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幕后”
《有谁规定了现实中不能有恋爱喜剧的?》 · 初鹿野创 · 8638 字
我走在安静的室外楼梯上,周边一片寂静,仿佛时间的流动都已停滞。
时间&地点:暑假中的学校。
校园中人气全无。
自习用的教室只开放到下午5点,所以过了这个时间之后,校园内基本已是人去楼空。
空地那边,棒球部和篮球部还残留着一些人,不过嘛,球场和体育馆离这里很远很远。
因此,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世界已经变得只有我一个人。
怒、不、可、遏。
……已经乱作一团了呐。
「和那时候……所处的位置,调换了个呐」
严厉的……口吻。
这里是屋顶。
随着她的迫近,我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却,最终后背撞上了仓库的外墙,停住了脚步。
那一天,在这里——
「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做出解释」
「无知、无能、无谋、无理、不理解人,还不讲理。真的不讲理。」
视野豁然开朗。
「能稍稍……拉开点距离吗?」
「所以!重中之重——我们要创造出适合大家的理想乡,创造出适合大家的爱情喜剧!」
上野原身着早已熟稔的校服外套,抱着胳膊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日里也别无二致。
一阵清风从我们之间拂过。
夕阳照射下,她的双瞳染满了夕晖的色彩,微微摇曳着。我的目光坚定,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瞳。
「……诶?」
而且是小腿骨!最疼的地方啊!可恶,早知道就拉开距离到你踢不到的距离了啊!
我迅速收声。
风从屋顶穿过。
「切——」
回想起来……
「我一直对此视而不见。因为你总是来帮我,所以不会有问题的,没错,不可能不喜欢——我就这样任性地下了断定。」
领带被死死地拽住,我闭住了嘴。
绝非仅仅是两周时间,而是比两周漫长太久了的时间吧?
突然间如此严厉的口吻,令我吃了一惊,身体缩作一团。
接下来,胸口又传来一记重击。随后,上野原终于垂下了拳头。
我不禁扭过脸去,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动静。
我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向前伸出。
「首先……我从选举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说明」
「但是我问你,芽衣做的这些事,到底哪里有一点点“女主角”的要素?一丝一毫都没有吧?说是女主角,可是事到如今,早就完全是“敌人”了吧?是元凶!」
失去理智了吗?——
上野原将视线移向了一旁。但是没有打断我的意思,看来这次是想听我说下去了。
将领带揪在了手中,将我拉了过去。
「——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听到的清里同学的过去,以及她的执念」
「不要那么说话!让人浑身打冷战。先说明白,我讨厌那样!」
现如今,我终于站在了这个地方。
我向前迈了一步,注视着满脸问号的上野原,开口说道:
这一次,她再一次,将重大的口信转达给了我。
说到这里,我再一次在上野原面前站定。
「那个,那个……」
「说起来!刚才的你就像是绝赞故事里的“主人公”,简直是最耀眼的!」
上野原站在离我稍远的地方,将身体倚靠在了墙上,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偶尔附和性质的点点头,我想,我应该将所有都告诉了她。
「那个——」
「所以,我的理由才是正确的!所以,我的意见才是最该被尊重的!」
春日居同学说道:
「那个——」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毫无感情色彩。
这种充满了感性的话语,一股脑儿地冲口而出。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清里同学的现实(逻辑)是无法击溃的。
说到这里,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明确地告诉她:
「是么……」
「这都不重要了」
总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幡然醒悟——
「嘛,简单地构想有一些的」
突然间,紧握领带的力量渐渐放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平你完全、完全搞错了!」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喉咙不觉有些干涩。
上野原噘着嘴表示不满。我制止了她,继续解释道:
「上野原——」
「四处打听用了三天,埋伏等待用了一整天。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人……不是芽衣。是我!那是只属于我的特权!」
