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Parts.8

《高達創戰者》 · あすか正太 · 9816 字

*川口名人(Meijin Kawaguchi)

在街道遠方,荒野的方向聽得到爆炸的聲響。

是有違和感的爆焰。太大了。

放大畫面。就看到好像無視了近大遠小的巨大扎古。

我記得所有要在大逃殺出場的機體。

MEGA尺寸扎古什麼的,沒有。

僞裝成了其他機體的可能性?是零。

就算是去除了裝甲,可以壓縮空間,反過來也是不行的……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

「運營爲進行人機對戰準備的沒有鬥士的機體…那東西動起來了嗎?」

我馬上打開了通信。呼叫了亞倫,要求說明情況。

經過一陣子的沉默,得到了苦澀的回應。

「全都是,真下會長的提案…」

「爲什麼!? 」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是賭上了生存之戰的大逃殺。要說在所有戰場都出現,與所有選手爲敵也就算了,只是讓少部分選手陷入不利的做法,實在是不公平。

「快停下!我忍不下去了!!」

「沒用的,我已經和真下會長說了,但他不聽…!」

只從聲音就能聽出他的苦澀。阿倫和我是一個想法。

不,不管是誰,都不會容忍。

嶺司展現出超人般的機動,星際創制強襲脫出了扎古的手心。

「你們在幹什麼!? 」

嶺司拔出了光束軍刀。

但是,我沒有那麼做。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明明不是選手還要跑出來,搞垮了對戰的傢伙,纔不想我們的大賽被那種傢伙破壞!

我驚訝了,居然能從嶺司嘴裏聽到「逃跑」兩個字。

嶺司一邊突破機槍雨,想要繞到扎古的背後。一邊高速移動着一邊瞄準着。射出了步槍!第二發!第三發!

是被嚇到了了嗎?

但是,還沒有度過危險。

但是,眼睛離不開那屏幕。

要說道理,的確是那樣。

不想要逃跑!不像對那種傢伙夾着尾巴跑開!

要潛藏起來的話,比起宇宙來說地球更好。

「誠!怎麼說?」

「纔不想」

我用着刻意拐彎抹角的說法問道。

一邊確認着其他鬥士的戰鬥,收集着數據,一邊從安全的地方看着他人爭鬥。在勝利條件是活下來的大逃殺裏,這就是最佳的解法。

「因爲沒有鬥士,所以打倒了也不會讓大逃殺變得有利。就算會變得有利,讓其他鬥士去打他纔是上策」

「唉,有完沒完了!」

但是,看着他們,總感覺自己會陷入自己纔是做錯了的那個的錯覺。

然後扎古,也打開背後的噴口,踢向了地面。

輸了的話不會得到任何點數,而且高達模型受損的話,對下一場戰鬥不利。

「嶺司,要瞄準關節處!」

「宛若挑戰風車的,堂吉柯德。」

那扎古,不止大,行動還很輕巧。

爲了不在突入大氣層的時候受到攻擊,在離開到沒有敵影的地方,戰國異端頑汰無向地球降落了。

一個人挑戰者比自己三倍還大的對手。

正因爲是玩所以才放不開手,會認真挑戰。

只是跳着,就達到了可以飛行的機動戰士的高度。

「到底怎麼回事!」

可以一隻手就可以抓住星際創制強襲的,巨大的手逼近。

要逃走,就等同是承認了失敗。

所以,纔會認真起來。

「要上嘍,驚異京寶梵!」

對MEGA扎古的樣子感到奇怪的我,向嶺司提出要求。

雖然不知道是誰指使的,我們是不會從擾亂舞臺的傢伙面前逃跑的。

(我不是爲了打高達模型對戰,纔來到世界大賽的…)

要想得知粒子的祕密,接近PPSE社是最簡單的。

「嶺司,想那麼幹嗎?」

從高達X魔王和鳳凰飛翼高達身邊離開,星際創制強襲單獨行動着。

也不是說給其他人聽,我呢喃着。

像是連發的煙花一樣,炸開了爆炸的花。

我呢喃着。

「被亂搞成這樣!怎麼可能忍下去!」

我要前去。那玷污高達模型對戰的怪物。MEGA尺寸的扎古所在的戰場。

*誠(Sei)

