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請相信我吧!(下)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7075 字
小跑着回到會議室,我有些尷尬地站在門口。
爲什麼我會特地從會議室中追出來?爲什麼我要這樣大喊一聲,說出這一番話呢?
理由很簡單,看着他那背影,總覺得要做些什麼纔對。感覺必須得對他說些什麼,必須得向這位年邁的騎士說清楚,我可不是什麼過來鍍金的貴族小姐。
面對我說的這番話,馬恩團長很是詫異的看着我,他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朝着我點了點頭,像是鬆了口氣那樣扭身走開了。
他沒有對我說些什麼,也沒有明確的向我表達什麼,這搞得我現在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我說的這番話他到底是怎樣理解的。
那高個子騎士被嚇到了似的,一步一回頭的跟在馬恩團長後面。我呆看着這兩位的背影,直到走過拐角完全消失不見。
視線向前看向那英雄王大人的雕像,我眼前這嚮往的英雄,如果是他,也會這般做嗎?
“交給我吧”或是剛剛說的“相信我吧”,這些話語絕不是胡亂說說的而已,我會確實的做到,付出百分百的努力。握緊拳頭,在心底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能做到的。
房門敞開着,裏面傳來淡淡的交談聲。門口站着的矮個子騎士朝着我笑了笑,不知道該擺出怎樣表情的我,有些僵硬的擺出微笑回應着。
我走回房間內,那矮個子騎士在外面自然的將門關好。
話說回來,剛剛我突然的站起來,然後跑着衝了出去,仔細想想如果是在旁人看來,想必會被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一跳。而且這總感覺有些尷尬怎麼辦?沒有被屋裏的衆人死死的盯着,輕手輕腳的坐回門口的沙發上,讓我大大的鬆了口氣。
「特使小姐回來了呢。」
城主大人剛剛還興致勃勃談論着對城外士兵部署的安排。可看着默默坐回沙發上,僵硬着一動不動的我,他笑着突然的這麼說。
「嗯......回來了...突然的就這樣衝出去,總覺得很抱歉呢......」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有一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聳了聳肩。
「怎麼會呢,我倒覺得很有意思,有和馬恩說些什麼嗎?我想你大概會無功而返,說些什麼都是沒用的,他可是個出了名的死腦筋。」
「說是這麼說,可他明明有好好的回應我......至少有點頭來着......」
「上了年紀的老人可真是麻煩,情緒陰晴不定的,總讓人覺得討厭,是吧?」城主大人嗤笑一聲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瞥向那崩碎的桌子。「城內的那幫傢伙應該在我來到這教堂之前應該就打聽到了,教會派遣的兩位特使已經抵達薩魯德。心裏有鬼的傢伙,估計早就坐立難安了。正如我們方纔交談的那樣,城外的事務要麻煩特使先生了。那這城內的事務,這些麻煩也就得拜託紅小姐了。」
「那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呢?」我有些戰戰兢兢的問道,雖然都一口答應下來了,可到現在都不知道要我做些什麼。
是要像祕密的調查員一樣監視可疑人員嗎?還是說是要像小說裏的偵探一樣,蒐集線索,找到隱藏在黑暗之下的真相?!亦或像刑訊大師那樣是通過微表情和觀察,分清誰纔是叛徒?!!
「哈哈“請相信我吧”,對你這番話,我拭目以待。」一旁傳來那男人淡淡的笑聲,他輕飄飄的開口朝我說道。
不瞭解我這所謂特使身份根本就是這男人胡編給我的,梅拉達女士也是給人一頭霧水的感覺。
我將那顆魔石放回包包裏,那個男人的這番話讓我覺得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如果那守護者作爲魔物,怎麼想都太過異常。
「究竟是什麼情況啊喂!!」回過神來,我氣沖沖的坐回椅子。 想着剛剛自己一副啥也沒搞懂的傻樣,和這些把我矇在鼓裏的人,就一肚子氣。
「真是抱歉呢,都怪我胡亂的說上那些話,才搞得你被他們這樣說三道四的。最後還沒辦法爲自己做決定。」梅拉達女士像是對待小孩那樣順着我的頭髮撫摸着我的腦袋。
主教大人果然是知道的,我並非這真正特使的身份。但他還是願意這樣接納我,這讓我有些感動。
主教大人對我不吝稱讚,讓我害臊的不知道該表出現出什麼表情,只好尷尬的撇過頭去裝作輕鬆的撓着臉頰。
果然還是這傢伙更討厭些......
