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侦探的推荐⑤
《超越侦探山之内彻[Web版]》 · 朱雀新吾 · 5135 字
喂喂喂喂……真的假的?这太夸张了吧。虽然惊讶,但同时也莫名地感动。真是壮观啊。
那一瞬间,我理解了一切。不得不理解。
所有人的额头上都写着「犯人」。这种事前所未闻。而适用于这种状况的答案只有一个。
——这是全村共谋的犯罪。
所有村民共谋策划,杀害了村长。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真是的,怎么会这样。没有救赎,无法得到救赎。
看起来那么善良的村长,竟然招致了如此的怨恨……不,我主观认定的村长人格,终究只是真正的村长的百分之一。
话说回来,所有人吗……如果是单独犯人,至少还有两、三个人的复数犯人这种程度可以理解。如果是这种情况,善恶的判断会根据认知的立场而有所改变。但是,这个人数。所有村民都是犯人。被杀害的存在。绝对的恶。
我想起他昨天寂寞的微笑。
所有人的额头上都写着「犯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真由美的父亲的朋友?
然后,说实话,不幸中的大幸是,我看到了「犯人」的文字在眼前浮现的瞬间。
话说回来,所有人吗……如果是单独犯人,至少还有两、三个人的复数犯人这种程度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伙也全都是杀害村长的「犯人」。是杀人犯。
真由美立刻向医生提问。原来这个微胖的老爷爷叫相川啊。
金鱼立刻浮了上来。
我瞥了一眼桌子。上面有两个杯子。然后旁边放着一个胶囊。胶囊吗……嗯。原来如此。
该怎么办?我拼命思考。真的假的,竟然有这种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啊啊啊……我已经想哭了。
喂喂,要怎么逃啊。现在所有村民都聚集在玄关大厅了耶。然后,最在意的应该是我们的动向吧。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对村长的死感到惊讶。只要稍微做出可疑的举动,就完蛋了。而且要从哪里逃走啊?玄关大厅是铁壁耶。后门?打破窗户?有自信能跑出去吗?要牺牲记者大叔吗?而且,就算想办法逃出村子要怎么办?连接村子和下界的桥今天还不能过耶。
话说,要说什么才好啊。犯人是所有人耶?
没想到犯人会验尸。这已经是山中的状态了吗?对我来说,这次的验尸可以说是决定今后方向的关键。
到底是怎样,是这样吗……
毒药在这里。也就是说,这表示……村长没有吃毒药?不,不对。不是没有吃,而是村长吃了两个胶囊中的其中一个?
我交替地回头看向两侧的真由美和范人。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医生大叔懊悔地看着桌上的胶囊。而且台词念得超死板。就像小学生的话剧表演。还有,你刚才明明是用「老夫」、「~呐」的老爷爷语气说话吧?我确信了。……这肯定有剧本。
「到底是谁干的!不可原谅。」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就好了。不管是下跪、下卧、下飞还是下死,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是不能让这家伙这么做。虽然不是比喻,但现在的状况我死都不会让他这么做。
「别在意小事。总之先像平常一样解开事件。」
虽然医生和驻在员也来了,但那些家伙也全都是杀害村长的「犯人」。是杀人犯。
我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首先都得让医生诊断一下。村子里只有这个大叔是医生。桥被破坏了,所以无法从外面叫警察或医生过来。所以,这个大叔必然要承担起法医的责任。话说回来,「对了对了」是怎么回事?很奇怪吧?听起来像是忘记了流程。
我们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对,有救。
不过,既然这样,留下的药应该是「真正的药」比较好吧,绝对是。
没有人说话,大家只是面面相觑。
这个状况,完全笑不出来。
「唔唔,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呃呃………………………………………是………………………………………………………………………………………………
「相川先生,村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心脏病的?」
为什么要准备两个毒药,然后留下其中一个呢?想法虽然不坏,却在最后关头掉以轻心。而我所知道的历代犯人们,都是因为最后关头掉以轻心而被逮捕的。就这层意义来说,这是致命的。
医生大叔调查了村长的身体一会儿,喘了口气后,这么说道:
真是的,犯人的话,就先决定好流程啊。比如谁要先做什么之类的。我感到无语。
顺带一提,这几天我都没看过村长吃药。也是啦,有人会在别人面前炫耀吃药,也有人会低调地在私底下吃,村长说不定是后者。
从瞳孔到脉搏、心脏。从嘴里吐出的泡沫。紫红色的嘴唇。根据我的经验,这毫无疑问是毒杀。啊,不过手臂也有出血,这部分要怎么解释呢?衣服湿了,还有饼干。
村长被杀了。犯人是全体村民。优秀的侦探一行人被封口而被杀的概率很高。那么,要怎么做才能度过这个危机呢?
