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孤兒院破壞者
《關於在異世界經營起點孤兒院,超人高中生大開蘿莉後宮這檔子事》 · 初枝蓮花 · 6679 字
魔芋的銷售已經穩定了一週左右。
雖然很勉強,但每天的收入足夠維持生計了,孤兒院的生活也因此開始變得安穩。
當然,現在製作魔芋的材料不多了,需要考慮下一個商品。
但無論如何,有了收入來源可以算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哼,應該都歸功於我面面俱到的努力。)
我在庭院裏澆水時從心裏自詡着。
「您好像開心呢,是有什麼好事嗎?」
在一旁的露西亞看着我問道。
「我在想,是因爲我的努力奮鬥,才讓孤兒院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你覺得呢?」
聽我自說自誇,露西亞回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錯,主人確實很厲害!」
但是,不幫忙卻佇立在庭院一角的艾琳插嘴:
「不光是這樣吧?你忘了客人們評價看板娘很可愛了嗎?所以是誰的功勞呢?嗯?」
「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水要用完了。艾琳你去打水,反正你也沒事做吧?」
雖然孤兒院裏面也有水井,但是已經完全乾涸了。想要汲水,需要去較遠的公共水井處。
「不要無視我啊!還有爲什麼我一定得去打水不可!」
「因爲你是唯一能幫忙的人,所以除了拜託你,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對吧?」
我接下來必須準備午餐,露西亞的澆水工作也不能停下。
澆水得在早上還沒升溫的時候完成纔行,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分擔。
……雖然這麼說,可艾琳應該不會老實聽我的話,就是抱着問一問的心態。
「騙、騙人的吧!憑什麼說……」
「嘿嘿嘿,你的口氣這麼囂張真的好嗎?難道看不到這個嗎?」
在下一瞬間,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小混混身後傳來。
也可能是溜跑去某處玩了吧……。
男人不知爲何四處看着屋內的環境,之後又看向我,浮現出簡直像是看到獵物一樣的醜惡笑容。
「……到底是誰啊?」
轉過臉去,一個濃妝豔抹穿着暴露的陌生女性一屁股栽到了地上,畏畏縮縮地向後挪着。
那男人說着,掏出一把小刀。
我聽了他們的對話後,明白了一件事。
躺在地上的混混就放着不管了,決定立刻開始行動。
「啊哈哈哈!!想讓我看的東西就這些?快點砸,砸啊!!」
伴隨着那忽沉悶忽尖銳的聲音,難以忍受的悲鳴聲迴盪在周圍。
強者就像是颶風般的存在,而弱者就是被那颶風隨意擺佈的小舟,直到颶風過去爲止都要默默忍受。
「哈哈哈,你想怎麼樣,你剛剛說了什麼?不甘心到發瘋了嗎?」
我認真地提出了疑問。
與此同時我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刺耳尖叫聲。
蛋蛋碎了嗎,我好像聽見了碎裂的聲音。
咣!
「咕咦咦咦咦————!!!?」
然後,艾琳出去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小時。
女人歇斯底里地叫嚷着自私任性的話。
嘁,這個時間是誰在敲?
…………發生了什麼?
「到底是怎麼了,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傢伙。」
本來就是個破破爛爛的建築,完全沒可能承受住鐵錘的重擊,被敲打的部分伴隨着嘎啦嘎啦的聲音從牆體崩落。
(甚至異世界也這樣,我不知道這是否是所有世界共通的規則。但是啊,看來以欺負弱小來獲得優越感的卑劣之人,是無論在哪個世界都存在的。)
我在廚房切着蘿蔔挺納悶的。
男人剛說完,突然掄起後手的大鐵錘,猛地砸向孤兒院的牆壁。
確認我的目光停留在雕刻上後,男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那是一件有樹木雕刻的小刀,是我給孤兒院的少女們的東西。晚上由我保管,白天就會給她們帶着防身。
我走向玄關,心裏很煩躁。難道是艾琳嗎?
我無視了對方的話問道。
「你這傢伙,把艾琳弄到哪裏去了,快從實招來爲好!」
「你在幹什麼!!」
「那個,主人。剛剛就一直有椅子菜刀飛過去……您沒事吧?」
而且,是一個面容很不善的傢伙。
「你這點姿色的女人就是王都的頭牌嗎?開玩笑吧?先不說你卑劣的稟性,你那家妓院檔次也太低了吧?」
但是我卻對別的事情感到驚訝。
那個混混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物體砸中。
啪!
我可沒有管這種笨蛋的閒工夫。
「你有何事?這裏是孤兒院,可不是酒館。」
(這也太晚了吧?)
