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邪恶的女仆与公主殿下后来
《公主被女仆监禁的故事》 · あいだ · 6033 字
艾梅丽也做好了再次被逮捕,接受审判的觉悟。
新政府应该会认为她和贝尔纳尔是共犯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威胁、被灌药、差点被迫结婚的说明能被接受到什么程度。
但是,艾梅丽并没有被逮捕。
「我是一名市民。王族拥有的所有特权,将永远归还给神。」
取而代之,艾梅丽受邀参加了新政府发表宪章的典礼。艾梅丽在那里作为旧王族的代表,仪式性地将王族的特权全部归还给神。这是发誓这个国家今后永远不再恢复君主制。
艾梅丽与玛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牵起玛丽亚的手。
玛丽亚为难般支支吾吾。对于几乎吵不赢任何人的艾梅丽来说,心情很愉快。
「谢谢。」
「听说这条河很好钓。」
「好累啊……」
「不提这个,钓竿没问题吗?刚才有反应了。」
「咦,早点说啦!」
艾梅丽与雷向老人要了一根钓竿与鱼饵回来。艾梅丽似乎连碰鱼饵的虫都不犹豫,然后两人共用一根钓竿,将钓线投入河里。
差点失去之后,重新理解了这一点。
・ ・ ・
「别管我们。」
「我们也举办婚礼吧。」
艾梅丽原本想说些玩笑话,但是面对玛丽亚的泪水,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三人恢复了平稳的生活。玛丽亚现在依然有点难以置信。
玛丽亚在树荫下,将带来的布铺在看起来很舒适的场所。雷蹲下来摘花,看来是想做花环。
如果是其他人,不可能像这样打从心底将身体托付出去,让自己安心。
玛丽亚的话语过于夸张,艾梅丽忍不住想捉弄她。
「可是,我们结婚了吧?」
艾梅丽从还是公主的时候就习惯接受称赞。但是她觉得玛丽亚最近的称赞有点过火了。明明现在的艾梅丽只是个普通女孩。
看来是玛丽亚和他交涉不要处罚艾梅丽,结果就变成了这场仪式。这是预料到今后应该还会出现冒充王族的人。
「真棒,吹着舒服的风。」
「您做得很好。」
「嗳,我从以前就在想,钓鱼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这是雷刚才做好的,造型不太好看。但是比世间任何王冠都更加衬托她。
「午餐我带来了。」
「我们最近也见过埃米尔。」
明明希望尽快被触碰更深入的部位,却在被脱光之后,维持在气息相触的距离,什么都不肯做。
艾梅丽认为,玛丽亚肯定也会说些甜言蜜语吧。
绝对不能失去。艾梅丽紧握手掌,像是发誓般心想。
比起在艾梅丽遭遇困难时什么都没做的外祖母,实际上帮助过艾梅丽的玛丽亚与雷更加重要。艾梅丽重新这么认为。
艾梅丽已经习惯挨骂了。但是玛丽亚的气势超乎想象。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可以用来协助他逃亡。我觉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但是,亚德似乎并没有准备兵马。虽然说交出艾梅丽是出兵的条件,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正式来说,这次的事件和亚德没有任何关系。
被玛丽亚的茶褐色双眼直直瞪着,艾梅丽动弹不得。
可以的话,希望她也能够活下去。玛丽亚如此心想。
和贝尔纳尔一样,迪拉也消失了。玛丽亚回想起她推着主人轮椅的身影。
「您觉得这样就好吗?」
「……希望将来有机会和姐姐一起生活。」
玛利亚以为艾梅丽非常执着于那个胸针。不过,艾梅丽的表情很洒脱。
「要是那个男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梅丽的头发整理好,轻轻戴在她头上。
「何止担心,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里呢?」
「贝尔纳尔也不知道在哪里。」
「冷静下来,玛丽亚。」
「我要去!」
玛丽亚轻轻拿起艾梅丽的一缕头发。
「太棒了,结婚!」
而且今天是艾梅丽与玛丽亚久违独处的夜晚。
艾梅丽察觉自己至今一直紧张得绷紧身体。虽然没有意识到,但她其实很害怕。
「做什么事……」
在温暖的阳光中,玛丽亚不禁这么说。
玛丽亚将手缓缓放在她的手掌上,十指交缠。
「我想试!」
「您想见外祖母大人吗?」
「啊……」
艾梅丽想笑着带过。但是玛丽亚的视线比想象的还要强烈,使得她收起笑容。
