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親吻、對決、心懷鬼胎

第二章 UNDER HEART的勇者們

《英知學園的UNDER HEART》 · 根岸和哉 · 2萬 字

正當上學途中的翔不知道嘆息第幾次的時候,愛須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嘿,小翔你有在聽嗎?」

嬌小的她拉長了身子,一副很擔心的樣子看着翔的臉。

「……對不起,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爲了平撫蒂法蕾的怒氣而耗費了一整晚的翔,現在只要一想起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就會讓他禁不住地嘆氣。

目標是完全治好深彩的病,而必要的,就是失控的神芽宿主……那恐怕就是衛道人士所擁有的養分。先不提取得養分的方式,前提就是翔爲了確定衛道人士的真實身分,無論如何都得檢查女生的肌膚纔行。

……完全拋棄自己的良心,不管是要偷窺還是什麼的都在所不惜。

「你很沒精神哦。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談談?如果有事要幫忙的話也……」

「啊沒有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其實事情是蠻大條的,但是翔很快地把話題給轉移了。

雖然一早就已經道過歉,不過畢竟昨天也惹了愛鬚生氣。就算撇開這件事不談,因爲一直以來都爲愛須添了很多麻煩,所以可能的話翔並不想把她捲入這件事情中。

「我剛剛是在想要怎麼讓已經痊癒的深彩開心啦。」

「那對小翔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對吧?」

「唔……唉呀,反正不是什麼很重大的事啦!只是在想要選什麼電影而已!昨天深彩跟我說想要看有趣的電影,清野同學,你有知道些什麼片子嗎?」

愛須的敏銳讓翔稍微結巴了一下,並緊張地岔開了話題。

「咦?我會看的都是戀愛電影說,如果要推薦的話,嗯~……」

那個不行這個也不好,那部則是有點超過等等,愛須喃喃自語地說着,看來不用再擔心會被追問的問題了。接下來只要小心別再顯露出不安的態度就好,翔轉換心情,在自己的臉上堆出笑容。

兩人就這樣一邊問着愛須推薦的電影,一邊走在上學的路上。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達了英知學園。不過因爲採取一貫制度的英知學園佔地面積超乎尋常的廣,所以要到翔等人就讀的高中部正門,還得沿着圍欄走上一陣子纔行。

「唉,從今天開始有游泳課啊……」

蒂法蕾在這裏停下思考,嘆了一口氣。

(……沒有、沒有、沒有,也不是她……唔……)

更衣室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已經沒有什麼時間在這裏慢慢攪和了。

今天,翔不但要偷看女生的游泳課,而且還連女生更衣的狀況都不會放過。

想要偷窺換衣服的話,只有趁現在。

就在這時,翔在更衣室的門口蹲了下來。

爲了培育人類的堅強意志,替世界找出新的可能性。蒂法蕾在五年前的某個夜晚,從樂乃大樹放出了成千上百的七彩光之粒子……神種,來到這個世間。

蒂法蕾聳了一下肩膀,慢慢地閉上雙眼。

雖然這會背叛愛須的信賴。但是爲了深彩……

「抱歉,讓你們擔任這有去無回的工作。」

懷抱着更深一層的罪惡感,翔用僵硬的笑臉硬生生地點了點頭。

要確認誰是神芽的宿主。現在正是大好的機會。

接着,翔開始尋找能夠偷窺到更衣室裏面的地方,

(對不起,清野同學……但是我……)

在他的視線前方……翔就在那裏。

「可能的話我想選『黃金維納斯』的班級……」

呼應着女生的聲音,一雙看起來比其他人更細的腿有點畏畏縮縮地動了起來。還有一半被裙子給遮住的這雙腿,應該是屬於愛須的吧。

(唔唔……忍耐!忍耐住啊,翔!)

如果有外人跟自我意志的中心思想扯上關係的話,那麼該外人的思考就會成爲引子,讓宿主的自我意識互相矛盾。因此神芽的能力發掘基本上都是在宿主的自我意識內完成。在這樣的範疇中,雖然有人會獲得複數的衍生能力,但是完全脫離基準的這種事情可說是幾乎從未發生過。

每當女生們有所動作時,這些柔嫩的肉就會一齊有彈性地晃動。

結果根本好找到讓人掃興的程度。

但是,在歷代的宿主之中,也有異類能夠單方面地擅自實現他人的願望,或者是讀取其他人的思考這類,擁有超越了矛盾,令人十分感興趣的能力,這也是事實。

爲了深彩,翔即使要背叛愛須的信賴,也必須要走上偷窺的路。雖然絕對……絕對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但終究還是犯了罪。

「是嗎,反正要死的話……不,還是算了。山基大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就在更衣室的門下面,開了兩道細縫狀的洞。

櫻之介皺着眉,對翔的行動懷抱着疑問,不過,

神種爲了找尋宿主,全部都散開朝四面八方飛去。但是,有好幾個不知爲何一齊朝山下的方向去了。

那一團神種,就是被少年的這個願望給吸引。但可悲的是,女性精靈蒂法蕾的神種是沒有辦法寄宿在雄性身上的。所以蒂法蕾雖然惋惜少年的天賦,但也只能推測那些孩子應該可以找到的宿主,便放下了此事進入沉眠。

「怎麼會?能發現那個洞的應該只有同志而已。」

「絕對不能死,絕不讓你死。如果想成是在這種力量的影響下的話……」

「請你不用道歉。搞不好有那萬分之一的機會,我們還可以拜見一下哩。」

「小翔啊,可以拜託你幫忙嗎?因爲不知道UNDER HEART還會作出什麼事情,所以讓人有點擔心,可是如果拜託小翔一定能夠放心的。」

看到翔趴在地面進行偷窺,櫻之介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

聽着深彩搞不清狀況的聲音,蒂法蕾潛入了容器之中。在感覺到寄宿在深彩身上的七個神種之一匯聚了強烈意志的同時,蒂法蕾也再度陷入了淺睡。

趴在地上往洞裏偷看的翔,看到了女生們膝蓋以下的部位。

「……哦哦!?什……麼哦哦哦!?」

在翔上學出門之後,蒂法蕾就支配了留在家裏的深彩的身體。這是因爲深彩的神種之痣開始發光,她爲了壓制而出現到表層的緣故。

翔正要觸及偷窺行徑的這個時刻,櫻之介與兩個男生正在更衣室前方的校舍轉角面對着面。

「有兄弟在監視嗎。這確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那邊的肉質,是膝蓋以下完全無法比擬的。