扎古轉過身來,用盾牌防住。

嶺司大概是抱着相反的心情。

正好碰上了廣闊的森林,就在那裏躲下吧。

(說到底這種事情,對瞄準優勝的人來說理所當然,但是…)

「難不成…是在戰鬥…?」

「懂了!」

不會讓其成爲白費力氣。

第二回合的要求,是生存下來。

「就得是這樣啊!拍檔!!」

只要無視就好,理智這麼說着。

嶺司突破了像是雲一樣的爆炸的煙,調整方向衝向了扎古。特意跑到了扎古面前。

不對。

(果然是盯上了這邊…!!)

而且那扎古,還是和勝敗無關的活動機體。

「嶺司,和真生和費里尼先生分開」

扎古掏出了腰上掛着的十字形武器。

愚蠢的,是他們。

「射擊不行的話,那就接近它!」

雖然對高達模型或者高達模型對戰都不感興趣,但要說當作是在一定的規則下,找到最強組合的比賽,倒也不無聊。

星際創制強襲,展開着只能說是無謀的戰鬥。

我被屏幕上放映的星際創制強襲的戰鬥奪去了心智。

要想讓PPSE對我抱有興趣,在叫作高達模型的玩具對戰大賽裏取勝是最快的。

然後扎古,擺明了就是往我們這邊舉起了機槍。

綠色的手伸了過來。

「那個,笨蛋!」

嶺司噴口全開,開始加速。

我調整方向,去向荒野。

其他也有要確認的機體在。比起盯着已經確認了絕招的星際創制強襲,去監視其他機體還比較有意義。

我完全無法理解那兩個人在乾的事情。

然後,我也一樣。

是作爲科學家,想要揭密普拉夫斯基粒子的謎團。

看到屏幕上放映着的某場戰鬥,我懷疑着自己的眼睛。

一定要給個理由的話,就因爲是鬥士。

「對嘛」

「手雷!? 」

我們有着驕傲。想要爲高達模型這一興趣愛好抬頭挺胸。

在這場大逃殺,也要冒最小的風險,取得最多的點數。

嶺司展開了星際創制強襲腰間的光束加農炮,用最大火力擊落了6發導彈。

無敵哦。

*誠(Sei)

左右手都忙着做迴避動作,嶺司這麼問道。

「快逃!那個扎古和對戰沒有關聯!沒必要和它打上!」

雙腳的三聯裝導彈瞄準了星際創制強襲。

「和它打,明明沒有任何意義…」

從揚聲器傳來了真生和費里尼先生的嘆息。

「使用放電,逃跑也是可以的」

「沒有那種事,我的行動一直很合理」

但是。

爲了不被偵測到熱源,把沒必要的開關關上,把能源消耗抑制到了最小。

嶺司用星際光束步槍對應着。

在內心,感受到了沸騰一樣的鬥志。

(要在知曉答案的世界中游走,很簡單)

是爲了捏碎我們的高達。

*尼爾斯(Nils)

「你們爲什麼要戰鬥…!」

我說到。那是機動戰士用的手榴彈。

扎古把手雷投擲過來。在星際創制強襲身前,手雷從前後左右上下六方面凸起,顯眼地炸開了。

「哇!」

星際創制強襲被捲入,墜落到了地上。

因爲衝擊,不能馬上站起來。

就在這時,扎古投過來第二枚手雷。

(想要避免直擊!)

但是,感覺逃不開。

「嶺司!」

「我知道!」

嶺司說道。但是,手雷已經來到了眼前,快要爆炸了。

「不行了嗎…!」

就快要放棄,就在那時。

手雷,被空中射來的白色光束擊落,擊飛了。

白色的光束在這之後連射着,製作出了扎古面前的一面牆壁。

我看向了空中。

看到了高達X魔王和鳳凰飛翼高達的身影!

「真的,讓人操心」

「嶺司,我來還剛纔的人情了!」

是真生和費里尼先生。

一邊說着,費里尼先生率先衝向MEGA扎古。

「嶺司,使用放電!」

「那就不要去打沒有好處的架。別忤逆會長」

然後,永遠不能在公衆場合參與高達模型對戰。

就在此時。

通過護目鏡,我眺望着。

我們一起射擊。

(但是,來不及…!)

