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机翻 第三章——真实结局
《游戏人生No game No life》 · 榎宫佑 · 4.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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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非常非常久远以前。
因为众神之力的冲突,大地浮上天空,灾祸遍布地面。
那只不过是一般的自然现象——暴力的产物。
但是,深深烙印在人们的记忆与纪录中的那个现象,在经过长久的时光后——
从那个思念得到『核心』——那个怪物终于诞生了……
但是——『啪锵』一声……一个。
『塔』甚至无法维持自己的形状。
于是『魔王』再度开始攻击,众人也举起『武器』跳跃——
——嗯,虽然最后的表情不太好看,不过大概有七十二分吧。
「首先,面对『第二型态魔王』,上次的事前预测——大概没有意义。」
他决定依照空他们的期望,使出大火力攻击——『漆黑』。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罪——并不是『魔王』的罪吧。
但是魔王却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
而且发誓要打倒我。
没错——连同伴也彻底欺骗——
(——【假……定】——局部的……时空……减速——!?)
万神皆无,无人可与之比肩,最强无双的神灵——『战神』……
作为『重现过去天灾的装置』——在悠久的时光中,持续飘浮在天上。
「——这是你们那边的规则所产生——『无法进行的BUG』对吧♪」
——是的……仅仅只是比无限更远的一步……
…………
缇儿眺望远方说道。
刹那的交会,瞬间的攻防,空与白甚至无法用肉眼确认的交错。
《接受临在,却以天为顶的傲慢幻想啊。》
这样的胜利……真的好吗——?
不过很遗憾,除了白以外——被彻底欺骗的众人。
从解析后短暂的时间内,就到达与我对峙的未来视,那种支配的荒唐。
————
持续证明这个世界值得你们以希望去证明它值得存续!!
「……让『魔王』……『弃权』吗……?」
廉价、方便、只是消耗品——只是那样的东西。
这也是为了向他们这些真正的勇者,向他们这些向自己展示了魔王是什么的存在致敬。
「持续抵抗绝望,最后终于打倒绝望之人——那就是勇者。」
——第一次见到时,空与白连使用《技能》的时间都没有,就会无条件地即死……
然后发飙到极限,头脑反而冷静下来。
——感到快乐……
「是啊,不是哦?因为这是游戏——有规则存在。」
难道说出生这件事本身就是罪吗?
——伊纲使用『血坏』,缇儿则是以『灵装』加速,逼近『魔王』。
但是,每当她说出一句话,说出一句台词。
然后,终于——
那样什么问题也没解决,众人感到讶异,但是——
魔王露出满足的笑容——向沉默的众人宣告。
——就这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吧——不是那样吧!!)
如果只是舞台装置,那么为了方便演出闹剧,他毫无疑问会存在。
「哈哈哈……嗯,确实……你们比我更像魔王呢……」
阿邦特・赫伊姆正要这么回答,不过——
而是超越那样的机制,位于更前方的——
即使自己等人终有一死——『不是现在』。
————?
因此,当然——刚才空射出的子弹——
没错,仿佛至少要找出一点救赎。
果然,『魔王』的腐朽大剑——
「——你连对魔王都能用『那种眼光』看吗——!?」
「【要求】番外个体对本光景的感想。【指示】那是直到一八七秒前还哭丧着脸的自称『魔王』的模样。本机先陈述感想——『笑死』。」
生命原本的前提就是,要杀掉某人、伤害某人、从某人身上掠夺,以此为根基。
只有与他共有意识的阿兹莉尔,深切地听着那道声音——
他的精神是从哪里来的……不管是敌是友,每个人都这么想……
依蜜尔爱因如人偶般端正的脸庞,带着不安地喃喃说道,同时——
毕竟在悠久的时光之后——梦想中的理想,更之后的未来。
——对,空确实说过——
「嗯,那是希望所有人都死掉的终灭之念,是恶意这个希望的代理执行装置——绝对恶的幻想——那只是为了被杀而生的喵。毁灭世界——那个希望,同时也是绝对不能成就的希望喵。」
但是比用尽MP的史蒂芙倒下还要快——
但是在得到阿尔特休的承认之前,自己并没有活着。
我,魔王,应该如勇者所说——应该要像个魔王的我!!
空射出了装填在自己的『特殊弹头投射枪』里的子弹————!!
「————咦——?哦啊!?咳咳、咳咳!?」
所以,希望活着。
利用争取时间,让天翼种与机凯种恢复『希望』,让他们发射『天击』的荒唐。
大战时,就像被那样做过好几次一样——我只要『休眠』就好了。
「……可是,我改变了,大家也改变了,阿邦君也——改变了喵。」
——『魔王』第一次从『心』产生感情与矜持。
——他既不能生,也不能死……?
——足够空与白的下一发子弹捕捉到他。
————刹那。
阿兹莉尔垂下眼,少年则是更加讶异地看着她。
持续分歧,无限可能性的世界——其收敛点,就连神也无法得知!!
「……欸、欸欸……?不,可是你让我————对、对不起!?」
————
明明必须毁灭世界,却又不能毁灭。
《汝——适合坐上我顶点的玉座吧。》
但是『魔王』如此说道,史蒂芙等人却找不到该对他说什么话。
那样的想法闪过脑海——但是魔王摇了摇头,甩开那样的想法。
然后,当剑贯穿地面的同时——全员的时间不可避免地停止。
只为了这个目的——就将最强的两张『王牌』在初战时就打出去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终于认知到阿兹莉尔了吧。
——这么一来,『魔王』就只能封印大火力攻击。
「战斗还没结束哦!?别太天真了,毛球,呀~呀~呀~!!」
空与白的平板电脑亮了起来,然后——
或者像是不会停歇的雷雨,和单纯的自然现象相同。
「————!」
仅仅一瞬间的闪光,别说是全部MP,就连一部分的HP都消耗殆尽。
他们不可能没料到!!不可能没计算到!!
啊啊,绝对不会违背誓言之人啊。
全火力一齐扫射——首先由史蒂芙点燃导火线。
「所・以・说——你们别再耍嘴皮子,至少也攻击一下吧——!?」
——十条、二十条、五十条——
是啊,他们名副其实地遍体鳞伤——没有人真心认为他们逃得掉。
————但是……
空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含糊带过,然后继续说道:
这根本是疯了。啊啊,这样才称得上是————!
对着朦胧的人影——眺望着远方某处的空洞少年——
不,不是声音,而是『声带』,身体——被停止了——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两人同时。
「正如位阶序列所示,是第二位——不,如果限定『魔王』的话,他甚至脱离幻想种的范畴,接近神灵种……因此如果要假定与神灵种战斗——如果条件是『正面挑战』,即使天翼种凑齐三位数,也连『战斗』都算不上。只要被认知到有加害之意——在那个瞬间就会全灭了吧。」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对空他们而言都是『王牌』。
「你会被勇者打倒——我如此发誓!!而勇者是绝对不会违背『约定』之人,我应该确实说过这句话——不是吗!?」
没错——全力,两人解禁精灵的使用——正如字面意思,是『全灵』。
但是『魔王』却发出了悲鸣——跪了下来。
——啊啊,也就是说『魔王』是……
只是——
看着世界,持续思考的阿兹莉尔因此想到……
那是生下他的人们的罪——
空与白、伊纲、缇儿的攻击,钻过他充满破绽的空隙。
而且——在短短二十分钟内,以等同于无的时间——
——『威力与我方希望残量成反比的技能』——
「我也是被强迫变成这个样子出生的,别抱怨我!!」
『魔王』只用视线吼出惊愕,空也只用嘲笑的视线回应。
没错,终于能以颤抖的声音说出的自我与意志——
「再说,我们可是连装备和技能都被封住的『弱鸡』,你连我们这种货色都必须使用无限回复,不然就会被我们痛扁,这样的杂鱼——你有毁灭过世界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勇者……绝不违背誓言——绝不单独战斗——这样啊……『区区死亡』——对勇者而言不值得绝望啊……」
仿佛在讲解世间的道理一般,甚至感觉不出傲慢。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持续高速移动——期待那个空隙。
——那是什么冲击,『魔王』不得而知。
「对,这是太过没有救赎的故事——所以,你要去吗?」
那个瞬间——那个刹那,空与白——瞬间看穿了。
证据就是除了空以外,没有人能说一句话。
在长久的时光中,怪物只是无我无私地,持续为地面降下灾祸。
不会以为自己杀了空,然后一一感到绝望。
众人听着空嘻皮笑脸地继续享用食物,同时说道……
吉普莉尔心情愉快——MP几乎全满。
而那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两人。
给我咬紧牙关吧————!!
不管是『装备』还是『王牌』,这次真的全部都用尽了!
「自己必须死——」
「既然如此——我到底是什么——!!」
「又是那样吗!?」
当然,空也很清楚,就连二十分钟也是极为困难的要求。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错——将手上的所有『王牌』全部当成虚张声势舍弃。
最终决战『序盘』,以粉碎大地的暴力风暴揭开序幕————
——仅仅一发子弹,将一切全部消除————
「我说啊~现在不流行『杀了我吧』那种剧情了啦!!而且像你这样的毛球——根本上不了台面吧!!退一百步来说,至少也要变成美少女再来吧!?」
除了吉普莉尔以外,所有的天翼种都聚集在此。
因此众人拼命地保护差点被击中的空。
终于理解其本质的人,无一例外地哑然无语。
——啊啊……这就是……
但是——她却说出贯穿其本质的名字……那就是——
但是,就连天翼种所放出的『天击』,与之相比都显得温和——那是一道过于巨大的力量洪流。
——是啊,眼前的那东西,正是『魔王』……
所以空判断他不会采取极端的攻击,因此才能事前预测。
然而这家伙——不,他们毫无疑问——
她以传达给所有天翼种的声音宣告,但是——
——那么我。
「呵呵……呼哈、哈哈哈哈哈……好啊——那么我就认真地玩吧……」
『魔王』就像散步一般,随意地拉近距离,众人听见『魔王』赞赏的声音。
「咕——发现得比预料中还要早了一点不是吗……!?」
她对着眼前的少年——阿邦特・赫伊姆的『核』大叫。
只是——名为阿兹莉尔的一名天翼种的发言——
——只是存在,只是不小心存在。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空与白身上,又有谁能责怪他们呢?
「————」
——魔王之塔,最上层。
接连刺中魔王的背部。
海与山,森林与沙漠,人工物与自然扭曲共存的光景,如幻影般消失。
然后——那代表的意义,也就是——!!
更何况白的子弹是亚音速——比伊纲她们的动作更慢!!
即使如此,还是可以希望活下去——比死亡沉重许多的——
希望活着——希望『活着』这个矛盾……
被那目光贯穿的众人,不由分说地理解了。
——下一个刹那。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否』!!
那段奇迹般的时间。
「因为大家都只有自己不想被杀——喵。」
「吉普莉尔和依蜜尔爱因——和伊纲交换。」
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终于响起的是笑声。
终于,『魔王』忍不住停下攻击,开口问道。
所以——对于仍然侧着头感到疑问的少年,阿兹莉尔露出苦笑。
连精灵的使用也解禁,『认真』的天翼种与机凯种——即使如此,仍然……
——差不多真的要哭出来了喵。
毫不吝惜的赞美,声音中充满由衷的敬意,但是——声音却有些遥远。
而且——那数秒也足够用来结束一切。
「——啊啊……虽然结局很无趣,不过勇者们啊——」
——但是——没问题——!!
即使如此——她们也无法断言自己能与之抗衡。
没错——缓慢地,缓慢地。
总计四秒内,持续发射八发『反应诱爆弹』。
对……那个BUG的名字就叫——
——将全部记忆,持续精密地射击的怪物。
「在这段时间内,我希望依蜜尔爱因能从所有无人机,以多角度——尽可能从『魔王』身上引出最多攻击、行动、举动,甚至是些微的习惯,将解析、分析后的资料传送到『袋』中,我与白的平板电脑里——办得到吗?」
「我预言吧——我们不会让你有机会出手,单方面痛扁你♪」
《…………我也不知道…………》
——『依照计划』——
以那个方法确实可以封印『魔王』的大火力攻击。
「————不,这个嘛……是那样吗……?」
因此,他们——对勇者而言——死亡并不是结束……
如果『魔王』真的只是幻想——只是装置……只是……怪物的话。
(——不管是谁,绝对都挡不住啊啊啊啊啊!!)
面对连幻想种——超越种也无法理解的现实,『魔王』——
「…………?」
瞬间——转变为恸哭的呐喊。
「——但是,那不是今天……」
万一魔王毁灭了世界——那就只是『灭亡』是世界的总意。
两人鼻与眼流血的模样说明了一切……
——可是你让我沮丧的啊……?
对于突然闪过脑海的遥远记忆,幻想种感到困惑,而那个疑问——
对于接下来的命令——下一个瞬间——
希望空与白死的人,至少占了世界的一半。
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没错——这是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有规则存在。
「所以——抱歉了,『魔王』啊……你只会有一个下场。」
但是缇儿与伊纲则是紧张地摆出架势。
「好了,把手机还给我吧,然后收尾——就即兴发挥吧!!」
无数次无数次!!
————只要从正面击败他们就好了————!!
