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學旅行第一日
《試着向準備跳下去的同班同學提議「和我XX吧」》 · 赤月ヤモリ · 1.5萬 字
1
——這是天國嗎?
我看着正靠在我肩膀上熟睡的胡桃桑,這樣想到。
我們現在正搭乘在前往京都的新幹線列車上,也許是昨天沒怎麼睡的緣故吧,列車啓動沒幾分鐘,胡桃桑就進入了夢鄉。
(也許今早的奇怪模樣和昨晚沒睡好有關係呢emm)
我這樣猜測。
雖然胡桃桑『沒事』地說着,但擔心的事情總歸是會擔心的。
修學旅行的時候就多看着她吧……雖然往常也是這樣。
不過,傳入耳內的眠息『斯呀斯呀~』的,非常可愛,不對,可愛極了!
我稍靠向前窺視胡桃桑的臉頰,水靈嬌豔的脣映入眼簾——啊啊啊啊啊啊,好想親上去,好想找個附近有愛情旅館的地方下車!
好吧,發電結束。雖然內心抱着非常邪惡的想法,但果然還是要剋制。
突然,胡桃桑身體顫動了一下。
打盹也會做夢嗎,可愛捏。
「嗚呣……真是的,牙白宮君…變態……」
「我在夢裏幹了什麼啊。」
「那…那種事要獨處的時候才……(胡話)」
#譯註:夢話大多都是不清不楚的(不要問我爲什麼知道)
夢裏的我真的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吧?!
本來就非常在意的我被這樣一煽動,抱歉,繃不住了。
在列車上當幾個小時的枕頭,作爲交換戳一下臉很合理吧。
軟軟的~柔柔的~。
☆
隨着新幹線搖了兩個小時左右。
地,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胡…胡桃醬!總之我們先走吧!再不走的話掉隊了就進不去了哦!」
小倉也『是啊』地有同感。
所以我想把這份激情分享給胡桃桑。
好快的語速。
下車後就看呆了的胡桃桑我拋出話語後身體顫動了一下,然後興奮地說道。
第二天、第三天按前幾天決定的分組來各自行動。
害怕進不去景點而焦急的胡桃桑也很可愛捏。
連珠炮般繼續解說着的胡桃桑對物部老師的勸阻置若罔聞,繼續站在仁王門對我們進行科普。
「是啊。」
「是吧是吧——」
老實說來我對寺社佛閣並不感興趣來着,但實物出現在面前後果然還是會感到興奮。
這就是入口吧。
穿過轟門到達了清水寺舞臺,胡桃桑頓時興奮地像小孩子一樣小跑到舞臺邊緣,手撐在扶手上眺望美景。
「好沉重啊…」
結果,現在只剩太興奮的胡桃桑和我——然而:
不愧是喜歡看景的胡桃桑。
「真…真的啊!真的好好好看!那時候沒跳下去真是太好了!」
雖然在電視等媒介上已經見過好多次了,但真正來還是第一次。
「你們在某種方面來說很厲害呢……」
而在第一天的今天,我們班決定的最初目的地是:
「好大!!好~寬啊!!」
被提醒後,面紅耳赤的胡桃桑不停地用手對着臉頰扇風。
學校對於這次修學旅行的日程安排如下:
胡桃桑留下了在場的我和小倉,還有低下頭苦笑着旁觀的桐島,噠噠噠地,開始小跑着追向大部隊。
「看…看那個!前面的那扇門叫轟門,穿過它就是最有名的清水舞臺,叫——」
雖然進不去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但因爲學校已經買了門票,不一起行動的話自費就太虧了。
「——哈!啊…抱…抱歉!興奮地抑制不住了才……」
想必一定非常開心吧。
「胡桃醬啊,也有這樣的一面呢。」
就是在京都中也數一數二的名勝古蹟,清水寺。
這沒啥吧…
到達京都站的我們,和班上的其他人一起乘上了觀光巴士。
「這就是清水寺啊——」
這樣想着的我開始默默地聽着胡桃桑對清水寺的解說。
雖然先前有拿到清水寺的觀光地圖,但這也太厲害了啊。
第一天全班一起在觀光地隨便逛逛,晚上去下榻的酒店。
我們三人並肩往仁王門走着,突然胡桃桑掉頭小跑回來——
於是我們也開始朝着清水寺內小跑起來。
桐島君看着那樣的我們驚訝地說道。
萬里無雲的晴空下,一扇紅色的大門聳立面前。
「真的很可愛啊。」
意外地知道了深愛着的女朋友的另一面,賺麻了。
「走…走快點啦!」
「emm,你們倆也是!走快點!」
「……」
「看啊看啊!我們面前的是仁王門!高14米,門的旁邊還立着寺廟的守護神阿形仁王和吽形仁王像!進去後右手邊就是西門,從那穿過去就是叫作隨求堂的——」
☆
「不愧是有名的景點呢胡桃桑!」
「喂,你們,別走散了,好好跟着我啊——」
看着那樣的她我只能想到。
「胡桃桑可愛捏~」
「深有同感。」
「那可是我的女朋友哦?」
「好羨慕你…不對。」
和小倉邊聊邊靠近胡桃桑,這時胡桃桑注意到了我們:

「咳…咳咳!好漂亮啊……」
乾咳幾聲,沉靜的胡桃桑這樣說道。
「胡桃桑更美麗哦。」
「…突…突然說什麼呢……笨…笨蛋!」
太突然而害羞了的胡桃桑擺弄着頭髮,將視線轉移到京都的美景上。
誰讓你一舉一動都很可愛呢?沒辦法的吧。
「真的會有說這種臺詞的傢伙存在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吶吶胡桃醬!我們來拍照吧!」
我的視線落在拿着智能手機靠近胡桃桑的小倉身上。
偷腥貓就是偷腥貓。
看着二人自拍的景象,桐島靠近我說。
「怎麼說呢,關係真好啊。」
「那兩人呢。」
桐島的咆哮把我們拉回了現實。
當然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捏。
害羞的胡桃桑想掙脫我的手,但當我用力握緊一會後便老實的將身體靠了過來。
現在還在拍照呢!
