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学,不知为何用头抵着我的胸口》 · 心音ゆるり · 1.5万 字
和小日向两个人一起度过的转天。
一大早很难得的,冴岛和小日向一起来到了二年级C班的教室。
冴岛和同学简单寒暄后,向我和景一所在的教室后方不停地前进。就好像在脸上写着「好奇心」一样,表情很容易理解。
被同班同学打招呼的小日向,在冴岛的后面,有点惊慌失措,同学们交替地看着我和小日向,向我们投来温暖的目光。
喂!那里的男女组合!现在马上停止那种「从早上开始就很亲热啊」的表情!要不然就让你们请我吃特别定食了!
「哈喽,杉野君,唐草君。——那么,虽然问了明日香后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从那个反应来看绝对不是这样的吧!实际上怎么样!?啊,要是有不想说的内容就不用说了!」
冴岛用周围听不到的声音偷偷摸摸的跟我搭话。
对强烈的语速感到厌烦的时候,在我和冴岛之间突然从上面挥下了手掌。是景一。
「好了,停下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先冷静一点吧冴岛。智树虽然在不断改善,但总体来说还是不擅长的。」
「啊!对不起杉野君!」
冴岛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说出道歉的话。小日向也在拍她的背。
「没必要道歉……嘛,如果能不这么一下子说话的话就太好了。」
苦笑着这样回答后,她把手放在胸前松了一口气。
「——那么,智树君对我这个最好的朋友只说了『只是玩了游戏看了电影』。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呀咧呀咧,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保护朋友的善良声音隐藏到哪去了呢,景一带着特别的表情询问着。
原谅我吧……虽然能理解这种对恋爱有关的话题产生兴趣,但在成为当事人的情况下却很难赞同。
看了一眼小日向,她看到我之后就开始用力地摇着脸。以惊人的气势和次数,很让人担心会不会因此心情变差。
肯定不能说出膝枕熟睡事件吧。脸红是因为激动的摇头,还是因为害羞……。嘛,即使小日向不拒绝,我也不打算到处宣扬昨天的事。因为我不想看到她被捉弄。
「什么都没有。对吧,小日向。」
一边回答景一的问题,一边向小日向搭话,她咯吱咯吱地点头,是平时的两倍速。虽然这不是别人的事,但是看到她的拼命,无论如何都会浮现出「可爱」的感想。
那么,以这个变化为基础,下一个作战——该怎么办呢?
午休的时候正在吃午饭,想着可能会遭到景一他们提问攻击的时候…。
我和景一两个人去了好久没去过的学校食堂。
虽然想要赚钱,打算适量安排打工,但是也打算休息几天。因为这是人生中只有一次的高中二年级,不玩的话会吃亏吧。
「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不用太在意我们吧?如果可以的话智树就老实点,我也可以代替你去冲锋。」
「我不是冴岛啊——小日向可能不知道,但是智树被观察是没错的。而且那是三年级的前辈们吧?还都是女生」
不知为什么,三年级学生在这二年C班前面毫无意义地走来走去。其中也有我认识的——学生会长的身影。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看过其学生会的选举演说,就任的致辞也记忆犹新。最近在开学典礼时也看到过。
也许是因为我的话而害羞了吧,小日向低着头摆弄着自己制服的下摆。然后轻轻地移动脚,踩着我的拖鞋。
第一,完全无视。
恐怕那个视线是因为我的恶评吧。虽然也有可能是嫉妒我和小日向在一起的人,但我认为这次视线的主人基本都是女生。如果是嫉妒的视线,同时有男生的视线也不奇怪。
和景一一起回家的时候,到家后吃饭的时候,还有洗澡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件事。
「如果要避免麻烦的话,还是应该逃跑。我不想再重蹈小学的覆辙,也不想给小日向她们添麻烦。」
我再一次环视了一下周围,我的脸被向这边看的视线的数量所吸引,发出了盛大的叹息。
「现在过去的女生,好像之前在保龄球场旁边的球道。」
「嘛,这也很像小日向的风格。」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的话,我们也一起去吧!」
「真的吗?……嗯?……不过,这附近的保龄球场只有那里,并不是什么天文学的概率吧。说不定是偶然吧?」
就在这时,出现这种情况。
午休结束,第五节和第六节之间的课间休息。
如果那是安排好的话,已经是跟踪狂的行为了。其行为原理无论是恶意还是善意,心情都不会很好。但如果是偶然在保龄球场旁边的球道上看到的话,倒是可以被原谅。
那个三年级女生用手捂着嘴,似乎抑制着惊讶的声音。脸色苍白的,快步离开了食堂。
这么说来,之前二年级E班的女生们不知为何被叫到了学生会室,看着走廊,除了学生会会长以外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女生。
「……嗯?」
然后,对看着我的脸露出不安表情的小日向说道。
但是,看不下去小日向她们因为这个原因受伤。
「只能祈祷不要再有像上次那样的召唤了……不过三年级的前辈也没办法无视啊。」
原以为是能以憧憬和羡慕的眼神看到的人,但现在几乎所有的二年级C班成员都投来了奇异的视线。而且还笨拙得装作没看见。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眼睛要一起往这边看啊。
「怎么办呢……」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也想和往常一样度过。
