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發現我從未了解過他
《不要再發呆了,請認真戰鬥!!!》 · 喪布萊 · 6441 字
恩人啊?
這樣的久別重逢似乎讓這位梅拉達女士很是感動。她極力抑制着自己眼角流下的淚水,勉強擺出一副正常的表情。
「抱......抱歉,有些太激動了。上了年紀,動不動就哭。」用手輕輕的擦拭着眼角的淚漬,她打趣似的開口道。
「長大了,挺好。」
那個男人看上去依舊是面無表情,但我總覺得他淺淺的在笑。
「您到是完全沒有變呢......就跟傳說中的一樣。」
說着梅拉達女士緩緩的伸出手,放在那個男的臉上輕輕拽了一下。
「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您,有着無盡的時間,而且......」她的手依舊停留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而且皮膚還這麼好,我都快變成老婆婆了。」
這次不像之前,說着她用力的扯了扯那個男的臉。像是皮筋一樣的那個男人的臉被拉的老長。
刻意使壞似的,像還是不滿足的樣子梅拉達女士已經用上了兩隻手去用力拉拽着那個男人的臉。
「差不多就行了。」
那個男人緊皺眉頭,雖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但也只是說了這句話而已,並沒有真的去阻止她。
「您還好意思說呢,足足40年都不回來看看我們。就連院長死了也不回來,真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就算是再忙,也得回來看看我們吧......我們現在真的都在好好活着呢......」
聽着那個男人只是沉默着沒有說話。
梅拉達女士似乎對他的反應毫不在意似的笑着放下手。
「呼......哎呀,看來真是上了年紀了啊,說着說着又有點想哭了。」說着梅拉達女士連忙撇過頭,用手遮住眼睛。
看着這久別重逢的溫馨場景,我的情緒也很悲傷,再過兩秒大概就能哭出來。
1......2...
「先......先坐着吧。需......需要手帕嗎?」就在我愣神的功夫,一旁的高個子騎士將手帕遞給我,難得的開口。
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他把這幾個待客沙發上散亂的文件給收拾好了。
或許是盯着她看的時間有些久了,她明顯的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有一些好奇的看向我。沒等我撇過頭,我們已經四目相對。
似乎反應過來了覺得現在有些不好意思不斷擺弄着雙手。
「好......好的。」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他很快的把手縮了回去。
梅拉達女士正不斷的摟着眼睛,好像還沒有緩過來的樣子。我上了年紀之後會不會也是這樣?我現在就挺愛哭的了,等我到了梅拉達女士那個年紀,還得了啊......想了想還是覺得很有可能。
梅拉達女士儘管眼角還留有明顯的紅暈,但還是用着歡快的語氣哈哈的輕笑着說。
現在那個男人的臉被拉開之後腫的很厲害,是一副平常見不到的搞笑模樣。他這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表情和着紅彤彤的臉蛋實在是有夠違和......多少是有些搞笑成分的。
果然吧,有些喫驚。畢竟一般人都不會叫這個名字,很快就會想到這是和那個男人一樣所謂的代號。
被別人誇成這樣,第一次誇成這樣已經夠讓人不好意思的了。更何況還是在誇獎我的外貌,這更讓我更加害羞了。
雖說感覺眼前這位梅拉達女士,與那個男人十分親近,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在這感人肺腑的溫馨場面下,這人竟然還不知不覺的跑去做其他的事,真是奇了怪了。
「小臉蛋兒眼睛和頭髮都紅撲撲的很有特色哦,都超可愛。」說着她嘻嘻笑着短暫的放開了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很快的有抱了回來。
「咦,這樣啊,那這也是你的代號嘍?」
「嘴巴小小的,鼻子很精緻,眼睛大大的,一張漂亮的娃娃臉。實在是太可愛了。」梅拉達女士開心又積極的,給出了上述評價。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都被他毀掉了,自然而然的現在也用不上什麼手帕了。
耶?