那只是短短的数秒,却是致命性的数秒『空隙』——
——正如字面意思,已经无计可施了……到此为止了……
对于这个事实——在场的每个人都无异议吧。
「当然,『魔王』啊!!你可别说你忘了我的誓言哦!?」
直到将剩余的『希望』全部融化为止——每半秒持续叠加『模仿刻印』。
空冷汗直流,刚才那球真的有如字面意思般擦过脸颊,即使如此,空仍持续挑衅。
原本应该看不见、避不开的『魔王』的攻击模式——不。
于是——在『魔王』的头上。
「————————!」
——《经过六秒》……
那么为了那个目的而生的怪物——与你们又有什么不同?
朝着天空喷火的沉重枪声响起。
「好,那就————————唔嗯,大概就这样吧,拿去!」
「啊,我可不奉陪哦!?不过如果主人们要下地狱,我也会追随到底!!」
「我们一定就是为了那个目的,才会被小空叫来喵♪」
「……抱歉,伊兹娜也有点不明白……」
那个幻想确实是从矛盾的希望诞生的吧。
「不管你认真出招几千几万次——你都会被勇者打倒♪」
不可能全部记住,也不可能网罗——
————
当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被逼到绝境时。
——没错。
使用精灵限定为『阳精』——也就是意味着『希望』的消费。
白的两发『瞄准弹』,空的『毒雾喷射弹』与『燃烧烧夷弹』突破了攻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啊……勇者也该有个限度吧……你们疯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是啊……即使能够认知。
——啊啊,真是讽刺……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点说呢?
语气十分沮丧——吐露着最近的烦恼。
直击即死——让人不由分说地确信的下一击——再度在千钧一发之际。
所以在『塔』中,只能运用自己体内的精灵。
————
他们将枪口对准自己——悠然伫立,勇者们嗤笑的身影。
因为空的话语而陷入复杂感情的寂静。
『魔王』有如试探般,脸上浮现游刃有余的笑容,思考空等人的意图。
那是——『魔王』听到的最后声音。
他们看着他的头上——『魔王』的『希望』逐渐破灭,然后他们明白了。
也就是——
是啊……终于理解的魔王。
『魔王』毫不掩饰期待与希望,喜形于色地大吼。
那并不是天翼种之长,也不是十八翼议会议长的发言。
压缩、浓缩、凝缩为力量,从天至地,逼近『魔王』。
「只以『希望』为武器战斗——使用『这座塔中蠢动的希望』也不违反规则——对吧♥」
就连『袋子』中的吉普莉尔和依蜜尔爱因也一样。
沉默了数分钟——少年的身影。
「——————!」
并不是因为史蒂芙突然出现。
森罗万象,一切只是无意义地产生——无意义地破灭。
但是——
然而,从那复数的疑问中,他选择的问题是:
——当然,因为这个性质,无法事先验证效果。
没错——尽管仍保持警戒。
另一方面,实现这个不可能的——是白的《技能》连用,她的『希望』——大概是使用了减少MP消耗的装备——即使如此,她的MP仍是毫不留情地逐渐消失。
「我再说一次——『魔王』啊——别太自以为是了哦?」
——那是空的第七个——最后的《技能》……
如果这是从空的『灵魂』状态所诞生的技能。
——对,『魔王』确实缓慢地移动——但是。
「不,还不行~♪继续保存实力,全员将消耗压在最低限度。」
————
『魔王』似乎终于理解那代表的意义。
「是啊……即使如此,我们的脚步——还是会结束。」
「——啊啊……再见了……勇者们……」
寂静所诉说的,是终于捉住众人的『绝望』。
又像是在寻找安全地带,持续改变距离。
「你就说一句很有魔王风格的帅气台词,帅气地送死吧!!」
防御技能、反射技能,甚至加上『漆黑』——连时间停止也用上了。
「……『魔王』……『完封』……给你们……看……♪」
在那之前,短暂的寂静所代表的意义是——
遮蔽天空的黑球,有如闪光般倾注而下。
「哎呀,真是巧呢♪我也没有余力和义务照顾破铜烂铁,如果要变成铁屑的话,麻烦到视线范围外吧♪」
——恐怕『魔王』被设定有极端高的状态异常抗性值——但是。
空他们在『袋子』中,忍不住脸颊抽动——
只要稍有差错,就会失去一切,赌上性命的赌博。
与幻想种这种莫名其妙的生物无关。
再次站在自己眼前的——最终决战。
「啊~啊~那部分怎样都无所谓啦。应该说,规则上『弃权』的话,『希望』就会全部被征收——结果『魔王』还是会死吧?」
没错,被包覆在减速至近乎静止的『时空的泡沫』之中。
——那是擅自生下你的世界,你没必要讲情面吧?
啊啊——那是一切魔物败北的最后理由。
倒下吧,倒下吧——倒下吧……
然后他的话中透露出言外之意——『别让我后悔哦?』
而代理执行者——只是『评定者』——
空抓着头,大步走向『魔王』,继续吼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
那个决定,就像落在沙上的水滴一般。
无意地、无味地,永远飘浮的怪物——但是在遥远的往昔——
——就这样。
几千年,或者是几亿年之后,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光是如此,就让人产生塔在摇晃的错觉,明显地膨胀敌意。
然而我是不灭的!!只要这世上还有恶意,我就会一再复活!!
啊啊……就连MP也——已经……
我直到最后的最后,确实地活着——他们确实是勇者。
空在内心大喊脑汁快喷光了,而众人也受到他的影响。
空温和一笑,然后装模作样地——编织出话语。
只是带着形体,某处某人的梦——
仅仅一刹那,他们闭上眼睛——切断了注视『魔王』的视线。
「你这家伙——果然有『真正的模样』嘛!?那是什么超帅的兽人模样啊!?那么严肃的家伙和兽耳幼女嬉戏的话,至今为止的对话不就全部都变调了吗!!你这家伙的道德观坏掉了吗!?」
全员一起,对着连接天地的光柱——意识模糊,内心呐喊。
……一定会让它抵达————————!!
只不过,单纯是——
瞬间移动至『袋子』内的所有人——当然包含人类种。
超越了傻眼,打从心底发出的笑声——响彻崩落的『塔』……
甚至不被期望,也不被追求——啊啊,也就是说……
也不是因为全力一击被毫发无伤地挡下!
这样下去的话,这次也会——直到最后都没拿出真本事就结束……
只要付出舍弃空间转移——也就是『撤退』的庞大风险——
那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死亡』,自己却抵抗了……
但是魔王有生以来第一次——直觉到『死』。
「————喂……喂!!这次真的是作弊了吧——你们在做什么!?」
史蒂芙的第三个技能——『奉还给你!』——
自己的一举手一投足全部被封住——那个精准度已达到『预测未来』的境界……!!
史蒂芙代表众人提出疑问,空则是露出笑容,展现他扭曲至极的性格。
也就是在持续降下的『天击』之中——看不见底部的『魔王』。
——然后在距离『魔王』一公里的彼方。
但是,众人很快就理解了——
——『魔王』一连串的动作,不是第一次所能相比——
自虐的笑容——一转,讽刺地扭曲,空继续说道:
————————
只不过——超越时间的机凯种的演算,揭穿了发生何事。
兽人种与地精种勉强才能看懂的资讯量,空与白却说『没问题』。
——是啊,只剩下——数十条……
阿邦君果然还是以空洞的视线,侧着头感到疑问。
——再度经过数秒的沉默。
空搔了搔头,仍试着将之化为言语——没错……
——确实,仔细一想,既然『魔王』有『第二型态』。
然而看到少年明显困惑的模样,众人各自露出笑容。
——代替绝望而盼望灭亡的人们,不管问几次都行。
只是记忆下来,绝对无法说明这种预测未来的能力!!
将不断变动的变数,恶魔般地持续计算的怪物。
也就是——『魔王』被勇者打倒。
「喂、喂喂——啊啊啊、啊、真的能打倒那个吗——!?」
原本以为是无限的『魔王』的『希望』逐渐破碎。
然后——同样地……
「……如果你要我们表现得像魔王,那空应该先表现得像勇者吧?」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有在努力哦!?话说让我那么沮丧的人就是你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但是却有人对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而是观察『魔王』的反应——
时限就在两人的头上。
——连同全部MP消费代偿的戒指——全部的装备——也……
即使想起逼近的雪崩——空也心想『正合我意』。
——黑色、巨大膨胀的——『某个东西』……
两人只能专心回避,『逃走』已经是极限了。
他缓缓地跪下,露出笑容。
如果世界希望『存续』,那么不管几次,魔王都会被打倒。
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仍无法掩饰声音的颤抖,纷纷叫道……
在广大的王座大厅里,却有如盖上盖子一般,笼罩在寂静之中。
——空的语气就像呼吸一样,仿佛已经习惯。
足以将至今使用过的所有力量,变成儿戏的——
成功就是胜利,失败的话——
但是——那么这究竟是什么!?
蓝色结晶所覆盖的那里,是幻想种的『核』的房间。
这个游戏——是我们赢了!!
但是,那三道冲击所带来的,下一个刹那的冲击——也就是。
在『希望』连同防具一起被击碎,趴倒在地之后。
从光的残像中走出,发出赞赏的人不是『魔王』。
「……好吧,没错,这才是我所期待的真正勇者——既然如此!!」
——空抬头仰望『魔王』的巨大身躯,露出苦笑。
————
——有如风暴般的猛攻开始了。
更何况考虑到史蒂芙的身体能力,她不可能命中目标,因此……
——荒唐也该有个限度。
但是——
——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不用像上次那样背下攻击模式,应该说那是不可能的。别说是应对,就连反应都办不到——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第一次见到就会被杀死,就是这么回事吧。比如无中生有的瞬间发生,看不见的全范围攻击——如果连那种攻击都考虑进去,那就有无限的选项了。」
几乎同时,空发射『反应诱爆弹』,缇儿再以『模仿刻印』……
「放心吧……在变成『第二形态』之前——这家伙大概暂时都是小兵。」
不管是倒下的柱子、破碎的墙壁、龟裂的地板——甚至连封闭的天空也一样。
没错——一同在大战中存活,一同在战后存活至今的她们。
在『袋子』中观战的众人提高警戒,果然——
——没错,空要求归还他最最心爱的手机。
『魔王』睁大了大眼,听着空说的话——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什么都不必做……)
本来『魔王』就是——没有自我的幻想吧。
然后——
「二十分钟内将全部记忆,找出应对方法——完全应对。」
就只是如此而已。
空竖起三根手指,却只说明了两种方法。
史蒂芙挥下的盾牌不值得警戒,但是当盾牌触碰到『魔王』的瞬间。
穿着腐朽的铠甲,扛着同样腐朽的大剑的——『野兽』。
好吧……那我就配合你们吧————!!
白、史蒂芙、伊纲、缇儿。
「——不被任何人期望的幻想……」
——说出接下来的话语,没错——
比原子钟还要准确地刻着『一发一秒』——在第一发命中『魔王』的同时。
但是对于尚未到达空之悟境的人们——比如史蒂芙就说道:
『魔王』脸上浮现苦笑,点头肯定。
——「全员交换!!」——
因此——!!
——空所发出的最后一击。
她们甚至无法动弹,所有举动都被先发制人——被预备动作所破解。
同时也是失去生命的大森林。
——那可以说是弱者确实杀死压倒性强敌的『正攻法』。
那似乎就是——在前往魔王领地之前——
那应该是结束这个游戏的绝对条件。
两人被包覆在静止的时空泡沫之中。
在刹那间发生的事——『魔王』的全部『攻击』。
空接着——将各自的《技能》与『装备』——全部用尽。
是啊……确实不会有人牺牲。
但是那速度终究不及天翼种与机凯种——在『魔王』看来,那速度就像静止一般。
明确地直觉到『死』——在那个瞬间。
到时候……他们一定不在了吧——
「话说别让我重复那么多遍……就算你不刻意去毁灭,放着不管世界也会毁灭——不,你以为只有我和白两个人的时候,人类种就算了,我们差点连复数种族都一起毁灭了……所以世界会怎样都无所谓啦。」
靠着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这两个不合理。
从警戒——『魔王』让自己置身于原本的攻击距离之外。
——————
「可恶,明明是『魔王』,心灵却那么脆弱!!」
你们是如何克服,如何在绝望之前站立起来的呢——?
『魔王』停止了空与白、伊纲与缇儿——四个人的时间,但是……
——不,订正……只有两个人。
但是——
「没错,全部。吉普莉尔和依蜜尔爱因赌命的逃亡,之后我们赌命的应对,对『反应诱爆弹』组合技的警戒,以及『魔王』在这些前提下,仍然会使用的王牌——让他以为这才是我们的目标,这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简单说就是——
竟然能正确地射中一千米前方的『魔王』,这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卡——————————————!!!!」
又一个,让吉普莉尔的『天击』得以实现的物品。
空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令众人感到疑问。
「喂!!你的话比攻击还伤人哦,扎扎实实刺痛我的心了哦——我要哭了哦!?」
一切的一切,真的从最初到最后——都是虚张声势……
「————什么——!?你、你那是什么威力啊————!?」
本来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如果空有一瞬间犹豫交换,他们就会全灭,『只是』试探性的攻击——
「因为我不懂你的意思啊!?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吧——!?」
不管是怎样的因果或法则,都会贯穿,一定会抵达。
但是『魔王』惊愕的视线不是看着伊纲。
也就是——无言地显示等同于无尽的『恶意』。
「你承认败北了——你承认了对吧!!没错吧!?」
『魔王』的HP条碎了『三十条』,他的眼睛因惊愕而睁大。
没错——那是由来已久的传统BUG。
以无与伦比的完美高潮,回答问题,实现誓言,让我见识你的魅力吧!!