「果然,應該是來自他人力量的干涉吧。」

什麼都不知道的翔,絕對不可能在過去曾發生像昨天一樣的例外,並早已在身上寄宿有神種。因此這麼一來,可能的狀況自然就是有限的了。

「一切都是爲了最終的勝利。山基大哥,請你一定要多照些很棒的照片哦。」

班上的女生們在翔看到秩序之光的時候,大概都在附近。能夠合法地待在她們換衣服的現場。這對翔來說,絕對是個突然降臨的大好機會。

「話雖如此,不過最後這件事,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吧。」

「……果斷一點……果斷看下去啊,翔!」

「……爲了色心。」

愛須雖然一副扭扭捏捏,很難以啓齒的樣子,不過最後還是用力抬起了頭。

「來了啊……這個時候終於到了!」

快住手,現在還來得及,翔無視如此叫喊的良心,猛地睜開了眼睛。

「咦!?有、有嗎?」

覺得狀況特異的蒂法蕾,於是以非常人的眼睛徹底觀察了這一團神種的去向。在上頭漆着紅十字的巨大白色建築物的一角,一道醒目的紅光之下,蒂法蕾隔着窗子看到一名放聲痛哭的少年……

昨天,當翔要從樂乃大樹旁邊的山崖一躍而下時。在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得救的那個狀況下,翔卻不可思議地存活了下來。而且在與蒂法蕾締結契約時,原本因爲性別問題而肯定會導致失敗……也就是會死的那種狀況,翔也成功了。

在神種發芽的同時,宿主將會自覺到神芽的存在,以及自己所擁有的能力。而像翔這種擁有強烈意志的人,是不可能身上存着神種卻不發芽的。

蒂法蕾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眯起了雙眼。

女生們的膝蓋以下完全沒有顯眼的黑色或者紅色的痣。翔接下來開始慢慢地將視線往上移,鎖定女生們的大腿。

「山基大哥,啊啊、啊啊……山基大哥!那個是!」

「這具容器、翔、還有不知道是誰的干涉者。才這樣算值得期待的異端就有三個人……雖然現在要打如意算盤是還稍嫌太早,不過實在是教人很難不抱期待啊。以我的職責,終結來說……」

如果翔有目擊到這個洞的製作現場的話,一定會出手阻止。他沒辦法眼睜睜看着這麼過分的事。

「咦、等等、那是……不妙!?」

一個人留在更衣室門口的翔,一邊聽着女生們喧鬧的聲音一邊深呼吸。但是心跳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握緊拳頭後,甚至還感受得到汗緩緩滲出的觸感。

「那個啊!在女生換衣服的時候,你可以幫忙在更衣室外守着嗎?」

工鳴家的客廳被紅光給照耀着。

英知學園的體育課是將兩個班級的男女生依性別分開,然後再交互進行不同的課程內容。今天的體育課,男生是在體育館上球類運動課。女生則是在游泳池上游泳課。

「這具容器,難搞也該有個限度吧……」

爲了將風紀委員的注意力引離真正的目標而進行擾亂工作。這兩個男生僅僅是爲了這件事,現在就要踏上死路。

位在游泳池旁邊的更衣室。在班上的女生們陸續進入後,最後進去的愛須關上門並且上了鎖。

在這之後過了像是打瞌睡般的五年。原本應該等待時機成熟再次降臨的蒂法蕾,昨天卻突然被包圍了樂乃大樹的強烈力量洪流給驚醒了。

但是現在,雖然感到遺憾,但是翔看來還真的得跟這起犯行道謝纔行。

「那麼小翔,拜託了哦。」

「我是不否定你的喜好,也知道那個金髮碧眼的很受歡迎,但是那應該算不上是美少女吧?」

但是又爲何,翔會處在他人的力量影響之下呢。

「這樣很不妙啊,工鳴是不是發現那個了啊?」

伴隨着脫下衣服的摩擦聲,內衣紛紛落到了地上。

但是,兩個人很快地就轉回來,躲進了校舍的轉角。

男生們的眼角甚至浮現了淚光,並對櫻之介的指示頻頻點頭。

以流着同一條血脈的親人來說相當有可能的這個推測,從時間上來看是不合理的。翔的雙親早在五年前,在蒂法蕾看過翔之前,也就是還未將神種散佈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身亡了。要說的話,如果是一百年前左右在翔的曾祖母輩那時發芽的能力,倒還比較有可能,不過。

「呼。接下來只要外泄的養分不要進入其他的宿主體內,引發什麼異常狀況那就好了……真是的,因爲沒有前例可循,所以就算是身爲近乎萬能的神樹我也是完全搞不清楚啊。」

想必是UNDER HEART所幹的好事吧,女生們完全沒有任何人發現到這個洞的存在。可說是突破了思考的盲點,實在是相當巧妙的手法。

那麼說對翔而言,是不是死亡的這個概念被消除掉了呢,蒂法蕾是這麼猜測的。

順着愛須的視線,可以看到學園的室外游泳池就在圍欄的另一邊。

沒辦法。爲了深彩這都是不得已的。翔一邊在心中像唸經般不斷重覆這句話,一邊懷着激烈的心跳開始找尋神芽之痣。

「是啊,沒錯!雖然才隔了一天這點讓人驚訝,不過我的直覺果然……哼哈哈!好啊,預定變更!現在立刻向全員傳令!能來的傢伙都過來,馬上到體育館集合!」

這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呢。在浴室或廁所中,有些掃具櫃的門下面都會開有這樣線狀的洞。但是這裏的洞,如果屈膝下去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邊緣有點凹凸不平。也就是說,這些洞是人爲所開出來。

「我知道,你們的犧牲,絕對不會白費的。我和你們約定,勇者們啊。」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什麼都願意作!我什麼都給你!!來人幫幫忙啊!

「……啊哇?咦、咦?我剛剛是在作什麼啊……」

「委員長的腳好細哦~真是令人羨慕~」

豐滿,用這個詞來形容應該沒有問題。平常總是被裙子給遮去一半的大腿,在完全露出來後顯現出來的肌膚彈力,產生出特別的光澤。

「什、什麼事?突然這麼見外。」

「這樣實在是有點太超乎現實了。雖然應該也有些其他的例外……但畢竟都是猜測。雖然實際上到底是怎麼樣的力量這點令人相當好奇……不過也罷。」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櫻之介從校舍轉角探出半個腦袋,確認更衣室的狀況。

「咦,這是……什麼?」

男生們作好覺悟,步出了校舍的轉角。

像這樣子讓意識飛馳,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就是在百年一度,執行神樹的職責之時。

「是因爲被以前曾經受過瀕死的重傷,所以自以爲是聖職人員的宿主給救了嗎?亦或者是他的母親就是宿主,爲了拯救兒子的危機而……不,這不可能。」

「咦?……咦咦咦!?」

原本還以爲是什麼事情,結果出現了寄宿有七個神種的容器、留有那名少年容顏的翔、訂定了不可能完成的契約、蒂法蕾賜予翔的神芽突然『消除』了什麼。等超乎想像的狀況不斷髮生。

翔的胸口就像被揪住般痛了一下。當看到這個設施之時,翔實在沒有辦法不去意識到那件事。

蒂法蕾從全身滲出七彩的光芒,將痣所發出的光給遮蓋過去。就在下個瞬間,七彩光芒化爲粒子四散飛去,深彩的痣所發出的光也同時消失了。

在肉質的意味上也許是輸人,不過纖細也是腳的魅力之一。考慮到愛須的外貌,不溫柔地觸碰感覺就會折斷這樣的腿,實在是最適合她不過的了。

「這就是所謂的有好就有壞吧。呵呵。」

「那全都是好的齋藤同學又怎麼說……太狡猾了。」

肌肉的平衡度良好,粗細也是絕妙,更重要的是相當修長,完全找不到地方挑剔的那雙腿,以模特兒的站法般交叉着,給人一種莫名的情色感。

「比一般的男生身高還高這點,也是滿讓人煩惱的哦?」

「呀!?等一下啦齋藤同學!委員長救救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衣室內突然傳出陣陣嬌聲。

「悠子同學你夠了!不要再這樣亂惡作劇……唔呀!?」

不知道是不是悠子的手。捏了一下愛須的大腿,並且在上面四處撫摸着。

「啊等一……不要,呀啊!?」

咕嚕。翔在無意識之間,吞了一口口水。

這個時候,翔的腦袋裏又開始想些奇怪的事情……?