「所以,我首先要做的……也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事情是……向你郑重地道歉」
「首先,登上舞台的“演员”哪怕是对剧本有意见,也不能改变剧本,这是常识吧!再说了,原本那姑娘就已经从舞台上退场了吧?这样的话,在这个时间点上,她就是个无关的外人了!如果这样的话,有什么理由要听她的废话?」
只是,哪怕如此,上野原还是没有一丝止住脚步的意思,还在一点点地拉近我们间的距离。
「……真的吗?」
「如果上野原接受了我请求的话,就会涉及你的私生活和个人隐私。请你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拳头和拳头,重叠在一起。
我垂下了目光,只见上野原低下了头。
我决定,将清里同学对我说过的话语,逐句讲出。
咚、咚、咚
我们能做到的事情,迄今已经培育出的事物,以及我们遇到的人们——
而把我叫到这里的那家伙,正沐浴在那道霞光当中。
完全不像是上野原
『我从暑期补习班回家的时候,一个自称为你女朋友的女孩跑来找我搭话「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任性地幻想着理想中的爱情喜剧;为了我自己的方便,标注上“设定”的标签;毫无道理将他人卷入其中……其实,大家都很温柔,所以原谅了我的一切,内心中受尽了委屈。今后我会不会让大家受到更多的委屈呢?……」
「最难实现,也是最花时间,还是最重要的事情……果然只有从那件事开始了」
「诶?……破罐子破摔的属性也有了啊?!」
她的眼中,一滴,闪亮的,鲛珠盈盈——
「所以,我觉得无论怎么前行,和你的关系都像是已经结束了……可是,怎么说呢……我真的讨厌这个结局,唯有这种结局我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
我让自己喉咙休息了一阵,继续说了下去:
「啊,疼!!用踢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一步,逼近了上野原。
我的身体动弹不得。
「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吗?」
「…………」
「上、野原……」
上野原咽了一口唾液。
「有一个根本性的大前提!为什么一个“女主角”都已经算不上的芽衣说出的话语,你却要乖乖地接受?」
「如果我听到『真的一直都很讨厌』,否定我的话,该怎么办呢?要是对我说『太累了,想要放弃』,该怎么办呢?」
夕阳渐渐西斜——
「上、上野原……」
「……嗯,总之,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了。那这样的话,我们赶紧行动吧」
深深地,弯下腰去。
「够了!」
在我的胸口捶下。
「你有什么不满吗?」
我这家伙,真的。
「话说,你的暑假作业已经做完了吗?」
接着,上野原也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向前伸出。
「比所有人都重要的是……上野原。或许,你一直一直都在勉强自己」
就是这样才好!
「啊……」
用力地握紧右拳
『她说你现在高中又失败了,又变成了家里蹲。拜托我来和你聊一聊过去的事情』
「………………………………………………展开、跳进、过头了吧?」
将力量渐渐注入拳中,沉于腹间
上野原一言不发。
上野原支持我的“计划”的真正理由,
「我……之前给你强行安排了各种毫无道理的“设定”。因此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一直以来一定让你受尽了委屈」
「为了颠覆那个现实。我,需要的绝对不是其他人,我只需要上野原彩乃的助力,那才是我必需的!」
啊——……
盛夏的落日,余晖依然强烈,炎日灼灼映照在街道之上。极目远眺,楼下是宽广的校园,球场上刻苦训练的身姿映入眼帘。
「诶……」
上野原闭上了双眼,静静地聆听着。
「对,对!我决定了,要对抗清里同学(现实)。可是,如今我们的“计划”已经无法继续下去。
一反常态的令人生畏,毛骨悚然。
「而且在那之上——」
“爱情喜剧实现计划”——最强组合,再次结成。
「…………」
我害怕,一旦说话就成了彻底的诀别。
「嗯……」
其实和春日居同学谈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有些眉目了。接下来这个阶段,就是为了实现这个构想,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
「直到目前为止,你这种脑袋相当有问题准备工作不是已经累积了几个月了吗?你说的是这个吗?」
她的面孔越来越近,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依然如故的屋顶。
「抱歉……不」
终于,她抬起了眼,看向了我。
她的脸,她的神情——
剧烈地跳动着。
我也终于做好了觉悟。
「……你使劲揍我一顿吧,直到你气消了,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我太蠢了,不挨打完全搞不明白道理」
很久很久,我保持着弯腰的动作。
