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并非“登场人物”的春日居穗乃果
《有谁规定了现实中不能有恋爱喜剧的?》 · 初鹿野创 · 9451 字
吱儿、吱吱吱、吱儿——
8月上旬。学习集训约一周后。
夏日里的暑意,最近愈发有增无减了。我家所在的县东部倒还不至于热的要命,但是学校所在的盆地地区最高气温已经超过40度。
就在这种天气里,我坐在了书桌前,准备解决掉剩余的作业。
托三日集训中极其认真自习的福,现在剩下的作业也就是一些现代文的作业。恰恰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拿手科目。剩下的内容大概在几天内就可以彻底搞定。
会吧?……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副尊容都不是能在人前露面的样子。
稍有放纵,莫名其妙地就会去想很多事情,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呐!
我大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要让别人再担心了吧!你这个大傻瓜!」
「诶?为什么你偏偏要问这个?」
常叶确确实实地说了这句话。
「可是……那、那个、那不就是完美地思春期的初中生模样嘛?要是现在还这样,那不是太丢脸了嘛!」
「太丢脸了啊!你也是,一直都一本正经的,也太奇怪了!绝对!」
我并不像清里同学那样,天生配置就超凡脱俗。也不是从最一开始,身边就簇拥着众多朋友。
所谓爱情喜剧的展开,完全与我无缘。充满了戏剧性的校园生活,那一定是与我相距甚远——我只是度过着如此的日常生活。
依稀记得穴山、井出也说过相似的话语,也是差不多意思的话语
我抬起了头。
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和理想(爱情喜剧)无缘,放弃了它。
「不是吧,无意中……这么轻松的理由吗?」
就是她让我意识到,我也可以做到爱情喜剧的。
哈?说什么呢!那么大的事情一句话就过去了!
这是为什么呢?
最终,春日居说「实在没办法不注意旁人的目光」,于是我们只好转移到了配套公园中的凉亭里。
只是初中的我并不像现在这样,充分掌握了同学们的情报数据。当我将唯一的联系方式删除之后,就很难再次联系上了。
「哦,真的是长坂呐。好久不见啦……和印象里不一样了呐」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
「诶?那个,哦,是的!」
这是不是所谓的轻率呐?
如果因此而形成了不幸的回忆,如果是那样的话——
「原本“普通”的自己……变成了“主人公”了?是这种感觉吧?」
胸间一阵刺痛袭来。
时隔一年半,再一次听到了久违的名字。
「喂!别又大喊大叫的啊!」
「那个……您是哪位?」
『咦?有人在吗?喂,喂——?』
然而,为了做到这一点——
我大口喘着粗气,春日居同学绷着脸回答道:
「也还好啦,嘛,姑且,看着你能和人正常聊天了嘛。那个时候,真是有点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呢」
这么一说,还的确如此。
将这份发自肺腑的感谢之情,正面告诉她。
「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啦」春日居补充道。
不知不觉中,我将前一题的答案又原封不动地抄了一遍,大为光火中,我拿起橡皮用力地擦了起来。
「不,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就算是偶然也要有个度吧?难不成你读了我的思维不成?」
注意到,伸出手去,
果然,我以前的行动……
「一点都没变」春日居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也没说过特别讨厌吧……」
常叶离去之际留下的话语,总是在我耳边萦绕盘桓,挥之不去。
将和那家伙共同书写的每一天,重新找回。
于是,声音的主人继续说道:
「哎呀呀,好热、好热……」接着,用双手开始啪嗒啪嗒地往脸上扇着风。
「与此一比,在那之前我的每一天都是平淡无奇中度过的……而这种充满戏剧性的场面,正是我这种一般人无法体验到的场面。心情也就跟着变好了吧?」
再一次将那样的每一天……
门铃的声响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贸贸然去你家里打扰也不合适吧?你看,我车停那边了」
「啊?诶?那个,那什么?!」
「这一方面真的是一点都没改变呐」这次春日居同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春日居嘴里含住了吸管,嘟嘟囔囔地回答我说。
等一下,比那个重要的是
向着渐渐沉入远山之中的太阳,伸出了手。
我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方寸大乱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我一下子萎顿下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么轻松的理由吗?」
对了,回想起来,从一开始我就忽视了相当重要的事情——
以前扎的马尾辫,现在烫成了内卷的中长发。也不知道是染了头发还是阳光反射的缘故,她的发色看起来是灰茶色的。
我深深地向她低头致歉。
我迅速转身回去,更衣、洗脸、梳整发形。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连接到了一起
我需要我的新“计划”的“主人公”
现实的爱情喜剧,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抵达那个“Happy end”呢?
