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在浴室，卻口乾舌燥，背部還傳來柔軟的觸感

「我問你，在酒吧碰見的小悠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妳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嗯～我就是有點在意。」

「這樣啊……」

結束酒吧約會的翌日，現在剛過中午沒多久，我放進嘴裏的是學姐親手做的蛤蜊味噌湯。我的身心都在吸收用來醒酒非常有效的蛤蜊精華，同時望着心情很好的紅葉學姐。

我的頭嗡嗡作響，身體超級不舒服，酒喝太多，導致心情也極度低落。

至於紅葉學姐，她明明喝那麼多，現在卻是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模樣。不同於睡到中午的我，她仍舊依照平日的作息時間起牀，做完例行公事，還幫我準備了午餐。

身心狀態絕佳的紅葉學姐不知道爲何，竟然想要了解悠。她們倆在酒吧遇見時，好像聊了什麼事情，但我已經記不清楚內容了。老實說，我連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家的都記不得了。

話說回來，我昨天才第一次知道悠在酒吧打工，而且她連在服務客人時，都沒拉下兜帽。想必就像她說的，她平常都一直待在裏面，不會出來外場。

不過她來叫我時，用的是接待客人時的聲調，可以感覺得出她還維持着一定的工作態度。

然而當她發現是我後，隨即變回平時那種充滿男子氣概的語氣，才惹得紅葉學姐有些煩躁……

學姐究竟想要了解我這個死黨的什麼事情啊？我心中帶着一抹不安窺探學姐的模樣，結果她用有點帶刺的語氣追問：

「所以說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和她很要好吧？」

「與其說是要好，老實說我上大學後有來往的朋友就只有悠了。」

「哎呀呀，你那樣有點寂寞吧？」

「不過如果悠沒有來找我說話，除了和學姐妳見面的時間以外，我都是過着寂寞的大學生活。」

「呼嗯～……」

我沒打算在學姐面前隱瞞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反正我平常就認爲，這部分的事情都能告訴學姐。

「悠與其說是異性，更像是我的男性朋友喔。之前我牀鋪後面的那個東西，就是我和她一起組裝的。」

想必我現在也是因爲在學姐面前，纔會哪壺不開提哪壺，看樣子我就是會在學姐面前突然自爆。

也就是說學姐已經掌握我的喜好了。

「牀鋪後面的那個東西，是指用來藏一堆色情書刊的假牆壁嗎？」

倒轉一下時間，回到客廳。

我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選中了『一起入浴』的那一頁，接着場景就轉到現在的浴室內。

「又在鬧我了……」

「胸部等之後再給你看，明白嗎？」

女友身上現在纏着略溼的浴巾，繞到我背後，眼前的鏡子清晰映照出她的模樣。由於鏡子做過確實的防霧處理，因此只要不撇開視線，即使不回頭也能看見學姐幾近裸體的身影。

目前我們位在浴室，這個空間偶爾會響起水滴「啪噠啪噠」滴落至地板磁磚時的聲響。

既然心愛的女友都主動說出『要不要做點色色的事情？』了，我不動心纔有鬼。

學姐當然早已察覺我的舉動，畢竟太明顯了。不過，這也不是我有辦法控制的事情。

看來學姐已洞悉了一切。

「那麼就這一頁好了。」

「妳這種說法對我沒用────」

沒錯，依舊是那個有點壞心、愛捉弄我的女朋友。

如果有人知道有效的方法，拜託請告訴我。

偏偏學姐手上這本色情書刊，曾被我拿來幻想學姐，用來獨自發泄。

女友露出調皮的表情，說話時逐漸從打探的語氣，慢慢恢復成平時的調調。

背部傳來一股柔軟的溫度。那種柔軟觸感有別於一般的沐浴海綿，而且獨自清洗身體時，絕對不可能感受到這樣的溫度。

學姐在我面前攤開色情書刊。當然，這只是學姐准許我擁有、『內容能聯想到學姐』的那幾本之一。

「學姐，我實在搞不太懂妳的害羞標準耶……」

「意思是你想囉～？」

「如果挑得太保守，我就沒辦法好好教育你，我是你的女朋友了。」

紅葉學姐在我的肩頭處露出臉，在我緊張到漲紅的耳邊嘀咕『好可愛』。我聽到後，抖了一下肩膀，使學姐更開心了。

學姐溫柔的聲音在整間浴室裏迴盪。她的聲音讓我安心到彷彿是以全身上下聆聽，但相對的，也讓我對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感到更害羞了。

