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守恆不變的，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按照原先計劃好的。祁雲小隊兩兩分開，各自行動去了。

......

小鎮外圍的森林內

趙芸和鍾毅弘早早就起了牀，離開了營地。而李婭似乎因爲太累了，至今都沒有想起牀的意思。

不過祁雲也並沒有打算叫醒他，他抓着戴蒙給的黑色小刀，正緊盯着離他們倆個不遠外的草叢。

「那裏似乎有什麼動靜呢」祁雲瞬間就提高了警覺。

“汪，汪——！”

「什麼，是小狗嗎？！」

祁雲撿起身下的石頭，並試探性的往草叢的方向丟了過去。

“颯颯——”隨着一小陣騷動後，草叢裏的東西似乎便沒動靜了。

......

“哈秋！！！”還在睡覺的李婭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這是什麼，好癢啊！”

聽到聲音後，祁雲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了李婭那裏。原來，是一隻小狼崽好奇的在用尾巴不斷地掃着李婭的鼻子。

「嗯，是小狼崽啊，那沒事了。等等，小狼崽？！難道說這是那種巨狼的幼崽嗎？！」祁雲猛的驚覺道。

「不對，巨狼的特殊能力是可以和活物交換位置。而當我轉頭之後，李婭的位置沒有改變。但是小狼崽卻出現在了他的身上，也就是說李婭的旁邊有一個活物！」

正如祁雲所判斷的，剛剛那片發出了動靜的草叢突然間又沙沙的響了起來。

這一回，在判斷小狼崽並沒有攻擊慾望後，祁雲二話不說的把黑色小刀往草叢那兒扔去。漸漸的，草叢後傳來了陣陣嘶嘶的聲音。除了一攤藍色的血跡以外，剩下的只有被蛇毒侵蝕腐爛的樹葉了。

「那是蛇？而且還是會隱身的蛇？假如剛纔小狼崽沒有和蛇交換位置的話，李婭很可能就要被它咬了！」

“啊，煩死了你這條狗！...對了祁雲，鍾毅弘和咧嘴婆娘去哪兒了？！”李婭把小狼崽高高舉起，然後便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

感應到了巨狼攻擊的他瞬間就發動了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消耗了自身的體力，瞬間將繡花針伸長。藉由此，巨狼咬了個空。

或許是因爲李婭能力的緣故，祁雲的身體裏流淌着一部分巨狼的能量，所以祁雲早就感應到了巨狼的靠近。而且，祁雲手裏的黑色小刀似乎也因此變成了一把大砍刀。

“嗯，剩下的就交給我吧！”祁雲手握黑色小刀，隨時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不過雖然祁雲實打實的在巨狼的身上留下了黑色砍刀造成的傷痕，但是巨狼並沒有因痛發出悲慘的吼叫聲。

這一次巨狼的大小，比祁雲在第一階段測試裏所打敗的那一隻，還要大上幾圈。

“啊，毅弘和芸芸一起出去行動了。”祁雲說。

“我說祁雲，我們要怎麼處理這隻小狗呀？”李婭滿眼閃光的望着祁雲，似乎是想讓祁雲同意自己收養它。

“喂，祁雲！你別打啦，我有辦法了！”

可小狼崽卻對祁雲沒有什麼好感，只要祁雲一靠近，它就會變得十分具有攻擊性。或許，小狼崽能感應到，祁雲曾經手刃過自己的同類吧。

而看出了祁雲悲傷的李婭沉默了。

「李婭的能力能夠源源不斷的將巨狼的能量轉移到我身上，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的拖延時間！」祁雲判斷道。

祁雲順勢來了一個後空翻，在巨狼力量的加成下，祁雲很輕鬆的便跳到了巨狼的嘴上。隨後，祁雲沿着巨狼的上顎飛快往前跑着。

只聽“颯”的一聲，巨狼突然出現在了祁雲的身後！

“這樣就完成了！”李婭搭了搭祁雲的肩膀，渾身發抖地說道。

看到了李婭和小狼崽的樣子，祁雲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自己曾幾何時也像他們倆這樣，高興時圍在狗狗的身邊一起感受歡樂；難過時和狗狗們抱在一起感受悲傷。

不過一旁觀戰許久的李婭似乎看出了端倪。

......