「并不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采取不同的行动。这样是为了看清对方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进而考虑下一步的行动。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黄金周前做点什么。」
我对歪着头的景一说着含糊其辞的话。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话说回来,还没确认一定会变成那样呢。」
只看表情的话可能很难理解,但是肢体语言太明显了。
「倒不如说,你不认为这一行动会伤害了某人吗?」
话说回来,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平衡调整之类的东西的话,都已经在中学感到呼吸困难了,真希望在高中能稍微快乐地度过。我是不是太奢望了。
「原来如此……正如智树所说,是有变化的。」
从午休到现在,已经超过了十个小时,但脑海中却还是浮现出在中庭时感受到的大量视线。虽然四个人一起回去的时候也有很多视线,但是这次几乎全都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不能相提并论。
这是暴露在大量视线下的第二天,星期三。
对小日向的印象不断在变化——但是,就算今后她恢复了表情,感情表现更加丰富,也一定不会改变吧。
看着走回自己教室的冴岛和目送着她的景一,我静静地叹气。
景一用明朗的语调说了这样的话,但我怎么也没法认为这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人数太多了,最重要的是我心中的第六感这么说的。
而且,这种视线并不是之前同学们那种温暖关注的视线,也不是其他班级那种好奇心的视线。这次视线转向这边的人们,没有出现一丝笑容,不知为什么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我一看过去,视线就转移了。
所以根据我的推理,我认为那是把我叫出来的像E班女生一样的类型——也就是说,是想要保护小日向不受我伤害的家伙。
如果过去没有各种各样的传闻,可能会浮现出「终于有人气了!?」这样的想法,但遗憾的是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而且最近刚接到过呼叫。
这样说着,我环顾四周。
不是对谁说,而是我对着天花板嘟囔着。
「……嘛,只要看小日向,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看来要等到午休了吗?」
望向走廊的景一,好像在想着什么似的把手放在下巴上。我觉得他不管什么动作都很帅真的很狡猾。希望能分给我一点。
现在的学生会长是十人中会有九人认可的美人,在选举中也以压倒性的票数取得了胜利。不过名字忘了。
「............」
「是啊……是不是太害怕了?」
好不容易和E班的女生们和解了,和小日向以及冴岛关系变好了。特别是后者,是中学时代的我不可能有的进步。
……不,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像幽灵吗?
虽然在移动中出现被同班同学戏弄和小日向关系的意外事件,但是我和小日向并没有在交往,他们也不知道小日向来我家的事实,所以最多也就是说着关于同一个挂件的话题。
也就是说两者都有风险,很难选择。
「不可能一直发生好事。真不需要那样的平衡调整啊」
今天是四月二十七日。
景一和冴岛一边点头,一边随意地进行着谈话。再次试着说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景一他们只是「好的好的」这样回应,完全没有争辩的打算。难道隐瞒的事情被发现了。如果我站在相反的立场上,也一定会觉得有什么事吧。
「…哎呀,小日向,你是不是太不擅长隐瞒了?」
景一耸耸肩,用惊讶的语调和表情说着。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后,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这个方案的好处是,不用改变至今为止的生活,悠闲自由地度过学校生活。但是就缺点来说,有必要继续受到不明白意思的视线,对于和有恶评的我一起行动的三个人,也有可能会有不好的传闻。另外,也要考虑到对方采取强硬手段的可能性。
我对周围视线的数量感到不协调。虽然不再介意,但这个量已经到了不能无视的地步。
「那么快就会有结果吗?黄金周前,就代表要在今天和明天内想办法做些什么吧?又不能主动作战,这不是很难吗?」
最近只有需要打扫学校的时候过来,所以好久没在午休时候来了。不论年级,有很多学生吵吵嚷嚷地吃饭。
景一边吃着便宜的杂烩边问道,但是我也没有理解,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能说有一个看到我脸的女生脸色苍白然后逃跑了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实话实说的话很悲伤。
受欢迎的男人真辛苦啊——一边想着悠闲的事情,一边警戒周围的人,吃午饭时,
从29日的昭和之日到5月5日,长假即将到来。
面对急剧增加的高年级学生的视线,我考虑了几种应对方法。
第二,向视线的主要阵地发动突击。
「……嘛,小日向不用在意。」
对于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小日向,为什么我觉得她的感情很容易理解是「好像」呢……不知道。但这一定是因为在我心中她的形象还没有被确定吧。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有变化吗?」
这么说来,之前静香说过,以前的小日向虽然沉默寡言,但喜怒哀乐却表达的很清楚——?难道这也包含了不擅长隐瞒的意思吗?