说起来,这些零散的诡计都有线索。
・・・・・・・・・・・・・・・・・・・・・・・・是吗?
不过,既然这样,留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所知道的历代犯人们,都是因为最后关头掉以轻心而被逮捕的。就这层意义来说,这是致命的。
来吧,虚张声势的时间到了。
真由美移动到我身后。
不过,这个医生也是「犯人」,所以不确定他会不会说实话。不过,他应该有想过要怎么解释吧。
这里有胶囊。如果老老实实地接受,的确会认为村长忘了吃心脏病的药,但当然不是这样。
医生的即兴发挥能力好差!
老实说,我觉得这是最现实的。拼命地恳求。把头磕到地上,求他们饶命。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像这样流着泪,不顾羞耻和面子地哀求。嗯。好像行得通?但是,这个作战也没有百分之百能得救的保证。说不定会被无情地立刻杀掉。
200人一起。要是他们采取这个手段,我们下一秒就会完蛋。然后这个事件就全部结束了。不对,应该说会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来到这个村子的事实也会消失吧。在这里的我们的存在会消失。只会变成初中生失踪,永远找不到。
不过,既然没有人行动,那就让我来掌握主导权吧。如果处于平衡状态,那就先下手为强。
「医生,我明白了。了解。原来村长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啊。我都不知道。是心脏麻痹吧。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猛冲逃走」
・・・・・・・
「嗯,这是……」
对啊。只要我束手无策就好了。
首先必须考虑自己的事。总之要思考。认真思考。这是思考时间。
我被骗了吗?总是欺骗大家的我,被骗了吗?
吓了我一跳。真的吓了我一跳。我也不是说「这样啊」的时候吧。我是笨蛋吗?喂喂,就算是小孩子也会说更像样的谎话。看到嘴里吐着泡沫,手臂流着血,全身湿透的状况,竟然说「心脏病发作」?我还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了。因为有生命危险,所以不能说多余的话,真是令人着急。
不过,从刚才医生的反应可以知道一件事。把胶囊伪装成药,对毒杀默许。这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事实。那是什么?
真由美好像明白了,对我微微一笑。真是个怪人。范人好像没明白,不甘心地俯视着村长。真是个好人。
去……年?是……吗?呃,不对,是……2年前?唔,唔唔唔唔……不对……我………?2年……?3年??是吗?唔唔唔……」
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医生做的,但他对村长说那是感冒药或营养剂,让村长吃了那个胶囊套了好几层,设定好时限的毒药,然后偷偷留下另一个就回去了。然后让村长把剩下的药误认为「没吃的药」。哦,虽然很单纯,却是令人佩服的诡计。其实「因为吃了才会死」,却被扭曲成「因为没吃才会死」。
算了,这样真由美应该会暂时受到瞩目。
看到村长死了之后,聚集而来的村民们的额头上,「犯人」在眼前浮现。也就是说,这证明了他们是「杀害村长的犯人」。
我频频点头,装出煞有介事的样子。
「……呃……那个……是春………?还是………?不,是………?是秋或冬………?」
真是的,这是什么状况啊。话说回来,为什么是今天啊?偏偏是今天。明天我们就不在这里了。这种事情,你们自己人随便玩玩不就好了,真是的。
我频频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旁边放着一个胶囊。胶囊吗……嗯。原来如此。
这说不定……我冷静地判断,说不定我会被杀。
这家伙到底要不擅长即兴表演到什么地步啊。所谓的傻眼到说不出话就是这么回事。真由美没有催促他回答,只是笑咪咪地看着他。而且村民也在看。这是什么状况?
没有救到令人惊讶的地步。
还是因为这是验尸?我只是调查死因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欺骗大家的我,被骗了吗?
