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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這個△戀愛喜劇有獲得幸福的義務》 · 榛名千紘 · 6808 字

隔週的星期一。與五月份舒適乾爽的晴朗氣候不同,天馬的內心如同進入了梅雨季一般鬱悶。歷經選舉期間各種驚天動地的風波,區區兩天的假日無疑是杯水車薪。精神與體力仍舊再被緩緩的耗損着。

幻想着黃金週再次到來的天馬,拖着沉重的身軀到校。

「……這難道就是五月病嗎?」

自言自語的把鞋子塞進鞋櫃,也不用擔心會被誰給聽見。在各種因素意外的碰撞下,選舉在嗨翻天的氣氛中落下了帷幕。而它造就的狂熱即使經過了一個例假日也無法平息。

「上週的演講,超猛的呀」「恩恩,特別是椿木同學的部分」「那些全是即興發揮沒錯吧?」

從周圍學生的閒談中,多半都能聽見麗良、辰巳,又或者是凜華的名字。

「不過啊,那句『最重要的兩個人』,說得究竟是誰呢」

「其中一人是皇同學吧,另外一人的話……難不成是在意的男生之類的?」

「騙人~! 這個學校裏會有那種幸運兒嗎~!?」

越過被戀愛腦感染的女生們後,天馬不由得停下腳步。佈告欄上貼着當日開票的結果。不管看幾遍都會這麼想。

「大活躍一番了呢」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感想,本以爲會再次被周圍吵雜的聲音蓋過。

「『強者並非勝者。勝者方爲強者』——法蘭茲.貝肯鮑爾」

「嗚喔!」

甜膩的吐息伴隨着耳邊的輕聲細語,讓人背脊一涼。「呀啊~ !」「真好~!」女生們興奮的尖叫着,兇手是誰已經很明顯了。看着嚇到蹦蹦跳的天馬,高大的帥哥像是惡整大成功一樣笑了出來。

「你不管被做什麼都會起反應還真有意思啊」

「吵死了。你剛剛說啥,培根什麼?」

「那是德國足球界的皇帝曾說過的名言。說到底,五十票之差哪裏算得上大活躍了?」

「……那種話,等你拉開兩倍差距的時候再說好嗎」

考慮到全校總計960位的學生,這已經算得上非常接近的結果了。

「誒,那不是挺快樂的嘛,半夜密談」

「滿臉笑容說出『今天也很可愛呢』那種暗示性的發言怎麼說」

「這個嘛。在資金管理與出納的部分呢,果然想交給能信賴的人負責呢」

「講一下嘛~。不,請您告訴我,師傅!」

在場的另一位愉快犯。深知此人本性的天馬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差不多該……」

但天馬對於這件事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過失。爲什麼能這麼說呢,

「作爲競選人。點出現有的問題是應該的」

「煩死了別纏上來!!」

「學生會呢。你不是知道椿木同學一個人在背後努力嗎」

「沒有。你是用什麼眼光看待我們的」

「因爲你們不是老黏在一起嗎。拜此所賜讓我也很難插手啊」

「住口—!! 別再說那種會在校外教學半夜討論的可怕話題了啊啊——!! 」

「因爲真琴醬是學生會的顧問嘛」

「什麼啊,是這樣呀。不過,一直襬出那種會讓人誤會的態度實在不能苟同呢」

「……咦?」

「完全不是正常高中生的守備範圍……」

「很遺憾的,由於沒有設立關於抗議方面的規章,還請你們諒解呦」

「那事請去找她抱怨。我很困擾好嗎……」

攻守交換。換他用一副看笨蛋的眼神盯着這邊看,但這邊也是有憑有據的。

「因爲有低血壓,每天早上懶洋洋的樣子也好可愛」

「啊—不是,那個……」

「說什麼呢。真琴醬就是所謂的遺憾系美人喔。喜歡她的天馬你應該也明……」

「是叫做憂鬱系嗎。那種一言難盡的倦怠感,正中我的好球帶,讓人慾罷不能呀~。長輩特有的包容力跟值得尊敬的自律性,那些在她身上完全感覺不到,但這反而更合我的胃口。看似很成熟其實恰恰相反,意外孩子氣的地方簡直超級可愛啊。哈啊~ 不行了……真的,太崇高了,扛不住了呀……」

