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觉醒
《对人类感到绝望了的圣女 ~被驱逐的圣女受到过度保护的银之王所宠爱~》 · 柏てん · 2059 字
那时的我,还不懂得怀疑他人。
我和母亲一个在离王都很远的宁静村庄里过着简朴的生活。
父亲在我出生不久后便去世了,生活过得不易,但村里的人都对我们很亲切。
每天过着早晨起来帮母亲做家务、吃母亲做的饭、然后休息睡觉的日子。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段时光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拥有丰富的草药知识,在这个连商人都很少往来的村庄里,她是备受尊敬的制药师。
母亲时常对我说:
「日常的行为总会回报到自己身上。所以如果你不怕辛苦的为他人而工作,周围的人也会帮助你的。」
现在回想来,或许母亲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死期将近。
因此她教给了我各种能自给自足的生活技能,并且教会我如何与村民和睦相处确保我在独自生活时不会遇到困境。
在我十岁那年的冬天,母亲因流行病而突然去世了。
我并没有当时的的记忆。
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并非母亲。
「妈妈?」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的声音显得格外孤寂。家里静得可怕,完全感受不到他人的气息。即使是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哪怕是在任何角落,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我就这样呆着,突然想起了母亲的病,连忙想离开床上却摔倒在地。
「好疼……」
手撑在地上,柔顺的头发挡住了视线。原本的焦茶色头发,现在不知为何变成了漆黑色。
我惊讶得尖叫起来。
这时,玄关的门开了,住在附近的艾尔玛大婶冲进来了。
村里的人称我为奇迹。
这个国家很大,我的力量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但正如他所说,固守在这个小村庄而忽视远方需要帮助的人是不对的。
虽然我不太了解米米尔圣教是什么,但看到古因德尔带来的军队,就连我这个小孩子也明白对方非同小可。
于是,我决定和古因德尔一起前往王都。
艾尔玛大婶担心我们就前来看望,却发现了已经去世的母亲和她身旁眼睛和头发都变成黑色的我。
通过治愈我得到了患者和家属的感激,开始认为自己做的事是正确的。
后来我通过水镜看到了自己,确实,我那遗传自母亲的绿色眼睛也变成了漆黑。
但我无法违背内心想要帮助他人的愿望。即使现在村里的感到生气,但我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会理解。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法袍的中年男子。
每当我治愈一个人并看到他们和家属的笑容,我不禁会想如果早点拥有这股力量,母亲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呢。
古因德尔是第一个称我为圣女的人。
我非常孤独。
古因德尔并没有因为我是个孩子而用词委婉。
村里人试图挽留我。为了那些前来求医的人潮甚至开了旅馆、开了土产店。
母亲肯定也会希望我能帮助更多的人,而不是留在村里守着回忆。
当她看见我时,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恐惧。她把我重新扶回床上,并向我说明了发生的一切。
「莎拉小姐,今天有患者从远方的村庄来了。」
村里的人因为人潮所带来的繁荣而感到高兴。
治愈的病人越多,对我感激越多,同时却感觉与周围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有些人甚至愤怒地对古因德尔动手,想阻止他把我带走,但很快被他护卫的神殿骑士制止了。
这种力量比母亲的药更迅速、更强大。只要把手放在伤口或患处祈祷就会立即消失痊愈。
「我是来迎接您的,圣女大人。」
曾经患过流行病的人和他们的家人对我感到感谢,但同时他们也不再把我当作村民的莎拉,而是因为对我无法理解当成了的恐怖存在。
对于我迟疑的态度,古因德尔说:
离开时,我心中也有不舍。这里有我和母亲的回忆。
从那天起我便发现自己拥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
但我并不知道圣女是什么,村里人也不知道。在这个几乎没有人识字的乡村,没人了解圣女这种传说中的存在是正常的。
传说曾经有一个从异界而来,用治愈力量拯救人们的圣女。这个国家的国教——米米尔圣教供奉的就是这位圣女,古因德尔就是米米尔圣教的司祭。
尽管如此,我依然还是来者不拒不停治愈那些人。我不想让任何人经历我和母亲同样的痛苦。看着病人和家属的喜悦,让我的心也得到治愈。虽然患者的数量不断增加,但我仍然继续使用治愈能力。
村里人都为这个奇迹而骚乱不已。
当时他还只是一个司祭,名叫古因德尔。
他要带我去王都,履行作为圣女的职责。
有一天,一辆豪华的马车和一支穿着银白色盔甲的军队突然出现在这个乡村。
「圣女……?」
成为我照顾者的艾尔玛大婶,不再叫我小莎拉。
那天晚上,古因德尔向我解释了圣女是什么。
只要将手覆盖在对方身上,就能治愈他的伤口或疾病——是这样的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从那天起,我便作为圣女开始了新的生活。
随着治愈能力的传闻传开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入这个小村庄甚至一些外地人也来求医。村庄已不再是宁静的地方。
光芒消失后,所有和母亲一样患病的人都奇迹般的从床上起来了。
她说在我失去记忆的同时,村子里被一道白光笼罩。
「在这个国家,还有很多需要您力量的人。在这片土地上,您能拯救的人有限。您认为这就是正义吗?」
但我犹豫了,我不想离开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村庄,这里还有很多需要我治愈的病人。
按照母亲的遗言,不惜辛劳地为他人工作。希望更多的人能露出笑容。
我离开了生我养我的村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左右。
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治愈力量似乎永无止境,并且越用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