『魔王』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魔王』原本需要用来切断时空的庞大MP——
终于得到自觉之人,重新提出空所提示的疑问。
告知时间经过,白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大地的暴力风暴揭开序幕————
「只要有一个希望我活下去的人,我就会活下去。而只要那条道路还残留着——不管是明天,还是后天,直到最后的最后,那一秒为止——我都会持续反抗。」
即使如此,空仍大声叫骂挑衅,众人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
也就是等同于不可能的禅问。
他们将『魔王』的一举一动全部解析完毕——完全应对。
————
「——好吧。那么,就漂亮地完成并证明给我看吧——勇者们啊。」
然后下一个认知到的是——刹那的暴力所产生的残骸——
当然也看到伊纲以『血坏』逼近,她拳头上装填的『灵魂』。
『魔王』——果然不出所料,没有被白封住——
另外,史蒂芙隔着盾牌受到的伤害也明显减少。
没错——好好地,确实地。
没错——演技非常刻意。
「要我拿出真本事——那么,这样还不够啊,勇者。」
「————!?什么————!?」
为了超越这个不可能——让更不可能的可能化为可能。
以及白神乎其技的射击,将『魔王』钉在原地。
问题在于——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他始终以温柔的语气——继续挑衅。
「好了——最终战『序盘』——开始吧——!!」
「【条件】强烈要求修正规则。依照该条件,除了主人他们以外,胜算等于零。【批评】该游戏严重调整不足。之后传送一览表。要求改善。」
——就当作是流弹偶然命中,游戏被强制结束。
史蒂芙这么问道,空则是心想,这要说明可能有点困难。
然后——用第二刀解决他们——如此而已……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只是沉默以对。
「……我说勇者,我存在好吗?我想要活下去,这样好吗?」
炸飞自己十五根『希望』的爆炸,让『魔王』立刻回头。
「……你稍微懂了吧,即使没有活着的意义,也要活着……」
「……你们确实是勇者——用尽一切手段,将我逼入绝境——在悠久的岁月中,我第一次使出全力应战,你们才是真正的勇者,如今我对你们是勇者的事实,已经没有丝毫怀疑的余地……」
是啊,还没,还没——不是今天——
————这样的怪物,真的能打倒吗?
如果要真正回答那个问题——答案很单纯吧?
因为无自觉地得到自我、心灵、感情,所以才会产生破绽——然而怪物却……
超越种、终焉机关、最强的幻想种『魔王』——完全支配——
——他以神速将剑刺在地上……
依照约定,依照誓言,这次一定要回答那个问题。
终于——那个声音响起。
「————————————」
于是,刹那之间。
他们脸上所浮现的表情,所代表的意图——非常明白。
那一瞬间就会确定死亡————!!
————
空与阿兹莉尔之间所订下的『密约』。
即使如此,『魔王』仍认为眼前的四人不可能与自己抗衡。
从破裂的头盔中,闪现锐利的目光——说话的『那个』——
——『魔王』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感情。
带着由衷的赞赏,走向众人的『魔王』——啊啊,他的HP确实已经见底了。
终于从惊愕恢复冷静的『魔王』开始思考。
然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但是,令众人真正屏息的是——那幅景色并不是原因。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将会被一刀两断,与HP无关。
——但是,空以与妹妹相系的手为唯一根据。
不可能看错。
两个、三个,发出声音逐渐破碎——
那就是——直到刚才为止他们所战斗的存在,也就是——
「——勇者啊……你们——为何能抵抗绝望到这种地步?」
绝望般绝对的『恶意的显现』——也就是。
————应该不是今天才对————
已经没有一张可以打出去的牌了——!!
「要应付红色月亮,还要联络各方!!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我连空间转移也不会——肯听我拜托的却只有小吉普派,这是怎么回事啊啊!?」
而且,只能使用全体一%程度的『希望』——『阳精』……
仿佛初生婴儿的啼哭一般,从那里出现的『某个东西』——
——没错,在等同永远的时间中,『魔王』第一次……
「『没有人能杀死我,因为这是世界希望我永存的意志,不灭的幻想,我就是魔王。』」
——『魔王』斩断时空的必死一击——但是……
「……不想杀任何人——『所以』希望自己的死亡,那是……」
没错——因此……
————甚至不是那样!!
三人的对话将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
「空、空大人、白大人!你你你们才是把恐惧破坏了吧!?」
然后——在毛茸茸的脸颊上,确实渗出了泪水……
——『啊,因为我们所服侍的终究是小吉普莉尔♪』
他们却做到这种不可能的事,到达种族的极致。
那么——以最大的敬意回应他们的勇气与智谋,这才是魔王!!
「【奉誓】将引导主人胜利的情报,一个不漏地全部揭露——以上。」
即使如此,仍要许下愿望,成就理想,累积下去,那就是『活着』之人。
没错——名为『傲慢与大意』的————
因此两人只是超越矛盾,从『魔王』的攻击下逃窜——
『魔王』发出悲鸣,空在模糊的意识中嗤笑。
——他没有丝毫的余裕。
宛如扎根于天空的球根一般,腐朽的黑色球体。
——这次。
因为那正是名副其实『必胜』的一击——
缓缓地,将沾血的大剑高举向天——在那前方。
「哦,很好——来吧,小狗……不过我先警告你,劝你住手——」
阿兹莉尔已经做好一半以上的觉悟,深吸一口气——但是……
以等同于瞬间移动的速度,同样以巨大的身躯挥出拳击。
————————?
「…………啊啊……已经够了…………我已经……累了……」
——也就是说,她们跟初战时一样——在试探『魔王』的行动模式!!
那是因为——啊啊……绕了一圈,看起来甚至像是正常人——
「——是你们赢了……我的——」
无限接近神,而且连众神也无法消灭的无敌怪物。
因此……除了白以外,没有人知道这个技能的存在——
「如你们所愿,展现我的真本事——『漆刻』与『古血葬剑』——躲给我看吧。」
以阿邦君的情况来说,就是想侍奉阿尔特休大人……想帮上他的忙……
特别是被要求停止用餐的伊纲,她不满地半睁着眼瞪着空。
出生没有意义,死亡也没有意义。
然后再次出击——三名成员瞬间移动至影响范围外。
即使再怎么难以置信,也只能承认那是事实——
神速的剑法,剑尖发出黑色的光波。
——将这股力量倾注而下的存在,啊啊……我——知道……
即使如此,仍要继续下去,下次一定会成功,直到『胜利』为止——
——你这家伙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因此——在途中验证的『闪光爆音弹』的理论最大值。
空与白慰劳两人的善战,悠然地说道。
打倒『魔王』的所有手牌已经凑齐。
在那里,没有一个生命有原本的意义或价值……
「【报告】已借由潜藏于铠甲下的弱点『分析』锁定位置,对目标部位投入全部火力——以十・八倍的威力结束有效攻击——对不起……阿奥斯……」
即使如此,空仍毫不在乎地继续挑衅。
采取夹击的阵形却不攻击,而是观察『魔王』的反应——
————就这样破碎吧,全部、全部都破碎吧——!!
『魔王』——拥有独立精灵回廊的幻想种。
——即使以天翼种的眼睛,机凯种的观测器来看,也会误以为是空间转移的举动。
——突然有个存在降临在它的背上,不带感情地告知。
不——就算能验证,一旦使用就会被发现——就不是『王牌』了。
『魔王』怀着些微的希望,却也怀着明确的希望——承认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体,牙齿打颤,呆立不动。
两人轻松地——但是没有余裕地交谈。
「啊啊,这样才称得上是勇者!!以创意工夫挑战我,确实有道理!!」
————从『魔王』自身榨取的精灵。
意义她更不明白。
不管是空他们,还是天翼种、机凯种——神也一样,甚至宇宙也一定会有终结。
……没有伤害无效化,仅仅反射五倍的伤害。
「什么!?你们其实游刃有余吧!?既然要我表现得像魔王,你们也配合一下吧——你们在挑衅我吗!?」
「就这样,矛盾的结构完成了喵。」
——『魔王』困惑、混乱的——攻击。
他们也和我一样矛盾。
……那冲击实在太过微小。
——为何希望生存?
毫无疑问是『最终决战』。
或许是完成某事而结束。
就连白也一样,还有故作从容地大吼的空也一样——
「当然!!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魔王哦!?只要我认真起来,就是这么简单!!」
「哥、哥……哥……至少、至少、带白、走……——!」
『魔王』难掩心中的伤痛,放声大喊——但是。
「————?」
那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几十年后。
但是『魔王』没有放缓攻击,而是嗤笑一声——
——为了毁灭世界而诞生的装置。
《————————》
对于他们那太过美丽的『生存方式』,魔王感到耀眼地眯起双眼。
——有趣。太有趣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你们真的击坠了我使出浑身解数的一击——!?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不!!问这种问题太不解风情了!!我只能说你们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勇者们!!」
「卡卡卡!!不对不对!!不是那样,不~~是那样~~!!」
众人感受到不容分说的气氛,伊纲代表众人说出心中的紧张。
这些家伙——不是怪物,只是普通的人类种。
即使如此,众人仍不染上绝望,大声喊叫的原因是——
看到空与白竖起大拇指回应,『魔王』笑得更开心了。
——时间回溯到十四小时前……
空说出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其中的意义。
所以——正因为如此——!
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
对于频繁无视自己——应该与自己共有意志的幻想种,她终于忍无可忍。
阿邦特・赫伊姆的核心——少年模样的他,表情复杂地扭曲。
『魔王』没有反应,不知是怜悯、犹豫,还是敬意呢?
是啊——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正如字面意思,是真正的关键时刻。
矛盾破灭,没有意义地诞生,没有意义地破灭,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而且在破坏的豪雨中,『魔王』竟然还挥剑追击。
——空的『希望』也几乎归零了才是……
初战——『主人被杀了』。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存在——神灵种也罢,当然自己也罢,原理上都不可能预测未来!!
即便是地精种与兽人种的眼睛——也无法认知发生何事。
「好,那就————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维持意识,却已经是极限了,所以——
没有自我,没有意义,就连疑问也——单纯的自然现象不可能会有疑问。
区区的人类种——白的『被甲穿孔弹』——无比准确。
然后茫然地——
为了保护白而死过一次——在死亡的夹缝中终于解放的技能。
——不——不对……连思考也被停止了——
即使不动也能发射的黑球之雨,也被一发跳弹的子弹打偏。
——几乎0……『希望』枯竭至极限……
只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恶行……
「……空大人、白大人,两位……真的是人类种吗……?」
除了超越不可思议的『无法避开的死』之外,不存在任何结果——因此。
只要白的MP耗尽,或者射击的精准度下降,这个『支配』就会结束。
只是存在的话——那就只是『缓慢地死亡』之人。
那只是——
对……『天击』。
——是啊,严格来说,空并不知道……应该说,现在也不知道——
——用仅能承受一击的无敌铠甲,防御『魔王』的绝对一击。
不过空与白、伊纲与缇儿只是微微点头,摆出架势。
——看到『魔王』的动作之后才射击,绝对来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姑且算是议会制吧!?议长偏袒特定人物,在形式上确实不妙——可是帮忙一下也不会怎样吧!?」
断绝退路才能使用的——没有后路的『王牌』……
——『当然值得』♪
空的MP终于枯竭——虽然勉强维持意识,却已经是极限了,所以——
「——简单说『活着』——并不是指单纯存在喵……我现在认为所谓的『活着』——大概就是『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喵……」
『魔王』终于理解了,但也因此更加惊愕。
「————咦?现、现在就要开会吗——!?」
——不可避、不可视、不可知的攻击,全部。
别说惊讶,本来甚至不值得介意。
是啊——照这样下去,恐怕会重现同样的结果吧。
却被露出恶作剧笑容的空打断了。
不过——没有问题。
『魔王』虽是幻想种——超越种,却因为生理上的厌恶而发出悲鸣。
——没错,他们明显超越人类种的极限——但是……
空对自己和白说话的意义,她早就理解了。
————————
——但是。
——『你认为这个世界值得生存吗?』
空只是说『指定的外卖』送到了——而且恐怕是依照计划。
————
「不,你们两人做得很好,第一个不可能——你们成功做到了。」
同样濒临『希望』枯竭的空,却是——
……不被任何人期望,不被任何人追求,却擅自诞生。
幻想被宣告了不容异议的天上决定。
——为了尽可能引出更多攻击。
「我说过了吧?到『第二形态』为止都要保存实力——作战没有变更,做好觉悟吧。」
——你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啊啊——
已经成功回避——那就没问题!!
「好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是吗?」
面对这些不合理的——『第一次见到的必死攻击』。
——但是。
不过不管是什么————那终于像是『魔王』会做的事了。
——倒抽了一口气的人……究竟是谁呢?
……啊啊——『那个』究竟是——
我刻意断定————
史蒂芙回应了空的期待,为他开拓出活路——她露出笑容。
「还是说——你想要找借口说『因为手下留情,所以输了』♪」
仅仅差之毫厘,来不及阻止『漆黑』……
——空与白……只有那两人的双眼中。
应该注视着坠落的红色月亮的视线——却望向遥远的魔王领。
这次是『不可避』……不,是『不可知』的攻击。
——对于他所说的话,『魔王』似乎打从心底感到满足。
『————』
不过,连我自己也为这愚蠢的技能感到晕眩……对……
因此不管『魔王』何时使用怎样的防御技能——都与我无关。
但是现在,那是被『十条盟约』禁止的『BUG』。
——那种事有可能吗?
