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侦探的弱点
《超越侦探山之内彻[Web版]》 · 朱雀新吾 · 5801 字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伙伴。如果用彻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是初中二年级生,所以当然会憧憬」,实际上我并非没有这种心情。不过,如果问我现在的自己是否能体现这点,答案是NO。我完全无法达到理想,当然也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
不过,我经常被旁人说「很有正义感」。
有时是出于善意,有时则是出于讽刺。不过,我不在意敌意。不是迎击的意思,而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在意。在意那种眼神,无法贯彻自己的本位,那就没有意义了。
只有在对方正面踏上自己眼前的轨道,或是对方是挚友的时候,我才会与对方起冲突。
而且,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义。我只是讨厌什么都做不到。不想扭曲自己,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就这样死去。我认为,如果不笑着活下去,就无法笑着死去。只是这样而已。
我抵达三楼的咖啡厅,映入眼帘的是刚刚看到的两名警卫,现在少了一名的事实。
留着庞克头,长相凶恶,长得像「柔道部物语」的花园薰的男子不见了。
我这时才第一次发现,原来阿彻所说的「机会」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禁感到惊讶。那家伙真的很厉害。
四楼。看到游乐场的看板,我大大地叹了一口气。「GAMESPOTLOVE」
话说「民民爽快」是什么鬼?我当然没听过,但听了真由美的说明,感觉就是不被社会认可的尼特族把一切归咎于社会的主张。成员全都是尼特族吗?难怪会轻易做出恐怖活动这种犯罪行为。
给予只想胡闹的武斗派方向性。
「为了真正的理想……」
但是,听了刚才的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结,离开了现场。
「是『凤梨鸡尾酒』」
既然如此,就是总体战了。我的弱点,缺点,口误,都要变成武器。
「……『民民爽快』吗?」
然后,我注意到田黑正在和黑田搭话。
田山发出佩服的声音。
「干嘛?」
既然如此,希望他们听我说。
我注视着田山的眼睛,用力点头。视线没有移开。
「就是这个。」
「不过,刚才那样就够了。」
「是的,因为很有名。」
「田山先生。你喜欢『Gyromania』吗?」
「是游戏中心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梨鸡尾酒』」
我维持着胸口被揪住的姿势,清楚地这么说。
山本一脸得意地点头。
「希望人民幸福,创造所有人都能被认可的世界。这是理想论。但是,如果放弃可能性,就此放弃的话,那就结束了。我之所以不讨厌『Gyromania』,正是因为他们绝不放弃理想,朝着理想迈进的态度很美。」
「哦,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完全看不到他的手,而且力道好大。
好,进攻吧。
山本慌忙肯定我的话。
「是、是啊。虽然身为被害者的我们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或许确实有这种地方。」
相信,等待。
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后面开始讨论起什么。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伙伴。如果用彻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是初中二年级生,所以当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由美却说出了和我完全相反的话。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我却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
然后,还有其他人偷听我们的对话。是本田和田黑。也就是说,武斗派聚集过来了。说不定是来收拾我的。
田山露出傻眼的表情。
「是的。」
话说「民民爽快」是什么鬼啊?居然取了这种像「眠眠打破」一样的思想名。害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当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已。因为只有这个手段。」
「哦,你很清楚嘛,小姑娘。」
兵器这个不平静的词语。这也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武斗派。
暴力是很困难的。我最害怕的,是只会胡乱行使暴力的势力。没错,就是只特化为犯罪行为的力量。那简直就像是「谜之组织」。但是,现在我的对手确实是彩华,但直接交手的却是「哈拉佩尼欧」。这就是救赎。只要有理由,就会产生言语,而言语产生的话,我的舞台就会诞生。
「『凤梨鸡尾酒』?是那个鸡尾酒的『凤梨鸡尾酒』吗?」
这时田黑不禁开口。我缓缓点头。
不然,不是开玩笑,真的会Game Over。
「啊……」
「你对『Gyromania』有什么看法?」
我摇了摇头。
他的手臂用力,将我的身体举起来。脚跟离开了地面。喉咙被勒紧。虽然我个子小,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啊,直接的暴力果然很可怕。
他暧昧地点点头。
——田山先生平常都在做什么呢?