「可是……」
艾梅丽看着商店街这么说。面包店、杂货店等各种各样的店家林立,看起来生意都很好。
「真的,没有任何部位被触碰吧?」
「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真的?我没钓过鱼。雷,想不想试试看?」
「说得也是。」
「啊,嗯嗯……」
艾梅丽轻声说。说起来,王制已经断绝。不过今天,艾梅丽重新追认了这件事。即使如此,她还是想相信父母不会生气。
「哎呀,你不想要吗?」
「还有别的吗?」
「什、呀……怎么这样……啊嗯」
手指在湿透的深处抽插,湿润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胸部尖端被捏住,感觉内壁像是要夹紧手指一样紧紧收缩。
玛丽亚慢慢压在艾梅丽身上,像是要封住嘴唇般亲吻。
「这个嘛,或许有被摸到手就是了。」
事出突然,玛丽亚终究没准备钓鱼用具。要是雷一开始就说,她就会备齐工具了。
艾梅丽在和玛丽亚相互接触之前,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像这样表达欲望。但是现在,只是轻轻触碰就会从深处传来甜蜜的躁动。
「回过神来就发现不见了……虽然是直觉,但我觉得应该是埃米尔偷的。」
「那孩子真的很可靠。或许我根本用不着担心。」
「喜欢……」
「这是什么理由,不成理由。」
他似乎对玛丽亚有意思,但艾梅丽没有得到详细说明。
「这也没办法吧?」
「既然变得这么舒服了,那么被谁做都是一样的吧?」
贝尔纳尔的行踪依然不明。迪拉的下落也不得而知。
艾梅丽说完,这次将花冠戴在玛丽亚头上。
仪式肃穆地进行着。艾梅丽已经没有该做的事了。
「这附近的店比以前更有活力吗?」
玛丽亚试着回溯记忆。当时时间很短,房间里面也很暗,看不清楚。
艾梅丽与玛丽亚曾经造访埃米尔姐姐的家。
艾梅丽她们到最后没能继续对话就被赶出来了。
「雷,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三人就这么前往公园。天气很好,听得见孩子们嬉戏的声音。
身体深处甜蜜地麻痹。手指插入到根部,温柔地来回搅动。艾梅丽不断发出声音,无法停止。
然后艾梅丽目不转睛地注视玛丽亚的双眼。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也……」
玛丽亚她们找到了埃米尔的姐姐,但埃米尔并没有回去。
艾梅丽刚说完,玛丽亚就抓住她的手。亲吻小指指尖,就这么沿着指缝、指甲以嘴唇触碰。
「那么,我也可以说一句话吗?」
「我之前教过你吧?」
「没错。所以雷一直有两个姐姐。」
玛丽亚的手急切地伸进艾梅丽的衣服,将衣服脱掉。但是她没有进一步触碰,而是审视般环视艾梅丽全身。
艾梅丽反复索吻,两人花时间相互拥抱。艾梅丽快要哭出来,气喘吁吁地哀求「别再这样了」。但是玛丽亚不可能就此罢手。因为很久没做,身体一直紧绷,解放的余韵非常强烈。
艾梅丽向前一步,毫不畏惧地询问。少女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关系,毕竟她没救母亲大人。而且,这个愿望和和你们在一起相比,根本无足轻重。」
艾梅丽在玛丽亚眼中看见平常没有的泪膜,内心一惊。和艾梅丽不同,玛丽亚平常不太会展现细微的情感。
像是要求回应般注视着玛丽亚。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温柔地来回搅动。艾梅丽不断发出声音,无法停止。
「我的世界也差不多。没有你和雷就不行。」
玛丽亚嘴角不禁上扬。
骚动之后,艾梅丽和玛丽亚回到家,雷若无其事地迎接了她们。埃米尔似乎好好地把雷送回了镇上,自己则销声匿迹了。
在这段时间,玛丽亚察觉好几名盛装打扮的年轻女性从身旁经过。公园深处的教会似乎正在举办婚礼。
「挺可爱的嘛。」
「这样啊。」
艾梅丽反复胡乱亲吻,搂住玛丽亚的背。两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倒在床上。艾梅丽想要更多触碰,想要更加接近。
接吻是这么舒服的事吗?闻得到玛丽亚的味道。艾梅丽感觉到身体深处逐渐放松。
艾梅丽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她的双眼。
不知何时,雷已经编好另一个花冠。大概是因为赶工,比起艾梅丽的花冠更加难看,但勉强算是个圈。
两人自然而然地嘴唇相叠。感觉身体像是从相触的部位逐渐融化。玛丽亚的体温、触感,一切都令人安心。
