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下的青梅竹馬和女友全都有病!!!》 · 孤高之洋蘭 · 7732 字
似乎從我們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我們看到的就只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
他們分屬於兩大不同的陣營,爲了將對方徹底征服而相愛相殺。
正是因爲如此,從而不斷上演着一出出人間的悲歡離合。
男人總是熱衷於追求溫柔美麗的女人,而女人爲了博得男人的好感也儘可能地精心打扮自己,把真實的自己隱藏在背後,展現出讓男人喜歡的一面。
所以說,漂亮的女人是天生的演員。至於男人(至少是大多數),則是在她們精湛的演藝下,不斷被欺騙着活下去的可悲生物。
早在其他男生還在犯中二病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現實——美少女都是演員,是狡猾的表演藝術家。
無論是外貌還是言語,你所看見的任何她們所展現的,都只不過是她們想讓你看見的部分罷了。愚蠢的男人們竟會被這些用簡單的伎倆構成的美好給迷住,最後被騙走錢,感情,甚至是一切。
成長爲女高中生的美少女則更爲可怕,她們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和魅力,會開始學會雕琢起自己的外貌,比起學習她們更明白笨蛋男生腦子裏想的是什麼。但她們還尚未熟練掌握這一技巧,那麼受害者的感受自然可想而知。換句話說,那些對戀愛抱有美好期望的男生只不過是她們磨練演技的練習木樁和青春的附屬品罷了。
這就是美少女的危險性。
這些所謂的美少女不是在表演,就是在學習表演的路上。
因此,深諳其道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和美少女有所交集,更別說交往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可我的青春,似乎還未曾開始,就已經走向了結束。
「明明只是一個童貞而已……看來,你也並不是不懂戀愛是怎麼一回事嘛。」
「……」
這女人……說話真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
「其實我也知道,天翼你最近也很辛苦吧?因爲我們之間的事。」
……你總算是良心發現了嗎。
然而,僅僅在片刻以後我就開始爲自己得出的這個結論而感到後悔。
「哈……還好吧。」
沒錯,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就是指的我和她。
「這壓根就不是有什麼問題好吧!明明就是大問題好吧!」
「嗯?什麼不行?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呢。」
然而,此時卻又發生了變故。
那雙水藍色的清澈明眸看向了我。
天宮順勢摟住我的脖子問道。
「明明只是一個童貞而已……看來,你也並不是不懂戀愛是怎麼一回事嘛……」
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她好像也是這麼對我說的呢……
「對了,其他人呢?」
「啊……謝謝。」
天宮輕聲笑道。
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喝了那個以後,怎麼感覺頭越來越暈了……
「哎,明明我都已經替你想好了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而你卻不肯接受……人類還真是喜歡拐彎抹角的生物呢。」
「誰打擾人家男女朋友約會誰就是蚊子。」
漸漸的,我的意識和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
「啊……你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你說的兩個東西除了發音不同以外難道還有什麼其他區別嗎。」
在說完這句話後,我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只是,好像一點用也沒有,反而覺得更困了……
「……不、不行……」
「你覺得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可能沒什麼大不了啊!? 」
透過初夏傍晚的陽光,我不聲不響地看着前面的天宮。
