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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 · 心音ゆるり · 1.5萬 字

和小日向兩個人一起度過的轉天。

一大早很難得的,冴島和小日向一起來到了二年級C班的教室。

冴島和同學簡單寒暄後,向我和景一所在的教室後方不停地前進。就好像在臉上寫着「好奇心」一樣,表情很容易理解。

被同班同學打招呼的小日向,在冴島的後面,有點驚慌失措,同學們交替地看着我和小日向,向我們投來溫暖的目光。

喂!那裏的男女組合!現在馬上停止那種「從早上開始就很親熱啊」的表情!要不然就讓你們請我喫特別定食了!

「哈嘍,杉野君,唐草君。——那麼,雖然問了明日香後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但從那個反應來看絕對不是這樣的吧!實際上怎麼樣!?啊,要是有不想說的內容就不用說了!」

冴島用周圍聽不到的聲音偷偷摸摸的跟我搭話。

對強烈的語速感到厭煩的時候,在我和冴島之間突然從上面揮下了手掌。是景一。

「好了,停下來。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先冷靜一點吧冴島。智樹雖然在不斷改善,但總體來說還是不擅長的。」

「啊!對不起杉野君!」

冴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說出道歉的話。小日向也在拍她的背。

「沒必要道歉……嘛,如果能不這麼一下子說話的話就太好了。」

苦笑着這樣回答後,她把手放在胸前鬆了一口氣。

「——那麼,智樹君對我這個最好的朋友只說了『只是玩了遊戲看了電影』。到底是什麼情況呢?」

呀咧呀咧,也不知道剛纔那個保護朋友的善良聲音隱藏到哪去了呢,景一帶着特別的表情詢問着。

原諒我吧……雖然能理解這種對戀愛有關的話題產生興趣,但在成爲當事人的情況下卻很難贊同。

看了一眼小日向,她看到我之後就開始用力地搖着臉。以驚人的氣勢和次數,很讓人擔心會不會因此心情變差。

肯定不能說出膝枕熟睡事件吧。臉紅是因爲激動的搖頭,還是因爲害羞……。嘛,即使小日向不拒絕,我也不打算到處宣揚昨天的事。因爲我不想看到她被捉弄。

「什麼都沒有。對吧,小日向。」

一邊回答景一的問題,一邊向小日向搭話,她咯吱咯吱地點頭,是平時的兩倍速。雖然這不是別人的事,但是看到她的拼命,無論如何都會浮現出「可愛」的感想。

那麼,以這個變化爲基礎,下一個作戰——該怎麼辦呢?

午休的時候正在喫午飯,想着可能會遭到景一他們提問攻擊的時候…。

我和景一兩個人去了好久沒去過的學校食堂。

雖然想要賺錢,打算適量安排打工,但是也打算休息幾天。因爲這是人生中只有一次的高中二年級,不玩的話會喫虧吧。

「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不用太在意我們吧?如果可以的話智樹就老實點,我也可以代替你去衝鋒。」

「我不是冴島啊——小日向可能不知道,但是智樹被觀察是沒錯的。而且那是三年級的前輩們吧?還都是女生」

不知爲什麼,三年級學生在這二年C班前面毫無意義地走來走去。其中也有我認識的——學生會長的身影。雖然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看過其學生會的選舉演說,就任的致辭也記憶猶新。最近在開學典禮時也看到過。

也許是因爲我的話而害羞了吧,小日向低着頭擺弄着自己制服的下襬。然後輕輕地移動腳,踩着我的拖鞋。

第一,完全無視。

恐怕那個視線是因爲我的惡評吧。雖然也有可能是嫉妒我和小日向在一起的人,但我認爲這次視線的主人基本都是女生。如果是嫉妒的視線,同時有男生的視線也不奇怪。

和景一一起回家的時候,到家後喫飯的時候,還有洗澡的時候——想的都是這件事。

「如果要避免麻煩的話,還是應該逃跑。我不想再重蹈小學的覆轍,也不想給小日向她們添麻煩。」

我再一次環視了一下週圍,我的臉被向這邊看的視線的數量所吸引,發出了盛大的嘆息。

「現在過去的女生,好像之前在保齡球場旁邊的球道。」

「嘛,這也很像小日向的風格。」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的話,我們也一起去吧!」

「真的嗎?……嗯?……不過,這附近的保齡球場只有那裏,並不是什麼天文學的概率吧。說不定是偶然吧?」

就在這時,出現這種情況。

午休結束,第五節和第六節之間的課間休息。

如果那是安排好的話,已經是跟蹤狂的行爲了。其行爲原理無論是惡意還是善意,心情都不會很好。但如果是偶然在保齡球場旁邊的球道上看到的話,倒是可以被原諒。

那個三年級女生用手捂着嘴,似乎抑制着驚訝的聲音。臉色蒼白的,快步離開了食堂。

這麼說來,之前二年級E班的女生們不知爲何被叫到了學生會室,看着走廊,除了學生會會長以外還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生。

