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妹魔王与夜战扑克
《新妹魔王的契约者》 · 上栖缀人 · 1.2万 字
「──刃更哥,想不想跟我和澪大人加深感情呀?」
某天晚餐后。
萝莉色梦魔万理亚叫住正要回房的刃更。
「表情那么认真,还以为妳要说什么咧……今天妳又想干么?」
刃更怀疑地问,万理亚开始解释自己为何有此提议。
──他们不仅是同居,还是生死与共的命运共同体。
那么,在敌人不知何时来袭的状况下,应该要多找机会使彼此关系更亲密,加深信赖才对。
……有道理。
不只是生活,信赖在战斗上也无疑是一大要点。
「既然这样,我当然是赞成……可是妳所谓的加深感情是要怎么做?」
刃更略显戒备地问。
这个年幼的梦魔最爱捣蛋──而且主要是色色方面。
刃更和澪现在动不动被她牵着鼻子跑。
结果──
「啊啊,刃更哥好过分喔!怎么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人!」
万理亚突然夸张地表现她的委屈。
什么人,妳是恶魔吧。刃更不禁在心里吐槽。
「我只是想跟你们一起玩我打扫的时候发现的这个而已耶!」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
「…………咦,扑克牌?」
「嗯,好啊。」
她一边将手抽出肩带一边转头──
「知道了,没问题。」
把刃更垫在屁股下的澪急忙用手遮掩双乳。
「─────────────」
「又在动歪脑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是真的想道歉吗,刃更哥?」
并伸手解开内衣背扣。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刃更哥。」
澪立刻冲上前去。
「澪大人房间。我现在要去问她,不如就直接到她房间玩吧。」
澪对刃更的提议颇感兴趣而稍微往前挺。
见到万理亚委屈得有点湿了眼眶,刃更搔着脸颊说:
「知道知道。」
见到她如此无限接近裸体的模样,刃更也愣住了。
见到由下往上望的刃更愣住,澪也低头往身上看。
「咦────……?」
「─────────────」
途中,刃更不经意地看看房间。
万理亚对急忙再三道歉的刃更「唔~」地抬眼一瞪。
这样的本末倒置实在丢死人了。
「好啊,没问题。」
刃更朝着从盒中取出卡牌的万理亚点点头。
……欸,原来长这样啊。
「不要放水喔。我也满会玩『SPEED』的。」
澪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唔喔!痛死我了……妳、妳干么!」
「对『抽鬼』跟『大富豪』来说是这样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们,今晚就陪我玩牌吧?」
而且那种碍于重量与形状而一般是丢不远的东西,居然可能因为姿势恰到好处,偏偏在这时成功扔到了刃更那。
「────────!」
……完全不一样呢。
「怎么啦万理亚,有什么事──……」
那必然是陷入「藏得了胸罩藏不了胸」的状态,此外什么也不是。
「跟迅叔叔?可是扑克牌不是要人多才好玩吗?」
结束晚餐后。
二楼最深处──成濑澪在东城家的房间就在那里。
「对呀。与其听我说,不如自己玩一遍比较快,要吗?」
不太习惯的空气,让他有点腼腆地说:
「不、不可以──!」
澪的房间以粉红色为主,家具和小饰品清一色充满少女气息,还弥漫着一股幽香。
「一定要玩到最后喔?」
因为刃更也在开门进房的万理亚背后。
「喔?听你这样说,好像以前常常打喔?」
怎么说呢,原来是这么正经的东西,一时难以反应。
「我们玩的几乎是『SPEED』。那是双人游戏,玩熟以后还很有战斗训练的效果。」
「说到这扑克牌嘛……最近我都没在打耶。」
突如其来的状况冻结了澪的思考。
「是啊,好多年前了。还在『村落』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常跟年纪差不多的人整天打牌。」
「咦……要去哪里?」
刃更苦笑着解释:
「妳那颗乱想的脑袋才糟糕。」
当她脱下衣服裙子,只剩内裤时──
等到澪终于不气了以后,她勉强答应万理亚的提议,在房里玩起扑克牌。
『不好意思,澪大人~可以进去吗~?』
「!……喂、喂!妳怎么……!」
「咦,好像很有意思嘛……那么刃更,你跟我玩吧。」
刃更顶多是来到门边,叫她吃晚餐或洗澡而已。
她拿来丢刃更的东西,就是她刚脱下的内衣。
刃更点头后,万理亚总算是恢复笑容,脸上大放光彩。
「还不是因为妳没说刃更也在!」
即使万理亚仓皇狡辩,羞红了脸的澪仍不由分说地掐住她的脖子。
但人类在恐慌状态,很容易犯下平时绝不会犯的错。
饭后来场扑克牌。
格局和刃更房间差不多,气氛却因为使用者不同而有这么大的差异。
像这样整个人踏进房间还是第一次。
考虑到两人身高差距,以及刃更背对房间,澪选择的是从背后冲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
澪想了想,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附胸垫的细肩带雪纺洋装。
「整天打啊,太糟糕了吧。」
刃更不解地伸手取下时──
「对不起啦……妳平常都那样,害我以为妳又在动歪脑筋了。」
这原本是表示「不准看」的行为,然而──
「而且,我也经常跟老爸比赛。」
毕竟她现在刚卸下内衣,身上只剩下内裤这一小块布。
刃更吐槽万理亚后继续说:
并坐到刃更的正面。
──只穿一件内裤的人,用双手抢内衣会怎么样呢?
