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這種展開真的好嗎？

當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真理也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坐起身來，她只覺得腦袋瓜迷迷糊糊的。然後模糊的記憶在她腦海裏閃過，她記不得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她猛地開門，就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美雪。二人對視一眼，瞬間就發覺了對方與自己同樣的情緒。

「你也一樣嗎？」美雪開口問道。

「嗯，難道你也？」真理驚訝地問道。

不安的情緒就像是瘟疫一般肆虐在二人的心中，她們不約而同地衝向不敗的房間。然而房間裏卻是空空蕩蕩的。不知怎的，莫大的悲傷湧上心頭。二人的眼眶裏淚水止不住地流出。

「下來喫飯啦！」不敗的聲音從一樓響起。

聽見聲音的美雪和真理急忙跑下樓，到了一樓的樓梯，二女看到了樓梯口站着的不敗。不敗早就穿好了校服，與昨天的不同是那頭長髮披散在背後，沒有扎道髻。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這麼想我嗎？」不敗笑着說道。

「沒事，你沒事……太好了……」美雪笑着說道，她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就軟了下來。

只是她忘記了這裏是樓梯，美雪整個人就向下翻了下去。

「上衫同學！」真理慌張大喊。

她本能地抓住美雪的手臂。然而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拉不動美雪，連帶着她整個人也順着摔了下去。

不敗急忙衝上去當做肉墊環抱住二人，護住二人的頭部從樓梯滾了下去。

砰！

「唔唔唔！」不敗想說痛痛痛，卻發現自己的嘴裏含着兩個什麼圓圓的東西。

「嗯～」×2，少女的嬌哼聲響起。

（不會吧……不會是這種展開吧……）不敗心中祈禱。然而事與願違。

不敗睜開眼睛，只見美雪和真理的睡衣釦子解開，二女敞胸露懷，左右胸正好對準不敗的嘴巴。而不敗的嘴巴正好吸吮着二人的紅豆，這是人類最本能的行爲，嘴裏有東西就會吸吮。

（甜的……）不敗心中閃過這個想法。

隨後立馬回過神，鬆開嘴巴說道：「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救你們！」

「明明有這麼強的水平，爲什麼心胸那麼狹隘！」神樂彷彿恨鐵不成鋼般質問道。

「不要唉聲嘆氣的嘛。有兩位美少女陪你上學，你還不滿足嗎？」美雪驕傲地說道。

伴隨着不敗的吟誦，班級裏所有同學的心安定了下來。他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是他們確信這是信維東方不敗的吟誦。

不敗手搭在美雪的肩膀上說道：「沒事，我來。」

不敗不得已只能鬆開木刀，一個側身躲過後踢。神樂見後踢被躲過，另一隻腳向下一踏，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同時手中木刀攻擊不敗的咽喉。

「我真是進了個怪異的班級。」不敗無奈地說道。

「看來你沒有要講的啊。」神樂咬着牙說道。

「我們才上高中，不敗你太高調了！」美雪抱着胳膊說道。

說着說着，三人終於到了大河高中門口。然而門口除了進入學校的其他學生以外，居然還站着一位美少女。

不敗只是看了一眼就沒在意，畢竟根本就不認識。然而美少女卻用手中的木刀指着不敗。

恐懼、不安、躊躇、緊張……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就像是塵埃被狂風吹走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是一種奇特但是極爲舒適的狀態。這個人輕飄飄的，彷彿靈魂得到了洗滌。

「唉……」不敗無奈地嘆口氣。他就是無法抵擋自己在乎的人的眼神。

喜歡你的女孩子，會接受你的一切的。不論是好還是壞。

上課鈴聲響起，所有人回過神準備上課。然後同學們驚奇地發現了一件事情，今天爲什麼自己的專注力這麼高？

（是因爲他啊……）同學們不約而同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不敗身上。

（最怪的那個人是你！）所有人心想。

「我想東方君應該是沒事的，他很厲害的。」真理信任地說道。

不敗對此只是笑笑，那羣蠢貨如果還敢來，不敗不介意讓他們全員人間蒸發。

「冷靜冷靜，淨心神咒對你們又沒有壞處。能夠排除雜念，讓你們的注意力提升哦。多好的事情，也就只有我這種善良的青年才能做出來。」

「不是這個問題！是你能隨便控制人心的問題啊！」雄二咆哮道。

「那是中國道教的淨心神咒，作用是安定心神、排除雜念的。班裏同學們的恐懼和緊張有點過頭了，我就用這個給你們安神了。」不敗笑着說道，彷彿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是是是，有二位美人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這種坐享齊人之福的感覺，太棒了！」不敗配合演出道。