❤❤❤

『等一下,悠子同學!住手、快住手啦!』

『呵呵呵……愛須好敏感哦!』

在更衣室之中,悠子將畏縮的愛須逼到牆邊,就像是男人強硬地跟女人求愛一般,悠子將手搭在了愛須臉旁邊的牆壁上。

『來吧,你已經逃不掉了哦?』

悠子用她的手,將愛須制服領口的緞帶給解了開來。

『爲了我們最可愛的吉祥物,就讓我來徹底爲你服務一下吧。』

接下來悠子用單手,靈巧地將愛須制服的鈕釦一顆顆地解開。

女生與女生互相交纏,這好像是稱作百合的樣子。翔現在完全無法相信自己居然作了這種妄想,禁不住地咬緊了牙關。

「纔不等哩!既然感覺到了衝動,就要趁熱情還在的時候衝下去啊!」

時間到!翔的偷窺,就這樣以失敗告終。

確實有人會說翔『有過人之處』,但是這應該不是超能力吧。

因爲剛剛纔作了不上不下的奇怪妄想,使得翔沒辦法果斷地否定。

(居然直接把學校泳裝穿在制服底下!)

『呀啊!?好、好痛!這樣好痛哦悠子!』

「啥,逆轉力……那是什麼?是說兄弟又是?」

自稱櫻之介的男生對翔的反駁嗤之以鼻。

翔如此下定決心,壓抑住了想要再度阻止他們的良心。

這即刻的吐槽又讓翔說不出話來。

「這、這到底是……是說,不用上課嗎?老師呢?」

身體浮上了空中,翔的腳完全離開了地面。

(這樣的話,我就!)

在翔的視線之下,超過一百名的男生們就像軍隊一般整齊地排列着。

轉角的另一側,一個留着刺蝟頭的男生,帶着滿臉笑容大剌剌地站在那裏。

一枚衛道人士之光,不知道爲什麼碎裂消失了。多虧如此,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翔得以直視到女生的肌膚。

妄想的場景就像玻璃破裂一樣碎開,翔一下子回過了神。

體育館中響起了上課鐘聲。但是,體育課卻沒有開始。

時不時在校園內引發騷動的好色男生組織,UNDER HEART,傳聞明明是說『一部分的男生』而已,但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成員在,完全出乎了翔的預料。如果這麼多人一起動員起來的話,風紀委員真的有辦法應對嗎。

「沒什麼不一樣!因爲你就算背叛吉祥物的信賴也要偷窺更衣室啊!」

「剛剛的聲音是什麼啊?」

啪。胸罩的扣子鬆了開來,愛須的胸部也在這個時候敞開……

自己不但偷窺,甚至還作了奇怪的妄想,如果再繼續看着她們的臉,翔的良心一定會受到激烈的苛責,所以他只想要儘早離開這個地方。

「大概是某人違抗了虹元老師或者是阿櫻搞的吧。爲了以防萬一,我們動作最好快點。愛須,你也趕快把衣服換好吧。」

被看到了?翔的心中立刻敲響了警鐘。

這個男生不知爲何一個人很興奮的樣子在大喊着。

「我們接下來要實行P計劃……游泳池強襲猛拍計劃,首先……」

當這樣子一想,就沒辦法了。

「總而言之兄弟啊,一起來吧!」

翔一面感到困惑,一面放眼看着整個體育館中的情景,而帶他來的男子則是滿臉笑容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等、等一下!你突然想幹嘛……唔哇!?」

「不、不是……唔。」

而且就姿勢上還有與女生間的距離來說,角度並不夠,所以沒辦法再看到更多的地方了。

「不用再多說了,我懂的。思春期的男生所需要的就是勇氣!努力!色心!不需要感到不安。你的覺醒只是必然,是每一個人都會經過的路程!」

「哼,也罷,不過啊。我可以體會你想要否定的心情哦?要在覺醒之後馬上完全解放自己,確實是滿難的。……好吧。那麼兄弟啊,你就這麼想好了。你只是因爲被捲進了我們的計劃,所以沒辦法地,偶然地達成了自己的願望而已。」

「在找到衛道人士的那一刻,我一定會清算自己的罪孽」,翔邊走邊在自己的心中發誓。

愛須的臉頰染上一片硃紅。接着呼吸也開始混亂,頸子部分滲出了汗水。

「我沒辦法贊同你們!趕快停止對女生們進行性騷擾吧!」

「悠子這樣我會生氣哦?不是每次都說了嗎?我討厭這樣子的惡作劇。」

翔就這樣無能爲力地被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給綁架了。

最想要確認的軀幹部分……具體上來說是胸部跟腰部附近的區域,完全被衛道人士給KEEP OUT了。

翔就以這樣子確認到大腿高度爲止的部分,但是不管在哪雙腿上,都沒有看到神芽之痣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願望成真了,還是翔用眼神把光看穿了。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

(咦,等一下。剛剛確實是!?)

(唔哇!抱、抱歉!)

❤❤❤

就在這時,突然在某處響起了「啪哩!」的破碎音,就像是花瓶破掉了一樣?

然後開始用力地搓揉。

那是個亂七八糟的計劃,如果是平常的翔聽到的話一定會阻止。但是,現在的翔卻不自覺地側耳傾聽——直到將計劃給完整聽到了最後。

「怎麼樣,要不要搭個順風車啊?」

「那、那是……但是,我不一樣。」

「呃?那、那個,你到底在說什……」

「啥?超能力者?我嗎?」

翔迅速地將姿勢變更爲仰躺的樣子。雖然上下顛倒了,但是這樣應該就連腰甚至胸部的地方都可以看到。不過,再度從洞裏偷看的翔的視線卻。

「呃,那個,什麼覺醒什麼會員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在……」

翔馬上將視線移開了偷窺孔。

「我們是看上了你的『逆轉力』啊,巔峯兄弟。」

「……我知道了,我作。但是,你們爲何想要拉我加入呢?明明有這麼多人。只多加我一個根本不會有什麼差別吧。」

「……你說什麼?」

「……啊,好。我知道了。」

男生拉住翔的手,開始往某個方向跑去。

「啊啊,抱歉,我還沒跟你說明。我叫作山基櫻之介,是負責人。」

「什!?你、你是誰!?」

悠子下一個將手伸向的地方,就是愛須的背後。正中央的地方。

(我、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唔。)

「各位!巔峯兄弟,工鳴翔已經覺醒了!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愛須的聲調往下降了一階。看來就像面對昨天UNDER HEART的男生們時一樣,她對悠子感到相當生氣。

「放心吧,我們已經買通體育老師了。」

「你看到桃花源了嗎?『巔峯兄弟』,工鳴翔。」

求求你,拜託消失吧。只要一下下就好,讓我看吧。

看來對方的力氣還頗大的,就算翔拼命地想要把他的手給甩掉,但他卻絲毫不爲所動。不僅如此。

但是,就在翔一邊大幅深呼吸,一邊拐過校舍轉角的時候。

被刺蝟頭的男生給硬拉到體育館來的翔,受到了集合在該處的男生們盛大的拍手歡迎,在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狀況下被推上了講臺。

(糟……咦、等!?怎、怎麼會!)

