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生物社入社體驗
《神聖魔法師漆黑的漆原小姐》 · 森田季節 · 1.4萬 字
放學後。
有的學生參加運動社團,有的學生參加藝術社團。
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飛快離開了教室。
真寶學園是一所熱衷發展社團活動的高中,許多的運動社團和文化社團都留下了全國性的優秀成果。
下課後直接回家的學生反倒是少數。話說回來,失去原本肉身的我也沒有其他選擇,無法參加社團活動暢快流汗。
不過,今天我必須努力參加社團活動。
「舞茨蝶子是生物社的成員,她在社團活動中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是說,麒麟也太瞭解舞茨了。雖說彼此立場不同,我都開始有點同情舞茨了呢。
然而,真如花會變成這樣也是她們害的,這筆帳非跟她們算不可。
「我是不是因爲學生會長大人的關係,變得很奇怪了……」
「嗯、你真的變了。全部都是那件裙子害的。」
真如花一臉不安的表情,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腦袋。
「別擔心,我們絕對會替你解除詛咒的。」
「嗯!謝謝你、大介!」
真如花也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等我們打倒學生會解除詛咒,你再道謝也不遲啊。」
我纔剛轉到這所學校,並不想幹預學生會的做事方法。但青梅竹馬身受其害,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那麼按照作戰計劃,用入社體驗爲由和對方交涉吧。」
我們來到了生物教室前面。
這裏就是生物社的活動場所。
「製造一場動亂如何?」
一羣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轉身面對我們。
真如花也躍躍欲試的模樣。
身長約一公尺,全身長着漆黑的體毛,還用雙腳站立。有點像小型的雪男吧……。
況且她身上還穿着白袍,真希望有暫停時間的魔法啊。
「也是啦,人家很認真在辦社團活動,我們沒有入社意願卻跑來入社體驗,這樣挺過意不去的。但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嘛。」
「在那種系統裏的也算稀有了吧?C類的?」
我要幫助真如花解除危機啊。
老實說,這麼恐怖的社團我實在不想加入……。
假設舞茨的鑰匙放在胸前口袋,我總不能伸手去拿吧。用小科的身體幹這種事穩死的,用麒麟的身體也沒有比較好。
我沒有這種勇氣,卻也只能硬着頭皮說有了。
我開始後悔打開這扇門了,事到如今又不能把門關起來……
「大概是這樣沒錯吧。」
「髒死了!要按時清洗啦!」
「嗯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呃、什麼叫不被允許啊?你們可別搞什麼人體實驗喔。
好在真如花沒有失去理性。她從書包裏拿出一頂帽子,那是她十分重視的魔女帽。
「我知道了……」
看樣子我們獲得許可了。這個社團真的太詭異了……。如果我是小學生的話,一定會被嚇到哭出來。
真如花數到一半,帽子裏蹦出了某種東西。
真如花的反應比較脫線,但這個集團看起來確實很詭異。
「它身上的黑色純粹是污垢啦,本來是純白色的呢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我也壓低音量回答。
問題是,在這裏說『沒有』的話一切就結束了。
這些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真寶學園的社團活動果然和其他學校不一樣。
那是一個只能用「某種東西」來形容的謎樣生物。
「啊啊、那種系統的生物喔。」
「是的、在所不惜!」
「可是,你千萬不能忘記。當你窺探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窺探你。」
緣一手抵在嘴脣上,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入社體驗?你們有接觸生物祕辛的覺悟嗎?」
緣的想法是,倘若舞茨真的是魔女,而她又隱瞞着什麼祕密的話,那麼她肯定不會相信任何人。
「那種系統的在日本很少見吧。」
「哇啊、好詭異喔……」
「嗯、我有帶來喔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依我們猜測,學生會的鑰匙都在舞茨手上,這點從學生會長身上就能看出端倪了。學生會長連辦公室鑰匙都沒有,重要性更高的神祕地下室就甭提了。
試着掰了一個答案,希望我的回答是正確的……。
我代表大夥率先進入室內。
「啊、請各位自動忽略那句『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可是,要怎麼製造動亂啊?大喊失火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該怎麼說呢,這間學校的社團都很有熱忱對吧?生物社的據說也是這樣。希望不要發生什麼問題纔好……」
首先,當我們要穿戴配給的白袍和防毒面具時——社長告訴我們今天不會使用有毒物質,因此不需要戴防毒面具。其他社團成員也拆下了防毒面具,意思是平常會使用有毒物質就對了……
聽說,他們是爲了集中精神召開準備會議,纔會特地戴上防毒面具的。這個社團真的很奇怪耶……
二位魔女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相信這個結論了。
舞茨,我們要來抓你的小辮子了!