特别是小日向。当我解释「暂时不要聚在一起」的时候,她看起来非常悲伤。小日向好像很亲近我,如果被说「保持距离」的话估计会有不好的感觉。
小日向很可爱——这一点是不变的事实。
也许是因为还没来学校食堂,所以感觉不到视线。有时也有女生盯着这边看,但视线的前方是景一。
「好的好的。我会依靠你的。」
「智树怎么了?」
「真麻烦啊……又有什么传闻传出去了吗?」
「要做什么的话,还是先事先商量一下吧?智树你好像打算一个人解决。」
先得出适当的结论,让谈话结束。
「明显很奇怪啊。」
「那种程度还是知道的。不过副会长和书记就不知道了。」
到午休时间时,我们和往常一样聚集在中庭。
「是啊。如果在教室的话可能会很难说出来。」
「好啊。这是消化奢侈的特别定食的好机会。而且……我也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被讨厌。」
「从刚才开始在这个教室前面毫无意义地走着的三年级学生会干部全部都在。智树虽说不感兴趣,但至少知道学生会长的长相吧。」
但是她对我的话,并没有摇头。
连休中,父亲大人因为工作很忙,所以我想如果能和景一他们一起玩就好了。如果没有预定的话,我也想把冴岛以及小日向包括在内。
带有东张西望寻找着什么的气氛的女学生来到了学校食堂。没怎么见过,从制服和氛围来看大概是三年级学生。然后她一看到我的脸就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虽然是粗暴的方案,但确实是最痛快的解决方法。如果对我的视线是因为恶评的话,解开误解就能轻松解决。但是考虑到对方都是女生,以我的体质来说相当严苛。必须做好会呕吐的觉悟。
仰躺在床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感觉每一个动作都和普通的高中生有点偏离,但完全没有不好的感觉。
如果这不是女生而是男生的前辈该多好啊。还是应该去消灾吗?或者应该重新审视我平时的行动?
之前听景一和冴岛他们说纠正了假恶评,但那毕竟只是在二年级学生中传播。其他学年当然不在范围内。
据景一的说法,观察我的人好像是三年级的前辈。在这家伙眼里,这种情况也觉得异常吧——所以并没有继续说昨天的话题。
「那就要看今天的变化了。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我会再考虑的。」
听了我的话,小日向像抗议一样啪嗒啪嗒地拍着我的手臂。能从中看到闹别扭的表情。
因此,我决定采用第三个妥协方案来推进。
「可能是很在意智树和小日向你们吧,感觉非常动摇。完全弄不明白。」
正如景一所说,包括学生会长在内,行动不明的三年级学生都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理由不明。从视线来看,肯定是和我以及小日向有关吧。
总觉得那个慌慌张张的样子,我甚至都不用主动和对方接触,对方就会过来跟我打招呼。
而且,这种预感真的是轻而易举地就猜中了。
『二年C班,杉野智树。放学后请到学生会室来一趟。重复一遍——二年C班,杉野智树。放学后请到学生会室来一趟。』
第六节课结束,打扫的时间。
呼唤着我的广播在校内响起。
来学生会室——听到校内广播的同学们开始吵吵嚷嚷。
当然,我并不是那么受欢迎的人,也不是班级的气氛制造者,所以几乎都是没有兴趣的人。啊,也有可能会因为有不好的传闻而出名了吧。很悲伤。
一部分男生们嬉闹地问着「你做了什么?」,但我也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只好歪着头说「不知道」。
把手伸到窗外敲黑板擦的小日向,也停下手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如果是在担心我的话我会很高兴,但遗憾的是现在的我很难辨别。因为她基本上没有表情。
顺便说一下,在敲黑板擦的小日向的旁边,理所当然地有女性在控制着,为了防止意外而支撑着她的身体。
……那家伙和我不一样,是被爱着的啊。
如果我在这样的她的身边,果然还是会被认为不相称吧。

扫除快结束的时候。
在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同学们似乎对校内广播失去了兴趣。至今仍还头疼的只有当事人和相关人员。如果因为压力而秃头的话,该向谁索要赔偿费呢。
「其实是完全不相关的事。」
我把下巴贴在桌子上,以懒散的姿态嘟囔着那样的愿望。想玩游戏以此把所有都抛在脑后。
「那是不可能的吧……智树和那边,好像都知道了。」
景一所说的「那边」当然是指小日向。果然是和小日向相关的内容吧。如果是我的个人问题心情应该会更轻松,但总觉得会被指出人际关系,总觉得很讨厌。
这么普通的人,真的和斑鸠会长一样隶属于KCC这个头脑奇怪的俱乐部吗……?其实只是因为学生会长的关系才没办法进入的吗?
