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需要經典場景的經典
《中二病們的舞臺是全世界》 · 日律曉 · 1.2萬 字
清晨,看著身邊還在呼呼大睡的兩人,以及真的沒有出現在我身旁的白河,我不禁感動了起來。
啊……這是多麼正常的早晨啊!
沒有一個一天到晚想夜襲的笨蛋真是太好了。
我如此想著,並慢慢地走出房間。
然後……
「??????」
「喔,早安啊哥。」
「你知道我剛剛有多麼希望我能把符號用語言表現出來嗎?」
「嘛,如果你有這種能力我會幫你做成祕笈,一卷賣十萬的。」悠華比了個讚。
「太貴了吧?誰會為了這種白癡東西浪費十萬喔?說到底這種祕笈有什麼意義喔?」
配合著我絕妙的吐槽,我看著眼前的……兩人,對,兩人。
在前面一邊擦地板一邊被悠華拿著……魔法棒?追打著的白河。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嗯,肯定是半夜偷悠華的點心導致的。
笨啊,這傢伙。
來到客廳後,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天宮,我無奈地問道。
「你也被罰啦?」
「嗯……小悠華說我同罪……」
「那學姊們呢?」
「小悠華認為她們是無辜的,太不合理了對吧!」
「不,我覺得非常合理就是了。」
「喔,跟我一樣呢。」
「沒,總覺得跟著你和白河我都覺得這一個普通的試膽大會都會變大麻煩。」我埋怨道。
聽著天宮的抱怨,我搖了搖頭,隨後給她遞了一杯水,而她喝完後也正好又被悠華抓走了。
「嘛,Don9;t mind.」城澤學姊在一旁說著。
在被城澤學姊拖了出去之後,看著學姊一人把兩個人丟到餐桌旁,又把兩個人都打理乾淨的樣子。
「泉就是這樣的,別意外。」
「不不不,如果是白河的話肯定會說“喔喔!這好經典!”這種鬼話吧?」
「天宮……欸……真假……」
之後就是月城了,她跟悠華一起睡的,嘛,難怪沒被捲入事件中呢,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起來很睏的樣子。
悠華邪笑地看著所有人,隨後拿出藏在她身後的東西。
「昨天還是秒睡欸……」
白河……嗯,我不好多說什麼,但,很可愛,露肩的白色連身裙,還戴著草帽,總感覺有種在夏日的鄉下會遇見的美少女的感覺,這種人一定會誤人一生的。
白河和天宮馬上就上去直接抽走,會長和城澤學姊也是沒有一點猶豫,反倒是楠木學姊……
總之,在悠華的安排下,我和天宮被排到了最後,白河和城澤學姊第三,會長和楠木學姊第二,而第一……嗯,當然是獨自一人的丸山了。
在結束了愜意的早餐之後,白河和天宮也總算被解放,一副燃燒殆盡的模樣倒在了沙發上。
看著悠華優雅地享用早餐,另外兩人無精打採的模樣,我只能說……幹得漂亮。
我看了一眼學生會的三人,只見楠木學姊抱著城澤學姊一臉畏懼的樣子,城澤學姊倒是一副無奈的樣子就是了。
沒錯,少女們的,夏裝!