「…………万~理~亚────────!」
「战斗训练……?用扑克牌游戏训练?」
双方呆立整整五秒之后,澪的脑袋才总算跟上状况,失声惨叫。
「我、我也没说他不在啊!」
房门敲响,传来万理亚的询问。
她返回房间,想换上轻便的居家服。
──开始和澪她们同居之前,他都是和父亲迅单独过父子生活。
刃更急忙向后转时,澪下意识朝他丢出手上的东西。
对始终与女性家人无缘的刃更来说,澪的房间是新鲜得不得了。
万理亚抓着刃更的手拉呀拉地,顶着灿烂笑容对迟疑的他说:
「没错,我们三个一起玩──要玩到最后喔。」
「还、还我啦,笨蛋!」
「嗯……这什么?」
「真的啊,真的啦!对不起嘛!」
于是澪应门让她进来──
「!──────……?」
让刃更摸刚脱下的热呼呼内衣这种事,说什么都不能发生。
原本事情就只是这么单纯,却先浪费了不少时间和体力。
还是整个盖在他头上。
然后停止所有动作。
「嗯~内衣不用穿了吧。」
「咦?变成这样不是我的错吧!」
澪粗暴地把刃更压在地上,用双手抢回她的胸罩。
刃更点头答应,也转向澪。
──「SPEED」一如其名,是种竞速的双人扑克牌游戏。
首先分成红黑两堆。
双方各持一堆作手牌。
再将手上的二十六张牌混洗干净。
然后从手牌依序翻开四张,在自己面前排成横列,称作「场牌」。
双方同时喊声,从手牌各抽一张,牌面朝上置于两列场牌之间作「公牌」,接着游戏开始。
规则很简单,尽可能从场牌中将数字相邻的牌快速叠上公牌。
场牌最多四张,一有空位就从手牌补足。
假如双方场牌都是四张,且没有与公牌数字相邻的牌,那就跟游戏刚开始一样,同时翻开一张手牌盖在公牌上,如此反覆消解并补充场牌。
先出完所有手牌与场牌的一方即获得胜利。
──这场游戏中,刃更是黑方,澪是红方。
两人对面而坐,布下四张场牌。
「「一二开始!」」
并在喊开始的同时放下公牌──刃更VS澪的「SPEED」就此开战。
不久──
「骗人……」
眼前的胜败结果使澪错愕地如此呢喃。
输得是一塌胡涂。
很久没玩了,或许动作是有些生疏没错。
「话说回来,输赢居然可以差这么多……刃更哥好厉害喔!」
「不过……第一场注意力大概是被澪大人的胸部分散了,只差几张牌而已。」
接着──
「那就玩『扑克』吧?这可以三个人玩,而且我有信心比『SPEED』玩得更好。」
「呃,我是…………!对啦,我可能……真的有偷看一下……对不起。」
好胜的澪重复挑战了好几次,结果五战全败。
在一旁见到结果后,万理亚不以为意地说:
速度要快,放牌的手部动作只是基本,还得瞬间判断从哪张牌开始放,先放哪一堆公牌。
被这样的人不经意看了几眼,感觉也不会多讨厌。
此外,他还会在澪有出牌动作时立即反应,先下牌以防止澪出牌,出不了牌时还会作假动作,短暂打乱澪的节奏。
然后用掏空的面纸盒装起来。
然而澪却在留有大量手牌的情况下败给了刃更。
……好厉害喔。
「…………哼~原来是这样。」
「那、那我们玩其他的好不好?『SPEED』只能两个人玩,万理亚在旁边看那么久了,很可怜耶?」
「可是我一场都没赢过耶……不行吗?」
澪握拳遮着乳沟,用鄙视的眼神看刃更。