「……啊?」
因为话突然向奇怪的方向前进,所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房间的正对面是窗玻璃。在那前面设置了木制的工作台,有一个人在那个社长席那样的地方双手交叉,遮住嘴角。还有一位女性站在房间右侧那面墙的白板前。
我有些头晕了。
静香也说过,我对小日向有着很好的影响,我是很高兴。但是KCC的各位啊,原因本来就是因为你们吧?
「我们的天使——小日向碳和你这个优秀的人一起度过,成为了神。以前是个沉默寡言的天使,和杉野智树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个调皮的样子——害羞地样子——对不起会长,能帮我拿一下纸巾吗?」
总觉得理解了被发现出轨的丈夫的心情……当然没有女朋友的经历=年龄的高中男生,所以完全没有那样的经验。
「杉野智树。你知道四月因贫血而倒下的学生的数量吗?」
让人不由得头疼的俱乐部——「小日向爱好者俱乐部」——关于这个名称,暂时将其推向忘却的彼方,问题是其活动内容。
站在白板前姿势端正的学生会干部,虽然不是像小日向那样,但也是个个子矮小的人。披肩的黑发,刘海用别针固定,前发横向梳着。是个看起来就很认真的人。
小日向微微点头。在向她说明这次作战的时候,只是轻柔地和她说「感觉到了奇怪的视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得先辩解一下。
简直就是压迫面试啊——只是听着她的名字,就有一种无意识想要端正坐姿的紧张感。
对于最近和小日向发生关系的我,这个让人头痛的俱乐部其中的伙伴抱有厌恶的感情也不奇怪。
她看着站在白板前的学生会干部叹了口气。什么预感啊。
「……前辈们,是因为我最近和小日向在一起,所以不喜欢吗?」
虽然觉得回答的不太漂亮,但我还是用社交辞令回应着。
考虑着这些事,稍微感到焦躁的时候,景一突然露出苦笑,注意到他的视线转向了我的背后。站起来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看惯了的无表情少女。和我对视的时候,她一脸愤怒地开始摇头。
黑色的长发,细长的眼睛,端正的脸精致的五官——这样的她的外表,也是创造现在这种氛围的一个要素吧。在我看来,她真的像个大人。如果连制服都不穿的话,就算说她是大学生或者社会人都会有人相信。
「真的很紧张啊。」
听学生会演讲和全校集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正因为如此,这次的谈话内容会很沉重吗?那么,故事的内容果然是关于我的恶评吗?
不知为什么,对于自豪说出来的白木前辈,我只回答「啊」,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不明白意思。而且数量也太多了吧。
「我什么都没做。」
「我明白了。」
她的出血情况倒是无所谓,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因为我今天没有和小日向一起吃午饭,所以KCC的那些人才着急地想着「看不到可爱的小日向」。自己姑且理解了那个原因。
我不由得忘记对方是高年级学生,用力吐槽着。
也许是我的心声传达到了吧,白木前辈咳了一声,开始说着「那么」。
「去年也有因贫血而倒下的学生,但是每个月的数量是这个月的一成左右——也就是说,这一个月急剧膨胀了十倍。那个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杉野智树,因为你。」
房间中央设有长桌子,椅子则相对排列。我坐在左边中间的椅子上。
「杉野智树,我知道你不擅长和多个女性说话。当然,我也已经调查过你不好的传闻知道那都不是事实」
调查完毕……连这些都做了吗。
「我们的预感是对的。」
然后站在右边戴着知识分子眼镜的人,刚才也在二年C班的前面左右为难。十有八九也是学生会的成员吧。
「不可能凌驾之上吧! 地球会消失的! 那样不就只能诞生在宇宙之中了吗!」
「我们希望幸运地在看到那情景时达到顶峰。」
「包括我和会长在内——共计30人。保健室的使用次数超过了一百」
话说回来,不管是年长还是什么,不要插嘴别人的人际关系啊——这是我现在的心情。而且还使用校内广播……滥用职权也太严重了吧。
确认我坐好之后,学生会长——斑鸠会长保持着双手交叉的姿势,用庄重的语调这样说道。
战战兢兢地扭动门把手打开门,那里有两个女性的身影。人比想象的要少,我静静地吐出了安心的气息。
原以为会因为像噱头一样的俱乐部名而改变气氛,没想到没有那样的事。斑鸠会长和另一名学生会干部都露出了非常认真的表情。
「像被监视一样被那样盯着看的话,就没法一起吃饭了。你们为什么做这事?」