“好，那就......”

而巨狼這邊，雖然小狼崽沒受什麼傷，但巨狼的身體已經有許多傷口在流血的同時冒着陣陣黑煙。

「3，2，1......」

因爲祁雲以前也算是一個萌寵愛好者，此刻的他不禁有了惻隱之心。

“祁雲，小心背後！”李婭高聲呼喊道。

因爲平常經常女裝的緣故，李婭的手上腕帶上夾着不少的髮卡和繡花針。也許是由於死亡帶來的恐懼，李婭的反應變得出奇的快！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祁雲早已讓李婭退到巨狼的換位能力範圍外的地方。

正當兩人在討論如何處理小狼崽的時候，有一個不速之客早已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二人。

“力量，我感受到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充斥着我的身體！”祁雲興奮的說道，這是他第二次面對巨狼。有了第一次的經歷，這一次的祁雲可以一絲不掛的打倒眼前的龐然巨物！

此刻的祁雲已經完全進化成了完全體，巨狼即使反應過來自己的能量有所減少也已經來不及了。至少對於巨狼來說，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祁雲都將會是一個相當難纏的對手。

......

祁雲拼盡全力，儘可能的瞄準着巨狼的右眼，然後便把黑色大砍刀丟了過去。

「不對，祁雲和兩隻“哈士奇”打了那麼久。小狼崽沒怎麼受傷，倒是大狼受了不少傷。李婭，回想一下之前遇上小狼崽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之前我在擼小狼崽的時候，碰巧被狼媽媽看見了。而在狼媽媽的眼裏，我的行爲就相當於是在欺負甚至傷害虐待小狼崽，所以狼媽媽纔會這樣奮不顧身的過來襲擊我和祁雲！」

......

尋找走丟的孩子，是母親的天性。見到小狼崽不見了的狼媽媽很快就找了上來。在狼媽媽的視角里，李婭把小狼崽舉高再往下放的行爲，無異於像是天敵捕食獵物前玩弄自己的孩子一樣。因爲一直在瞬間換位移動的關係，祁雲和李婭都沒有發現巨狼正在慢慢靠近。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着戰鬥時間的延長，祁雲的身體已經到了可以承受巨狼能量的極限。

不過，祁雲還是發現了突破口。雖然巨狼和狼崽的配合看似無懈可擊，但因爲母親的天性。巨狼有意無意的會爲了小狼崽的安全而失去最好的攻擊機會或者是白白受到自己手裏黑色砍刀的傷。

而剛好，現在巨狼的體力和能量正一點點的往祁雲身上傳遞。只要祁雲和李婭能在能量傳輸完成的時間裏躲過巨狼的追殺，祁雲就可以通過發動能力『時間遷躍（time jump）』將身體狀態鎖定在能量傳輸完成的那一個瞬間！

只見巨狼和小狼崽不斷地在交換雙方的位置，只要祁雲有一點懈怠，就會被巨狼的血盆大口無情的撕裂開來。這一陣攻防下來，祁雲多少還是受了些傷。

李婭的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可以藉由觸碰到兩個物體，使其的能量不斷流動。舉個例子來說，桌子上有兩杯裝了一半的水。只要在保持總量不變的情況下，杯子裏的水可以在李婭的控制下，在這兩個杯子裏任意流動！不過，這兩個杯子裏不能有一個是空的。

“沒事的李婭，我沒關係的。”雖然嘴上這麼說，祁雲的眼神裏還是劃過了一絲悲傷。

......

即使是在黑色砍刀飛行的過程中，祁雲也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很快的，黑色大砍刀準確命中了巨狼的右眼。巨狼的眼珠頓時冒出陣陣黑煙，感受到疼痛的巨狼瞬間便發狂了起來，留給祁雲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

“看起來它很喜歡你呢。”祁雲緩緩蹲下，摸了摸小狼崽的頭說。

......