「那種對人冷淡,背後感覺有什麼故事的女人才是我的菜啊」

共犯二號,是長着一副足以讓人忌妒的帥臉的美少年。光榮就任副會長的辰巳,因爲自此就能打着合法的0;?1;旗號去戲弄真琴而感到非常滿足。無關競選的輸贏,打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他的勝利了。

「……那纔是你的目的吧」

儘管辰巳的心胸很寬大所以不太介意,但果然喜歡上同一個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更別說是被人喜歡上,想想就煎熬。

「說起來,初中二年級喜歡的保健老師就是帶着孩子的單親媽媽呢。將這件事說給和我告白的女生後,她馬上就打退堂鼓了。一股腦就將事情告訴朋友們的她也算是運數已盡吧,『辰巳君纔不會說那種話』遭到朋友們厲聲駁斥後還因此被疏遠。那真是不幸的事件啊」

「但總是會做些莫名親近的肢體接觸吧」

一如既往的爽朗好青年,颯太坐着的位子上放著書記的名牌。聽說他似乎有硬筆檢定準一級的資格,不過有沒有其實沒差。考量到過去他爲學生會所做的貢獻,至今以來都沒有擔任幹部反而奇怪。

「鬼知道」

這點連天馬也一樣。在值得紀念的初次新生學生會幹部招集時。

「當然啊!」

天馬就這樣被麗良手拉着手,帶到了學生會辦公室。並被強押到了一個位子上,只見桌上放着刻有『會記』兩個字的名牌。

「偷懶被抓包而捱罵的模樣也好可愛」

僅止於字面上意思的悔恨。辰巳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給人的感覺比平時更加清爽。

「因爲吸菸的地方變少而煩悶的地方也好可愛」

想當然的,認爲自己有權繼續任職的學生們相繼找上門來。

「加上看上關係也很好。真的沒有超越學生跟教師的關係嗎」

「誒誒~~……明明都做了那種像是曬給人看的親密互動?」

「對了,你是喜歡她的哪裏呢?」

「這次的勝負,雖然輸了但收穫也很大呢。不管怎麼說……因爲如此才能和喜歡上同一位女性的同志……天馬你這位盟友,像這樣相遇了嘛」

「那是因爲戀愛對象起碼是同年級的! 還有我說你,剛剛說的沒一句是讚美啊喂——! 怎麼看都是該盡全力鄙視的行爲吧——! 給我道歉啊混帳東西!」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

他笑道,感覺很是痛快。還一臉輕描淡寫的把鍋甩了過來。

「哈?」

「我開始爲喜歡上你的女孩子覺得不值」

「不可以喔~辰巳君。想使用矢代君的話要先取得我的許可哦?」

天馬畏畏縮縮的問道並將視線移向坐在會長位子上,笑得很燦爛的麗良。

自始自終都是個直腸子的帥哥。也許沒有他在的話,自己或許也無法讓麗良說出真心話。在這層意義上說他是最大的功臣也不爲過。

要舉例的話,就像平常聊到女優的話題時,因爲誤會對方說的是姓氏相同的另一位性感女優因而展開熱烈的討論。因爲過程中都沒現不對勁,導致話題結束前都沒察覺雙方講的是別人的案例也是有的,