「………………啊?」
是因为双方都找回手感后,实力差距更加明显了吧。
澪对慌张的刃更加深笑容,思索起来。
「…………好啦,就是这样。」
但是被人嘲笑成这样,岂有吞忍的道理。
澪被万理亚激得一愣,不禁反诘。
惩罚游戏签盒完成后,「扑克」总算开始。
她不喜欢因为周遭的视线而委屈自己。
「刃更啊……再玩一场好不好?」
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
……呵呵。
以刚结束的第五场来说,在总共二十六张牌之中,场牌加公牌,澪居然只出掉了八张。算起来,刃更的速度足足有她的三倍。尽管能否出牌也与运气有关,但差距大成这样实在很不寻常。
……不过。
「是喔?那玩什么好呢~」
「喂、喂……万理亚?」
「我、我是……!」
「不要吵啦!好嘛,换个游戏吧,澪?玩妳比较会的也没关系!」
可是,被她骑到头上也不行。
现在──
澪原本还颇具自信,结果显然不是对手。
没什么好怕的──赢牌就对了。
「…………澪、澪?」
然而刃更会老实认错,尽可能不去看,已经算是很努力了。
「对不起,是我鸡婆了。看来您还是不觉得自己会赢,差点就要强迫您做不情愿的事了呢。明明澪大人喜欢的『扑克』,是一种可以玩得很安全的游戏。」
刃更苦笑着收拾自己出完的牌。
「我懂你的感受。澪大人的胸部已经那么大了还穿细肩带,逼死人了呢。穿这么露的衣服,每次出牌胸部都会晃来晃去,真的让人很受不了呢。」
──澪晓得那是很粗浅的激将法。
但刃更应该也一样才对。
「那好哇……以为我会怕妳吗?」
刃更唤了几声,想看看澪的反应,但澪无视于他。
再加上──
……这也是个好机会。
而且刃更不光注意自己的牌,还随时掌握澪的场牌,下最好的选择。
于是澪呵呵一笑──
多半是澪因主从契约成为刃更的属下那当时,让她看见了一连串可耻模样所致。
把握双方瞬息万变的状况。
「?澪大人,您是怕自己会输吗?」
在对方之前行动,作最有效益的选择。
然后把身子贴得更近。
──第一步,是每个人用便条纸各写五种惩罚游戏。
「您刚才说『有信心比SPEED玩得更好』……又说『只是没有赌东西,感觉没那么刺激』,所以我才帮您出一些点子嘛。」
看到可爱的迷你裙,她也会想穿;想在家里放松,就会像这样穿轻便一点。被人多看两眼的机会提高也是莫可奈何。
对此,澪除了惊讶还是惊讶──甚至是感动。
澪耸肩这么说之后──
万理亚笑容满面地这么说。
她觉得会这样坦率地认错道歉,也是刃更的优点。
「惩罚游戏……我看妳是想趁机乱来对不对?」
刃更试图制止出言挑衅的万理亚。一旁──
万理亚低头说道:
所以──澪小猫似的双手撑地,往正前方的刃更贴近。
见状,澪暗自微笑。
澪已充分了解到那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梦魔的好色本能使然,最近万理亚一有机会就想对澪毛手毛脚。
一两眼就算了,对那些一看再看,还反过来说「不想被看就不要穿成这样」的男性,真想先赏个几拳再说,偏偏这样的人满地都是。
而且不只一次。