真生的話響起。

「聽到了嗎,名人·川口!」

「和你現在感受到的痛苦相比,我的立場什麼的無所謂」

焦急的心情宛若疾風,我的心興奮鼓動。

「那臺機體…!」

在變薄的沙幕上,看得出扎古的輪廓。

「好誒!」

我放大了刀飛來飛向的影像。

「還沒結束!」

我想去幫助他們二人。想保護和我們一同戰鬥的二人。

是還留有副監視器嗎,還是說因爲是系統操作的無人機所以可以採取反常的行動,像是頭還在的時候一樣,扎古盯緊了星際創制強襲。

扎古又射來腳部三聯裝導彈。

「……」

「我想幹才幹的」

受到頭部爆炸的反動,扎古開始站不穩腳。

在兩肩裝備的武士刀少了一把。

我想着,贏了。

(但是,迷之光束是誰打的?)

那不止意味着我們之間友誼的完結。要說違反命令,我會被從PPSE工藝組趕出去,被處以在世界大賽途中棄權,阿倫也會被追究責任。

「又來了!」

兩臺機體被直擊,墜落到地面上。

戰國異端頑汰無!

「但是!」

「……!」

「快點!」

我沒有回答。

沙塵舞起,掩蓋了我的視野。變得看不到扎古了。

「別來礙事啊!」

*川口名人(Meijin Kawaguchi)

架在了肩上,瞄準着星際創制強襲。

把 左手上盾牌伸出的管道,接上星際創制強襲。

吸收盾牌將儲蓄的普拉夫斯基粒子,向星際光束步槍傳輸着。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一樣。所以我不得不阻止你。就算要用上主任的權限…!」

「鬥士就應如此!」

「兩個人,都爲了我們…!」

「集中攻擊!瞄準頭部!」

一方面,這邊的放電進度只有兩格。

「只要不動就好了嗎,阿倫」

在這個情況,嶺司和費里尼先生還要拌嘴。

「真是的,和誰說話呢!!」

「休想得逞!」

嶺司打開了放電系統的選單,選擇了步槍模式。

*誠(Sei)

「我們的目標只有優勝」

高達X魔王使用盾牌,費里尼先生則用光束斗篷,站到了星際創制強襲面前。成爲了面向MEGA扎古的盾。

費里尼先生歡呼着。

「把所有粒子都用在炮擊上…!」

(是要給不能動彈的兩臺機體補刀!)

MEGA扎古掏出了背上的火箭筒。

一把武士刀和迷之光束飛來。

費里尼這麼說道。

在高達模型對戰方面敵對PPSE社,就等同於失去一切。但是,就算知道這一點,我也無法原諒MEGA扎古那樣無法無天的做法。

早一秒也好,想快點去參戰。

沒有被破壞。但是,應該受了相當程度的傷,一時半會一動不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已經拼盡全力。

我們也不能落後。

就快倒下的扎古,反踏一步,避免了摔倒。

「那還用問!要去擊墜那扎古!」

還有幹、一格!

「距離裝填完成還有兩格!」

手雷爆炸了。

聽到了,所以纔沒法回答。

透明件,有一個亮了。

在屏幕上確認到面對扎古的高達門,我將推進器功率調到最大。

我無視了阿倫的阻止。

受到鳳凰飛翼高達,高達X魔王,還有我們的星際創制強襲的全炮門射擊,扎古的頭部變紅,難看地扭曲起來。

「快停手,沒必要摻和真下會長的遊戲」

「你說啥?」

刀和光束,擊破了飛向高達X魔王和鳳凰飛翼高達的兩發導彈,導彈在空中炸開。

「不用放心上」

阿倫,並不是想明哲保身。

在步槍的下方我放置了三個透明件。

真生和費里尼先生衝上前去。

(這麼說,是他,幫我們…)