「好…好!可以的所以不要說奇怪的話啊!」
真是的,這明明是好事來着。
桐島舉起手機嬌滴滴地這樣說道,於是我站在胡桃桑旁邊,握住了她的手。
「怎麼說?」
「嘛…怎麼說呢。真的只是想跟你們一起走而已。」
彼此凝視着對方的眼睛。
「你們倆搞快點!」
「那我也……」
雖然修學旅行纔剛開始,但我要對拍攝這張絕美相片的攝影師獻上我最誠摯的感謝!
「這樣啊。」
美麗而澄澈的眼眸中映着我的臉,讓我——
之後的數十秒都在等火紅的臉頰回到正常狀態,然後才拍了照。
胡桃桑說要去後了,姑且問了一下同行的二人結果得到了『來都來了就去吧』的回答。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胡桃桑就搶過了話頭。
胡桃桑太有魅力了,不知不覺就飄進了二人世界。
確認了自己的表情沒問題後,挑選了一張雙方微笑着的情侶照。
「——啊!忘了!」
「「抱…抱歉!!」」
雖然沒有展露出來,但我心中的顧慮是切實存在的,我能否完全原諒她呢?不明白。
那樣的她現在正滿臉通紅地用手往臉上扇風,並大口大口的深呼吸。
以後一定要找個共處一室的機會好好問一問。
「胡桃桑!我也要和你拍!」
穿過清水舞臺,左手邊是掛着『地主神社』牌匾的鳥居。
也沒有想解開這段緣分的意思,只是,如果能和胡桃桑一起參拜這個象徵戀愛成就的神社的話絕對會很開心的說!
「只是說出真心話而已!絕對不會放開這雙手的哦!一生都要陪伴着你的哦!」
圖謀不軌的小倉想分開我們倆,被我最好的親友桐島迅速回收了,真是個機靈的朋友啊。
「…太近了吧……」
於是我慌忙靠近正在拍照的二人。
這應該是供奉結緣相關的神的神社吧。
「說起來,桐島,你丟下朋友來我們這邊真的沒關係嗎?」
「啊…嗯…可以哦,當然了。」
這,再怎麼說也要印刷完裱起來!
不過我敢肯定,她們現在這個態勢肯定比以往都要好。
「我嘛……怎麼說呢,不知道。」
「胡桃桑……」
桐島對慌忙解釋的我露出苦笑,手伸入口袋將視線移向正沉迷於拍照的胡桃桑和小倉處。
「對啊,我想和胡桃桑全身心都重合!」
「這可是我和胡桃桑心的距離呢!」
還強調了兩遍,真是不好意思啊。
「今天不是沒有按分組行動嘛,但卻沒見你和班上的其他同學走來着。啊,沒嫌你礙事哦。」
不如說想給神明炫耀。
「你呢?」
爲了轉移話題我丟出了新的話題。
「這都完全重合了啊?! 」
「等…這裏還有別人啊!」
☆
胡桃桑交到了新的同性友人,小倉在反省後也改變了自己。
「我啊,再也不會幫這對情侶拍照了,再也不會了!」
會那樣叫我不要說奇怪的話……。
如果是結識胡桃桑之前的我的話,絕對是無緣的存在,但很遺憾。
「沒必要強調,我明白的。」
「謝謝!」
「真是的……你真的是個大笨蛋啊。」
「胡桃桑!」
能和胡桃桑有心的交流令我非常開心,在胡桃桑的心中我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呢emm。
「你過來…真是的。來,我來給你們拍,站一起捏~」
希望她多多學習桐島的優點捏。
「啊…就這樣吧,我的事怎樣都好!倒是你不要去和你最愛的女朋友一起拍照嗎?」
「…!笨…笨蛋笨蛋!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說那樣的……」
要組團行動,這是規矩很重要的。
於是我們穿過寫着『地主神社』鳥居的石臺階,硃紅的大殿出現在我們面前。
照常露出閃光雙眼的胡桃桑就像應援週日晨間動畫女主角的小學生一樣,太可愛了拍張相片吧。永久保存版本的哦。
淨身後,將香火錢丟入賽錢箱。
參拜這裏最重要的事情是。
「我要和胡桃桑一生都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在神明面前說什麼呢。」
「表明決心…之類的?」
「合適嗎?」
「嘛…我覺得沒問題emm,而且——」
「而且什麼?」
「已經和胡桃結上緣了捏!所以想要讓神明大人來添一把火,來保佑我們溫暖的未來!」
「嗯?! 什…笨……說…說什麼呢!!」
「就是說表明想給胡桃桑幸福感的決意哦!原來胡桃桑討厭這個嗎?」
「……唔!那…那樣說太狡猾了啊……!」
那樣說着,胡桃桑又從錢包拿出了五元硬幣投入賽錢箱,開始祈願起來。
「想和這傢伙……貴一在一起…還有……唔!就這樣吧?! 」
「胡桃桑……,最喜歡你了!!」
「知…所…所以說了人多的地方不要這樣啊!」
不禁抱了過去,胡桃桑通紅着臉叫道。
就這樣,我們快速開始了『戀愛占卜石』的挑戰。
爲什麼…的,那當然是。
於是我又閉上了眼,開始挑戰。
「我的愛情感應器發出了感應!」
可以用朋友來替代,無論戀愛對象還是朋友來代替都可以,大概寫着這樣的內容。
像往常一樣輸出愛的話語。
然後——
「我…我知道的啦不要說那麼大聲!很…很害羞的啊!」
我抱到了胡桃桑,哦呀……?