等楠木學姊抽完後,我也去把最後的兩個籤之一抽走……原本是這樣才對。
「別賴我,我只看泳裝,一般的衣服有什麼好說的。」天宮攤了攤手說道。
嗯,真佩服我這全能妹妹,能夠控制住這兩個怪人。
「哥,你好下流。」悠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
「怎樣啦,跟我有什麼不好的是不是?」天宮敲了我的肩膀。
「因為最後這個是一個人的,要給他的。」悠華指向我身後。
他真的好慘啊……
楠木學姊倒是如願以償地和會長分到了一起,嘛,希望這兩人能有進展吧,雖然我感覺會長有夠木頭的就是。
紫咲老師撐起陽傘,並躺在了躺椅上,看來是完全沒打算來攪局。
「好了好了,來抽籤吧。」
先是紫咲老師,悠華甚至還先放過白河和天宮,來給紫咲老師泡咖啡。
「欸嘿~」
「不愧是青野家,戰鬥力又飆升了……」
「拜託了拜託了拜託了!!!」
「說好的只對二次元有興趣呢?」
「藍色啊……」
夏日的豔陽固然是十分難受的,當然,我想這種時候該來描述什麼不用多說了。
「你會不會太膚淺了啊!」
「原來看到這種東西的形容詞是經典嗎……?」我吐槽著。
總覺得他真的很可憐呢。
「遊戲規則很簡單,只要在裡面找到一紅一藍的印章,並分別蓋在這張紙的正反面,就算完成,而任務失敗的人呢……」
「這在拜託什麼也太好懂了吧……」
往前走不久,便看見一個顯得十分老舊的建築。
「嗯,還在睡。」
就在準備的時候,其他人們也陸續醒了過來。
「啊,哥拿這個。」
我看了一眼,喔,丸山啊,嗯好吧。
「哇喔……會不會太經典了……」白河發自內心地讚嘆了起來。
白河……竟然是跟城澤學姊啊……嗯,我感覺她會很辛苦……
接下來,該說的是,悠華,穿著純白的襯衫和長裙,文青氣息是拉滿了,但在這種大熱天裡……嗯……等等還是把丸山的眼睛擋著好了。
看著丸山被迫拿走最後那個沒有人陪伴的籤,我苦笑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的籤。
「那是小麻裏在說的吧?」白河一本正經地反駁著我。
鏟子。
月城,嗯,跳過,他平常穿什麼現在就穿什麼。
在確認自己是和天宮一起之後,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兩組人。
而最後,我都準備好早餐了丸山才醒過來,不是,會長呢?
「為什麼是你幫我抽啦?」
首先,最引人注目的無疑就是,天宮,嗯,當之無愧的bxxch,我不懂衣服,但總之就是露出了肚子更穿著超短的短褲,配合著她那顯眼的金髮,嗯,bxxch啊!
在享用完早餐後,一行人打理了一下便跟著悠華一起出門了。
總之,在她們這羣怪人莫名其妙地不配合我的狀況下,我們一行人走進了一個林間小徑。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裝傻著。
悠華和月城也是在紫咲老師身旁放好了折疊椅,並悠哉地坐在那裡。
會長的話,嗯,面無表情,他真的是另類的怪人。
「到底是什麼戰鬥力啦……」
看來她也是和我一樣痛苦的人呢……
「嘛,這裡是我們家在幾十年前經營的旅館,好像是生意越來越差就收掉了,建築也被留在了這裡,應該是這樣吧?」悠華介紹著,雖然她也不確定。
嘛,看在她們那麼慘的狀況下,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忙處理早餐好了。
嗯,不愧是悠華,這兩個最有問題的傢伙被完全掌控住後,感覺世界都清淨了不少。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悠華轉頭看向我,並停了下來。
「你又挖了啊!?」
城澤學姊拖著楠木學姊走了出來,嗯,相較城澤學姊已經打理好自己的樣子,楠木學姊可以說是……嗯,甚至還在說夢話。
悠華坐在椅子上,並捧著籤筒。
「那昨天叫我們補幹嘛啊!」
「嘛,我只挖兩個。」
「還不是差不多!」
面對我的抱怨,悠華不予理會,嗯,不愧是吾妹,特別會裝死。
反正這個懲罰倒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像昨天丸山和會長那樣而已。
嗯……
好吧,其實還挺慘的。
在外面等待的時候,天宮用手肘頂了一下我,並看著我說道。
「你會害怕嗎?」
「會,非常。」
「咦?真假,我還以為你不信妖魔鬼怪那些的欸?」