(一定有什麼內幕……)
聽到我問話,那個女人一臉紅着,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但,可能是與男人想的不太一樣,愣了一下後,他臉上立馬爆出青筋。
「……哈?」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在我決意與那個混混交戰時,孤兒院裏的所有傢俱以及餐用器具通通向他飛去。
「你怎麼說的話!?那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實的頂級妓院!那就是意味着在這這座城市沒有比我漂亮的人!像、像你這樣的小處男知道什麼!!」
「……唉?」
露西亞笑着點頭的行爲我也無法理解。
就連我也感覺看不下去,不過閉上眼睛就好了。
我在生理方面上感到十分厭惡,並且有些不好的預感。
「混小子。」
看來是因爲承受了傢俱們的攻擊,讓他的臉都痛歪了,應該是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看來對於這傢伙來講,破壞這座孤兒院只是個爲了取悅身後女人的餘興節目而已。
那是早上好不容易纔打掃乾淨的地方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他搞錯了一件事情。
……但是。
我怒呵一聲。
「……我是想把你趕走的,真是意想不到。」
我忍不住發出了聲。
果然,垃圾都是物以類聚的麼。
「呵哈,看清楚了,我馬上就把這裏變成廢墟!!」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你是誰?……啊、說起來確實有你,我都把你給忘了……。不過正好,你把這個垃圾帶回去吧,放在這會礙到我們的事。」
噠!
突然這時,砰砰砰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大門在被粗暴地敲着。
以往絕不會聽我要求的艾琳,這次卻乖乖接受了。
「混、混蛋……裏們知道忤逆本大爺的後果吧!!我會讓那個精靈族的臭小鬼付出代價————!!裏們肯定不知到她在哪吧哈哈!!」
「嗯?」
「那麼,我去去就回!」
「蠢貨!別把你的血濺得到處都是!把孤兒院都給弄髒了!!」
「噶哈哈,你可沒有知道的必要!你就在那裏眼睜睜地看着孤兒院被毀掉吧!!」
「咕……呼……。你、你以爲我是誰!?我是被這個人買下來的,這座城市妓院的頭牌!!可不是你這種低賤的人能搭話的!!因爲聽說能看到好玩的場面我纔跟來的!結果這都是什麼啊!而且爲什麼不是你,反而是我們變得這麼慘!!」
這是必然的,在這個世界上,想要人來扶持在孤兒院生活的弱小傢伙,除非先讓他們被門夾一夾腦袋。
然後,就在妓女衝我喊叫的時候,露西亞突然從我後面露出她的身姿。
「混蛋……你這小子竟敢小瞧我!只是你很快就說不出這種話了,等會我就要把你的孤兒院拆個稀巴爛!就算你哭着道歉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在絕望中詛咒自己的不幸吧!哦吼、可不要嘗試抵抗。你如果抵抗,就別想知道那個精靈小姑娘被綁到哪了,她可是逃不掉的!」
但是,男人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那個所謂的妓院頭牌呆呆地叫了一聲。
我突然有這一感想。
然而,我只是擺了下手臂做出迎擊的架勢,什麼都還沒有做。
「沒時間了,必須趕快去接艾琳回來。」
「哈哈,確實如此呢。」
「不僅把她拐走了,還想動這座孤兒院,你的目的……」
「你臨死前想說的就這些了嗎?」
我話都沒說出來,她就慌張跑出去了。
我走去開門,然而,在玄關站着的是一個我沒見過大叔。
「看來你明白了呢,知道的話就跪下來道歉吧……」
男子的動作剎時間靜止,然後瞪大了眼睛。
「你等……艾琳!」
弱者是強者的附屬品,不僅要被當成任意擺弄的玩物,還要剝奪他們的一切話語權。
「喲、像你這樣的小鬼再怎麼耍也沒有大爺我的……!?」
我撓了撓頭,俯視趴在面前的男人。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我剛開始痛斥他的行爲,就有一件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傢俱——木製椅子直接擊中了那傢伙的胯下。
然後是剩下的事情。
像我們這種被社會排擠的人,他們可不會管我們每天在多麼努力地生活下去。
拜那所賜,他在瞬間就變成了滿身創傷的狀態。
「我、我是唯一的嗎。哼哼~真拿你沒辦法,總是來依賴我呀。那沒辦法咯~,雖然很忙,但也抽空給你打下水吧♪」
按理說這個時間早就應該回來了,但到現在人還沒回來。
言下之意就是,像這種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門前。
「哼,你這個垃圾,是來逗我的嗎?你想說什麼我大概都能猜出來,所以才說你是蠢貨呢。我可是知道那個臭小鬼的位置。」
突然一個想法浮現在我腦海裏。
(也不必勉強。)
我不禁同情了起來。
畢竟水平實在是相差太多。
我不想稱讚她們,但不得不說,我的眼光屬實被她們養高了。
這種女人都能被稱作第一,我也只好笑笑。
「所以懂了嗎?你的容貌也只是一般而已。明着給你說,就算你低着頭求我,我也不可能點你。你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倒在這裏的垃圾帶回去。再說一次,不要礙事趕快走。就算是你這樣的傢伙,帶一個垃圾走還是沒問題的吧?……該說不愧是同伴嗎?連這副蠢樣都一模一樣。」
我淡淡說了幾句,那個妓女似乎頗爲不甘心。
「呃呃呃啊!居然向身爲頭牌的我說這種話!我一定會向老闆報告!就說你突然施暴!!老闆一定會派人把這個孤兒院徹底毀掉!你和那個女孩,還有綁走的精靈女孩,全部都會遭殃!我要讓你嚐到活在地獄的滋味!!」
聽到這裏,我不由得勾起嘴角。
「蠢貨,剛剛那個男人惡意相向的下場你忘記了嗎?」
「啊?你在說什麼……誒!?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妓女發出了悲鳴。
就是在這個妓女惡意不斷的下一刻,蜂羣開始了只針對她襲擊。
「哎,這不自找的嗎。」
「啊!別蟄我的臉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喂,我都覺得煩了。最後再說一遍,把那個人渣帶回去。還有,要是把我的事告訴你老闆,只會讓你經歷更加不幸的事情,明白了嗎?」
「我、我知道了!咿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妓女扛着男人拔腿就跑,這就是所謂的潛能爆發嗎?