「完全没关系哦。因为有好几个人,都打算从怀里掏枪出来。」
下一秒,我的胸口被揪住。完全看不到他的手,而且力道好大。
那就是我的攻击。让武斗派势力在「对柳田的反抗」与「解除炸弹」之间,隔了一块板子思考。这样一来,或许没有比「中二」思想更适合这些家伙的东西了。毕竟两边都像是病态的东西。
理所当然地,他表现出反抗的态度,但我并不在意。我再次询问。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虽然态度冷淡,但光是愿意回答,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救赎。
「就是『哈拉佩尼欧』。」
旁边传来喀哒喀哒的声音。
「这样啊。」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他比黑田好。
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而且这次已经没有特别需要解开的谜题了。在序盘让我有点烦恼的「谁是犯人」也已经知道了。事件已经转移到和彩华的对决上了。
真由美有点寂寞,又有点开心地笑了。
真由美也时不时地插话进来,结果,我成功地和武斗派的成员们打成了一片。每次事件发生时都会被犯人讨厌的我,竟然会主动去讨好他们。真是的,看来我也老了。
是把我们收拾掉,还是让我们处理炸弹,答案只有两个。
「总之,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我不讨厌『旋转迷宫』的理由。」
「真的假的!」
「果然和真由美搭档很好呢。因为我所想的事,还有想往什么方向走,你全都了解。」
是记者大叔。原来他在啊。因为人类也增加了不少,所以存在感越来越薄弱了吧。
「我并不讨厌。」
她不是用「我」,也不是用「人家」,而是用「真由美」自称。那是小时候的说话方式。
「咦?什么手段?」
「哦,刚才谢啦。」
这是叫煽动吗?我不懂艰涩的词汇。我不太喜欢用那种有点难懂的词汇来唬弄人。开玩笑的。
「是什么?」
我不会想要自己想办法。战斗又能怎样?我可是初中二年级生。如果是花园薰就算了,我不认为自己能承受三五十五的背摔。不,就算是花园先生也不行。抱歉,花园先生。我向花园先生道歉。虽然想到阿彻他们的状况就感到焦急,但总之不能冲动行事。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打倒对方,我可不想搞错勇气与无谋的意思。
如果我一个人擅自行动,结果在这里被犯人打倒的话会怎么样?阿彻、麻由美、大谷会怎么样?我现在的行动,不是只为了我自己。
柳田又问了我暗号的事。我趁机又抛出了新的梗。
真由美微微一笑。感谢你。
在拆解乐器行的炸弹后,这几个字早就映入我的眼帘。也就是说,这里确实有第三个炸弹。但是,我还在犹豫。要发现这个炸弹还太早了。早了一步。在有一派势力想要解决我的情况下,我必须慎重地计算让事情进展的时机。
「真正的自由……」
「力量……」
好,思考吧思考吧。
「你的思想也很有道理。」
我们互相凝视了一会儿。
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不是的。是毁灭电脑『哈拉佩尼欧』。完全思考型自立AI『芭妮雅卡乌达』。这两个发生异常时会自动启动的兵器的名字」
武斗派集团听到少女纯粹的话语,都露出苦涩的表情。
只有真由美,绝对不能拜托。
「……是。」
虽然不是对增田战法,但这里就某种程度上直接决胜负吧。变化球太慢了。
正好路过的山本也加入了对话。
「啊,嗯。是啊。」
「真可靠呢。只要有柳田先生在,我们绝对没问题。」
「喂喂喂,你……侦探可以说这种话吗?」
「是的。是攻击兵器还是防御兵器。是对人兵器还是对物兵器。又或者是细菌兵器,是什么样的兵器,一切都被谜团所包围。我们只知道它的名字叫『凤梨鸡尾酒』」
这时,揪住我胸口的手终于松开了。呼,得救了。我用毅力忍住想跪下来咳嗽的冲动。
「你这家伙真奇怪。」
「不过现实问题,炸弹解除很顺利。而且『哈拉佩尼欧』似乎也受到压制,虽然有柳田先生在的话,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就是了。」
我这么总结,离开了现场。
虽然平常只会聊漫画或游戏的话题,但难得我稍微深入地聊了一下。明明没有特别的理由,也没有兴趣,却很不像我。
「是啊。他们不是不举旗,没有主张,只是想胡闹的集团。跟暴徒完全不同。」
「我不会拜托你。」
「你这家伙是怎样?瞧不起人吗?就算你是名侦探,也不代表说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竟然说出这种胡闹的话。就算是开玩笑也别这样。虽然我并不讨厌他,但基本上,我们所有方面都不合。
我的行动是为了某人,某人的行动是为了我。
「真希望你再多依赖真由美一点呢。」她这么说。
真由美漂亮地助攻。
「是、是啊。当然。」
「不管在什么样的事件漩涡中,就算自己的生命有危险,你都能那么冷静地一直做笔记呢。」
光是愿意站上对话的舞台,我就很感激了。我很高兴。我必须将他对我的话有所反应这件事,当作优势。来吧,听我说话。
话说「民民爽快」是什么鬼啊?居然取了这种像「眠眠打破」一样的思想名。害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当然,我不知道。这种事是真由美的专长。那家伙在哪里?我这么想着,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边。明明刚才连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这家伙是女忍者吗?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因为担心缺乏可信度,所以一直避免提及,但终于连兵器都登场了。神秘兵器「凤梨鸡尾酒」。
「……这样啊。」
虽然听起来像是很了不起的意见,但那不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存在而已吗?如果只是自动书记的话,确实很方便,但我还是感觉不到任何意义。虽说立场不同,但我果然还是和这个人合不来。不管聊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其实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件。可以听我说吗?