「喔,我不信啊,我害怕的……是悠華……」
「啊……嗯……你說的對,我也挺怕的……」聽完我的話後天宮也露出難堪的表情。
嗯,果然,悠華纔是最可怕的那個,沒人想得到她到底會搞出什麼恐怖的東西。
恐懼來源於未知,而悠華腦中的想法,就是真正的未知。
看著丸山獨自一人走進屋內時,我不禁冒起冷汗。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覺得悠華現在的表情十分的嚴肅。
嚴肅的就好像……
「她是不是在看什麼東西?」我說道。
「嗯?小悠華嗎?」
「嗯,沒救。」
「「不,沒有,我們沒有對如此激情四射的男性關係漫畫感興趣。」」我和天宮同步地說道。
「真是那樣也太酷了吧,做成遊戲我都想玩了。」
「你不會佈置什麼很誇張的東西吧?」
「嗯,你看看她盯著手機盯得那麼緊。」
「你的思維也白河化了嗎?」
「他叫丸山啦,所以終點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是吧!?」
「你會怕嗎?」
「誰會啊……」
「啊?」
「你的人設纔不是這樣的吧,裝什麼可愛啊。」
嗯,這傢伙絕對會突然轉頭嚇我一下之類的,所以她應該是最恐怖的那個。
嗯,她在看BL漫畫,而且好像是和月城兩個人一起觀賞。
「這又是打哪來的臺詞……?」
「小麻裏……青野同學……原來你們……」從遠處走來的月城說著。
總覺得等等進去有得折騰了,突然覺得好恐怖。
在悠華的催促下,我和天宮一起走到了旅館的大門前。
「好了好了,你們也該是出發了。」悠華一邊喫著餅乾一邊悠哉地說著。
「這世上最可怕的妹妹。」
突然有種“真抱歉呢,我們家的白河給您添麻煩了”的想法。
「那是男生的聲音吧?」
然後……
「遠端控制?」
「畢竟我是主辦,你竟敢忤逆擁有主辦之力的我?」
「你沒救了。」
看著楠木學姊進去後,天宮像是想起了什麼跟我搭話。
「興奮……?」
我和天宮嘆了口氣,並蹲在了悠華身旁問道。
天宮邪笑地看著我,我總覺得她等等肯定要一直亂尖叫來破壞我的風評了。
總之,在廢話之下,白河總算跟著城澤學姊進去了屋內。
雖然我覺得有夠笨的,但總之在模仿天宮的步伐下,我們成功地沒讓悠華發現的出現在她身後。
「你們不準亂來喔。」
而在白河進入屋子後不久,我們頓時聽到了一聲哀嚎。
總之,丸山一回來就倒在了地上,看來要從他身上挖出情報是有點困難了。
顯然,一旁的悠華也聽到了這話,然後盯著我們。
「丸什麼學長的哀嚎吧?他差不多到終點了。」悠華翹著腳說道。
聽著她那麼沒有感情的吐槽,我看了一眼悠華,嗯,她果然暗藏了什麼。
「沒事的,你哥要是想強暴我,我肯定會尖叫的。」
「與其說是會怕,不如說是興奮吧。」
我看了一眼悠華,嗯……
「畢竟,你想想,小悠華佈置的陷阱,絕對很厲害對吧?而對於忍者來說,避開陷阱且安全地完成任務是必備的能力,所以!我很興奮!」
天宮驚嘆了一會,隨後才慢慢地向前走。
「你會不會過太爽了?」
「嗯?哥?天宮姐?難道你們也!?」悠華注意到了我們。
我和天宮對視了一眼,隨後天宮開始施起了忍術,嗯,就是偷偷摸摸地潛伏到悠華身後。
「誰知道,搞不好是在起點,搞不好是在途中,都有可能喔~」
過了不久,丸山一臉憔悴地走了過來,話說,他怎麼是從我們來的方向回來的……
看著我們聊得那麼開心的樣子,白河和城澤學姊也來到了我們身邊。
「你的同伴是城澤學姊欸。」
「你這樣說我感覺更可怕了,而且他叫丸山啦。」
這傢伙肯定搞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我覺得跟我沒關係,但悠華好像覺得我和天宮一樣腦子如此的腐敗。
看著眼神閃爍著光芒的天宮,我嘆了一口氣,隨後沿著悠華在路上擺的路標慢慢前進。
在和悠華的談話中,第二組的楠木學姊也進去了屋內,話說,原來是紫咲老師在喊人進去喔,這兩個人就在這看漫畫合理嗎……?
「蛤?」城澤學姊露出了一副困惑的樣子。
「哈哈哈……」
「隨機關卡?」天宮看著我說道。
「嘛嘛嘛~你們進去時那個誰學長就要出來了,你們可以看看他的感受啦~哈哈哈~」
「太失禮了吧。」
「滾。」
「不……我是在想……他們會不會在陰暗的角落幹見不得人的事情啊……」天宮說著嘴角也隨之上揚。
這傢伙沒救了。
「啊!學姊!請您男裝!」
「人家好歹是女孩子欸,女孩子在試膽大會裡不就是要在被嚇到時緊緊地抱住男主的手臂嗎?」
那麼嚴肅是幹嘛啦!太蠢了吧!