算了,就算她一下飛起來也跟我沒關係。總之這樣威脅過她之後應該不會輕易想着報復了。
我考慮着剛剛這個事,開始做外出的準備。
「對、對不起……誒?」
(即使那樣,我也對那個對方……)
是和父親大人毫無共同之處的人。
我的嘴被堵住了,手也被反綁在了一起,身體完全動不了。
……我不怕沒命,但要死掉了就再也不能回孤兒院了。爲什麼,我一想到這個就好難過……。
就像是奇蹟一樣,我沒有遇到一次那種災厄。不過,我這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那是真嗣爲了救我所做的。
……對,沒有錯。
是徹底抵抗得到「帥氣」的誇獎嗎?
我看見真嗣向我伸手,我幾乎是立刻就抓住了真嗣。
(所以要怎麼做纔好……)
那裏站着的,是和往常一樣用喫驚的臉俯視我的真嗣。
我被這個騷亂的聲音引回現實。
雖然可能什麼都做不到,但也要做!總之跑起來,首先就要用盡全力給他們一個頭槌!!
父親非常溫柔,但不是戰士。
「!?」
我聽見他這麼說着,他的眼睛好像也笑了起來。
我聽到這個聲音一下停止了動作。
然後,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我不甘地咬着牙。
「好像騎士。」
(如果他們是人販子,我被賣掉後就是地獄般的生活了。)
他拿掉了塞在我嘴裏的東西,我立刻就想辯解。
我以風一樣的速度移動時心有所惑。
他不是我的父親,純粹是外人。
(但是,我不會認命!)
看起來是十個人一起行動的,現在也有四、五個人在看守着。
就在這個時候我思考着(我爲什麼會這麼在意真嗣……)。
(在不知不覺中,我好像喜歡上了那個地方。)
我突然察覺了。
我以前當公主的時候不知道的事情,在品盡辛酸苦楚的一年裏都已經知道了。
這一切,都讓失去家人後的我感到溫暖。
每當我和真嗣吵架,露西亞肯定都會來勸解。爲了掙一點錢,大家天天都在揮灑着汗水辛勤種地。還有接待顧客的方法,我也有在努力向露西亞學習。
最初見到真嗣的時候就給我一種和父親相似的感覺,但現在我知道是錯覺。
「還不起身嗎。」
死亡並不可怕。
沒錯,我想到了。我一開始遇到真嗣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一位戰士。
然後,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臉一下子變燙了。
命中了!
然後是踢他胯下,可是……。
(好想要回去啊。)
我歪着頭,滿是疑惑。
(人販子嗎?他們說要把我賣了然後拿那筆錢做些什麼。)
雖然還不清楚這是什麼樣的技能,但有一條已經確定了。
真嗣一點都不溫柔,但他會在有危險的時候奮不顧身地守護別人。
我想念孤兒院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了。
「!?您、您的意思是……!」
我果然害他生氣了嗎。
那是失去了國家的我最想依靠的人。
「但、但是我站不起來。」
(不好,刀也被奪走了。)
「……」
(是爲什麼呢?)
我要和他們抵抗到底!
我這樣下去就要被討厭了!
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更可愛呢?
……怎麼會在笑!?
「我也遇到過很多事,但沒有像你一樣的勇氣。」
那個真嗣絕對不會覺得我哭鼻子可愛。
「主、主人,剛剛的對話,露西亞聽見艾琳被抓走了……」
粗魯不禮貌,也很不溫柔。總是板着臉,從來沒對我笑過。
「算了,不想讓我救你我就走了。」
我對她點頭,然後就快步跑了出去。
心裏的話驀然脫口而出。
我現在在想,到底做什麼纔是真嗣喜歡的。
那個時候,我偶然看見了他後面的情況。
沒錯,爲了救我出來!