「你果然還是會緊張？」

不對，看來還是別了解比較好。

「…………咦！!? 」

「好、好……」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畢竟我的手臂和肩膀對那種柔軟觸感已經再熟悉也不過了。

我們明明已經同居，我卻還完全不瞭解學姐……

耳邊傳來學姐的聲音，背部則有種不同於海綿的柔軟觸感，我立刻就察覺那樣東西的真面目。

我不清楚學姐是非常想炫耀自己，還只是感到不安，至少我讓悠進到家裏，害學姐惶惶不安是不爭的事實。

「好好好，你真是個害羞鬼耶～」

然而每當我意識到這點時，都爲時已晚了，學姐幾乎已經準備好要出手捉弄我了。這次也沒有例外。

「那要我吊足你的胃口嗎？」

「怎麼了～？你的聲音好小聲哦～？難道你還很在意色情書刊的事情嗎～？」

我如果沒有多嘴提到這件事，牀鋪後面的色情書刊肯定早被忘得一乾二淨，爲了藏匿色情書刊而做的工程也一樣。如今應該是與此事相關的某個點，惹怒了學姐。

因此面對學姐的要求，我只能照單全收。

「……好、好啊。」

「那個學姐，不能由我來直接挑動作嗎？」

事情就是這樣吧？畢竟這麼一來，我就能繼續瞭解學姐，比現在更喜歡學姐。

沒錯，我沒有忘記這件事。但是、但是──

「那麼，我幫你洗背喔。如果會癢會痛就告訴我，不要跟我客氣喔～」

我現在有種近似喝醉的感覺，但學姐不同於我，依舊一如往常。

「～～～唔唔唔唔！」

「孝志，你好色喔。」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場景？

「我覺得妳不必特地提醒這件事也沒關係啦!? 」

如今此處只有我和包着浴巾的紅葉學姐獨處。

一回頭就能看到紅葉學姐圍着一條浴巾，手拿滿是沐浴乳的海綿。因爲浴室裏的溼氣緊密貼合在身體上的浴巾呈現扇狀，我根本無法好好察看。

「你在我不曉得的時候，讓其他女生進到家裏來，所以我要讓你牢牢記住，你已經有我了。」

「呵呵，你一直看着人家的嘴脣，實在好可愛。」

「我如果……說不想，就是在騙人了……！」

我必須在這種狀況下，從翻得「啪啦啪啦」作響的色情書刊中，選出要讓學姐仿傚的動作。

變得開闊的愛慕之心。我體認到自己認知中的愛慕之心還不夠成熟，而感到非常開心，所以依照學姐的指示，把手指伸入翻動頁數中的色情書刊，指定了一頁。

我轉眼間就被紅葉學姐牽着鼻子走，三兩下墜入她的魅力之中。

「這、這個嘛……」

「……我當然想啊。」

「懂、懂了……！！」

「總之，現在必須讓你重新認知人家是你的女朋友這件事！懂了嗎!? 」

學姐如果說她喜歡我……問我想不想做色色的事情，我當然樂意之至。但是我沒有忘記我已經下定決心，在她主動要求之前，不會逾越接吻這個階段……不會順從內心長久以來的渴望。