「……嗯?」

然後,對看着我的臉露出不安表情的小日向說道。

但是,看不下去小日向她們因爲這個原因受傷。

「只能祈禱不要再有像上次那樣的召喚了……不過三年級的前輩也沒辦法無視啊。」

原以爲是能以憧憬和羨慕的眼神看到的人,但現在幾乎所有的二年級C班成員都投來了奇異的視線。而且還笨拙得裝作沒看見。但是這樣的話爲什麼眼睛要一起往這邊看啊。

「怎麼辦呢……」

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也想和往常一樣度過。

「並不是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採取不同的行動。這樣是爲了看清對方會發生怎樣的變化,進而考慮下一步的行動。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在黃金週前做點什麼。」

我對歪着頭的景一說着含糊其辭的話。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話說回來,還沒確認一定會變成那樣呢。」

只看表情的話可能很難理解,但是肢體語言太明顯了。

「倒不如說,你不認爲這一行動會傷害了某人嗎?」

話說回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平衡調整之類的東西的話,都已經在中學感到呼吸困難了,真希望在高中能稍微快樂地度過。我是不是太奢望了。

「原來如此……正如智樹所說,是有變化的。」

從午休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十個小時,但腦海中卻還是浮現出在中庭時感受到的大量視線。雖然四個人一起回去的時候也有很多視線,但是這次幾乎全都是衝着我來的,所以不能相提並論。

這是暴露在大量視線下的第二天,星期三。

對小日向的印象不斷在變化——但是,就算今後她恢復了表情,感情表現更加豐富,也一定不會改變吧。

看着走回自己教室的冴島和目送着她的景一,我靜靜地嘆氣。

景一用明朗的語調說了這樣的話,但我怎麼也沒法認爲這是那麼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人數太多了,最重要的是我心中的第六感這麼說的。

而且,這種視線並不是之前同學們那種溫暖關注的視線,也不是其他班級那種好奇心的視線。這次視線轉向這邊的人們,沒有出現一絲笑容,不知爲什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我一看過去,視線就轉移了。

所以根據我的推理,我認爲那是把我叫出來的像E班女生一樣的類型——也就是說,是想要保護小日向不受我傷害的傢伙。

如果過去沒有各種各樣的傳聞,可能會浮現出「終於有人氣了!?」這樣的想法,但遺憾的是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最近剛接到過呼叫。

這樣說着,我環顧四周。

不是對誰說,而是我對着天花板嘟囔着。

「……嘛,只要看小日向,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看來要等到午休了嗎?」

望向走廊的景一,好像在想着什麼似的把手放在下巴上。我覺得他不管什麼動作都很帥真的很狡猾。希望能分給我一點。

現在的學生會長是十人中會有九人認可的美人,在選舉中也以壓倒性的票數取得了勝利。不過名字忘了。

「............」

「是啊……是不是太害怕了?」

好不容易和E班的女生們和解了,和小日向以及冴島關係變好了。特別是後者,是中學時代的我不可能有的進步。

……不,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我看起來像幽靈嗎?

雖然在移動中出現被同班同學戲弄和小日向關係的意外事件,但是我和小日向並沒有在交往,他們也不知道小日向來我家的事實,所以最多也就是說着關於同一個掛件的話題。

也就是說兩者都有風險,很難選擇。

「不可能一直髮生好事。真不需要那樣的平衡調整啊」

今天是四月二十七日。

景一和冴島一邊點頭,一邊隨意地進行着談話。再次試着說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不過,景一他們只是「好的好的」這樣回應,完全沒有爭辯的打算。難道隱瞞的事情被發現了。如果我站在相反的立場上,也一定會覺得有什麼事吧。

「…哎呀,小日向,你是不是太不擅長隱瞞了?」

景一聳聳肩,用驚訝的語調和表情說着。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回到家,喫完飯洗完澡後,想起了今天的事情。

這個方案的好處是,不用改變至今爲止的生活,悠閒自由地度過學校生活。但是就缺點來說,有必要繼續受到不明白意思的視線,對於和有惡評的我一起行動的三個人,也有可能會有不好的傳聞。另外,也要考慮到對方採取強硬手段的可能性。

我對周圍視線的數量感到不協調。雖然不再介意,但這個量已經到了不能無視的地步。

「那麼快就會有結果嗎?黃金週前,就代表要在今天和明天內想辦法做些什麼吧?又不能主動作戰,這不是很難嗎?」

最近只有需要打掃學校的時候過來,所以好久沒在午休時候來了。不論年級,有很多學生吵吵嚷嚷地喫飯。

景一邊喫着便宜的雜燴邊問道,但是我也沒有理解,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能說有一個看到我臉的女生臉色蒼白然後逃跑了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實話實說的話很悲傷。

受歡迎的男人真辛苦啊——一邊想着悠閒的事情,一邊警戒周圍的人,喫午飯時,

從29日的昭和之日到5月5日,長假即將到來。

面對急劇增加的高年級學生的視線,我考慮了幾種應對方法。

第二,向視線的主要陣地發動突擊。

「……嘛,小日向不用在意。」

對於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小日向,爲什麼我覺得她的感情很容易理解是「好像」呢……不知道。但這一定是因爲在我心中她的形象還沒有被確定吧。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有變化嗎?」

這麼說來,之前靜香說過,以前的小日向雖然沉默寡言,但喜怒哀樂卻表達的很清楚——?難道這也包含了不擅長隱瞞的意思嗎?