「啊,我说谎了呗。谁会为了那么肤浅的理由而特意赶来的啊?」
让你害羞了呢,抱歉……
「那个,那个……」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高速公路的服务区,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这里比站前的商业街有更多的店铺可以选择。总之呢,那条街上连家庭餐厅都没有呐……
我突然听到了疑点,反射性地发问道:
注:应该是Dangozaka Service Area Inbound吧?具体位置有兴趣去谷歌地图里搜一下。大概在了鸟泽站和上野原市之间。
「哎,大城市那边,头脑越聪明的孩子越是穿私服呐,和我们这边完全不一样的吧?」
「没什么啦,不用说得那么沉重啦。没什么,没什么的。」
——不是想成为就能成为的东西吗?
恰恰就是刚才我思考过程中,那个女孩子的名字!
依据小组的每一个成员的喜好设定了计划,甚至于,对那些想和意中人约会的朋友们,他们的台词以及剧本我都做出了安排。
春日居同学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
才会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没有放弃理想,最终都得到了“Happy end”。
「对于春日居同学来说,初中时的事情全部都是不愉快的回忆吗?」
最终都会是以相同的结局收场,实证在此。
『我啊,我!一个初中的春日居。春日居穗乃果!』
嗯?……担心?
「那个……今天你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喀嚓一声——
「……春日居同学」
「诶?!!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啊,这个!我复读的那个时候,真的劳您担心了,十分抱歉!」
从我家向着山的方向骑着摩托,大概用了十分钟左右,我和春日居抵达了团子坂,也就团子坂SA高速公路服务区。
「咦?刚才你不是说无意中才来的嘛?」
为什么,我可以挣脱呢?
哪怕仅仅只能抓住一点点。
我失魂落魄地随口敷衍道。
这种与我心情截然相反的轻松话题,反而彻底让我没了精气神。
从普通道路驶入了停车场,将车停进了摩托车专用停车场。我们走向了星巴克所在的美食广场。
那时候,我独自一人去调查当地的情报信息。
「话、话、话说……今天的事情,那个,你男朋友……?」
「话说,我倒是说了可以等一会,可是也等得太久了吧?你是个女生吗?!外面这么热,会被烤化了的!」
就在我被周围的“大家”攻击得满头是包的那个时期,我较真地将所有社交联系账号全部注销了。然后就到此为止,再没什么然后了……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诶?……」
「不对,不对,就是和过去的朋友聊聊天,干嘛要那么沉重?对吧?果然,长坂还是有点偏离常识呐」
话说,与春日居同学的对话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感觉。我已经听了她一个多小时的微不足道的小八卦和牢骚了。
「稍、稍等啊!那个,突然这么急……」
「春日居同学」
我慌作一团,以前不快的记忆全部浮现在我的脑海中。甚至于刚刚喝进去的咖啡都在急切上涌,冲向了我的喉间。
初中时代的种种事情,以及那时候的心情——
「我要一杯大杯香草星冰乐。用摩卡糖浆,追加巧克力酱——」
「嘛,其实前段日子我也把长坂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也没什么啦」
「并且——」
啊……是啊。
「因、因为!」
初中时候的熟人,应该没人知道我的现状。但是能和春日居的联系的人,除了初中时候的熟人应该就没有其他人了。
「只要能让他们注意到能抵达那边的可能性——」
「修学旅行时候的事情也是吗?就是那种完全不愿记起,只要一想起来就感觉到非常难受的回忆吗?」
我伸出的手,呆呆地停留在了半空中,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只要突破那个缺口,我的爱情喜剧(方法论)就可以击溃她。
不过,我从刚才开始,怎么也找不到节奏,也许是我和春日居同学波长频段不一致的缘故吧?其实以前就这样,时常觉得和我的感觉不合拍……特别是对事物的看法、思考方式……
我从她的正面,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检查了一下衣着。
「嘛……差不多吧。」
这份感激之情,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
「是吗……」
我打断了春日居同学的呢喃,开口说道:
……是,吗?