委屈巴巴的我聽完梅拉達女士訴說的內容,雖說很大一部分內容我都不是很明白,但她這是爲我出氣吧?我對這樣的她投去感恩的眼神。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不用擔心,我們並不會怎樣,確切些說,我們完全不會做什麼。守護者的存在也並非不能讓大衆熟知的隱祕,任由事態進行發展,並無不可。至於黑大人的事,我無權干涉黑大人的決定。」像是爲了打消我的顧慮,主教大人一派輕鬆的開口。
我從腰間的包包中取出那顆魔石,在手中正要遞給主教大人,但他卻擺着手拒絕了,表示讓我收好。
「這......這個是什麼情況?」我像是沒有搞懂現在的情況那樣看向四周。梅拉達女士皺着眉頭,好像有些莫名的氣憤。那個男人依舊是一副讓人討厭的表情。主教大人則是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擺出一副這樣的表情,我認爲這樣是最適合你的任務。真讓你這小鬼捲入城內的政治風暴,我還沒有瘋成那樣。我能理解梅拉達的想法,但有些操之過急了,現在這樣倒是剛剛好。」
主教大人對此表示並無不可,他合上記錄着的筆記本,朝着兩邊微笑後站起身來。
「呵哈哈......」那個男人令人討厭的壞笑聲還是那麼刺耳。這個不安好心的混蛋,就是因爲他說什麼‘願意相信我’搞得那麼正式,到頭來是要耍我嗎?這個混蛋!
「是這樣啊。那能拜託紅小姐與我講講那守護者的內容嗎。」
雖說主教大人十分隨和,但因爲這個男人存在,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主教大人似乎沒有在意稱呼的問題,他一改往常隨和的語氣,有些嚴肅的朝着那個男人問道。
我.......我也不是那麼生氣啦。只是感覺稍微被耍了而已,現在聽見兩位的道歉,感覺內心緩和了很多。
「還......還好吧......」我回答的話語,拉長的尾音顯得有一些滑稽,不過這是因爲我正極力掩飾上翹的嘴角「那些冒險者呢,他們會怎樣?他們在我與那守護者戰鬥時,幫了很大的忙,也間接的救了我一條命呢。」
但我可不是什麼被一點點花言巧語就會簡單收買的小孩。
本以爲要長篇大論討論許久的內容,本以爲作爲城內部署的重要一環,卻就這樣草草了結,也太突然了吧!