特別是小日向。當我解釋「暫時不要聚在一起」的時候,她看起來非常悲傷。小日向好像很親近我,如果被說「保持距離」的話估計會有不好的感覺。

小日向很可愛——這一點是不變的事實。

也許是因爲還沒來學校食堂,所以感覺不到視線。有時也有女生盯着這邊看,但視線的前方是景一。

「好的好的。我會依靠你的。」

「智樹怎麼了?」

「真麻煩啊……又有什麼傳聞傳出去了嗎?」

「要做什麼的話,還是先事先商量一下吧?智樹你好像打算一個人解決。」

先得出適當的結論,讓談話結束。

「明顯很奇怪啊。」

「那種程度還是知道的。不過副會長和書記就不知道了。」

到午休時間時,我們和往常一樣聚集在中庭。

「是啊。如果在教室的話可能會很難說出來。」

「好啊。這是消化奢侈的特別定食的好機會。而且……我也不喜歡別人因爲我被討厭。」

「從剛纔開始在這個教室前面毫無意義地走着的三年級學生會幹部全部都在。智樹雖說不感興趣,但至少知道學生會長的長相吧。」

但是她對我的話,並沒有搖頭。

連休中,父親大人因爲工作很忙,所以我想如果能和景一他們一起玩就好了。如果沒有預定的話,我也想把冴島以及小日向包括在內。

帶有東張西望尋找着什麼的氣氛的女學生來到了學校食堂。沒怎麼見過,從制服和氛圍來看大概是三年級學生。然後她一看到我的臉就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雖然是粗暴的方案,但確實是最痛快的解決方法。如果對我的視線是因爲惡評的話,解開誤解就能輕鬆解決。但是考慮到對方都是女生,以我的體質來說相當嚴苛。必須做好會嘔吐的覺悟。

仰躺在牀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和普通的高中生有點偏離,但完全沒有不好的感覺。

如果這不是女生而是男生的前輩該多好啊。還是應該去消災嗎?或者應該重新審視我平時的行動?

之前聽景一和冴島他們說糾正了假惡評,但那畢竟只是在二年級學生中傳播。其他學年當然不在範圍內。

據景一的說法,觀察我的人好像是三年級的前輩。在這傢伙眼裏,這種情況也覺得異常吧——所以並沒有繼續說昨天的話題。

「那就要看今天的變化了。如果什麼都沒發生的話,我會再考慮的。」

聽了我的話,小日向像抗議一樣啪嗒啪嗒地拍着我的手臂。能從中看到鬧彆扭的表情。

因此,我決定採用第三個妥協方案來推進。

「可能是很在意智樹和小日向你們吧,感覺非常動搖。完全弄不明白。」

正如景一所說,包括學生會長在內,行動不明的三年級學生都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理由不明。從視線來看,肯定是和我以及小日向有關吧。

總覺得那個慌慌張張的樣子,我甚至都不用主動和對方接觸,對方就會過來跟我打招呼。

而且,這種預感真的是輕而易舉地就猜中了。

『二年C班,杉野智樹。放學後請到學生會室來一趟。重複一遍——二年C班,杉野智樹。放學後請到學生會室來一趟。』

第六節課結束,打掃的時間。

呼喚着我的廣播在校內響起。

來學生會室——聽到校內廣播的同學們開始吵吵嚷嚷。

當然,我並不是那麼受歡迎的人,也不是班級的氣氛製造者,所以幾乎都是沒有興趣的人。啊,也有可能會因爲有不好的傳聞而出名了吧。很悲傷。

一部分男生們嬉鬧地問着「你做了什麼?」,但我也不知道正確的答案,只好歪着頭說「不知道」。

把手伸到窗外敲黑板擦的小日向,也停下手看着我所在的方向。如果是在擔心我的話我會很高興,但遺憾的是現在的我很難辨別。因爲她基本上沒有表情。

順便說一下,在敲黑板擦的小日向的旁邊,理所當然地有女性在控制着,爲了防止意外而支撐着她的身體。

……那傢伙和我不一樣,是被愛着的啊。

如果我在這樣的她的身邊,果然還是會被認爲不相稱吧。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1 第六章插圖(1)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 · 1 · 第六章 · 第1張插圖

掃除快結束的時候。

在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同學們似乎對校內廣播失去了興趣。至今仍還頭疼的只有當事人和相關人員。如果因爲壓力而禿頭的話,該向誰索要賠償費呢。

「其實是完全不相關的事。」

我把下巴貼在桌子上,以懶散的姿態嘟囔着那樣的願望。想玩遊戲以此把所有都拋在腦後。

「那是不可能的吧……智樹和那邊,好像都知道了。」

景一所說的「那邊」當然是指小日向。果然是和小日向相關的內容吧。如果是我的個人問題心情應該會更輕鬆,但總覺得會被指出人際關係,總覺得很討厭。

這麼普通的人,真的和斑鳩會長一樣隸屬於KCC這個頭腦奇怪的俱樂部嗎……?其實只是因爲學生會長的關係纔沒辦法進入的嗎?

