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話 風言風語(白雪姬視角)
《直到將試圖放火燒燬校園的暗墮年級第一美少女矯正爲病嬌女主角爲止》 · 野谷海 · 1579 字
花守君的身影消失後,我無意中用餘光瞥了一眼風間同學,只見她摘下眼鏡,用手背揉着眼睛。是剛纔被風吹得進了沙子嗎——她不知不覺間,似乎又恢復了往常那稚氣未脫的、平靜的表情。
「比賽怎麼辦?剛纔的還要繼續嗎?」
「不,我已經滿足了。這次的比賽就算平局吧。想來,我這次也算是和冬月前輩打得相當不錯了。平局就平局吧。」
「你可別過幾天又說要加時賽哦?」
「不會的。從今往後就是三足鼎立了嘛~。真是前途堪憂啊~」
「話說回來,他不在的話,我們就鎖不了樓頂的門,回不去了呢。」
「稍微等一會兒,他肯定馬上就會回來的。春人前輩可是個認真的人……」
「說的也是。」
在等待逃走的花守君的期間,我和風間同學在掰手腕用的桌子上,背靠着背,體育坐姿,互相倚靠着,呆呆地望着天空。
「……冬月前輩今天穿的是什麼樣的內褲啊?」
這出乎意料的問題,讓我不由自主地只轉過脖子,看向風間同學,同時,反射性地用雙手按住了恐怕已完全不設防的、大腿後側的裙子。
「哈?你突然問什麼呢?莫非,你被花守病菌傳染了?」
她則只是仰望着天空。
「剛纔,風吹起來的時候,我瞥見了春人前輩的臉。結果,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一直盯着冬月前輩。所以,我就很好奇,到底是多麼色情的內衣。」
「沒什麼特別的……大概吧……」
「要不要互相看看?」
「你是笨蛋嗎?」
「開玩笑的……要是我的內衣比你的可愛,我才真的會一蹶不振呢……」
「真是服了……那也就是說,你剛纔不是因爲被看到內褲而生氣,而是因爲沒被看到而生氣啊。」
「因爲和穿着連褲襪的冬月前輩不同,我可是直接露出來了哦?即便如此,還是感覺完全輸了……」
「嘛,有毅力,算不算……?」
從那之後,舉止可疑的花守君很快就回到了樓頂,我們便各自踏上了歸途。
「嗯,算是吧……」
「如果花守君被別人搶走了,你會怎麼辦?」
「是嗎……」
「是個穿着足球部隊服的帥哥,但性格很差。現在想起來……好像被叫了和飛鳥前輩一樣的姓氏……」
「誒……?他被打過?被誰?」
「風間同學,那是什麼時候的事?當時他們兩人,是什麼樣子?」
「如果真是那樣,春人前輩,就還是在用眼睛追着冬月前輩啊。氣得我都要禿了。」
「呵呵,我也能問個問題嗎?」
和風間同學的對決,在這天靜靜地落下了帷幕,我卻偶然地聽到了我身邊兩個男人的不爲人知的一面。雖說如此,也並不會因此改變什麼,但無論如何都想確認一下真相,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那說不定,他只是比起光腿,更喜歡連褲襪吧?那個人有點變態的地方。」
「真像你的風格呢……果然,好羨慕啊。」
「那種事,我連想都不想。我啊,只有妄想是比別人強一倍的。難得妄想是強項,要是不想些讓自己高興的事,那也太浪費了。」
「前輩,喜歡春人前輩的哪裏啊?」
「請便。」
「春人前輩也是春人前輩,感覺像是在挑釁那個男的呢~。我隱約記得他說過『膽小鬼!』之類的,不像他會說的話……」
「呃……我記得好像是四月底左右吧,對方突然無理取鬧地找茬,然後好像是吵起來了,那個男的就突然打了春人前輩。」
「……全部都討厭。」
「我才羨慕冬月前輩呢。那麼,請回答我的下一個問題哦。」
爲什麼反倒是來打圓場的我,非得被她『當成那樣』不可呢,我還是覺得不解,但再爭論下去也麻煩,便隨便地附和了幾句。
風間同學用雙手使勁地撓着頭。
「啊,這是強者的餘裕嗎~?真讓人不爽啊。」
「冬月前輩也認識那個人嗎?」
「現在就先當是那樣吧。不過從今往後,我絕對不會再輸了。」
「爲了不留下後悔,你就好好努力吧。」
從這裏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我猜她肯定把臉頰鼓得滿滿的吧。
「那,你覺得他哪一點還算過得去啊~?」
「說起來,第一次我在學校見到他的那天,他被一個很兇的男生打了,也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看內容。」
「你還記得……花守君對那個人說了什麼嗎?」
「那種事,只是碰巧我出現在他視線前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