不从她的话也说不过去呢。
「……败给你了。结果,撒娇的还是我呢。」
「那么,诗织同学做了什么样的恶梦呢?」
「如果是真的那我还很开心,不过借用你的膝枕还是下次再说吧。这份心意我收下了,谢谢。」
不如说,这种状况不是我主动去哄纱良,而是纱良向我撒娇才是吧?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可靠的我』,而是她安抚人一般的撒娇方式,让我有非常强烈的「不是这种的啊!」之类的感觉。
「呵呵,也对。唉,明明阳子就假装被我蒙混过去了。」
「没事的,诗织同学。你看,我好好活着呢。」
如果是真正的恋人,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早就要脱衣服了吧!我刚刚满18岁的青春期男生对我这样低语道。我引以为豪的铁壁之理性,也开始对我说「事到如今了干脆什么都别管了吧!」这样的话。怎么办啊,没有任何人来阻止我。
我咽下「夜店女郎和客人」这样的话,替换成了恋人这个词,然而这个甜美的词语让我自己伤到了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我更意识到了那一点,脸上烫烫的。虽然刚刚才决定要在喜欢的人面前耍帅,但是马上就无能为力了。
「是吗,那还……真是吓人呢。」
「是吗,这该说是那个……向恋人撒娇的方式才对吧?」
纱良握紧了我们相连在一起的手,说道。
用没有丝毫怀疑、满含信赖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还有,听说只要把恶梦告诉别人,就不会成真呢。既然你告诉了我,就没事了。」
自己最重要的人逐渐变得冰凉,而我只能看着这一切,这种事哪怕只是在梦里都够受的了。
真是的,这个小恶魔。你这不是让我眼眶有些热热的吗。
「我啊,比起向别人撒娇,还是更想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骗人。如果能忘掉,那绝对不会到一整晚都无法睡着的程度吧?」
虽然理性没有阻止我,但是猎物那边却喊了停。
在左臂那里传来的令人爱怜的温暖之中,我暗自发誓。
是吗。我,希望有人告诉我没事啊。我希望有人能对我说,那不会成为现实,那只是个梦,然后一笑而过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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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很吓人。
「我说啊,纱良。这种撒娇方式不太对吧,我觉得。」
「是吗?啊,对了,我们去把记忆覆盖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