——我有兴趣。我吗?我只是个初中二年级生而已。
真由美在我旁边看着我的脸笑了。
「大屋先生,其实和彻很像呢。」
「这次他们对应该保护的人民举枪,剥夺自由,把我们当人质,最大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释放被抓的首领海原雄三先生。为了找回自己的方针,这是不得已的。是迫不得已的措施。」
来得正好。好,正合我意。
「……这样啊」
「记者先生,你总是会做笔记呢。」
「啊?你在说什么啊?」
柳田惊讶地叫了出来。
因为我的口误而诞生的「哈拉佩尼欧」和「芭妮雅卡乌达」。然后,以自己的意志而诞生的「凤梨鸡尾酒」。
「人民有义务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歌颂人生。资本主义确实开启了这个可能性,但同时也产生了失败者。人们在获得致富的权利的同时,也必须在生活上承担贫困的可能性。高声主张救济的正是『Gyromania』,也就是『民民爽快』的理念。」
「田山先生。」
「兵器!!??」
和往常一样,没有需要问真由美的事情。像刚才那样的协助程度就真的足够了。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事情需要让她做。
「我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微一笑。感谢你。
但是,听了刚才的对话,真由美却说出了和我完全相反的话。
「但是,现在有其他手段。」
推量一下吧,柳田。拜托了。
哼。实际上是因为首领被抓,所以气得失去理智了吧。但是,他们有主张,也有理想。这是真的。既然如此,就能大大地利用这点。
而且,就这样在四楼徘徊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如果这些家伙无法理解,那就换个说法。比对柳田说的更简单易懂的说法。站在底层成员的视角,陈述意见。
「因为我是记者啊。只是把亲眼所见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记录下来。那就是我的工作。」
真由美像是购物节目的助手一样附和。这时「柳田可疑」也再次开始。
柳田探出身子。
拜托了。一定要把话题带到我身上啊。顺便,如果可以的话,也把拆弹的意义和「哈拉佩尼欧」的伟大之处也说一下吧。
只要是黑田以下的人,谁都可以。不过,这里就选对我而言最有感情,长得像花园薰的田山吧。我向独自在电器卖场的他搭话。
然后,我继续向黑田以外的所有武斗派成员搭话。
——我有事想和本田先生商量,但这种时候还来打扰,真是抱歉。
「只要拜托真由美,现在马上也……」
这句话让我毛骨悚然。也就是说,我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顺利地处理好了吗?我安心地叹了口气。
「没错。我们是迫不得已。因为只有这个手段。」
本田完全摸不着头绪。也是,他应该无法理解吧。他的基本思考模式,只有「抓人质」、「大闹」、「用炸弹威胁」这种程度。既然如此,我就煽动他们那低落的意识。
我向记者搭话。
我宣言道。
彩华并不是完全控制了这些人的意识来陷害我。彩华的手段,只是利用这些人来把我卷进来而已。他们有意志,也会对行动做出取舍。动机和罪过都在他们身上。当然,罪恶感也是。
我一脸认真地点头,接下话题。
现在大家各自自由地在四楼搜索。但是,柳田差不多也快等得不耐烦了。时间所剩不多。
所以,我等待。
利用所有棋子、状况,一切的一切,当成武器,赢过彩华。没错,我这么决定了。
不过,还剩下一个人。光头。长得像「柔道部物语」的三五十五的家伙。
暴力是很困难的。我最害怕的,是只会胡乱行使暴力的势力。没错,就是只特化为犯罪行为的力量。那简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样啊。」
武斗派们似乎在后面开始讨论起什么。
那么……会让我拆弹吗?
「少年侦探在谈论『民民爽快』。」
「但是,哥哥。如果是这样,那就奇怪了。为什么『Gyromania』的各位要对应该保护的我们举枪,把我们当人质呢?」
「是游戏中心。这里百分之百有第三个炸弹」
——柳田先生果然是警察的镜子呢,哈哈哈。
「对。现在正是掌握的时候。掌握真正的自由。」
「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的去向。一开始只是焦躁,对无处发泄的社会的不满。就算憧憬暴力也无所谓。但是,那全部都是为了真正的理想,不是吗?」
我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对。是能与国家为敌、对抗的力量。」
我的说服对武斗派是否有效,这样就能知道了吧。
他们像是被热气冲昏头一样,反复回味我说的话。
「我说过了吧。掌握『哈拉佩尼欧』,比抓人质、伤害他人、那种谁都不希望的处置,更能堂堂正正地与政府战斗。」
本田拼命辩解。不,这不是辩解。这是主张。
「因为我是少年侦探,不是警察。也没有遵守法律正义的义务……」
「这次很辛苦呢。」
「你们在说什么?」
好。马上开始行动。
我老实地说出自己的心情,真由美有点害羞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