雷完全瞪大双眼。
艾梅丽即使傻眼般这么说,耳朵还是红的。回过神来,借竿给他们的老人也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拍手。接着像是被带动,公园里的其他游客也开始拍手。
「有什么关系呢?偶尔在学校迟到一次又不会怎样。」
「我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了。」
「没有弟弟。」
艾梅丽立刻向几乎快睡着而垂下钓线的老人搭话。老人没察觉艾梅丽的身份,也没对块头大的雷感到困惑,热心地说明鱼饵的事情。
既然没被发现,埃米尔恐怕已经出国了。现在只能祈祷他平安。
今天是晴天。
「谢谢。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也知道吧?你也不能因为自己是女仆就轻视自己哦。」
雷这次看向玛丽亚手上的篮子。
但是玛丽亚以超乎想象的迫切语气这么说。
只有玛丽亚的身边是自己的归宿。
「没看过。」
「没错,是姐姐做的好吃午餐哦。」
「我……」
「我想吃面包。」
「既然要戴,应该搭配更可爱的连身裙……」
玛丽亚接过花冠,轻轻抚摸艾梅丽的头发整理好,轻轻戴在她头上。
艾梅丽牵起玛丽亚的手。
「玛丽亚……」
「……我曾经在这附近见过他。和埃米尔。当时姐姐还在。」
「和那个家明显不搭,和贝尔纳家里的餐具一模一样。」
贝尔纳还在逃亡。即使他被认定是主谋,埃米尔假冒王族的事实也不会改变。要是被新政府发现,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吧。
艾梅丽就这么维持戴着花冠的可爱模样,连忙拉竿。雷比起钓鱼更热中于编花冠。
艾梅丽轻声一笑。
艾梅丽在近距离注视的脸上泛红。
「知道了。」
他和亚德的国家勾结,打算让艾梅丽的祖母出兵。
「没有。你们是谁?请回吧。」
「艾梅丽大人……」
玛丽亚认为迪拉肯定在某处活着。她和自己生活的场所不同。但是,肯定都在拼命走着自己的路。
艾梅丽像是人偶的时候,贝尔纳也没对她出手。
新政府的大臣宣读了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那位年轻大臣,是玛丽亚在革命前认识的男人。
「只有一天应该没关系吧?」艾梅丽也央求。两人一起央求的话,玛丽亚也无计可施。最后不得已让雷请假,三人一起出门。
玛丽亚的手终于触碰到乳房。只是轻轻玩弄,艾梅丽就无法抑制声音。但是玛丽亚始终冷静询问。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真的没办法结婚……」
「请说。」
并不是想要一个国家或权力。只希望别人认为自己有这么一点价值就好。艾梅丽已经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来跳舞吧?」
——或许我根本用不着担心。
玛丽亚和艾梅丽不同,不擅长跳舞。像这样引人注目之后,她更不想这么做。艾梅丽笑嘻嘻的。她肯定是为了报复刚才被捉弄,才会如此提议。
「我不是说过熬夜就会变成这样吗?」
但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已经出国了。现在只能祈祷他平安。
「我比世上任何事物都更爱艾梅丽大人。」
艾梅丽再度像是安抚般亲吻玛丽亚。失去父母与所有身份,以为世界即将毁灭。即使如此,现在自己手中依然拥有这么多东西。
——母亲大人。
早晨的阳光射入室内。
不可能让玛丽亚摸这种地方。艾梅丽想要回答,但是玛丽亚毫不留情地刺激胸部尖端,导致声音无法成句。
「艾梅丽大人,请不要灌输他奇怪的观念。」
「是的。因为艾梅丽大人比太阳更美丽。」
「担心的话直说就好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梅丽并没有被逮捕。
「不提这个,你们看过那个家里的餐具吗?」
「真亏你没醉的时候敢说这种话。」
「他有没有和你联络?」
「放心,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少女狠狠瞪向艾梅丽她们。这里是昏暗小巷深处的小房间。除了少女以外,感觉不到其他人的气息。
「玛丽亚……?」
雷完全不想上学,主张要一起玩。他个性顽固,一旦变成这样就很难改变心意。
据说那个胸针是艾梅丽母亲的遗物。玛利亚以为艾梅丽应该很沮丧,但她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消沉。