这个世界……果然不懂得节制啊……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的『希望』已经剩下不到三成。
明显是危机感与焦躁感,两人勉强又躲过攻击。
————————
甚至凌驾刚才的『天击』——不合理的强大力量——!!
刹那之后——两发子弹打在自己身上,『魔王』难掩惊讶之情。
『魔王』名副其实地无计可施,单方面地遭受攻击——
充满『希望』——他们要打倒我。
结果——实在太过容易。
那大概只是吉普莉尔原本的『天击』的一%吧——但是……
这个故事还有其他的救赎吗——
……连『第一型态』都必须全部记住,否则根本无法与之较量,但是——
铠甲消失,史蒂芙因恐惧而眼眶泛泪,但是——仿佛表现出她不动的『灵魂』一般。
那么你们——对于希望所带来的这个难以克服的矛盾。
……是啊……你和我都是没有意义的幻想。
但是因为事关主人的性命,她卸下一切虚张声势,继续说道:
扭曲疯狂矛盾的结构,系统,有了形体——
「——是我多心了吗?世人不是都称这种情况为『死棋』吗?」
「——『漆刻』……」
空说完,将手机抛给『魔王』,『魔王』慌慌张张地接住。
空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却以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
这次轮到『魔王』无法理解,混乱地喘气了————
因此具体威力不明。
——甚至不惜赌上性命,让不可能的事变成两件。
「事情就是这样,彼此差不多也该拿出真本事,认真地玩一玩了吧?」
仿佛呼应空一般——吉普莉尔也说道:
——无论几次,几百次,几千次,你们尽管抵抗,让我见识你们的能耐……
靠着最后的力量跳跃至远处,报告『之后就交给你了』的人。
是啊——即使如此,自己的HP也还没有耗尽。
不——不该再有奢望。
也就是——不由分说结束游戏的手段。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脸上浮现的感情,与平常的两人实在不相衬。
这一年……阿兹莉尔和他们站在同样的观点,爬在地面。
空以真挚的眼神看着两人——继续说道……
四声枪声响起——
——《经过三秒》……
在『魔王』变成野兽的身影,微微摇晃的同时——空立刻做出决定。
既然如此——那就如她们所愿,把铁路一直铺设到『核』吧!!
对于从无法理解所发出的那句话,他似乎还是没有自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而且空的『口击』不由分说地削弱『魔王』的『希望』。
因为,没错吧——?
[img]/uploads/novel/b0/b0a3b70b47dd795a9595858ea14e0b49f2ab58545ff5f15942efb954d2348219.jpg[/img]
面目全非的巨大毛球——『魔王』的『外核』。
所以会变成两倍的威力,反弹回自己身上吧。
不管遭遇怎样的绝望——不管几次都会持续高喊『不』。
终于捕捉到了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
空全部都在千钧一发之际看穿、化解,勉强处理掉。
『魔王』爽朗地哈哈大笑。
除非有最少两名『魔王』无法理解的怪物,否则无法说明。
「好,那么以这两个不可能为前提——来说明『最后的作战』吧。」
两人瞬间想要起身,『魔王』却缓慢地——
没有精灵回廊的供给,两人甚至无法维持自己——
她的头上——即将枯竭的『希望』就逐渐增加。
(——只是在争取时间吗……!?)
——啊啊……那是……
「……………………」
「……那么,那个幻想种是……?」
——《经过四秒》……
我也会使用史蒂芙的伤害反射——谁会认为『魔王』不会使用呢!?
从虚空中转移过来,聚集在那里的——是在『塔』之中。
『……伊、伊纲……还没……结束……哦。』
——也就是说——为了我活着的意义,所以——
「比如说——攻击会伴随事前的『希望』消费。」
——『魔王』终于察觉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的意图。
——这次我可是认真的哦……
——『来吧,使出大火力的攻击,我会奉还给你』……
膨胀到覆盖天地——寄宿着『战争』神髓的存在。
加速的血流使微血管无法承受而破裂。
在塔内所见到的一切景色,无一例外地全部腐朽。
——原来如此,确实——这样就和游戏的胜败无关了。
「老实说——我也还不太明白喵……」
持续封住『魔王』的反射技能与防御技能——代价就是……
——可是——
『魔王』依然缓慢地,手持统御时间的血剑如此宣告。
——没错,比如说——在与『魔王』的初战。
……啊啊……
结果拜托姐妹们帮忙,却只得到「好笑」的一笑!
将心理、习惯全部恶魔般地揭露,化为模式的怪物。
毕竟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这两张王牌。
正如字面意思——以『光速』着弹,爆炸,破坏。
不管思考几次,结论都一样。
她现在仍无法从混乱中恢复吧,但是……
即使两人专心回避,『魔王』也终于理解了两人不可解的举动。
即使如此,空注视两人的视线没有丝毫动摇,他继续说道:
终于,头上的力量漩涡——开始收缩,打断了『魔王』的思考。
因为可以到达勇者所说的——『真实结局』。
和『魔王』相同——本来连自我都很稀薄。
——「——办得到吗?」……
「……耶~……我吃,我吃,嚼嚼,嚼嚼~……」
然后——
——于是,正如空的预言——别说挥剑了。
原本以为是无限的HP条——
——即使怀抱矛盾——仍要继续前进之人——
自己采取的行动是——『防御』——
说原理上没有人能杀得死我,是这家伙自己说的。
如果魔王不在此时倒下——就是『死局』了。
不管空说的话有什么真正的意思——
实际上——三倍的威力袭向『魔王』。
望向微小的三道冲击飞来的方向——遥远的彼方。
空突然这么说道,但是只有白表现出善意的反应。
「……唔、唔嗯……我、我会看——是,我会看的!!」
就连提问的空,听到宇宙规模的话题,也不禁脸颊抽动。
是啊——阿邦特・赫伊姆也是幻想种。
在伊纲与缇儿行动之前,就已经『预知』『魔王』的斩击。
『魔王』比任何人都惊讶,脱口而出的疑问。
然后————『事实胜于雄辩』————!!
是啊,而且阿邦君也——
——那是腐朽崩坏的大圣堂。
——是啊……伊纲与缇儿的加速确实超越了物理的极限。
因为就算有前兆,如果反应跟不上,那就没有意义了。
面对投以疑问视线的『魔王』,众人只是移开目光回应。
「就是说啊~~!?那样的你!!竟然会担心那些不把你放在眼里,擅自发动战争,濒临灭亡,反复横跳的家伙们的世界,真是可笑至极!!我可以断言!!就算你认真几千、几万次,世界也不会毁灭——你这蛞蝓也该有点自知之明吧!?」
空与白——名为普通人类种的怪物!!
只要万分之一秒的判断迟了,只要一个预测错误就会立刻丧命,他们却在那细如丝的线上!!
对于为了被杀而诞生的幻想,他回答得太过轻松——
「是你自己,你的自我——你的『灵魂』所希望的吧。」
————
空到底有何企图?别说『魔王』,除了白以外,每个人都沉默不语。
只不过——空与白,真正的勇者眼眸中装填的『确信』。
——你第一次想要活下去——
只是——
不过,那么,既然如此——
一如期待地击坠自己的攻击——但是,却也超越了期待。
她将剩下的全部——四个攻击系装备全部装备在身上,发出那样的声音。
尽管希望毁灭,却又拒绝毁灭,那是不负责任的人们矛盾的希望。
「【猛省】误判『魔王』的智能指数。【修正】从推定3大幅修正为9。」
空重新将视线移向『魔王』。
没错……在幻想种的体内——
「……那、那么……接下来……不管、做什么——都是、同意的——对吧?♪」
——对……自己的确是动弹不得。
【——我在此宣告喵。】
空与白没有丝毫的失误。
——就像为了被吃而生的家畜一般。
是啊——『生命』原本是更加、更加轻如鸿毛的东西。
再度缠绕鲜血——灌注切断时空的力量……
空在内心凶猛地咆哮,扣下扳机——刹那间。
「呃……空大人?我们姑且算是勇者……」
『魔王』以野兽的面貌,捕捉到已经不再混乱,逼近而来的伊纲身影。
空突然揭露的真相……那代表的意义——
就这样『魔王』的HP条又减少二十一格——!
——等待永远的时刻到来,我心爱的『宿敌』——真正的勇者们。
「你根本没演好!!我不是在三途川指导过你了吗!?要你表现出魔王的举止!?你这混账,最终决战前说那种丧气话——你是在小看魔王吗!?」
「……对,我同意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勇者啊。」
更何况是从一千米前方,射中数秒后的未来位置,这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一秒被扩张成永恒的战场——但是。
「……这是最后的课程,毛球……『王牌』就是要到最后才打出来,所以才叫『王牌』啊。」
「啊,史蒂芙看不懂也没关系,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对于不可能得到回答的疑问。
——面对随时要采取行动的『魔王』。
《…………我不知道……只是依照阿兹莉尔的命令————》
「……不用烦恼……勇者们啊……我已经不能动了——是你们胜利了……夸耀吧……我……啊啊……在悠久的时刻中……现在……第一次……满足了……」
自己的攻击模式——不,是将『举动』全部观测、记录下来的机凯种资料。
每个人都咽下一口唾液,全员惊讶地睁大双眼。
因此他悠然自得,仿佛伸懒腰似地,缓缓使出迎击两人的剑击——
持续吹袭长达五秒的暴力风暴——终于停止了。
接着,从天上传来肯定的笑声……
「啊啊,不,没问题的,这场作战会议没什么好记的,因为——我们几乎无事可做,所以你们可以一边用餐一边开会哦?」
但是——不管是什么性质,当然全部都要设想到啊……
他高声大笑——为了不被发觉自己擦了眼泪——
众人不明白空在天空的另一端看到了什么。
对于吉普莉尔所说的话,依蜜尔爱因似乎也没有异议,点头肯定。
史蒂芙战战兢兢地问道,但是空依然平静地断言。
然后空仍夸张地——做作地用脚尖敲打地板。
所以,啊啊……抱歉了,『魔王』啊——
「真拿你没办法,只有这次是特例哦!?我会指导你台词,你就照着小抄念吧!!你至少看得懂人类语吧!?如果你自以为是幻想种~或是超越种的话,就算是十三流魔王也看得懂吧!?」
就连我现在的思考——也全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依照缜密无比的计划作战——精密无比地投入全部火力。
但是只要『魔王』希望死亡,他就无法死。
——欺骗伊纲、缇儿、吉普莉尔、依蜜尔爱因——欺骗所有同伴。
那句话成为天地变异的导火线——
……大概吧。
——如果是精灵回廊——
因为如果阿兹莉尔的话正确,那么就会浮现复数的疑问。
「……来吧……给我最后一击,得到『胜利』吧……勇者们……」
因为失望——因为绝望而丧失『希望』——然后……
既然会消耗MP,那么全部都会无条件反应,然后无效化——
——只是自灭了…………
是啊,那就是——
「所以请杀了我——?你杀了我一个人——就因为这样而感到『绝望』,心灵脆弱如豆腐的布偶,有什么脸自称『魔王』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
——『魔王』的『希望』被削弱九成,终于屈膝跪下。
『不让敌人有任何行动,以最大火力一口气结束一切』。
而且规则是相互的,当然也适用于『魔王』。
——没有转守为攻的空隙——也就是说。
他高举切断手掌,沾着古老血液的大剑。
不过因为知道作战的关系——等待着那个瞬间的伊纲——
为了表示最大限度的敬意,第一刀就让给他们吧。
他毫不掩饰——眼神与口中的话相反。
但是……
——三道小小的冲击。
但是,空接着说出的下一句话——
没错——被白的『瞄准弹』必中・倍化,贯穿自己的空的子弹。
——他们不断累积、展示为了达成目标的布局,以及可能性的证明。
是数十根?还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白、伊纲、缇儿各自举起『武器』。
也就是说,只要注视MP条,原理上——就没有『无前兆的攻击』。
也不会因为杀死地精种队伍——就绝望地『休眠』……
脆弱、短命、无力——在转眼之间就会死去的他们会怎么想呢?
他牵起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妹妹——白的手——
但是正因为如此,『魔王』才难以理解,说不出话来。
——睁大双眼发出悲鸣的人却是『魔王』……
——刹那间,一切发生。
『魔王』认真的一击,似乎光是勉强撑过就已是极限——但那只是第一击。
所以这家伙还没拿出真本事,不,是不能拿出真本事。
——画面宛如以最快速度卷动的小说。
然后仿佛回应『魔王』的话语一般——刹那。
只有缇儿有如祈祷般地大叫。
「不过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天翼种与机凯种——就连他们也只能逃命,你们该不会想只靠你们自己来和我战斗吧……?」
————她竟然毫发无伤地挡下这一剑。
两人HP减半,MP也剩下不到三成——伤痕累累的两人向空道歉。
史蒂芙、伊纲与缇儿也终于从茫然自失的状态中恢复。
————有『独立的精灵回廊』————!!
「————恕我直言……那会是我们完全无法应付的怪物……」
但是对于已经使出全力的空他们而言,那却是——
空嘻皮笑脸地回答,但是众人从他的话中感受到危险。
因此在说明那个技能的时候,『那是什么技能啊』、『要在哪里使用啊』、『史蒂公果然是笨蛋吗?』、『你连「灵魂」等级都这么不会玩游戏吗!?没有伤害减免的话,你的HP要怎么办!?至少设定成用盾牌接下的瞬间反射啊,你在想什么啊!?』——从全方位被吐槽的史蒂芙的『死亡技能』。
而是更可怕的能力——『创造出期望的未来』。
为何期望毁灭,却还要产生我,期望矛盾的生存?
