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色王冠与黑之巫女
《转生为故事的黑幕》 · 结城凉 · 8652 字
某日,雷欧梅尔某片海域上漂浮着一座孤岛。
海面一片寂静,只有拍打沙滩的海浪声。
「不可能到处都有……也是呢」
少女的声音。
身穿漆黑长袍的少女,在海上的孤岛叹息。
「嗯……那,大姐头」
菲欧娜在欧培海姆的时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自己专用的办公室里工作。她说,学习的时候也会用到那间办公室。
几秒后,书库的门打开,菲欧娜从中走出。她看见连的苦笑,歪了歪头。
听到尤里西斯吩咐她招待连一行人,菲欧娜点了点头。没过多久,尤里西斯就忙忙碌碌地离开了大厅。
在飘浮于空中的魔导船上,艾丝特抱着胳膊陷入沉思。
菲欧娜看着放在暖炉前的椅子。
雷扎德交代了一些工作,要连代为处理。
艾丝特露解释道。
艾丝特的目的太明显了。
「虽然我大概能应付,但还是饶了我吧」
难得出趟远门,想度过有意义的时间,但这样下去就麻烦了。
之后,尤里西斯带着艾德加去检查水路。除了镇上,他们还打算去外面看看情况。
「稍微休息一下吧————在你所爱的海底」
听到孤岛这个词,连插嘴道:
「没错。你看,从这里也能看到吧?」
少女乘坐的小船也不再出现在海面上。
听到她这么说,尤里西斯疑惑地歪了歪头。
「那么,就搬到我的办公室吧」
「好的。这段时间要受您关照————咦?」
「该怎么办呢」
「天气和预想的一样。欧培海姆那边没问题,但目的地今天天气似乎也不好。应该说,有很高的概率会比昨天的暴风雪更猛烈」
「还没。今年很忙,我完全没碰。」
连和菲欧娜对此一无所知,又在庭院里待了一会儿。
「那么……是在散步吗?」
『————』
所以,问题出在别的地方。
「不过……我们离开那座要塞,已经过了好几年呢。」
「那就算出去了,也只能进行雪地行军的训练了」
不过,他们觉得彼此在物理和精神上的距离都比当时要近得多。经过数年,两人的相貌和身材都变得成熟,虽然有些相似,但还是有所不同。
「如果我有一天成为剑圣,可以告诉你波动是什么颜色吗?」
途中,他和伊格纳特家的佣人们擦身而过,打过招呼之后,从某个佣人口中得知了前往庭院的捷径,于是加快了脚步。
「我非常好奇,会是什么颜色的波动。」
「我只在这里住一晚」
「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回想起在要塞度过的时光。
「连!你真的来了!」
「我知道了。那我之后————」
秘密问题结束后,菲欧娜站起身,连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果然还是不知道原因啊」
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满足地笑了。
「是啊~或许该感谢韦里奇先生的提议。」
吃完早饭后,艾德加来到食堂。
听她这么一说,连也立刻明白那不是可以随便去的地方。
听到刚才那句夸张的话,连依然保持平静。女佣人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比尤里西斯更夸张的话,她的举止也十分沉稳。
「啊,你是指那座岛啊。」
听到这话,艾丝特露凑到连耳边小声说道。
「是的。我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好像不是」
海中出现的巨大影子听到少女的声音,身体微微摇晃。
坐在连旁边的菲欧娜把脸凑了过去。
在尤里西斯的催促下,连从魔导船停靠站的大窗户看向港口附近。
「那么,我去找那边的两人……话是这么说」
菲欧娜特别感兴趣的是,如果连成为剑圣并使用那个战技,会是什么颜色的波动。
韦里奇边吃边说,连则对他投以好奇的目光。这个大约一个月没听到的词勾起了连的兴趣。
她用魔法驱动小船,过了几分钟。
「我明白。不过,我也完全搞不清楚原因」
「啊哈哈,这个时间的工作应该很少」
「请不要喝过头哦?」
由于两人在预料之外的情况下独处,菲欧娜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那你们两个等我一下」
庭院里的菲欧娜看见连,叫了他的名字。
她轻轻跳上船,船底便泛起微微的水波纹。小船在平稳的水流中,缓缓地被推到海上。
在暖炉前,就像几年前一样。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在大厅集合,简单打过招呼后,大家坐在了沙发上。
她独自乘坐的小木船被推到了海边。
「嗯。」菲欧娜点头。
「呵呵……看来他比传闻中更喜欢你啊」
「早安。不过,已经可以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可以去和菲欧娜他们聊聊。」
菲欧娜发出一声叹息,没有震动声带。
「是啊。多亏了这个,寒假过得非常充实」
有些人看着从小就认识的菲欧娜变得有精神,还和意中人连・艾希顿走在一起,沉浸在难以言喻的喜悦之中。
「今年我还没去看,真期待!」
尤里西斯听了事情的经过后说道。