「蠢事?可別說你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做過什麼喔,這個悶騷男。」

如果加入他們的計劃的話,找出神芽宿主的效率會比一個人找好很多。雖然翔的罪孽會更加深重,但是這一次的行動,就很可能可以找出衛道人士。

刺蝟頭的男生報上自己的名字,並朝翔張開了雙手。

櫻之介自顧自地就開始向翔說明起計劃的概要。

現在還沒換完衣服的女生,只有風紀委員們,剩下的人全都……。

(總、總之要趕快找!不要再想一些奇怪的事情,趕快找出痣來!)

男生連珠炮似地說個沒完,完全不給翔回話的餘地。

悠子因爲聲音而加強了警戒心,並催促還沒換好衣服的女生們。

前方完全敞開後,愛須的胸罩便露了出來。同時也包含了白皙的肌膚與肚臍。而只有一點點的腰身也是完全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

「UNDER HEART?所以說……」

「那……呃,那我到體育館去了哦。」

「如果這只是用來當作正式上場前的熱身的話,那你的目標果然還是最受歡迎的『黃金維納斯』嗎?還是『第二圖書室的妖精』呢……也有可能是『終極食神』吧。都沒關係啦。我的腦內美少女記憶體塞滿了所有高中部女生的資料。只要你想要的話,不管是誰我們都會盡全力讓你達成目標!」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嘖,是衛道人士嗎……」

翔立刻站了起來,並裝作極端冷靜的樣子。他慎重地調整自己混亂的呼吸以防被聽見,同時也將心情給一併轉換回來。

「你在關鍵時刻的狀況下,在統計上有約百分之三十的高機率可以逆轉獲勝。所以我們才爲你起了這樣的綽號。你其實……也是超能力者吧?」

櫻之介的嘴角上揚了一下。

『礙事的胸罩這種東西,讓我來把它拿掉吧。』

「小翔~大家都換好了哦!」

現在要爲了深彩必須豁出去,不管是如何的荒誕行徑。

「兄弟,我們是『UNDER HEART』,在此歡迎你的色心覺醒。」

「不想承認嗎?哼,我懂的。就算逞強也要裝作不感興趣這種事也是常有。所以,你想看的是誰?果然是你老婆『吉祥物風紀委員長』嗎?」

隨着刺蝟頭男生的呼喊,男生們一齊沸騰了起來。

翔像是要瞪着女生的大腿般用力地看,重新開始找尋痣。雖然並沒有過於興奮,但是因爲過度緊張的關係,所以他的呼吸自然地混亂了起來。

當翔慌張地把視線移回偷窺孔上時,已經太遲了。

『這對可愛的胸部。就由我來讓它變大吧。唔呼呼。』

一直以來都以感謝的心情看着的秩序之光,翔第一次覺得看起來如此可恨。

接下來,悠子的手伸向了愛須並不突出的胸部……。

「唉呀?我玩過頭了嗎?唔呼呼……對不起哦,愛須。」

「你沒有自覺嗎?不過放心吧。我們在這一年間徹底調查過你的資料,使我們十分確定,舉例來說,就像是昨天的壘球比賽那樣。」

在昨天的體育課中,翔打出了再見場內全壘打。那個時候確實,球打到了碎石地上後,就詭異地彈上了超高的高空……。

「你的再見安打可是無視了物理法則哦?」

「那確實是相當偶然的狀況……不過有可能是風還是什麼的影響不是嗎?」

「經過計算,那已經超越了一機一現象所能夠同時達到的極限,也就是六十六走光的門檻了哦?怎麼可能是偶然。能作得到的話我早就作了。像那樣子超越常識的走光力,只有可能是超能力而已!」

櫻之介雖然口中說着奇怪的話,但倒是相當充滿自信地微笑着。

他說的是從地上反彈起來的球,居然在打者跑到三壘前都還沒落到地面這件事。現在回想起來,確實讓人感到相當奇怪……。

不過因爲走光力這種怪異名詞的關係,讓翔總覺得缺少了一些實際感。

但是事實上,剛剛在更衣室那邊翔也看到了秩序之光另一頭的景象。如果那是因爲櫻之介說的逆轉力,那麼翔也許真的是?

「從那可恨的日子後過了三個月,嘗試了各種方法、歷經無數失敗的我們將希望放在了身爲救世主的你身上。相信我兄弟,只要跟衛道人士一樣能夠無視物理法則的你可以發揮逆轉力的話……我們就能贏!」

櫻之介向一名男生打了個手勢,讓他拿來了某項物品。

「這是我開發的超望遠規格特『性』照相機,雖然通訊功能只能收話……」

那是一臺附有巨大鏡頭,樣子看起來跟狙擊槍沒兩樣的照相機。握柄部分的底部還可以拉出耳機。

「這有一億像素。還具備了熱視鏡以及光等各種功能。集合了各種用來對付衛道人士的技術。當用這玩意兒進行拍攝的時候,所有功能都會同時啓動來收集情報,無視光之壁,將原本應該拍得到的女體透過逆運算完全重現。雖然還是無法突破秩序之光,敗給了衛道人士,但是隻要在最佳拍攝點使用這個,應該就可以提高逆轉力發動的可能性纔是。」

與剛剛的走光力不一樣,這次連成績一般般的翔也聽得懂。櫻之介所說的,在科學的意義上實在是驚人到了不起的程度,但是同時也令人啼笑皆非。

如果能正確的使用這種才能的話,他一定會成爲一個偉大的人吧……。

「在輔導級、限制級的色情照片完全停產的這三個月間,大家忍很久了。」

櫻之介再度張開雙手,向男生們說道。

「一切都是爲了打倒衛道人士,滿足我們青澀的心!就在今天,我們要與兄弟一起點燃反擊的狼煙!發動決死的突擊,大家說好不好啊————!」

「「「唔喔喔喔喔喔!好喔!好喔!好喔!」」」

進入第二圖書室的翔,因爲室內異樣的光景而不禁自言自語。

相較之下,翔卻爲了深彩,而不得不看女生們的裸體來找尋痣。

就像是把箱子的蓋子給打開一樣,光所構成的圓頂碎裂開來。

在腦袋中將線連在一起時,翔不禁無意識地脫口而出。

(牛奶啦!只是被淋了牛奶而已!怎麼可能是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了輕微的碎裂聲。

「浪漫正在呼喚着我們!各位,在一分鐘內就定位!爲了色心!」

昨天在書店的奇異行徑。裝模作樣的語氣中滿是意義不明的單詞。將第二圖書室稱作『人家的房間』並私有化。再加上對翔的輕視以及奇妙的邀請。

難道說,真的跟這個房間中所謠傳的『妖精』有關係嗎……?

