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春季大運動會!?
《girls'life!》 · 布都みたま · 5092 字
早春某個晴朗而洋溢着暖洋洋的陽光的時節。
平時總是很安靜的學校裏,今天也有點浮躁的氣氛?
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爲今天是學校裏的衆人期待已久的某項活動舉辦的日子——
0;沒有插圖)
在這所學校裏,運動會是早春的例行公事。
促進剛入學的新生與前輩們的交流——在這主旨之下召開的運動會,即便到了沒有新生入學的現在依舊不知爲何繼續着。
「嘛,反正很好玩,又有什麼關係?」
坐在觀衆席上,手拿節目單,姑且處於學生會長這個立場上的「主辦者」幹久如此說道。
雖說是觀衆席,但是因爲沒有來自校外的觀衆,所以只有坐了本校的學生就是了。
「說的是啊。這樣就可以有一整天不用上課真是太棒了呢!」
儘管高興的着眼點稍微有點偏了,不過柊看上去也很高興。
在她身邊,她養的小貓湯音正在太陽底下午睡。
「可是啊—幹久醬。」
說着,拉了拉幹久的運動短褲的柊。
「哇啊!」
幹久慌忙按住運動短褲。
「你你你你你要幹啥啊柊!? 」
「哎呀—,因爲總覺得你非常大意啊—」
「不、不是說大意不大意那種事啦!會磨來磨去的吧!? 」
「什麼東西磨來磨去?」
自暴自棄地也往觀衆席跑去。
舉起了發令槍的出水。
「與其說是習慣了,倒不如說是放棄了吧,以諒的情況。」
「那種東西現在要怎麼在這裏找到啊!? 」
「因爲啊—,現在這年代的學校裏,都是田徑褲之類的呦?運動短褲這種的在下界已經滅絕了啦。」
「就是要這樣嘛!」
「呃,對啊!」
氣氛全沒了。
針鋒相對起來的兩人。
「啊咧?諒要參加下面的比賽嗎?」
「怎麼看都只是把現成的東西拼湊到一起不是嗎……」
「鼎,你要借什麼啊?」
「聽好了,我要說明比賽的內容囉。首先從那邊起跑,然後撿張紙,向別人去借紙上寫着的衣服,換上之後從網下面爬過去接着跑400米就到終點了。很簡單吧。」
「是啊。看來接下來這個『扮裝借物爬網400米障礙賽跑奇蹟』參賽者就只有你們兩個的樣子呢。」
「借的到嗎這種玩意!」
「算是吧。只有這件事不能讓步啦。」
「啊咧?接下來這個項目的參賽者,只有我跟諒嗎?」
「承認了嗎!? 」
「接下來就會追上你的!」
「開始!」
「真的只是拼湊起來的啊……」
「好啦,來這邊—我來幫你穿。」
「真激情啊—好熱血啊—」
而且兩人都很好勝。
正在這時。
她視線的前方,是在做準備運動的諒。
而且,最後那個「奇蹟」的意思還是依然不明。
面對再次燃起來的兩人,出水嘀咕了一句。
「準備好了嗎?好,那麼,預備……」
「還在想那個喫麪包比賽你們倆莫名其妙的有幹勁,原來是在比賽啊……?」
「唔—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是不是因爲沒有女生打算上這裏,所以沒必要換掉呢。」
沒法子。
「當然啦。因爲是我想出來的原創項目嘛。」
正是如此。(譯:倒不如說運動短褲跟死庫水都是爲僞娘準備的更合適吧 可以看到形狀卻又絕不會露出來的這種惱殺力堪比好像快看到卻又看不見的裙底風光啊!)