「啊啊,够了啊!就这个!这也太丢脸了吧,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啊?所以说长坂果然是很危险的呐,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随后,再一次的
好像有什么我很感兴趣的话语——
「好不容易在高中有了女朋友,就不要让别人再担心了吧!你这个大傻瓜!」
「哦,我,我要当日的咖啡……」
隐迹与密云之间的晚霞,刷的一下倾泻在了她的侧颜上。
春日居抬起双手,胡乱搅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咬紧牙关,春日居同学像是有些尴尬,扭过脸去。
「就这样吧!总之先去个凉快点的地方。那个是长坂的摩托吧?」
以此为点火点——
「那我先走喽!」
「因为我,大家被卷入了怪怪的事情中……让你受委屈了」
尤以春日居同学为甚。当时她有一个秘密交往的男朋友。而正是这位男朋友,指责我在修学旅行中她与我的行动,自那之后,一切都开始破碎瓦解。
「特别强调一下!那个可不是什么花心的事情!我始终只是沉浸在理想中的青春视角而已!别搞错了!」
她被我吓了一跳,身体绷了起来。对此我暂时没有顾及,不由得面如土色,气血全无。
总觉得,突然间,自己的过去全部变成了不值一提东西。
那条道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时的朋友们,
……是的。
太阳开始西斜,差不多接近下班回家的时间了,服务区的人们也大幅增加了不少。周围传来吱吱的蝉鸣之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寒蝉的鸣叫,伴随着机动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一并传入耳中。
「但是——」
「哎」春日居同学有些惊讶,叹了一口气。随后,双眼之中流露出烦闷的情绪。
那样的话,爱情喜剧——可以颠覆现实。
「男朋友?你说的是真君?早分手啦」
春日居同学轻轻地摆了摆手,就像真的无所谓一样,语气轻松地回答着我。
我也曾经是和大家一样,别无二致的普通人啊。
「……没错!一定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哦。哦」
——仅凭我的爱情喜剧,是无法颠覆清里同学的现实的。
「你看……就是当时那种情况嘛。无论怎样,看起来都超像戏剧的吧?异常华丽吧?并不仅仅是在景点来游览一圈就结束了,而是透露着一股浪漫的感觉。
最终,大家都认为自己不可能成为“主人公”。大家都认为自己绝对无法过上理想的学校生活——即爱情喜剧中的学校生活……
该、该说什么呢?……首先根据天气打个招呼?不对,还是感谢大家在那个时候寄来的信吧?啊,也不行!成了家里蹲,成了浪人,让你多多费心了,抱歉……第一句说这个吗?!
「因,因为,如果那些是让人不快的回忆的话,那?……」
我就是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才变成家里蹲,沦落为复读生的。拼尽全力复活之后,直到今天还在玩命努力着。
端起星冰乐喝了一口之后,春日居慵懒地瘫在椅子之中。
「嗯?无意中就来了呀」
特意到府上拜访。我估计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吧?
说着春日居向着我家门口停放着的一辆黄色的小摩托走去。
「只要注意到能抵达那边的可能性的话——」
我一下子萎顿下来,筋疲力竭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就是结论,这就是回答……以上。
「嗯?怎么了?」
「啊——真是的……」
至少,我要显示最起码的诚意,于是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小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当时的朋友们,
「真的很不好意思啊!」春日居同学窥探了周围一下,将身体缩了起来。
哈——————?!