果然，因爲小狼崽莫名的喜歡跟李婭待在一起。所以聽到了李婭的呼喚，小狼崽便跑了過來。

“好耶，終於不用看咧嘴婆娘的顏色了！”李婭興奮的說道，一旁的小狼崽也跟着李婭笑了起來。

只見李婭在利用變大變長的繡花針來到空中，一個背身摸到了巨狼的上顎。隨後兩腿岔開，雙手撐着巨狼的上顎便跳了過去。

小鎮外圍的森林某處，祁雲和李婭二人正對抗着突然出現的巨狼。面對巨狼的換位攻擊，李婭以極快的反應躲了過去。並發動了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給祁雲創造了有利的進攻條件。

但唯一的限制條件就是李婭所能掌控的流速，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慢了。面對龐然大物的追擊，每一秒都顯得十分漫長。

就在這時，巨狼跟小狼崽的位置交換了！李婭的位置正好處於一張血盆大口之間，只要巨狼一合嘴，李婭就會被它咬個稀碎！

而巨狼這邊見自己沒有咬到李婭，在短暫的遲疑之後。巨狼不但沒有惱羞成怒的吼叫，而且它的眼神似乎變得更加堅毅冷靜了起來。

巨狼的攻擊撲了個空，這短暫的遲疑給了李婭跑到祁雲身邊的時間。

「到底會從哪裏攻過來呢？」

“『時間遷躍（time jump）』，發動！”

誠然，李婭的判斷不假。於是他急中生智，吹了個口哨，吸引小狼崽過來。

「就是那裏！！！」

看見小狼崽對祁雲罵罵咧咧的，李婭握着它的狼嘴並教訓着它說道：“不許這樣哦——！”

不過現在可沒有時間留給祁雲思考爲什麼手中的小刀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他能做的，只有靜靜等待時機。

......

因爲森林內活物比較多的關係，巨狼不斷地在利用換位的能力干擾着祁雲的視線。而祁雲這邊也絲毫不敢馬虎，他正全神貫注的準備應對巨狼的襲擊！

然而此刻的祁雲並沒有因爲巨狼的抖動而感到慌亂，沉着冷靜的他縱身一躍，拔出了插在巨狼眼上的大砍刀後，立馬用一個空翻跳了下來。祁雲的這一套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此刻的他似乎就像久居沙場的老兵一樣。無比冷靜、矯健。

這時，只聽巨狼低吟了一會兒，之前玩弄李婭鼻子的小狼崽不知從哪裏又冒了出來。看來，巨狼是想和自己的小崽子來一個絕妙配合，亦或是想要給自己的孩子來一個親傳的“捕食”教學。

李婭摸着小狼崽的頭，請求他能不能跟自己的媽媽解釋一下，他和祁雲並沒有什麼惡意。

小狼崽也會意點了點頭，對着狼媽媽發出了嚶嚶嚶的聲音。

可是這時祁雲正在和巨狼對峙着，巨狼的狀態已經所剩無幾，祁雲掄起大刀便是往巨狼的要害處砍去。

在聽到小狼崽的聲音後，巨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在戰鬥之中突然停下來，可是大忌！

一切都爲時已晚，祁雲手起刀落，巨狼的生命被終結了。

此刻李婭的內心無比沉痛，畢竟祁雲可是當着小狼崽的面殺掉了自己的母親。而自己又要和祁雲一起行動，本身就自身難保的自己，又哪有功夫收養這隻無依無靠的小狼崽呢？

再者，小狼崽一定也接受不了祁雲吧！

......

“不！！！祁雲，你幹什麼！”李婭悲憤的喊道。“就，就差一點，或許我們和它們就能互相理解了！”

“李婭，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但是，在剛剛的情況下，如果我不幹掉它，那麼被幹掉的就是我們了。”祁雲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說。

“雖然我明白這些，但爲什麼祁雲你可以像沒事人一樣說出這些話來啊！”

祁雲沉默了。

“我聽說過你，祁雲。就是因爲你什麼都沒有，所以你什麼都可以捨棄！我李婭不要和這樣冷血的人一起行動！”李婭抱着小狼崽流淚說道。

......