「東方，早上你念的那個，是什麼啊？」男同學好奇地問道。

當恐懼從心中消失，所有哺乳動物的本能便重新被點燃，那名爲「好奇」的原始本能。人類正是因爲擁有好奇這個情緒，所以才得以發展到現在的這個位置。

「那是你活該！玩弄美少女的身體是有代價的！」坐在對面的美雪紅着臉嗔怒道。

「不敗你沒事吧？」美雪趕上前來問道。

美少女身高一米七四，一張鵝蛋臉小巧漂亮，一雙紫色眼睛彷彿紫水晶一樣，眼神更是棱角分明的銳利。一頭黑紫色的長髮紮了個高馬尾。身材高挑，但是胸部很大，是36D的半球胸，將校服撐的很鼓。手中握着一把木刀，那木刀是用紫光檀製作的。

不敗無奈地攤手說道：「真是的，總是這麼對待我這樣的善良青年。蒼天不公啊。」

學校大門的事只是一個插曲，對不敗來說他還是想平淡地生活。只是他這個人有點倒黴就是了。

真理自從昨天見識過不敗一人瞬秒十人後，她腦子裏就已經有了不敗「天下無敵」的烙印。

說着擋在美雪和真理身前，看着神樂笑着說道：「就是我打的！我還嫌棄我打的不夠狠！我很難理解他們這種垃圾，爲什麼還會在學校裏。」

不敗不躲不閃，當木刀接近自己頭頂的時候，雙手一拍就夾住了木刀的刀身，接着向左方一扭。一招空手奪白刃行雲流水。

「中國的成語，意思就是左擁右抱的後宮生活。」不敗笑着解釋道。

「下次如果有人犯事了，記得找學生會或者老師。」神樂平淡地說道，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我這是……難道，難道我是個淫亂的女孩?! ）想到這裏，真理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似的。

然而就在木刀接近不敗咽喉一寸處時，木刀被不敗用右手捏住，而不敗的左手呈虎爪在神樂的咽喉處。

然而少女想要保護自己的行爲也是本能的，如果是單獨兩個人，興許就是水到渠成。然而此刻有第三方存在，對於美雪而言羞澀戰勝了情慾。

說完不敗鬆開了木刀，神樂一個輕巧地後空翻拉開距離。她靜靜地看着不敗。不敗說的沒有問題，對抗暴力與威脅的永遠不是仁慈、正義、善良，而是能讓對方臣服的暴力。有了暴力作爲手段，對方纔會聽自己講話。這點神樂是知道的，甚至說她非常清楚。因爲她自己就是使用暴力的高手。但是暴力需要制約，是需要收容的。不被控制的暴力會造成的後果是可怕的。

聽到這句話，美雪的耳朵刷的一下立了起來。她在意這個不是在意後宮，而是在意不敗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所有人腦海裏都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來到教室裏坐下，不敗就感受到了班級裏的氛圍，一種壓抑、緊張、恐懼的氛圍。對此不敗無所謂，甚至有點想笑。但是不敗看見了真理和美雪的眼神。

「是是是，不過我是不會改的。我可以進步，但是輕易改變自己的話，那我就不是我了。所以，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真是個問題。」不敗認真地思考道。

不敗的眼睛閃過一道紅光，不過紅光一閃而逝。沒有人注意到。

神樂看見木刀被控制先是一驚，但是瞬間回過神。單手握刀，一個轉身後踢就踢向不敗的心口。

真理悄默聲地抬頭看向不敗，就看見不敗對自己笑。本身就害羞地真理就只能靠埋頭喫飯遮掩自己的羞澀了。

「哈哈哈哈……」看着不敗認真的樣子，雄二笑了出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複雜卻直率的人。

真理無奈地笑了，她實在是沒想到得到的答案會是這樣的。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前方的美雪此刻已經臉紅了，有激動也有害羞。在她的耳中這就是不敗對她的告白。

「二天一流，名不虛傳。」不敗笑着說道。

不敗的天靈蓋中了一記手刀，打他的正是青梅牛馬的美雪。

美雪身邊的真理紅着臉低頭喫飯，她的乳頭上還有感覺，不敗吸吮的殘留感覺。那種餘韻讓她感覺身體怪怪的。

（這真是……不好說啊，上衫同學。）真理心想。

「難道不是他們先找茬嗎？尤其是那個黃毛兒，用猥褻的眼神看美雪和真理，我當初應該直接把他們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不敗說着說着眼神和表情變得兇惡起來。

說着縱身一躍，跳起來整整三米多高，緊接着雙手握住木刀就是向下一劈。

「齊人之福？」真理疑惑道。

上午的課間，不敗前桌的男同學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向不敗搭話。

叮咚～叮咚～

「騙鬼啊！」所有同學異口同聲地大叫。然後他們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埋頭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東方君想要開後宮嗎？」真理突然問道。

神樂憤怒了，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個一年級生居然是這種問題兒童。雖然被打傷的幾個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這不是不敗隨意將人打傷的理由！如果他們做錯了事情，自然有學生會、校領導處置，如果違法了也有法律審判！而不是被打成那德性。