因为自己的《攻击反射技能》而诱爆,使攻击无效化。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那一天的记忆』呢……
最终决战在隔天早上即将来临的——那一夜——在『准备室』。
——正是为了这个瞬间——为了当成封锁一切防御的王牌,没有别的原因——!
空再一次——以大量的MP为代价,扣下扳机————刹那间。
空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又大步离去,而他的背后——不。
是啊……冠上『约定』之名的一击——那么。
——唉……阿兹莉尔深深叹了一口气。
毫无疑问——啊啊,不仅如此————!
与那些别名实在不相衬的——悲叹的呐喊。
空接着说出的作战计划,这次真的令众人哑口无言。
「为何希望生存——勇者啊,你们究竟是什么……?」
是防御,还是反射?但是尝试的一切果然都被『反应弹』阻止。
不过——
这两人能够以更快的速度使用。
没错,对于人类种、地精种、兽人种——物理极限的种族而言,那一点安慰作用也没有。
即使她能正常思考,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引导至重重不可能的『虚伪胜利』,终于满足条件——
这次则是魔王的思考时间停止了。
逐渐破碎——对着下方朦胧的轮廓。
——没错,空与白没有丝毫愧疚,甚至没有罪恶感。
……没错,不知不觉间,铠甲被破坏,自己竟然变成裸体。
众人不敢大意,摆出架势——等待空的指示,开始『作战』。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应该达成的,超越不可能的——
『袋子』中的空等人感到战栗,但是——
黑与白两名勇者的眼神,愉快地如此说道。
除了『魔王』以外,全员都被光之气泡包覆,然后——
既然时间平等地引导一切事物,走向『死』这个唯一的结局——
【——勇者们,你们表现得很好!!你们讨伐了我,让我见识到你们的能耐!!
以一同浮现的自暴自弃的笑容为信号。
一步就将数百米的距离化为零的跨步——然后是等同于无预备动作的斩击。
毫无疑问,那是『魔王』本来的姿态…………
所以,没错——魔王说出夹杂着一半谎言的话语……
全部的攻击都被封锁——但也只是那样而已……
「哦、哦哦哦哦……?伊、伊兹,我、我只能勉强看懂哦?」
史蒂芙、缇儿、伊纲——他们心想。
『魔王』终于认知到这个太过难以理解的事实。
可是……在觉得可以活下去的现在——却能够死了。
「————————」
——因为她们两人都明白。
——就连在那座『塔』中,阿兹莉尔也是一直看着。
空短促地大喊一声,瞬间『袋子』内外全员交换。
————正如字面意思,是最初也是最后的胜机。
「……一次被我全力一刀击坠,竟然还能再让我击坠一次,真是了不起。」
被包覆自己的两个『某物』,无声地停止了动作。
更消耗六根『希望』,使出斩断时空的一击。
阿兹莉尔加深了苦笑,点头回答——
故意自伤——除了心爱的笨蛋们以外,没有人能活用的技能,偏偏——
——没错——『魔王』有如依赖希望似地问道。
两人似乎逃过『漆黑』的影响,空从远处看见她们的身影。
直到最后你们的勇气破碎,世界灭亡的那一天为止——!!】
「好了,关于『第二型态魔王』的对策——要举行『最后的作战会议』了!!」
最后使用的《技能》——模仿空的『反应诱爆弹』,对着光柱射击。
为了这个瞬间,仅仅一击的『天击』——!?
破碎、散落、爆炸吧——!!
——为何明知会死,却还要诞生?
就只是如此而已……
空以看破红尘的豁达,有如菩萨般平静地笑着说道。
别说原潮流,连精灵回廊都无法从体内连接。
白用几乎全部的『希望』射击,然后将身体交给空,倒了下去。
再好的结局,也未免太过希望————
与空他们交换,『全部解禁』出击的两人。
将天翼种也无法掌控的庞大精灵——从『精灵回廊的原潮流』汲取,然后释放——强行而粗暴地——运用,简直就是暴力……
——简单说,就是常见的『濒死时发挥效果的技能』。
她似乎发觉某件事,得到连结的感觉。
众人终于恢复到能够发出悲鸣的程度。
将盾牌在前一刻受到的攻击,以五倍的威力奉还给下一个用盾牌触碰到的对手。
——需要『希望』,或者也可以说是『借口』。
将魔王——原理上不倒之人,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逼迫至绝境——
——在这场游戏中,不造成任何人的牺牲。
可是……啊啊,那么。
那也就是——
在漩涡的天空之中,仿佛嘲笑着重力一般,镇座在那里的——
——据吉普莉尔所说,那是——
因此——对于『魔王』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因为我已经不希望死了吗?
仿佛拙劣的拼贴画一般,不合理的光景共存在一起。
这么一来——『魔王』就必须警戒那个组合技——
好了——
而且从『魔王』脸上浮现的狰狞笑容。
——无意义地诞生,无意义地期望毁灭,无意义地被杀。
「世界必须毁灭。」
「你终于变成二流了呢,『魔王』——不过你连『最后一课』也忘了吗?」
吉普莉尔降下『天击』,空等人进入『袋子』避难。
但是『魔王』自己宣告败北——『弃权』的话——
但是回答他的人——这次不是空。
————好了……
他——『魔王』到底犯了什么罪呢?
他们终究只是人类种,证明弱者的创意巧思,其极致可以到达神之领域。
那么既不会有希望,也不会有绝望……
「没错——所以——我们要把所有的『王牌』都拿来虚张声势♪」
空也再度开始挑衅——!!
因此空让己方全员的MP用尽,使用提升至最大威力的『真正的王牌』。
沾染古老之血,连空间也能自在斩断的剑。
——要怎么做,『魔王』才会如何行动——
「哈哈!!了不起!!但是你们要怎么办!?要继续逃吗?不,你们办不到吧!?」
没错——球体的底部,出现了龟裂。
心灵也很脆弱,只是普通的毛球……
「原来如此,我明白主人说『中毒就麻烦了』的理由了。小多拉的回复——确实会让人上瘾呢♪」
对于终于相见的宿敌,我该如何回应呢——那还用说吗?
接着空的MP条超越极限,激增为十几条——然后。
然而,只要同意就可以使用——那就是——对了。
嘴角露出笑容——
——魔王的『核』——其『内核』……
是啊——就那样解释,不加以指责,放你们一马吧。
那种想法才是最不应该的吧!!
————
——这名人类种少女,白——在『魔王』行动之前就采取行动——不。
他们不可能没料到这种程度的事……
「——?那另一种方法是什么……?」
然后————
没错,空如此断言。
「……嗯,毛球你只要肯做就办得到嘛,89分哦。」
告知时间经过,白的第四发子弹再度正确无比地捕捉到『魔王』。
——『魔王』的攻击果然激烈无比。
——那里——并不是先前自己所站立的大厅。
只是没有比挑衅魔王更有效的手段而已……
当然,两人丝毫没有余裕。
但是『魔王』真正惊愕的叫声,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事实吧。
但是『魔王』以染血的剑所放出的,捕捉两人的——是『不可思议』的剑刃。
「…………已经够了…………」
那么——
因为『希望』明明也濒临枯竭——自己却——如此地——
————
「……可、可是那是『王牌』吧?要怎么打倒『魔王』呢?」
也就是——『魔王』在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的周围。
「因为唯一能对『魔王』造成有效伤害的方法——就是这个组合技♪」
不过在开枪的同时,空在即将中断的意识中,扬起嘴角心想……
——也就是孤注一掷,最后的赌博。
「你们的荒唐也要有个限度吧!?这可不是一句『因为是勇者』就能接受的事哦!?」
——一步,又一步。
没错————
是啊,『魔王』啊,你又错了哦——
为了吉普喵和妹妹们,可以轻易地死——
对于『魔王』先前的问题,白、伊纲、缇儿各自举起『武器』。
被赋予意义,或者是自己找出、创造意义。
——啊啊……除了空与白两人之外……
『……有所谓……才怪……关于那点我有反省——不,至少我感到抱歉……就算只是假装……不过……是啊……果然无所谓……』
连眨眼也不被允许,时间被分割成细小的片段……因此。
越过那一瞬间的黑暗,再度睁开眼睛之后,他们所看到的是——
空利用了『油脂烧夷弹』的——那个不可思议之处。
预测之后,取消己方的攻击与举动,『魔王』又会如何行动。
大战当时——无数次。
「——————什!?为什么————!?」
而是看着后方——或许是终于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了吧——他看着天空。
「……有什么关系……不管怎样,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利吧。」
为了『恢复』吉普莉尔——然后终于能够射击——
没错——那就是——
「——————什么?」
他平淡地说明,名副其实的总体战,绞尽一切的策略——
——在那之前,空与白的枪口射出的子弹,已经贯穿『魔王』。
坠落到大地的『那个』,缓缓地——
以区区人类种之身——正面降伏神域的幻想种。
但是那些猛攻全部——比初战时发动得稍微迟了一点。
『跳跃弹』与『瞄准弹』——两种《技能》重叠在一起。
八成就有五千倍——足以令巨大蠕虫倒下的威力——这次是更在那之上的七十倍以上的冲击。
正因为如此,这次他怀疑空的神智是否正常,睁大了双眼。
白如此宣告,第五发魔弹命中——空毫不犹豫地。
就这样——『等待勇者自灭』吗——?
——结果,实际上经过十六分三十二秒七七……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什么……与原本有数百数千条的HP条相比,如今只剩下寥寥几条。
但是——空与白轻松地笑着回答:
以史蒂芙为首,白与伊纲——缇儿也不由得这么想。
——但是,那一天,那个时候。
她……这么回答……
但是再战时却无效,这次不知为何生效的『毒雾喷射弹』……
只有超越时间的魔王的认知,勉强捕捉到那个现象……
另一方面,空与缇儿则是明显地保留MP……
空笑容满面地如此说道,众人不禁感动不已。
————————
没错,作战是——『绝对不能变更』。
没错——空与白、伊纲与缇儿。
「……所以……你也是……因为那样而诞生的吧♪」
——对于自己与勇者们的战斗被泼了一盆冷水,阿尔特休责问她这是什么意思,然而——
但是空的咆哮中,不包含任何谎言,语气十分纯粹。
——『一打信号就用最大火力将「塔」消灭』——
所以————一定,还会…………
「制造出无条件让全部火力命中的瞬间——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瞬间的虚张声势。」
这很矛盾,正如同我一样,可是——
刚才的攻击消灭了『魔王』十五条HP条——
人型的——但是弯着腰,却仍有数米高的巨大身躯。
没错——正如空所说,那是唯一能对『魔王』造成有效伤害的方法……
————砰!!
内心点头肯定及格,空举起『武器』——以演技回应。
本来应该对自己无效的状态异常。
——她结结巴巴,仿佛在寻找词语一般。
一剑将腐朽的圣堂化为瓦砾,再一剑在沙漠中制造出峡谷——
……下次醒来是几十年后,还是几千年之后呢?
空如此说道,但是史蒂芙战战兢兢地提出疑问——
——即使做到这种地步,这仍是他们的极限。
「————你说过了吧?你承认了吧?」
虽然实在很不适合『魔王』的身份。
——准确地捕捉到自己的斩击,挡住斩击的事实!!
「倒下吧,倒下吧!!倒下吧倒下吧倒下吧倒下吧啊啊啊啊啊!!」
依然不容许刹那的判断失误,被迫做出精密无比的应对。
听到吉普莉尔这么说,『魔王』终于理解一切,不过正因为如此——
迟早会消失的幻影……不过——应该不是今天。
然后————
——包含『魔王』在内,众人愣住,他们的理解被远远抛在脑后。
有用就增加,无用就舍弃——只是那样的程度……
没错——只要还有人希望维系住这个『灵魂』。
并不是百分之百——因此只要用白的『瞄准弹』必中化,状态异常就会生效一次。
他勉强能动的嘴,尝试以言语攻击。
「勇者就是——绝不违背誓言之人——也就是……」
就像第二次的『油脂烧夷弹』,即使有白的必中强化也无效一样!!
——《经过七秒》……
『魔王』面无表情地说道。
『魔王』以被阻止为前提,横劈过去。
那么,这条命就不能轻易舍弃。
伊兹娜抱住逐渐溶化的『魔王』——巨大的毛球,哭着回应。
当然不好吧,不可能好吧。
魔王的表情因惊愕而扭曲,仿佛在这么说道。
同时取出手机,用手指在上面书写——
——笨拙地表达感谢之意,空心想。
他一定连一次都没有拿出真本事过吧。
——巨大的质量从天上消失了……
——可怕的是——仅仅差之毫厘。
对于已经无计可施的两人——最后的抵抗。
不过——『魔王』带着敬意与疑问挥出一剑。
因为别的理由而战栗——然后,大吼。
「我先声明,你要带着感情念哦!?下次你再用那张死人脸说话,我一定会发飙哦!?」
「所以你不用弃权,『我们获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众人认真考虑是否该重新检讨十六种族的分类,空与白却无视众人——
或者应该称为『真核』——但是,不管怎么说。
那是因为——说起来就是产生了『执着』吧。
『魔王』忍不住又眼角泛泪。
……使用条件——有两个。
无意义地出生,无意义地死亡——虽然万物皆是如此……
却得到同样不可能得到的回答。
——简单说就是——
大概是看长姐困扰的样子很有趣吧,她们拒绝的语气,语尾甚至听得见(笑)!!