「那麼,天翼你是對我的身體沒有興趣嗎?」
本以爲今天自己會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人,卻沒想到此刻除了我以外只有她一個人在活動室裏。
「我纔不管你那麼多呢!舔翼,這女人有沒有趁着我不在對你做什麼很過分的事——呀,舔翼你怎麼了!? 」
「因此,爲了永久解決這個問題,我倒是想了個不錯的法子。」
她一邊說着,下身的裙襬隨着細腰不自覺地在我身上扭來扭去。
「難道,不可以嗎?」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
「就是說……」
「嘻嘻,看來終於起作用了呢。」
「你說誰是蚊子!」
打開門以後,我帶着些許疲憊的神情走進了名爲「援助少女交際部」的社團活動室。
「你不會是想說『約會』什麼的吧。」
大腦憑藉着意志做着最後的抗爭。
「噗——!!!」
明明個子不高,眼睛卻大大的很有精神。
於是,接下來的事就來到了開頭所發生的那樣。
「抱歉……稍微有點事去處理了下。」
看着一隻纖纖細手將熱氣騰騰的馬克杯放在桌前,這時我纔回過神來。
「答應我吧?」
「呼……我來了。」
「大家今天都有事呢,都已經向我請過假先走了。」
至於那個遞給我「昏睡咖啡」的女人,和雛口中說的一樣,夏翎天宮是她的名字。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麼回事,實際上卻又不是那麼回事的女人。更爲重要的一點……她是我的女友。
杏色及腰長髮好似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在微風的作用下,從她身後輕輕舞起。
「久等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活動室的門被人狠狠撞開。
她身着藍色的校服短裙,襯衫外套着一件精緻的淺藍色背心,再搭配上一條同樣是藍色的學生領帶。
就在我精神不振的時候,一雙包裹在黑色過膝襪中的修長美腿卻在這時越過了我的腿間,一下子坐在了我身上。連同眼前隱藏在校服後的柔軟巨物一起,與我維持着一上一下對視着的姿態。
「沒關係,來了就好。要喝點什麼嗎,咖啡還是Coffee?」
「畢竟奶茶橙汁什麼的都是小孩子纔會喝的東西嘛,作爲心智成熟的高中生果然還是咖啡最合適吧?」
對於我來說,除了簡單粗暴的印象以外,在她身上還有一個十分醒目的標籤——青梅竹馬。
「爲什麼……」
「當然不可以了!」
看見我在座位上坐下,站在窗邊餘暉中的天宮這時轉過身來對我說道。
「你們在幹什麼啊!」
這女人……!
「嗚嗯——」
「都說了吧,作爲男女朋友,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我不禁向天宮問道。
「你……是認真的嗎?」
只是……
面對天宮的步步緊逼,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我對此束手無策。與此同時,她的秀靨與我嘴脣之間的距離也相距越來越近。
「夏·翎·天·宮!」
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不過聽到她這麼說我總算是鬆了口氣。
「說到底只是你喜歡咖啡而已吧。」
眼前的短髮女生叫做春曉雛,就性格來說,是個能用拳頭解決就不多說話的傢伙。
果然……是她的風格呢。
「你遲到了。」
「不……跟那個沒關係……」
「只要造成既成事實的話,就再也沒有人敢妨礙我們繼續交往下去了吧。」
知道她在這話中意有所指的我有些無奈地吐槽道。
儘管在性格方面與天宮一樣有着缺陷,但可愛的外表總算是彌補了讓人提不起勁的那部分。
算了……偶爾喝點咖啡也沒什麼不好。再者而言,這傢伙壓根打算就沒給我其他選項吧……就像是我們開始的那時候一樣。
說罷,身着校服的女生便晃動着頭頂的那根呆毛朝我們的位置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
聽到天宮說出如此大膽的言詞,我的臉頰立刻如同落日的晚霞般泛紅。
幾分鐘前。
不僅身材高挑,她的肌膚也十分白皙,五官也長得如同精靈般美麗。而造就如此清新脫俗的美貌的,正是她那一半與生俱來的白人血統——毫無疑問,她是一個混血兒。
而後者的及腰長髮也隨着優雅的身姿微微傾下,在我耳邊故作神祕地輕聲說道。
說起來最近一直都沒怎麼好好放鬆過呢,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像今天這樣安逸就好了。
見我不再多說什麼,天宮轉過身來走到我身旁。
「哦……是這樣啊。」
完全……落入了這個女人的陷阱之中。
