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s.3
《高達創戰者》 · あすか正太 · 5299 字
*真生(Mao)
和誠,嶺司他們作好了約定。
那邊比較強,要在世界大賽上決出勝負。
(終於,那時刻來臨了!)
決賽淘汰賽,初戰。
將會是俺和那兩人的比拼。
(不能輸,絕對!)
看到了對戰對手發佈表的俺,衝向了公園,尋找着可以一個人待着的地方,然後就馬上在腦子裏,進行着自己的高達X魔王與星際創制強襲的模擬戰鬥。
場地是宇宙。
首先是俺的高達X魔王,用步槍射擊。
「嶺司,會用盾牌吸收光束粒子」
然後,星際創制強襲展開了光之翼。
「放電釋放出吸收了的粒子,然後加速」
得到了恐怖的機動力的星際創制強襲,輕鬆躲開着高達X魔王的攻擊接近着。拔出來光束軍刀,衝入了高達X魔王的腹中。
「Battle Ended」
是俺輸了。
「那麼,先發制人,先打出超級衛星加農炮又如何?」
這傢伙的粒子量,應該是連吸收盾牌也不能盡數吸收的。
「這也不成」
那麼試下放棄光束起手,直接展開近戰的做法呢。
我記得她和真生同學關係很好。
已經沒有時間了,就在新幹線上給高達X魔王做着最後的調整,真是的,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一整晚都待在宿舍搞魔王的改造呢。
「師,師傅…這是…?」
「嘿呀…!」
「師傅…!俺,俺,請教給俺師傅的祕技!」
困惑的我的耳朵,聽到了師傅的怒吼。
所以,師傅從沒有教導給我什麼祕技。
「師傅,開始下雨了…」
——高達模型要有想象力和獨創性,這些都得要自己尋找到。沒有什麼答案。要以自己的經驗爲食量,使想象力膨脹起來,要抓住自己心中浮現的理想繪製成型。那就是高達模型心形流。
俺有着,高達模型心形流的師傅。
用光束軍刀應對。
「已經不行了嗎?真不像樣!」
火光搖曳着,師傅就在榻榻米的房間裏讀着書。
「是的」
(着和明天在對戰中取勝有什麼關聯?)
我是在和誠同學他們一起去旅行時住的旅館認識她的。
不管怎樣都想贏過誠和嶺司!
俺抱着一絲希望,前去了師傅的所在。
刀刃相搏。
*真生(Mao)
俺還沒有,學到高達模型心形流的精髓。
不知是不是頭一次來看比賽,她站在入口處巨大的場館地圖前,像是在找着手裏票上寫的位置在哪裏。
俺拖着沉重的身體,回到了靜岡。
「還能狗叫嗎!快,攻過來!」
「哪有這樣那樣的。剛見到那會的你還比較強呢。每天的對戰?別去了,要是被瞧不起了,去了也是白去」
「幹什麼,剛纔還跪着呢,現在聲音就大起來了?你那覺悟,就這點水平!? 」
進一步逼近。
師傅這麼說着,擺起了架勢。
那麼,就用導彈倉替換掉光束步槍…這樣是可以針對吸收盾牌,但是也會丟掉這邊的強項。
「太慢!」
「哇啊啊!」
被輕巧地投了出去。
從靜岡到京都,乘新幹線的話就只要一會兒。
「你自身,比起以前變弱了」
蠟燭的火光照亮着道場。
(就只是被投飛出去…只是身體疼痛…)
「我不明白!做這種修煉有什麼作用!」
跑過去就被投飛了,撞到了地上,碰到了泥土。
「星際創制強襲…誠,你做出了多麼厲害的機體啊…還有能活用那潛力的嶺司也…俺一個人,不得不對抗那兩人…!」
師傅什麼都沒說。
珍庵師傅。是教會我製作高達模型和高達模型對戰真正樂趣的人。
「對了,向師傅…!」
要怎麼做,俺才能在明天的比賽獲勝。
話是這麼說,是這麼說,但是我不管怎樣都想贏下明天的對戰!