两人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雪景,一边聊起了今天的雪。菲欧娜想问连一个问题。
宅邸里有好几名仆人目睹了两人的模样。
她不可能会害怕。她将指尖伸向海面,抚摸着海水,同时向影子搭话。
「不不,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感觉很好」
连坐下后,和近处的菲欧娜对上了目光。
菲欧娜开心地微笑着说道,她不久前收到了德雷克家的魔导船正前往这里的联络。
橙色的灯光反射在飘落的雪花上,淡淡地照亮了整个城市。仿佛宝石一般的光辉,一直延伸到欧培海姆的边缘。
「冬季市集」
「要去哪里?」
冬日的欧培海姆,用与以前不同的夜景迎接了连。明明是晚上,港口却灯火通明,这里也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就是海上孤岛的祠堂。听说那里祭祀着水神大人,所以我想……或许可以去祈祷一下。」
考虑到自己和菲欧娜的关系,这或许也不算太远,但对方可是侯爵。虽然分量完全不同,但连还是没怎么客气地说道:
暖炉附近也有能看见外面的大落地窗,她提议既然机会难得,要不要坐下来欣赏一下。
暖炉里不时传来柴火的爆裂声。暖意也渐渐传到了身体深处。
「怎么了吗?」
正如菲欧娜所说,那里祭祀着水神。像这次水路一直出现异常,就会让人想去求神拜佛。
「我有个想去的地方,你们俩也一起来吗?」
菲欧娜苦笑着说道。
在早晨的庭院里度过的时间,平稳而悠然。
「我记得成为剑圣之后,就能使用新的战技吧?」
「嗯。就是这样,连,你可以去和菲欧娜他们聊聊。」
「完全就是那样,已经不是会出现魔物的状况了」
她似乎是从甲板跳下山,再蹬着山坡跳回来的。
「那你们两个,出发咯!」
「本大爷住贵族的宅邸?那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在恶劣天气下战斗也别有一番乐趣,但这种天气下魔物不会出现啊」
「那么,你就在伊格纳特侯爵宅邸住下吧。外面有我们坐过来的马车,你坐那个回去就好」
她和上次一样,以优雅的动作向连问好。
除了基本的破坏力之外,使用者不同,波动的颜色也会不同,甚至能发挥独特的效力。
不过,也不能说这样悠闲地度过是浪费时间。
「哦,这样啊」
「那么,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那么,连・艾希顿要住几天?」
正在返乡的菲欧娜跑了过来。尤里西斯也跟在她后面走了过来。
听到这话,尤里西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连露出苦笑,纠正她的错误。
「请别在意。我只是稍微想了想」
两人同时想起这件事,不禁相视而笑。
连没有退让,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然后问菲欧娜「要搬到哪里去?」,让话题继续下去。
连问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应该很累,再休息一会儿比较好……」
先不论是否真的会把我扔出去,但对现在的连来说,单纯的雪地行军强度不够。在狮子圣堂里挥剑要好得多。
「过去没有类似的现象。就算有,也是几天就恢复了,目前没有相似性」
本该抵达预定狩猎场的时间早已过去,现在这艘魔导船正停泊在路过的山中。
「嗯,从你上次来的时候开始,水路的情况就不太好。这是报告书」
「嘎哈哈!总之,在抵达欧培海姆之前就慢慢等吧!在魔导船上能做的事也就只有这个了。」
尤里西斯点了点头,罕见地露出为难的笑容。
「今天就在旅馆睡个够吧。毕竟明天还要驾驶」
「我接下来要去调查水路,必须离开宅邸,你们就别在意我,好好享受寒假吧」
船的炉子马上开始运转,飞向天空。
连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觉得应该这么做。他跟在菲欧娜后面,坐到暖炉前的木椅上。
在那之后又飞了一段时间,我们才终于穿过了刮着暴风雪的空域。
「工作……因为加迪奈特号的影响,停靠的船只也增加了吗?」
连他们三人走在其中一条通道上。左右的墙壁几乎都是玻璃,地上铺着带有光泽的大块石砖,看起来相当先进。
两人同时说出脑中浮现的话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嗯?去那里做什么?」
和以前来的时候不同,被纯白的雪覆盖的庭院,到处都亮着灯光。这是秋天时也很美丽的庭院的新面貌。
尤里西斯的语气,就像朋友的父母对朋友说“这么晚了就住下来吧”一样。
「我也来帮忙!」
连的脚步声响起,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早安。不过,已经可以了吗?你应该很累,再休息一会儿比较好……」
「父亲大人,之前在外头调查的时候,也没有得出明确的答案吧」
另一方面,听到剑圣这个词的菲欧娜稍微探出身子。
少女用魔法破坏了空洞,将供奉在深处的宝物拿到手中,知道那是魔石后如此低语。
魔物变得活跃,天气也变差。