「我覺得你說的應該沒幾個正常人能接受……」
「真是的,爲什麼每次我和天翼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有蚊子在眼前飛來飛去呢。」
「只是在那杯咖啡裏注入了些有助於睡眠的魔法哦。」
不過,還沒等我回答,她就已經自作主張地走到了一旁櫃檯的咖啡機前。
與我不一樣的是,我身邊的這個女人倒是一臉淡然,彷彿在她眼裏這種事就像是隨處可見的自動販賣機一般簡單。
隨即一個女孩子從我身後出現,看着我們的樣子愣了愣,接着臉上呈現出了一副驚愕不已的容顏。
看着從背後走到我身前的天宮,我不禁眯縫起眼睛,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起桌前的馬克杯喝了一口。
「怎麼樣,這會兒可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呢。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這樣獨一無二的美貌,即便是放在美少女中來看也是相當少見的類型。就算說是美少女中的美少女也完全不爲過。
她叫夏翎天宮,是「援助少女交際部」的部長。
「不用客氣哦,作爲你的女友,這是我應該做的~」
「春曉雛同學,我有沒有告訴過你,直呼別人姓名是一件十分不禮貌的行爲喔?」
「你還真是貼心得很吶!」
可能是最近沒怎麼睡好的原因,再加上考試周剛剛結束,腦袋突然有些昏昏沉沉的。
和平真好。
「怎麼樣,答應和我交往吧?」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倒不如說……這是一件你我之間最簡單最尋常不過的事。」
「怎麼可能沒什麼大不了啊!? 」
天宮見狀緩緩起身,無奈地嘆了口氣站在我身邊說道。
直到這時,雛才發現昏昏欲睡的我僅僅撐着一雙死魚眼看着她們,樣子看上去生無可戀。
「我……」
「沒怎麼,天翼他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不用你操心。」
沒等我把真相說出口,天宮就用她的花言巧語替我解釋了一切。
「我、我問的是舔翼,又不是在問你!」
「這有什麼區別嗎?難道還有人比作爲女友的我更清楚他怎麼樣了嗎,而且你看,天翼他都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了呢,你不覺得這很強人所難嗎?」
「……」
天宮一邊面帶微笑地說着,一邊朝我這邊瞪了一眼。我很清楚,她的意思是叫我閉嘴。不過這一瞪反倒是條件反射似地讓我瞬間振作起了精神。
「你胡說!明明舔翼是因爲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好啊,我說爲啥你今天通知我們不要來了,原來是想要一個人佔有舔翼啊!」
「佔有?你把我和天翼在一起約會的事稱之爲佔有?請不要開玩笑了,明明我纔是天翼的女友吧?」
說到最後,天宮還着重強調了一下「女友」這兩個字。
「女、女友又怎麼了嘛!我還是他青梅竹馬呢!」
「所以呢,除此以外是什麼讓你覺得自己就能在天翼面前和我相提並論了呢?」
哎……這兩個傢伙又開始了。
天宮似笑非笑,似乎並沒有把雛放在眼裏。
「不是針對誰,像你這樣既不懂得男人心,又不溫柔的女孩子,大概永遠也不會被天翼喜歡吧?」
「你說什麼!? 」
「啊,不好意思。是我說錯了。」
「哼,你知道就好!」
「我是說,如果春曉雛同學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一個女孩子的話。」
於是,我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瞬間復活了。
她一邊晃動着身後的黑色單馬尾,一邊拼命阻止着雛。而後者由於身體被限制,只能手腳並用地在空中不斷比劃。
「同意。繼續剛纔的話題,在我看來,胸部的大小實際上是體現女孩子氣質的最佳形式。不過我也能夠理解,春曉雛同學的氣質或許能夠在貧乳控中廣受好評哦?」
「所以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呀!」
「……」
「那、那又怎麼樣,舔翼纔不會在意這些呢!」
「不行!絕對不能打架!」
「不過,比起心胸寬廣的女友,難道一個沒什麼分量的青梅竹馬更有資格待在天翼身邊嗎?」
「我反對啊!」
天宮說着靠近了還在夢遊的我,然後連同校服裏的那對溫柔的凸起物一起包裹住了我。
無法掙脫楠的束縛的雛,只好在原地伸着脖子沖天宮喊。
你們兩個幹嘛都要用「恩愛」說話,還要說兩遍才爽是不!