所以她就像是读了我的心思一样,精准地掐着时机来到了我家。这就是一切的真相。
就在它的身姿开始隐于阿尔卑斯山脉身后之时——
接着,我又迈出一步,逼近了上野原。
上野原吃了一惊,身体抽动了一下,僵住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开始思考。迄今为止,我到底强迫了大家做了多少事情呢?」
「真的对不起。强加给你“青梅竹马”这个身份,强行捏造了“共犯者”这个身份。十分抱歉。」
「就因为芽衣的领域是爱情喜剧的“女主角”,是吗?所以,只要她作为“女主角”说了什么,就可以改变“主人公”的为人处世,行为逻辑?要说这是那种小说、戏剧里的故事逻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哈——」
接着,更近一步。
「上野原,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拜托你。可以吗?」
我瞅准时机,我再次开口说了起来:
太多太多,但是到底该如何开口,我有些不知所措。
「诶?……我的个人隐私?」
她的样子……让我的决心产生了动摇。
「完全不合乎逻辑。耕平你完全、完全搞错了!」
语速之快,前所未有。
平白无故地伤害到了上野原,真的让人生气。
原本她的瞳色偏淡,此时她的双瞳中看起来有些泛红,在夕阳的反射下,蒙上了一层红光。
真的好久不见了——
「那个……我可以讲下去了吗?」
上野原——
「是、是么……」
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多吧。」
说着,我深深地垂下了头。
「现在那个……我们说的内容,不是清里同学是不是“女主角”的事情——」
「……凭什么?」
「之前,我很害怕。我怕我自己随心所欲,坚持自己的任性,上野原会拒绝我。」
「只有我一个人追求理想、追求爱情喜剧,只要周围的人们不期待爱情喜剧,那不管我怎么做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失败。这是根本无法否定的真实状况。这一点很明显,无论如何思考都是无法彻底改变。」
“超级大美女呢!”春日居笑着拿我寻着开心。
夕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说明」
「——上野原」
沙沙沙——
————。
这简直就像是——
名为——“Love Comedy Word构筑计划!”(爱情喜剧世界的构筑计划!)!!此时,此地,我宣布,任务启动!!」
「这个嘛……」
被这么一打断,我瞬间语结。
一个大笨蛋呐!
「还有一个叫芽衣的笨蛋,我也要亲手揍她一顿——我要告诉她,不要来干扰其他人的理想,少来阻碍我们的理想!」
远处的山中,回荡起我的叫声。
话语被干脆利落的强制打断,心脏紧缩,痛彻心扉。
我——和上野原彩乃,见面了。
上野原自己说出的话语。
「……别让我说第二次!」
「真的十分对不起。一直没联系你,一直无视你。为了创造这个机会,让你劳苦至此,十分对不起」
上野原无言地点了点头,见此情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说,我的理想是错误的。她说,最终的结局会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笑出来,而我会失去一切」
在我看到绝不会发生那样的结局,在我看到这种可能性之前,我动弹不得。
「上野原总是这个那个地说个不停,但最终还是会来配合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会来帮助我。」
上野原双眸轻启,抬头望向了我这边
我抱起了肩膀,长长地嗯了一声。
「上野原」
「我们就让她搞明白!
丝毫都没有理解到上野原,我追悔莫及。
“主犯”和“共犯者”
「………………」
她在想什么呢?我并不太清楚……
唯有开心这一事实,遥遥领先。
「……太差劲了。凭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凭什么?!」
「我说,这没什么影响吧?请克制一下」
「……诶」
即便如此——
她的心情十分不好……这一点是不会搞错的。
抓住了她的双肩。
「“计划”的内部话题——」
在这里讲述给上野原的话语,重新说了一遍。
夕阳未落,仍在西山之上。到彻底入夜还有很长的时间。
「可是,离开了“计划”,我这家伙又是一个毫无趣味的家伙。对于上野原没有任何价值,就是一个烦人、恶心地跟踪狂,像个混球。」
说着,上野原握紧了双拳,在我眼前挥舞了几下。
「而且,我一直在对你撒娇。你是不是在忍耐,是不是受到了伤害……你的内心之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些,我完全没有考虑过。」
「我说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和春日居同学取得联系?」
『我从暑期补习班回家的时候,一个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暑假中的学校。
「但是,之所以做出了如此的变更,是因为我也想不出来其他方法来拜托你了」
甚至能感觉到上野原的呼吸和体温……
「……嗯!」
扑通、扑通
我们两个人,在此再次集结!