「悠一~等等就要進去了怎麼辦呀~」白河嬌滴滴地說道。
「那也太帥了……我是說太厲害了吧。」
「哥,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人了?」
「試膽大會,一男一女,非常經典,你不覺得嗎?」
嗯,姑且在現階段沒什麼可怕的,除了因為很暗所以天宮和我走得很近以外,都不怎麼恐怖。
「蛤……?」
嗯,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先跟你說聲辛苦了,城澤學姊。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在想我纔是最恐怖的那個?」
「忍術裡面有讀心術嗎?」
「有!吧?」
「嗯,應該有。」
在廢話之中,我和天宮一起走進了一個較大的空間中,雖說很大,但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是空無一物的樣子。
「這裡……什麼都沒有啊?」我疑惑地說。
「嗯……天花板看了嗎?」
「都看了,什麼都沒有。」
「前面也沒有路了……咦……?」
「解謎遊戲啊……?」
在空無一物的空間裡,我們兩人確認自己沒有走錯路後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前方。
顯然的,前面有一扇門是可以繼續前進的,但天宮剛剛嘗試打開門是完全動不了的。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們可能會覺得應該有什麼問題,但佈置陷阱的是悠華,我們可不敢掉以輕心。
嗯……
「門那邊有什麼東西嗎?」
「姑且是有一個鎖孔,應該是要打開那個鎖才能過去吧?」
「找鑰匙的意思嗎……但是……」
「嗯,這裡什麼都沒有。」
儘管目標明確,但我們仍然做不出任何行動,在剛才確認走的路沒有錯誤時就已經檢查過一邊有沒有鑰匙了。
面對這樣的狀況,天宮甚至趴在了地上開始嘗試地毯式搜索。
「沒錯,如果要說的話,只有這個能被稱之為木板了。」
「我怎麼感覺……悠華真的是搞隨機關卡……?」
兩人站在了牆板前面,隨後開始打量起了這個牆壁。
「你今天是不是特別忠於忍者這個設定啊……」
「啊!是……」
嘛,至少此時此刻她的確很像什麼經驗老道的傢伙,忍者設定沒白費呢。
「這附近有木板嗎?」
「沒有……我們兩個從開始就一直在講些沒意義的話……」
「慢慢來喔!不要一下子突然站起來喔!」天宮說著,真沒想到她會怕高。
「嘛,地板上有什麼陷阱這在忍界常有的事。」
在這漫長的行走中,我看向了天宮,嘛,這傢伙沒什麼防備應該是跟這裡沒關係。
「接下來就是第三第五了,看來是一個順序。」
我說過,這傢伙穿著超短的短褲,嗯,她的大腿……正夾著我的臉。
「喂!青野!」
「那看來就是由下數到上的第三排木板,再由左往右數第五個了嗎?」
「從門那裡傳來的……」
在矇混過去之後,我把天宮放了下來,並和她一起把門打了開來。
「沒事的,你這重量我站起來都喫力。」
「等等,你用手電筒照一下靠室外那側的牆壁。」
「嗯……我也這麼認為,剛剛那個變態男自己一個人好像也花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應該不可能會是這樣的關卡。」
「果然啊……他早就內定好人選了……」
就在兩人一同起身,並陷入沉默中努力思考的時候,我們才總算注意到一個關鍵的細節。
天宮用手指抵著嘴巴要我安靜,她則是認真地聆聽了起來。
「我揹你嗎?」天宮笑著說。
「蛤……?」
我轉頭看向天宮,並如此說道。
「嘛,想那些沒用,趕緊來陪我找啦!」
「找歸找,你趴在地上有什麼用。」
「好,必須,你給我站著不要動。」
「找到了喔!真的有鑰匙!」
「像是老舊的收音機的感覺。」
我看了一眼四周,隨後又看了一下這個門的鎖。
很難想像這對一個普通的清純男子高中生能夠造成多大的殺傷力。
「沙沙沙的聲音?」
「喔……啊!木板!」
看著天宮一臉誠懇的樣子,我就勉強地接受吧,我走到目標木板前,並蹲了下去。
「什麼東西都沒有。」
「紫咲老師的提議啊……我看看喔,『姑且是給不同組別有不同的解謎方式,哥你們這組比較厲害點就難一點吧!』紙條上面這麼寫欸。」
天宮緩緩地將腳跨過我的肩膀,隨後慢慢地坐了上來。
她好像說了什麼,但我已經無法把注意力放在那邊了,啊,真該死啊,我這個清純男子高中生。
「你聽了那麼久就得出跟我一樣的結論嗎?」
看著門後的錄音機,我們兩個無奈地對視了一下。
「你這混蛋說什麼呢!」
是不是抱得太緊了點?