一片亂鬥過後，打鬥現場周圍一片狼藉。

“我不要和你一起行動！”李婭賭氣着說道。

“李婭，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我還是想說，我並不是一無所有，我也有我戰鬥的理由，僅此而已。”祁雲解除了能力，黑色砍刀又變成了小刀的樣子。

“可惡啊，就差一點了！”李婭流着淚捶打着地面說。

......

“我說李婭，你有想過一個問題嗎？”祁雲自說自話道。

“在他們的世界裏，像巨狼這樣的生物或許到處都是，他們每天都在和這種生物共存着。或許他們殺它們，就跟我們殺豬牛羊這些食用家禽一樣。”

“是的李婭，你有沒有想過，對於超能力世界的人來說，他們的三觀又是怎麼樣的？”

發現了有人在感應自己的位置，祁雲與鍾毅弘趙芸三人立馬就開始拉遠與感應源的距離。

“假如說一對戀人面對死亡難題，有些人可以做到捨生取義；有些人卻會犧牲另一方而讓自己苟活。我們會說前者的犧牲是偉大的，後者的犧牲是自私的。但換一個角度上來說，我們沒有資格去指點後者的行爲，畢竟換誰上，誰都不一定行。誰不願意活着呢？”

由於李婭的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想要讓物體變大變長亦或是縮小縮短的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實現的。如果想要加速這個過程，就要支付一定的體力！

“你問吧，我會盡我所能來回答的。”

“卡蘭，你的關注點好奇怪啊！”

“我李婭現在不想和祁雲說話。”

幾經確認周圍沒有敵人以後，李婭正準備繼續向森林深處前進。

“那麼祁雲，我李婭還有最後的一個問題想問你。”

“或許祁雲你說的是對的，但現在李婭需要靜靜。”

“啊哈哈哈，讓我緩緩，讓我緩緩...”

郭濤這樣子奇怪的形容似乎踩在了卡蘭的笑點上，卡蘭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在剛剛的拳風襲擊之後，李婭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和郭濤的實力差距。

“在哪裏？敵人在哪裏？！”李婭突然警覺了起來。

沒過多久，卡蘭也趕到了郭濤追擊李婭的現場。但卡蘭驚奇的發現，李婭離他們的距離正以無法想象的速度變遠。或許也是因此，附着在李婭身上的復原因子也逐漸的在脫落，如果再不追上去的話，他們就要跟丟了！

......

“或許我確實是在爲自己的行爲正名吧，但現在的矛盾點也在這裏。我們明明是科技世界的人，現在卻莫名其妙的擁有了超能力。我們到底算哪個世界的人？到底要奉行哪一個世界的世界觀？”祁雲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這是偷換概念！我李婭覺得你這是在詭辯！”

“嗯，沒問題！要抓緊了哦！”

僅僅在何嘉偉發動感應的那一瞬，祁雲等人的心頭傳來了一陣短暫的刺痛。因爲感應是相互的，四人都清楚的發現到感應的源頭大概是在小鎮西北部的高級住宅區內。這也就意味着，有人正試圖尋找他們！

......

不過還沒有等李婭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拳風便從他的頭頂飛速落下。

森林的某處，李婭正抱着小狼崽匍匐在某個草叢之中。

“當然啦，如果能溝通的話，我還是會盡量溝通的，你放心好了。不過，至少在接下來的這幾天裏，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理解我們的。”祁雲微笑着說道。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現在應該很多人都沒有做好相應的覺悟，要是貿然這樣做的話，應該會比直接除掉她們更影響士氣吧。說的難聽一點，在你的眼裏，她們幾個是紅顏禍水。而在他們的眼裏，你我二人如此之親密，你又何嘗不是我的紅顏禍水呢？”郭濤搖了搖頭說。