「各位,漆原同學要開始變魔術囉。」
總之,請告訴我那個到底是什麼動物,好歹告訴我那是鳥類還是爬蟲類。不對、現在不是在意動物的時候。
「然後我們趁着社團混亂的時候,對舞茨下手。」
我們闖入了祕密的危險研究室……?不過,他們也沒有鎖門啊……
一位貌似社長0;可能是男性1;的人物提出了質問。
緣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嗯、這我當然知道……。一直思考這種事情也沒意義,我們走吧!」
我對麒麟的印象論頗有微辭,緣卻罕見地同意她的說法。
「是嗎?那好,我准許你們加入社團。來人,準備三人份的防毒面具和白袍!」
「我不認爲這些人有虔誠的探究心!三個人一起入社太不自然了!」
「真如花,這是什麼動物啊?」
「我有辦法。真如花,你有帶帽子來嗎?」
好比現在,社長還說「那麼、我們來研究奇美拉的生態囉。」說完就從籠子裏拿出一隻貌似小鳥和蜥蜴的混種生物。他們爲什麼會如此狂熱呢?
「是、是的。」
「魔女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這想必是全世界最嚴格的生物社了。
緣倒是老神在在地表示。
麒麟的根據是「舞茨那種性格的人,任何東西都要放在自已可以掌握的地方纔安心。我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其實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你沒看錯,就是防毒面具。教室裏盡是身穿白袍和防毒面具的集團。
哇啊……還要以賭命爲前提喔……?
那麼,我們要怎麼製造下手的機會呢?
「我有!我想探究生物的深淵!也想親眼見識上帝的睿智!」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問題所在。
「好多白色的好恐怖喔~……沒有更多黑色的部分嗎……?」
「你冷靜一點,舞茨。」
說真的,我不認爲這點小事嚇得倒生物社。
舞茨不再堅持己見,我們成功加入了她參加的社團。
「我們打算揭穿人類不該知道的上帝睿智和上帝的設計圖,你可要有墮入地獄的心理準備喔。」
「使魔也在裏面嗎?」
那個反對的人正是舞茨。
渾身黑毛的使魔點點頭,這傢伙似乎聽得懂人話。
有一位戴防毒面具的社員提出反對意見。
「我懂你的心情。不過,加入我們生物社,形同要賭命窮究真理。假如她們純粹是想找個社團一起加入,照理說會選擇更輕鬆的社團纔對。」
「至少,我看得出這個宣誓決心的女孩,她有很堅強的意志力。你當初說要探索自己故鄉的生物時,也具有同樣堅定的眼神。」
調查尚未成功,我們有豈能退縮呢?
哇靠、我完全沒想到生物社的會問這麼嚴肅的問題……。我還以爲這是一個更隨興的社團說……。
舞茨很有可能會隨身攜帶地下室的鑰匙。
「好!三、二——」
緣突然拉開嗓子向大夥介紹真如花。
「這裏有邪惡魔女是嗎?」
真如花好奇地盯着奇美拉,緣向她提出質問。
靠、她也惡化得太嚴重了吧……。現在每句話的語尾都會加上「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超像網頁上的商業廣告的。
「是使魔喔~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這個黑漆漆的東西確實很像黑暗世界的生物呢。」
「我知道了……」
舞茨加入這個社團,似乎也有其嚴肅的目的。
咦、這是怎樣……。這些人在幹什麼啊……?
「欸嘿嘿,我是漆原真如花。等一下我數到三,會變出奇怪的動物喔~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不好意思!我們想參加入社體驗!」
生物社社員的眼神很認真,連舞茨也嚴肅地屏息以待。
不過,真如花變出了超乎想像的奇怪生物。這下總能引起騷動了吧。
「你有捨棄一切的勇氣吧!」
社長0;暫定1;以勸慰的口吻說道。
「嗯~,生物社啊……。沒聽過有什麼好風評呢。不對、以一般的角度來說,這或許是好的風評吧?」
「請等一下!我反對她們加入!」
緣小聲提議。
——魔女是孤獨的存在,因此舞茨絕不會將鑰匙放在無法觸及的地方。
「這件事難度有這麼高啊!」
「就算那是不被允許的事情,你也在所不惜嗎?」
「真要說有什麼辦不到的事,頂多是拯救被腰斬的漫畫吧。」
這些人的反應也太冷靜了吧……。
話說,什麼叫「那個系統」啊?解釋一下是什麼系統好嗎?
「你養了一頭很有趣的生物嘛,但這種東西並沒有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
舞茨淡淡地說道。
「讓你失望了?」
使魔尋問舞茨。這傢伙會說日文喔……。
「也沒有這麼嚴重,只是我們生物社水準很高。好了,乖乖回去吧。」
使魔乖乖躲回了帽子裏。
它的背影散發出哀怨的氣息。
舞茨等人剛纔的反應,想必讓它很難過吧。
「舞茨蝶子,地球上有那種動物嗎?」
難得有這機會,我就問問她吧。
「地球上沒有,反觀全銀河系就不一定了。以稀有價值的五個等級S·A·B·C·D來區分的話,差不多相當於B級吧。」
「你們生物社的水準也太高了吧……」
「另外,那種動物可以和人類溝通,因此常有人走私來當成寵物,有時它們也會來到地球。不過,一旦被政府發現會很麻煩,最好不要在大庭廣衆下拿出來。」
「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我小時候常和那種生物的亞種玩耍、一起在草原上跑來跑去。」
「這種生活我無法想像啊!」
「我們還會一起追蝴蝶喔。」
「光聽你的形容好像很浪漫,實際上那景象很恐怖吧!」
舞茨居然還向我道謝,這一招確實有用。
舞茨也是抱持覺悟要達成某個目的吧?