我的情緒轉變之快,似乎連梅拉達女士與主教大人都有些驚訝。
「作爲整片贊德爾直轄領地的領主與這薩魯德的城主,請允許我代表王國誠心感謝教會的支援與配合。」城主大人他說着,伸出手與慌忙起身的主教大人握了握。
「紅小姐,很抱歉,可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不過很多過於危險的事,超出責任範圍之內的事,或者像是這樣給你許多壓力,非常抱歉。不知道你是否出於本意捲入這場風暴之中,我爲數不多能做的就是減少給你帶來的壓力與未知的風險。其中或許沒能考慮到你的真實想法,我明白你是經過深思熟慮後願意執行這危險的任務,如此這般辜負你決心的行爲相當糟糕。」
不能被這傢伙影響心情,只要想着他,總會莫名變得煩躁,心情也會跟着變得糟糕。
一定是他悄咪咪的和主教大人講了些什麼,主教大人才會與他同流合污。一定是因爲他在我不在的時候,說了些我的壞話,城主大人才會有剛剛那樣的反應,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這樣只是單純的給出所謂特使的威懾,表明教會的態度,那真正的臥底不是就這樣會被嚇到的。」梅拉達女士像是據理力爭似的說着。「我們真正該做的是配合城主府徹底調查這些可疑人員,並收集線索。有着教會和小紅特使的幫助這些工作不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進展。我真的不理解,這樣我們既能進一步深入與薩魯德城主府的合作加強信任,也能借此強化教會在邊境的影響力,更能豐富小紅小姐特使的形象,還可以爲黑大人洗刷污名......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麼 ,二位爲何不按我的提議進行下去。」
在活躍現場氣氛的梅拉達女士離開後,整個會議室又被那熟悉的尷尬氣氛包圍。
我有些害羞似的,不好意思的扭動着身子從她那大大的擁抱中將半邊身子艱難的掙脫出來。
我會將他們好好完成,好好執行,好好的給這,瞧不起我的男人好看。心底這樣給自己默默的下定決心後,我大大的呼了口氣,將鬱悶的心情儘可能的趕走。
「不是這樣想的哦,能與那守護者戰鬥。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能被稱爲英雄了。那幾位冒險者同樣能自詡爲英雄。」主教大人輕笑着認真給予我回應。
我自然的淡淡地呼了口氣,在這會議室中的談話,是我從出生起不曾感受過的氛圍,種種耗費精神的談話與爭執,各種詳盡的信息與情報,接受這要求鬆散的任務,我還誇下海口喊出“請相信我吧”這番令人害臊的話語。
似乎是注意到我有些困惑的眼神,主教大人哈哈的笑了兩聲開口解釋道「能與這傳說中的怪物戰鬥,並且佔盡優勢。我想着在書本中看到的一番話語“英雄出少年”這正是我此刻的心情。」
主教大人朝我們微微低頭示意後,便起身離開了,整間會議室中就只剩下我與那個男人。
她推開門,那矮個子騎士似乎已經跟着城主一同離開了,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梅拉達女士笑着朝我揮了揮手,我有些害羞的低頭同樣揮手小聲回應道。「工作辛苦了,請加油。」
主教大人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向一邊,問向一旁的梅拉達女士。
有些擔心那幾位冒險者的處境,所以我藉機問出了一直擔心着的問題,好在教會對這方面表示並無不可,這讓我大大鬆了口氣。
今日會議開始的時間是剛過完中午,會議進行的時間比預料中長上許多,已經到了可以稱爲傍晚的時間了。
「我沒記錯的話,梅拉達你與她是同一批孤兒院一起生活的孩子吧。」
我緊皺眉頭,用着我能擺出最惡劣的表情看着那個男人。這傢伙完全一副不想表示些什麼的樣子。
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清楚,但她掛着陽光的笑容走開了。
「確實濃度很高呢,這可能是我見過濃度最高的魔石了。」主教大人仔細端詳着手中的魔石,如此說道。
「唉?什麼時候?!」我有些驚訝的站起身來。
「紅小姐要做的事沒有想象中複雜,意外的非常簡單。與名單上的嫌疑人見上一面,在城裏簡單逛一下讓他們明白教會的特使確實有參與其中就足夠了。沒有任何過於複雜的情節,考慮到紅小姐在各種方面都沒有什麼經驗,期間我會讓愛瑪提供儘可能的配合。」城主大人看着我,露出那標誌性的假笑。他這一番話更是讓我覺得有種虎頭蛇尾般的錯位感。
「好快!」
「那光柱的問題,您能告知我們到何種程度?」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那個男人,儘管之前又說不要去看他,但這很沒有禮貌的行爲,讓我對他投去鄙夷的眼神。