「笨…笨蛋!!!!!!!!!」
在我手臂中抗議的胡桃桑,可愛捏~
當然,兩人獨處的時候捏。
☆
結果當然是——
我站在一邊的石頭前,胡桃桑站在另一邊。
「那樣說的話emmm欸。」
「果然我們之間連着命運的紅線呢!」
朝着心中的方向——
「——知道啦~我知道了所以請不要說奇怪的話!」
只有他能這樣做……怎麼想都覺得不公平。
張開眼確認,確實跟之前的位置不一樣。
然而我已經實現了,你來得太遲了。
「肯…肯定睜開眼了吧?! 」
「那…那再來一次!」
而且——
「——!爲…爲什麼?! 明明移動位置了!」
太害羞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好吧,速戰速決吧。
她旁邊的小倉趁勢和胡桃桑貼貼,這偷腥貓。
於是我從包裏拿出眼罩。
「絕對一次就成功!」
「愛…愛情……這樣的東西跟眼睛有什麼……」
原來如此。
胡桃桑通紅着臉,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嘟囔道。
「所以說了不是那樣……!你肯定睜開眼了?! 」
那是在大殿前以約十米間隔立着的兩塊石頭。
「『戀愛占卜石』?」
我,古賀胡桃正對着火辣辣的臉扇風來掩飾害羞,嘆息着。
果然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問一問呢。
戴上後進行了第三次挑戰。
「啊…啥?! 」
「明明沒有那麼緊密的來着?! 」
「絕…絕對作弊了!」
然後胡桃桑顫動了一下,數次開口想說話卻沒能說出來,不一會兒,滿臉通紅地吼道。
表達完我的愛意,結束慘敗後——突然,一件物品吸引了我的眼球。
「胡桃桑!」
「我和胡桃桑的緣分連接得就是這麼緊密捏。」
「但是就是抱到胡桃桑了嘛。」
走近並讀告示牌上的說明,如果閉上眼睛,沿着路從一塊石頭走到另一塊,戀愛的願望就會實現。
「那…那你怎麼知道的呢emm。」
先前在石頭旁邊時,他的奇特行爲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換句話說,我身體裏的羅盤針永遠都指向胡桃桑哦!」
明明沒說奇怪的話呢,爲什麼要這麼警戒呢。
「就算你這麼說……也。」
總之再挑戰一次罷。
☆
順帶一提,這些都是在我懷裏進行的。
「爲什麼連我也……」
閉上眼,躊躇地摸索向前。
感受到了其他觀光客的視線,但一點都不緊張。
然後,爲了避免發生碰撞,我與三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在遠處看着他們——主要是看着胡桃桑,說:
「怎麼可能呢。」
「胡桃桑加油!」
瞥了一眼,看見了在應援我的那傢伙。
如果我也一次就碰到的話……嘛,會很開心,之類的。
只是,是如果。
「……」
於是我閉上眼,邁出步伐。
再怎麼說也只是直走的挑戰。
這個戀愛占卜挑戰中,方向感比運氣更重要。
所以,對運動神經有自信的我來說,這些不算難……
(但…但是,還是有點不安……)
帶着『萬一偏離了路徑怎麼辦』這樣的顧慮,我繼續前進。
不一會兒便有了『應該快到達那塊石頭了?』的感覺,於是開始更加註意——
「哇噗~」
碰到了某個人。
同時感到了強烈的安心感。
這個感觸、這個氣味……
「恭喜你,胡桃桑!」
張開眼,是熟悉的那傢伙的臉。
「不…不會吧!難道我也對你——」
走出了個奇怪的軌道,撲進了他懷裏是怎麼回事?!
「……給。」
喫完飯,繼續今日的團體觀光。
真是的……真是的!