「把光消除是隻有買了藍光的人才擁有的特權。因爲想要把女主角化爲所有,所以確實地完成事件,該衝的地方就勇往直前,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如果直接加入那種荒謬集團的話,就會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注意不到了呢。」

「咦?人、人家的房間?而且你知道我的名字?」

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拿着照相機的手已經完全停下了動作。

因爲只用手遮着,所以大腿、屁股、腰、小腿肚,甚至是乳房下緣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然而就算這樣,愛須依然協助其他的女生幫忙遮掩重要的部位,自己則是彎腰夾着腿,以小幅動作指揮女生們的避難。

「衛道人士看來也相當提防的樣子。」

雖然櫻之介從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喚醒了翔,但是爲時已晚。

深藍色的布料先是變成了網狀,最後終於完全消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了指房間深處的某個窗戶後,佐藤表示自己也要就定位,就離開了。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頭深黑美麗的長髮。看起來很好強的上吊眼角,臉蛋五官端正得會讓人驚訝,身體的發育跟愛須一樣比較遲緩。在制服的裙子上,繫着上面有袋子的奇妙腰帶。腳上穿的則是黑白相間的條紋過膝襪。

「要找藉口嗎?明明就在人家的房間裏那麼狂熱,是吧,工鳴學長?」

女生們激烈的驚叫聲,就連特別教室大樓都能夠聽得見。

不過,佐藤用備用鑰匙一下子就打開了第二圖書室的門,

透過鏡頭來偷窺的翔,看到的是全身上下淋滿了白濁液體的女生們的胸部、腹部,還有臀部。

【喂,那是怎樣!光的形狀改變了!?不行!果然憑我們的照相機沒辦法!】

唯有悠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避開了所有的溶解劑,她的泳裝還完好無缺,至於其他的女生……全都是光溜溜的。

現在女生們能夠用來遮掩身體的東西,已經只剩下雙手而已,不過,只憑兩隻手當然是遮不了什麼。

「好、好色……我並沒有那個意思!真的!」

難道說、難道說、難道說。有這麼湊巧的偶然……不對,偶然?

在游泳池那邊,風紀委員早已出動,已經沒有多餘時間來妄想了。

「啊……怎、怎麼會。」

看到熟識的鄰居,同時也是自己恩人的少女堅強的樣子,讓翔的胸中激盪不已。

……這裏所謂的情境到底是指什麼?

如果把照相機放在窗緣,透過鏡頭來看的話,可以清楚地看到游泳池中的女生們。

看着像新生兒一樣赤身露體的女生們,翔不禁心跳加速。

「我聽說你是個爲了生病的妹妹而活,真摯懇切的哥哥呢,真是讓人期待落空啊,所謂人如其名。果然『好色鳥』(注1)的命運就是要『翱翔』啊……」(※注1:「工鳴」拆開來寫成「工口鳥」的話,就是日文「好色鳥」的意思。)

與在更衣室偷看時相比,現在的翔以更壓倒性的效率來找尋神芽的宿主。爲了確定就算現在漏看,之後也有辦法重新檢查,於是翔不斷地按下快門。

「「「爲了色心!」」」

是翔昨天在書店看到的那個女孩。

明明應該是圖書室,卻連一本書都沒有。屋內有大量的紙箱高高地堆到天花板。還有一臺小型冰箱。在拍攝地點的窗戶右邊雖然有一個小到可憐的書架,不過裏頭放的是漫畫、漫畫插圖的文庫書,還有模型玩偶。

雖然百般不願,但是翔依然着迷地看着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女生的裸體,就算腦袋裏拼了命地忍耐,卻還是想用她來作一些見不得人的妄想。

現在剩下的就是軀幹部分了。

雖然特別教室大樓離游泳池比較遠,但是如果從屋頂上的第二圖書室窗口看過去,沿途上完全沒有任何遮蔽物,可以從遠方俯瞰整個游泳池。如果使用望遠功能極佳的照相機的話,確實沒有比這裏更讚的拍攝地點了。

滑翔機上灑下的白色液體,從游泳池上傾注而下。

「雖然並不想幫他們……但是沒辦法。」

櫻之介以超高度接近游泳池,並且將他本人開發的液體狀『人體無害衣物溶解劑』(就是昨天溶解了愛須衣服的那個),以亂灑的方式散佈到游泳池中。接着超過一百名男生,就會從校園內各處一齊拍攝泳裝遭到溶解的女生裸體。

「那裏就是最佳拍攝點了,拜託囉,工鳴。」

將眼睛移開鏡頭後,可以看到從主校舍的屋頂上起飛的滑翔機。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想!想!想!」」」

在這個瞬間,翔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雖然她的發言不但奇怪又讓人聽不太懂,不過她剛剛很順口地說出了,

「那、那個,這是!」

到處都是膚色、膚色、膚色。還有幾條白色的線條。

「神芽的宿主……」

明明什麼事都還沒發生,但是穿着學校泳裝的女生們身體上,從胸部到大腿之間的區域卻早已經被衛道人士用秩序之光擋住了,於是翔轉移目標,將視線穿梭在目前還看得到的部分,像是手以及肩頸附近,檢查是否有痣的存在……

思考混亂至極的翔,幾乎就要迷失了自己。而就在這個時候,

這就是,游泳池強襲猛拍計劃……P計劃的全貌。

熒幕上所播放的影片,正是昨天晚上翔在客廳中所看到的動畫。

就像是要展示給翔看一般,女孩將電腦的熒幕給轉了過來。

女孩說話時的語氣裝模作樣,並且用厭煩的表情聳了聳肩。

對於從最佳拍攝點俯瞰游泳池的翔來說,這樣就夠了。反而說,因爲不能讓女生們完全曝露在衆目睽睽之下,所以這樣子正好。

用手遮住胸部的愛須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依舊努力地引導女生們進行避難,她的眼中泛着淚光。不過即使如此,愛須還是拼命地完成自己的職責……。

「結束了嗎?」

就算混進游泳池水中,溶解劑的效果也依然持續着,無情地將泳裝徐徐化去。

高中部主校舍的隔壁,是三層樓的特別教室大樓。佐藤叫翔前往的拍攝地點,就是靜靜地佇立在屋頂的小屋,這是今年才新蓋好的第二圖書室。

「這、這個房間是怎樣啊。」

女生們全部進入更衣室避難完成,現在游泳池已經呈現無人的狀態。

在窗戶的左側,有一張讓人聯想到高級辦公室的大書桌。從桌上電腦所連接的耳機中,還隱約可以聽到一點音樂的聲音。

【……看來已經結束了,全員儘速離開定點,到體育館重新集合。】

有的女生用手遮住泳裝破開的洞,也有人試圖潛到水面下隱藏,但都沒有用。

雖然對悠子連在游泳池裏都要戴眼罩這點感到不太自然,不過因爲耳機中傳來櫻之介說:【好,那麼出動吧!計劃開始,祝各位好運,爲了色心!】

(我完全沒有心懷不軌!原本……應該是……沒有的……唔!)