所以她很清楚异性是怎么看她的。
不过尽管没用过主从契约魔法,万理亚仍是澪的属下。既然受了她那么多照顾,澪自然也想和她打成一片,不要那么拘束。
「打『SPEED』的时候姿势都会向前倾,角度简直爽呆了。乳沟啊锁骨啊北半球啊全都一览无遗,精神集中不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
从那一天起,万理亚下起手来显然是没那么客气了。
道具全由刃更准备,防止万理亚动手脚。
「咦?我比较喜欢看澪大人晃奶耶。」
「『扑克』啊……牌型这种最基本的规则我还懂,怎么下注那些就不知道了。」
正面接受了万理亚的挑衅。
刃更临时收回到口的借口,抱歉地低下头。
「那么澪大人,最输的人要接受惩罚游戏怎么样?」
诱使对方预测或计算失准,破坏其自信心,使状况变得对自己更有利。
……可是,刃更或许说得没错。
「………………………………………………」
如同大部分女孩,澪也晓得自己的外表在男性眼中是什么样。因此,她平时对周遭的视线颇为敏感,只有像刚才专心玩游戏时例外。
澪眯着眼,不说话了。
当澪计划被破坏而紧张或慌乱时,刃更仍一张张消化自己的牌。
一旦双方都没牌可出,刃更就立刻喊出牌,不给澪重新整理的时间,完全掌握主导权,两三下结束牌局。
「!────那个,『SPEED』应该已经玩够了吧?」
穿那样的衣服,并不是为了服务男性。
而且差距愈输愈大。
这全都和实际战斗相通。
……可是。
反而他慌张起来可爱得不得了,好想多逗他一点。
面对澪怀疑的眼光──
尽管如此,她也绝不是希望别人直盯着她的胸部、臀部和腿。
万理亚对慌张的刃更嗯嗯点头说:
游戏开始前,刃更说过「SPEED」有战斗训练的效果。
「没关系啦,单纯换牌比大小也可以。反正我们只有牌,没有筹码……只是没有赌东西,感觉没那么刺激就是了。」
刃更一别开眼睛,澪就绕到他眼前。
「────好,我赢了。」
刃更三条,万理亚两对,澪拿出的则是顺子。
三人共准备了十五个惩罚游戏,而这九场全是澪最赢。
为防万理亚出千而负责发牌的刃更收拾着场上卡牌,并问:
「又是澪赢喔……妳也太强了吧?」
「不是说过我有信心了吗。」
澪呵呵笑着骄傲挺胸。
另一方面……
「呜呜,这次又是我输……」
万理亚沮丧地将手探进面纸盒,取出写上惩罚游戏的签条。
「呃,『按摩赢家的肩膀』……」
「啊,那是我写的。」
「唔……都几岁了,怎么还写这种小学生也不会写的半吊子惩罚啊。要按摩当然是胸部或屁股这些色色的地方嘛!」
「很可惜,输家没有说话的份。不管妳多不喜欢,都只能乖乖照办。惩罚游戏是绝对不可违抗的。」
目前澪所写的惩罚游戏,每个都像这次一样单纯。
澪和满脑子都想让澪接受色情惩罚的万理亚不同,目标是在这十五场牌局中获得压倒性胜利,让万理亚知道她有多厉害。
那些无趣的惩罚游戏,也是为了让万理亚更懊悔而故意写的。
「快点。」澪转过背来,万理亚不甘地揉起肩膀。
……希望妳多少能学到教训。
澪在心里窃笑。
见状,万理亚面露满意的笑容。
内容使澪傻在当场。
……不就只能这样了吗……!