一個被變成三十公分的人,怎麼可能開朗地活下去呢?縮小後不但會失去力氣,連周遭景物看起來也非常恐怖。對麒麟來說,每一個人都是可怕巨人吧。
「對了,要從舞茨手上搶到鑰匙很困難呢。」
「謝謝……」
「鑰匙果然在你身上啊。」
緣沉着一張臉,有些難以啓齒地說道。
麒麟不小心叫出聲音。
這傢伙真煩人耶……。你就接受「麒麟是個喜歡小熊的女孩」行不行啊……?
用這種說法,舞茨也不會發現我的答案和本尊不同吧。
其他社員也紛紛表示「海龍寺是那種個性嗎?」「那個班級的班長變了?」不過整體來說沒有對麒麟的名聲造成負面影響,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我想做一個實驗。」
我得想出一個不會被懷疑的答案纔行……。
緣失落地垂下肩膀。
「這樣更恐怖……」
「最初那句『好痛!』似乎和你的聲音不太一樣呢。」
「裝成布偶靜止不動的時候,我會非常的不安。一想到別人可能會對我惡作劇,我就會怕得發抖……。所以,和大介同學在一起比較安心,我也知道這樣很矛盾啦……」
「你這麼喜歡小熊,怎麼不替它取一個像樣點的名字呢?」
「這名字好臭老喔……」
「也、也許吧……」
不妙,她的眼神擺明不相信我。她的懷疑是正確的沒錯,無奈我也不能據實以告。
「我們太小看生物社……。他們完全不怕任何怪物猛獸……。不對,應該說他們纔是怪物猛獸吧……?」
「我去上個廁所。」
她伸手彈了布偶的額頭。
我拼命扮演一個和小熊對話的不可思議系女孩。大夥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幹這種事情千萬不能害臊,否則會害羞到很想死。
我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可能對女孩子說這種話不太恰當吧……。
「——說不定,我們要有鋌而走險的覺悟。」
「我在和心愛的小熊對話啊,暴力女請閉嘴。」
「要你管啊!小熊,我們來詛咒她吧。『嗯、麒麟。我們詛咒她考不上早稻田大學,只能考上慶應大學吧。』小熊啊,這個詛咒也太奇怪了吧。『麒麟,我跟你說,因爲大隈重信是早稻田大學的創立者啊。』」
要找到更稀有的生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什、什麼實驗……」
我伸手指向舞茨。
「你想做什麼……?」
「我也是女孩子嘛,對布偶有興趣也很正常啊。哈哈哈……」
「我會怕暗……」
說不定,舞茨和麒麟原本關係不錯吧?
「『好痛!好痛喔、人家好痛喔~、麒麟』啊啊、小熊你很痛吼。這個女生很過份對吧?我會幫你詛咒她的。『好,那用我想出來的最強詛咒,讓她冬天的時候一直處於冬眠狀態。』小熊啊,這種詛咒也太平凡了吧。」
「這一點我是絕不會退讓的。」
「謝謝你……大介同學好溫柔喔。」
我最好先換個地方和麒麟討論一下。
舞茨斬釘截鐵地說道。
「當初我們在打賭誰能掌握學生會時,不是常討論這個話題嗎?」
與其說她們是敵對關係,不如說是勢均力敵的競爭對手……。
「是的,就結果來說你當上了學生會副會長手握大權。而且,你還用上權謀策術,讓別人代替你站上頂點!你是這所學校裏最厲害的政治家!」
「那、那也不能……」
我儘可能溫柔地抱住麒麟。
我料準麒麟會向我抱怨,果不其然啊。
舞茨說了 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她還想要什麼樣的權力啊?難道她真的想參政嗎?
「你去圖書室也帶着布偶對吧?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可愛的興趣啦?」
舞茨快速接近我,並且揚起一隻手。
麒麟害羞地嘀咕道。她的聲音太小了,我聽不太清楚。
「漆原同學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大義當前這也是不得已的。你不用擔心,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就是你」
「小熊是它的綽號啦,這、這孩子的名字叫大隈0;日文音同大熊1;重信。沒錯,它叫大隈重信啦!」
「也罷,那隻小熊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我試着轉移話題來化解尷尬。
這麼做的確有風險。也許最好的方法是讓小熊麒麟待命,直到彼此的身體復原爲止。那些老祖宗也快把機器準備好了吧。
「我的形象似乎越來越接近布偶偏執狂了……。況且,稱讚舞茨蝶子也太過火了,雖說是萬不得已啦……」
我硬把麒麟掰成一個很喜歡小熊的傢伙,現在顧不得面子了。
「我根本不是那麼善良的人啊……」
呼、累死我也……。舞茨也沒話說了吧……?