「……因为那就是阿邦君和『魔王』的不同之处吧。」
空深深低头,向她们表达感谢。
整个战场——天地震撼,光之奔流倾注而下。
「你、你们——在这种空气下还能攻击吗!?」
「可是——如果我要死的话,一定会惹人生气,这我是知道的喵……即使如此,吉普喵还是希望我活下去,为我尽心尽力喵。」
崩塌的洞窟、死亡的沙漠、干涸的海滨、连瘴气也消失的山谷、失去热度的火山——以及连火焰也熄灭的战场遗迹——没错……
——代替MP耗尽的伊兹娜和史蒂芙,不知何时出击的她。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脸上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躁与惊愕。
你绝对无法阻止————!!
必然——『魔王』产生那样的破绽。
由于太过惊愕,他忍不住解除了『漆黑』。
——但是正如他刚才的怒吼,他实在无法接受。
「…………」
——她们如何能说『做不到』呢?
而是因为攻击的主人——是理应不可能出手的人……
而那就是『魔王』先前感到不可解的真相。
——如果是单纯的装置——单纯的怪物。
『魔王』就这样丧失『希望』至接近0——败北。
他的思考不由自主地冻结,甚至解除停止时间——陷入严重的混乱。
(难道说——他早就知道我的『死返』!?不只如此——连我在晕眩中也能使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也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一千米的距离,对那个『魔王』来说——
『魔王』打算使用的技能,是怎样的性质。
既然是擅自生下你,那么你也可以擅自行动吧……?
阻止希望死亡——需要某人的『承认』吧。
——不是『反应诱爆弹』,而是『装甲破碎弹』。
而是希望枯竭,坠落至不凝视就看不见的吉普莉尔。
然后空果然比『魔王』更像『魔王』,他邪恶地如此宣告。
「「————!?」」
那也要——在这里结束了。
依蜜尔爱因则是优雅地提起裙摆,低头行礼。
依蜜尔爱因用最后的力量移动,带着『袋子』避难。
——首先,『魔王』的『漆黑』使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的时间延迟。
因此——
看到他眼中所装填的强烈意志,『魔王』不由自主地被震慑,于是改口道歉。
全部——全部,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但是——在最后魔王的房间捡到的两个『宝箱』其中之一——
——寂静……
但是空的第二发『反应诱爆弹』化为必中,瞬间到达,果然又被阻止。
————————
是啊,这是极为缜密的计划——却也是有如穿针引线的计划。
靠着代替MP的项圈,超越本来的上限——装填一二〇%的拳头。
用来虚张声势的『反应诱爆弹』——为了『不能使用的王牌』而保留MP。
头上的『希望』计量条——『十六条』全部消失。
她代替自己的盟友,说出他沉思的理由。
就这样,空回到白和史蒂芙她们的身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声地吼道。
「别找借口了,毛球!!当你希望死亡的时候,你就已经坦白自己没有干劲了!!死了就不能毁灭世界了吧!?至少给我展现干劲啊!!」
白的精密射击将一千米的射程化为无,首先发射『瞄准弹』。
————他不明白。
不过——即使如此,仍令人惋惜。
以『魔王』挥下的双臂所迸发的黑色冲击为信号。
「为了之后——仅仅一瞬间。也就是说——」
就这样,不等空思考不到毫秒的时间。
她们集合起来,要实现幻想种小小的愿望,但是——她们仍不明白那代表的意义。
他们笑着表示『情况改变就会毁灭世界』。
——连结天地的暴力之柱,朝着『塔』倾注而下——
那是阻止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两人时的两倍消费。
所有攻击都能无条件地命中『魔王』——就在这短短的十秒内。
最后——吉普莉尔使出浑身解数的『天击』——完全捕捉到『魔王』的身影。
长着单角的天翼种——阿兹莉尔。
「……啊……角色没有改变?…………嗯,勉强一致……太好了……」
不过这次——这次他终于用自己的话,从『心』中提出疑问——
「好了,终于要进入『第二形态』——『依照计划』,从现在开始全解禁!!」
但是——
要我拿出真本事。
要斩断这个——那即是——『斩断时空的剑刃』。
他肯定『可以希望』,然后继续说道:
没错,『为了死亡而诞生之人』——自虐地笑了出来。
空的『闪光爆音弹』的有效时间终于经过。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勇者们啊……」
「啊啊……说起来,因为这是结合两种方法的复合技,所以才困难——」
——不是没有任何不同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真是无聊,那是当然的。』」
——那句话就是『胜利条件』。
「『王牌』的使用方法有三种,那就是『藏到最后』或『用来虚张声势』♪」
即便是妖魔种最弱的杂鱼,以史蒂芙的身体能力也不可能捕捉得到。
首先,包含空在内的全员,『希望』的空白——消耗的部分发光了。
——以同伴的『绝望』为粮食,射出那一击——!!
「呼哈哈,当然啊!?因为我是如假包换的魔王啊!?」
——存在得到肯定。
——四处逃窜——只有这样而已。
是啊,仔细一想,那是理所当然的事——
啊啊,阿兹莉尔究竟是——
但是这么一来——唯一能对『魔王』造成有效伤害的方法,也会被封印。
空所说的话,果然没错——也就是——!!
她希望你不要死。
接着,不输给枪声的音量,强行打断了他的话。
白接着说道——听到她的话……
空与白一起——将枪口对准『魔王』。
空他们别说反应,连感知都不可能的即死猛攻。
因此那一刀——毫无疑问,将会带来至今无法比拟的绝对破坏。
没有丝毫误差,正确无比地,只是在未来的轨道上——『放置子弹』……
也就是为了不让『魔王』察觉空的作战计划的真正意图——!!
【我想实现小阿的愿望喵,同样想法的人——集合到这里喵。】
两人手牵手,两人一起射击——这颗子弹。
——这样的结局真的好吗——?
——啊啊——初战时,不知为何生效的『油脂烧夷弹』——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巨大毛球张开双臂。
即使是在无限遥远的彼方,也会贯穿一切——抵达胜利。
《我希望汝的『救济』,就像我——阿尔特休大人所救济一样。》
就只是那样而已————…………
「————————!?」
那样的异容,其头上————到底有几根……?
而『 』——总是以ALL为目标。
『魔王』缓缓走近,明知他们听不到,仍给予毫不保留的赞赏。
空平淡地说明完,名副其实的全力战,绞尽一切脑汁的计策。
很遗憾——舌战正是空的拿手好戏。
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手段了——!
过于异样的容貌——压倒性的存在感。简直就是具现化的绝望。
她原本充满魔王威严的呵呵大笑,突然变成无奈的语气。
持续杀某人、伤害某人、掠夺某人——明明总有一天会死。
在等同永远的时刻中,一直渴望死亡——却死不了。
——啊啊,这个游戏……
「确实如此!!这样就不知道谁才是魔王了呢!!啊哈哈哈哈!!」
如此发誓,持续前进的意志,也就是『希望』。
——那么不管是谁,绝对都无法抵挡。
拥有意志者称呼他为《阿尔特休》,散布战祸的存在。
——明显没有攻击的意志,却刻意尝试接近。
『魔王』用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感到疲累的声音说道。
阿兹莉尔仍是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苦笑……
然后做出总结。
然后——
没错,矛盾的幻想。
——这是ALL OR NOTHING的最终战——
那么他们就如宣言所说——组织出足以应对的战术——
『魔王』发出狂妄的笑声,站了起来。
空他们一开始就打出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这两张『王牌』。
——「是啊……有趣。」
计算是不可能的,他们做到了连机凯种也不可能做到的事——!!
——为了后继之人……
『魔王』瞬间仰望上空——直觉告诉他。
以比例来说,『魔王』的HP已经不到一%了吧。
「……………………」
只有眼前的少年——阿邦特・赫伊姆的『核』的意识,持续流入她的脑中。
「——哦哦!!竟然能避开刚才的攻击——!!」
————
那么攻击模式不可能和『第一型态』相同。
没错——『弃权』视为败北,立刻征收全部的『希望』——
这就是两人在这场游戏中几乎无法使用魔法的理由。
也或许是什么也没完成就结束。
「该不会又要我们全部记住『魔王』的攻击模式吧!?」
「哦,这种程度勉强还看得懂,没问题。」
「————————」
「——主、人……!请、请……不要……!」
这种无聊的结局——这个男人。
除了三人的最后一人,缇儿之外,没错——
「——————」
这根本是疯了!!这样还算是勇者吗!?也该有个限度吧!?
也就是说——他实在太像勇者了——
不得已只好自己在『核』里居住的阿兹莉尔,泪眼汪汪地大叫。
是啊——绝不违背誓言……
是听天由命,一次决胜负的危险技能——
但是——那悲痛却与『绝望之兽』十分相衬,史蒂芙皱起眉头。
既然他们说已经看破我的一切,应对自如。
「阿邦君也是!!这样下去会赶不上的啊啊啊啊快一点啦~~真是的~~!!」
最后筋疲力尽——发出倒地声响的人是……
——舍弃『空间转移』这个选项。
天花板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塔』逐渐崩落的景色……在那中央——
回避天翼种与机凯种——不可避的攻击,那种荒唐的事。
不——!!人类种应该连用肉眼确认,甚至认知都不可能!!
————
——发生什么事了?——不。
「……游刃有余……没问题……」
挥出————在那刹那之前,很快地。
初见杀——要避开无法避开的攻击,两人不断重复着不可能。
————『闪光爆音弹』也会生效————!!
「……原本——生命一定没有意义喵……」
空这么说完的同时,无视距离,两人被吸入『袋子』的声音响起。
「……我所知的任何语言,任何话语,都不足以表达我的敬佩——因此只能说出『精彩』,实在令我痛恨至极……还请原谅我。」
————那么这一击也————请务必。
因此——
或许是不太甘心吧,空噘起嘴反驳:
是啊——简单说,全部。
——只要这个世界——充满着勇者。
他们没能完全阻止『魔王』……
因此『魔王』只是虎视眈眈地等待那个瞬间。
——所以『魔王』只要像个『魔王』就好了。
还是因为使出全力——连死亡的希望也破灭了吗?
他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攻击,愉快地思考。
那是指——不管经过多少世代。
也就是说,他立刻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得到的结论是——没错……
众人反而更加警戒——除了依照空的指示,重新开始用餐的伊纲之外。
那么——『魔王』是……?
最后回到最初踏入的『塔』的最上层——本来的形状,也就是王座大厅。
『……对不起,主人……我无法达成「二十分钟」的命令——』
————
只要像个『魔王』——毫不客气地尽情提问就好了。
烦人地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因此『魔王』一瞬间甚至无法认知——那是被蚊子叮咬般的冲击。
——那就是——《十秒》——
————
这么想的吉普莉尔——似乎发飙了。
人类种达到极致,才首次实现的不可能。
也就是——
「……不管几千、几万次……我们都会痛扁你……♪」
所以——不是漂亮话——没有人可以独自活着……
将构成天翼种身体的精灵——全部变质为巨大的精灵回廊连接神经。
即使只是一秒,零点一秒,零点零一秒也好——
『魔王』依照空的要求回答,不过——她深吸一口气。
——但是,关于那部分——空现在还不打算说出来。
但是,即使如此,从这微弱的自我之中。
——六发子弹——那是宣告胜负已分的号炮——
以及在她周围卷起漩涡,过于庞大的力量的胎动——
自己的『希望』——剩下1,全部消除的一击,其真相、本质。
空与白勉强维持着因『希望』枯竭而快要中断的意识。
————哦……?
『魔王』嘲笑『希望』即将耗尽的未来。
即使如此,『魔王』仍是——大声笑了出来……
[img]/uploads/novel/83/835ae6a5c92c61724f0e2156f659594fc107a39bbef9acdfa99ed458299f12ef.jpg[/img]
非但如此,他们似乎仍深信会胜利。
而在『袋子』中——伊纲、史蒂芙、依蜜尔爱因也朦胧地眺望——
是啊——既然如此。
毛茸茸的肉体连同『塔』一起崩坏中,『魔王』喃喃说道:
「「…………」」
「——原来如此……?你们两个——是『威力侦察』对吧……?」
——几乎用尽全部的『希望』——以目视将近九九%的消耗为代价——
空仍继续高声挑衅『魔王』。
————致命的破绽啊————!!