「………………」
这也意味着——
是真人……
「诶……」
不、不是。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星巴克我都来过很多次了,甚至隐藏菜单到底有什么我早就完完整整学习过一遍了,绝不是你说得那么一回事。
难道这些都是无足挂齿的事情吗?是这样的吗?
是春日居穗乃果本人呐……
春日居同学抱紧了双肩,身体不停颤抖着,仿佛再也招架不住了。
「哎呀!别一惊一乍的!」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剧——可以颠覆现实。
可能,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性格也好,环境也好——所谓的“主人公”的素质,哪怕是一丝一毫,和我都是无缘的。
对于春日居同学来说……
要是推销员,我就大发雷霆——就这样,我下定了决心,咚咚地跺着脚步,走下了楼梯,按下了对讲按钮。
初中的时候,让我——
沙沙,她用空瓶中吸管指向了我,怒吼着。
因为我相信,那一定是可以实现“Happy end”的最佳方式。
「听到了我的情况?是谁?是谁告诉春日居同学关于我的事情的?……」
就是那个春日居同学……没错吧,就是她吧?!
一个温润的女性声音。我家的对讲机并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也没法看见她的面孔。
春日居同学像是已经到了极限,举起双手捂住了面孔。
话说,她说好久不见。难道是熟人吗?
不知为何,难为情地扭过脸去——
以及在我收到信的那一刻,没有及时说出的那一部分,将这一切全部彻底融入其中——
这里依山建设了一个超大的停车场,现在里面大概30%车位已经停满了车。这里估计是从市中心来这边路上的固定休息点,停车场里还停放着几辆大型巴士车。
「说起啦,那时候春日居同学被你男朋友骂哭了吧!你还说『我根本没打算出轨啦!我的心中只有真君一个人!』」
『啥?真是的呢。无所谓了,赶紧出来啊。要是穿着睡衣的话,我等你换一下衣服。』
「真是的呐——」
她端起剩余的星冰乐一饮而尽。
是啊,就是这样的啊。
「诶?……怎么又来了?」
「抱歉……」
仅仅是一种伤害呐。
无视了我的瑟瑟发抖,春日居满腹疑问地扬起了眉头,过了一会儿终于“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和我说道:
以前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女孩子啊……
「而且,这全部都是长坂为了我们考虑过的吧?就是为了让我们沉浸在青春的气氛之中,对吧?」
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我喃喃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我想原封不动奉还……
骗人的吧?!分明就是人生十字路口级别的重要话题,好不好啊!
现在是工作日的午后。我的父母会去上班所以不会在家,我往常会在学校。所以快递这些事情我家一般都安排在傍晚时分的。
…………。
可恶……为什么呐,这个时间来送快递的吗?
0;′;ω;`1;ウッ…春日居同学一脸厌恶。
按照我想的那个方法论的话,那家伙——
好好地让那家伙——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把RINE的id都改了?除了登门找你,我没其他联系方式了啊」
「不、不会吧,难道又是瞒着他来的嘛?!……」
「诶?诶诶??!」
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心慌意乱中打开了玄关的大门。
在现实中,理想(爱情喜剧)是无法实现的。
「哇,压力好大啊!」
『现在的我,就像是青春偶像剧中的主演呐!』我真的那么想过呢!」
「啊!不行了,不行了!这真的太丢人啦!完蛋了,完蛋了!」
仿佛有些心神不宁,她用手梳了几下散落在双肩上的头发,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自己就像是青春偶像剧中的主演——这是怎么个情况?」
也就是说,类似于成为英雄(主人公)这种事,在普通人眼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像我这样,原本就不普通的人才能实现的——
随后,气呼呼地扬起了眉头。
我们接过了咖啡,找了一张两人桌坐下。
面对着我的问题,春日居同学——
「……诶?等一下。桥豆麻袋!」
——原来、如此、
「你好,长坂家。有何贵干?」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能让我上钩的话语。
「嘛,我偶尔也会想起你,这个基本上也是真的。但是之前没有联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家送信,结果我连面都没露。」
我向正在闹脾气的春日居同学再一次发问道:
而被卷入其他人的理想(爱情喜剧),也被认为是在添麻烦。
这样,迅速而果断地回答
当时的我——
『喂!说句话啊!有段时间总是在一起聊天的啊,你忘了吗?』
「——话说,真让人担心啊。长坂!长坂!你还正常运转着嘛?」
「我说的词是丢脸吧!不要随随便便就误解别人意思!」
这姑娘,以前就是——
那条道路——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完蛋了啊!完蛋了啊——」
不对,不对,才1年半吧?对吧?