「旅馆?你们俩来我家住不就好了」
「真是的……明明不用在意这种事的……」
「这种事很难事先预测,只能说运气不好。」
「你是不是想说,要去找今晚住的地方?」
「是啊……难得有机会训练,成为剑圣。」
「是啊。水路的水量突然增加又减少……和城外相通的河川也是。虽然一度恢复了正常,但又反复发生」
连醒来时,外面已经开始变亮了。
「哎呀,伊格纳特侯爵,水路又出问题了吗?」
连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走向菲欧娜他们。
「她平时就喝很多酒吗?」
少女从祠堂的空洞跳到外面,独自一人在孤岛上漫步。
连抵达了自秋天以来久违的伊格纳特侯爵宅邸,把行李放在客厅后,开始帮菲欧娜的忙。
这时,一位路过的佣人向独自在走廊等待的连搭话。她是连秋天来的时候也打过招呼的女性。
连也想不出什么,没办法帮忙。
「那座孤岛,和狮子王有关。那里是鲜少有人造访的圣域,所以我也没去过……」
艾丝特露作为年长者似乎有些尴尬,她站起身走到露台窗边,开始眺望宅邸的庭院。
她的心不禁激动起来。
艾丝特露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看向连征求意见。
「真冷淡啊。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我交情这么好,再多待几天也无妨」
海中的影子消失在海底。
韦里奇坐在舵轮前的椅子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向两人提议。
温柔的声音。
「我觉得可以。与其在这里过夜,还是优先韦里奇先生的事吧」
「看来还能做些寒假该做的事,这下放心了。」
「……来这招啊」
「冰河期的时候经常这样啊。」
「发生什么事了吗?」
祠堂内部。
「我也想看看连君的波动是什么颜色!」
虽然我怀疑她能不能忍住,但还是别多嘴了。
连苦笑着表示「现在得更加努力才行」,菲欧娜看着他,将心寄托在他的想法上。
「嗯。在这里能做的事也有限。今晚就在欧培海姆过夜吧。在白色王冠里过冬也不坏」
「晚上好,像这样普通地打招呼感觉也挺不可思议的」
「……不过,还是不行呢。在向神明求助之前,我们得先努力才行。」
「我们怎么办?」
过没多久,昨天那位侍者来通知「早餐准备好了」,在庭院里度过的时间也就此结束。
「难怪这么突然。看来我也和那边的两人说一下比较好」
「那时候的雪也很大,连君你们今天去的地方怎么样?」
「……多到用很多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
「呵呵,确实呢。不过,能在欧培海姆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唉————居然只有这种无聊的东西,真扫兴」
她走到连面前,呼出白色的气息。
「连君成为剑圣啊……」
「这……这么喜欢喝酒啊」
决定好今后的安排后,艾丝特露马上离开操舵室,来到暴风雪中的甲板。没过几分钟她就回来了,拍着身上的雪笑道。
「据说狮子王乘坐的船遇难后漂流到了那座岛上。狮子王相信那是水神的加护,于是建了座祠堂」
两人的时间,平稳地流逝。
早晨的庭院里没有下雪。连小雪粒都没有,只有冷风吹过。
「呵呵,要是下那么大的雪,欧培海姆可能也会很辛苦。」
「嗯,真的。」
如果能成为菲欧娜寒假回忆的一部分就好了。连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听着她开心的声音。
「司祭们也在找吗……算了,不关我的事」
「啊哈哈……真是让人不好意思的回忆。」
「这样子,果然很有寒假的感觉呢」
「以我们的关系,就别这么见外了。不过,你来得正好。我们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连点点头,表示「那是相当罕见的战技」。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坐下来欣赏一下?」
两人看着暖炉的光景,回想起在要塞度过的时光。
「既然如此,也只能祈祷了呢。」
「不,不是的!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件或者事故!只是,没法训练了而已!」
「不过啊,没留在那里是正确的。这种天气不管待在哪里都静不下心。」
以铁板烤海鲜为首,这里有很多味道不错的摊位。在加迪奈特号的影响下,现在比往年更加热闹。
他手上拿着早上刚送到的报告书。
「菲欧娜大人应该不是因为工作才这么早起的吧」
「寒假前连君就和我说过预定,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这样。不过,你突然过来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有点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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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是。」