而在這同時,女生們的泳裝也一點一點地消失。

雖然揹負着極大的罪惡感,但是翔依舊無法將視線移開正在努力的愛須身上。

從耳機之中,同時傳來了許多悲痛的叫喊聲。

明明沒有聽到開鎖的聲音,她到底是怎麼樣進入第二圖書室中的呢。

神芽,這兩個字沒錯吧。

「啥!?」

「你知道有個詞叫說服力嗎?『不抵抗就不會死了啊』,學長。如果想要進入女主角的攻略路線,首先應該要先滿足條件纔行。區區一般人想要對抗神芽的話,只會落得看不到未來的下場而已。」

翔跟在更衣室的時候一樣,緊皺雙眉,懇求着說『光快消失吧』。

翔一面說一面大致環顧了一下屋內,但是不見人影,也沒有任何回應。老實說,這間房間給人的感覺相當奇怪,不過既然沒人在那就算了……翔於是重新提振起精神。

(我並不是想要看什麼色情的景象!只是在找神芽的痣而已!)

【這裏也沒救了!但是……工鳴!拜託!如果是工鳴的話應該能成功!】

男生們扯開嗓門大吼,不用說,整間體育館就像地震一般地晃動。

位在窗戶左邊的書桌上,有一名女孩翹着腳坐在上面。

「唔……各位對不起了!找到衛道人士後,我一定會贖罪的!」

翔如此斷定後,將在腦袋中不斷膨脹的妄想趕了出去。

「可惡!我到底在搞什麼!」

「沒有、沒有……看完了。」

到了現在,翔纔開始真的感覺到自己是一名超能力者,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總而言之,目前只有翔能夠看到游泳池中的女生。

不管是單看哪一項,都讓人覺得不是一般正常人會作的行爲。除此之外,還有看了昨晚的動畫後翔所抱持的疑問,再加上如果從這裏的話又能俯瞰整座游泳池。

「如果你的獸性如此高漲,想要尋求救贖的話,就成爲幻想世界的居民吧。以這部『遵命·我的主』來說,雖然原作是輕小說,不過揉合了古今中外超能力者的戰鬥,保證是熱血萬分哦?要不要一起來讀這本聖經,然後改變你的人生呢?」

在吆喝之後,男生們各自前往自己的預定位置,從體育館一鬨而散。

「真、真的成功了!?」

該不會,這一切都是多虧了翔所擁有的逆轉力吧?

突然有人跟翔搭話,讓他不禁叫出了聲。

從身體上流下的白濁液體,爲女生們的肌膚增添了情色的氣息。因爲太陽光的關係而看起來滑溜溜的白濁液體,就各種意義來說,實在太耀眼了,這幅景象,不禁讓人聯想到和她們目前所處的狀況完全不同的情境。

不管是奇怪的妄想、對愛須的執着,還有對深彩半調子的愛護之心。這一切的一切,明明到昨天爲止都還是連一丁點也沒有的。

將第二圖書室上鎖後,翔靠近拍攝地點的窗邊。

現在的秩序之光,變化成了覆蓋住整個游泳池的圓頂狀,遮斷了男生們的視線。但是,翔不但擁30%的機率,還擁有逆轉力這個超能力,只要是他的話……

雖然翔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不過他倒是聽過關於這個房間的傳聞,例如『在沒人進得去的第二圖書室中,有時會出現妖精』。

所以翔暫且把這件事給放到了一邊。

「你們想要色情照片嗎~~~~~!」

「難道說……這邊,有人在嗎?」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翔看。

「……唉呀唉呀,真驚訝居然會釣到人。是的,沒錯。所以學長你也是獲得了神芽覺醒的同類……」

而且她還自己承認了,絕對沒錯,翔在心中擺了一個勝利姿勢。

「你的神芽之痣,是在哪個地方?」

「啊?……你問這個要作什麼?」

「希望你能讓我吸出失控神芽的養分。爲了我妹妹……深彩,無論如何我都需要那些養分纔行!拜託!求求你了!」

不顧面子與形象,翔突然跪下去請求。

「吸出?喔,就是那麼回事吧,要搶走我的神芽是吧。」

不過,不知爲何對方如此解讀,她將手撐在桌子上跳了下來。輕巧地在另一側着地。

「也是啦,這種超能力不可能沒有任何風險,我一直覺得總有一天會這樣……學長就是要來回收力量的那一方,原來如此。」

「不、不是啦!你好好聽我說。」

「那麼想要的話,就先請你抓到我吧。不過,我可是躲貓貓的高手,就算同時來兩隻鬼,我連續逃脫的紀錄也絕不會動搖。」

說完,女孩將剛剛轉了方向的電腦熒幕轉回原樣。然後不知怎麼地……。

「啊嗚!」咚地一聲,她的頭狠狠地撞上了熒幕邊緣。

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翔只是傻傻地看着少女。

「唔……哼,引開我的注意力然後設法讓我失誤,挺不賴的嘛。」

「咦?呃,我什麼都沒作哦。」

「但是,只要破解過一次就沒用了。」

之後,發生在翔眼前的事情讓他嚇破了膽。因爲完全出乎預料,所以根本無法加以阻止。

「Auf Wiedersehen(再見了),好色鳥學長。」

那天已經不會到來了。

「是真的!來吧,清野同學,像對其他人那樣動手吧!」

「唔,怎麼可能,爲什麼這裏會被……」

「呵呵……不自覺地有點生氣了。對不起哦,工鳴同學。」

悠子更進一步追擊,將照相機打得粉碎……。

櫻之介頭頂遭到一陣衝擊,被打倒在臺上。

「真是太讚了啊,兄弟!這樣子終於有臉面對我們的贊助商了!」

「喝……嘿!」

「住手!小翔沒有錯的!他一定是因爲有什麼理由!」

「來吧,齋藤同學!動手吧!」

「放心,念在你初犯而且還有自首跟反省,我會酌情量刑的。」

「不要!小翔沒有錯啊!」

「騙人!」

如果是校長也就算了,但就算對方是理事長,翔也還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然而櫻之介不知道爲何,卻是以翔好像已經對她有一定程度的認識爲前提來進行說明。