啊,不行啊。果然这个人也是「小日向爱好者俱乐部」的成员啊。不是那种和会长交往的普通人。完全是同类啊。
因为是气势汹汹的语气,我以为对方也会反攻,但是没想到听到我声音的斑鸠会长却苦涩地嘟囔着「果然是这样啊」,把手放在额头上。
我把脸颊贴在桌子上,然后转向景一所在的方向。这家伙好像在做把教科书塞进包里的工作,应该没关系,于是我跟他搭话。
突然白木前辈说出了让人在意的话。为什么贫血是我的错。去多吃些菠菜吧。
「不去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吧,小日向就和我以及冴岛一起在教室里待机吧。如果智树被找茬或被说了奇怪的话,我们一起去学生会抗议吧。」
无视「也把视线转向了小日向」这一事实试着说出学生会的人的预想后。我觉得小日向的负面气场更大了。
「请放心杉野智树。我们KCC通过将热量以「鼻血」的形式释放到体外,来保证平安无事的」
「我等KCC想永远守护着那个神的身影——也就是说不会让杉野智树你离开小日向的——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了吧?」
「现在只是有可能而已——也有可能是我的妄想,你不需要介意吧?无论男女小日向都很受欢迎。」
冴岛说「这是怎么回事!?」除了在放学时迎来突击之外,什么事都没再发生就这样迎来了放学后。我把脸上露出不安表情的三个人留在教室,一个人走向校舍一楼的学生会室。
考试名次什么的都无所谓,赶紧把正题进行下去吧。话说回来,高明的说明和聪明与否没有那么大的关系吧。
让我觉得自己被叫来的理由是把我从小日向那里拉开,所以声音有些焦躁。
「嗯。接触是正确的」
前者只能我去努力证明,但是后者需要小日向的帮助,传达自己的意思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我是做了什么……吗。」
「这样说的会长在上次的考试中不也是年级第二吗?」
我叹气的回应,白木前辈则神情微妙地摇了摇头。
她回答了斑鸠会长之后,把身体转向了我。
我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敲响贴着「学生会室」牌子的房间。然后隔着门打招呼说「我是二年级的杉野」,然后听到「进来吧」的凛然声音。
都因为贫血倒下了,也不能算「平安无事」吧。这个人居然是年级第一的秀才……樱清高中没事吧?姑且是升学学校吧。
是因为和小日向有关系吗?还是因为是樱清高中的学生?我不知道。
为什么白木用「我们已经从物理法则中解放出来」、「那时的我肯定比光快」之类的说明呢?我该怎么回答?
「第一和第二之间是有很大差别的。」
「什么?……不,不,我不知道。」
女干部不顾眉间皱起的我,爽快地回答。
「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学生会副会长白木伦。请多关照」
一边听着比平时更吵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一边感受着脸颊上冷汗的触感,斑鸠会长继续自我介绍说道:「然后」。
「啊……那个,大概就是学生见面的程度,估计是听到我不好的传闻,想确认是否属实吧?如果有奇怪学生的话,我也会想要提醒的。」
白木前辈好像很认真地在说话,但我完全没有那种心情。毕竟都是这种内容。总觉得怀着要去战地心情过来的我像个笨蛋。
「你们也在家庭餐厅啊!我没有介意!」
斑鸠会长笑着回应。那个表情中好像没有「懊悔」的感情。
白木前辈用鼻塞的声音说着。啊,纸巾变红了。
「它的能量甚至超过了宇宙诞生的大爆炸。」
「我们的天使——现在已经成为神的小日向,只要在视野中映出一秒钟,就会给我们的大脑带来毒品般的效果。」
在那之后,我被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听着白木前辈说话。
「二年级的杉野,先坐下吧。」
「关于这件事……我们道歉。组织中提出了「怎样才能达到杉野智树君的位置」的议题,于是受其影响才变成这样。但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知道了不经意的观察是禁忌,所以今后请放心。顺便说一下,在保龄球场和家庭餐厅见面真的是偶然,请不要生气」
试着以事实为基础,来表扬小日向,但是她的负面气场却一点也收不住。
学生会的成员都是女性,对于有着创伤的我来说,现在马上就想回头。但是,为了可以用愉快的心情迎接黄金周,也希望在今天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顺便说一下,会长也兴冲冲地开始往鼻子里塞纸巾。
圆满收场——可以这样说吗?