「哎,不得不說,我現在反倒是有些佩服你了呢。」
正在氣頭上的雛忽然嘟囔着什麼。
「啊,那種事我不是很在意啦。雖說是這樣,不過比起我果然還是小雛更瞭解小翼一點吧啊哈哈……」
「我可不想被像你這樣一直纏着人家男朋友不放的女人說什麼無恥呢。」
「你才發育不完整呢!這、這種事我當然明白啦,只是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啦,秀恩愛!」
面對天宮如此大膽而又衝擊性的舉動,雛和楠也不由紅透了臉。
「老實說,雖然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有一點點困擾,不過誰叫我是他女友呢。每每回想起被天翼猝不及防地推倒,還用憂鬱而又充滿情慾的眼光盯着我說些什麼『真是怎麼喫也喫不膩呢』這樣的話,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嗯哼。」
這下她們倒又出奇的一致了。
「這不只能說明你是在無理取鬧嗎?」
這邊也沒救了。
「嗯,你的無恥的單純。」
「那,能不能先停一下,咱們下次有空再說行不。」
「我說……你們稍微冷靜一點好嗎。」
「下流?哪裏下流了?啊,我明白了。你是在嫉妒我對吧?」
「我不管,總之你先放開他!」
「唔嗚哇哇……夏翎天宮……我和你拼啦啦啦!」
「就不~」
「哦~是嗎?那看來得等到下個冰河期纔行了。」
雖然天宮這傢伙說話一直很過分,但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的雛也好不到哪去。
「哇啊啊啊啊!」
「怎麼,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聽到天宮提到了自己,站在我旁邊的楠只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你少在那裏亂講了!你以爲別人都像你一樣,就只會用你那下流的身體勾引舔翼嗎!」
她留着及腰的雙馬尾長髮,有着一副洋娃娃似的白淨臉蛋。
「嗨呀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楠楠你放開我,我今天就是要跟她決一死戰!」
「沒有呀,因爲我從來都不怎麼在意春曉雛同學你怎麼看呢。」
對此天宮先是付之一笑,隨後又嘆了口氣。
「……」
「哦~?那看來春曉雛同學是真的很不瞭解天翼他呢。」
「還不明白嗎,春曉雛同學?這個國家——不,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男人喜歡巨乳是一種顯而易見的社會現象,與你口中的平胸相比,我想大概是正常人與變態之間的區別吧?還是說你更願意承認天翼是個變態的事實呢,嗯……雖然我不會有異議就是了。」
「哎,爲什麼同爲青梅竹馬,你和秋楠同學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那你們覺得要怎麼樣纔好嘛……」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呢……像我這樣普通的女孩子,果然不行吧……」
「聽到沒,楠楠都這麼說了!論相處時間,沒有人比我更懂舔翼了!」
「是嗎,原來是這樣的嗎……原本我還以爲小翼你是個好人呢……嗯,也是呢,畢竟男生都這樣,就算是小翼也不可能例外吧……」
「不好。」「不好!」
雛彷彿心領神會到了什麼,小臉紅紅的,向後縮了縮之後展開了反駁。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那裏大一點嘛!只要我想也可以的!」
「冰河期……什麼意思?」
「閉嘴。」「閉嘴!」
咦!那是什麼表情!好可怕!
「沒辦法嘛,畢竟我們很恩愛嘛,很恩愛。」
「沒關係,我原諒了你。畢竟人都想要變成夢想中的那樣嘛。」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一向溫柔和善的楠不知何時變作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舔翼你先安靜一點!」
「你什麼意思?是想要PK嗎!」
「哈?你那是什麼說法?少瞧不起人了!」
「佩服我?」
「那就來呀!」
「說的也是呢。不過,如果要論青梅竹馬的話,秋楠同學是不是比你更早一點認識天翼呢?」
哎……這兩個人完全沒救了。
話說你們爲什麼老是把話題往「胸部」上扯啊?