她想要做“共犯者”。
「什么事情?」
『那么,如果你振作起来了的话——』
「话说,我不需要“主人公”这种东西,别把我不需要的东西强加给我!」
必须要说出来的事情,必须要讲出来的话语——
她的脸庞,染上了日暮的余晖。
「吵架的这个计划,我完全赞成!不愧是我的“共犯者”。说的话都是最蠢的理由,真是太棒了!」
「啊,疼!!用踢的吗?!你、你真的踢了我一脚啊?!」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气息,上野原睁开了双眼,迎上了我的目光。
因为脖子被勒紧了,我有些发不出声来,但我还是坚持继续说了下去: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默不语。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日里也别无二致。
——呱、呱、呱
上野原的后背离开了墙壁,径直地、一往无前地向我迫近。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声,我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就是这样就好!
终于,上野原走到了我触手可及的位置上。
不过嘛,明明是说的「如果我振作起来了的话」,并以此为前提,结果却将日期和时间都明确制定了,绝对的上野原风格呐。
她的双唇,在微微颤抖着。
无论如何,我可真的是——
「真的……大笨蛋,凭什么啊!」
最笨的吵架方式,也是最痛快淋漓的台词呐。
「如果对“计划”有意见,那可以对此说三道四的人……不是芽衣。是我!那是只属于我的特权!」
「哈哈——」
突然,我回过神来——
「不过嘛,你都这么宣告了……是已经决定做些什么了吗?」
沉默,沉默,良久之后——
「诶?诶?」
「我知道……耕平是来自哪所中学的。」
「……?」
不就是过了两周的时间嘛……
「笨蛋,真是笨蛋」
不,现在是比刚才远了一点点呐……即便如此,也是那种向前迈一步就能壁咚的距离,这……让我怎么冷静下来?……
没有对我讲出任何话语。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我的说话口吻一样。
「上野原」
无形中,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随后,深呼吸,深呼吸……
「听着!好好听着——毫无疑问,“主人公”正是“真・计划”(New・Project)的核心哦!」
「所以,上野原真的愿意答应做“共犯者”的话——哇,好痛!」
坏了啊,这不是傲娇的最终进化系嘛……
「那个……」
抬起了左手,上野原用力擦了擦眼角。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制定了“真・计划”(New・Project)!
「最终……清里同学对我说……」
到底为什么?上野原会突然如此……
上野原的态度真是前所未有的积极,我一下子浑身充满了干劲。
「但是,我——」
前所未有的强硬措辞……对我进行了否定。
上野原按住了随风飘散的秀发,终于开口了。
锵锵锵锵!!
「与“故事”毫无关系的“幕后”话题是——是我这个“共犯者”的领域!」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来做我的“共犯者”」
「哈?……」
「不不不,不止如此。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情报数据、“武器”以及人手完全不足。这一次的活动的一切都必须组织得尽善尽美,而且绝不能妥协。」
「小的不敢……」
这可真是——
再一次,下定决心!抬起头来——
伴随着我的叫声,乌鸦的叫声随之响起
「那,从哪里着手呢?」
曾经,我——
我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上野原。
大概就是那么一点点,仅仅需要向前动一动脸——
呼——我呼出了一口气,一下子竖起来食指。
伴随着一声异响,作为隔断的铁栅栏门被关上了。
「那个,那个……最后那个词,好像不太合适……」
「所以——」
「差不多吧。」
迄今为止我们之间情报共享的频率是多么频繁。正如字面所述。在每一天中,任何细小的变化以及琐碎的小事,我们都会认真地告诉对方。
但是,至少——
『她会在你告白的地方等着你』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她说。
果然是这样。
或许是被我过于严肃认真的样子压制了吧,感觉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稍微有些长……没问题吧?」
「啊,其实不只是暑假。这次的“事件”可能是史上最大规模的。准备期估计都要数月之久。」
「那又如何?」
让我们两个人来告诉那个不如意的“女主角(现实)”,什么才是真正的“恋爱喜剧”吧!」
上野原大惑不解,眨着眼睛。
我再一次张了张嘴,结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言不发地闭住了嘴。