我站了起來,面對師傅。
我過去和她搭話。
但是…!我只剩下這一個手段了!!
到現在了。我不想聽到些隨便的話。
(這,有什麼作用…?)
明明是比賽前,俺的身體已經快散架了。
星際創制強襲接近過來。
回到道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趕緊站起來,沒時間了不是嗎!!」
(要想贏過誠他們,只有讓師傅教我絕招…)
*真生(Mao)
師傅叫俺換上道服,出去了。
像是雷鳴一樣的聲音。一滴雨水打到了我的臉上。
師傅不知何時作出了嚴肅的表情。
用火神炮應對。
「高達模型心形流的精髓嘛。這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終於,伊織同學他們和真生同學的比賽的那天到了。
「哇啊啊啊啊!」
「你是…以前在旅館住過的…」
「……」
「我會教你心形流的精髓…但是不是教給腦子,而是教給身體,攻過來!」
魔王是對使用光束兵器進行特化了的機體…
師傅喝道,不留情面地把俺投飛了出去。
是美崎小姐。
「俺,無論如何都想贏下明天的對戰…拜託了,師傅,請把祕技…!把高達模型心形流的精髓教給我…!!」
「而且星際創制強襲還有新系統嘛…」
(今天也要努力聲援!給伊織同學和嶺司同學!)
在俺剛入門還小的時候,師傅,這麼跟我說過。
「你是不是來給矢坂真生加油的呀?」
「這話就算是師傅說的,我也不能聽過就算了!!」
在出發前去世界大賽之前,俺向師傅提過問。
「不成啊…完全想象不到勝利的景象!」
師傅的話刺進我心裏。
向他人請求指導。我十分了解這是違反了心形流的教義的。
「稍微,陪我一下吧…」
炮擊戰也不行。以劍互搏也不行。更不要說進入肉搏戰的話,會被那發光的系統幹掉。
原本看得見星星的天空被烏雲所覆蓋,現在也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在離開的時候發射衛星加農炮。
所以,我從靜岡出發,回到了心形流道場所在的京都。
(不成,會被躲開)
臉頰上流下了汗。
我五體投地,額頭貼到地板上,向師傅請求道。
「…那是什麼意思」
我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到最後,師傅還是什麼都沒教。
我照他所說換上了道服,出去到外面,周邊已經完全沒入黑暗了。
「那又怎樣!幹嘛還躺着?還不起來!」
(高達模型心形流,是精進自身的流派…)
連平緩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我就往機器上放置了GPBase和高達X魔王。
雨越下越大,變成像是潑在身上一樣的大小。
比賽前一天晚上進行武術的切磋…?
在比賽就要開始的時候我進到會場,到達了競技場。
抵達會場的我,看到了以前見過的人。
聽我這麼說,師傅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在與費里尼一戰看到的,迷之發光。
「師傅…俺…」
幾秒,幾十秒過去了,讓內心痛苦的沉默持續着。
*千奈(China)
精神,體力都沒有回覆。狀態,超差的。
「即將開始的是,決賽第一回合,第三場比賽…」
誠和嶺司就在場地對面。
兩個人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
從全身都散發出鬥志。
(不成…在戰鬥前就要被壓倒了…)
至少要讓精神狀態恢復,雖說想着要集中精神,但想着要贏要贏的同時,時間也在流逝。
作爲戰場的宇宙已經出現,彈射器的出發準備也做好了。
「高達X魔王,出擊!」
像是釋放一般,衝入了漆黑之中。
(開槍?還是不開槍?)
(要是用步槍的話會被吸收盾牌吸收。話是這麼說…)
在思考中途,中彈了。
「唔!」
想要修正姿態的期間,又喫了第二發,第三發光束。
(這樣不行,完全落入對手的節奏了!)