就在澪悠悠而笑时──事情往始料未及的方向滚动了。
「您不是才刚说过吗,细部设定要让赢家来决定。」
刃更选择了赢牌。
……可是。
万理亚对满脸通红骂人的澪悠悠笑道:
「…………我是顺子。」
「拜、拜托喔……!」
「来──我们继续玩,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呢。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惩罚游戏在等着我们呢。」
那么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她说得没错。万理亚的反驳让澪一声都吭不了。
──对澪来说,那已经是最无所谓的部位。
「哎哟哟,澪大人?怎么现在才这样说?」
又是澪获胜,万理亚最输。
「请换上这个,尺寸正好合您的身。」
……既然这样。
「为、为什么要穿妳选的啊……!」
……唔,原来是这么回事……
只见她双手环抱刃更的脖子──
万理亚这么说之后,居然脱起衣服来了。
反正那一定是些不三不四的事。
──出现在外衣底下的,并不是普通的内衣裤。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我就亲更色的地方。刃更哥,请脱内裤。」
「这、这种事当然不行啊!」
舌头从贴在脸颊上的唇缝间钻出来,舔起刃更的脸。
光是这身比赤裸更撩人的模样就够吓人的了……万理亚接着还轻轻捧起刃更的脸,将他固定住。
对梦魔万理亚来说,色情的恶作剧不一定需要澪来做,她自己也能玩得很高兴。
结果是──
「好喔好喔,真是太可惜了。」
这句话使澪不禁倒抽一口气。
自爆是妳活该。恶有恶报。
「………………………………!」
「妳、妳突然发什么神经啊!」
「喂、喂……!」
听见如此堂而皇之的宣言──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
这场牌局的重点,就只是导入惩罚游戏这要素而已。
之前简单一个吻都吻成那样了,还说只是刚开始。
「那么刃更哥,不好意思喔──……」
「啊,敬请放心。我早有准备。」
万理亚轻轻松松破坏了刃更的企图。
「啊~不好意思,我葫芦。」
「────────!」
「…………没办法。」
澪终于明白万理亚的真正目的,咒骂自己的糊涂。
可是──
──接下来的第十战。
「要接受惩罚游戏的妳没有决定权吧!这种细部设定要让赢家来决定才对!」
「再说我又没有性感内衣──」
「……………………!」
犹豫到最后,澪选择换牌。
她就这么当着慌张的澪和刃更的面,脱到只剩内衣。
『脱到剩内衣,亲吻另外两人中的异性。』
「…………………………!」
澪急忙抓住她的肩,阻止万理亚的蛮行。
「是喔。说到这个,万理亚的惩罚还是第一次出耶。」
他不能输,不然很可能被迫非礼澪或万理亚,所以是打算和澪一样赢牌,尽可能缓和万理亚的惩罚游戏吧。
「奇怪?妳叫我亲脸颊,我就照办啦,哪里有问题吗?」
「『换上性感内衣,勾引其余两人中的异性』……开、开玩笑的吧?」
「…………我乌龙。」
「原来如此,是有道理。那么澪大人,您要我亲刃更哥的哪里?」
「呃……万理亚?」
那种吻法别说是当事者刃更,就连旁观的澪都羞红了脸。
这次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说呢,我要吃掉刃更的唇喽。」
「不可以喔,澪大人。输家要接受惩罚游戏,是游戏开始前就定好的大前提。就算妳是赢家,也没有改变规则的权利。」
非得故意输给她不可,不能再让她为所欲为。
澪故意拆掉牌型,选择输牌。
「!──────……?」
万理亚断然撇开澪的要求,再度转向刃更。
「给、给我等一下!」
「那、那我这个赢家饶妳一命,跳过这场惩罚游戏──」
然而──萝莉色梦魔万理亚可不是省油的灯,没有嘴唇碰个脸颊就结束。
「呜啊~我又输了……啊,而且这是我自己写的。」
澪也在刃更仓促的推托之词中找到突破口。
取出的惩罚游戏是──
──万理亚的目的,并不是让澪执行惩罚游戏。
面对那堆满笑容的脸,澪只好乖乖将手伸进面纸盒。
「!我是────……」
澪忍不住想骂人,但万理亚若无其事的态度让她说不下去,只能无奈吞回去。
其实是相当地好──起手两对,而且抓顺抓葫芦。
说完,万理亚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纸袋。
先前那廉价的挑衅,是为了不让澪注意到这一点。
假如澪又赢了这一场,万理亚恐怕又会以惩罚游戏为由,对刃更做些下流的事。反过来说,她甚至可能故意输牌。
「没有啊,就惩罚游戏嘛。」
「──咦?」
「终于赢一把了。来吧,澪大人。请抽惩罚游戏。」