「……啊?」

因爲話突然向奇怪的方向前進,所以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房間的正對面是窗玻璃。在那前面設置了木製的工作臺,有一個人在那個社長席那樣的地方雙手交叉,遮住嘴角。還有一位女性站在房間右側那面牆的白板前。

我有些頭暈了。

靜香也說過,我對小日向有着很好的影響,我是很高興。但是KCC的各位啊,原因本來就是因爲你們吧?

「我們的天使——小日向碳和你這個優秀的人一起度過,成爲了神。以前是個沉默寡言的天使,和杉野智樹你在一起的時候那個調皮的樣子——害羞地樣子——對不起會長,能幫我拿一下紙巾嗎?」

總覺得理解了被發現出軌的丈夫的心情……當然沒有女朋友的經歷=年齡的高中男生,所以完全沒有那樣的經驗。

「杉野智樹。你知道四月因貧血而倒下的學生的數量嗎?」

讓人不由得頭疼的俱樂部——「小日向愛好者俱樂部」——關於這個名稱,暫時將其推向忘卻的彼方,問題是其活動內容。

站在白板前姿勢端正的學生會幹部,雖然不是像小日向那樣,但也是個個子矮小的人。披肩的黑髮,劉海用別針固定,前發橫向梳着。是個看起來就很認真的人。

小日向微微點頭。在向她說明這次作戰的時候,只是輕柔地和她說「感覺到了奇怪的視線」……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得先辯解一下。

簡直就是壓迫面試啊——只是聽着她的名字,就有一種無意識想要端正坐姿的緊張感。

對於最近和小日向發生關係的我,這個讓人頭痛的俱樂部其中的夥伴抱有厭惡的感情也不奇怪。

她看着站在白板前的學生會幹部嘆了口氣。什麼預感啊。

「……前輩們,是因爲我最近和小日向在一起,所以不喜歡嗎?」

雖然覺得回答的不太漂亮,但我還是用社交辭令回應着。

考慮着這些事,稍微感到焦躁的時候,景一突然露出苦笑,注意到他的視線轉向了我的背後。站起來回頭一看,那裏站着一個看慣了的無表情少女。和我對視的時候,她一臉憤怒地開始搖頭。

黑色的長髮,細長的眼睛,端正的臉精緻的五官——這樣的她的外表,也是創造現在這種氛圍的一個要素吧。在我看來,她真的像個大人。如果連制服都不穿的話,就算說她是大學生或者社會人都會有人相信。

「真的很緊張啊。」

聽學生會演講和全校集會的時候沒什麼感覺……正因爲如此,這次的談話內容會很沉重嗎?那麼,故事的內容果然是關於我的惡評嗎?