是非常整齊的一塊塊木板接合在一起的樣子,並且都是長條狀的由下往上排了五排。
「沒什麼,我只是在思考宇宙是怎麼形成的。」
總之,在確認她準備好後,我慢慢地站起身來,她也因為害怕用手抱住了我的頭。
嗯……
「沒有,地板是榻榻米呢。」
看著天宮無視了我仔細地聆聽地面的聲音,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到她身旁,並一起用耳朵貼著地板。
「確實挺像的。」
「你怎麼了?」
「不愧是小悠華。」天宮苦笑地說道。
嗯,我的頭被狠狠地敲了一下,這傢伙真是的,我可是很配合她欸。
「是人聲嗎?」
在兩人無奈地看了一眼對方後,我們總算靠在了門前,並仔細地聆聽著。
「確實是一塊塊木板子貼上去的……」
在聽了許久後,只能搖搖頭,並說出和剛剛一樣的內容,似乎只能聽到這樣的話語,其他都是雜音。
「嗯,需要合作呢。」
在確認目標後,我們走到了木板的下方,並看了一眼高度。
「如果是算寬為排的話……那似乎有點太高了呢……」
「有聲音……?」
「第三排第五個?」
「那傢伙到底怎麼辦到的……」
「剛才沒聽到嗎?」
「木板……?第三……第五……?」天宮一邊聽一邊說著。
走過門後,又是一個漫長的長廊,也在這時,我想起了昨天抽籤的結果。
嗯,好蠢。
「沒,我錯了,你揹我,拜託。」
但想想,還是別那麼提心吊膽的好了,先問她吧。
「話說,昨天是抽到你的吧?你到底寫了什麼?」
「喔……好像是……走廊裡會突然出現一個巨石,之類的?」
「巨石……?」
「對啊,那種潛入作戰中很常遇到這種陷阱對吧!」
聽著天宮一臉興奮地說著,我不禁開始恐懼了起來。
當然,恐懼的原因,當然是我們眼前這東西。
「這啥……?」
「巨石吧。」
「看得出來,但走到終點是巨石是想怎樣,這真的是試膽大會嗎?」
「嘛,因人而異嘛~」
看著天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嘆了口氣,並慢慢地走上前看了眼標示的話。
「拉下擋板後就可以正式開始逃脫作戰,還請在“半路”就安全逃離喔~」
「看來是在暗示中途會有安全的躲藏點呢。」
「不不不,說到底到底是怎樣的試膽大會會有這種神經病一般的陷阱啊?」
天宮無視了我的吐槽,並把涼鞋脫掉,換上一直放在包包裡的運動鞋。
喂,這傢伙也早就想好了欸,她也太作弊了吧,我可是穿著拖鞋欸。
「青野,準備好就拉吧!」天宮兩眼放光地看著我。
「你在興奮什麼的啦……」
我嘆了一口氣,隨後慢慢地將手放在擋板上,看著天宮做好起跑動作,我不禁有了一個壞念頭。
嘛,看來這樣也就是完成第一關了。
嘛,當然不是這樣。
嗯,是跟巨石有關的機關呢,悠華也太厲害了吧……
我們兩人檢查了四周,確認沒有什麼東西藏著後就跟著告示牌繼續前進。
要不是每走個一陣子就會看到悠華製作的告示牌,我可能都覺得我們走錯路了。
「可以是可以,但好像……很卡……!」天宮一邊賣力地拉著門一邊說著。
這種東西是真的陷阱欸,也太誇張了吧。
天宮一屁股坐在了軟墊上,隨後也慢慢地站起身來看向四周。
在跑了一陣子之後,我們總算在一個轉角處注意到了一個大門敞開的房間,當然了,上面也有一個告示牌。
天宮說完後,我稍微退了幾步,並讓她安穩地掉下來。
隨著擋板降下,巨石也滾了下來,我們兩人則是全力衝刺的同時還要注意四周有沒有躲藏點。
「咦?」
嗯。
「青野!你沒事吧?」天宮在上方喊著。
有股失重感?