我的本性是男人,本來就沒辦法演出麒麟期望的形象。
「我、我現在尊敬的人…………」
「我倒要問你,爲什麼你一直拿着小熊布偶啊?」
「不用你管……」
我的方法說穿了,就是拍馬屁作戰。
靠!要穿幫了、要穿幫了啦!
咦?她們還討論過這種話題喔?
「是嗎~」
她終於肯放過小熊了,呼……。我懷裏的麒麟也同時嘆了一 口氣。
我離開生物教室,進入了廁所裏。
「你不是常把尊敬的人物掛在嘴邊嗎?我們在入學時討論過啊,你還說過自己想變成那種人物呢。」
沒想到,舞茨仍然窮追猛打。
「那放在書桌上好不好?」
「有、有愛的話布偶就會栩栩如生啦!這隻大隈重信很喜歡柿子和栗子喔!」
「要讓生物社混亂談何容易啊……」
我演得超賣力的,都快喘不過氣了。真希望能快點回到自己的身體啊……。
「是嗎?總覺得今天海龍寺的性格怪怪的呢。」
我費盡心力,還是無法消除舞茨的疑心。怎麼辦,這次舞茨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好痛!」
啪。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她肯定是在試探我吧……。我的回答要是和過去不同,勢必會穿幫啊……。
「『我會一直抱着你的,放心吧。』這句話聽上去好浪漫喔……」
和麒麟相比,我根本不瞭解變成小熊的真正感受。
「對了、你休想拿到鑰匙。」
「那麼,我先把你放進書包裏?」
麒麟用盡布偶的力氣緊緊抱着我。
「沒錯。不過我們幾乎可以肯定鑰匙就在她身上。假如社辦陷入混亂,我們或許有機會搶到鑰匙。」
我一離開廁所,緣和真如花在外面等我。
「啥?」
「海龍寺,你最尊敬的人物是誰?」
糟糕,她起疑心了……。
「我知道了,我會一直抱着你的,放心吧。」
雙方毫無交集啊。
麒麟稍微放心了。
「我也有同感,要怎麼做才能嚇到他們啊?」
「小熊被冷不防地偷襲,聲音自然會變得比較尖銳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嗯……那隻小熊是不是嘆了一口氣啊……」
看來使魔作戰失敗了。
呼、呼……。我盡力了……。
「可是,只有學校的權力是不夠的。」
「我、我?」
「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要緊。對了,讓大介同學繼續抱着我也滿危險的。剛纔差點被舞茨發現的時候,我真的被嚇到了呢。」
「你在幹嘛……」
「不好意思,我沒聽到你說什麼耶……」
緣轉頭望向真如花。
「叫真如花召喚章魚類吧。那些傢伙再怎麼見多識廣,遇到會襲擊自己的生物也不可能保持冷靜吧。萬一情況不妙,我會負責擊倒章魚類的,你不用擔心。」
「召喚章魚類……。那種東西確實很有衝擊性啦,問題是這樣做的話真如花的洗腦症狀會更加惡化的。」
真如花的言行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再讓她使用魔法還得了啊。
「這是不得已的苦肉計,下手以後一定要獲得成果。當然,這件事需要真如花本人同意——」
「我願意。」
真如花堅定地說道。
「反正再拖下去詛咒也不會解除。更何況,其他的人可能也和我一樣被詛咒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真如花,你真的不要緊嗎?」
「暗黑魔法必須用來行善助人偉大的學生會長大人萬萬歲。」
「啊啊!可惜了最後一句帥氣的臺詞啊!」
不過,真如花的覺悟我瞭解了。
「而且啊——」
真如花看着我嫣然一笑。
「我再不找機會活躍,很可能會被超越呢。」
「被超越?」
「感覺再這樣下去,我會輸給緣。」
真如花是指什麼?魔法嗎?至少在馬拉松這一項,她已經不可能贏了吧。
「好、我要開始召喚了!看我從遙遠的宇宙召喚章魚類現身!」
我們在生物教室旁的生物準備室進行召喚。
舞茨用另一隻手卸下頭上的髮夾。
過了一會,章魚類的身體出現了。
綻放幽冥的黑暗
「這就是害我們動彈不得的真相~」
「這隻小熊我帶去學生會辦公室囉。」
真如花的裙子越飄越高。
是說,這個尖叫聲聽起來怪怪的耶?