不知爲什麼,對於自豪說出來的白木前輩,我只回答「啊」,就已經竭盡全力了。不明白意思。而且數量也太多了吧。

「我什麼都沒做。」

「我明白了。」

她的出血情況倒是無所謂,原來是這麼回事嗎。因爲我今天沒有和小日向一起喫午飯,所以KCC的那些人才着急地想着「看不到可愛的小日向」。自己姑且理解了那個原因。

我不由得忘記對方是高年級學生,用力吐槽着。

也許是我的心聲傳達到了吧,白木前輩咳了一聲,開始說着「那麼」。

「去年也有因貧血而倒下的學生,但是每個月的數量是這個月的一成左右——也就是說,這一個月急劇膨脹了十倍。那個主要原因就是因爲杉野智樹,因爲你。」

房間中央設有長桌子,椅子則相對排列。我坐在左邊中間的椅子上。

「杉野智樹,我知道你不擅長和多個女性說話。當然,我也已經調查過你不好的傳聞知道那都不是事實」

調查完畢……連這些都做了嗎。

「我們的預感是對的。」

然後站在右邊戴着知識分子眼鏡的人,剛纔也在二年C班的前面左右爲難。十有八九也是學生會的成員吧。

「不可能凌駕之上吧! 地球會消失的! 那樣不就只能誕生在宇宙之中了嗎!」

「我們希望幸運地在看到那情景時達到頂峯。」

「包括我和會長在內——共計30人。保健室的使用次數超過了一百」

話說回來,不管是年長還是什麼,不要插嘴別人的人際關係啊——這是我現在的心情。而且還使用校內廣播……濫用職權也太嚴重了吧。

確認我坐好之後,學生會長——斑鳩會長保持着雙手交叉的姿勢,用莊重的語調這樣說道。

戰戰兢兢地扭動門把手打開門,那裏有兩個女性的身影。人比想象的要少,我靜靜地吐出了安心的氣息。

原以爲會因爲像噱頭一樣的俱樂部名而改變氣氛,沒想到沒有那樣的事。斑鳩會長和另一名學生會幹部都露出了非常認真的表情。

「像被監視一樣被那樣盯着看的話,就沒法一起喫飯了。你們爲什麼做這事?」

啊,不行啊。果然這個人也是「小日向愛好者俱樂部」的成員啊。不是那種和會長交往的普通人。完全是同類啊。

因爲是氣勢洶洶的語氣,我以爲對方也會反攻,但是沒想到聽到我聲音的斑鳩會長卻苦澀地嘟囔着「果然是這樣啊」,把手放在額頭上。

我把臉頰貼在桌子上,然後轉向景一所在的方向。這傢伙好像在做把教科書塞進包裏的工作,應該沒關係,於是我跟他搭話。

突然白木前輩說出了讓人在意的話。爲什麼貧血是我的錯。去多喫些菠菜吧。

「不去的話就不知道是什麼事吧,小日向就和我以及冴島一起在教室裏待機吧。如果智樹被找茬或被說了奇怪的話,我們一起去學生會抗議吧。」

無視「也把視線轉向了小日向」這一事實試着說出學生會的人的預想後。我覺得小日向的負面氣場更大了。

「請放心杉野智樹。我們KCC通過將熱量以「鼻血」的形式釋放到體外,來保證平安無事的」

「我等KCC想永遠守護着那個神的身影——也就是說不會讓杉野智樹你離開小日向的——說到這裏,你應該知道我們爲什麼叫你來了吧?」

「現在只是有可能而已——也有可能是我的妄想,你不需要介意吧?無論男女小日向都很受歡迎。」

冴島說「這是怎麼回事!?」除了在放學時迎來突擊之外,什麼事都沒再發生就這樣迎來了放學後。我把臉上露出不安表情的三個人留在教室,一個人走向校舍一樓的學生會室。

考試名次什麼的都無所謂,趕緊把正題進行下去吧。話說回來,高明的說明和聰明與否沒有那麼大的關係吧。

讓我覺得自己被叫來的理由是把我從小日向那裏拉開,所以聲音有些焦躁。

「嗯。接觸是正確的」

前者只能我去努力證明,但是後者需要小日向的幫助,傳達自己的意思的話就最好不過了。

「我是做了什麼……嗎。」

「這樣說的會長在上次的考試中不也是年級第二嗎?」

我嘆氣的回應,白木前輩則神情微妙地搖了搖頭。

她回答了斑鳩會長之後,把身體轉向了我。

我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敲響貼着「學生會室」牌子的房間。然後隔着門打招呼說「我是二年級的杉野」,然後聽到「進來吧」的凜然聲音。

都因爲貧血倒下了,也不能算「平安無事」吧。這個人居然是年級第一的秀才……櫻清高中沒事吧?姑且是升學學校吧。

是因爲和小日向有關係嗎?還是因爲是櫻清高中的學生?我不知道。

爲什麼白木用「我們已經從物理法則中解放出來」、「那時的我肯定比光快」之類的說明呢?我該怎麼回答?

「第一和第二之間是有很大差別的。」

「什麼?……不,不,我不知道。」

女幹部不顧眉間皺起的我,爽快地回答。

「我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是學生會副會長白木倫。請多關照」

一邊聽着比平時更吵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一邊感受着臉頰上冷汗的觸感,斑鳩會長繼續自我介紹說道:「然後」。

「啊……那個,大概就是學生見面的程度,估計是聽到我不好的傳聞,想確認是否屬實吧?如果有奇怪學生的話,我也會想要提醒的。」

白木前輩好像很認真地在說話,但我完全沒有那種心情。畢竟都是這種內容。總覺得懷着要去戰地心情過來的我像個笨蛋。

「你們也在家庭餐廳啊!我沒有介意!」

斑鳩會長笑着回應。那個表情中好像沒有「懊悔」的感情。

白木前輩用鼻塞的聲音說着。啊,紙巾變紅了。

「它的能量甚至超過了宇宙誕生的大爆炸。」

「我們的天使——現在已經成爲神的小日向,只要在視野中映出一秒鐘,就會給我們的大腦帶來毒品般的效果。」

在那之後,我被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聽着白木前輩說話。

「二年級的杉野,先坐下吧。」

「關於這件事……我們道歉。組織中提出了「怎樣才能達到杉野智樹君的位置」的議題,於是受其影響才變成這樣。但是因爲這次的事情,知道了不經意的觀察是禁忌,所以今後請放心。順便說一下,在保齡球場和家庭餐廳見面真的是偶然,請不要生氣」

試着以事實爲基礎,來表揚小日向,但是她的負面氣場卻一點也收不住。

學生會的成員都是女性,對於有着創傷的我來說,現在馬上就想回頭。但是,爲了可以用愉快的心情迎接黃金週,也希望在今天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順便說一下,會長也興沖沖地開始往鼻子裏塞紙巾。

圓滿收場——可以這樣說嗎?