城主大人他拍了拍褲腿,整理了一下褶皺的禮服,站起身來。
「名單上的幾位有什麼我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我記得還有一位是教會的人員吧。」爲了完成這份任務,很快的我進入認真狀態(`へ´)。
「要說打倒嗎?也沒有吧。真正殺掉他的是這傢伙纔對吧。」
「這樣啊,抱歉,問了這樣的問題。」
「那守護者她有着相當惡劣的性格,她像是玩樂般與那夥冒險者纏鬥了許久。她完全沒有把我們人類當做與她同等的存在,處處透着鄙夷,從她的話語中來看,她似乎活了很久。」停頓片刻,我回憶着與那守護者戰鬥時的狀態。「與她戰鬥時,我能相當明顯的感受,她都在刻意的留手,那是病態般的,完全像是玩樂的戰鬥。她的戰鬥方式很古樸,都是依靠動作進行着施法。使用的魔法也只有風魔法,不過威力相當可怕,風刃能像劃開豆腐一樣切開牆壁,配合各種古怪的風魔法是完全自成一派的戰鬥體系。那幾位冒險者給我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在他們的協力下我準備了詳盡的計劃,趁着那守護者大意時藉機偷襲,用詛咒重創了她。」
在我的腦子裏思緒飛湧的時候,城主大人捋了捋他那有個性的小鬍子,平靜的開口「具體要做什麼的話,剛纔我們簡單談了談,已經定下來了。」
雖說我被指派的任務與我想象中那種被給予的宏大使命大不相同,但這也是重要的任務。
「都......都合起夥來耍我是嗎!」差點忍不住,我都要哭出來了。我現在想必眼角泛淚,鼓着嘴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一個守護者死了,那是她死前的全力一擊,她是個用風魔法的高手,有着銀色的頭髮。握着這把武器。」他簡單的描述着那守護者的具體信息,說着露出腰間掛着的那把黑色的長劍。
良久我有些呆呆的站在原地總感覺一切都太突然了。
他現在正坐在我這一旁的沙發上露出邪惡的壞笑。仔細想想都是這傢伙害的,說什麼相信我之類的,那麼正式,虧我當時竟然覺得有些感動.......這可惡的傢伙......
「沒必要用那種表情看着我,無論你怎麼看,我都是不會道歉的,所以大可不必這麼看着我了。」他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想將事情揭過,這纔是讓我最氣憤的。
「這傢伙手上也有一顆。」他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我。
“英雄”嘛,聽到這兩個字,讓我有些飄飄然的愣在原地。
「這可真是了不起啊。」經過我簡單的描述主教大人有些感慨似的看着我。
「很抱歉,梅拉達,事前沒和你溝通過。小紅特使這方面的事,你可以不用過於操心。教會不會過度干涉薩魯德內的政治,我們派遣兩位特使提供這樣的幫助,已經是仁至義盡,沒必要引火燒身。簡單做好本職工作就夠了,在能力範圍內我們做到最好,過多追求其他,往往會物極必反。」主教大人細聲細語的說着,他簡單停頓過後,轉向我道歉道。
這傢伙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討厭啊!!!
那個男人與主教大人似乎沒有做出回應的打算,梅拉達女士見狀,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二位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呢?想必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隱情在吧。」
有些受不了了,決定不去看他,我撇過頭去,將這傢伙從我的視線裏移開。
主教大人注視着那黑色長劍的模樣,用筆記錄着什麼。
「在一個遺蹟內,不過現在成了廢墟。在我們遇到那守護者之間,有一夥冒險者先走進了遺蹟。我秉持着教會的原則,沒做任何處理,簡單的放走了他們。另外......」那男人從腰間的口袋裏,摸索出幾顆純黑的魔石,將他們放到桌上。「我有仔細看過,這些吸收了那守護者靈魂的寶石,除了濃度異常高之外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那夥冒險者手上也有兩顆。」
「紅小姐得知後續的處理結果,以及我們的安排是應該的。紅小姐雖不是真正意義上被任命的特使,但我們教會仍然會對擊敗守護者的英雄保持最大的敬意。」