那些社員正拿着捕蟲網在追捕章魚類。
「是、社長!」
「放開我!這是非法拘捕!濫用職權!」
「生物社也太強了吧……這下又要失敗了嗎……」
——好、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其他社員也跑出了教室。至於那個生物會不會被別人看到,我也不想管了。
「真如花表演完,接下來換我了。」
「你都給我們這麼多提示了,我們又豈會坐以待斃呢。真如花,動手吧。」
我們的作戰計劃發生了很大的變數。
從漆黑甚於射干種子的冥府
「舞茨,快拿業務用的火焰放射器來,那傢伙很怕火!」
舞茨將武器扛在肩上,剛纔社長說那是火焰放射器,意思是那東西會噴火吧?那我得離那種危險的東西遠一點。
有一種像水母一樣的白色透明物體在拍動翅膀。
「這裏的社員啊,他們根本瞧不起你呢。你要不要去教訓他們一下啊?」
「嘖!魔法被你們看破又如何,你們又沒有拿到我的鑰匙!」
「你敢告訴我們鑰匙的祕密,挺有自信的嘛。」
「好,趁那些社員混亂的時候對舞茨下手!」
「唉呀、手滑了呢。」
這是蝴蝶?透明的蝴蝶耶。
然後舞茨發出了「呀啊啊!啊!」的尖叫聲。
我還以爲只有漆原家是特例說。世界真大啊,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就在這時候,舞茨的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
「從漆黑甚於射干種子的冥府,召喚黑心黑軀、無所不在的存在,聆聽我等祝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章魚類的爬進了旁邊的生物教室,它爬過的地方還留下了黏液。抱歉了,無辜的生物社社員,我們也是不得已才用未知的生物嚇你們的。
舞茨撿起了小熊麒麟。
「啊……這是、什麼……呀啊啊……不要、啊……」
「爲了要喫掉你啊~」
她們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的神采。
章魚類>小熊布偶
「這東西在地球上很少見呢!」
黑暗的氣旋中,緩緩伸出了蠕動的觸手。
真如花的魔法似乎能讓空間完全變黑,這也是裙子的威力加乘效果吧。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洗腦惡化的影響了。
原來如此,這真是名副其實的隨身攜帶啊。
「要召喚異世界的生物,本來就會特別一點嘛。」
「章魚比較重要!」
「沒錯,我超想喫章魚的!」
舞茨笑着用單手抱住麒麟。
「這是黑洞!?」
濾出黑色種子
真如花不安地尋問舞茨,看樣子稱呼副會長並不會加『大人』。 「的確,你猜對了。『黑狗』你們總該聽過吧?」
「你們就是在找這個對吧?」
我們的腦袋裏又響起了章魚類的訊息。
生物教室內馬上發出了「哇啊——」「呀——」的叫聲。
「身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仰賴『黑狗』的幫助才與之結盟,並非『黑狗』的正式成員。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事、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之後,室內驟生旋風——房間的中央出現了一個黑暗的氣旋。
不過,小熊會動的事實,被最不該知道的人發現了。
舞茨拿出一支槍械般的細長武器,生物社的也太萬能了吧。
火焰噴射的速度超快的啦!這傢伙想殺死麒麟嗎?目前麒麟的身體是我在使用的,我不能害麒麟的身體燒傷啊!
真如花神態自若地說道。
糟糕,我們不知道她是用什麼魔法困住別人的,在資訊不明的情況下根本無從防範。
「舞茨副會長,你是魔女嗎……?」
章魚類在地上快速蠕動,像在電動步道上一樣流暢靈活。這傢伙認真逃跑的話,也可以跑得很快嘛。
「你知道我的身體在那裏嗎?」
章魚類註定是被捕食的命運吧。這就是所謂的弱肉強食,安心上路吧。
這傢伙是『黑狗』的成員嗎?這麼說『黑狗』的成員增加是真的了。
「社員們,跟着我這位社長前進吧!」
氣旋也逐漸縮小消失。撇開是否該召喚這種東西不談的話,真如花的召喚成功了。
之後麒麟跳下地板,在附近跑來跑去。
「被我抓到了。真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變成無力的布偶是作法自斃啊。」
「別讓它跑了,那是高級食材啊!」
「這不重要,先抓章魚啦!」
「不對!這種大野狼回答小紅帽的答案纔不是我們的目的!」
奇怪,火焰的威力不強、速度也越來越慢了?她是想嚇唬我嗎?
「反正你們待會就不能動了,就像早上在學生會辦公室前面一樣。」
「布偶會說話耶!」
我冷靜地確認現狀,發現舞茨也在追捕章魚類。
「暗黑魔法使纔不會輸給你呢。」
「好燙、好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別去碰這些蝴蝶喔,這些蝴蝶也會對小科以外的人造成影響。」
轟轟轟轟轟轟!