「妳、妳等一下!亲嘴唇不好吧!」
接着──
而是薄纱的蕾丝睡衣。
大部分都是半透明材质,上半身小巧的乳房与其尖端,下半身堪称万理亚本体的部位都隐约可见。
「那就麻烦您了,澪大人。」
「好。」万理亚对愈说愈小声的澪点点头,吻上刃更脸颊。
「太遗憾了……我很希望是澪大人来执行的呢。」
万理亚接着交出的签条是这样写的──
「!──对、对呀!上面只写亲吻,没写一定要亲嘴唇吧!」
「嗯……啾、咧噜……嗯、呸噜……」
只能默默看着万理亚对刃更乱来。
「这……亲脸颊或者亲额头……就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惩罚游戏在这场游戏里都是绝对不可违抗的。所以谁也不能阻止我这个输家执行惩罚游戏。」
嘴唇慢慢贴近错愕的刃更。
──刃更发的牌并不差。
经过一段浓烈的亲吻后,万理亚喘着热气退开。
「………………………………」
无可奈何的澪只好接下纸袋,到走廊去。
……到底是什么内衣。
澪的手忐忑地伸进袋子,取出内衣。
结果比她想像得还要煽情。
那是一件红黑双色的马甲背心。
然后是丝袜、内裤、项圈和吊袜带。不只是性感内衣,完全是情趣内衣。
最后纸袋里还有一张纸。
「这是……说明书?」
上头是图文并茂的穿戴说明。
有了它,就不能以不会穿之类的借口耍赖了。
退路完全被封死的澪就此慢慢褪去身上衣物──
「…………………………」
在走廊一丝不挂,换上煽情得难以置信的内衣。
以不熟悉的动作,一步步逐渐蜕变成比全裸更惹火的模样。
没有多久──
「骗人……真的合身。为什么……?」
万理亚所准备的内衣简直像订做一样契合澪的身躯,紧贴在肌肤上,将澪的曲线衬托得比裸体更强烈。
光是站着就能勾动男人的澪,羞怯得在走廊上踌躇了一段时间。
『…………澪大人~还~没好~吗~?』
成濑澪开口勾引了刃更。
「才不是,这都是主从契约的诅咒害的,我也没办法啊。」
「────────!」
结主从契约时,以剧烈快感使澪的心灵深深屈从于他的不是别人,就是刃更自己。
「没关系啦,我也很想舔哥哥嘛。」
多半会假装手滑,把内衣扯歪……不然就是暗中动什么手脚,让重点部位的绳带更容易松脱之类。
于是澪转向刃更说:
同时强忍羞耻,将屁股摇来摇去。
「什么怎么办……离、离我远一点就好了吧!」
这样的反应让澪转过头,用「怎么样?」的眼神看万理亚?
『有需要的话……不如我来帮您吧~?』
「刃更……你看这边。」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万理亚的惩罚游戏可没有那么简单。
「──咦,不会吧……这该不会……啊、嗯……♥」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忽然发烫了。
「哇……澪大人好美喔。」
那是能让万理亚设下的牌局在此结束的好主意。
澪是透过万理亚的魔力与刃更缔结主从契约,梦魔万理亚的特性「催淫」变成了诅咒的效果。
「!……………………」
于是澪下定决心,开门进房。
「咦────……?呃,喂!」
──但话说回来,总不能一直在这干想下去。
没错,现在做什么都可以。再怎么淫荡都行。
「──────!」
当热度更上一层──
替澪消除主从契约的诅咒,让她解脱──刃更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了这当然至极的反驳,澪的回答是:
可是在这个状况下,让刃更和万理亚独处也很危险。
「哥哥……人家好热喔,怎么办……」
「澪大人,那是我舔过的……」
「哪有,明明是妳自己……!」
刹那间刃更满脸通红,视线移得更开了。
「…………对了。哥哥,抓好这个。」
就像在说「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过关了吧」一样。
怎么样?澪得意之余,想起了某件事。
尽管答得很无奈,澪依然乖乖照办。
「不然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更淫荡喔……」
她也没想到澪会做到这种程度吧。
「……………………知道了。」
「怎么这样啊……哥哥好色喔。」
两人视线无可避免地向她射来。
──那是与先前慌乱的刃更判若两人的眼神。
不过──
房中传来万理亚兴奋的呼喊。
在咻咻咻的摩擦声中,马甲胸前逐渐敞开。
「嗯!……呵呵,哥哥……♥」
……好喔,那我就……!
见到刃更比自己更紧张的反应,让澪心里出现放松的空间。
刃更拚了命地使视线不与澪对上。
「───────────」
因此──
「这、这是什么带子……?」
──澪要刃更抓住的,是结在马甲胸前的重要绳带。
起初八成只是想玩些色色的恶作剧──现在妳看到了吧?