「……已經習慣了啦。」
「是啊。不活動一下筋骨的話身體都要鏽掉啦。」
「怎麼了,柊?」
「要問的那麼仔細嗎!? 」
「那麼回到主題,爲什麼這學校現在還是運動短褲啊?」
「我要把你甩的更遠啦!」
「啊,今年又是兩個人在競爭嗎?」
「這種玩意誰會帶着走啊!」
幹久看着節目單說道。
「別連你自己都那麼說啦……」
一看,紙上寫着的是「婚紗」。
「總之開始準備吧。沒什麼時間吶,要開始囉。」
「我靠那是啥蝦米啊!從來沒聽說過那種比賽啦!」
從一旁走過來的是鼎。
「這種東西,誰也沒帶着……對吧?」
兩人就那麼朝準備區域走去。
儘管是扮裝以下略奇蹟,兩人還是很認真的。
「怎麼了諒,要棄權嗎?那樣的話就肯定是我贏囉?」
「借不到的話就算輸囉?」
「可是諒你從上午開始就參加了不少項目了吧?」
幹久不禁苦笑。
這時,在她邊上雙手抱膝坐着的唯問道,
出水在起點拿着麥克風說道。
「下界是啥……」
「啊—嗯,那個就隨它去吧。」
「啊,嗯。雖然那倆人那麼有幹勁,可是,接下來的比賽是……」
確實有種有礙觀瞻的感覺。
「隨它去嗎!? 」
「好像變得有點帥氣的感覺了。不過這個是扮裝以下略奇蹟哦。」
「好!」
鼎愕然了。
「啊啊夠了!」
「現在還是,是什麼意思?」
「……既然明白的話就幫忙做點什麼吧……」
「嗯—,人家挺喜歡穿運動短褲的,倒也沒什麼所謂,不過貌似有不少人很辛苦呢?」
「其他人也差不多該結束現在的比賽回來了吧。兩位該準備囉。」
這倒也難怪。
柊開心地如此說道。
「……當真要玩嗎,這個。」
火花四濺。果然好激情。
這話也很有道理。
開心地將自己一直穿着的巫女裝遞出來的飛鳥。
還是老樣子。
鼎向在起點坐準備的出水詢問道。
唰地將自己的紙遞到她眼前的諒。
「那麼,小諒要借的是什麼衣服呢?」
「喔唷?」
「好慢啊諒!我已經找到要問誰借啦!」
「那是我要說的。」
「嘛,這學校裏要說到擅長運動的話就是這兩人了嘛。」
「說、說什麼蠢話!我怎麼會棄權呢!」
柊有點愕然。
諒啪地把紙丟到地上。
「那倒也是啦。」
在這比賽中,以些微之差先撿起紙片來的是諒。
「啊咧,鼎。」
「……啥?」
一看,鼎確實已經往觀衆席跑去了。
「嘛,反正是上午最後的垃圾時間嘛。」
幹久翻起了手邊的本本。
從一旁窺探幹久的節目單的柊發出了聲音。
鼎朝着面露不安的諒傲慢地笑道。
「在你說那種話的時候,鼎已經去觀衆席借了哦。」
「呃,根據到現在爲止兩人蔘加的比賽來看……100米是諒,跨欄是鼎,投籃是鼎,拔河是鼎,喫麪包是諒……啊,鼎領先一步呢,現在的話。」
「就是這個!」
說着,鼎遞給她看的紙上寫着「巫女裝」。
發令槍磅地響起的同時,兩人一同躥了出去。決定要借的東西的紙倒是散落的到處都是,所以先往哪邊跑也是作戰的一部分。去撿掉在較爲接近觀衆席,並且能夠更快回到路線上來的地方的紙這種作戰也不是不能考慮,但不管怎麼計劃說到底這都是扮裝以下略奇蹟。
「婚紗?唯有哦。」
乾脆到令人喫驚地找到了。
「爲什麼會有啊!」
「嗯—因爲很可愛不是咩?」
感覺那個算不上是理由耶。
「算,算了。借我用一下!」
「行啊。給。」
從身後遞出一套婚紗的唯。
「爲什麼帶過來啊……?」
「這麼說的話,飛鳥前輩的巫女裝也是耶。」
冷靜地回答幹久的吐槽的咲哉。
說的太對了。
「可是那個,我想一個人是穿不來的哦?」
「我知道啦!幫我穿嘛!」
面對急急忙忙叫起來的諒,唯開心地,
「小諒居然要唯幫她穿可愛的衣服……再說一遍我要錄下來!」
「那種事情之後再做啦!」
看來之後會做耶。
「好—交給唯吧!可不能輸給小鼎她們呢!」
七手八腳地穿婚紗的諒。
幹久:不、不是我的錯哦!?