然後四個人一起『我開動了』後開喫。
這樣叫着,我迅速脫離了他的身體。
即使成爲夫婦,我們相同的價值觀也不會產生隔閡吧。
小倉在網上搜索後帶我們來到了這家網上口碑良好的店鋪,我都沒想到用這種方法。
小倉將食材放進鍋內,煮好後,夾給胡桃桑和桐島。
目光所及都是蔬菜。
「……」
「不會…然後,給,桐島君。」
很害羞,但不討厭。
「走…走了!」
「好哦。」
「謝謝,調醬。」
到頭來,修學旅行開始後一直都按照這樣的分組行動啊。
嗯嗯,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
「胡桃桑……!」
☆
只要能和胡桃桑在一起,不幸福也無所謂。
「明明不是那樣的來着?! 」
不過今天算是漲知識了。
不愧是前陽角啊。
(……,果然還是經不住他。)
雖然有也無妨。
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範圍內選擇喫飯的地方。
沒看錯的話,胡桃桑碗裏的肉要多一些。
然後,我們在音羽瀑布轉了轉,到喫午飯的時間離開了清水寺。
有關午飯其實我想着『好不容易來京都了就去有名的拉麪店』的來着,但因爲有兩名女生,還是多想一想吧,不過家庭餐廳和快餐店絕對不行,沒意思。
自己的無知不禁讓自己潸然淚下。
「果然天冷了就是要喫火鍋呢……給,胡桃醬。」
他頓時露出了受到重創般的表情。
抱着這樣的心情,我們走出了地主神社。
「……」
「爲什麼?! 」
也就是說他是在途中特地等着我的……
雖然我們現在在班級內都在底端的位置,但經驗差還是讓我有所嫉妒。
回頭看向他,還是一臉受到重創的表情。
「哦哦,謝謝你。」
Emm,結果。
然後她拿起我的碗,把和他們二人一樣的分量的菜裝入。
稍微希望他能反省一下啊。
看着熱氣騰騰的碗,雖然沒有那個意思,但是我碗裏的蔬菜是不是更多啊。雖然如果我是小倉的話也會這樣做。
焦躁的同時看了看,在他身後就是本來的目的地『戀愛占卜石』的奉位。
真是的,都說過好多次不要這樣做了。
面前的小倉邊往碗裏裝着食材這樣說道。
喫的是京都蔬菜,就這樣罷。
「因爲愛…之類的?」
我以沉默回應。
今天散步的時候也知道了好多事呢。
「沒事。」
於是我迅速扭頭,去和調醬和桐島君合流了。
然後小倉往自己的碗裏裝完菜後,看着我。
順帶一提,胡桃桑自始自終也和我一樣,都處於煩惱狀態。
☆
Emm……一點都不好喫。
結束後,我們班乘上旅遊大巴,去往今日日程最後的住宿旅館。到達後,我們拿着各自的行李,在物部老師與旅館工作人員對接之時,在大廳待機。
比如金銀閣寺之間居然不是緊挨着的而且離的距離不算短……之類的。
成員是不變的四人。
剎那間又變成發情的表情了。
因爲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那主要是歸功於——
「到處都很美麗呢!」
旁邊這位看景看到恍惚的胡桃桑呢。
觀光期間,胡桃桑就像走在隊伍前面的嚮導一樣介紹着景點的信息,作爲男朋友的我全程陪同,最終得到了這些知識。
「嗯,我也覺得很好看!」
「也拍了好多照片emm……今晚發給你吶。」
「收到,那我也……」
這樣說着,打開了了手機相冊,裏面的略縮圖全都是胡桃桑的照片。
就像旅遊地的宣傳照一樣。
當然,其中既有我們倆的,也有小倉和桐島入鏡的照片,不過基本上都是胡桃桑笑着看景的照片。
「什…什麼時候拍的?! 」
「emm什麼什麼時候,一直都在拍!胡桃桑無論何時都很可愛來着,無意識中就按下相機快門了捏。」
「那…果然還是有點羞恥……」
「你看,這是我認爲最能體現胡桃桑魅力的一張!」
「真是的!不要特地拍這種特寫啊!」
「怎麼這樣,明明很可愛的來着……不對,就是很可愛!可以把這張照片設成鎖屏嗎?」
「不…不行!」
「欸——」
好想把這張露出可愛笑容的圖設成壁紙啊。
沒辦法,這張照片就在回家後沖洗出來擺在枕頭旁罷。
Emm我記得他是——
他叫阿坂健次,好像是emm。
於是我注意用詞,照着他們的期待回應道。
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我也換了。
「也是啊……那就這樣,如果沒事的話之後用LINE聯繫!」
「哦,笠宮!」
「呃……咋了?阿坂君?」
「啊…沒什麼啦。我也很高興的哦……我們來談一談胡桃桑有多可愛吧!」
「嘛…沒啥啦,以前的事情就不談了,好不容易到了修學旅行,再怎麼說也要好好相處之類的,差不多這種感覺。」
換完衣服後,有人向我搭話道。
透過縫隙隱約能看到胡桃桑的嘴脣正微微上揚。
「旅館和室裏的這個空間是幹什麼用的呢emm。」
明明之前完全沒跟阿坂君搭過話來着,但他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繼續問道。
傳來了物部老師的呼喚。
2
說實話,穿上浴衣後時不時會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傳來讓我感到不適。
害羞得用手藏起嘴角的胡桃桑這樣說道。
桐島這樣說着,拉開了隔扇隔開的窗邊空間。
「在房間裏穿的話沒問題吧?」
突如而來的問題。
Emm,但這個的話……
和他們一道走進房間,行李放在榻榻米上。
「這就是一般人說的戀愛話題吧?」
除了桐島以外,還有沒怎麼說過話的其他男生一起。
「我可不參加啊。」
「嗯,我會的。」
雖然寺廟和神社很好看,但觀賞城鎮的日落也不錯。
「那就來用同樣的照片設成壁紙吧!怎麼樣呢?」
下榻的房間是六人間的和室。
和桐島風格不同的陽光面龐,好像是排球部還是籃球部所屬。個人印象來說的話,說實話,是那種我討厭的從衆的那種人。
說實話,可選的照片太多了有點困擾呢。
雖然沒什麼必要討厭來着……
「機會難得,我們也穿吧。」
「喂——你們這對笨蛋情侶,要去房間了快過~來。」
好危險好危險!除了胡桃桑以外看着都差不多emm,差點同房間的同學名字都忘了。
放着沙發椅和矮桌,似乎用來看窗外京都的日落剛剛好。
「喂,這有浴衣,你們穿嗎?」
視線朝着我這邊卻不肯與我對視的胡桃桑同意了這個提案。
「就稍微說說嘛,畢竟你是這個房間中唯一一個有女朋友的人。來請教點方法~」
順帶一提,現在的主屏幕壁紙是胡桃桑(喫午飯形態)。
「那…那樣的話…嗯,可以哦?」
想着,和桐島閒聊着以度過晚飯前的閒暇時光,這時同房間的男生突然問道。
「穿這個去喫晚飯真的好嗎?」
「至…至少,那個…選一個二人都入鏡的照片啊。只…只有我一個人再怎麼說也……」
阿坂君到處看了看,同房間的男生都帶着羨慕似的眼神看向我還有桐島君……怎麼回事呢?