「————我是这么打算的」
「风雪比想象中还要大……不过,还是比不上巴德尔山脉那时候。」
「去了一趟又回来也是浪费时间,今天还是在这里悠闲度过比较好」
在床上坐起身的他,再次认识到自己不在魔导船上,而是在伊格纳特侯爵宅邸。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女佣人是不是会像主人」
菲欧娜可爱地愣了一下,连则含糊其辞。他接过菲欧娜新拿来的资料,双手抱着的资料和文件叠起来颇有分量。
(明明是妥协了,还是很多啊)
「在暖炉附近待在一起————」
说是帮忙,其实也就是搬搬重资料和文件而已。菲欧娜还有工作要做,所以连才来帮忙。
「和冰河渡有关吗?」
晚上八点刚过,连在欧培海姆的魔导船停靠站下了船。
那是发生在巴德尔山脉要塞里的事。两人偶然在夜里碰面,拿着刚泡好的茶走向暖炉。
「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东西没拿!」
连是在和莉希亚一起去旧市区时听到的。记得是在崩塌的港口,菲欧娜稍微提了一下……
「……雪一旦开始下,就会持续很久呢。」
连问道,尤里西斯摇了摇头。
「当时,你好像还叫我『冒险者小姐』对吧?」
「这还影响到了在城中水路航行的船只。所以才用魔道具勉强维持,但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艾丝特露皱起了眉头。
「真的吗?」
连来到洗手台整理仪容,然后看向窗外,想知道今天的天气如何。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在庭院里走动的菲欧娜。
「要是被剑王和魔女发现就麻烦了,得赶紧回去才行」
魔石缓缓沉入海中,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随后被海中游动的巨大影子吞没。
「是这样吗?」
听到这半是惊讶半是调侃的话,连感激地点了点头,走向准备好的马车。
「是啊。目前还不清楚。虽然我想找出原因」
「我有话要和臭小鬼——尤里西斯・伊格纳特说。我修理雷姆利亚需要的材料要找他商量。比起写信,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昨晚虽然比平时晚睡,醒来时却神清气爽,身体状况也不错。
「说到底,如果要进行雪地行军训练,把连扔到埃伦迪尔附近的山里就行了」
「是的,偶尔会这样」
冬季市集是欧培海姆港口在冬季期间每天都会举办的市场。
因为对话太过自然,连差点没听出来,但他在最后一刻注意到了不对劲。
冰河期会让冬天降临,大约十几年一次。
「……果然变成这样了吗」
等到船稳定到不需要人掌舵之后,三人一边吃着简单的晚餐,一边在操舵室各做各的事。
「明天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韦里奇先生也说别抱太大期待。」
不过,既然训练没有成果,就没必要勉强自己。
看到连准备说出重要的事情,菲欧娜露出今天最可爱的笑容,回答「好!」。
少女将从祠堂中得到的魔石扔向海中浮现的巨大影子。
魔导船在山周围肆虐的风,以及随着高度上升产生的风中摇晃。
「也就是说,只要在那天之前回去就行了吧。多谢提醒」
尤里西斯笑眯眯地说:「你们就慢慢来吧」
雪反射着朝阳,景色十分耀眼。
「我也想过好几次,但是完全想象不出来。」
「大姐头,我们去商量一下明天的事吧。」
「要不要直接去欧培海姆?再飞几个小时就到了」
「是的。我本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叹息,没有震动声带。
「……而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却神清气爽,身体状况也不错。
「不不不,几天后我还要去埃伦迪尔工作」
虽然天气很糟糕,但这点程度对德雷克家的魔导船没有影响。它和主人艾丝特一样,威风凛凛地浮在空中。
女佣人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优雅地行了一礼离开。连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目送她离去。
艾丝特露带着韦里奇来到连他们身边。韦里奇一脸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虽然伊格纳特侯爵的邀请很令人感激,但我们还是决定住旅馆。我想起了一家以酒闻名的旅馆,不能错过」
接着,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就像那时候一样呢。」
对于在思考成为剑圣需要什么的连来说,像现在这样度过的时间或许也很重要。
「那就承蒙关照了」
在白雪妆点的庭院里,她那头随着步伐摇曳的黑发,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更加美丽。