我,停下了驚異京寶梵的腳步。

扎古道火箭筒有着可以摧毀戰艦的威力。1/144和1/48之差有三倍。因爲是立體的,所以炮彈的質量是三的立方,27倍。

那是對阿倫來說,最後的底牌。

在這時喫下手雷的話,這回機體就撐不住了。

我只是這樣嘟囔道。

嶺司焦急道。

動不了。

「你說,什麼?」

阿倫問道。

「我作爲PPSE工藝隊責任人告訴你,待在那裏不要動」

星際創制強襲的放電,還沒有結束。

超過臨界點的瞬間,頭部發生了大爆炸。

「那句話的意思,你明白嗎?」

真生和費里尼先生說着。

「這裏就由俺!」

「好嘞!」

「川口,你想做什麼?」

「對不住你,但是,感謝你能理解我,謝謝」

在放電中途的星際創制強襲不能移動。

「我知道」

真生大叫。

在遙遠的森林地帶,其中一棵破格的大的樹上看到了真紅的武士。

要是被打中,星際創制強襲也就玩完了。

「那種事情,不要啊!」

我叫了出來,盡全力。

我絕不會原諒在我們選手拼上所有在決勝的場所,沒有緣由就闖進來的綠色怪物。

在高達模型對戰中灌注的念想,花費的時間,都要化爲烏有。

狠狠踐踏着我們一直以來重視的東西。

絕對,不想輸。

「只要放電步槍可以用了的話…!」

這是理論上甚至可以擊破殖民衛星的步槍。

(打出去就能贏!明明只要打出去就能贏…!)

第三格還是不發光。

就看見扎古放在火箭筒扳機上的手指,要動了。

(就差一步!明明就差一步…!)

就這樣結束了什麼的太討厭了。

拜託了。

讓我見識你最後的力量!

「星際創制強襲——————!!」

放電的第三個欄亮了!!

在星際創制強襲周邊的四顆星星,旋轉着在前方鏈接起來,做出了發光閃耀的門。

是普拉夫斯基大門!

撿起來,確認着損傷狀況。

比賽結束了,我在前往準備室的路上。

「你不也幹了任性的事情」

祕書貝克介入了進來。

從空中落下的無數光球,簡直是流星羣。

嶺司問道。

像是要包裹住我手中的星際創制強襲一樣,握着。

「Grazie,武士小子」

「我知道,交給我了」

「怎麼樣,誠?」

真下會長隨意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請不要做,任性的舉動…!」

「那種事情是有可能的嗎」

「哦」

「沒問題,雖然盾牌壞掉了,但是我有準備備用的,其他部分一晚上就能修好」

「太好了」

「放心吧。因爲我有準備衛星加農炮。費里尼先生也說沒什麼大問題」

除那以外的原因什麼的,百分之一都不存在。

「失禮了」

衝向了摔倒在場地上的星際創制強襲的所在。

「真下會長…就算您是大賽主辦方,也請不要採取那麼任性的舉措」

費里尼先生的鳳凰飛翼高達。真生的高達X魔王。

「哦哦。這不是川口名人嘛!來的好。你可真活躍了一番啊。突然之間怎麼了嗎?」

「想來向尼爾斯·尼爾森,爲伸出援手一事道謝來了」

「轉播的收視率,因爲那個扎古一下子上升了好多哦。贊助商也都很開心啊。名人也要用華麗的演出炒熱粉絲的氣氛哦,拜託啦~!」

「不必道謝。那不是援手的,只是爲了延長戰鬥,來看清你們高達模型的極限罷了」

「要不是這樣,說明不了最後那打倒扎古的一擊那龐大的粒子放出量」

「就說讓你變通一下了」

「打擾了,失禮了」

不止,贏了的是爲這個大會磨練技術,盡全力參與比賽的,我們所有創戰者的,高達模型之力!!

「到達了指定人數。第二回合結束」

比賽結束了,普拉夫斯基粒子製作的戰場消失了。

「真是那真下會長沒辦法啊」

事情做完了,接下來只要離開房間就好。

「接招——————!」

扎古像是要逃跑一樣架起雙手,沒用的。

在走廊裏,阿倫等着我。

「只要知道了原理就能針對…就算是下次要和他們對戰,我也能確信自身的勝利」

「什麼確信啊。編什麼聰明的藉口。老實點不好嘛,明明就是看到剛纔的戰鬥,內心燃起來了」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我,真生像是照顧我一樣反倒露出了笑臉。

綠色的機身,一點點變紅膨脹起來。突破了臨界值,然後引起了大爆炸。

(是沒注意到自己犯下的事嗎…?)