等下……
這傢伙……哎。
哎。
「你!」
「都說了我沒有了!」
「哈?」
也許是被雛的堅強所撼動,天宮遲疑了一下便離開了我,接着看了眼雛說道。
「樂意至極。」
「不可以!」(X3)
大概是覺得空氣中的火藥味有所緩和,楠也鬆開了手,之後心平氣和地對着她們說道。
「啊哈哈……不管是夏翎同學還是小雛你,我想對小翼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吧。有什麼事大家好好坐下來商量不行嘛。」
「嗚哇哇哇,夏、夏翎同學!」
局面本已如此緊張,天宮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不要,每次和夏翎理論什麼的都只會是我喫虧,我纔不上她的當呢!」
說話的是一個身高介於天宮和雛之間的女孩子,身材既不像天宮那麼傲人,也不像雛那樣嬌小。至於說長相,大概也是介於兩者之間,沒有天宮那般驚豔,也不是雛那種完全偏向於可愛的類型。雖然跟天宮和雛的特點比起來有些中規中矩,但總得來說絕對是個美女。
「什麼叫做纏着不放啊,我從小學就和舔翼在一起生活,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爲、爲什麼?」
「哈?我無恥?明明是你好吧!」
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你、快、給、我、放、開、啦!」
糟了,楠又開始犯胡思亂想的老毛病了。
「那天翼親也可以抱我嗎?」
「是呀,畢竟只有沒教養的野蠻人才妄圖用武力解決問題嘛。你說對吧,春曉雛同學?」
「不過是戀人之間的擁抱而已,也許對於像春曉雛同學這種發育還不太完整的小孩子來說,確實是有些難以理解吧。」
無奈之下,在天宮和雛兩人的爭吵聲中,我只好將目光轉向了另一邊。然後……
「小雛你冷靜一點!」
「當然是因爲我可以給天翼你給不了他的幸福感呀。」
「什麼無理取鬧,我和舔翼是青梅竹馬,青-梅-竹-馬!」
「我、我纔沒有!」
不行。不能再任由天宮就這麼胡說八道下去了。
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從後面牽住了後,我轉過身去確認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我實在是按捺不住,在一旁大聲抗議。
「好吧,既然春曉雛同學這麼堅持的話,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拒絕你了。」
「你也知道是小學的時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難道還不清楚爲什麼天翼對你不感興趣嗎?」
「不行。」「不行!」
眼看這場鬧劇就要從口頭角鬥變成更爲激烈的物理衝突,朝天宮徑直衝過去的雛卻在這之前被一雙女孩子的手從後面抱住了。
「夏翎天宮你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
「不,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如果雛只是比一般可愛還要更可愛一點的話,那麼她的可愛程度就不是常人所能比擬了。
非要說是什麼感覺,大概……就像是精靈吧。
不過,和天宮那種超乎於世間、高貴優雅的光之精靈精有所不同,她更像是漫步在自然界中森之精靈,在不經意間就能吸引人們的注意……當然,她更擅長在不經意間出現在人身後。
她的名字叫冬海音。
比起青梅竹馬,更像是妹妹般的存在。
「從部長抱着天翼親的時候。雖然天翼親和部長在交往,但果然還是覺得部長好狡猾。不過,天翼親真的很在意女孩子胸部的大小嗎?」
「只有變態纔會在意那裏吧!」
「那個,我也有些話想說給天翼親聽。」
「什麼?」
「其實我是隱藏巨乳。」
「……沒人想聽你說那個!」
「天翼親不相信嗎?」
「您別搗亂了好嘛!」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的現任青梅竹馬春曉雛和女友夏翎天宮,前青梅竹馬秋楠,以及和我有過一段共同經歷,不是青梅竹馬但勝似青梅竹馬的僞青梅竹馬冬海音。
現在,她們全都莫名其妙地圍繞在我的身邊。
而就在我和海音扯淡的時候,在那邊的戰場上,那兩個傢伙似乎已經進入到了第二回合。
「既然是這樣,要不然我們重新商量一下吧?」雛扯下頭帶,力道看起來十分強勁有力。
「嗯,正有此意呢。」天宮回應了她。
雙方不僅針鋒相對還電眼逼人,好似就要摩擦出火花來一樣。
「做你妹啊!」
雛踮起腳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充斥着震驚和憤怒。
「沒有!絕對沒有!」
而之所以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還得從兩個月前的一連串意外說起。
總之……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下的青梅竹馬和女友全都有病!
***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竟然跟夏翎做了那種事!? 」
面對如此混亂的局面,我看着天邊落日的餘暉,伴隨着不知名鳥兒的哀嚎,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與我和雛劍拔弩張的狀態不一樣,天宮則是輕閉上雙眼,理了理耳邊的杏色長髮,一副傷腦筋的樣子。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我開始了舉步維艱的高中生活。
「——你快給我閉嘴啊!!!」
「什、什麼做過……」
「說到底,其實剛纔我們已經做過了哦?」
「爲什麼要和她做啊!? 」
再加上那邊陷入「無政府狀態」的楠和一出現就讓人不停吐槽的海音……
「還用問嗎,當然是身體上的事了~」
「誒~被男朋友玩弄身體以後還否認事實,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