而且恐怕不止於此。
「對啊,對於一般男生來說痛苦的戀愛話題。」
於是我們選取了一張照片,然後——
「笠宮和古賀桑交往了吧?誰告的白?」
桐島這樣邀請道。
帶着這樣的疑問看向他,但是他露出了陽角的笑容說道。
這毫無疑問是真心話。
嘛…那之後的就沒必要去追究了。
確實啊,到底是拿來幹啥的呢。
就這樣,因爲男生和女生的房間在不同方向,我們暫且分開了。
看着正在尋找浴衣的男生們。
「不好!快逃!他一說就要說好久的哦!」
剛準備開口,桐島就迅速阻止了我。
怎麼這樣……堅持一會兒都不行嗎?啊……還真是,好吧。
還鬱悶着呢,物部老師來房間通知我們喫晚飯了。
雖然還是有點鬱悶,但一頓不喫餓得慌。
☆
晚飯結束後,回到房間鋪被子。
理所當然的,同房間的雄性人類開始在自己想要的領地上做標記。
然而哥們兒對這不感冒,所以把被子鋪到了窗邊。
也就是桐島旁邊。
「時間過得好快啊…感覺有點餓了……嘛,畢竟沒喫飽。」
「白天走了那麼多路也很累了啊emm早點洗澡睡覺吧。」
六點半喫的晚飯。
如果在觀光途中喫零食了的話就喫不下了。
而現在已經快八點了,是洗澡時間。
「也出了好多汗啊。」
就算是寒冷的季節,穿得厚厚的在外面走路也是會出汗的。
好想趕緊洗乾淨。
這樣想着時,有人敲了敲房間門。
同房間的阿坂君『怎麼了?』地打開門,原來是物部老師。
「啊這,現在不是洗澡的時間嘛~?」
「怎麼那樣……那老師你就這樣讓我們六個人在這個跟大學生一個人住一樣的狹小的廁浴一體的地方洗澡嘛?! 」
靠在房間入口,散發着丹迪主義氣息的阿坂君制止我們道。
「大浴室就是好啊。」
彷彿覺察到了我們的心情般,阿坂君露出了歪嘴戰神般的笑容說——
因爲我們高二三班剛好是奇數啊!誰不驚歎!
「騙人的吧……」
我立馬站起質問物部老師。
輪到我大概要一小時吧。
我的身體,一般般吧。
「嘛沒辦法呢,還要我給你搓背嗎?」
進入大浴場的難度比想象中的低很多。
剛入浴時會發出聲音這種事究竟是什麼原理呢emm。
「「!」」
「啊這……」
難道是…他要告老師!
入口邊上有桑拿房,深處的門後就是露天浴場了。
看了看同房間的同學們,他們都帶着不樂意的表情決定了洗澡的順序。
受到打擊的我跪在了地上。
我只能在背後指指點點他們嘛……太不公平了!
彼此相視一笑,就好像諜報片裏的間諜碰頭一樣。
露出了強壯的身體,不愧是足球部的。
「不是,這邊已經決定好了……」
所以更衣室很多人。
拉開滑門,內部的空間真大呢。
「我也要來。」
「真的只能在房間洗澡嗎?! 」
「這樣說的話,我還覺得意外呢,阿坂你會跟我這種人說話。」
大概因爲只有偶數班級的同學們吧,有洗得快的也有長泡的。
回到房間內,剛好他們決定好了洗澡的順序。
這邊也是壯漢啊,不愧是運動社團。
「去大浴場吧!」
「是啊。」
「「「啊~」」」
我拍了拍正害怕着的他的肩膀,直視他的眼睛,然後認真地慫恿道。
這時,門外傳來了很大的動靜,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勝者組去大浴場啊。羨慕。
爲什麼這次修學旅行這麼多意外啊!