艾梅丽觉得要是回答了,可能会就这么被杀掉。
「要是没有艾梅丽大人,一切都会变得漆黑。」
玛丽亚她们找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艾梅丽的身份,也没对块头大的雷感到困惑,热心地说明鱼饵的事情。
「有虫子所以请小心。」
「真是个夸张又累人的仪式。」
夜已深。艾梅丽把头枕在玛丽亚的膝盖上。完成了一项工作,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更爱?比水或太阳更爱?」
「唔唔……好困……」
「啊……」
埃米尔的行踪也依然不明。至少,没有发表他已经处刑的消息。对于新政府来说,沃尔夫终究是已死之人,似乎不打算对冒牌货发表任何评论。
「要是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也能原谅我就好了……」
「来,姐姐也戴一个。」
「虽然您提到外祖母大人,不过说起来,您独自擅闯贝尔纳的宅邸,是不是过于掉以轻心了?您这样是眼睁睁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只有你……只有你啊。」
玛丽亚说过,她早就做好艾梅丽结婚的心理准备。但是无论怎么看,玛丽亚都完全没接受。看眼睛就知道。
晴朗假日的午后,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
艾梅丽以为已经没有任何血亲。
「辛苦了。」
然后艾梅丽静静开口。
没人知道详情。即使如此,人们看见开心的艾梅丽,还是为她祝贺。
雷平安无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举办婚礼吧。」
「那个胸针好像有亚德王族的徽章。说不定可以用来协助他逃亡。我觉得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没关系,一个就好。」
大概是被面包店的香味吸引,雷摇摇晃晃接近店家,玛丽亚拉住他的衣服阻止。
「还是说,我们三人一起去玩?」
玛丽亚想转移话题而这么说。
「我的家人只有你和雷哦。」
在家里的红发少女,以僵硬的表情回答。她的表情疲惫至极,衣服脏污明显,肌肤粗糙。
「我忙着欣赏艾梅丽大人,所以不用了。」
「要是那个男人真的想做什么事,您打算怎么办?」
城镇总是不会停止运作。艾梅丽深感兴趣地看着这幅光景。来往的行人忙着购物或聊天。
「埃米尔或许偷走了我的胸针。」
,更多TXT与EOUB用幻梦APP
艾梅丽仔细欣赏戴着花冠的玛丽亚。玛丽亚害羞得无地自容,但这是雷为她做的,所以她无法拒绝。
手指伸入深处,和胸部同时刺激。明明直到刚才都想要被触碰得不得了,实际被触碰之后却是远超想象的强烈刺激。
「我也爱你。」
「结婚?我们结婚了?」
「艾梅丽大人?」
「怎么可能一样……!啊」
雷举起双手,似乎想起自己刚才一直紧握着的半成品花冠。他连忙整理好突出的花茎,战战兢兢地递给玛丽亚。
玛丽亚的追究过于严厉,艾梅丽将勉强能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贝尔纳展示的那幅肖像画怎么样了?或许被军方破坏了,应该再也看不到了吧。胸针也在不知不觉消失,艾梅丽的手边已经什么都不剩。
玛丽亚回想起来。
「啊啊……艾梅丽大人拥有的那个。」
艾梅丽身体颤抖,承受这份快感。这种快感与害羞,都只能由玛丽亚给予。
「要再做一个吗?」
艾梅丽如同梦呓般低语。
「要是艾梅丽大人有个三长两短,我活不下去。」
「嗯,是的。原本关掉的店也有新的店家进驻。」
玛丽亚察觉时,艾梅丽正心不在焉注视着半空。
![我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2c/2caf73124d73e07f178d90c0e1a42d358695383f9aa6b41660b301301a4c1d82.jpg)
![异世界TS转生乌云密布愉悦部员失败的污话[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a2/a2937b0759ac0afcb67754308bc5f158896ba9a3562cb06d313cb078539184a2.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