不過李婭也不是喫素的，就在拳風即將擊中自己的時候。李婭發動了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將手腕上的髮卡迅速變大變長，利用髮卡變長時的推力將自己推離了拳風的攻擊範圍。

「只要過了這兒，我就能放心逃跑了！」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濤你這話說得對方好像的實力還不如幾個英語單詞呢！”

“不論看多少次，濤你的能力果然都很不可思議呢。”卡蘭一邊鎖定着李婭的位置，一邊驚訝的感嘆着。

現在，場內除了祁雲四人以外，剩下的羔羊只有四班和五班的羔羊了。不過目前看來，只要哈特沒有播報，那麼羔羊的狀態至少來說應該還是安全的。

“呼...呼，跑了這麼久，應該甩掉他們了吧！”氣喘吁吁的李婭停下了逃跑的步伐，依在了一棵粗壯的大樹旁。

郭濤用一隻手臂將卡蘭拖起，而卡蘭也摟着郭濤的頸部。在調整好姿勢之後，郭濤高高躍起，二人正以極快的

“那要是能和對方相互理解，或者是溝通呢？”

“這...”

“是嗎，別太自責了李婭。”

“濤，你有辦法帶着我嗎？我快要感應不到目標的位置了！”卡蘭焦急的說道。

而另一旁的郭濤被李婭的這一下操作驚豔到了，眼前的這位對手激起了郭濤的興趣。

被拳風命中後的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要是李婭沒有及時躲開郭濤的攻擊的話，很有可能就要被抓住了！

......

“我知道的，李婭。你是個善良的人，或許你不適合參加超能力的事件吧。如果沒有相應的覺悟的話，是活不到最後的！”

「我收回之前的話，祁雲，你也一定要活到最後啊！」

“關於這個問題嘛，我也不用什麼正當防衛來當藉口了。有人想要殺你，你就傻傻的讓他們殺嗎？”

......

“嗯！感應之力，發動！”

第一天的五班已經收集夠了足夠的資源，現在，郭濤打算使用所謂的“感應雷達”了。

......

其實，五班的羔羊從一開始就沒有像祁雲他們這樣出去流浪，而是一直被郭濤保護在了自己的班級裏。

“三觀？團隊意識，尊敬生命之類的嗎？”

“嗯，我覺得這樣也好。雖然你很強，但是掌握不好的話，那可能是要死人的說。”卡蘭俏皮的答應道。

......

“但是濤，我們班多了幾個拖油瓶，我還是堅持覺得要早點拋下或者除掉她們纔好。她們幾個好逸惡勞不說，還在干擾我們班級內的軍心。要是你不想髒手的話，我可以去除掉她們三個！”卡蘭使壞的說道。

而李婭經過剛纔這麼一頓折騰下來，體力早已所剩無幾了。

“在你的印象裏，合乎常理的三觀是什麼？應該說，我們科技世界的三觀是什麼？”

“擁有了超能力的我們，生命對於我們來說就像是螻蟻一般，想要把握好強大能力和生命之間的「度」，談何容易！那麼再見了李婭，我真心的祝願你能活到最後！”祁雲把食物留下後轉身就走了。

“郭濤，在離我們不遠處的森林裏，有兩個分散的點。而在接近軍事基地的地方，有兩個在一起的點，還有一個點離我們的距離太遠了，我沒有辦法確定他的具體位置。”何嘉偉說道。

“該輪到你出場了，嘉偉！”郭濤沉穩的指揮道。

“祁雲，你...你會毫不猶豫的殺人嗎？”

“呃，那兩個合併的點，有可能是某個狼羣也像我們一樣。先藏一隻羔羊在自己的隊伍裏，然後再去抓一個新的目標。除了七班以外，那應該就是六班了。我們目前來說沒有必要去挑起和其他班的爭端，我認爲還是去找那兩個分散的點好。你覺得怎麼樣，卡蘭？”

就這樣，一陣爭論後。李婭抱着喪母的小狼崽，目送着祁雲的離開。看着祁雲留下的食物，李婭的內心五味雜陳，因爲祁雲多留了一份小狼崽喫的食物。

......