俺用步槍射擊接近過來的那個東西。
是爲了製作爆炸產生的煙幕。
(可不能,這樣單方面喫癟)
找到了正好可以藏下機體的戰艦的俺,操作高達X魔王進入了那殘骸。
用手拭去淚水。
(我太過注重勝利,反而忘記了重要的事情,昨天,通過身體教育了俺…?)
我懂了,高達心形流奧義!
「太陽系統,啓動!」
還以爲戰艦的殘骸要被吹飛了,超級衛星加農炮打了過來。
*真生(Mao)
然後,看到了信還有第二張。
高達X魔王,又一次架起了超級衛星加農炮。
還有第三張信。用着很大的字就寫了一個詞。
高達模型心形流的精髓,不是可以言傳的東西,是要自己體會到的。
「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可以想到那種事情什麼的…」
就在全身力量流失,泄氣的時候,口袋裏傳來了紙頭摩擦的聲音。
「難不成,師傅是…!? 」
被勝利迷暈了眼,焦急,迷惘,變得想要去依賴奧義那樣的攻略。
「俺要上了!」
手上拿的盾牌和步槍被捲入敵方的光束,爆炸了。
我無語了。真的無語。
我一張有一張地讀着信。
在會場外面,美崎等着我。
引起了俺的注意,馬上拿出來看了看。
雙劍交擊,散發出激烈的火花。
「樂趣」
(樂趣…和以前一樣的樂趣…)
「那麼!我也不耍小聰明瞭!」
兩臺機體糾纏交錯在一起。
利用着暴風的推進力,高達X魔王衝上前來。在背後釋放着太陽系統收集來的粒子來加速,擊飛了星際創制強襲。
「在這種情況下,能享受戰鬥…真生,你…真是個,厲害的人…!」
嶺司大聲道。
面對偷襲,嶺司以神蹟般的迴避動作躲開。
嶺司這麼說道。的確是啊。
伴隨着真生的聲音,高達X魔王釋放出超級衛星加農炮。
說是最強高達,是基於反正宇宙是無重力的,那武器就可以隨便堆的理論,手上腳上背上頭上都加裝了超多光束炮的,長的像個刺蝟似地機體。
不愧是師傅,爲了可愛的弟子留下了這種東西。
(現在的俺,看到這些東西,有什麼能參考的…)
分離的時候,高達X魔王架起了超級衛星加農炮。
「的確俺,說不定是比起小時候的自己變弱了…」
高達X魔王也掏出光束軍刀迎戰。
星際創制強襲捏緊了拳頭。
超乎預期的破壞力,星際創制強襲沒能全部躲開。
這就是弟子在打着重要的比賽的時候要說的話嗎!
「這就是,魔王劍!」
那是還是小學生的俺,想出來然後畫下的最強高達。
集太陽系統和衛星系統的全能量的高達X魔王的「魔王劍」,和RG系統全能量集中在右拳的星際創制強襲的「創制鐵拳」都傾注着全力比拼着。
你是小孩嗎!太自由奔放了吧!
(享樂和偷懶是不一樣的。不如說,是去變得純粹。往高達模型的世界,投入全身心的意思…)
(高達自身,就是在歷來的高達塗塗改改改來的東西。是藉着想象力的喫飯不斷延伸的東西…)
「創制鐵拳!」
但是,以微小的威力優勢,創制鐵拳粉碎了魔王劍。
心形流的精髓就在心中。
在他背後發生了爆炸。
(又被師傅拋棄了…)
明明不是真正的宇宙,看向顯示器上無限延伸的戰場,心裏充滿了壓倒性的孤獨感,痛苦着。
俺,爲自己而羞恥。
我擴大了屏幕上高達X魔王的畫面。
信的內容就這些。
(爲什麼,現在給俺看這些…)
這是普拉夫斯基粒子流入內部結構產生的光輝。
「這是,太陽能板!? 」
*誠(Sei)
(對面有兩人,俺就一個人…)
兩臺機體互相彈開,遠離。
「師傅…您一直在等俺注意到嘛…」
「高達模型心形流是將自己的心以高達模型具現化的流派。戰鬥也是一樣。精髓是做到無心。然後,就只剩下贏了!」
兩臺機體的拳和劍撞到一起。
「比起那種東西,我更應該去相信高達X魔王的…」
「這麼突然!? 」
(這上面肯定是高達模型心形流的奧義的筆記!)