麒麟的腳底冒煙,痛得跳了起來。
「快幫我滅火!快幫我滅火!啊、火滅了……」
我跟着緣踏進教室裏,卻目睹了意外的光景——
現在大夥應該在四處逃竄吧。
——生物社的優先順序似乎是這樣。他們只注意章魚類,絲毫不把小熊放在眼裏。 啊、章魚類的跑到走廊下了。
奇怪的是,現場並非完全的黑暗。
散播於這個房間裏
「這次的咒語,似乎還之前的咒語不一樣耶……幾乎都是歌曲……」
我懷抱着不安的心情,轉身看着真如花和緣。
真如花戴起尖頭帽,開始詠唱咒語。
「這是緣告訴我,我才發現的。我記得暗黑魔法的旁支中,有些魔女會使用這種蝴蝶。這種透明的蝴蝶平時是看不到的,要在黑暗中才會現形。」
緣在黑暗中的聲音,充滿了從容不迫的氣度。
小熊會動的事實穿幫了,而且還在生物社的成員面前……。
麒麟平安無事,情況卻非常不樂觀。
——爲什麼要召喚我?
房內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也太驚悚了吧。不知情的人要是看到這個景象,肯定會嚇到暈倒……。
「可是,這樣我們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吧……」
現場響起某種物體移動的聲音。
——救命啊,我要被喫掉了。我感覺到很強大的食慾……。
微弱的火焰掠過了小熊麒麟。
這裏可以從外面進入,裏面又能通往生物教室。另外在社團活動中也有開放,正好適合真如花詠唱咒語。
舞茨假惺惺地說完後,朝我這裏發射火焰。
髮夾的前端是鑰匙的形狀。
「這隻小熊纔是麒麟對吧。」
「那麼,你們就乖乖地待在這裏吧。」
咦?生物社也把章魚類視爲食材?
總之,敵人在眼前是不爭的事實。
「這是怎樣啊?怎麼聽起來這麼煽情啊!」
麒麟說得沒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啦!
「啊、暗黑魔法的時效快到了。」
黑暗消失,房內恢復燈火通明。
只是,房內的景象變得和原先完全不一樣。
「這裏長出了樹木?」
房內枝葉橫生,尤其是舞茨身旁最爲濃密。
那些枝葉像觸手一般纏繞舞茨的身體,證據就是枝葉幾乎集中在舞茨身上。
枝葉繞過舞茨,伸向了緣的位置。
舞茨手上的鑰匙也不見了。
「咦?鑰匙呢?我的鑰匙怎麼不見了?」
舞茨慌張地掏摸口袋,卻始終找不到她的鑰匙。
我一開始還很好奇這些枝葉打哪來的,後來看到校舍旁邊的樹枝撞破窗戶伸了進來。
「多虧裙子的效果,這種程度的魔法輕而易舉呢。」
用完魔法的緣一臉事不關己的態度。
「啊~、不過,這樣對扮演麒麟的大介不太公平呢。」
緣俏皮地笑着說。
「房裏烏漆抹黑的,大介沒看到裙子飛起來的景象對吧。」
「不要講這些五四三的啦!」
「而且啊,我還發現一個更厲害的祕密喔。這件裙子啊,在沒穿內褲的時候使用魔法,威力會更加驚人呢。」
「那要開始囉。倒數計時,五。」「四。」「三。」「……五。」「四。」「三。」「五。」
「在學生會長面前也不行啦!」
「誰叫她變成小熊以後,要趁機黏在人家身上啊……」
詠唱結束後——我的靈魂也被吸了出來。這次靈魂沒有四處徘徊,直接進入了一旁的小科體內————
我的身體纏上了好幾條電線。
「真如花,你要不要也試一次啊?」
那股反差的魅力,以及充滿母愛的表情,真的非常美豔動人。
「歡迎回來。」
「緣,我們要追上去嗎?再拖下去,唯一的真神學生會長大人會做好防備的!」
「是……」
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直搗學生會的祕密了。
抱怨的麒麟舉起小手——仲入舞茨的口中。
這也難怪,靈魂交換本來就是一件不安又可怕的事情。
「與其說恢復正常,不如說是重獲新生的感覺呢。活着真是一件值得感謝的事情。」
其實緣的個性也挺溫柔的。朋友有難的時候,她還是會伸出援手的。
「也對,只是這樣一來……就沒辦法再讓你抱着我了,真遺憾0;小聲1;。」
這種冷靜的考量是多餘的啦!