真生克真愛操心。我笑了

「誒」

「一般不會。會不會單純是運營方的問題啊」

強大的光束,通過了普拉夫斯基大門,變幻成無數光球。

像火一樣燃燒的光束彈,都向着扎古宣泄過去。

我輕輕點頭。

「沒事吧?高達X魔王…」

整理着思緒,我說明道。

就算是會長做出的事情,我也不能放過瞧不過眼的事情。

但是,我往房間裏面走去。

的確,我爲了救助和MEGA扎古苦戰的他們,投擲了刀。

關上了門。從房間裏傳來了聲音,我權當沒聽到。

看見了在沙發上休息的真下會長。

「應該是」

我,抓住了真下會長的手腕。

*尼爾斯(Nils)

然後去向了真生他們的地方。

通報響起。

我揮開她的手,打開了門。

數十,數百的光球,擊穿了扎古的身體,把它變得像是蜂巢一樣。

「你指哪件事…」

他很意外地說道。

「真是太過分了,被做了那麼任性的事…」

爲感情所動?作爲科學家的我?

「請別這麼做!沒有預約就不能去見會長!」

「會長,任性的舉措…」

「這和我是最沒有關係的事了」

從未見過的巨大蘑菇雲升起。

*誠(Sei)

感受到了視線,所以停下了腳步。

這不只是星際創制強襲的勝利。

伴隨嶺司的叫聲,光束步槍發出光芒。

「誒,疼!」

接近憤怒的感情,不斷湧升上來

我很擔心。因爲他們等同是被捲入了我們的戰鬥。

然後他,苦笑着說。

向祕書貝克請求會面。馬上就被拒絕了。

「那就好」

「我反倒是擔心誠你們」

「裝傻也是沒用的哦。只要看到光束我就能知道。你以爲長距離射擊用的狙擊步槍的基礎設計是誰做的?」

我放開了手,轉身返回了。

*川口名人(Meijin Kawaguchi)

「希望是我的錯覺吧」

「有什麼成果嗎?」

「不做了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這樣嗎…拜託了」

我們贏了!!

然後嶺司也衝了過來。

他天真無邪的笑容朝向了我。

「有什麼事嗎…利卡德·費里尼」

嶺司握向了我的手。

「指什麼事?哦,是說動用了扎古?這不是挺好的嘛」

比賽結束了的我,朝真下會長的房間走去。

在那場戰鬥伸出援手,那是從自己利益的角度出發,只是這麼計算着而已。

贏了!

「那個扎古,我認爲是盯着你們的星際創制強襲打的」

不可能。我只會採取合理的舉動。

我率先衝了出去。

「有意義啊。特別關於是伊織·誠所製作的星際創制強襲的性能和特性。那臺高達模型的盾牌,不是消滅了對手的光束。是展開了盾牌,變換了光束粒子,爲了吸收給本體使用的東西」

「名人!有點分寸!」

是指在MEGA扎古補刀高達X魔王和鳳凰飛翼高達時擊穿了導彈的光束那件事。

阿倫注意到我向誠他們伸出援手的事情了。

「從你那得到的指令,應該只是不要離開那裏」

「的確,你沒從那裏動一步。確實是」

阿倫聳了聳肩。

「真是擔心你那份純粹啊」

「那我可就說了。打倒受損的高達模型來取得勝利有何價值?」

「…。你還在介意,第二代的事情嗎?」

同爲高達模型學校同學的阿倫,知道所以事情。

知道我想成爲的名人之姿,與那爲了勝利不擇手段的第二代完全不同的事情。

「不單單只是勝出。與在完備狀態的敵人戰鬥,引導出對手所以的實力,再用比他更強的水準,完全打敗他,獲取勝利。我追求的川口名人是這樣的存在,爲了實現那理想,我選擇成爲第三代」