……

這是道教八大神咒之一的淨心神咒，作用就是安定心神、去除雜念。

「我不想欺騙自己。我喜歡的女孩子，一定是深愛着我的，是願意爲了我付出一切的女孩子。如果有幸能多遇到這樣的女孩子，我會拼盡我的一切去愛她們。不論是生活、感情、肉體，我都要讓她們幸福。幸福到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嫉妒！我東方不敗，絕對不會放開她們的手！」不敗斬釘截鐵地說道。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不敗最後的吟誦結束。

「既然如此，就接受天誅吧！」神樂大叫道。

美雪和真理都沒有發現，大早上這麼一折騰，竟然把昨天的事兒給忘了。

「不用這麼用力吧……」不敗用着另一邊咀嚼道。

「我怎麼去賭他們不會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呢？他們能夠在課間帶着十幾個強壯的男生找過來，他們還有什麼是不敢的呢？」不敗淡然地說道，眼神裏沒有一點疑惑。

「所以你想怎麼辦？」不敗笑着問道。

課上老師講的知識點今天格外容易理解，是老師的水平高嗎？不，所有人都否定了這點，因爲自己的狀態明顯與昨天不一樣。當排除了所有不合理的選項後，剩下的答案不論多麼荒謬那都是真相。

「啊～」不敗垂頭喪氣道。

聽到不敗的回答，真理下意識看了一眼美雪。美雪一個人走在前面看不見表情。

「東方……不敗你可真有趣啊。」雄二笑着說道，說着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不關不敗的事！那是因爲他們……」美雪想說什麼，但是卻被不敗攔住了。

餐桌前，不敗頂着一張有着紅彤彤巴掌印的臉喫着早飯。

「東方君真是誠實啊。這種時候，不應該說只愛一個嗎？」真理爲不敗找補道。

……

「嘛啊，我覺得上衫同學說得對哦。」真理附和道。

「所以爲什麼不能開車上學啊……」不敗碎碎念道。

說完不敗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自顧自拿出了遊戲機開始玩。是的，這個傢伙書包里根本就沒放書，而是帶了一大堆有的沒的。Switch2就是其中之一。

不敗的行爲一時間讓班級裏的同學們有點大腦宕機。畢竟太反差了。昨天在教室裏把人打成重傷，然而一點兒處分都沒有。今天同學們都在恐懼緊張，他隨口吟誦幾句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就讓所有人都安心下來，然後他在學校裏打遊戲……

啪！

「東方不敗！就是你昨天打傷了三位二年級的同學，導致他們住院。現在我，二年級的——長谷川·神樂（lè），作爲學生會風紀委員，要求你給出一個解釋！」神樂右手用木刀指着不敗，嚴肅地說道。

「我可是東方不敗，我怎麼可能有事。」不敗自信地說道。

是的，此刻三人正在走路上學。原因？因爲美雪強烈要求，她覺得不敗16歲開車實在是不好，不僅違反校規（雖然根本就沒這條），還違反法律（美雪不知道不敗的後臺）。

「你這樣說我感覺你更可怕了好不好！」雄二忍不住吐槽道。

「變……變態！」伴隨着一聲大叫，美雪掄圓了就是一巴掌扇在不敗的臉上。

「嗯～不知道，不過如果有好幾個女孩子喜歡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手的，哪怕揹負人渣的稱號，我也要給所有人幸福。」不敗率直地說道。

「你確定?! 明明你昨天在教室裏把兩個二年級生打成重傷！」雄二忍不住說道。

不敗抬起頭看向他。一頭金色的頭髮，碧藍色的眼睛，長相英俊端正。身高一米八，體態勻稱，皮膚白皙。雖然長相是東方人的長相，但是絕對是擁有日耳曼人血統的。不敗昨天是看過花名冊的，這個男同學應該是叫結城雄二。

正因如此，神樂纔想看到不敗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講道理直接出手的人，還是擁有「心、技、體」的武者。她自己是武者，是一位劍士。而武者只有過過招才能知道對方的真心如何。而不敗，過關了。

「嗯？笑成這德行？」不敗疑惑道。

二人以這種姿勢停住。神樂的神色凝重，而不敗卻是笑容滿面。

就在這時不敗開口說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去傷害你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講道理的事情，我只是喜歡用最直接的辦法解決這種不講道理的事情。」

不敗閉上眼睛，身體放鬆，但是意志卻高度集中。他緩緩開口吟誦道：「太上臺星，應變無停……」

「不應該啊，以我的水平念淨心神咒的話，哪怕是瘋子都能恢復神智啊。難道是我太久不用，所以水平降低了？」不敗捏着自己的下巴疑惑道。

「不要說這種恐怖的話！雖然我很高興你想保護我，但是會讓同學害怕的啊。」美雪語重心長地說道。

真理的眼神裏是擔心，而美雪是近乎祈求的眼神。美雪與不敗相識十年，真理和不敗相識一天，但是二人對於不敗的信任卻是不相上下。她們二人都對不敗有一個認知——不敗是無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