「這、這種事情不重要，請妳趕快幫我洗背！」

「我想要看這樣的你表現出更難爲情的模樣，所以接下來要用有點獨特的方式來幫你洗背喔。」

「我覺得如果接吻，那纔會讓我更緊張。」

「我跟你說過了吧～？色情書刊的事情我沒放在心上～因爲色色的你，我也很喜歡。」

即使如此，還是有點太刺激，但綜合來說是加深了我對她的愛意。

我不能總是被捉弄──我這麼下定決心後，打算抵抗學姐的捉弄，但學姐隨即在我眼前攤開一本她留在手邊的色情書刊。

「我當然是會緊張……」

縱使現在是我要向學姐賠罪，但不代表我能『需索無度』。挑選的動作如果不保守一點，我就無法自我剋制。然而就算我能自我剋制，也沒人能保證學姐不會擾亂一切。

「那麼學姐，妳來挑一個不就好了。」

她直到前一刻應該都還沒想起色情書刊的事情，最一開始時表情還相當溫和，說話語氣只像在確認事情。但一看到我面露驚慌後，態度隨即丕變。

「呵呵呵，你的耳朵又變紅了。孝志，你好可愛喔。」

我自然而然地對說出這番話的部位，投以炙熱的目光。

「我如果不是在鬧你，而是真心這麼說的話，你要怎麼辦？」

不然誰來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掩飾喜歡學姐的心？面對學姐那種彷彿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無論我再怎麼努力，應該也沒辦法有效掩飾。

「如何啊？覺得背舒服嗎？」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有些微抗拒感。

先前學姐在把色情書刊分門別類時，大概就已知道我會想着她獨自發泄。

至少我連剛剛那個瞬間，都在心跳加速。

我其實不太清楚學姐現在的意圖。

「選一頁你喜歡的，我就對你做那頁上面的動作。」

因此我現在害羞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沒錯……」

「我知道啦……」

「沒接吻就把你帶進浴室裏，我是不是太操之過急啊？」

「我來挑的話，感覺是我想做做看的，很不好意思耶。」

「那麼你不會想嗎？不想和我做色色的事情嗎？不想做那些比昨天更進一步的事情嗎？」

實在無法理解她爲什麼又在做這種不是懲罰，反而像是獎勵的事情。不過比起懲罰，收到獎勵我當然是比較開心。

『我幹嘛多嘴講這個。』

一發出聲音就會產生迴音，彷彿就像身處某個異世界。

「那麼……在這裏停下來……」

「那麼，你別亂動喔～！雖然早晚都會讓你看到，但我也還是要先做好心理準備。」

當然，鏡子也映照出位於學姐前方、緊張到繃緊身體的自己……

「那麼我們要不要做點色色的事情，來讓你醒醒酒？」

「唔……！」

如今眼前是模樣令人血脈賁張的美女，若將目光從書上移開一小段距離，就能看到更美的女友正微微鼓着腮幫子。

爲什麼學姐的嫉妒不是轉爲憤怒，而是調侃啊……

「抱歉、抱歉，我看到孝志你害羞到耳朵都紅通通的，覺得很可愛，才忍不住這麼說。」

「我其實也沒有很色……」

「不行，感覺你挑的都會偏保守。」

「……學姐？」

我在感到口乾舌燥的同時，學姐對着我的耳朵吹了氣；我發出無聲的嘶吼，身體也頓時發熱。學姐若無其事地說出的每個字、每句話，都在永無止境地拉高我的體溫。

今天明明還沒喝酒，但頭已經有點昏昏沉沉，實在太奇妙了。難道是因爲在浴室裏嗎……？

「嗯、嗯……很……舒服……」

「是喔，舒服就好。」

我的頭依舊昏昏沉沉，無法好好思考，所以面對學姐的提問，也老實地據實以告。

她看到這樣的我，回話的語氣像是鬆了一口氣。

學姐的說話聲、喘息，還有一舉一動，混雜着水滴「啪沙啪沙」從水龍頭滴落的聲音，全都顯得性感十足。

理智上我應該要約束自身情感，保持冷靜，身體卻背道而馳不斷髮熱。

「學、學姐……妳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太過火了……？是不是超過懲罰的範圍了啊……」