「簡直是相撲裏的橫綱嘛。日本人就喜歡那樣的冠軍嗎?」

「反正,我絕對會證明給你看的」

*嶺司(Reiji)

一回到房間,誠就到桌子上開始修理高達模型。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乾的事。

此前,通過自己製作高達模型我明白了。

誠的高達模型不是外行能參與的等級。隨便參與的話,反而會拖他後腿。只能閉上嘴乖乖等着。

但是我也不是能沉下心待著不動的性格,要是在同一間房裏,不時就會和他說話。

但是,我又不想幹擾誠。頭疼。

「閉嘴」

接下來就是。使用高達模型戰鬥,讓我留名千古。

「RG系統。是裝載在星際創制強襲上的第三個系統,是活用了吸收系統和放電系統真正力量的,究極絕招」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有誰,在那裏嗎」

「等,等下…!」

然後聞到了什麼味道。

嶺司!

「你味道挺香啊」

「爲什麼?」

第一個系統,是通過變換敵人的光束粒子,吸收掉的吸收系統。

(原本想要作爲絕招藏着的,卻在MEGA扎古一戰中用了出來)

我向她丟過去一枚500日元的硬幣。

「要只是長的像的其他人的話,也像過頭了…!」

不明所以。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沒能拒絕。

「啊!幹什麼啊你!? 」

馬上下嘴喫了一口。

祕書貝克進到了房間裏。

這是提前慶祝勝利。我一口氣幹掉了一杯紅酒。

「怎麼回事」

*誠(Sei)

慌慌張張地躲到了草叢裏。

我不能失去。

只是說出嘴,就讓我害怕的名字。

通過裝載了大膽活用普拉夫斯基粒子的系統,星際創制強襲獲得了遠超創制強襲的戰鬥力。

我雖然只知道以前的王子的相貌,但我記得所有王室成員的臉。

而且,如果是的話,爲什麼什麼都不做!?

我打開了紅酒瓶,往玻璃杯裏倒酒。

想和她說的話,有許多。

「喂,你」

突然就瞪過來了。

她慌忙招呼着我叫我過去。

「還有第三個嗎!? 」

明明就前幾天爲我們送行才見過她,已經想見她了。

所以,爲了讓誠能專注於高達模型,我決定出門。

「不,不好意思…就只是去買了點東西…」

「真不愧是世界大賽。在預賽,而且只是第二戰,就讓我用出了三個絕招裏的兩個來」

「如您所期待的,接下來的第三回閤中伊織·誠,嶺司的對戰對手已經』調整『過了」

「調整」比賽對手——刻意讓他們遇上強敵然後擊潰他們的意思。

裏面是肉饅頭。

是之前那個,肉饅頭女。

紅髮的少年,我要讓你消失。

終於,爬到了這麼高的地位。

我從草叢裏出去了。

她好像在說什麼,我只是悠然着走路離去。

這麼難得,那就去買夜宵吧!

在隨意通行晚上沒有人的公園的時候,聽到了草叢裏有可疑的聲音。

看了眼照片。長得也像王子。

那傢伙後退了。正巧就看到了購物袋,我伸出手。

對這個在異世界阿利安犯下了大罪的我。

「爲什麼會長,會對那個叫嶺司的少年,那麼在意呢?」

「那就行了」

在哪裏,寫着與我所知的王子相同的名字。

「今天的比賽,真厲害」

「但是,長着那張臉的少年實在是礙眼。」

*真下(Mashita)

(其祕密,馬上就被其他鬥士看穿了)

從身無分文創立了PPSE社,讓它成長爲世界級的企業,我成爲了他人羨慕的大富豪。

「誒?你,你說什麼吶!? 」

「你,你纔是,在幹什麼啊!!」

「那個少年,不可能是嶺司王子」

從草叢裏,出來了一個女的。

「好像很厲害…」

把創制強襲改裝成星際創制強襲的作戰成功了。

嗯,我點頭道。

反正,就算是要來說什麼,把他開除了就是。

貝克離開了房間。

「怎麼了嗎?」

這樣的話,也不會被川口名人挑刺。

「你這傢伙!跑這種地方幹什麼啊?」

「噓——,閉嘴。過來這裏,快點」

應該是這樣的…應該是這樣的…!