「医生,麻烦你了。可以请你看看村长的状态吗?」
那个方法就是「把我们杀了,然后全体村民一起隐瞒」。
这时我对真由美使了个眼色。
不过,从刚才医生的反应可以知道一件事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移动到我身后。
也就是说,这家伙打算跳过各种事实。
现在完全不是被这种感情支配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吗?不管我们在这里还是不在这里。
没有采取最简单又酷的方法。这就是线索。
不对,有救。
我刚才说犯人是所有人,但其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有人。不过,我听说这个村子的人口大约是200人左右。然后现在,乍看之下聚集了差不多的人数。因此,可以说几乎所有人都是犯人吧。
——OK,换人。
村长是坏人吗?
我无法想象,也不想让他这么做。啊啊,不行。这个也不行。最不行。
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
・・・・・・・・・・・・・・
这个人若无其事地说了谎。
不管懂还是不懂,他们都是能让我安心的家伙。然后,顺便也救救石头记者吧。
我催促着微胖的大叔。
「谜题全部解开了。犯人是……你们!!」像这样像电视节目一样说就好了吗?下一个瞬间,所有村民都袭击我们……THE END。啊啊,这个很容易想象。虽然是讨厌的想象。不过,正常解开事件他们也不可能乖乖就范。会被杀掉。这是以理服人的数量差距。
「这是怎么了?」
总之我取得主导权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这个场面就交给真由美一瞬间吧。我用眼神示意。
村民们全都把我当成侦探看待。多亏真由美到处宣传,我是侦探这件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应该说是「多亏」还是「多亏」呢?这些眼神是怎么回事?这种对我一举一动都注目着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当然,他们应该不是纯粹期待我解决事件。不可能。他们是犯人。也就是说,他们是在警戒我。警戒我解决事件。警戒这个所向无敌,事件一发生就同时指认犯人,然后以超高速推理的超越侦探山之内彻。
嗯,好,动机设定完毕。
演技?他明明是真由美的父亲的朋友?
如果对方不想暴露身份,觉得「只要不暴露就好」,那么现在,侦探和犯人的利害关系不就一致了吗?我们不就有共同的解决方法了吗?
还是因为这是验尸?我只是调查死因而已哦?调查出血和周围状况的是侦探的我?不,那其实是警察的工作。
我们不想死。他们不想暴露身份。
村民们没有采取对村民而言解决这个事件最简单的方法。我不认为他们没有想到。大概,是刻意不去实行吧。
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啊,啊啊,我吗?啊啊,对了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糟了。
我是笨蛋吗?这是最不可能的选项。
嗯?——束手无策?
真是的,这是多么可怕的景象啊。对于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犯人」的我来说,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地狱的景象。
………………
不行不行。我这样不行。
也就是说,这些台词全都是演技。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假。
「村长!?为什么会这样?」
快想。快想啊。活下去的手段……
嗯——虽然想了很多,但还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而且,连警察都沉默不语。警察的高个子非常紧张,他微微颤抖,样子明显很奇怪。老实说,我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从村民什么都没说来看,似乎可以无视他的存在。虽然正常来说,这样是不行的。
我脑中浮现一个推测。来确认看看吧。
而且,范人不会这么做。这家伙不会做这种事。
百分之百是毒药吧!真是的,用更难发现的毒啦,笨蛋。
「求饶。」
我打了个冷颤。不妙啊。
他们想要隐瞒。
「村长原本就有心脏病。我从以前就帮他看诊。然后我叫他吃这个药。我说过不吃不行。说不定是因为他没吃我开的药。」
那么,赶紧开始吧。
我偷偷拿起放在桌上的胶囊,把它捏碎。里面还有个小胶囊。下面也有胶囊。哦,我有在漫画里看过这个。这是为了延迟胶囊在体内的溶解速度吧。然后,里面终于出现小小的颗粒。我继续偷偷地把颗粒放进放在房间角落的金鱼缸里。
那种事随便说说就好了啊!随便说个5年前或半年前之类的。
吓我一跳。
这些家伙确实想要隐瞒到底。
我思考着。然后,我轻易地得出了答案。
犯人的额头上浮现「犯人」的文字,是在「我得知事件的瞬间」。
「这样啊。」
我所知道的医生,大致上都是在事件发生后,明明没有拜托他,却会精神奕奕地开始验尸。不过,这个微胖的大叔是医生,同时也是「犯人」。
「是心脏病发作吧。之后……应该……没有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