「喂,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
幾乎沒可能有機會逃走。
從那個男人來訪的瞬間我的『防護』技能就發動了。
真嗣生氣也是應該的。
有十個以上的大塊頭男人倒在地上。
(完全治好露西亞的病、發揮驚人的戰鬥力,還有能夠確定孤兒們所在位置的能力嗎)
我看見真嗣不僅沒有生氣,說話的時候還在笑。
不對,要是死掉,就沒辦法確認了。
就像是父親曾經跟我讀的童話,爲了拯救公主,勇者前往打倒魔王……。
我想着怎麼做纔是真嗣喜歡的,聽見倉庫外面有吵鬧的聲音。
我感覺到被真嗣握着的手非常的熱。
而且,就算真的死在這裏,我也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
不知道爲什麼,我看見他的笑容之後腿和腰都發不上力了。
我決心抵抗到底。
「不、不是這樣,我是在!」
「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我真的要走了喔。」
水水水〜行爲調整 艾琳〜
(要是我不在了,真嗣會爲我傷心嗎。)
我聽見咔嚓一聲,老舊的門被打開了。
到底是個怎樣的技能啊。
(我想要拼命抵抗,就算被殺掉也要抵抗。)
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這份心。
「哼哼,怎麼了。」
這次新的謎團是,有無機物和昆蟲主動襲擊有惡意的人。
(切,要來了嗎……)
我不顧一切衝上去,頭對着他們用盡全身力氣跳起來,我要用頭槌來反抗!
真嗣這麼說完立刻把臉轉開了。
看來已經盤算好要賣掉我了,我會被轉送到哪裏呢。
「都被人販子綁了,還會站起來反抗,你很了不起,成功改變了我之前對你的看法。還以爲你只是個任性的頑皮公主,沒想到能這麼勇敢。」
但我已經聽不見他的話了,注意力全都在他的笑容上。
還是說……。
特意來救我,可我非但不感謝,還要去打他。
「嗯,但不用擔心,她沒被綁太遠。」
這是個陰暗的倉庫。我被真嗣叫去打水,在路上突然被綁到了這裏,連用魔法的機會也沒有。
明明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建築全都是破破爛爛,每夜從縫隙裏吹來的風都讓我感到好冷。窮得一塌糊塗,每頓飯都可簡陋了,過着的日子根本沒有念想。吵架更是家常便飯,有時候還會弄哭我。
「那、那個……」
這和艾琳離家出走的那個時候一樣,她所在的位置我很清楚。
「……是麼,不過你剛剛被人販子綁架了,這也沒辦法。」
(真的要丟下我不管了嗎!?)
我差點就要急得叫出來了,但似乎我完全沒必要擔心。
真嗣彎腰,輕輕地把我抱起來,沒想到還是公主抱。
「真是麻煩人。」
他在我耳邊用低聲細語。
要是平常,我一定會挖苦回去。
但是,那個時候的我和他的呼吸捱得很近,非常非常的近。
我的耳邊有他溫暖的呼吸,每當他換一口氣,我的身體都好像要震一下。
我擔心着心跳聲會不會被他聽見,但心跳卻反而跳得更快了。
爲了不讓真嗣注意到我的狀態,我想盡可能地保持着身體不動,所以張開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嗯,就那樣抓緊了,別掉下去。」
我的目的被真嗣誤會了。
我們離開了倉庫,真嗣的速度一下變得飛快。
爲了不咬到自己的舌頭,我緊緊抱住了真嗣。
路上我向真嗣說過一次話。
「真嗣,要是我反抗的對象是那些男的,我可能會被殺掉。那時候,真嗣你會覺得傷心嗎?」
很想得到真嗣的說法,但我並不期待他會回我。一定會用鼻子哼一聲就過去。
但是,真嗣第一次很認真地回答了我。
「喫飯……應該是要大家都在一起。要是你不在飯桌前,我會每天都想起你的。」
那是我被只屬於我的騎士大人護送到家的幸福時光。
那個笑容和往常一樣,但不知爲何,讓我感覺背後發抖。
我到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再去想其他事情了,只是閉着眼睛安靜感受着真嗣的體溫,直到被帶回孤兒院。
「那是肯定的,這不用你說。」
「艾琳,等會我們聊一聊吧~」
……我真的還能夠回來。
火火火〜行爲調整 艾琳 結束〜
父親和母親都離世了,孤零零地喫飯是多麼的苦。
「我們回去吧,真嗣。回我們的孤兒院。」
我們回到孤兒院,真嗣抱着我的情況被露西亞看到了,她看着我們的時候滿臉笑意。
(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