她是想回到自己的主場吧。
緣確認手機的內容後說道,她在閱讀收到的簡訊。
如果沒有真如花,我早就被死神抓去資源回收了,連悔恨的機會也沒有。更不可能以松森章介的身份度過高中生活。
「不要命令我!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麒麟從牀上緩緩起身。
「呃、我越來越不安了耶。大介同學,真的沒問題嗎……?」
麒麟趁這個機會跑回我的身邊。
「去保健室就知道了。我很不想借助海龍寺的力量,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海龍寺,你可得好好幹啊。」
因此,偶爾我也要幫助真如花才說得過去嘛。
這種舉止和平時的釀麟相去甚遠,老實說挺吸引人的。
「你滿意就好。不過,這個身體還是要儘早還給麒麟啊。」
「你說要多湊戰力?什麼意思啊?」
「不信,我掀給你看?」
「咳咳、咳咳、咳咳!你幹什麼!」
事實上,漆原家的祖先也因爲做了這些事,而碰上狩獵魔女的災禍,最後逃到日本來。
要是將這種表情拍下來印在選舉海報上,麒麟一定能獲得全校男生的支持,當選學生會長的寶座。
她操縱樹枝搶走鑰匙,並且送到自己手中。
「數量就是力量,有這麼多的魔女齊心協力是不可能出問題的,你們儘管放心吧。」
小熊麒麟也趴在我的胸口上。
小熊麒麟貼住我的胸口。
真如花揮舞雙手拒絕了。
「對不起,都是我受詛咒的關係,給你們添麻煩了……。啊啊、全知全能的神啊·學生會長大人,學生會長中的學生會長,學生會長大人。」
「安啦,我們做兩百年了。」「我在西元一千二百三十五年就做過了。」「可惜我有一百五十年的空窗期。」「中國四千年曆史。」「我的風評不錯。」「交給我們吧。」「好睏。」
「你不要這麼喜歡整人啦!」
「靈魂交換不是第一次了,但還是會緊張啊……」
我躺到小科旁邊的牀上。
我借用了麒麟身體,就有義務讓她安心。
「不、不、不行啦!人、人家不敢在大介面前——」
「另外,等海龍寺恢復原狀後,我一定要弄哭她。」
「相信我吧,麒麟也不想一直當小熊吧?」
我可不希望她們用這種態度進行靈魂交換啊……。
緣拿着鑰匙笑道。
舞茨咳嗽不止。
麒麟有男朋友啊?不、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麒麟長得十分可愛。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不意外。
緣調侃的目標變成了真如花。
我們要進行的,是一件觸犯禁忌的破天荒行爲。
「至少在你狀態不佳的情況下,我們也得先做好準備吧。好歹要多湊一點戰力啊。」
「啊、你們來啦。」
「還是用男人的身體比較順啊。」
「射干種子的。」「射干種子的。」「射干種子的。」「射干種子的。」「射干種子的。」 「射干種子的。」「射干種子的。」
我用雙手抱住麒麟。
「沒事!請你忘了我說過的話!」
「接吻?」
「嘖!我會和涼鹿一起迎戰你們的!」
「說得也是……這種身體也沒辦法接吻…………」
麒麟的語氣顯得很脆弱。
完蛋了,我要儘快拯救被洗腦的真如花纔行……。
等一下就要進行靈魂互換的作業了。
「別擔心,相信大家吧。」
「被自己的身體抱住,感覺好奇怪喔。這算某種文學上的隱喻嗎……?或是暗示自我憐愛的象徵嗎?詳細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嘴裏噴火的機能之前也派上用場了,有沒有用誰也說不準啊。
「麒麟,你也回來吧。」
保健室大門掛着「老師出差不在」的牌子。我們來到門前報告來意,高階老師替我們開門了。
這些老祖宗真是越描越黑啊……。
這樣沒問題嗎……。該不會又是什麼很沒用的機能吧……。
舞茨見形勢不利,先行離開了生物教室。
緣在一旁進行解說,是想讓我們安心吧。
緣稱爲祖宗七人衆的七位老祖宗,已在保健室裏集合了。
我再也不用體驗胸部的重量或裙底涼快的感覺了。
「沒錯,靈魂交換的準備完成了。」
小科的身體也躺在牀上。
「我們附加了新機能喔。」「跳樓大拍賣。」「我真厲害。」「欸嘿。」「我們要努力成爲天天開心的優良企業。」「顧客至上主義。」「歡迎利用。」
我也立刻抱起麒麟。
嘴巴被塞進布偶,大部分的人都會咳嗽。這一招沒有攻擊力,卻也不是完全無害。
「真不可思議。回到原本的身體應該要高興纔對——我卻覺得好恐怖。」
沒錯,我能活到現在,全是多虧了真如花的幫助。
前面的好意都毀了!把我的稱讚還來啊!
緣做勢要掀起裙子,我的頭也越來越痛了……
七道咒語各有些微的延遲,和輪唱曲非常相似。
「不對、世事無絕對,天有不測風雲嘛。」
我的意識順利移轉到小科身上。
「我也恢復正常了。」
「「「「「「「祕密!」」」」」」」
「多謝各位老祖宗,請問是什麼樣的機能啊?」
「好了,我們也該去拯救真如花了。副會長,你在找這個東西嗎?」
她是黏在我身上吧?你有什麼好不爽的啊?啊啊、你是不能忍受心愛的小熊黏在麒麟的身體上是吧?