「最麻煩的是囫圇吞棗相信傳聞『壞人離開小日向!』這樣的狀況。以及,單純不喜歡小日向和我在一起的那種人」

「這裏只有我和白木副會長,也是考慮到你體質的原因。關於這次叫你來的事,爲了方便你傾聽,打算讓白木副會長一個人來說明。因爲她有着年級第一的頭腦。一定比我來說要更容易理解。」

對於白木前輩的要求,斑鳩會長一邊點頭一邊遞着紙巾盒。收到那個的白木前輩拿了幾張紙巾塞進兩個鼻孔。那個樣子非常愚蠢。

「——繼去年之後,本人也擔任KCC——『小日向愛好者俱樂部』的會長。」

我和小日向還有貧血——嗯,怎麼想都沒有關聯吧。

但是白木副會長聽了我的話後,完全沒有停止說話的意思。

「啊……請多關照。」

不用言說單從名稱上就能推測,但還是聽了下去……她們對小日向抱有好感是不言而喻的事實。倒不如說是那種就算有像跟蹤狂那樣有着不好愛好也不奇怪的俱樂部。

景一伸出了援手。小日向聽了那句話,微微地點了點頭。

「首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吧,我是斑鳩伊呂波——從本年度開始擔任學生會長。」

學生會長這樣催促我,於是我就遵從了。這個人對於名字的稱呼真是獨特啊——我爲了保持冷靜在我心裏這麼想着。

坐在那個看起來很了不起的座位上的人就是學生會長。我以前也見過幾次。

我們高中有那麼多貧血的人嗎?謎一樣的偏頗。

「啊……難道你聽到了嗎?」

對我的回答點頭的副會長——白木前輩禮貌地向我低頭。

「能停止那個說法嗎!?就算是比喻也找個更正經一點的啊!」

「是嗎?雖然不是比喻」

「太遲了!這個人可能已經壞掉了!」

小日向!我現在就想幫你從這個邪惡的巢穴裏逃出來!

話說回來已經可以回去了吧!?可以回去吧!?話說完了吧!?

會長和副會長說着「很普通吧?」「很普通啊」的時候,我把手放在坐着的椅子上,慢慢地站了起來。

隨便打個招呼,在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前先從房間裏溜出去吧——這樣想着的時候,把目光轉向入口的門——正好門一下子打開了。

我很着急,難道是其他的學生會幹部來了嗎

「——小日向?」

進來的是我完全沒有預想到的人物。

小日向不顧目瞪口呆的我們三人,不容分說地走進了學生會室。

不知爲什麼,她的眼角積滿了眼淚,似乎馬上就要掉下來似的。

~景一 視角~

「那我走了。如果回來太晚的話,不用擔心我,先回去就好了。」

智樹用輕鬆的語調說完就走出教室。

我們三個人各自搖頭表示「智樹纔是不要忘記我們獨自回家」、「加油啊!」、「不回去」。

乍一看智樹保持着平常心,不過,對長年交往的我來說知道他這是在逞強。反正是「不需要擔心我」之類的想法,但是這點完全暴露了。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1 第六章插圖(2)
《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 · 1 · 第六章 · 第2張插圖

好像不在乎無口的小日向的事,不過冴島卻很在意應該沒關係吧,但是隻有女生存在的學生會對智樹來說很辛苦吧。

聽從這個呼叫是吉還是兇……無論怎麼煩惱,我都找不到答案。

智樹離開教室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

我覺得我理解了高田爲妹妹拼命做娃娃的理由。在這裏一邊被說「最喜歡」一邊被抱住的話,肯定就墮落了吧。嘛,就算她說了那句話,也不是戀愛而是親愛的「最喜歡」吧。

「咦?」

「如果是對傳聞的誤解,我們可以合作說明。如果她們不喜歡和明日香一起行動的話,我們也會和學生會戰鬥。就算被高年級學生討厭也沒關係。」

然後,對頭擦着我胸口的小日向這麼說後,聽了我的話,用力地抬起了臉。因爲朝下看着所以下巴差點被頭撞到,但是就在眼前所以迴避成功。好危險。

景一帶着有些困惑的表情問我。

「——!——!」

從這二樓的教室到一樓的學生會室的路線是固定的,所以不會擦肩而過。

「杉野君一定是因爲別的事情才被叫去的吧!靠近學生會室的時候,說不定意外的會聽到笑聲呢?」

智樹全力吐槽的時候會發出類似的聲音,但是考慮到對方是高年級學生會的幹部,這種可能性是無限低的吧。腦海中浮現出了小學時和女生吵架的智樹的身影。

突然聽到智樹的聲音,我和冴島不由得停下腳步。

但是我希望你仔細看一下,那紙巾,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紅的。

冴島牽着小日向的手,用明朗的聲音搭話。

於是,被所崇拜的神盯着的兩個變態,驚慌失措得樣子甚至讓人覺得可憐。視線在房間裏徘徊——行動可疑地毫無意義地移動着身體。

「是啊,走吧!學生會的人們如果欺負杉野君的話,我們必須幫他!」

明明小日向給人的感覺是我們中最弱的,而且感情起伏也不大。

說起來,這次我被學生會KCC傳喚是因爲「今後也請和小日向在一起」的要求,但我不打算聽取那樣的願望。

「差不多該去看看情況了吧?」

我拍着不知道爲什麼眼淚汪汪盯着那兩位學生會成員的小日向的肩膀,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說着。