「梅洛伊達,她是教會所屬的孤兒院長。因爲薩魯德那第二道隱藏的傳送陣距離孤兒院相當的近,她自然而然的登上了嫌疑名單。但她卻沒有任何魔法基礎,甚至連魔力量都極爲稀少。」主教大人像是思考着什麼,認真解答着我的疑問「平心而論,哪怕不站在教會的立場,我也認爲她的嫌疑很小。」
緊接着我繼續和梅拉達女士與主教大人討論了一下其他那些名單上的可疑人物。爲接下來與他們的見面打好一定的基礎,我儘可能的將我從這兒打聽到的一些信息記在腦子裏。
那個男人,他不加敬稱很沒有禮貌地直呼主教大人的名字。
愛瑪女士將散亂在這殘破桌子上的地圖收了起來,向衆人鞠躬致意後也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站在一旁久久未語的那個男人突然開口「倫迪,現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吧。」
「爲什麼這麼說呢?」我有些不解的歪頭問道。
突然被主教大人點到名字的我有些僵硬的繃直身子,撓着頭回憶着之前與那守護者戰鬥的情景,還有與她交談的內容。
「作爲個人,我克萊因.哈蒙.薩烏羅,很感謝特使小姐的支持,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他沒有和我握手,輕笑着轉身離開。他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錯,走出門時發出輕輕的笑聲。
「是的,只用做這些就足夠了。在此之外我沒有其他安排。」城主大人這標誌性的假笑,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與那守護者沒有交流與對話,我見到那守護者,使她正處於特殊的某種狂化狀態,沒有理智。真正與他有過交流與對話的是那夥冒險者,還有這個小鬼。」
「這些魔石並不重要,那守護者真正的靈魂不在裏面。好好收着,就當做個紀念吧。」
「嗯,是的。梅洛伊達與我,還有普拉達,都是同一批的孩子。」梅拉達女士笑着點頭回答道。「她是個堅強的人,待會兒我們會去孤兒院,小紅和她見過一面就會明白的。」儘管我還是有些疑問,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主教大人相當隆重且正式的向我深深低頭致歉。梅拉達女士有些無奈似的搖了搖頭,她看着我這糟糕的模樣捂嘴笑了笑,很自然的坐到我一邊,抱着安慰我。
有些身心俱疲的我靠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深深的陷進了柔軟的皮墊裏。
「時候不早了,往常這個時間道別儀式結束後,我都在治療傷患。今天還有不少傷患,我在那邊的治療結束後,就帶二位去孤兒院一趟。」將那名單上的人員挨個簡單的介紹完畢後,梅拉達女士起身告辭。
我現在正因爲這男人這正常的模樣,感到相當不自在。
總感覺是把我排除在外後纔有的交談,這實際的內容不會是不能讓我知道吧?帶着這種不好的猜想,我有些疑神疑鬼的往後靠了靠。
在愛瑪女士離開後在這間會議室內只剩下教會方面的人員。
「就在紅小姐從這房間離開後不久便定下來了。」一旁主教大人平靜的補充道。
我不想搭理這討厭的傢伙,沒有回答。畢竟對此,我早早下定決心,在心裏想着『我會證明給你看。』
那是城主大人原先坐的位置,現在的他笑盈盈的像是在嘲諷我。和城主大人那專業的假笑不同,他的笑毫不遮掩,這是在各個方面都令人不適的笑。
「你......你個騙子......」擦掉眼角的淚,我惡狠狠的瞪向他。
「好的,麻煩了,對話的內容與記錄,我會第一時間用通訊水晶呈報上去。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遲了。兩位旅途舟車勞頓,一路上辛苦了。請在這間會議室中好好休息。另外,教會給二位準備的落腳點根據黑大人的要求,就安排在孤兒院內。孤兒院的位置,雖說黑大人很清楚就是了,不過還請梅拉達之後帶二位一同前往。」
「只用?只用做這些就行嗎?」
總感覺被耍了一樣,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只有我還摸不着頭腦的四處張望。直到我的目光回到正前方與那城主大人四目相對。
「是英雄與否,後人自會評說。更詳細的情況,等這裏的事件結束後,我會去王都一趟,與愛神大人面談。」
「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小鬼,我們方纔討論得到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那個男人一副欠揍的表情,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