「這個房間裡面好像還有空間喔。」天宮敲了敲一旁的紙門說道。
拉了不告訴她直接跑好了。
但看那個搖晃的感覺……
而且也確實有告示牌,看來是要從這裡繼續前進。
「看起來是有點像隧道的地方呢。」
天宮留在原地困惑了一秒,才馬上跟了上來,雖然好像聽到她在後面罵我的樣子。
嘛,晚點買點東西補償一下好了。
「你也有一樣的感覺嗎……」
「沒事!看來是要下來的樣子,你可以跳下來的!」我也大聲地回應,並用手電筒照了照這個軟墊。
喂喂喂,俺好歹也是資深宅宅,這種人設,沒錯!就是完美的!純情辣妹啊!
「「啊……」」天宮也注意到了一樣的事情。
「還好你有發現這個房間呢……」
剛剛一路上來也沒有看到任何會嚇人的東西,與其說是試膽大會,還不如說是密室逃脫呢。
咦……?
「哇啊啊啊啊啊!」
隨著我們進入房間,巨石也徹底撞上了轉彎處,並完全擋住了我們進來的門口。
「可以打開嗎?」
進到房間後,其實就能看到有一個桌子,上面就放著悠華所說的印章。
我看了一眼四周,嗯,地下室?不,更像是什麼地窖的地方,嘛……感覺很大呢。
「感覺……有點恐怖呢……」
「青野!」
「嗯……難怪剛才丸山會從反方向回來啊……」
「真的嗎?那我要跳嘍!」
嗯……該怎麼說呢……
嗯,畢竟這傢伙一定要開始損我了。
嗯,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從高處墜落的感覺。
天宮應該只是不喜歡被人觸碰吧,感覺她一直以來都會下意識地和人保持距離。
嘛,這種細小卻異常明顯的聲音往往會帶來一種可怕的氛圍。
「沒事的話……就走吧……」天宮別過臉說著。
我和天宮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只好決定讓我先前進。
嘛,她跑得意外地挺快的,雖然慢我一些,卻也只是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雖然是摔在了軟墊上所以沒受傷,但這種感覺是真的很可怕。
我們的手一直都是緊握著的狀態,我尷尬地收回了我的手,隨後苦笑了起來。
我和天宮喘著氣,並坐在了地上休息著,一直到我們緩和下來後,我才注意到一個問題。
雖然不知道後面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是了。
在隧道裡任何細小的聲音都會因迴音放大,無論是我們的腳步聲,又或是沿路上滴答滴答的水聲。
哼哼,像這種簡單的東西我馬上……
嘛,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悠華的陷阱再可怕,也不過是正常的東西罷了。
我和天宮一起用力拉門,但很顯然地只會卡在勉強能讓一個人通過的大小。
天宮因為看另一邊的關係沒有注意到這個門,我便果斷地拉住她的手,直接衝進了房間。
「看來是相當老舊了呢……」
我深吸一口氣,並全力拉下擋板,隨後瞬間跑了起來。
「哇嗚,雖然裡面是棉花就是了,但還是很有壓迫感呢……」
真沒想到啊……天宮連辣妹人設都那麼重視,太佩服了。
而且一路走來,周遭都是一片空空的樣子,僅有一條黑暗的道路。
雖然我背叛了天宮,但她還是毫無怨言地跟我配合了起來。
怎麼感覺……
「另一個被抽到的人是誰來著?」
「學生會的城澤學姊吧?嘛,那個人看起來很正常,應該是認真的會嚇到人的東西吧。」
「嗯……也是,我和紫咲老師都不怎麼正常。」
「你才知道啊……」
在走了許久之後,我們總算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但是……
「那怎麼看就是來嚇人的吧。」
「嗯,目的有夠明顯的欸。」
我們兩人無語地看著眼前的東西,嘛,就是一口井,那怎麼看就是會突然竄出東西的樣子。
我們看起來有蠢到會被這種突然出現的東西嚇到嗎?