并面带邪笑,在刃更脸颊上舔了一口。
最后刃更点点头,终于和澪对上眼。
刃更急忙抽手,但为时已晚。绳带系紧的罩杯无力松开,房中空气流入马甲之中,搔弄澪的乳房。
面对刃更的顾忌,澪心中产生了恶作剧的想法──这样的情绪含有悖德的快感。
相较于表情陶醉的万理亚──
以「哥哥」称呼刃更,是澪在诅咒发作时的习惯。
非要成濑澪服从不可,至高无上的主人之眼。
……刃更他,在害羞耶……
「抓好……不要放喔。」
「这怎么行……我不是要勾引哥哥吗。」
接着马甲愈松愈开,澪的巨乳迫不及待似的弹出来……原本就已经充血得很厉害的乳头暴露在外,形状变得更为勾魂,染满淫荡的红艳。
「哥哥?……澪,主从契约的诅咒该不会又发作了吧?」
但脸颊和耳朵都早就红透了。
还比较想要这部分的说明书呢。
即使她嗲声嗲气地这样喊,刃更仍死不看她。
体内涌现吓人的甜美热流与酸楚,转眼浸淫了澪的思绪,被肉欲吞噬的她也不由得解开了羞耻的限度。
不是开玩笑的。真的请她帮忙就着了她的道。
听见如此撩人的恳求,脸红的刃更有些不知所措。
澪用双手搂住慌张的刃更不让他逃跑,在双方的脸近得鼻息能互相接触的情况下说:
更豁出去一点。
「哥哥,拜托……可以让我解脱了吧?」
……我也可以这么骚……
接着,澪的舌头仿佛要舔遍刃更似的在他身上爬动,在脸颊、脖子淫猥地留下宣示主权的记号。忘情舔舐中,肉欲使澪的躯体愈发火烫。羞耻心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只余下舒爽的昂扬与愉悦。
接着,刃更往暴露在眼前的乳房伸出了手。
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于是──
「为、为为、为什么?」
想到该怎么办之后,澪要刃更的右手握住某样东西。
要是犹豫太久,恐怕会给万理亚这赢家乱来的借口。
……色一点是要怎么做啦……
心里是有点害羞,但澪也想不到其他方法解决了。
──她知道她不该有这种想法。
──转头一看,万理亚正用兴奋得不得了的眼神看着她。
「那么澪大人,请勾引刃更哥。要尽可能色一点喔?」

「………………知道了啦。」
「…………呀……啊、啊啊……♥」
尽管她对刃更没有恶意,诅咒并不强,但仍足以使她陷入发情状态。
──让刃更看见这模样,简直羞死人了。
所以澪硬起头皮,和先前一样像只小母猫爬向刃更试试看。
可是刃更害羞的模样让她不禁觉得好可爱,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羞耻,心底深处萌发进一步调侃刃更的想法。
澪就此钻进与她相对的刃更大腿之间,两膝近得几乎要碰到他的胯下,大胆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并抓住刃更的右手,慢慢往旁边拉。
主从契约没有放过她的罪恶感。
「?您在看什么?请继续。」
其实她一点概念也没有。
可是好热喔……到底该怎么办呢。明明这么舒服、这么刺激,可是再这样下去好像会发狂。于是──
「来嘛……你看嘛。这套内衣是穿给哥哥看的喔。」
澪想像自己会有何种遭遇,不禁全身打颤。
缔结主从契约时刃更所给予的快感,与堪称极致的高潮是什么感受,早已刻满了她的身躯,深到不能再深。
所以她无法抵抗。
澪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享受淫欲并屈服而已。
「──────────」
于是澪轻轻闭上双眼。
见状──
「──────我来喽。」
刃更以极为低沉的语调这么说之后,随即抓揉澪的双乳。
理解──不,感受到这事实的瞬间,因视觉遭到遮蔽而增幅的感官使快感极速飙升──
「!───────────~~~~~~~~~~~~♥」
要逼人发狂的快感风暴,席卷了成濑澪的全身。
──从这一刻起,完全是淫欲的时间。
因催淫而热到快融化的乳房,被刃更揉得不停变形到令人喘不过气的地步。
「呀啊!……哥哥♥哈啊啊啊!哥哥……♥」
刃更每次刻下的快感都使澪高声娇喘,高潮连连。
──想消除诅咒,就非得让澪明白谁是主人不可。
因此,当刃更面对面地抓揉澪的双乳而使她第一次高潮时,就将后仰的她顺势压在地上,并立刻大肆揉捏起来。刃更经验少,没有拿捏力道的余裕,只知道一股脑地揉,要让澪屈服于快感之下。被刃更骑在身上的澪,也在每一次快感飙升至极时扭动颤抖的腰臀……直到万理亚提醒刃更,继续骑下去恐怕会让澪在不住扭动时受伤,他才稍微跪起来。澪得以用力扭腰之后,她的姿势也从仰身变成俯卧。