「哎呀，你現在才意識到嗎？從我們一起洗澡的時間點開始，就不是懲罰了喔。」

「這不是懲罰……？那麼究竟爲什麼要這樣……」

「這還用問嗎？……因爲人家想緊緊和你黏在一起啊。」

「……唔唔唔唔唔！」

學姐稍微醞釀了一下才說出口的話語，讓我再度發出不成話語的驚歎聲。

沒錯，仔細想想這如果是懲罰，我卻沒付出任何代價。

沒有像上次那樣被學姐禁止去廁所，學姐也沒有過分捉弄我。

我們只是比平時更親密接觸、距離靠得更近而已。

學姐難得的坦然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段時間她根本不是在懲罰我。我意識到時已經太晚，背部感受到的柔軟觸感早已擴散。

「啊哈哈哈，你抖了好大一下～」

「很、很正常啊！！因爲妳現在……身上什麼也沒穿！！」

「我有裹浴巾耶～」

他應該有察覺我吻了他，但不知道那個吻代表的意義。如果他知道，我就沒辦法捉弄他了。

◇閒談◇

「孝志，你討厭這種柔軟的感覺嗎？」

然而，在他隨機選到浴室那一頁時，我這個盤算就宣告破滅了。導致我無法在有利於我的狀況下捉弄男友，藉此讓他更喜歡我。

「我是不會討厭妳……不過妳若是能懂得自持，我會很開心的。」

例如輕輕撩起迷你裙，露一下比平時還成熟性感的短版內褲。

學姐想優先順從現在這個瞬間的衝動，我卻想方設法要阻止她，這樣的互動也很符合我們的相處模式。

「不過，很抱歉，最後唯獨這件事人家一定要做一下……」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能夠想像得出平時的學姐和現在的學姐落差有多大。

絕對不只是因爲我們現在位在浴室裏。

「我本來明明只是想要稍微色色一下，欣賞害羞的孝志，結果爲什麼會變成剛纔那樣子？」

我獨自對自己的執着感到不堪，但對浴室內的所有行徑沒有感到一絲後悔，反而暗自希望男友能察覺，同時在客廳等待他出來。

然而，光靠言語制止，學姐纔不可能乖乖就範，現在那股柔軟的幸福正不斷襲擊我的背。

「我本來是想再等一段時間，纔對他做剛纔在浴室裏的那些事情……」

我不是喜歡柔軟，而是喜歡學姐身上的柔軟部位。

「孝志應該沒有意識到纔對……不對，他沒有意識到也沒關係。」

「嗯，我之後會注意。」

我雖然說我喜歡，但可沒說能拿掉浴巾。如果在毫無阻隔的狀態下，直接感受學姐的柔軟部位，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繼續保持目前的互動關係。

因此，拜託老天爺，千萬別讓孝志意識到。我是真的對他死心塌地，如果被他知道，我肯定會難爲情到變本加厲，變成一個更難搞的女生……

學姐不懂我的顧慮，一逮到機會就想拿掉浴巾，我真的希望她別這樣。不對，與其說她一逮到機會就想摘掉浴巾，更像是一聽說『我喜歡』就想實行。

他平日明明只是個容易捉弄的可愛男友，但是當我全身一絲不掛，只裹着一條浴巾面對他時，眼前的他就是個名符其實的男人。

我的思緒甚至亂了套，覺得繼續被這樣襲擊下去也沒關係。

「就是不要讓那個時候到來啊!? 」

「喜歡不就好了？我乾脆拿掉浴巾算了？」

這一切當然是因爲浴室裏發生的事情。

「知道了，我會忍耐的。人家如果太任性，任性到被你討厭的話，可是得不償失。」

……不對，我就是勉強抵抗過了，最後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就在柔軟觸感徹底從背上消失的前一刻，我的脖子突然感覺到一陣搔癢。

或是，拜託孝志幫我拍衣服脫到一半時的照片。我的目的當然是想讓孝志滿臉通紅。

「你說的倒是沒錯。」

「不過孝志的背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寬闊、結實耶……」

「沒有可是！再這樣下去，根本不可能只是打情罵俏而已！！」

一條浴巾，薄薄的浴巾，而且還只有一條，根本無法阻隔學姐的柔軟部位。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能夠誠摯接受學姐害羞嬌嗔時的模樣。