我和天宮一臉自信地走了過去,也果不其然地在井裡竄出了一個像是鬼魂的紙板。
嗯,完全不可怕。
「哎呀哎呀,還以為悠華有多厲害呢~」
「小悠華啊,還得多練練呢~」
我們兩人囂張地說著,隨後一派輕鬆地慢慢向前走去。
然而……
走進轉角之後……
「欸……?」
「這是怎樣……?」
在我們的四面八方,有著無數悠華製作的告示牌,然而,上面的字不再是剛才那樣可愛的模樣。
而且連指引全都雜亂無章的樣子,向前向左向右,什麼都有。
在沉默之中走了許久,我們總算看到了第二個桌子。
「這是純做死吧?」
「不不不,不是有告示牌嗎?」
我和天宮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步地轉身並準備好起跑動作。
「會不會從現在才開始……?」天宮問道。
而也正如我們所想的一樣,從這裡開始,悠華的惡意才正式展開。
「你不也一樣。」
「看來是通關了。」
「她們兩個好像迷路了,是被我抓出來的。」
總之,在一波鬥嘴後,我們兩人聽著越來越靠近的聲音,一起轉頭看向黑暗的後方。
「鯊魚!????」我錯愕地喊道。
咚咚咚咚的腳步聲不斷傳來,我冷靜地吞了吞口水,並慢慢地用手電筒照向後方。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印章蓋在了紙上,就在我要展示給天宮看時……
說是靜待,但其實我們早就注意到了異狀,剛剛說過了,這裡但凡是一點細小的聲音都會特別明顯。
當沉重的腳步從黑暗中踏入光芒的那一瞬,我意識到了……
「害怕了就說啊,我可以陪你一起跑的。」
當然了,路只有一條,我們仍然繼續向前走就是了。
「嗯!小悠華真是的,都結束了還這樣嚇人~」
「結果根本沒出現什麼像樣的東西嘛。」
咚咚咚咚……
我嘆了一口氣,隨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但是……
悠華收走了紙張後,我問了問其他人的狀況。
蜿蜒的道路、追趕著的鯊魚、時不時從天花板上或是道路旁竄出的鯊魚頭,嗯……
我不知道怎麼描述我們剛剛的模樣,但我知道,很吵,我和天宮基本上是哀嚎了一整路。
「不不不……不至於吧?感覺都快結束了。」
只是,嗯……
雖然很想吐槽,但礙於那強悍的氣勢,我和天宮的第一反應都是趕緊逃。
『蓋了印章後快逃!』
嗯,任誰都知道,悠華這次是認真的了。
被頂著鯊魚頭的肌肉猛男追趕,我想這是誰都沒有體驗過的事情。
『快逃!』
「我其實有點想看會發生什麼的。」
就這樣,我們兩個高傲地站在原地,並靜待著危險的到來。
「是肌肉猛男鯊魚啊啊啊啊!!!」
「天宮,好了喔……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白河姐還有城澤學姊要接受懲罰喔。」
「你不想看嗎?」
嘛,這種經典劇情好像挺常見的。
「欸……城澤學姊好無辜欸……」
那……
「那是什麼鬼東西啊啊啊啊!!!!」
我們兩個好像不怎麼正常。
總算把壓抑著的吐槽撒到悠華身上後,我和天宮才坐了起來,並無力地待在原地休息。
我和天宮尷尬地對視,並笑著說道。
當我意識到時我早就已經跑了起來,聽著天宮跟我的哀嚎聲,嗯,我大概從來沒有跑那麼快過。
「跑嗎?」
「但這裡的氛圍……比剛剛還要可怕……」
「哈哈,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彩蛋呢。」
一直到總算看見了光芒,我們兩人才正式擺脫這場惡夢。
「白河姐在搞鬼。」
應當是我見過最可怕的事物……
『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然後……
「想。」
「哈哈哈哈……」
「我看到後就要跑了而已。」
「你不是要看嗎?」天宮說道。
嘛,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們已經預感到遠處有著什麼鬼東西朝我們跑過來了。
「就是就是,這麼無聊的試膽大會悠華可得好好檢討了。」
更別說一個沉重的跑步聲了呢。
但是周遭的那些告示牌確實讓人感到了壓迫感十足,有種比剛才還要可怕的感覺。
天宮用手電筒照著後方,我也看向了她照亮的地方。