「哎呀……不可以让她逃走喔,刃更哥。请继续。」
「───────────────」
──当原本芬香的房间充斥着澪所释放的女性气味时。
「?刃更哥,你在说什么……──啊!」
「那个……是什么事?」
从这天起,东城家有一段时间都不准玩扑克牌。别说刃更和澪,连万理亚都没有反对。
「你放心,我现在很冷静……对,冷静得抖到停不下来了。」
「呃……剩下『让异性轻咬耳垂直到上瘾』、『让异性打屁股直到有感觉』、『痛骂异性到觉得对方可怜』这三个。」
隔壁房间很快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刃更装作没听见,睡他的觉。
刃更看自己不太可能阻止得了她,便由她去了。
「是、是啊,当然可以。哎呀~真不好意思……想不到澪大人会放飞成这样呢。」
就在这时──
经刃更一问,万理亚将面纸盒里的签条都掏出来看。
「我没必要告诉妳……不过妳放心,我会告诉妳其他事。」
「您、您是什么时候从那么厉害的高潮余韵里平复的……?」
浮现于澪颈部的项圈状斑纹终于消失。
「…………是喔。要适可而止喔。」
刃更怀中瘫软的澪已经清醒了。
刃更也大口吐气,拍拍自己的胸口。
来东城家玩的野中柚希见到万理亚怎么也不坐椅子或沙发,觉得很奇怪,但没人告诉她真相。
──到了隔天。
萝莉色梦魔在这时下的指示,使刃更要盖住澪似的往前倾倒,且双手绕过左右两脇抓住双肩,将她往自己一口气抬起来。
「就是啊,这实在是……」
「就让我好好地告诉妳,妳被我打屁股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一步步往后退,背手开门要到走廊上去。
主从契约的诅咒消退了。
「咿、咿咿咿!告诉我那种事,我可爱的小屁屁会烂掉啦!」
没错。刃更的最后一项惩罚游戏是「收音机体操从头做到尾」……一般而言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在游戏继续的情况下,让那种状态的澪抽到这一张,说不定会成为全世界最色的收音机体操,光想就怕。
万理亚显得有些遗憾,看来她完全没受到教训。
「………………拜托喔。」
万理亚频频点头。
「────听到了吧。怎么办?」
刃更的话使万理亚有些过意不去地用右手食指搔搔脸颊。
「没办法,实验势必会有牺牲。那么刃更,可以让我和万理亚独处一下吗?」
顺道一提。
最后一张乍看之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若澪将刃更骂到引起罪恶感,所触发的诅咒恐怕不是刚那样所能比拟。
刃更听到这里就关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懂妳的心情,可是不要太乱来喔。」
「万理亚,澪恐怕是玩不下去了。扑克牌可以收起来了吧?」
「啊啊!刃更哥不要走!要是没人在这里拉住她,我的屁股真的会开花!澪大人,您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您忘了那本来就是惩罚游戏吗?是用来给大家开心一下的耶!要是板着一张脸去玩,我实在是觉得很──」
「总之,今天就玩到这里了。」
最后澪坐到刃更盘起的腿上,整个人落在他双臂之间,成为最适合男性揉女性胸部的背后坐姿。胸部束带和肩带都已松开的马甲完全掉落,使澪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刃更要在这样的状态下猛烈揉乳,彻底告诉她谁才是主人,而澪的乳房也完全接受了刃更的手,自己也完全接受了他──现在的刃更无疑是澪的支配者。
「真是的……真的对不起的话,晚点要跟她道歉喔。」
「啊、啊哈哈哈……可是刃更哥,你的最后一张搞不好也会闹出大问题来喔?」
于是──
澪说道: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很想看看澪大人打屁股到最后会变成怎样。这部分,就等到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对了,妳剩下的惩罚游戏是怎样?」
「还以为她马上就会放弃,结果竟然这么拚……」
「妳不是想实验看看,我打屁股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吗?所以啦──」
疑惑的万理亚终于注意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