「等等,首先讓我先說吧。額~恩,好苦惱啊~,我想想~……」

「辰巳,抱歉。其實我……」

沒有溝通的餘地。畢竟,在他心中已經認可天馬是與自己爭奪麗良的情場勁敵。此時的愧疚感已然突破K點,是時候把誤會解開了。

事到如今總算明白了。每當自己被真琴纏上被他打斷時,爲什麼總感覺不太開心的理由。

戀愛使人盲目的這個病症加速了確認偏差的惡化,簡直是最糟糕的組合。但即便犯下如此丟臉的誤會,卻不見辰巳有任何懊悔。

所有人被笑容滿面的麗良全趕了回去。站不住腳的他們也只能屁顛屁顛的撤退。斬斷迷惘、重獲新生的她,態度變得更加堅決,如今已經沒有人能攔住她了。

本想說教反倒被教育了一番。與疲勞感一同湧現的是說不上來的安心感。

「……老是?」

「……………………………………………………………………………………」

這樣就能毫無顧慮的爲他的愛情聲援。對此由衷的感到喜悅。

「嘛,是最後的演講奏效了呢。真不該給敵人雪中送炭呀」

天馬的汗毛直豎。自己跟這個男人的認知在某個決定性的地方錯開了。

不管怎麼看都。搶在天馬反駁之前,

「無論男女我對誰都是這樣喔」

伴隨麗良可喜可賀的赴任學生會長一職,學生會也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人事異動。

「你不喜歡?」

天馬激動到忘我的大吼,音量大到足以傳遍整片走廊。這傢伙是不能對上眼的類型,有了共識的在場學生都紛紛裝作沒看見。

「我也是。非常希望天馬能待在身邊呢」

「啊啊,真琴醬穿着緊身褲的模樣,太讚了~。我還有拍下來喔」

「是誰讓人誤會啊,我還以爲你鐵定是喜歡椿木同學……」

「真琴醬真的是可愛的化身啊」

「關於這件事嘛……」

但不可思議的是,感覺不壞。

我方勢力全滅,天馬頓時驚覺。自己纔是被那個名爲確認偏差的誘餌釣上鉤的人。

路途看似蜿蜒曲折,實際上卻無比單純這點讓人感到無比魔幻。

固有名詞終於出現了。沒可能繼續裝蒜了。天馬現在的使命是,讓眼前不斷自爆的男人認清現實。妥妥的骯髒活。

「喂,辰巳」

——這人,在說啥?

盛大的誤會竟一路發展至今。爲何會發生此等悲劇呢。

剎那間,天馬的腦筋一片空白,錯愕的張大嘴巴。

「……那意氣風發的參加清掃活動又是」

「師奶殺手的真傳……在你願意傳授給我之前可不會讓你逃跑喔,做好覺悟吧」

「那對我來說就是在打招呼而已」

「有矢代君在的話,感覺會很有樂子呢」

前任的所有幹部無一例外都被換了下來,由麗良親自挑選新的幹部,換作是社會上的行政首長幹出這種事,收回職位或是進行不信任投票,這種不由分說引進新制的做法肯定會引發強烈反彈。