「連續發射!? 」
拔出光束軍刀,襲向了高達X魔王。
「真的,十分抱歉」
師傅真的是個好人啊。
「RG系統,解放!」
「給你發厲害的!」
互相抗衡的拳與劍。
然後,星際創制強襲揍了回去。
現在看到,可太羞恥了。
「幫我買下瑪琉·拉米亞斯艦長的限定手辦」
星際創制強襲也拔出左邊的光束軍刀,投擲出去。
「…已經做了那麼多事了」
星際創制強襲開始發光,全身被藍白色火焰包裹。
俺打開了信。
「矢坂真生,要用高達模型去玩。發自內心,去變得認真!」
師傅在上面寫着「以備不時之需」
高達模型對戰是再現了《高達》的世界的空間,以彼此的拼裝模型去比拼。作爲機體藍本的機動戰士,是創作者注入精氣神創作出來的想象力的結晶。每一代高達,都帶有着前代未出現的創意。
(這,這,這,這是…!)
「這,這,這什麼東西啊這~~~~~~!」
俺的眼角浮現淚水。
光束軍刀戳入超級衛星加農炮的炮口——高達X魔王馬上將衛星加農炮從背部分離開來。
只要和魔王一同去享受就行了。變得純粹就行。
是我們贏了。
所以,當俺醒悟的瞬間,就領悟了奧義。
「不愧是誠。就是這樣,原來我就爲了在沒有月亮也可以打出衛星加農炮改裝上了太陽能板,然後想到了,如果使用太陽系統的能量,可以從更廣的地方收集普拉夫斯基粒子的話,那不就可以連發衛星加農炮了嘛…」
就在那時,在俺心裏,師傅說過的話全都像是放走馬燈一樣浮現出來,感覺全都串聯到了一起。
好久沒見,重逢應該表現出喜悅的,但是俺,連好好看着美崎都做不到。
「真生那傢伙,在享受這場戰鬥」
就差一點被打中,然後以步槍反擊。
(來看我了嘛…)
你要這樣我也上。
對師傅也是。對高達X魔王也是。
(要看的話,就只有現在了!)
「這場戰鬥,真叫人放不下手!」
「爲了愚鈍的弟子,採取了那麼拐彎抹角的做法…」
高達X魔王的光束軍刀的粒子量突然增大,變成了一把巨大的劍。
「真生…」
「美崎,你來看我…跑那麼遠,謝謝…我好開心…」
我輕聲表達着謝意,然後美崎跑到了我這裏來。
美崎這麼對我說。
「真厲害!剛纔好帥的!」
現在的俺,連回頭看向她的從容也沒有。
就只能做到舉起手回應,然後告了別。
因爲,現在俺,在哭。
要是用這樣一張臉看過去,美崎應該會安慰我吧…但我不要這樣。
(不想讓她看到那麼糗的一面)
雖然這麼硬撐着,也挺糗的…
(眼淚不是給別人看的東西)
俺,還是不夠成熟啊。
淚水,停不下來。
不管拭去幾次,都止不住。
來到了沒有人在的河邊,就這樣留着憋不住的淚…
「打了場有趣的對戰吶」
聽到了溫柔的聲音。
是師傅。
「正是如此才停不下高達模型對戰吶」
俺拭去淚水,站了起來。
再不會爲對戰流淚了。
是的,我也這麼認爲。
下次要流的是喜悅的淚水。
「師傅,俺,要做出更好的高達模型!不,一定會做給你看!請等着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