「啊…是…抱歉……我…我石頭剪刀布輸了所以……!」
沒參與的我自然是最後一個。
「歡迎加入。」
「欸…欸欸?! 」
「啊…關於那件事啊……抱歉,說是全體學生都用的話浴場會很混亂的所以奇數的班級只能用房間的浴室……」
「喂,等等。」
物部老師這樣說着,離開了房間。
這樣的惡魔低語。
☆
「桐島!」
阿坂君這樣說着,也把衣服脫了。
「大家都在外面,這裏邊兒還挺空的呢~」
爲了成爲和胡桃桑相配的男人而有在做一定量的肌肉鍛鍊。
面對阿坂君的疑問,物部老師一臉抱歉地回答道。
原來是老師們石頭剪刀布決定的啊。
「現在人多,不會暴露的。」
桐島思考一會兒後,小聲說道。
阿坂君驚歎道。
「不過說起來,看不出來,笠宮真大膽啊。」
認真的想着那種事,我們洗好身體後進入池子。
我也邊說邊把浴衣脫了放在籃子裏。
「呃……!已…已經是敲定的事項了!」
這樣說着,桐島把浴衣脫了。
和桐島密謀完後,拿上裝着替換衣物和各種毛巾的包,那我們出陣吧——
毛巾圍在腰上後,進入大浴場。
「如果不讓進的話,起訴他們好像也不會輸吧emm。」
「咋了?」
「……好!」
「那麼窄的地方呆不下倆人的啊桐島!」
「……嘛,和其他學生一起進去的話,應該暴露了也不會捱罵的。」
「就是啊。」
桐島和阿坂君把腿伸直,一臉舒適的對話道。
對得不能再對了。
我們以外的學生開始陸續出去了,浴池裏的人影越來越稀疏。
剛纔來洗澡的應該是後半組學生吧。
三人又泡了一會後,不知不覺就剩下我們了。
原來偶數班級的學生們比我們早來洗那麼久嗎……不過,這種包場的感覺真好。
「啊,去桑拿嗎?」
阿坂君說。
和他在這次修學旅行才認識不久,這種親近感是怎麼回事……
大概他是社牛吧。
這就是修學旅行嗎。
「彳亍啊。」
「嗯,那,我也去。」
我同意後桐島也跟着同意了。
於是三人進入桑拿房坐着。
不久,汗水一點一點滲出,雖然有點悶熱,但感覺挺舒服的。
桑拿果然是個不可思議的東西呢。
正專心聽着桑拿房下『啪唧啪唧』的燒火聲,這時,阿坂忽然開口。
「那個……我們兩人談談可以嗎。」
「是嘛…是這樣啊。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來看我……算了,你就當沒聽見吧。」
我對說出如此意義不明的話的他尖叫道。
「剛纔?」
「…………..」
「……」
「我就這樣被無視了?」
不管怎樣,我最討厭這個了——這種霸凌宣告。
這樣說着,阿坂君離開了桑拿室。
總比情況變得更糟好。
「桐島爲什麼要和我們一組呢?」
「——啊這。」
「我很討厭小倉做的事。」
「笠宮已經意識到了嗎?雖然說剛纔也說過。」
班級內還散發着針對小倉的惡意氛圍時的那些日子的事情。
「笠宮啊,討厭我吧?」
阿坂君無言地思考着。
我無言地看着阿坂君,於是他露出自嘲似的表情說。
「對啊!還有露天浴場啊!」
這樣。
「……」
在那種情況下說出那種話。
煩惱憋在肚子裏的話,會越陷越深的。於是我繼續說道。
他——阿坂君——哏眼——說了一句話,開了頭。
「是那樣嗎?可是…那就是說,你也不會原諒我了?」
「……哈?」
「那個……嘛。」
雖然不明白他要說什麼,但是就在背後應援他吧。
桐島不知所以然地看着我。
「emm對不起,確實是那個理。謝謝你啊笠宮。」
「怎麼了?阿坂。」
他抬起頭,站了起來。
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就算是以作爲施暴者的小倉來作爲對象,也太出格了。
數次深呼吸後,他哽咽道。
「抱…抱歉桐島。」
「不管怎樣,因爲我的原因小倉纔會變成那樣。」
「先走了哦。」
換座位前,某一天的日常。
既然今天阿坂君都吐露真心了,趁勢問他或許能得到答案。
桐島疑問道,我大概能猜到要談什麼。
「『我還覺得意外呢,阿坂君你會跟我這種人說話。』……這個啊,真是的。」
「我以前就跟那傢伙很熟了,但也是第一次看見那麼認真的他啊,一定懊悔很久了吧。」
就着浴池中熱水汽化冒出的蒸汽,我凝視着夜空。
「突然咋了?」
畢竟白天天氣那麼好嘛。
於是我們也走出桑拿房,洗完身上的汗後進入露天浴場。
「我…我要……向小倉道歉,該怎麼做?」
阿坂君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着我們。
可能因爲城裏光污染太嚴重了,基本看不見星星,但月亮挺好看的。
「是啊,我最討厭那樣的行爲了,所以,我唾棄阿坂君那樣的行爲。」
也正是因爲他的煩惱是這種事纔會遲遲不找別人商量。
「說起來,阿坂也考慮了很多事情啊。」
「只是單純的想跟我一組,沒有這麼簡單的吧?」
「嘛…沒事,現在出去嗎?」
阿坂君似乎參透了我的想法。
☆
「是啊~」
「沒事,想到了就說了。」
大概是三週前的那件事吧。
走出門,十一月下旬的寒冷空氣一下子便將剛纔積累的一身熱氣奪去了。