「果然是比自己大上一輪這點好呢」

「當上會長就能得到她的認同,跟她接觸的機會也會變多又如何」

「一直介意自己的屁股有點大的地方也好可愛」

「纔不喜歡啊啊啊啊————!!」

「不過,要說她最可愛的地方果然是被年輕高中生欺負時會真的發火這點」

「我懂,我懂。這方面最看重的還是人品呀」

「不過,你真的很厲害啊天馬。究竟是做了什麼才讓真琴醬那麼喜歡你的。有什麼訣竅嗎?」

「總感覺有點答非所問啊」

假如自己站在相同的立場時該怎麼辦——什麼的。是與天馬無緣的事。應該說萌生這種念頭本身就是件令人羞恥的事。

「到底要怎麼看纔會覺得我喜歡相澤老師啊!」

「請問~……這究竟是?」

眼前喪失語言能力沉浸在恍惚中的男人,簡直與講述自己喜歡的偶像時的偶像廚如出一轍。

「我覺得矢代君很適合喔」

眼睛瞪的老圓的辰巳嘴巴呈現半開。表情相當震驚。

再拖下去傷口只會越來越大而以,早點結束方爲上策。

「你並沒有那種權力喔」

「沒錯,沒錯。矢代君相關的申請,全部都由我來負責」

「連妳都攪和進來的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呀……」

如此有個性的成員大概會很棘手吧,總而言之。與先前相比的,明顯具備實行力的少數菁英制,應該能多少改善麗良一人苦撐的狀況吧。

「那麼,事不宜遲,首次的會議主題是一年級學生的勸誘!」

「啊—,庶務現在是空缺的呢。我的話比較希望是有趣的人呀~」

「只要是個開朗的人的話我都OK。喜歡籃球就更好了」

「恩恩,矢代君有什麼想法嗎?」

「正常人就好了」

感覺會花上不少時間。仔細一想,自從升上二年級後,雖說絕大部分都是因爲凜華的關係,但也多出了不少事,導致回家的時間似乎越來越晚了。

放學後三秒內撤離教室是天馬的日常。致力於社團的人、交到男女朋友的人、又或者是爲了夢想拼命爭取着什麼的人。

看着他們與高中生相應揮灑着青春的姿態,並從旁經過的人就是天馬。既不羨慕,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遺忘了爲此感到憂心的情感,覺得讓適合的人去做就好。那是自己一生都無法觸及的事物,他一直是這麼認爲的。

究竟怎麼了。僅僅是像這樣,與氣味相投的同伴起勁的說些不着邊際的話。雖然格局或許並不是太大,可就忍不住會這麼想。

——青春這種東西,說不定就近在咫尺呢。

如天馬預料的,會議進行了好一段時間。終於能喘上口氣時,只見夕陽的微光已經從窗外照了進來。主要還是新會長太過賣力了吧。

「說起來……」

辛苦完成聲援演講講稿的那天。說好等當選的時候要大肆慶祝一番來着。

要想把凜華跟麗良湊在一塊,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理由了。對天馬來說是沒有道理放過的活動,於是趕緊發了個訊息給那位關鍵的女孩。

『還沒爲選舉一事的舉辦慶功宴吧。等會弄點小驚喜如何?』

訊息迅速地被已讀並回覆了一個『贊』。

「…………矢代君的現代文成績難道只有1分嗎?」

「恩,世人一般都稱那叫即興呢」

「啊啊,對了對了 ! 上週的演說,很棒呢!」

「今天大家都在傳喔。全程即興發揮太厲害了」

「無所謂~了」語氣變得像是小朋友鬧彆扭的麗良抬起下巴。要是眼下有能顯示登場人物心情的選項的話大概會是,『被眼前的傻男人壞了心情』吧。

沒有留下什麼糟糕的回憶,與之相對的,也沒有能讓情感爆發的快樂回憶。

他確定了。自己接下來,將說出比那時加倍羞恥的話。

那樣說有點美化了。實際上小學.中學時也是類似的感覺,數一數差不多是近十年吧。

要是現在不說出口的話,總感覺自己的一生將永遠無法改變。

麗良向這邊點頭致意。

世界將天馬丟在一邊,開始加速。

「什麼都沒有哦」

「…………」

至今以來一直以旁觀者自居的天馬,也許能擺脫不適合戀愛的身分呢。

正準備回她一個"啊啊"的時候。

「……紳士協定,好像打破了呢」

「不會太嚴格了嗎!?」

天馬驚聲喊道,結果兩人都笑了出來。這種不足掛齒的互動的點點滴滴,現在不知道爲什麼彷彿就像是自己最珍貴的寶藏一般。

妳也跟着笑嘛。儘管如此期望。但似乎太天真了。

呆愣在原地的天馬,想當然的不可能知道。

「所以,總有一天。可能是遙遠的將來也說不定,但也許我……」

「雖然有些晚了,但感覺都沒有好好向你道謝」

一時間什麼都無法理解,唯有嘴上那意猶未盡的柔軟觸感依舊留存。

『再一下輕音部的活動就結束了。你們在學生會辦公室?』

剎那間,除了空氣,兩人間再無任何阻隔。

「你在做什麼呀?」

「……」

「我啊,之前稍微提過,自己對一年級時的事情幾乎不太記得了」

0;注:七龍珠的反派,老鐵們應該都知道啦~1;

