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爸爸不記得我們的名字
《爸爸十五歲》 · 岡崎裕信 · 2.1萬 字
1
偏僻鄉村千葉縣鐮田市,今天也迎來的嶄新的朝日升起。
在山腰上的鶴谷家,磚瓦木造住宅的客廳中,有着七姐妹和今天開始成爲一家人的鶴谷天馬的身影。(15歲)。
“重生原因的調查,由我來進行,畢竟由我來比較容易有進展吧。不過這還真是難以置信的事態吶。”
很適合戴眼鏡的四女說着,將天馬的頭髮拔下了幾根。大概是爲了【調查】而使用的吧。
“痛痛痛,知道了,謝了啊。”
從這個眼鏡少女身上感受到一股有點冷淡的印象,但也有可能是在擔心着自己。
這麼想的十五歲父親心中湧進一股暖流。
“道謝就不用了,十五歲的父•天馬,您不是還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情嗎。”
“就是啊父親,今天要和啾啾開始練習了哦。……準備,開始!”
呃誒————太陽才升起的早上。開始響起了天馬屈指可數的悲鳴聲。
“那—個,長女,零華桑。”
“次女是……那個……金髮的流氓小姐?”
“三女是,啊,優奈前輩。”
“四女是……那個……小眼鏡!這種叫法……果然不行嗎……”
“五女是,輕佻小姑娘吧,嗯,輕佻中學生。”
“六女是————不可思議的孩子吶……”
“那麼,最小的女孩是———總是很精神的孩子吧!”
記憶也被迴歸到十五歲的鶴谷天馬,最先要做的便是記住女兒們的名字。
但特訓的成果也只是記住了大女兒而已。
“不愧是父親大人,已經能完全記住我的名字了呢,但是【桑】就不需要了哦。”
“啾啾,大家,都說過頭了哦。零華姐也有零華姐的想法……而且,零華姐被太陽光照射皮膚會……”
“呀——小零好像很困擾nano”
“孔就是想說,差不多想要零華姐能夠出去工作了。”
午飯時天馬稍微有點期待能喫到零華的手製料理。
“那麼早進入公司,不想受到長輩看晚輩那種沉默的視線!像休息日,想要兩天裏有一天休息日mon!慰問旅行也都是夏威夷,對姐姐來說就和拷問一樣mon!沒有幹勁的那天想要一整天睡覺mon!工作什麼的,只要給想要工作的人就行了mo——n!”
“吶,零華,如果沒有漏聽的話,這個家,好像沒有母親吧?”
(嘛,雖然是有點泄氣,不過……)
“父親大人,請不要怪她。別看她那樣,實際上小觀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尊敬着父親大人的喲。”
“這種傢伙,纔不是老爸喲!”
“就是啊。做飯啊,掃除和洗滌,全部,全—部,都是優奈一個人做的哦!我,從出生開始就是不擅長家務的類型哦!”
“不要……”
望着暴走的零華,天馬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手上蘇打味的冰激凌送入口中。
“因爲是現在,就先講清楚。眼鏡只是僕的附屬品,並不是僕本人!原本這種稱呼就這這個豆丁胡亂想出來的!”
“知,知道了。我會努力的(難道,還把我當成變態男麼?)。”
(是嗎……可是,我就這麼突然地變成不中用的小鬼了……)
“眼鏡多好啊noka,有緣由的好名字noka。我還不是被叫成【輕佻小姑娘】noka。父上……肯定是討厭我noka……”
大家回來後,年長者聚集在了客廳中,戴着眼鏡的四女開口說道。
“是嗎……看來未來的我,也發生了很多事情吶……”
“夏姬,伊甸,夢夢……還有……嗯—果然觀名備和優奈是難關啊。尤其是觀名備用漢字寫出來之前還認不出來啊。”
“糟糕—啊 ,零華姐你驚訝過頭了。而且你也十九歲了吧,天天在家裏喫冰激凌確實挺糟糕哦。”
“是啊,比僕還要尊敬,已經可以說是【崇拜】等級的依賴情況了。”
“就算說優奈是鶴谷家另一個頂樑柱也不過分哦!啊啊~優奈,請性轉換娶我吧……!”