「干嘛突然这么激动啊!周围的人看着呢!注意点啊!」
今天——不,今天也好,以往的初中时期也好。我被你拯救了2次!」
啊啊,那就好,那就……好吗?被忘得一干二净,这个也太让人痛苦,太让人寂寞了吧?
「我要是也是去盆地那边就好了呐。峡北一带的话,以我的偏差值应该能去的。但是好远啊,长坂倒是时常跑过去呢」
春日居同学用力地搔了搔脸颊,继续说了下去。
就在我满腹疑问的时候,春日居同学死死地盯着我,开口说道:
她的脸颊被夕阳渐渐染红,随后春日居同学像是下定了决心,一下子眯起了双眼——
「话说,我不是说过,我就没打算责备长坂嘛。现在你向我道歉,我很困惑呐」
「啊啊,够啦!长坂,你为啥每一件事情都那么认真呢?稍稍放轻松点啦,放松,放松!」
「嘛,我偶尔也会想起你,这个基本上也是真的。但是之前没有联系方式,我就转念一想“好麻烦,那就算了吧”。也是巧了,正好听到了你的情况,所以我就不得不登门拜访了。」
「因为我,大家被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足。说实话,都是一些完全不想回忆起来的丢脸的过去。不过——」
「有啊!拜托了!」
「怎么说呢,那个,要是引起了你的误解,那就十分抱歉了」
不,不,也不是这样的。其实,我还是想和你取得联系的,至少!
「也就是说,那些全部都算是中二病时期做到噩梦嘛?禽兽啊!!」
「哈?你是不是热昏头了,从刚才开始就这样?」
粗粗的眉毛,不屑的眼神→_→
就在我有些闷闷不乐的时候,春日居同学快速瞥了我一眼,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没完没了啊!」
「哈……」
我小心翼翼地反问道。
——我在初中的失败,就是因为没有掌握友人们的交友关系。
毫无关联的一句话
——就是因为我以理想的爱情喜剧作为目标,伤害了春日居他们。
「啊——好热啊。可是活过来了啊——」
为了那个修学旅行,认真地努力过,也争取把它做到最好。
诶、啊?!为什么会在这上面说谎呢?……
「慢点,慢点,慢点啊!不要突然就把黑历史突然就重现出来呀!太丢脸了!」
从我将这些信息向那个女孩揭示的那时开始,我和大家的选项就开始走上了分歧之路——
「因、因、因为!就是这个原因,才会发生那么严重的事情吧!」
不过那个时候的模样,还是依稀可辨。
虽然心里总惦记着——早晚要好好调查一下,认真道谢一下——结果每天忙忙碌碌的,于是就拖延到了现在。
果然还是无法冷静下来——
『那所谓的英雄(主人公)。那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成为英雄(主人公)的!那不是我想成为就能成为的东西呐……』
我大惑不已,开口反问道:
就在春日居喃喃自语的同时,
我呆呆地张着嘴。
「我也是骑摩托来的。我们去团子坂的星巴克吧。正好是工作日,那里也没啥人吧?」
「嘛,呃,那个时候就是那样的氛围嘛,所以就……」
「……诶?」
「哇啊?!!——」
是因为清理同学的那个现实,是有地方搞错了的!