然而那也是有些可恨的手指，在我們初次接吻之前，總是不斷隔在我和學姐的嘴脣之間。

不曉得還有多少人知道學姐慵懶又魅力四射的一面。

今天只不過是我之前幻想後春心蕩漾的場面化爲現實而已。這件事只不過是搶先一步美夢成真，畢竟我遲早還是會跟他一起入浴。

本以爲同時遠離的喘息雖然讓我感到臉紅心跳，但現在終於能迴歸平靜，殊不知是我太快下判斷了。

我用耳朵感受着學姐的喘息，同時捫心自問。

我並不討厭和孝志在浴室裏卿卿我我，甚至還幻想過有一天能這樣做。只是萬萬沒想到我允許持有的色情書刊中，竟然有這樣的場面。

我就是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先前纔會一直靠色情書刊自我剋制，但爲了藏匿那些色情書刊，把唯一的朋友悠找來家裏後，卻造成了目前的狀況，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到時候再說不就好了？」

「可是人家想要跟你打情罵俏！」

「謝謝你喜歡這樣的我。」

我也想逐步過上保有學姐捉弄我時帶來的刺激，但要讓學姐愈來愈難捉弄我的生活。

最後，她說完那句話的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咦？」

「……我到底做了什麼事啊。」

我感受着耳邊傳來的香豔喘息，不斷襲擊而來的柔軟觸感鈍化了我的思考。

學姐在這麼說的同時，在我的脖子上輕輕留下了溫熱的吻。

「……我很喜歡。」

真要說美中不足的地方，大概是我原本希望這個願望等孝志見過我爸媽後再實現就好。

如果按照原本的規劃，我只打算稍微做些煽情的動作，能看到面紅耳赤的男友就心滿意足了。

我試着探查動靜，瞭解手指的主人現在位於何處，結果她還在我背後。在眼前的鏡子中就能瞥見，她在調整裹在身上的浴巾，臉蛋略爲泛紅。

想必遲鈍的他應該沒有意識到，我爲什麼要吻他的脖子。

事到如今……真的是事到如今，我都還沒辦法習慣透過具體行動來表達我的內心感受。

「妳只是用來遮住胸部而已啊！一條浴巾哪可能降低柔軟度……」

我仔細思考、深思熟慮到最後，得出的結論果然還是，只有我瞭解學姐就夠了。

我把男友丟在浴室裏不管，獨自一人鬱悶不已。我現在爲了一時衝動做出的事情，感到非常、非常地苦惱。

到頭來還是這麼一回事。

是的，我不討厭學姐。我們也只會在學姐厭煩我時、失去捉弄我的意義時纔會分手。

我隱約知道喫燒肉一事加深了紅葉學姐的嫉妒，結果學姐卻將那份嫉妒化爲這份讓我體驗的柔軟觸感，這實在很符合我和她的相處模式。

那是種耳朵先前好像也感受過的微熱溫度。

相較於至今我和學姐的纏綿熱吻，這個吻確實只是點到爲止。明明如此，但我仍舊覺得和先前的吻不太一樣，因而愣在浴室裏無法動彈好一陣子。

而是因爲我無可救藥地喜歡學姐，因爲我死心塌地喜歡上她、愛上她，甚至不禁起心動念要獨佔她。

正當我在思考這種複雜的事情時，感受到柔軟的觸感緩緩離開我的背，因而覺得相當落寞。

「不行！！我雖然喜歡，但還是得有分寸……！畢竟我們還是學生啊！！」

當我感受到那股溫度愈來愈近時，發覺學姐美麗又熟悉的細長手指出現在雙肩上。她的手指看起來十分纖瘦，感覺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被折斷。

對我來說，學姐的一舉手一投足都非常致命。

我用雙手輕撫自己柔軟的肌膚，腦中浮現的是心愛之人的體溫和男子氣概。

身材壯碩，沒有半點贅肉，全身上下都很結實。明明如此，表情卻十分可愛，我實在無法抵抗這樣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