「你們兩個……這是哪招夫婦相聲啊?」

「這次你們真的是作得太過分了,阿櫻。我本來是想沒收就算了。」

翔看到愛須後慢慢地接近,而愛須正以嚇人的表情用電擊棒架着男生。

「我不幹了。就僅此一次而已。」

翔雖然毫無抵抗地將雙手張開,但愛須只是一味地搖着頭。

「真乾脆啊……。我知道了。那麼,就讓我完成該作的事情吧。」

悠子輕輕地用竹刀將愛須推到一邊。

「好色的人就要加以懲罰,我昨天才說過的……呃,咦?」

「兄弟,今後也要請你務必多多指教了!」

不把人當人對待,是悠子拷問的恐怖之處。

發現翔的愛須,臉上浮現出困惑的表情。真的,對她感到非常抱歉。

悠子用腳尖挑起照相機,再把相機踢到空中。

「我就稍微給你一點懲罰吧。」

「清野同學,謝謝你袒護我。但是我一定得接受懲罰纔行。」

「謝謝你。清野同學。」

「爲什麼小翔會在這裏?呃……啊,對了!是上體育課對吧!小翔只是人剛好在這裏,然後被捲進來了對吧?」

每當翔前進一步,愛須就後退一步。而不知爲何,愛須還快要哭了。看起來簡直就像翔在欺負愛須一樣,讓翔的內心更加痛苦。

翔以將步上斷頭臺的犯人心情,單純地作出回答。

嘎嚓!竹刀直接命中,特性照相機就這樣一分爲二。

「那棟是我們理事長的宅邸……同時也是妖精的家,第二圖書室就是理事長濫用職權所建造的,給妖精擺放收藏的房間。不過作爲這個任性要求,還有取得高額零用錢的代價,妖精是在背地裏比任何人都努力,並以她的成績作爲籌碼換來的。」

照相機的上升力道減緩,並開始往下掉。

愛須咬緊牙關,以痛苦的表情看着翔。

「可惡的『快樂煩惱殺手』,居然把我們的同志……」

在那個女孩從第二圖書室消失後,翔考慮到女生們的感受,在把照相機交出去前,先刪除了大部分的照片。剩下的都是翔以嚴格標準判斷爲『安全』,只露出了手或腳的照片,還有因爲晃動而照得模糊不清的照片而已。

悠子架起了竹刀,對於她很快地理解狀況,現在的翔只覺得感激。

「比起這件事,山基同學,你之前說過你知道高中部所有女生的資料……那可以請你告訴我『第二圖書室的妖精』的事情嗎?」

「小翔你怎麼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哨子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中斷了翔的話。

櫻之介指了指從體育館側面的其中一扇門,可以遠遠地看到的一棟豪宅。

「也……是啊,我得負起責任贖罪纔行。」

關於第二圖書室的妖精,可以之後再打聽,因爲已經知道家在哪裏了,那麼她所說的躲貓貓,也跟結束了沒兩樣。當翔這麼想後,今天已經被過度苛責的良心,便激烈地要求自己達成方纔許下的誓言,清算罪孽。

櫻之介朝臺上跑去。同時,周圍男生們也企圖作鳥獸散,往體育館側面的門移動。

雖然對他們很過意不去,但是翔的答案早已決定好了。

「風紀委員!?怎麼可能,他們怎麼知道這裏……可惡!大家快逃!」

在臺上被男生們拋起來的不是別人,就是翔……所用的那臺照相機。聚集在體育館中的男生們,現在都沉浸在歡騰的氣氛之中。

「我跟你約定。已經沒事了。」

無須多言,翔原本也就只打算偷窺僅此一次而已。

「愛須,好好在一旁看着丈夫的決斷,也是妻子的義務哦?」

接着,悠子的手放開了櫻之介……。

「等!?悠子!你明明說要手下留情的!」

「等、等一下,要說明的話,先從名字或什麼更簡單的地方開始吧。」

「這真是太稀奇了,我一直都以爲只有工鳴同學,絕對不會被這個稀世變態給慫恿的。」

而翔始終站在原地不動。

「真是個不懂得看氣氛的人哪……,唉…………我要上了哦?」

翔作好覺悟,再度張開雙手大喊着。

面對這樣的愛須,翔用平靜的表情說道。

「這就叫作順藤摸瓜,我們抓到了一隻蒼蠅,用拷問逼他吐出來的,呵呵,爲了這件事,我還得穿着泳裝在學校裏到處跑呢。」

愛須將兩手張得大開,以顫抖的聲音說道。

悠子將被揍得面目全非,口吐白沫的櫻之介扔到了翔的腳邊。

櫻之介的脖子被勒緊,發出了令人不快的聲響。

「已經可以看到勝利之光了哦?那些失敗的照片算得了什麼!限制級?那種東西以後再拍就好了!因爲已經『拍得到』啦!」

「別開玩笑了啦!也罷,或許你現在已經滿足了……哼,不過馬上又會想看的啦!」

悠子出現後,愛須立刻躲到她的身後。

那個女孩斷言說第二圖書室是自己的房間,櫻之介之前也說過關於美少女的綽號,所以她的稱呼應該就是這個沒有錯。

「我都已經認罪了!我有錯!」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擊~~~!都抓起來~~~!」

「……不。是我主動說要加入他們的。」

「我很討厭那個綽號,拜託你想個好一點的吧。」

「我背叛了你的信賴!所以求求你!對我進行制裁吧!」

「到此爲止囉♪」

這時,不知爲何愛須卻張開了雙手,擋在悠子的前方?

「……我知道了。小翔畢竟也是個男生。雖然很令人震驚……但我會忘記的。」

「總之先問一下,工鳴同學……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小翔拜託,可以跟我約定嗎?絕對不會再作像今天這樣奇怪的事情了。」

「什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你能告訴我的話就幫大忙了。」

之後竹刀化爲閃光,襲向櫻之介。

但是,翔覺得自己背叛了她,所以希望她來懲罰自己。

纔剛發現熒幕微微發出了像極光一樣的光芒,女孩的手就突然進入了正在播放動畫的熒幕中。

翔並不對櫻之介的狀態感到害怕,並立刻深深地一鞠躬。

在國中時期……UNDER HEART的活動激進化之前,就已經好幾次對上風紀委員悠子的櫻之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悠子幫幫我!小翔在說些奇怪的事情啦!」

嗶嗶——————!

櫻之介的表情因爲不甘心而扭曲着,但是,那並非是怨恨那個叛徒,而是擔心他的安危。

翔的身體被打飛出去,用力撞上了體育館的牆壁。

悠子嘆了口氣後,眼神轉爲銳利,將身子壓低。

翔本來以爲男生們應該會感到很沮喪,然而,

悠子用單手抓住櫻之介的頭,輕輕地將他提了起來。

「那、那個,但是,那個……如果、如果你無論如何都……」

「真的,我覺得非常抱歉。對不起,雖然這並不是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住、住手!不要啊!那是我們的,我們的希望……」

「哪有什麼奇怪,我加入他們這件事是事實啊!」

「她是個深達骨子裏的專業御宅族,因爲外表跟性格差異太大,所以讓大量的一年級生都幻想破滅。只要是自己推崇的作品,她是所有的周邊商品最少都要買三個纔會罷休的強者,現在正在推崇的作品周邊都會堆在第二圖書室裏面,順帶一提,她的資金來源……」