「我,我認識到自己之前的錯誤行爲了,所以想道歉,所以,『該怎麼道歉呢』那樣想着。雖然傷害她的事實不會改變,也做不到補償的事情。所以…怎麼說呢,也是爲了減少自己的罪惡感的利己行爲——」
我知道他在驚訝什麼,同時,他的表現也體現了他煩惱的程度。
「暖啊~」
「是啊~」
「……」
阿坂君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但是,小倉已經向胡桃桑道歉了哦。」
桐島——他是我在學校的摯友。
看了我一眼,他便說。
我們發出融化似的聲音感嘆道。
「所以,要說啥?」
「是啊~」
這咋回答……於是他繼續說。
於是我們趕緊進入浴池。
「覺得做的不好就應該道歉的吧?會不會得到原諒那是另一碼事。如果這樣的話只是因爲——你不想那樣做對吧?」
我今天一直只是附和着回覆桐島的話——不對,自從分組那天帶有那個疑問之後就一直是這樣。
不一會兒我就付諸了行動。
阿坂君雙肘架在膝蓋上,低着頭,頭髮前端的汗滴不斷滴落。
「……也是呢。」
「如果我坐小倉旁邊的話一定要欺負欺負她呢~」
阿坂君倉皇的張開眼。
但是,在胡桃桑的事情上他一直都以『與我無關』的態度處事。
表面上既沒有接近胡桃桑,也沒有和其他同學一樣歧視胡桃桑。雖然在背後支持我們,但不管是胡桃桑的事情還是小倉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在表面行動過。
他只是不想惹人注目罷了。
這就是他一貫的態度。
但我不在意,他有他的生活。
突然來這一手,我怕他原來的高中生活被完全破壞。
倒不如說,能在背後幫助我們已經十分足夠了。
所以我才理解不了他這次的修學旅行的行爲。
白天也是,明明可以脫離我們的,但他卻沒有那個意思。
「也是呢。」
桐島大大地嘆息後,將放在頭上的毛巾拿下後站了起來,說。
「總之,先走吧,泡得有點久了。」
看了看時間,從入浴起過了大概一小時了。
Emm……
「確實。」
經過了約五秒的思想鬥爭後,我站起身迅速跑向更衣室,擦拭身體時,正在擰浴巾的桐島開口說道。
「沒什麼大的理由。」
「欸?」
「你剛纔不是問我嗎?」
桐島拿出替換衣物,說着。
桐島套上浴衣繼續說道。
「但是……」
還在到處迷迷糊糊探尋土產的我,突然,聽到了熟悉的嗓音。
不禁抱了上去——
「不要發電!」
說着說着,胡桃桑的臉頰紅了起來。
「我已經很開心了啊!」
看見那樣的胡桃桑,讓我怎麼拒絕得了呢……
來這裏的理由那當然是——看看有什麼土產帶給我妹了。
「既然桐島這麼在意的話……以後我就直接找你幫忙了。」
「和桐島一起說實在話,我很開心,就算是『利己』的想法,追根尋底也是因爲擔心我們……但沒必要限制你自己的自由啊。」
『旅館的小賣部一定有很多土產吧』我這樣想着,於是跑了出來……
嚥下潤喉,然後對桐島笑着說。
「說起來胡桃桑在這幹啥呢?」
「嗯?emm嘛大概和你一樣吧?在看給霞醬帶什麼東西。」
上身穿着短款的和服外衣,第一次看見胡桃桑穿和服的我不禁看入迷了。
「『爲什麼』地,明明那麼適合哦?」
太合適了,如果是我們倆獨處的話我說不定會直接把她推倒emm。
我也穿上浴衣,開始吹頭髮。
「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是我想幫你,幫助一心幫助古賀的你。還有古賀,不顧周圍的目光,幫助了以前霸凌她的女生,這些點醒了我。」
當地的啤酒、當地的清酒、下酒菜……看來不是這邊呢。
這時,胡桃桑對正雀躍着的我說道。
「所以說了我們的事你不用過於擔心啦,我想,桐島你就幹你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我的話語並沒有起到平復的作用,桐島緊握着咖啡牛奶的瓶子,反而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胡桃桑,喜歡你!」
「爲什麼啊!」
好好好!雖然胡桃桑嘆息着,但事不宜遲,速拍。
「欸…欸欸?! 我沒什麼好……」
「好哦,一聽就知道是胡桃桑的聲音——拍張照先。」
說完後,只見他迅速扭開瓶蓋一口氣飲盡了瓶內的飲料。
轉過頭便看到了穿着旅館浴衣的胡桃桑。
「雖然說不一定做得到,但看着不顧一切幫助古賀的你,我深感羞愧,開始討厭自己,所以我想和你們站在同一戰線上,只是因爲這樣的利己理由而已。」
3
嘛畢竟是這種……等等,這裏的茶好便宜,比上面的自動販賣機更良心啊。
今天白天也探了一些土產店,但沒發現有啥值得買的,就還沒決定買啥emm。
「欸……?」
桐島點頭後繼續說道。
「哈哈哈哈,那太好了!」
他掛上以前從來都沒見過的笑容,說道。
「什麼?」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桐島瞪大了眼朝這看來。
「哈……就一張哦?」
不知道怎麼做而不出手的桐島,將『助長』留下的結果轉移給我解決,一定很後悔吧。