“畢竟我們是大家族吶。今年次女•觀名備要進行大學入學考試,僕則要上高中,明年六女•伊甸上初中,七女•夢夢也將成爲小學生,金錢正在以非常驚人的速度減少中。
“……被說成不可思議什麼的了(:ω :) (伊甸至少想要被說成魔法使)”
七姐妹全部都是美人,無論是誰長的都不像天馬。
“……是啊。我們全員都是養子。父親大人現在還是未婚父親哦。”
“啾……確實是這樣……可能,零華姐稍微到外面去一下……如果只是便利店店員的啾啾……”
就在天馬陶醉的時候,被金髮胡亂扎着的次女給瞪了。
“真,真正的名字!?什麼啊,有點長過頭了吧!?”
“啾啾?突然怎麼了哦,小孔。”
三分鐘後,鶴谷家的客廳裏,暴風雨後喘着氣顫抖着肩膀的零華。
舉止總是很溫柔的長女,眯着細長的眼簾微笑着。
戴着眼鏡的四女淡淡的說着非常驚人的話。天馬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巴—巴,好過分no。小伊是【魔法使】,所以【不可思議】是當然的nano。夢夢也想要好好被記住名字no。”
“我知道了。零華是吧,我會注意下次直接叫零華的。”
“噫!?對,對不起。但是你的名字感覺好複雜。”
“啾!?唔,恩,是啊。零華姐,就算是外出也不能少了遮陽傘……”
2
天馬抱起胳膊。爲了和她和好,必須要儘快記住七姐妹的名字。
戴着眼鏡的四女也,將手指離開了筆記本計算機並皺起了眉頭。
“Σ(•ω• ) (伊甸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怎麼,零華的皮膚很脆弱嗎?”
“觀名備。明明都已經用漢字些出來了—我可不認同你是我的老爸哦。”
哎呀—優奈將手放在臉了。第一次看到零華暴走的天馬嚇了一跳。第一人稱也從【我】變成【姐姐】了。
“所以啊,那麼長的名字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但是,注意到時,又掉進了夏姬邊上,六女的不滿中。
“父親大人,那麼集中精神的話很容易疲勞哦。來喫一個冰激凌吧。”
從座位上站起的是,對天馬糟糕的記憶力已經急不可耐的次女。
“啾~父親,【前輩】的稱呼不要了也可以了哦。還有,難得的機會,也請記住我的真正的名字吧。鶴谷優奈瀨輝良哦。”
好像長女零華自從高中畢業後就一直呆在家中。一整天和她在一起的天馬,自然和她已經可以融洽的相處了。
(唔哇啊,這麼漂亮的姐姐可以捨去尊稱叫她……)
這些可都是不能被五女•六女•七女三人,統稱【年少組】聽到的事情,所以將她們帶到別的房間玩去了。側耳傾聽的話,還能聽到她們的笑聲。
“那麼,父親,我們現在去學校了,和啾啾的自習要加油吶、順便,我的名字是鶴谷優奈瀨輝良哦。”
“……客廳裏感覺到一股精神風暴(•ω• )”
客廳裏的氣氛不知不覺變得有點難受起來。
看來,如果家務是三女優奈的工作的話,管理家庭財政就是她的工作。
“唔哦—別哭啊。沒有討厭哦,真的沒有討厭。那,那個……夏姬!對了,你的名字叫夏姬!”
“啾啾?零華姐都到這時候了還想着冰激凌嗎?臉看上去就像世界要毀滅了……”
“總,總之,姐姐最喜歡這個家mon。無論說什麼,一生都不會離開這個家mon!對大家說【歡迎回家。今天也好熱呢】就是姐姐最大的工作mon!”
“還要啊,優奈前輩真是嚴厲吶。那那個,長女•零華。次女……啥來着?”