我是說最好不要和KCC——「學生會」扯上關係,並不是說不要和「我」扯上關係。但是對她來說,好像以爲我說的是後者。

聽到笑聲的可能性,考慮到學生會幹部都是女生的話會很低吧。而且,小日向的視線一直朝着腳下,然後輕輕地點頭,要是能往好的一面想就好了。

「——啊,明日香!?」

她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變成喃喃自語。

看着還在繼續撞頭的小日向的後腦勺歪着頭時,景一靠近了這裏。

在小日向的面前,也不能說實話,一邊編織着適當的謊言一邊向景一說明。於是,景一用有點不理解的表情回答說:「那太好了。」。以後一定要告訴這傢伙真相。

以夾着小日向的形式,三人並排以學生會室爲目標進發。

雖然和平時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我還是知道她流露出悲傷的感情。咬着下脣,像是在訴說什麼似的看着我的眼睛。

對爸爸撒嬌——這難道就是靜香之前說的那個嗎?小日向的撒嬌,我確實記得她說過那樣的話。

我之所以沒有說出那個可能性,是因爲會對在場的其中一人造成很大的傷害。

話說回來,沒想到三個人會就這樣衝向學生會室……嘛,正好。我正想讓她們先回去呢。也許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也和靜香說過,我不想自己是因爲被誰拜託,而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思和小日向搞好關係。

恐怕小日向現在滿腦子都是我那個最好的朋友吧。

小日向用通紅充血,溼潤的眼睛看着我。簡直就像露出「真的嗎?」的表情。我可能是多虧了小日向才覺醒。雖然是非常限定的能力。

「——小日向?」

——爲什麼我可以冷靜地觀察同學的後腦勺!

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這個狀況——這樣想着,先把目光轉向近在眼前的小日向時。

「但是,學生會爲什麼要把杉野叫去呢?」

注意到這一點的冴島,慌慌張張地跑到小日向的身邊。彎下腰,在與她的視線相對的位置上,用完全不能安心的顫抖的語調說着:「沒關係的!」。你在幹什麼啊。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在對我撒嬌……爲什麼?

~ 智樹 視角~

冴島在這裏暫時結束了談話,調整了一次呼吸之後面向這邊。

……啊?這是什麼?頭槌?

我們呼喚她的聲音,一定沒有傳達給現在的她吧。即使聽到了,她可能也沒時間考慮那樣的事情。而且,她也根本不打算聽。

我一邊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一邊嘆氣。

小日嚮應該不知道這個叫做「小日向愛好者俱樂部」的危險集團的存在吧。她最好不要再來這個邪惡的巢穴——學生會室了。

冴島握緊拳頭,說出正義之言。

和智樹一樣,對小日向來說,這也是人際關係發生巨大變化的一個月。當然,不管怎麼樣對方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表情。但是一想起之前看到的她的眼淚,就不想阻礙這個行動。

不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前進的步伐,筆直地走向學生會室的門。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握住門把手,擰了一下。

「…(點頭點頭)」

然後等智樹克服了不擅長的事後,能好好戀愛的話,有一天我也會——。

一邊想着那樣的事一邊對小日向搭話,不知爲什麼她氣勢洶洶地朝這邊看着,眼淚開始簌簌地流了下來。

「小日向!?」

「啊,怎麼了小日向!?爲什麼哭了!?」

雖然還有其他同班同學稀稀拉拉地留在教室裏,但大部分學生不是去社團活動就是已經回家,不在了。窗外傳來努力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們的聲音。

冴島好像遇到了難題——然後露出爲難的表情說着。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和小日向有關,但這和智樹的傳聞有沒有關係——很難判斷。

「啊,那個,小日向?你這是在做什麼?」

「雖然覺得情況很糟,結果如何?學生會的人找智樹有什麼事?」

但是,時折幸せそうにへにゃりと相好を崩していたりする。真是變態。

到了附近,冴島好像達到了緊張的極限,用不安的聲音說道。

但是這個行動到底有什麼含義呢?小日向到底想幹什麼?

「小日向,你最好不要再參與進來啦。那隻會有不好的影響。」

「這是明日香對爸爸撒嬌的樣子!」

話雖如此,還是警惕爲好。

後來回想起來,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對她說的話,缺少了重要的部分。

突然闖入學生會室的小日向,爲了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淚,緊緊地握着小手。然後把銳利的視線轉向了那兩位學生會的人。

雖然能近距離看到小日向很高興,但是現在是她們正在被盯着看。

但是——從結果來看那是大失敗。

在這一個月裏——智樹和女性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樣說着。

我開玩笑地說了那樣的話後,小日向氣勢洶洶地點頭。

之後再告訴景一和冴島真相,我們要阻止這些笨蛋們。

「簡單地說,是對方的謝罪。不會再把奇怪的視線轉過來。而且讓人欣慰的是我們的關係變好了。」

小日向不顧不知所措的我,把頭貼在我胸前的狀態下,然後頭開始用力的揉着。總覺得像是貓一樣,是比平時更像小動物的動作。

然後,胸口傳來了輕微的衝擊。咚——不痛也不癢,只是能從其中感覺到小日向的分量……這樣的衝擊。

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疑問時,冴島不知爲何發出了與這個場合不相稱的高興的聲音

能明白想表達的意思,我當然也考慮了那個可能性。確實學生會長和副會長有着很優秀的傳聞,而且頭腦很靈活的話,應該也會考慮這樣的引導方法吧。不過嘛,學習能力和這種智慧可能是兩碼事。