「——不、不過,在學生會長大人面前的話……」
真如花的狀況不佳,沒有一同參與靈魂交換的作業。算了啦,真如花也是受害者,用不着道歉啦。我們會幫你打破學生會長的詛咒。
麒麟憐惜地撫摸着胸前的小熊。
「嗯?你說什麼?」
「午安。」「就快好了。」「肚子好餓喔。」「快幫真如花解除詛咒。」「交給我們。」 「腰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們會替你們加油的。」
「你、你在胡說什麼啦!反正、你一定是開玩笑的……。不要開這種玩笑啦 ……」
「啊、難不成是靈魂交換——」
「老祖宗!你們有人故意亂搞啦!拜託你們認真一點好嗎!」
我撫摸着小熊麒麟的身體。
七位老祖宗點點頭,開始齊聲詠唱。
「——可是,和你在一起真的非常安心。」
「哇哇哇!請忘了我剛纔說的話!老祖宗,你們可以開始了!」
「大介同學,謝謝你。」
麒麟用這種表情笑着向我道謝,太犯規了啦。
「咦……啊、啊啊……不好意思啊,我這種粗枝大葉的男人借用了你的身體。」
不妙、不妙……。麒麟現在讓我超心動的……。
「大介,你快點回神啦!」
「不要像個變態一樣盯着躺在牀上的女孩好嗎?」
真如花和緣提出抗議。不行,我要趕快恢復正經、要趕快恢復正經啊。
畢竟,我們還有必須完成的工作。
正確來說,現在才正要起步呢。
再來要和學生會正面對決了。
「舞茨蝶子、學生會長,我饒不了你們。」
麒麟帶着充滿傲氣的笑容起身。
「我要讓你們見識役龍使的厲害。」
話音方落,麒麟的手背上浮現了淡淡的藍色圖樣。
這是什麼?類似雷射圖像的東西嗎?
「這座真寶學園具有龍脈——也就是龍之迴路流通的地方。而役龍使能將自己的身體化爲迴路的一部分,來使用那股力量。」
「你真是超乎我想像的強大魔女呢。」
連魔力高強的緣,都有點忌憚麒麟的實力。
「你要使用力量沒關係,可別把學校給毀了喔。」
「我盡力而爲,因爲暴力和權力不同,沒有這麼好控制。」
「不要提這種假設啦!小秋保持原樣就好了!」
小秋是專程打來幫我加油的,多謝你啊,好妹子。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你想太多了啦!我沒有別的意思!」
『哥哥、我最討厭你了、我恨你。』
「你是不是有看透我心思的能力啊?」
「好!殺向學生會!」
『騙你的、開玩笑的啦。』
「不要胡說八道啦。」
「不要講得好像我比較看重A書啦!」
這支長槍,是繼承了巫女血統的竹林家特有的武器。
『那麼、平常的小秋、和巨乳的小秋——』
啊啊、我也最愛小秋了。所以,請你再稍微等我一下吧。
『就算哥哥、只對A書有興趣、小秋也不介意。』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啊啊,我絕對不會輸的。」
『哥哥、都買那種書、是在諷剌、貧乳的小秋?』
『是嗎。』
隔了一拍後,小秋替我加油打氣。
「呃、你這樣講我也挺困擾的。」
小秋講話沒有抑揚頓挫,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的,有夠可怕的啦。
「啊、對了。」「這個這個。」「忘記給你了。」「加油喔。」「要贏啊。」「你們一定沒問題的」「好睏。」
「「「喔——!!!」」」
顯然是A書的書名。
「你這不是助陣!是攻擊!拜託你不要這麼積極地抹殺我好嗎!」
再這樣下去,真如花可能會對學生會長說出需要消音的字眼吧。
『哥哥——加油、不要輸了。』
「最好是啦,你根本就沒這樣想!我覺得自己超像被友軍放暗槍的!」
「啊啊、講完了。你的詛咒越來越惡化了呢……」
「這是什麼情況啊!真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反正我會選擇你啦!」
魔法的強弱不是我這種外行人能理解的,但麒麟毫無疑問是一位強大的魔女。
『嗯、哥哥多少、也會、重視家人。』
嗯、我也要努力幫上忙啊。
『另外、我寄了一樣東西、替哥哥助陣。』
那是一支長槍,專門拿來對付魔女的魔法武器。
我舉起長槍高聲吶喊。
老祖宗們交給我一樣重要的武器。
『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三位女孩的聲音響徹保健室。
會在這種時機打來的,除了小秋也沒有別人了。
「小秋打來的電話講完了嗎?啊啊、學生會長大人、我好哈學生會長大人喔。」
「這樣啊……突然聽到你這樣講,嚇了我一大跳呢。」
『名稱是「巨乳啊、爆乳啊、西瓜啊,無人島七日遊」。』
『這是小秋、扭曲的、愛?』
麒麟這麼厲害,我們能輕鬆取勝吧?
『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我愛你。』
『那麼、如果小秋和巨乳A書、只能擇其一、你會怎麼選擇?』
「我怎麼可能只對A書有興趣啊!」
小秋總算接受了。
「你寄了什麼東西?」
『哥哥、我最喜歡你了、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