「獵物……」
離地面略高的地方拉着一張網,貌似是叫她們從下面爬過去。
「我覺得問題不在那邊耶……」
諒:嗯啊。
「是啊,那是網眼大小不一,比一般的網更容易纏住身體,使得被捕獲的獵物無法逃脫的特別樣式。」
面對看着在網裏掙扎的兩人冷靜地如此說的出水,
跟在她之後穿好的諒只有毫釐之差。畢竟總是在幫諒穿衣服,看來唯爆種了。
不過基本上有預想到就是了。
失望的幹久垂下了腦袋。
咲哉:是、是吧?幹久前輩也幫我說說話啊!
諒:結果運動會老是變成這樣呢……
鼎:有那樣的纔跟有趣對吧?
「看來比預想的還有效呢,那個特製品。」
咲哉:是啊,算是吧……呃,這話就到此爲止好吧!?
「啊—……果然是這樣啊……」
本來就不是適合在狹窄的地方活動的打扮,再加上這網。
不知爲何不是在終點等着,而是回到了觀衆席的出水。
變得幾乎動彈不得,於是想要掙脫,結果越纏越緊,就是這麼個惡性循環。
望着完全被捉住的兩人,
鼎:可是說真的,爲什麼是運動短褲呢,都這年代了。
「這、這比想象的還要……」
雖然兩人都是提着裙襬在跑,但跟全力疾奔還有很大的差距。
「是啊。而且那張網也是根據狩獵等實際使用的網改造的特製品。」
鼎:明明是運動會啊。
柊:因爲,就算招待客人來參觀啊。
「出水,那種的一般來說不是拉張網然後讓人從下面爬過去嗎?」
諒:……話說,應該從爲什麼是運動短褲這點問起吧。
柊:呃,咲哉醬參加的比賽確實只有接力跑跟跳長繩而已吧?
幹久:啊哈哈。你們倆對這種事情真熱衷啊。
諒:不過,就算說是運動會,人數這麼少,也有能辦的項目跟辦不了的項目吧。
在胡亂起鬨的觀衆們。
「正義的巫女在飛奔!新娘大脫逃!這樣的感覺啊—」
幹久:大會中基本上都是出水包了呢。
咲哉:啥!? ……我、我纔沒有說麻煩之類的……
「感覺好像有那樣的電影耶。」
一邊的觀衆們悠閒淡定,但另一邊的本人們可是很認真的。儘管花了將近平時兩倍的時間,還是幾乎在同一時間來到了障礙物前。
貌似根本沒法往前去。
「有效什麼啊!這樣不算運動項目了吧!」
在她身邊,是讓飛鳥幫忙穿巫女裝的鼎。
還是很冷靜的幹久跟咲哉。
柊:因爲啊,這次也是一直在看書吧?
「可是那個,下面不也拉着網嗎?」
「話說,完全……嗚哇,又纏住了!」
兩人都完全被網纏住,就算再怎麼拼命掙扎,也已經完全掙脫不了了。
如此這般,過了大概1分鐘。
咲哉:可、可是,我也有參加比賽啊……
咲哉:不、不是的啦!我是要幫前輩打下手啦……
幹久:嗯嗯。幫了不少忙呢。
諒:真像飛鳥的作風啊……
幹久:這話跟柊也講過,說到底,只是因爲要換太麻煩了而已吧。
諒:不是派系的問題啦!
唯不禁嘟囔了一句。
柊:就那麼在意比賽的結果嗎?
