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银狼王
《对人类感到绝望了的圣女 ~被驱逐的圣女受到过度保护的银之王所宠爱~》 · 柏てん · 2194 字
起初我以为穿着铠甲的他是位骑士,但得知库尔特其实是一名事务官。而且能拥有像这样一个穿戴如此讲究的老人服侍着,他的地位一定很高。
在有限的信息中,我尽可能多捕捉关于库尔特的更多信息。
「归根结底,正因为您总是突然失踪才会堆积了那么多的工作。如果您能每天按时处理,老奴也不必这样追着您跑了。」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叫我少爷了。」
我很惊讶。
那位老人竟然称库尔特为"少爷"。
库尔特看起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就我的常识来看,他的年龄并不适合被称为"少爷"。
随后库尔特说出了决定性的话语。
「如果您不想让我这么称呼您,那就不要做这些事让老奴安心。您可是这个国家的王啊,究竟要因为迷恋人类女子而逃离城多少次,您才会满意?」
「老爷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
如果银狼国的身份制度与尤塞乌斯圣教国相同的话,那么库尔特就是这国的王——也就是说,他是银狼国的最高权力者。
而且库尔特似乎为了人类的女子多次离城。
库尔特是不是特别喜欢人类女性的魔族呢?
想到他或许对过去遇到的那些女子也是如此温柔,我的胸口一阵刺痛。
尽管知道我没那个资格,胸口却刺痛。
库尔特沉默了,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够了,闭嘴。」
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我一瞬间竟没有认出那是库尔特的声音。当我看向库尔特时,他的口中露出了尖牙、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莎拉……」
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带着一丝寂寞的目光看着我。
『我先回去了。请您尽快回来。』
我赶紧跑向老人。
然而与此同时,心情也变得复杂了。
「瞒着你很抱歉。我是这个国家的王。」
从库尔特的态度来看,他显然不希望我知道他是国王的这事。
尽管如此,我依然不认为库尔特愤怒之下对老人所做的行为是正确的。
我不希望库尔特去伤害这样的对象。
面对他的老人虽然看似镇定,但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看来我是彻底的被他讨厌了。不如说是他厌恶一切妨碍库尔特工作的事物。
他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确实今天库尔特来时正巧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虽然是今天才发生的事,但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我差点都已经忘记了。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如此痛苦。虽然我很惊讶,但仅仅因为他是国王并不能改变他帮助我的事实。
但那双眼睛充满了厌恶登着我。他显然不太喜欢我,从刚才的对话中也可以看出他对我的印象不太好。
我松了一口气。
看着他与卡伦之间的联系,我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
库尔特缓缓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
「我得走了,老爷子会唠叨的。」
我回头看着他说:
我鼓起勇气问道。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库尔特似乎对老人十分信任。他们之间应该有着非常长久的交情。
因为得知他是国王后,我担心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与他交谈。
「我或许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也请不要对您重要的人做出这种事。」
无论说多少次都不足已表达我对库尔特怀着的深深感激。
「闭嘴。」
「不,我并不觉得莎拉不敬。」
「还能再见面吗?」
老人冷哼一声,随即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只蝙蝠。
「怎么了?」
他露出非常疲惫的表情看着我。
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但距离上次分别后,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谢谢。」
因为他的表情简直像一个被责备的孩子。
但库尔特显然并不打算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话刚说完,那只蝙蝠便从进来的窗户飞了出去。
「那太好了。」
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贪心。明明得到他的帮助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但为什么我却还想再见到他?
「即使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承认你。」
我知道这可能会激怒库尔特,但我无法放任一位正在受苦中的老人不管。这或许是因为圣女本年的反应。
但在我思考这理由之前,身体已经行动了。
听到我的名字后转身。
不过话一出口,就算后悔了也无法收回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该再依赖他,但内心却控制不住的开心。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为什么身为国王的他却独自在那片森林里又为什么救了我,这些我都不明白。
老人的话确实让我感到惊讶。
库尔特再次厉声喝道。
我伸手想要帮助老人站起来,但他无视了我,自行站了起来。
随后低下头,低声说道:
站在那里的库尔特已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不再露出尖牙。
「没、没事。如果莎拉像今天这样再次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来救你。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而且如果感到不安的话,可以去找卡伦。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库尔特低声说道。
人类中没有人可以使用这种魔法,当我正惊奇眼前的一切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您没事吧!? 」
至少在尤塞乌斯圣教国,普通市民若直接与国王对话就会被视为不敬的行为。
老人当场单膝跪地。我赶紧跑到他身边拿出手帕为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不过,尤塞乌斯圣教国的王与米米尔圣教的关系并不算友好,米米尔教会中也有轻视国王的人,不过那是个特殊的例子。
和生气不一样,但他的反应却让人感到奇怪。
虽然我无法感觉到,但我觉得库尔特可能正在使用某种力量对老人施压。
他认为我是让库尔特消失的原因。
「嗯,不过对我来说,您依然是我的恩人库尔特先生。呃,这么说的话会不会被判不敬罪?」
「莎拉。」
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最终会伤害回库尔特自己。
我还不太清楚银狼国的法律。
「嗯……」
我歪着头时,库尔特清了清嗓子像重新振作精神一样。
然而库尔特不知为何,用手捂住了嘴,眼神游移不定。
对于曾被人背叛、伤害的我来说,他这番话实在是太令人心安了。
我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