櫻之介將手伸向特性照相機,但就在要摸到時被悠子的竹刀給撥開。

就是這樣,櫻之介等人就算看到失敗的照片也開心得不得了。

伴隨着愛須憤怒的聲音,風紀委員從體育館的正門口一擁而入,開始將男生們一個個打倒。

這也是神芽的力量嗎?她就這樣子進入了熒幕裏面,一下子消失了蹤影。

「……哦?下一個目標居然是妖精,挺有膽識的嘛。雖然可愛度確實是S級的沒錯……不過她也是在其他很多方面都S級的危險女生哦?」

直接承受竹刀攻擊的心窩感到十分疼痛。應該會出現很嚴重的瘀青吧。不過……,這就是懲罰。

翔如此對自己說着,一味地忍耐住這贖罪的疼痛。

之後,除了初犯而被嚴正警告的翔之外,其他被抓的男生都受到數日的停學處分。

櫻之介則被抬上救護車,直接住院去了。來到體育館的急救隊員看到櫻之介的時候,都啼笑皆非地說:『你到底要住幾次院才甘心?』

因爲腹部的疼痛,翔花了三倍以上的時間纔回到家。而在等待着翔的,是無從預料的狀況。

「哥!歡迎回……咦?怎、怎麼了!?哥…………唔……」

看到進入家中後耗盡力氣,仰躺在地上的翔,出來迎接的深彩失去了意識。

「什!?快、快住手!別這麼作!」

下個瞬間,翔的身體上……具體來說是在他胯下的地方,蒂法蕾就以騎馬的姿勢坐了上去。

「蒂法蕾!你又對深彩的身體作了什麼!」

「安靜一下,小嫩咖。」

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蒂法蕾粗暴地將翔的襯衫從左右扒了開來。

蒂法蕾的指尖在翔身上游移,撫摸着翔的腹部。

「這裏嗎?真是的,就會添麻煩。」

「快、快住手嗚啊啊啊啊!」

腹部的疼痛使翔沒有力量抵抗,用前傾姿勢將手押在翔腹部上的蒂法蕾,用無奈的表情盯着翔的臉。

「真是囉哩八嗦的傢伙,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就對了。」

「怎麼可能交給你啊!你到底是想幹嘛啊!」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痛苦什麼的,我馬上就讓你忘掉……」

「難、難道說?……快給我下來!現在馬上啊啊啊!?」

蒂法蕾盯着翔的眼睛後,重新看了看自己所坐的地方,

「我、我真是……因爲太擔心契約者的危機,所以無意地作出了容易招致誤會的行動,抱歉,唔嗯……抱歉。」

下一秒,肚子的疼痛迅速地緩和了。

「講幾遍叫你不要靠近我了,這個死白癡……」

第三個是,衰減。作用於翔身上的神芽能力,會削弱到百分之一的程度。

爲了不讓她閉上眼睛,翔立刻襲向蒂法蕾。

翔跟蒂法蕾締結契約後獲得的神芽。名爲『救濟』。

像是馬上就會威脅別人,之類的。

「我的神芽能力?把光消除掉?……這些我都是第一次聽到哦。」

「誰纔是白癡啊!?先說明!給我好好地說明啦!」

「什、什麼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早點……」

「先把你的手放開啦……」

第二個是,消滅。只要是翔能夠看到的神芽能力,心裏想着消失就能夠將其取消。

「總、總之我先問你,你應該不會對妹妹的身體抱有什麼情慾之類的吧?」

誠如其名的急救,看來蒂法蕾剛剛似乎是在治療翔的傷勢。

「稍等一下,你剛剛說了什麼?消除?那是什麼?」

明明問題就是裏面的蒂法蕾會玷污深彩的身體啊。

翔的雙手與蒂法蕾的雙手互相交握。

第一個是,救濟。透過親吻失控的神芽,可以將多餘的養分吸出。

「然後你就要睡了吧!?要落跑吧!?我還有好幾件事情要問!你先好好回答完才能睡!」

翔低頭看向肚子,發現蒂法蕾摸着肚子的手,發出了像是極光般的光芒。

對於翔的指責,蒂法蕾又像剛剛一樣,陷入一瞬間的停頓。

……逆轉力到底是什麼鬼啊。

因爲她將頭別了過去,所以翔沒辦法窺知她的表情。

「你找到宿主但卻被對方反將了一軍對吧?真是的,像那種神芽的力量,只要用你的神芽將其消除掉就能夠輕鬆獲勝了。」

雖說因爲不知道『救濟』的能力,而被現場的氣氛牽着走,不過對於相信逆轉力而且還變得有那個意思的自己,翔覺得有些……應該說是相當的丟臉。

剛剛蒂法蕾好像臉紅了……應該是錯覺吧。

「小事而已,比起這個,發生什麼事了?說吧。」

「像這麼重要的事,我覺得一開始就應該好好說明清楚纔對吧。」

「敗北?你是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答案只有一個,一切真的都是完全的偶然。是櫻之介搞錯了。自己怎麼會去相信用走光力這種滑稽的名詞來當計算單位的東西呢。

「就是我給你的神芽能力啊。我有說過吧?你不是用這個力量消除了『衛道人士』的光並且找出宿主,但是卻被對方反將了一軍嗎?」

誤解的地方就算了,但是蒂法蕾剛剛說的話可不能當作沒聽到。

「現在重講也太晚了啦!還虧我對你另眼相看了說!」

「呃,那、那個…………謝謝。」

「我剛說過了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被悠子打過的腹部瘀青已經不留痕跡地消失,也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翔的運氣比別人稍微好一點,這點是真的。不過,在關鍵時刻特別厲害這種事情其實還滿常聽說的,這樣就說全世界『有過人之處』的名人全都是超能力者嗎?不可能。話說回來,到底是要怎樣用『好運』來消除衛道人士的光呢?

「唔?怎、怎樣啊翔,你爲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在一陣糾紛之後,聽完蒂法蕾說明的翔不禁抱頭苦思。

總覺得蒂法蕾搞錯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全天下只有翔絕對不會對深彩的身體抱持奇怪的感情,反而是深彩常會開玩笑地騎到翔的身上。

又來了啊,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翔覺得自己已經漸漸搞懂蒂法蕾這個精靈的性格了。

蒂法蕾誇張地咳了一聲,並在同時倏地站了起來。

「吵死了!你這死白癡,再不閉嘴,我就要用這張嘴說猥褻的話了哦?」

「在那之前,你可以先下來嗎?」

「……咦?你、你到底作了什麼?」

如果事先知道這些的話,當時不就有更多方法能選了嗎。當然,翔之所以能夠消除衛道人士的光,完全是多虧這項能力之故。

而它的能力並非只有一種。

「等等!你想逃嗎,蒂法蕾!」

「所、所以說……翔啊,爲什麼敗北了?」

「…………我累了,睡覺。」

「唔?……我剛、『剛剛』說了哦?」

「……嗯、嗯嗯!」

「雖然大部分的力量我都無法使用,但這種程度還是輕輕鬆鬆,別小看神樹啊。」

過了數秒之後,蒂法蕾手上所發出的七彩光芒飛散開來。

「唔嗯!」

「你沒說!你又忘了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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