没错,仰望崩塌的天花板的另一端——与他们瞳色相同的天空。
『魔王』的反驳虽然合情合理,但是空已经逼近眼前。
没错,响起的是自嘲的笑声,但是……
是数十根?还是数百根?无数重叠的计量条——
比想象中还要夸张的状况,令众人不禁哑口无言。
全员的头上闪过一道光,空的枪口发出最后的闪光——
『……【谢罪】本来试算还能再撑一下……是本机性能不足,对不起。』
崩塌的『塔』的寂静,让谢勒・赫确信全妖魔种已经避难完毕。
『魔王』确实从空停止的时间的脸,看到他的回答。
——每一次勇者们都会陪你玩玩——然后这么回答你。
啊啊——
——终焉机关、绝望领域、破灭的幻想、黑梦……『魔王』。
因此,从那一瞬间的结果来看——恐怕是。
——『约定胜利的子弹』——
由于刹那之间与之交错——所以『灵魂』的主人——
怀抱那样的矛盾——以希望迈步前行——那样才是活着……
我们可没有那么伟大的心态哦。
空在崩塌的『塔』内,愉快地在大厅中徘徊——
——阿邦特・赫伊姆——最深处。
————
没错——正如那个《技能》的名字——
『可、可是……那样结果不是一样吗……?』
回避的话,全方位的光波会撕裂目标,从死角逼近的则是黑球的狙击。
而且——也不需要担心,因为——
对于比起自己更在意『魔王』的那个问题。
——夺走天地境界的暴力。
然后——首先是白的子弹……贯穿了『魔王』。
『魔王』对着受到防护壁保护,免于倾注而下的力量伤害的空等人,使出浑身解数发表演说——
——第二发子弹——《一秒经过》……
但是以誓回应誓,那就是魔王吧。
——『让时间减速了』,但是——
——从『袋子』里响起,一直独自背负着辛劳的人。
——黑色的风有如爆炸一般狂吹,众人立刻用手护住脸。
以自己的情况来说——就是不希望可爱的幺妹死去。
或者像为了下一个细胞而自我牺牲的细胞一般。
原本是无心的『审判器』……但是——
——『败北』,他正要说出的那句话。
——每个人都忍不住求救——
「是啊,不过如果是吉普莉尔和依蜜尔爱因的『全力』,那就另当别论了吧?」
他抛给『魔王』的手机,手机画面上——以人类语写成的文字——
那是震撼天地的光之奔流……压倒性的破坏。
『魔王』谨慎地选择词语,缓缓走向众人,而众人已经无计可施了。
但是——即使如此,空与白仍确信。
性能持续下降——但这场逃亡剧不容许任何一次纳秒的判断失误。
甚至到达了世界终灭的幻想——创造种族的超越者——也就是。
——『魔王』内心的想法,空当然无从得知。
「……我是魔王——幻想种……『魔王』……」
被期望成为绝对的恶,却没有人肯定他……
以那巨大的身躯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人类种的眼睛甚至无法看清的机动。
——《经过九秒》……
「【模拟】……预测平板电脑的显示情报量,以推定最大值传送……验证。」
也就是说——
这不叫惊奇,不,应该说只能以敬意称之。
「只要白活着,我就会活下去,如果为了白必须毁灭世界——我也会笑着毁灭世界。只要除去漂亮话,大家都是这样吧。」
『魔王』杀死希望杀死自己的地精种队伍——
出现无数遮蔽天空的黑球,然后——
不只『魔王』,缇儿和史蒂芙——除了白以外,每个人都感到困惑。
然而子弹却贯穿一切,没有停止,令魔王在内心发出悲鸣。
火力至上主义者的——但是却难以理解的本质。
白与史蒂芙,以及众人也仿效空,毅然地举起各自的『武器』。
如此发誓,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出去了,即使如此——
两成攻击力强化的手环、MP消费减半的戒指、攻击力倍化的首饰。
——『魔王』的攻击明显比初战时弱。
众人纷纷回应。
——不,不用想也知道——是前者吧,魔王苦笑着。
这就是过去地精种队伍——不可解的同归于尽的答案吧。
……没什么……勇者的意志、生命、时间会传承下去。
那将会是空无法反应、认知——甚至无法想象的战斗。
——『八根』希望条全部消失了。
——于是陷入『休眠』……
「……正因为如此——我才遗憾……即使如此,你们还是差我一步……」
因此只有缇儿——还不能耗尽力量——!!
——《经过八秒》……
然后——
是啊,如果只有空一人也就算了,但是与白的『瞄准弹』一同射击——
她以一副感到无趣的语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和空的小抄一模一样。
倾注在『塔』整体的那股暴力——以及其中所包含的意志。
以及那代表的意义——
看到普通人类种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自己,『魔王』不由自主地用敬语回答。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真是令人惊奇啊,勇者们……」
那剑击——在挥出之前就被挡住了——
但是他们却在那短暂的时光中,找出意义、找出价值——找出希望,继续迈步前行——
——那些人一定也没有错……
扣下第四发『反应诱爆弹』的扳机,他已经无法回答了。
从破裂的铠甲中,长长的耳朵、鬃毛,以及尾巴随风飘扬——巨大的野兽。
击打的地板化为粉尘,挥空的拳头产生的冲击波粉碎墙壁与柱子。
——就像普通的雨云。
是啊,阿邦特・赫伊姆的视界、意识,一直看着『魔王』。
高声地……继续说道——
「被迫背负世界的憎恶,被称为恶,被期望着死亡——却绝对不能死……」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应战的魔王——他们却正面迎战,展现出他们的气魄哦!?
勉强还有意识的所有人,一起有如祈祷般地持续呐喊……
也是为了明显在犹豫是否该给予最后一击——太过温柔的他们——
是啊——没错,这家伙——『魔王』他……
发生什么事了——一时之间无法理解。
——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通往必胜的刹那』组合完成的瞬间——于是……
「……嗯……接下来……轮到我们……来做到……不可能的事……♪」
二——『除了自己与白以外,我方全员确信败北』……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任何不可能我都会化为可能。」
没错,她心不在焉地想着。
「但是————还不够。」
即使这样呼唤,他仍然没有反应——
没错……光是那样,他们的『希望』不久就会枯竭。
「全部~全部都~不对!!Oh,NO——你这个连三流都不如的八流魔王!!」
「当然可以,勇者不会违背誓言,所以不管几次我都会说——我们能打倒他。」
「但是却有人对我们说,谢谢你们诞生到这个世界。」
「是啊,特别是『宝箱』被全部拿光了——」
『魔王』如此嘲笑,随手挥出腐朽的剑。
阿兹莉尔想要当场抛下一切,像个孩子般大吵大闹。
缇儿与伊纲、空的普通攻击。
但是——空确信。
但是——『魔王』的思考。
绝不违背誓言之人若是勇者——也就是说——
她是从何时来到自己头上的呢——但是她突然攻击自己,这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空配合他的动作,说出的宣言打断了众人的疑问。
「所以我不是一直叫你住手吗!?还有——我确实是魔王!!但只有你没资格对我说教哦!?」
「史蒂芙,你也差不多该记住了,所谓的『王牌』只能使用一次,一旦使用,那就不是『王牌』了,那种东西就让三流玩家去用吧。」
(…………真的是那样吗……?)
「阿邦君在遥远的那一天——被阿尔特休大人承认存在——被他所求。所以——阿邦君从那一天起——确实『活着』喵……」
倒在地上的吉普莉尔与缇儿——就连『袋』中的史蒂芙等人也一样。
明明必须死,却又只要期望着死就不能死。
没错——
这次——伊纲逼近『魔王』!!
同样恢复原本——巨大毛球模样的『魔王』,呈大字形倒在地上。
——『古血葬剑』……
「……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那算什么啊……」
——『击破最上层的「魔王之核」者为胜者,胜者将得到「魔王」拥有的一切』。
全部——全部全部全部——全部都用尽了。
虽然希望世界灭亡,却没有人希望他成就那个愿望……
然后……对于自己的『希望』已经没有恢复的迹象,他不禁苦笑。
「————————」
————————?
满身疮痍的人类种,不可能办得到的一击。
必须让这个游戏……结束才行。
没错——那是空的『反应诱爆弹』与缇儿的『模仿刻印』的组合技。
在突然造访的寂静之中。
「好了——让我们结束游戏吧——!?」
犯了什么罪,需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呢……?
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大概成功回避了吧,但是能推测的极限就只有这样。
这次似乎只有毒奏效,『魔王』困惑地大叫,空则是笑着回答:
『魔王』在内心大吼,仿佛要对自己的思考定罪——
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绝对会再见面……因为你是伊兹娜的……」
————————
不是那种小事——!!
————『高空轰炸』————
——最重要的是,彼此的生命持续暴露在死亡边缘——终于能施放这一击。
那些也就是——
(伤害反射这种事,我一开始就想到了——别小看人,菜鸟,我们经验不同!!)
空维持着模糊的意识,脸上露出最大限度的狰狞笑容。
众人纷纷发出近似悲鸣的责难,空却是悠然地苦笑。
「『奉还给你!』————!!」
『魔王』打从心底感到愉快似地说道。
「你想毁灭世界的话,那就毁灭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幻想种阿邦特・赫伊姆……!》
『魔王』发自『内心』,将敬意化为言语。
「即使揭穿,即使知道——仍无法避开。因此——『必杀』——」
没错——除了白以外,没有人猜得出他的真意。
而且史蒂芙必须用那面『大盾』触碰对方。
——尽管被天降的暴力消灭。
「问题可大了哦!?文字?我只看得见残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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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家都不听我的话呢!?我是大家的大姐姐哦!?就算不是以天翼种首领的身份下令,拜托一下也该听我说吧!?」
那是——和自己一样的幻想种之一。
「『战胜这世上所有的恶意』——超越这个不可能吧。」
啊啊——逐渐破碎……
『魔王』跪倒在地,同时大地产生巨大的龟裂。
——然后继续说道:
那也绝对不是人类种的眼睛所能捕捉到的速度。
是的,『魔王』消费十六条MP条的『漆黑』——成功了。
抵抗任何命运,拒绝任何不可能。
这个游戏在原理上无法攻略——并不是因为『那个矛盾』。
拉开距离的话,黑球会追踪而来,一旦将注意力放在黑球上,等待的是『魔王』的夹击。
空这么主张。
就这样,伊纲与缇儿的攻击无条件地刺中『魔王』。
魔王,绝望领域,终焉机关,黑梦——幻想种的顶点。
确实地渗入自己体内,逐渐充满自己……
他接着说道,消除感情,『斩断了手』的『魔王』头上。
——那正是只有在达成两个不可能之后,才有可能实现的瞬间。
「对吧~?稍微得到力量就马上得意忘形……这是典型的三流角色行为吧?反而很可爱呢♪」
——他们的目的是从最初就为了依蜜尔爱因,以及更重要的是——
二十分钟内——回避、看穿、摸透——
这次是——不容辩解的外部干涉。
「你是好人,所以——我非得在这里打倒你不可——!!」
她们强行甩开恐惧,眼神锐利,全神贯注。
两张王牌都打出去了,即使如此——
啊啊……再战前让路人确认——『魔王』也反复验证了状态异常。
终于——出现龟裂——
但是——毫无疑问,『魔王』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空的作战计划赋予她们的职责,正是——
『魔王』如此祈祷,将血剑横劈。
终焉机构,黑梦,绝望领域——拥有无数异名的『魔王』。
即使如此,他仍是耸了耸肩,轻松地笑着回答……
但是空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结果……白所射出的六发魔弹。
——在神灵这种存在中,思念的大小决定权能。
————…………
「喂,我说你啊!!怎么比初战还弱了啊!!那是怎样啊!!你以为那种软弱的攻击能打倒真正的勇者大人吗!?别小看人了,你这毛球巨人!!」
也就是说,白的『机关手枪』——秒速三百米程度的子弹。
啊啊……而且就连那些姐妹也——
——怪物只是飘浮在天上。
「……我说你们,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啊啊,正因为如此——
只要那样,自己的胜利就————
光波粉碎地面,劈开天空,逼近两人——
————————
(——来吧,实现你的誓言吧——勇者啊。)
——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
即使经过再三妥协的要求,仍是终于屈服放弃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空的挑衅令『魔王』泪眼汪汪地反驳,即使如此,他仍持续单方面地遭受攻击——
是啊——『活着』这件事,一点也不简单。
不管怎样,他们比『魔王』进入『漆黑』的预备动作更快开枪。
整个战场——瓦砾,废墟,甚至连地上的石头和裂缝都成了跳弹。
「……很、棒♪……这样、才是……一流的『魔王』……」
阿兹莉尔笑着说道,然后——
重新询问的视线,言下之意就是——
——空与白断言,要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所以啦,来吧,放心地认真攻击吧。」
「因为『第二型态』肯定会认真地来杀我们……我姑且确认一下,吉普莉尔,『认真地从正面来杀我们的幻想种』——这大概有多危险?」
——众人仰望睽违四十六天的。
以理论最大值生效——但是即使如此,也只生效一次——没有第二次——!!
——那是超乎常理,疯狂到令人感到清爽的话语……
——而是因为『古血葬剑』被施展出来——!!
不出所料,三人无声无息地出击——然后。
「喂!?这次你们犯规了吧——『天击』是犯规的吧!?」
伊纲的技能——『笔直冲进击溃』——
——对,这绝对不是『未来视』。
——已经、已经——大家都到极限了。
完全掌握现场——一切无法脱离他的掌握——那正是『支配』。
「还有,那支手机里装满了重要的图片和视频,看完之后要马上还给我哦。————————回答呢!!」
空——不可能会接受吧————!!
『魔王』似乎终于在某种程度上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这也是为了向他们这些真正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魔王』不由自主地用敬语回答。
因为多次的挑衅,头上的无数HP条,出现了微乎其微的衰减。
空这么说,确认作战所需的成员都能顺利看懂资讯。
她将头钻进自己带来的暖炉桌,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说道。
但是他们却认为——『那种胜利没有价值』,于是舍弃那种方法,选择正面迎战哦!?
——只要等待我自灭,勇者们就能获胜。
缇儿的MP终于也剩下不到一成,她终于倒了下去。
众人各自察觉——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茫然伫立。
这个世界真是不讲理啊。
——托付给后继之人?
——时间再度回到昨晚的『准备室』。
但是果然同样地,这次——磅磅!
是啊,因为——
所以『魔王』惊讶的是,挡住自己太刀的子弹。
那么——『勇者是什么』——?