“唉，別看我現在這麼放的開。待會休息的時候可要背不少單詞來彌補呢！希望待會目標的實力對得起我背的單詞！”

“嚯哈哈哈哈哈，濤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呢！我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原來，郭濤並不是簡單的躲在樹上，而是從距離李婭不遠的地方直接跳過來的。因爲附近的氣味比較混亂，就連小狼崽也沒有察覺郭濤的靠近。

“且不論兩個世界的世界觀上的差異，就拿我們這個科技世界的世界觀來說。有個人主義和集體主義之分；又素食主義和肉食主義之分；有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之分。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你能說它們一些三觀是錯誤的嗎？”

“喲，你想去哪兒呀？！”一個神祕的聲音從李婭的頭頂傳來。

“嗯，你在笑什麼？”郭濤疑惑的問。

“嗯，你能明白就好！”

可就算郭濤有想碰一碰的意思，李婭這邊可不敢有半點遲疑。既然郭濤這邊已經打草驚蛇了，那麼他就要做好被蛇逃掉的準備！

此時的李婭急中生智，先是用變大的髮卡將小狼崽發射出去，然後再利用小狼崽特殊的換位能力，最後再把小狼崽拉回來，以此不斷的拉遠和郭濤的距離。不一會兒，李婭就消失在了郭濤的視野之中。

......

與此同時，在卡蘭的指引下，郭濤馬上就要來到李婭躲藏的大樹附近了。

“濤，雖然氣息很微弱，但我能確定目標一定就在那棵很粗的大樹後面！”

“好，看我這就把他給逮出來！”

郭濤話音剛落，又一陣拳風朝李婭的方向襲去。卡蘭也和上次在銀行開門一樣，偷偷的將破壞因子注入到拳風之中。

剎那間，粗壯的樹木被劈成了兩半，李婭和小狼崽被拳風所產生的衝擊波擊飛到數米遠外的地方去。

而卡蘭所發出的破壞因子也趁着拳風的推力下被注入到了李婭的雙腿上，這樣一來，破壞因子就會順着李婭雙腿的血液循環，逐漸破壞李婭的行動能力！很顯然，這時的李婭還並不知情。

這時的李婭就像迷宮裏的倉鼠一樣，除了到處亂竄以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

“可惡啊，這是哪裏來的瘋子啊！這下下都想要李婭的命啊！哼，我李婭要詛咒他不得好死！”

“嗷嗚——！”（就是就是！）

“啊啊啊——！！！”

突然間，李婭的雙腿變得不聽使喚，而李婭也正巧被前方的一顆石頭給絆倒了。

即使被絆倒了，但在這種情況下，李婭哪裏顧得了這麼多。艱難的爬起來後，李婭又繼續了自己的逃亡之旅。

可這回李婭沒跑多遠，他的雙腿瞬間就像被撕裂一樣，疼痛萬分的他再也沒有辦法逃亡了。

而另一邊得手的卡蘭和郭濤正不緊不慢的往李婭的地方走來。

......

“小狼崽，別管我了。你要是聽得懂我的話，那就快走吧！”

“嗷嗚——！”（要走一起走！）

“你和李婭一樣，你可真是個小笨蛋！”

小狼崽繼續用着之前的笨方法，通過不斷的來回跑動來交換自己和李婭的位置。可是，這又能撐多久呢？小狼崽的情況可不比李婭好到哪裏去，不久之後，李婭和小狼崽都累的躺在了地上。

不過李婭和小狼崽雖然倒下了，但他們可沒有放棄最後的希望。在這危難時刻，李婭果斷地扯下了自己的一根頭髮，並再次發動能力『能量守恆（conservation of energy）』。雖然變長的速度非常緩慢，但李婭的髮絲正在一點一點的變長。

（完）

這時的李婭在心中想道：

「我絕對不能被抓住，絕對不能！求求上帝啊，再給我幾分鐘時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