站在梅拉達女士身後的那矮個子騎士則是被驚掉了下巴。他一副震驚的模樣,難以置信的張着嘴巴。
『紅色頭髮就叫紅吧,怎樣很簡單吧。』這是那傢伙說的。和那個男人一樣,這也是屬於代號那類的東西。
我非常難爲情的低着頭,根本不敢抬起來只是小聲的回答。
「抱歉,抱歉。來這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吧,我這樣哭哭啼啼的也不是樣子哈哈。」
往周圍看了看發現現在的氛圍還是很輕鬆的,所以我乾脆把遮着我腦袋嚴嚴實實的帽子摘了下來。一直戴着雖然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但總覺得還是摘下來更自然一些。
一直盯着人家看被發現了,我有些尷尬的朝她笑了笑,出於禮貌下意識的輕輕點頭。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呀?」柔和的聲音似乎對小孩子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
「“紅“......我叫“紅”。」
「啊啊,我懂了。」梅拉達女士柔和的笑着,像一位上了年紀慈祥的母親。「那這樣的話,你就是他的徒弟咯?」
「等!等.....等一下啦喂!」
「這這......這這這孩子,也太可愛了吧!!」
覺得有些奇怪的我,沒有再去留意這高個子騎士,看向那個男人的方向。
「不用了!!謝謝......」
她的目光牢牢的把我鎖定後,頓時眼冒金星兩眼閃閃發光。興沖沖的飛快的,跑到我的面前。
「是.....是的,名字......不能說。」
「哇,抱起來超舒服!」沒等我反應,她已經飛快的一把抱住我。我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動也不敢動。
我不斷的扭動身子伸出手朝她輕輕推了推嘗試性的和她反抗了一下。但收效甚微,她還是十分興奮的抱着我。
我就這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着她。該說不說梅拉達女士這樣哭過一陣子之後,她的狀態明顯比我們剛進門時好上很多。那種撲面而來的疲憊感讓她的狀態看上去很糟糕,現在卻好上許多。
和不要說話,被別人認出來一樣,畢竟我的真實身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哪!」她似乎感到很是驚訝莫名,聲音的度數拔高了至少三成。
抬頭看向那個高個子騎士,我們正好四目相對。盯着他取下頭盔後很有特徵的刺蝟頭看了好一會兒,他有些惶恐的目光四處飄逸,最後有些臉紅的把頭撇開。
想着這些,我的目光仍然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聽了這些讓本就不好意思的我更加的害羞和難爲情了。
「哎呀,沒想到就連聲音也這麼好聽。」梅拉達女士她好像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緊緊的抱着我,但也只是沒有緊緊的抱着而已。
我板直了身子,有些僵硬的一動不動。
雖說梅拉達女士似乎知道那男人原本的名字就是了。
眼前這樣一幅場景,我很無奈的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畢竟看這情況我也插不上話。
她還是自然的摸着我的頭和我貼的很近,梅拉達女士她未免也有些太自然熟了吧。
徒弟?什麼徒弟?我是那傢伙的徒弟啊!怎麼可能啊?!
「不,不是的。我不是他的什麼徒弟,不是,絕對不是!」我不斷的搖頭,拼命的擺手表達抗議。
「沒必要反應這麼激烈啦。不過的確呢跟着他可是很難受的哦,他不管見誰都是一副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般的表情,還有那惡劣的態度要和他和睦相處的話還是很艱難的啊,哈哈。」
梅拉達女士她說的這點我深有體會。該說不愧是40多年前就認識的存在嗎?
話說40多年前就認識的話,眼前的這位梅拉達女士在40多年前的話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吧,或許還要更小些。
感覺很糟糕啊那個男人......不會吧.....他只對年紀小的孩子感興趣嗎?咦......這也太......
「那麼小小紅也是和他一起來執行任務的嗎?那我倒是挺好奇是什麼任務了呢。畢竟薩魯德最近麻煩事特別多,搞得我焦頭爛額的都開始長白頭髮了。」
小小紅是什麼鬼?這麼叫會不會太親密了些,雖說只是個代號啦。但我意外還挺中意這個代號的,畢竟聽上去很酷嘛。也和紅色頭髮的我很合適,不是嗎?
話說梅拉達女士會不會有些太過於自然熟了呢?現在也是一直抱着我說話的狀態。
「等這兒的主教過來再說吧,也得再重複一遍。對了......」
那男人想想起什麼很是不高興的,皺起眉頭。
「不需要去通知這裏的城主或是騎士團長嗎?」他沒好氣的,對那的矮個子騎士說道。
那矮個子騎士像是現在才反應過來似的,慌忙的將手中的金色紙條摺疊好,連跑帶跳的衝出房間。
臨走前還不忘對那呆呆站着的高個子騎士說「在這待好,我馬上回來。」接着他就飛快的跑走了。真是粗心大意呢。
「我這妹夫也真是的,孩子出生腦袋就壞掉了,哈哈。」妹夫是嗎?也就是妹妹的丈夫囉......