看着麗良露出靦腆的微笑,天馬一陣驚愕。

「好—的,辛苦你了~。矢代君的現代文成績果然是1分——」

「但現在多虧有椿木同學和皇,回憶實在太多了太多了。說不定已經拿了一輩子的量呢」

麗良抬起頭來,露出燦爛的笑容。那份笑容的光芒甚至不輸給太陽,耀眼到讓天馬的內心彷彿都要被淨化的乾乾淨淨。緊張或是不好意思等等,所有的負面情感都一掃而空,留下來的,只有純粹美麗的感謝之情而已。

回答完,將手機塞進口袋裏。「之後的時間就留給兩位年輕人……」颯太說着謎一般的臺詞迅速閃人,辰巳也說着"還趕得上"的話後就出發去隊練了。

——不過,無所謂。已經無所謂了。

『那麼,要不就一起去卡拉OK吧』

麗良像是爲了抑制住跳的比鐘響還猛烈的心跳,將手抵在胸口上。臉頰上的潮紅紅潤到沒法靠夕陽的餘暉矇混過去。

「啊—,不,之前應該已經有過了吧?」

「謝謝你。這次幫了那麼多忙」

「因爲有好多,想說的事情……老實說是嘴巴自己擅自動起來的」

她露出一副完全是獻出初吻的少女會有的表情說道。

儘管只有一瞬間,但那明確的質量讓天馬的大腦陷入混亂。

「速水君和辰巳君都會認真參加會議,感覺之後像這樣兩人獨處的時間會變少呢」

夕陽照耀下兩人獨處的情境。無意間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也是像這樣被一位少女表達謝意。"我沒有任何能用來報答你的東西"當時的少女淚流滿面的說着這句話,那時候的天馬是跟她說了什麼來着。意識到自己貌似講了相當羞恥的發言,身體逐漸發燙的同時,

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天馬正準備將通風的窗戶關上。

「效率?」

只見麗良歪了歪小腦袋問道。而想給她一點小驚喜的天馬,

「突然的抨擊!?」

「該說謝謝的,是我喔」

「很蠢吧。這種程度對大家來說,就只是理所當然的日常而已」

「妳先前不是說過嗎。跟我獨處沒辦法發揮全力~之類的」

當兩人的身影重合的瞬間,在目光無法觸及之處,一位少女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那對我來說,真的開心到不行。青春什麼的、戀愛什麼的,像我這種最不擅長那種事的男人,原來也有感到快樂的才能呢。心裏想着這樣也不錯。然後,就開始湧現出各種慾望了。人類這種生物真的很傲慢呢。一心盼望着更往前走、想知曉自己陌生的一切」

「開玩笑的,我這種人還早百萬年呢。啊 哈 哈 哈 哈 哈……」

一邊擦掉白板上寫着『新生勸誘作戰!』的文字,麗良罕見的嘆氣道。

「那個總有一天——」

「而且……那些並不是全部。真正重要的話,我都放在了心裏」

「無妨。不論說多少次……都遠遠不夠」

但是,天馬語氣堅定地繼續說道。

實現她的戀愛必然是最優先任務,但當那份願望實現之時。

「哈啊~……不過,稍微有點可惜呀」

「咦?」

天馬嘗試用棒讀改變話題。

那就是生來如此嗎。難怪能打動那麼多人的內心。

《這個△戀愛喜劇有獲得幸福的義務》2 尾聲插圖(1)
《這個△戀愛喜劇有獲得幸福的義務》 · 2 · 尾聲 · 第1張插圖

「啊—,沒有,不是那樣的。只是邊講邊思考下一句該說什麼而已」

那大概是,戀愛的滋味。

算得上是十分悠哉的人生,但真心話是總覺得有些空虛。

清風伴起。麗良朝天馬緩緩地跨出一大步。光是這一步就讓彼此的距離縮減。不對。正確來說,是變成了零。

契機當然是因爲凜華。爲了深愛的他人而活的女孩,不論何時都是那麼的閃耀。

「簡直像是弗力札0;注1;的第二型態呀……太厲害了」

「就不能,是現在嗎?」

「工作效率也會提高。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彼此的嘴脣,重合在一起。

「誒,意思是還遊刃有餘嗎?」

雖說和學年頂端的麗良比起來的確是天跟地的差距,可怎麼說也沒爛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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