春日居同学说过这样的话:
刷、刷——
「够了!闭嘴!」
相比追悔莫及,相比让人生气——
——呼,吸,呼,吸。
上野原眉头皱成了八字,开口说道:
胸前马上就受到了攻击。
在最后——
我从未深入地考虑过……
我的胸口受到了迄今为止最强的重击。
「因为,对我们身边的大家来说,我还不是“主人公”。以我为“主人公”的爱情喜剧,从一开始就无法解决全部的问题」
「不,那个……」
「哇,不愧是你。后面要做的事情很多。就当是暑假完全泡汤了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全部加以利用,而且还得依靠外部力量,才有可能实现“真・计划”(New・Project)。
上野原满脸的问号,我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向下推进。
所以,我没办法去和上野原说话。
这比任何事情都要——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可、遏。
「这就是我得出的结论……这也是我自己的意愿。贯彻自己,贯彻我的理想,贯彻爱情喜剧」
听起来很有理,但是一项一项罗列着辩题,强词夺理,完全不像是上野原。
「四处打听用了三天,埋伏等待用了一整天。各种各样的人对我充满了怀疑。简直就像是堕落成了跟踪狂,心情简直糟透了!」
「我——会按照自己的心意,认真的做“共犯者”」
遵照传统,将脑海中自配的效果音投射到概念背景之上,随后,我摆出了一个超酷的Post!
「吵死了!你闭嘴!」
上野原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说道:
「拜托了!请把我介绍给你的父亲吧!我有些话想和他当面直接说!!」
「嘛,无所谓了。」上野原补充了一句。
「对,对、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对我们两个人来说——
「更重要的是,让你担心了——」
最重要的是——
「从那里有很多考到这里的人,我经过田径队的熟人,顺藤摸瓜,一步一步找到的。类似的事情以前也做过吧?步梦那会儿。」
上野原再一次眨了眨眼,轻轻地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毫无风格的强词夺理,不容分说的感情用事。
抬起头来,看着我。上野原——
不……不是心脏。是什么?什么在跳来跳去的?
室外楼梯的终点。
不,要比平日里……听起来更加带刺。
现在的上野原——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仰望天空。
很显然,到现在为止她还不想说什么。
我们从团子坂回家的时候——
「其实……我不应该用“真・计划”(New・Project)这个理由来拜托你的。而是应该规规矩矩地按部就班,端端正正的以礼相待,在此之后,才能认真地发起请求」
嗯……看起来再这样下去,就要无解了。
「听好了。这可是相当重要的请求,请用心听我说。」
「抱歉,真的抱歉……」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
第二次呼唤她的名字——
哎,冷静地回想一下……刚才的距离好像是壁咚都没问题的距离啊!
如今,刚刚抵达屋顶的我,正背对着那片夕阳。
「诶?」
「稍、稍等……」
握紧的手掌中汗水涔涔,惶惶不安。
上野原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站位,大吃一惊,迅速向后撤了一步。接着,眼神开始四处东张西望,手开始上下摆动,一圈圈地绕起了自己的秀发。
「按部就班、以礼相待、发起请求?」
似乎还是上野原的老样子,没有改变,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我明白了。现在,我就全部解释给你听」
非常、非常、生气。
「稍等一下,我——」
「但是——即便如此——」
这一切开始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傍晚。
「……还是老样子,超恶趣味的命名,毫无美感」
上野原朝着我这边逼近了一步。
「所以……所以,我」
一张恐怖的面孔……
「……“真・计划”(New・Project)?」
我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你……」
是的,她这样说了
随后,再一次
经历了以上种种,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看你这样我就来气!」
时而阵风掠过,将盆地中沉积的炙热空气轻轻卷走,唤来清风习习。
我哆哆嗦嗦地打着冷战,上野原完全恢复了往日模样,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哈……哈!你在掩饰难为情啊!看来“傲娇”也要满心继续下去了呐!」
「不,等一下,别急着下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