「——哈,爽。我明白了。」
帶着一臉清爽的表情,一定剛洗完澡不久吧。
「我一直都不認爲這算是『幫助你們』,但我認爲我應該要幫助你——特別是看着你的時候。」
「……」
離開了酒水區尋找土產emm怎麼說呢,店裏大半都是小喫,沒什麼名產。
於是買了兩瓶咖啡牛奶,在桐島腳邊放了一瓶。
「閉…閉嘴!想要男…男朋友的照片不行嗎?! 」
「是吧…」
「真…真是的,走開啦!」
還想着給胡桃桑看看我的腹肌的,被拒絕了呢,雖然是理所當然的。
掀開門簾走進休息區域,旁邊放着自動販賣機。
「嘛…就是,不想當旁觀者了,看着痛苦的古賀、你還有小倉,看着、看着、只是看着…就受夠了而已。」
他講完後,嘆了一口氣,開始用吹風機吹頭髮。
我們一起笑了起來,往房間走去。
在就寢前一小時的現在,我爲了完成一個任務而來到旅館的大廳。
「……我?」
「一直以來你這個笨蛋都在耍小把戲,怎麼回事呢……我…我也要拍!」
「沒啥啦……只是想要讓霞醬高興一點啦。」
「我知道了!幾張都行!要脫嗎?」
結束後,我們一起走出更衣室。
收穫了非常非常可愛的照片一張。
看了看陳列櫃。
結束了我的攝影會後,我問胡桃桑道。
「胡桃桑好細心啊。」
「但是,你有一件事想錯了。」
「你能明白就再好不過了。」
我思考着,打開了瓶蓋,湊近嘴巴,一股甘甜在口中散開。
『小賣部還開着真是太好了~』這樣想着,朝着正在營業的小賣部小跑過去。
然後馬上就分開了。
胡桃桑用鄙視似地眼神盯了我一會兒,然後鼓起臉頰用手指着我說。
「公共場合,親密接觸,不行!」
「但…但是溢出的愛怎——」
「憋着。」
「可是好像傳達給——」
「早就傳達到了!真是的……」
胡桃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後,突然拉起我的手跑到大廳一角——沒什麼人的香菸自動販賣機附近。
「吶——」
胡桃桑用稍御的聲音步步緊逼,直到我背靠牆壁,然後——咚!
這…這是…逆壁咚?!
眼前是露出認真表情的胡桃桑,在鼻子幾乎碰到的距離下,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還有美麗的眼瞳、端正的鼻樑、水嫩的巧嘴和如絲綢般順滑的美麗肌膚。
令我多少年輾轉反側的她,現在正在面前凝視着我。
想到那種場景,臉上很自然地發起了熱。
然後,不禁嚥了口唾沫。
「爲什麼胡桃桑要……嗯?! 」
話還沒說完,我的嘴脣就被奪走了。
好柔軟,好香,好意外,要融化了。
還在飄飄然時,臉像蘋果一樣紅的胡桃桑鬆開了脣。
確實,只做到了親吻爲止啊。
「~~!!羞……羞死了!爲什麼讓我想起那……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這邊是抹茶餅乾,哦,這是抹茶巧克力。
不過對深愛着的人,不如說有這樣的想法很高興!
「你居然同意了。」
「怎麼會呢,我超高興的!」
見胡桃桑直盯着我,我就也看回去,於是胡桃桑就逃開了臉。
「確實。」
於是我邊搖頭邊抱緊了胡桃桑。
「嗯…嗯…抱歉…明明知道你那麼討厭的還——」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胡桃桑臉『刷』地一下變得赤紅。
幾分鐘後,做完不能在他人面前做的事情後的我們又開始挑選土產。
『原來這就是生八橋啊』這樣想着,看着挺好喫的。
胡桃桑閉上眼等待,於是我稍帶緊張地用行動回應了她。
這樣的胡桃桑也很可愛呢,雖說如此,但我並沒有那種興致,不如說我的心裏有點刺癢癢的罪惡感、背德感、或者幹了其它什麼壞事的感覺。
「喜歡你。」
「抱歉,霞。哥哥現在沒辦法認真思考。」
「我明白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胡桃桑驚訝道。
「我知道。」
胡桃桑動搖着說。
「福…胡桃桑?! 」
☆
「不…不是…那個……我不…討厭哦…只是…除了你以外…不想被其他人…看見…這樣的……會很沉重嗎?」
「非常抱歉,旅館的人們。」
「就是因爲你這麼喜歡我我纔不信的喲。」
「……有…有很多人…的話…請不要那樣……那個…很害羞的。」
霞應該會喜歡的吧emm。
「真的會嗎~?」
「不要莫名其妙就向霞醬道歉啊……知道了嗎!」
原來如此,如果對其他人來說確實很沉重。
然而…………
於是,不知是懊悔或是興奮的胡桃桑在小賣部的一角發出了小小悲鳴。
#譯註:這邊並沒有做那種事
然後胡桃桑抱着頭蹲了下去。
總之回去再向霞道個歉吧。哦,還有——
「明明沒做到那種程度吧?! 」
「不能令胡桃桑信服呢,明明這麼愛胡桃桑了來着。」
「嗯……那個…獨處的時候…想怎樣都行,所以……好嗎?」
然後,我用手託着胡桃桑的臉,轉向我,視線再次重合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