不,不对吧,她重新思考,把话吞了回去。
「将我的状态异常必中化——只有一次能贯穿抗性♥」
过去——大战时甚至被视为『正攻法』。
「~~~我跟不上你的情绪变化,你到底是什么情绪啊!?」
——那个『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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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魔王』第一次故意缓慢使用时,他们便已识破。
不明白空的意图——众人一同感到困惑。
从那些人的角度来看,『魔王』才是正义吧——?
来吧——祈祷吧————!!
是的,想到第一次见到的『漆黑』,这次的射击可说是完美无缺。
「阿邦君……我……果然被大家讨厌了吗……?」
也就是——用白的技能『瞄准弹』——
如果能完全履行就是『必胜』——不然就是『必败』——
阿邦特・赫伊姆回答的声音,也像是无法理解般地动摇。
克服两个不可能,好不容易制造出的这十秒。
(————怎么可能!?那个机凯种应该已经几乎没剩多少MP了!!她到底是从哪里挤出这种火力的!?甚至使用『分析』——!?连《技能》都用上了————!?)
魔王确实听见了空接下来的话——言外之意。
被问到的吉普莉尔,本来的自己不可能说出这样的答案。
「怎么会……那个布偶的智能竟然比仙人掌还高!?」
(可是——那样我们可就伤脑筋了——!!)
勇者啊——抵抗绝望之人啊……也就是以希望而战之人啊。
仿佛在收集朦胧的自我一般。
空对着他们头上至高无上的存在大喊——同时。
『那个』——是至今为止谁也没有见过的东西。
「……你们还会……和我玩吗……?」
看穿『魔王』接下来的一击会大量消耗MP,他们在等同于无的时间内看穿了。
「那么我们也要依照我们的规则,『利用BUG』来应对,你没有意见吧!?」
「……哦,这次是一百分……你做得到嘛。」
「回答我『勇者是什么』——为何能抵抗绝望!!」
这就是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的不利之处。
『魔王』依照约定,把手机抛给空,却犹豫了。
区区地精种、区区兽人种、区区人类种,面对我这个对手——一步也不退让!!
怪物——阿邦特・赫伊姆,但是……不知为何。
——仅仅十六分三十二秒七七的时间。
果然,『漆黑』需要的庞大MP袭向魔王自己——
她们强行做到——『第一次见到就完全回避』的不可能。
漂亮地击坠我,让我见识你的能耐吧————!!
——别人眼中的善行。
由于他们拥有无可怀疑的共同前提——但是,结果到底是……
这一击,主人他们——主人们。
然后——空露出比『魔王』更邪恶的笑容,举起枪——回答道。
——从上方——被『空间操作』殴打……
无情地持续减少的『希望』显示着……
是啊,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大概也不会明白吧,不过如果是小空他们的话——
阿兹莉尔的话,少年究竟理解了几成呢?
也就是说——
因此,即使暴露在攻击风暴中,『魔王』仍持续思考……
因为他们持续直视魔王的双眸——两对双眸——
——代替绝望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误,被迫做出精密无比的应对。
——这样下去会赶不上小空的要求。
——也就是说,自己只是受到诱导而已……!!
『魔王』笑着回应————
他们已经连动也不能动,只能勉强维持意识,发出呻吟。
『……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特地再次站在我面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从绝望的最深处——从死亡的深渊复活过来吗!!』 ——对吧?对吧——勇者啊————!?」
没错——正如『魔王』嘲笑的理由——因为她们不能继续逃。
不是虚假的——夜晚的天空。
「——超越我吧,超越我原理上的矛盾,超越无人能打倒的『魔王』——超越不可能,漂亮地回答我的问题,让我见识你的魅力吧!!」
「把本来不是『王牌』的牌变成『王牌』,比如说……」
但是,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与我有这么大的不同?
————不,不对。
刹那间『魔王』心中浮现无数疑问,但是——
不容分说的犯规行为——不过?
看到最初交战时应该已经濒死的依蜜尔爱因的身影——
没错——对于伊纲和缇儿的行动——『魔王』会如何行动。
「不可能有吧!?有的话世界早就毁灭了!?」
「是啊,魔王啊!!绝望之兽啊!!那么你就听好了,我现在就回答你。」
(没用的……没用的,『魔王』……只有那颗子弹,你无法阻止……)
过去最强的神——战神阿尔特休所生出的天翼种,祂应该是战神的使徒才对。
……果然。
因此——『魔王』缓缓举起腐朽的大剑。
普通的幻想种——如果只是普通的机械是不可能会这样的!!
过去曾经烧尽世界的力量,如今只发挥出一小部分。
————『是啊,我就是在等你啊。』……
——逐渐溶化在光中的『魔王』,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安……
每发射一发,自己也跟着消耗一成的『希望』——逐渐接近死亡……
「『强制召唤真实结局』,全员做好哭泣的准备了吗!?阿兹莉————尔!!」
他们全都同意『魔王』的说法……
却被意料之外的人——突然从『袋中』飞出的史蒂芙的『大盾』挡下。
压抑恐惧,堂而皇之地断言。
没错,大家总有一天会死。
「————————!」
以及——最后在魔王房间捡到的两个『宝箱』之一——
不知是因为『魔王』的惊愕而解除,还是单纯因为有效时间已过。
其他状态异常完全无效的『魔王』——不知何故,只有一次生效。
『魔王』的HP条——『八十六条』连同龟裂的地面一起粉碎——!!
但是『魔王』高举双臂。
——被希望活着。
对未知的『恐惧』——令他全身颤抖————
依蜜尔爱因的解析勉强跟上——但是。
自己——至今仍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什么价值。
——空徘徊在死亡边缘,所发现的这个《技能》。
不过宇宙的话题反正也听不懂——空接受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实。
或许是出于同情吧,但是『魔王』的警告,被肩膀突然的冲击打断了。
「什什什什什么太好了啊啊啊啊!?」
即使『魔王』已经虚弱,他的攻击仍是全部都足以致命。
——《十秒》……
是啊————
「会啊,勇者不会违背誓言——我们约好了吧?」
即使知道总有一天会死——仍然继续迈步前行。
——老实说……空也同意『魔王』的话,不过他勉强把这句话吞了回去。
————————
吉普莉尔收起翅膀,跪下双手合十。
也就是——
——毫无防备地持续承受那样的攻击——即使如此。
经过至今的猛攻——『希望』条却连一根也没减少。
「——『二十分钟』,我希望你们能从『魔王』手中——逃过二十分钟。」
………………
「……那种事————是错的。」
——四人被滞空泡包覆,停止了动作。
就连再次使用所需的时间、有效时间,其实——空也全都不知道——!!
『魔王』的剑应该会带来不可避的死亡,但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该怎么说呢……
没错——一千米的距离,对这个『魔王』来说等于零。
没错……那么结局也一如这个男人的誓言。
那力量——只要有一丝被吉普莉尔『反射』——一切就结束了……!!
光泡——是阿邦特・赫伊姆展开的防护壁吧。
但是——他突然脸色一变。
——没错……两人全部解禁——也就是装备了『防具』。
是的,她们的速度追不上两人——必然会被远远抛在后方的『袋子』。
「勇者啊,让我见识你是否也能击坠第三刀吧——这招你们能预料得到吗!?」
————
白的第六发子弹命中『魔王』——就在那个瞬间。
——勇者也该有个限度——他接触到太过扭曲的处男——他的蛮勇与执着。
空的小抄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勇者要支持世界灭亡!?」
白与空、缇儿的『瞄准弹』、『反应诱爆弹』、『模仿刻印』的组合技就能阻止他。
或者是察觉浮现之前的感情波动——
「【典开】『制速违反』——【警告】拒绝成为番外个体的累赘。断定该状况下本机没有余力支援……加油吧~」
不过那句话听起来就像福音一样,终于——让魔王的身体颤抖。
————『否』……
……『魔王』也不会死——只是进入『休眠』……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确的『希望』,对于果然还是没有自觉的阿邦君——
——然后……
但是……『魔王』这个过于不可解的幻想种——
距离大约有一千米吧,只见彼方有三道人影。
仿佛呼应空在内心发出的咆哮。
但是——除了白以外——众人皆无言以对。
他们也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打倒魔王。
就像被家畜食用的植物,被植物食用的微生物一般。
全部消失不见,只有『不可能出现的光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彼端……
用尽一切手段、深谋远虑、战术战略,挑战我的人是勇者。
感受到闪过的杀意,『魔王』立刻——又使用了反射防御吧。
——即使揭穿……了————也——————
但是面对『魔王』庞大的HP,那些攻击全部等同于无。
魔王睁大了大大的眼睛。
————
「…………?」
也就是————
「不管几千、几万次,我们都会打倒你——来吧♪」
是啊,面对庞大的HP,那样的伤害等同于无。
「好了,那我重新确认一遍哦?『勇者获胜』,『魔王败北』——所以不管我们是要痛扁你还是要折磨你,甚至杀了你,你都认为是同意的对吧?」
只有这个相互关系——循环。
不管哪一种——都只有在白的『瞄准弹』之后发射时才会生效!!
反过来说,他有不想杀死勇者们的矛盾愿望。
原本只是普通的怪物——是啊,直到那一天为止——
他立刻以腐朽的大剑——以统率时空之剑进行『防御』。
空做出魔王的举止,以及勇者的举止——
「荒唐的化身有什么资格说话!?让我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就是你吧!!」
因为那甚至超越了未来视,根本是荒唐无稽……
终于——『魔王』爽快地承认。
但是结果『魔王』却『获得抗性』——这次就完全无效了,原理大概是这样吧——
包含自己在内……已经没有人了……
阿兹莉尔对自己的思考自嘲地想着。
「——『绝望之兽』……那就是……『魔王』喵……」
「……真失礼,集结大家的『希望』射击——这不正是『大家的』吗?我想没有比这个更像勇者的王牌——必杀技了吧……?」
「希望世界灭亡——可是不想杀任何人——」
「……那种事——太过分了……」
是的,那把消费六条MP条的大剑——不过……
没错……幻想种是人们的梦想的幻想——就某种意义上,是被期望而生的。
……可是——
其特性正如字面意思,是绝对的。
回答的是——依蜜尔爱因能够攻击的话——
只要是活物,就无法抗拒无条件的恐惧,最强的幻想种『魔王』……
在天上响起的那个声音——是一柱神灵种。
理由她不知道。
「『王牌』————就是要到最后才打出来,所以才叫『王牌』啊。」
「空!!这次可以『认真』了吧!?」
在『一次都不能死的死亡游戏』中安装了这个技能的人——似乎就是名为空的笨蛋。
「因为规则的关系,不杀死『魔王』就无法迎接胜利结局,但是杀死『魔王』——那就只会是坏结局——」
史蒂芙的晚餐还是一样美味,众人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没错,发生什么事已经很清楚了。
没错,尽管一次也没被攻击过。
一发又一发地持续发射『反应诱爆弹』。
只有那颗子弹——你绝对挡不住……不。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仍未坠入绝望。
「好了,带着小阿转移喵——转移到魔王领《葛拉铎・勾卢姆》喵!!」
就像原本只是阿尔特休大人消耗品之一的天翼种一般。
由于空与白的『瞄准弹』与『反应诱爆弹』刺在『魔王』身上。
没错——在前一刻,空的『反应诱爆弹』命中自己。
——《经过五秒》……
终于吃完饭的空,注视着吉普莉尔与依蜜尔爱因——
「……不过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
——第三发子弹——《经过两秒》……
————————
正因为如此——空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快乐。
「————如果是你们的话,应该能做到吧……?」
——『魔王』——在根本的部分是『想被杀死』。
「你果然是『母猩猩』吧?这次我终于收集完美少女型妖魔种图鉴了♪」
但是,『魔王』暴露在不断封锁自己的弹幕中,仍忍不住自问。
——是啊,虽然我不是勇者。
看不见底的庞大MP——『魔王』将朽坏的大剑刺在地上的同时。
空同样露出凶猛的笑容回应,大声地吼道。
对着持续吹袭的光之奔流,不分『袋子』内外。
「空大人真的有『末期性无能症』吧!?」
没错——那是超越人类极限的专注与思考。
「————————」
又或者是,天翼种随意地——收割而来的生命。
————
这次是伴随着声音,空间鸣动般地波动。
白的『瞄准弹』与空的『反应引爆弹』——那两发子弹。
《汝死的结局——我拒绝……汝应该——要活下去。》
但是——
『魔王』笑着,意识溶入光芒…………
一——『包含自己在内,我方全员的剩余MP低于一成』……
这里不是也有吗?
黑球逼近眼前——千钧一发之际,缇儿用『大槌』迎击。
『……【恳求】……逃、吧……』
就如同在悠久的时光中,在这座『塔』里逝去的人们所留下的希望一样。
——而他们却说要带『魔王』前往——
————
那荒唐无稽,却是真正惊异的事实——空与白——两人并不是怪物。
阿兹莉尔与幻想种阿邦特・赫伊姆共享力量。
推开粉尘的帷幕,走了出来——直到它说话为止。
而自己等人则会赢得这场游戏。
每一击都是致命的,甚至不合理的暴力。但是——
难道说,那就是让『魔王』绝望而自灭——?
只是为了凑齐射击条件——啊啊,原来只是为了那一瞬间,仅仅一发的射击。
「不是吧!?这再玩一次就是不可能游戏了呀!?」
——啊啊……『魔王』……
要做的话就是ALL OR NOTHING。
而且就算在晕眩中——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能使用『自我作用的技能』!!
即使少了那两人,空他们也能与『魔王』对峙。
空与白满足地点头,然后终于停下脚步——仰望天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