「最麻烦的是囫囵吞枣相信传闻『坏人离开小日向!』这样的状况。以及,单纯不喜欢小日向和我在一起的那种人」
「这里只有我和白木副会长,也是考虑到你体质的原因。关于这次叫你来的事,为了方便你倾听,打算让白木副会长一个人来说明。因为她有着年级第一的头脑。一定比我来说要更容易理解。」
对于白木前辈的要求,斑鸠会长一边点头一边递着纸巾盒。收到那个的白木前辈拿了几张纸巾塞进两个鼻孔。那个样子非常愚蠢。
「——继去年之后,本人也担任KCC——『小日向爱好者俱乐部』的会长。」
我和小日向还有贫血——嗯,怎么想都没有关联吧。
但是白木副会长听了我的话后,完全没有停止说话的意思。
「啊……请多关照。」
不用言说单从名称上就能推测,但还是听了下去……她们对小日向抱有好感是不言而喻的事实。倒不如说是那种就算有像跟踪狂那样有着不好爱好也不奇怪的俱乐部。
景一伸出了援手。小日向听了那句话,微微地点了点头。
「首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是斑鸠伊吕波——从本年度开始担任学生会长。」
学生会长这样催促我,于是我就遵从了。这个人对于名字的称呼真是独特啊——我为了保持冷静在我心里这么想着。
坐在那个看起来很了不起的座位上的人就是学生会长。我以前也见过几次。
我们高中有那么多贫血的人吗?谜一样的偏颇。
「啊……难道你听到了吗?」
对我的回答点头的副会长——白木前辈礼貌地向我低头。
「能停止那个说法吗!?就算是比喻也找个更正经一点的啊!」
「是吗?虽然不是比喻」
「太迟了!这个人可能已经坏掉了!」
小日向!我现在就想帮你从这个邪恶的巢穴里逃出来!
话说回来已经可以回去了吧!?可以回去吧!?话说完了吧!?
会长和副会长说着「很普通吧?」「很普通啊」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坐着的椅子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随便打个招呼,在听到对方的回答之前先从房间里溜出去吧——这样想着的时候,把目光转向入口的门——正好门一下子打开了。
我很着急,难道是其他的学生会干部来了吗
「——小日向?」
进来的是我完全没有预想到的人物。
小日向不顾目瞪口呆的我们三人,不容分说地走进了学生会室。
不知为什么,她的眼角积满了眼泪,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似的。
~景一 视角~
「那我走了。如果回来太晚的话,不用担心我,先回去就好了。」
智树用轻松的语调说完就走出教室。
我们三个人各自摇头表示「智树才是不要忘记我们独自回家」、「加油啊!」、「不回去」。
乍一看智树保持着平常心,不过,对长年交往的我来说知道他这是在逞强。反正是「不需要担心我」之类的想法,但是这点完全暴露了。

好像不在乎无口的小日向的事,不过冴岛却很在意应该没关系吧,但是只有女生存在的学生会对智树来说很辛苦吧。
听从这个呼叫是吉还是凶……无论怎么烦恼,我都找不到答案。
智树离开教室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我觉得我理解了高田为妹妹拼命做娃娃的理由。在这里一边被说「最喜欢」一边被抱住的话,肯定就堕落了吧。嘛,就算她说了那句话,也不是恋爱而是亲爱的「最喜欢」吧。
「咦?」
「如果是对传闻的误解,我们可以合作说明。如果她们不喜欢和明日香一起行动的话,我们也会和学生会战斗。就算被高年级学生讨厌也没关系。」
然后,对头擦着我胸口的小日向这么说后,听了我的话,用力地抬起了脸。因为朝下看着所以下巴差点被头撞到,但是就在眼前所以回避成功。好危险。
景一带着有些困惑的表情问我。
「——!——!」
从这二楼的教室到一楼的学生会室的路线是固定的,所以不会擦肩而过。
「杉野君一定是因为别的事情才被叫去的吧!靠近学生会室的时候,说不定意外的会听到笑声呢?」
智树全力吐槽的时候会发出类似的声音,但是考虑到对方是高年级学生会的干部,这种可能性是无限低的吧。脑海中浮现出了小学时和女生吵架的智树的身影。
突然听到智树的声音,我和冴岛不由得停下脚步。
但是我希望你仔细看一下,那纸巾,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红的。
冴岛牵着小日向的手,用明朗的声音搭话。
于是,被所崇拜的神盯着的两个变态,惊慌失措得样子甚至让人觉得可怜。视线在房间里徘徊——行动可疑地毫无意义地移动着身体。
「是啊,走吧!学生会的人们如果欺负杉野君的话,我们必须帮他!」
明明小日向给人的感觉是我们中最弱的,而且感情起伏也不大。
说起来,这次我被学生会KCC传唤是因为「今后也请和小日向在一起」的要求,但我不打算听取那样的愿望。
「差不多该去看看情况了吧?」
我拍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汪汪盯着那两位学生会成员的小日向的肩膀,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说着。
我是说最好不要和KCC——「学生会」扯上关系,并不是说不要和「我」扯上关系。但是对她来说,好像以为我说的是后者。
听到笑声的可能性,考虑到学生会干部都是女生的话会很低吧。而且,小日向的视线一直朝着脚下,然后轻轻地点头,要是能往好的一面想就好了。
「——啊,明日香!?」
她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看着还在继续撞头的小日向的后脑勺歪着头时,景一靠近了这里。
在小日向的面前,也不能说实话,一边编织着适当的谎言一边向景一说明。于是,景一用有点不理解的表情回答说:「那太好了。」。以后一定要告诉这家伙真相。
以夹着小日向的形式,三人并排以学生会室为目标进发。
虽然和平时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我还是知道她流露出悲伤的感情。咬着下唇,像是在诉说什么似的看着我的眼睛。
对爸爸撒娇——这难道就是静香之前说的那个吗?小日向的撒娇,我确实记得她说过那样的话。
我之所以没有说出那个可能性,是因为会对在场的其中一人造成很大的伤害。
话说回来,没想到三个人会就这样冲向学生会室……嘛,正好。我正想让她们先回去呢。也许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也和静香说过,我不想自己是因为被谁拜托,而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思和小日向搞好关系。
恐怕小日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那个最好的朋友吧。
小日向用通红充血,湿润的眼睛看着我。简直就像露出「真的吗?」的表情。我可能是多亏了小日向才觉醒。虽然是非常限定的能力。
「——小日向?」
——为什么我可以冷静地观察同学的后脑勺!