「哈哈哈哈!」
「嗯,感覺也只能是這樣。」
雖然說著不害怕,我和天宮的距離卻在不自覺間靠近了不少,從一開始的一前一後變成了並肩同行,甚至都快碰到彼此的程度。
「你自己想跑別賴到我身上!」
我的身後,有一個人拉住了我,並洋溢著笑容如此說道。
「青野~揹我~」
「我纔不要。」
「我陪你那麼久,你都不願意支援一下你的戰友嗎!」
「我也很累的好嗎!」
嘛,結果就是我揹著這傢伙一起去海邊了。
看著被埋在沙子裡一副生無可戀的城澤學姊,還有不知道為什麼異常興奮的白河。
嗯,之後我會去好好教訓白河的,抱歉了,城澤學姊。
「話說,悠華。」
「怎麼了?」
「那些陷阱,你是什麼時後佈置的?」
「昨天晚上。」
「你也太強了吧?」
「拜託嘎喔君幫忙的。」
「嘎喔君到底是誰喔!」
「管家,我拜託琴婆婆派來的。」
「這種事情幹嘛勞煩他們啊!」
「你應該稱讚我那聰慧的大腦吧,我可是讓你們每個人體驗的東西都不一樣欸。」
「我只覺得你有病。」
看著一臉自豪的悠華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喂,青野。」
結果,這個試膽大會,似乎跟什麼經典場景沒有任何的關係。
逃出沙子堆後疲憊地躺在地上的城澤學姊,還在接受懲罰的白河,以及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沒什麼存在感的丸山。
只是……
但總之,似乎正如悠華所說,進去旅館後有四條不一樣的道路。
雖說沒有什麼經典場景,但還是得到了很經典的結果。
這傢伙,感覺完全把我當成一個很好使喚的工具了。
搞不懂。
「嗯?怎麼了?」
看著天宮的笑容,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認命地跟在她身旁。
哈……
她笑著,帶著最棒的笑容看著我並說道。
城澤學姊的那份我還特別買了高級點的,畢竟,嗯,讓她接受白河的騷擾實在很抱歉呢。
楠木學姊和會長的體驗好像是極其傳統的試膽大會,就是突然出現嚇人一跳,並讓兩人貼近的類型。
而據說丸山是從頭到尾都是追殺就是了。
「嘛,可以吧。」
「這叫信賴!」
如此想著,漫步在豔陽下的沙灘,天宮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
「蛤?」
「這好像不是你把所有事情交給我做的理由吧?」
「青野!」
看著天宮現在一邊高興地喫著冰,一邊自在地走在路上,而我則是幫她拿著包包被迫走在她身旁。
在這被豔陽照耀著的沙灘上,我看著一羣自然而然聚集在一起的一羣人,不禁笑了笑。
「為什麼喔……」
「嘿嘿,就這麼說定了!」
嘛,這或許就是夏日的意義吧。
悠哉地看書的紫咲老師,和會長打鬧著的楠木學姊,跟悠華聊著天的月城。
嘛,說到底,不用什麼試膽大會,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已經夠好了呢。
「幹嘛?」
嗯,有沒有貼近我是不知道啦,但我知道楠木學姊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反正,夏天還沒結束。
「我們是戰友欸!」
說完,天宮便高興地跑回大家在的位置,只留我一個人困惑地待在原地。
喔對,因為現在白河和城澤學姊還在接受沙子之刑,所以我就和天宮一起再跑出來買冰了。
嘛,我似乎跟這傢伙的關係近了點。
「對對對。」
「鬼屋……遊樂園那種?」
「謝謝你,發現了我!」
嘛,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是些怪人吧。
「下次要不要去真正的鬼屋玩?」
除了嘎喔君好像還有另一位被悠華稱之為機關君的人在即時引導我們,因此體驗到的都是不一樣的。
「青野,幫我拿。」天宮把自己的包包丟給了我。
雖然我覺得是壞的方面,但,嘛,無所謂了。
算了,隨便吧。
白河她們好像是有著解謎元素的,但因為某個笨蛋所以到一半就被抓回去了。
天宮高興地踏著小碎步,並將買到的東西分享給在沙灘上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