「說真的。從明天開始又可以在中庭一起喫午飯了。爲了天晴,一起做娃娃嗎?」

對於我的建議,一直低着頭的小日向突然抬起頭點頭表示贊同。雖然面無表情,但感覺氣氛比平時陰沉。她也一定很擔心智樹吧。

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很緊張,沒有對話。不過其中有一個人本來就不說話。

「……花粉症?」

對在那個時候,爲了幫助弱小的我們而主動面對的智樹的恩情,必須好好地返還。

「……時間太久了。」

白木副會長剛纔也說過要避免不經意的接觸,如果我們沒有關係的話就不會成爲問題吧。因爲對方是女生所以還算安全,但是走錯一步的話就和跟蹤狂是一樣的了。

有事啊…。

逼近到學生會室時,從門的對面傳來了智樹的叫聲。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至少不是笑聲。

我現在動搖的情況下沒能注意到那個事實,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周圍想要尋求幫助。怎麼辦纔好怎麼辦纔好!?那兩位學生會成員塞在鼻子裏的紙巾在滴血,冴島和景一則和我一樣動搖着!這不就沒有可以幫助我的人了嗎!

問着還在磨蹭着頭的小日向。

接着進入房間的冴島看着學生會的那兩個人歪着頭嘟囔着。畢竟看到兩個人都把紙巾塞進鼻子裏,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但是,被夾在中間——只有走在被我們保護的位置上的小日向不同。

靠善意揮舞的正義之刃確實很可怕,但如果我能緊緊握住冴島繮繩的話,就不會成爲問題了吧。如果因爲激烈的談話而暴走,估計我的好朋友也會很爲難吧。

然後和我預想的一樣,小日向停下了以學生會室爲目標的腳步,把臉低下了。小手緊緊地握着裙子。在她心中有什麼感情變得無法抑制了吧。

「啊……那種猜測可不能亂說。」

「但是如果……杉野君如果被學生會的人說「和明日香在一起的話,會給她添麻煩」的話,他會不會抽身呢?你看,杉野君很溫柔,也很照顧我們……」

不知道爲什麼,她頭靠過來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腦勺。我的眼前有一頭色素很淡,讓人不由得想用手指梳理的光滑的頭髮。

一段時間後,在教室裏也靜不下來,我試着對兩個人提出這樣的建議。

景一可能也沒有理解情況,但是看着房間的樣子讓他拉下臉。學生會長和副會長都露出了愚蠢的樣子,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

「嗯,那就多做點吧。」

「……(點頭點頭!)」

小日向很有精神地點頭,然後再次把頭撞到我的胸前,開始摩擦。

就像填補空虛的心靈縫隙,找回失去的時間一樣

——咕嚕咕嚕的。

小日向在我的胸口摩擦了一會兒頭,心情平靜下來後,靜靜地停止了那個動作。但是,

「……小日向?」

雖然停止了動作是不錯,但是小日向好像不想被我看到臉,幾乎在貼在我胸前的距離停止了。話說回來,鼻尖現在也還貼着。

如果想遮住臉的話,用自己的手遮住,或者向後看不就好了……。啊,後面有景一他們在所以不行嗎。

從旁看好像是可以抱着的距離——但是我們彼此都很冷靜。手沒有轉動到對方的背上,接觸面也只是小日向的鼻子和我的胸,其他也就是彼此的制服稍微摩擦的程度。

如果我後退一步的話,就能簡單地解決這個狀況,但是我覺得如果小日向能滿足的話,暫時這樣也不錯。

因爲害羞和緊張,感覺很接近心率的極限,再努力一下吧。其中討厭的心情是一點也沒有的。

「你們兩個今天都有空嗎?有空的話就來我家玩吧。順便做娃娃。」

我苦笑着對景一和冴島說道。高二男子口中所說的遊戲邀請用這種語句是很少見的,但是兩人很快就同意了。冴島也幹勁十足地說道:「回去的時候去買材料吧!」。只用紙巾和線不就行了嗎。

「就是這樣,我要回去了。」

這樣說着,我把身體轉向了學生會那兩個人所在的方向。順便說一下,小日向也配合我的動作,一點一點地移動,一直保持着鼻子接觸着的位置。好可愛。

不知什麼時候,學生會會長——斑鳩會長就像我第一次進入學生會室時一樣,擺出雙手交叉遮住嘴角的姿勢,露出嚴肅的表情。然後她看着我大方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了白木前輩。

「之後就拜託你了,白木副會長,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學生會長——不,KCC會長就像失去動力的機器人一樣趴在桌子上。

嗯,現在進行時,像殺人現場一樣,桌子上流淌着血,我是應該慌張還是應該喫驚呢……反正也只是被小日向的可愛所吸引導致流鼻血的吧。

這個學校的學生會,真是爛透了!

這樣說着,白木會長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坍塌在地上。

「交給我了會長……那麼杉野智樹。之後就拜託你了。我也撐不住了。」

「不,完全沒有承擔!?真是沒辦法啊,這羣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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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沉默寡言的小日向同學,不知爲何用頭抵着我的胸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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