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状况——这样想着,先把目光转向近在眼前的小日向时。
「但是,学生会为什么要把杉野叫去呢?」
注意到这一点的冴岛,慌慌张张地跑到小日向的身边。弯下腰,在与她的视线相对的位置上,用完全不能安心的颤抖的语调说着:「没关系的!」。你在干什么啊。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在对我撒娇……为什么?
~ 智树 视角~
冴岛在这里暂时结束了谈话,调整了一次呼吸之后面向这边。
……啊?这是什么?头槌?
我们呼唤她的声音,一定没有传达给现在的她吧。即使听到了,她可能也没时间考虑那样的事情。而且,她也根本不打算听。
我一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一边叹气。
小日向应该不知道这个叫做「小日向爱好者俱乐部」的危险集团的存在吧。她最好不要再来这个邪恶的巢穴——学生会室了。
冴岛握紧拳头,说出正义之言。
和智树一样,对小日向来说,这也是人际关系发生巨大变化的一个月。当然,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一想起之前看到的她的眼泪,就不想阻碍这个行动。
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笔直地走向学生会室的门。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握住门把手,拧了一下。
「…(点头点头)」
然后等智树克服了不擅长的事后,能好好恋爱的话,有一天我也会——。
一边想着那样的事一边对小日向搭话,不知为什么她气势汹汹地朝这边看着,眼泪开始簌簌地流了下来。
「小日向!?」
「啊,怎么了小日向!?为什么哭了!?」
虽然还有其他同班同学稀稀拉拉地留在教室里,但大部分学生不是去社团活动就是已经回家,不在了。窗外传来努力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们的声音。
冴岛好像遇到了难题——然后露出为难的表情说着。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和小日向有关,但这和智树的传闻有没有关系——很难判断。
「啊,那个,小日向?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觉得情况很糟,结果如何?学生会的人找智树有什么事?」
但是,時折幸せそうにへにゃりと相好を崩していたりする。真是变态。
到了附近,冴岛好像达到了紧张的极限,用不安的声音说道。
但是这个行动到底有什么含义呢?小日向到底想干什么?
「小日向,你最好不要再参与进来啦。那只会有不好的影响。」
「这是明日香对爸爸撒娇的样子!」
话虽如此,还是警惕为好。
后来回想起来,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对她说的话,缺少了重要的部分。
突然闯入学生会室的小日向,为了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紧紧地握着小手。然后把锐利的视线转向了那两位学生会的人。
虽然能近距离看到小日向很高兴,但是现在是她们正在被盯着看。
但是——从结果来看那是大失败。
在这一个月里——智树和女性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这样说着。
我开玩笑地说了那样的话后,小日向气势汹汹地点头。
之后再告诉景一和冴岛真相,我们要阻止这些笨蛋们。
「简单地说,是对方的谢罪。不会再把奇怪的视线转过来。而且让人欣慰的是我们的关系变好了。」
小日向不顾不知所措的我,把头贴在我胸前的状态下,然后头开始用力的揉着。总觉得像是猫一样,是比平时更像小动物的动作。
然后,胸口传来了轻微的冲击。咚——不痛也不痒,只是能从其中感觉到小日向的分量……这样的冲击。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时,冴岛不知为何发出了与这个场合不相称的高兴的声音
能明白想表达的意思,我当然也考虑了那个可能性。确实学生会长和副会长有着很优秀的传闻,而且头脑很灵活的话,应该也会考虑这样的引导方法吧。不过嘛,学习能力和这种智慧可能是两码事。
「说真的。从明天开始又可以在中庭一起吃午饭了。为了天晴,一起做娃娃吗?」
对于我的建议,一直低着头的小日向突然抬起头点头表示赞同。虽然面无表情,但感觉气氛比平时阴沉。她也一定很担心智树吧。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很紧张,没有对话。不过其中有一个人本来就不说话。
「……花粉症?」
对在那个时候,为了帮助弱小的我们而主动面对的智树的恩情,必须好好地返还。
「……时间太久了。」
白木副会长刚才也说过要避免不经意的接触,如果我们没有关系的话就不会成为问题吧。因为对方是女生所以还算安全,但是走错一步的话就和跟踪狂是一样的了。
有事啊…。
逼近到学生会室时,从门的对面传来了智树的叫声。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至少不是笑声。
我现在动摇的情况下没能注意到那个事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想要寻求帮助。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那两位学生会成员塞在鼻子里的纸巾在滴血,冴岛和景一则和我一样动摇着!这不就没有可以帮助我的人了吗!