「嘛,總之那兩人這回的勝負就當做平手好了。」
……而看到她們這副樣子的觀衆席則是。
而且時不時的會被自己的裙子絆到差點跌跟頭,就更加慢了。
咲哉:爲、爲什麼大家對她就能接受了呢!?
鼎:嗯。總覺得飛鳥那樣就好了啊。
可是,因爲兩人穿的都是長身的衣服,完全跑不快。
看着這幅情景,
看着這場景,幹久慌了。
「哇—好厲害啊。」
「總覺得,不像是運動會的光景啊……」
柊:嗯嗯。跟總是嫌麻煩的咲哉醬不同呢。
「當然是因爲這樣做更好玩啦。」
幹久苦笑道。
柊:咲哉醬不怎麼喜歡運動嗎?
就這樣,先換好衣服的是鼎。
「……好難搞啊這種的!」
「好誇張的電影啊……」
將總算醒了過來的湯音放在膝蓋上,柊感嘆道。
下午茶時間
將目光轉向兩人那邊一看。
柊:嗯,交給幹久醬跟出水醬運營的時候,某種程度上就想象到了呢。
「嗚哇—……幸好唯沒參加這個。」
諒如此叫起來,而且看來鼎也一樣,顯出一副苦戰的樣子。
柊:小諒,你想讓大家都看到那副運動短褲的打扮嗎?
「因爲是出水前輩想出來的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話說回來幹嘛要特別去買這種的啊?體育倉庫裏有吧,每年都用的啊!」
「這、這個怎麼也掙不脫啊……」
柊:啊咧,小諒是緊身褲派?
「雖然兩人都很拼,不過真是悲催的場景呢。」
幹久:啊哈哈,難得幫你說話呢。
「特製品?」
「喂、喂,這個,怎麼這麼……難往前爬啊?」
諒:倒也不是說很在意啦……是吧?
如果只是上面有網的話還可以有辦法,但這次下面也拉着網,光想要爬過去也不行。
咲哉:要、要那麼說的話,飛鳥前輩她只參加了麪包競食吧!?
幹久望着眼前的情景如此問道。
咲哉:嗚咕。
「是啊。」
柊:因爲啊,咲哉醬最年輕啊。
鼎:……你真像個老婆婆啊。
「喂、喂!把我們解出來之後再說啦!」
「總之不先從手開始拔出來的話……嗚哇,腳又纏住了!」
依然很冷靜的咲哉。
鼎:不過因爲那個,結果又變成平手了啊。
幹久:而且不是參加賽跑,而是麪包競食,這也很像飛鳥呢。
很快就騷動起來了。
柊:這也是沒辦法的不是嗎?
諒:是嗎?
幹久:不過,說是幫忙,也只有大會前後而已啊……
諒:這種狀況的話,換成男式的就好了嘛……
咲哉:那畢竟太難了吧。
柊:哎,不是很可愛嗎,短褲。
諒:都說了不是可愛不可愛那種問題啦!
柊:在社會上已經滅絕了哦?這麼一想的話就很珍貴呢。跟朱鷺、日本狼一樣哦。
幹久:珍貴咩……(譯:是的!尤其是剛脫下來的!可以賣個好價錢!)
諒:討厭啦這種緊繃的感覺!
鼎:松也好緊也好都討厭咩……
諒:不是那種問題,而是討厭女式的啦。
柊:是嗎。我倒覺得貼緊了活動起來很方便呢。
諒:這樣子跟只穿一條胖次走路有啥區別啊……(譯:那索性脫了吧!)
鼎:確實。有點嵌着的感覺還是習慣不了啊。
咲哉:那是活動太激烈了纔會有的煩惱呢。
柊:嗯,不過的確,裏面或許是有點麻煩呢。
幹久:會嗎?
柊:嗯。該說是那邊有點太顯眼呢,
幹久:哇!慢慢慢慢慢點!
鼎:總之,下次的體育課要決出勝負哦諒!
諒:求之不得!
柊:可是,下次的體育課,確實是土風舞吧?
諒&鼎:那也無所謂!
幹久:這、這個還是有點勉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