唉,看來這其中的關係還挺複雜的,怪不得那矮個子騎士在教會里一派輕鬆自然的模樣。
「你的妹妹?普拉達嗎?」那個男人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似乎對40年前的事還有些印象。
「唉呀,您還記得她啊?那時她可是隻有5歲哦,沒想到吧,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也不奇怪,你們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是啊,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呢。雖說很多人都不在薩魯德了,不過平常大家也會有書信交流的。」
想必他就是之前在進行告別儀式的主教大人了,儀式剛結束他甚至連長袍都沒換就連忙趕了過來。
這房間已經被大量的文件堆滿了,完全沒有了會議室的感覺,怪不得我進來的時候感覺中間的那張桌子非常的突兀,原來是會議桌啊。
「哦,看來真的很忙呢。好像我來的正是時候,哈哈。」老人和緩地說着,很是自然的搬起一旁堆疊着的文件放在角落。
「很抱歉,久等了。我是這兒的主教,幾位叫我倫迪就可以了。」簡單的向我們打了聲招呼,接着他就自顧自的整理起了文件。
感覺他在來到薩魯德後表情逐漸豐富了起來。應該不是錯覺,近距離觀察着他的我很清楚這點。
沒有!絕對沒有!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孤兒院裏面還有幾位也在薩魯德哦,您見到他們應該會很開心的。」梅拉達女士似乎沒有想那麼多的樣子,她也簡單的跳過這個話題。「唉呀,先簡單的把這兒收拾一下吧,畢竟這好歹也是個會議室呢。」
梅拉達女士將桌子上積壓的文件搬到角落疊好,那還留在這兒的高個子騎士也很自覺的幫忙。
「是嗎。挺好的。」
看着忙碌的大家,總感覺我也得做些什麼纔行,不能像那個男人一樣只是光站着看而已。
當主教大人提到城主大人時梅拉達女士與那高個子騎士明顯有些畏懼,特別是那高個子騎士的表情像喫了壞掉的西紅柿一樣難受。
不知道是光靠木頭設計,還是有特殊的機械結構又或用到了魔法,真是讓人好奇呢。
沒有想象中的感嘆或是悲傷,只是平淡的像是不在意一樣。
像是很習慣這類體力活似的主教大人幹勁滿滿的忙活着,他很安靜只是一直微笑着整理這些文件而已。那高個子騎士更是勤快,他很是認真的,將以一摞摞文件疊好。梅拉達女士也很是用心的擺弄着文件。
完全堆到了天花板的分量,實在是有些恐怖。
現在作爲會議室的這個房間被整理的很整齊,那些到處亂放的滿滿的文件被堆到了房間裏面的角落。
當然了,我並不是小孩子。畢竟我已經長大了,哼哼。
聽着聲音,房門被慢慢推開。進來的是一位老先生,他面容和祥而且慈藹戴着一副看上去十分廉價的銀框眼鏡。鬍子剃的乾乾淨淨,沒有多少頭髮的他簡單的把頭髮剪短,打理的很是整齊。他穿着白色的聖潔長袍沒有絲毫褶皺,脖子上掛着一條長長的項鍊,是令人熟悉的三角標誌。
在邊境森林裏一直風采露宿的也喫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
「特使大人還有這位小姐與騎士先生,不用太在意我的。先將這整理一下吧,城主大人應該馬上就會來了,如果被城主大人看見這還是一團糟的話梅拉達和我可是都會被扣工資的,哈哈。」說着他利索的將文件放下,抬起旁邊的另一個。
如果不把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他那兇殘的模樣算在內的,那就可以發現他確實對孩子挺好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是!我說不是就是不是!