问着还在磨蹭着头的小日向。
接着进入房间的冴岛看着学生会的那两个人歪着头嘟囔着。毕竟看到两个人都把纸巾塞进鼻子里,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但是,被夹在中间——只有走在被我们保护的位置上的小日向不同。
靠善意挥舞的正义之刃确实很可怕,但如果我能紧紧握住冴岛缰绳的话,就不会成为问题了吧。如果因为激烈的谈话而暴走,估计我的好朋友也会很为难吧。
然后和我预想的一样,小日向停下了以学生会室为目标的脚步,把脸低下了。小手紧紧地握着裙子。在她心中有什么感情变得无法抑制了吧。
「啊……那种猜测可不能乱说。」
「但是如果……杉野君如果被学生会的人说「和明日香在一起的话,会给她添麻烦」的话,他会不会抽身呢?你看,杉野君很温柔,也很照顾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她头靠过来我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我的眼前有一头色素很淡,让人不由得想用手指梳理的光滑的头发。
一段时间后,在教室里也静不下来,我试着对两个人提出这样的建议。
景一可能也没有理解情况,但是看着房间的样子让他拉下脸。学生会长和副会长都露出了愚蠢的样子,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
「嗯,那就多做点吧。」
「……(点头点头!)」
小日向很有精神地点头,然后再次把头撞到我的胸前,开始摩擦。
就像填补空虚的心灵缝隙,找回失去的时间一样
——咕噜咕噜的。
小日向在我的胸口摩擦了一会儿头,心情平静下来后,静静地停止了那个动作。但是,
「……小日向?」
虽然停止了动作是不错,但是小日向好像不想被我看到脸,几乎在贴在我胸前的距离停止了。话说回来,鼻尖现在也还贴着。
如果想遮住脸的话,用自己的手遮住,或者向后看不就好了……。啊,后面有景一他们在所以不行吗。
从旁看好像是可以抱着的距离——但是我们彼此都很冷静。手没有转动到对方的背上,接触面也只是小日向的鼻子和我的胸,其他也就是彼此的制服稍微摩擦的程度。
如果我后退一步的话,就能简单地解决这个状况,但是我觉得如果小日向能满足的话,暂时这样也不错。
因为害羞和紧张,感觉很接近心率的极限,再努力一下吧。其中讨厌的心情是一点也没有的。
「你们两个今天都有空吗?有空的话就来我家玩吧。顺便做娃娃。」
我苦笑着对景一和冴岛说道。高二男子口中所说的游戏邀请用这种语句是很少见的,但是两人很快就同意了。冴岛也干劲十足地说道:「回去的时候去买材料吧!」。只用纸巾和线不就行了吗。
「就是这样,我要回去了。」
这样说着,我把身体转向了学生会那两个人所在的方向。顺便说一下,小日向也配合我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移动,一直保持着鼻子接触着的位置。好可爱。
不知什么时候,学生会会长——斑鸠会长就像我第一次进入学生会室时一样,摆出双手交叉遮住嘴角的姿势,露出严肃的表情。然后她看着我大方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白木前辈。
「之后就拜托你了,白木副会长,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学生会长——不,KCC会长就像失去动力的机器人一样趴在桌子上。
嗯,现在进行时,像杀人现场一样,桌子上流淌着血,我是应该慌张还是应该吃惊呢……反正也只是被小日向的可爱所吸引导致流鼻血的吧。
这个学校的学生会,真是烂透了!
这样说着,白木会长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坍塌在地上。
「交给我了会长……那么杉野智树。之后就拜托你了。我也撑不住了。」
「不,完全没有承担!?真是没办法啊,这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