窗前摆着一张桌子。角落里的暖炉里摇曳着火焰。连把各种资料都放在菲欧娜平时使用的桌子上。
「……真的不知道原因啊」
祠堂内部被现代也通用的坚固防护……封印所覆盖,但她毫不在意地将其破坏了。
「我,我知道!」
「那座孤岛,就是菲欧娜小姐之前提到的地方吧?」
「……哎呀,真遗憾」
「发生什么事了吗?」
办公室离书库也很近。
「完全不重,没关系的。而且,毕竟是我来打扰,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吧」
「真的!菲欧娜・伊格纳特也在!八杯……不,不对!七杯我就能忍住!这点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七英雄传说里应该也有这种现象,但是没有相关情报,所以可能被当成一种天气。
「这个给你。之后就随你暴动吧」
(……自找麻烦了)
想向她道早安的连走出房间,朝庭院走去。
「祈祷?」
「顺带一问,菲欧娜小姐你进度怎么样了?」
听到他们选旅馆的理由,尤里西斯也不好再挽留。
对菲欧娜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早晨了。如果是在自己房间……而不是在连面前,她甚至会高兴得跳到床上摇晃身体。
「住一晚可以吗?」
反正也没法训练。
她随后急忙和尤里西斯一起坐上马车,来到了魔导船停靠站。
连问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在菲欧娜小姐他们那边等。」
「……而且,寒假作业也得做才行。」
虽然小到让人担心能否渡海,但少女毫不在意,和来的时候一样坐上了船。
走出宅邸,冷风拂过连的脸颊。
「是啊。据说这个时期天空大陆会飘到艾尔芬大陆北方的天空,所以会产生平常没有的寒流和强风。原理我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菲欧娜就陪在大家身边吧」
离开书库时,菲欧娜发现自己忘了拿资料,于是又返回了书库。
尤里西斯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
这时,他被窗外下着雪的冬日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落地窗外是银色的世界,暖炉里摇曳的火焰发出橙色的光。
菲欧娜胸前的星玛瑙吊坠,反射着暖炉的光。
「我————知道连君一直很努力。」
它们仿佛在对话一般互相理解。
被连指出问题的艾丝特露看着他,焦急地提高了音调。
◇ ◇ ◇ ◇
菲欧娜向连解释道:
两人都是靠训练和工作度过至今为止的寒假。虽然两边都很重要,但是学生还有长假作业要写。
连和菲欧娜四目相对,她的温柔让连自然而然地开口。
「嗯。我在这里的时候,早上都会散步。虽然冬天有点冷,但是正好用来提神」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花这么多时间处理,真是少见。啊不对!这不是挖苦,只是真心感到好奇而已!」
「欢迎您的到来。寒假期间,请您好好休息」
先不论是否真的会把我扔出去,但对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算了,不关我的事」
被瞬间看穿的连用泄气的声音回答道。
小船下方映出巨大的影子,少女微笑着。
欧培海姆的魔导船停靠站和埃伦菲斯特的空中庭园不同,以数层楼高的扇形建筑为中心,通往各魔导船停靠站的通道呈扇形向外延伸。
少女取下长袍的兜帽,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银发中夹杂着黑色的挑染。精致到可怕的美貌宛如雕像一般。宝石般的异色瞳反射着从天空倾注而下的阳光,妖艳地闪耀着。
「……女佣人?」
「听错……您是指什么呢?」
尤里西斯也刚结束早上的工作,来到餐桌旁。我们三人一起度过了早餐时间,餐后茶也端上桌了。
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两人同时有了同样的想法。
少女见状,满足地笑了。
现在,阳光已经比连刚来庭院时更暖和了。白雪皑皑的庭院在朝阳照耀下,为这个银色世界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哦……所以天气才会这么糟。」
「德雷克大人,韦里奇大人来了」
「我拔掉船锚了。可以起飞了」
「不过,都到这里了,直接回去也不太好」
「寒假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啊,难道说,连君是因为像平时一样在挥剑……之类的?」
「啊……难道说,是因为暴风雪太强了吗?」
「我上次来的时候,贵族街也被封锁了吧」
在冬季市集,从早上开始就能在外面喝酒,
「但那样太没意思了。特意进行雪地行军训练也没有意义……虽然不至于说毫无意义,但实在提不起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