在我想着要不要也去做些什麼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所以這算是什麼?久別的故人重逢嗎?不算吧......如果是40年前的話,眼前這位梅拉達小姐大概還不到10歲。他應該是看着之前孤兒院中的小孩長大了,很欣慰吧。
孤兒院啊,確實有聽他在路上講過。我當時沒太留意,一個勁的實驗着我那詛咒的功效,手明明都被紮成刺蝟了,但我卻樂在其中。
這裏原來是個會議室嗎?聽着我看向四周發現的確很空曠,前提是在沒有那些文件的情況下。
真是冷淡啊,面對過往的回憶那男人的回答很是平淡。
高個子騎士有些僵硬的朝他敬了個禮,接着很快投入到整理文件的工作中。
他只是在那站着而以,整個人散發着一種茫然又恍惚的氛圍,很難讓人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先是將腳邊散落的一堆紙堆疊在一起整理好,接着把它們放到房間的角落。過了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角落堆疊起來的文件已經快夠到天花板了,也不知道是怎樣堆成這麼高的。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混蛋,連這種簡單的小事都不肯願意做一下。
「您當心些,別閃到腰了就行。」
呃,只能說當時但我是純粹的對實驗的成功感到驚喜。我可沒有任何自殘的傾向。
主教大人的到來似乎沒引起什麼波瀾,大家很自然的進行着房間的整理工作,這讓我有些意外。
總算是把我鬆開了,梅拉達女士摸了摸我的腦袋,站起身來。
梅拉達女士很輕鬆的和主教大人交流着,似乎面對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老人。
可又總透露着一種別樣的氛圍感,我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與我遇見他那時存在着很大的差異。
在這期間那個男人仍然呆呆的站着,完全沒有想着要過來幫下忙什麼的,真的只是在那站着而已。
之前無論是他的言語表情還是神態,都是那面無表情令人恐懼的模樣。
中間的會議桌似乎是特殊的結構,再簡單的推拉之後就能夠多出一截,變成更大的桌子。
忙碌的梅拉達女士似乎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大聲喊着「忙着呢,請進。」
我乖乖的坐在長條形沙發的邊邊上,喫着梅拉達女士爲我特意準備的點心,安靜的等待着騎士團長與這裏的城主大人。
本來想在等到了薩魯德之後再買喫一些東西的,奈何身上實在是沒有什麼錢。作爲貴族小姐的我,身上竟然連一盧比都沒有,說出去我可能就成爲了貴族的笑話。
身上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我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挺值錢的,不管是指南針還是一些特殊的冒險者小道具。
更別提那個男人的魔道具了,我身上足足有四個那樣的戒指,要知道像這樣似乎能阻擋攻擊的魔道具價格可是相當的高。
如果我誠心誠意想當個騙子的話,也可以用我詛咒變出來的劍去坑蒙拐騙應該也能騙來不少的錢,畢竟我能用詛咒變出來很漂亮很漂亮的劍,應該能賣上不少錢,不過我是不會那麼做的。
這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只是單純的向各位證明一下,我並不是身上一盧比都沒有的貴族小姐,請不要笑話我。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應該非常的有錢,畢竟活了相當長久的時間,而且身上還有一大堆的魔道具。可以說他是妥妥的土豪了,畢竟能很隨便的把那些戒指給我,到現在也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那個男的現在正平靜地站在我的一旁和梅拉達小姐聊着現在孤兒院的狀況。那個高個子騎士一臉嚴肅的站在倫迪主教的身後。
「小紅,想要喝點什麼嗎?」梅拉達女士看我一直喫着餅乾,似乎覺得我會口渴,像我這麼問道。
「額......那個普通的水就可以了。」
我將嘴巴里的餅乾嚥了下去,有些僵硬的回答道。
畢竟我這麼旁若無人的喫着餅乾。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該說不說還是不太好的。
「是嗎。只有一些其他的茶水或是特殊的飲料哦,想喝的話都可以說的。」
「那麼,就喝牛奶吧。」
「嗯,是啊,小孩子就是要多喝點牛奶早點長高哦。」梅拉達女士笑盈盈的說着。
雖說我喝牛奶確實是爲了早點長高啦,不過......我不是小孩子啦!
「倫迪大人呢?」
「紅茶吧。」
「騎士先生?」
「我,我也是喝水就行。」
「黑大人,我瞭解喝什麼都可以吧,那就和迪倫大人一樣,紅茶行嗎?」那個男的沒說話,簡單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接受了梅拉達女士的說法。
在之前的傳說與故事中,他都是一個非常恐怖且可怕的反派角色。
想着眼前正與梅拉達小姐不斷交流着之前孤兒院中瑣事的他,讓我覺得十分陌生。
眼前的這名男人,他曾是最強、最忠誠的聖騎士,可他卻又徹底的辜負了愛神的期望,毀滅了一個國家成爲世界的罪人。他曾是嗜殺成性的暴徒,可如果把那守護者排除在外的話,我卻沒見過他殺死任何一個人。他親手摧毀了妻子的國家,可卻深愛着他的妻子。他真是個充滿矛盾的傢伙。
思緒到這裏我才驚訝的發現,我並不瞭解眼前的這男人。或者說我並沒有想去了解他。
我發現我從未想過去了解他。
仔細想,我爲什麼不想試着去了解他呢?
但這故事和傳說中的他和眼前這傢伙充滿矛盾。───【死神】喬伊·斯科維爾。
雖然也是面無表情,但他偶爾會輕輕的微笑,緩緩的點頭他的樣貌和神態和我印象中的是那麼不同。
我發現我真的完全不瞭解他,完全不瞭解眼前這位喬伊·斯科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