我這麼說着時,她是看到了什麼嗎,臉色突然就變了。

誠那傢伙,肯定會通宵都忙高達模型的事。

第二個系統,是全面釋放吸收的粒子的,放電系統。

在下一場比賽,絕對。

「這就是」

「謝謝」

「您不想說也沒關係。我會尊從會長的指令」

(班長,會來看我…!)

「嘿嘿,前段時間的仇我報了。拜拜!」

「因爲是世界大賽嘛,完全不能輕敵。沒有一場戰鬥時輕鬆的」

好開心。

纔不會讓在我做出的沙地堆沙玩的小孩提什麼問題呢。

終於,到達了這裏。

所以也能輕易想象王子成長後的臉的樣子。

是來告知已經訂好了要來靜岡看世界大賽的行程的。

那傢伙在草叢裏,不是偷瞄着什麼。

「趕緊出來吧。這裏除了大賽相關人士是禁止入內的…」

「算我拜託你了」

在這個世界建起的名爲高達模型戰鬥的帝國。

嶺司。

在偷看什麼啊,我好奇着把臉靠了過去。

(預選已經過去兩場戰鬥,剩下還有6回合。通往決賽的道路,還很長)

「不說出理由,不行嗎?」

「是我想太多了嗎?不,但是…」

到底要怎樣啊,這傢伙…

對了,拿到了喫了是要付錢的來着。之前被誠罵過。

高達模型戰鬥是我的東西。是我創作的世界。

真沒辦法,我配合着她。

這會兒正好長成這樣的少年吧。

是班長。

「伊織同學,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班長哼哼笑着。或許的確是這樣。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是危機的狀況,卻能感受到興奮感」

「不害怕嗎」

「關於會不會輸?」

「嗯」

「雖然輸掉是很可怕,但是贏過厲害對手的喜悅,難以言喻的大。自己的極限,比自己想的遠要高,每次快要輸掉,,就能引出自己也不知道的新力量。可以進行那樣的對決很開心」

「好像能懂」

「真的?」

「伊織同學變了呢,自從遇見嶺司同學之後」

「會嗎」

「畢竟,我從很久之前,就關注着伊織同學的事情了嘛」

誒…!

聽到班長出乎意料的發言,我的心怦怦跳。

要怎麼回答她纔好,我想不到回答。

「剛,剛纔的是,不是那回事啦!不是那回事,也不是討厭的意思,那個那個…伊織同學你講些什麼吧!」

「嗯,那個…嗯…班長!」

「好,好的」

「謝謝你爲我鼓勁」

我真誠地說着。

(今天的戰鬥肯定也…)

「班長一直能讓我振作。我迷惘的時候,駐足不前的時候。就像是星光那樣,給我勇氣,給了我有幫助的話語」

「爸爸…」

門鈴響了。

嶺司,真生,費里尼先生,大家都很會耍帥。

(現在在大賽獲勝然後留下去這件事,就等同於是讓爸爸看見我)

夜空中,閃爍着無數的星星。

估計是嶺司。

(被很多人幫助了的,現在的我也有)

要是不能盡上全力,會羞恥到不能去見爸爸。

想耍帥的心情,也是爲達到頂點的武器。

我嘟囔着。爸爸也會在會場的某處看我的,肯定是這樣。

處在夢境中的,我的姿態。

「沒有,我沒做那麼厲害的事…只是,對伊織同學的事…」

說着晚安,我掛斷了電話。

我看向窗外。

他買了什麼夜宵回來呢。

(我會努力的,爸爸…!用我製作的星際創制強襲,和嶺司一起)

但是,現在是世界大賽期間。

(想和他說話。說高達模型的事情,對戰的事情,遇見了的衆多朋友的事情)

看到和MEGA扎古作戰的我,爸爸會怎麼想呢?

「那使我很開心。真的很感謝你」

我看向了放在了工作臺邊上的綠色的水口鉗。

想去找爸爸的念想,要說是沒有那是在騙人。

「…會不會耍帥耍過頭了」

對我的星際創制強襲,爸爸又會怎麼評價呢?

我把施工中途的高達模型放到桌上,站了起來。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