说着,为了转换态度,她大叫了一声。随后拍了拍双手,结束了话题。
——……诶??
我的理想中爱情喜剧,和她的理想之物……
「那、那、实在是失礼了……」
「走了,走了」说着,她指了指停放在玄关边上的我的爱车,继续说道:
「黑、黑历史?那个只算是黑历史吗?!」
「那个,春日居同学——」
「那、那个……好久不见,非常抱歉!以往让您费心了,十分感谢!」
「好的,不用客气啦!这已经够受的了!受不了,完蛋了啊!」
是,啊……
啪唧,我的肩上挨了一记手刀。
被嘲讽了呐。
再一次……
似乎对我的张皇无措完全无感,春日居懒洋洋地用手啪嗒啪嗒给自己扇着风。
松松垮垮的T恤,破了洞的校服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的根本没梳,胡子拉碴。
之所以如此——
对于当时的“登场人物”,对于我的每一个朋友——
「没什么特别的吧?这有什么关系啊?」
「稍、稍等我一下!」
说着我又一次鞠躬致歉。太好了,这次终于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
「至于丢脸到这个份上嘛?……」
「等,等一下。刚才,春日居同学——」
所以……当时的朋友们,
「~~~!」
『哦,是本人吗?哟!好久不见啦』
「那之后,你还是拼命地想要复合吧?!你和你男朋友聊了不知道多少次,费尽千辛万苦才和好如初的吧?你在信上也写了『所以我现在很幸福!』,还用红笔圈上,强调重点了吧!!!」
一想当这里,我的内心怦怦直跳。
「难得呐,明明选了那么可爱的校服,穿着它走到街上却感到不好意思呐」
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声,轰轰轰,发动机响起,她就这样离开了。
「确实呐。初中时候的各种事情,都有点幼稚,又有点干劲十足。说实话,都是一些完全不想回忆起来的丢脸的过去。不过——」
「那个时候你还特意来我家送信,结果我连面都没露。」
「那个时候,我的想法就是“我想要这么做”……嘛,这也是事实呢」
她的样子和曾经的“青梅竹马化事件”中的那个家伙身影重叠了起来。
我要和自己的真心实意直面相对,必须这样。
哦,哦……沉重吗?我觉得,我的反应才是认真的吧……
契机一定是我为了初中的修学旅行筹划准备的时候。
我穷追不舍,春日居同学终于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春日居同学眨了眨眼睛,随后,脸颊变得更红了。
完全放松的姿态,应该就是自然状态。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却丝毫没有距离感,不由得让人心生怀念——和那时完全没有变化呐。
但是,如果——
「实际上,那个时候——我觉得超开心、超青春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那就不用担心了吧——诶?诶??分手了?!」
春日居,是那个春日居。
「什么啊,又怎么啦!」
「真的,十分感谢!
『好吵啊!别突然这么大声啊!』
接着,突然间——
「哇(;^ω^),新手啊。完全就是第一次来星巴克的点单方式」
「……但是」
说着,她一脸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但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欢欣雀跃、忐忑不安、兴奋不已。
沉重的事实,被摆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问道。
让上野原——
突然间春日居同学冒出这样一句话。
「突然到我家里来拜访,我肯定会吃惊的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好麻烦,那就算了吧”。也是巧了,正好听到了你的情况,所以我就不得不登门拜访了。」
但是,我似乎从那里挣脱而出了。至少,在常叶的眼里,我似乎已经脱身了。
「我听说你不知道做了什么,又成了家里蹲了,所以才特意探望你一下的」
刚才,好像有什么,
紧紧地,将其,握入掌间。
但是,这份心意——
「啊,嘛,作为不堪回首的回忆也是没差的呐」
「话虽如此啦……可是,可是我也不能保证会一直交往下去,永远不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