3
長女————!?
“啊?痛noka,被眼鏡打了noka—!爲什麼要打我noka—”
“啊,不,說的也是啊。對不起,當然不可能啦—”
“不,倒不是這個問題。嘛,當然節約也是必要的——總之,僕想說的,是現在的財政狀況非常的糟糕……”
“簡單地說,唯一有家庭收入的父•天馬變成十五歲了。我們家的收入現在無限接近於零。父先前工作的市公所那邊也是用突然得了急病而沒辦法上班來說明的————”
一直在靜觀其變的金髮次女,爲煩惱的四女順水推舟了一句。
夕陽西下,天馬還在客廳盯着筆記本。
四女低着頭,說着非常過分的話。零華受到這些話的影響胸前就好像被劍給刺中了一樣。
“啾。對小觀來說,父親是被憧憬的存在,以前可是無論您說什麼都會聽的。”
突然,發出了一個很小的聲音……不知誰突然說了句【啊,斷了】。
可是家中的會計師卻搖着頭。
“但是—果然家裏蹲還是很糟糕—哦,只要讓零華姐在涼爽的地方工作不就行了?”
“什,什什什,什麼啊————!讓我去做,寫爲【工作】的事嗎————!?”
“難,難道!難道孔明,這些話。是爲了要減少我的冰激凌嗎!?”
“切,糟糕—啊。已經夠了。我要去學校。”
水手服五女哭着縮起那相比中學一年生來說過於嬌小的身體。
這時,她將筆記本的畫面轉向了天馬他們。曲線圖上描繪着正在呈現急劇下降的趨勢。
“老實直說吧。僕們近期將要破產。”
“哦唔!有好好記得哦!最小的孩子夢夢。當然有好好記得小夢夢啊—”
但是,被普遍說成是家裏蹲的零華,也終於迎來了轉機。
對帶着黃色小帽子不滿的鼓着臉頰的幼兒,天馬用有點搞笑的口氣回答道。實際上,剛纔還完全沒想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想工作,姐姐,不想工————作!纔剛剛到早晨,不想要沒有午睡的生活——————!就算出門也好無聊mon!還是將各種冰激凌組合在一起比較有趣mon!偶爾也是會出門的mon!姐姐可是常常去車站大樓的冰激凌點mo——n!”(暴走以後語法有點亂,請用拼音讀,感覺挺可愛的)
“那——難道在這個家裏,做飯全部都交給優奈前輩了嗎?”
這次穿着圍裙的三女又撅起嘴來了。
稍微哼了哼鼻子,就像逃跑似的離開了家。
“————金髮的,流氓小姐?糟糕—啊。什麼啊,那種稱呼。”
(但是零華,從早上開始一直只喫冰激凌吶。而且午飯也是冰激凌……)
可是,拿出來的居然是冰棒。看來零華是不會做料理吧。
“哦,謝謝—零華,我開動了—”
“說的也是,反之,長女•零華可是最適合在冷藏庫工作的人才啊。想要幫她還太早了哦。”
啊啊,這個冰激凌,真好喫。
“嗯?怎麼了?伊甸。”
一直都很悠閒的長女零華看起來也驚慌起來了。
“啾,那麼父親,再從新開始練習一遍哦。”
“嘛,父親大人,這麼說對優奈很失禮哦。當然不可能嘛。”
隨後……
十五歲的天馬不知不覺有點飄飄然了。
接着就是——
“嗯,次女•觀名備說的對。能不能就先從零工開始——至少幫忙一點家計呢。畢竟從畢業以後就一直閉門不出。”
漸漸組成了長女的包圍網。但是零華雪白的罩衫微微顫抖起來了——
“啊啊,優奈果然是我這一邊的啊。請,請在多說一點!”
“儲蓄還遠遠不夠。父•天馬還不能回到原來樣子的話,預計兩年後,嗵!就要借錢生活了。”
“是嗎。伊甸直覺真好noka……那再來一盤noka……”
“就算這麼說—糟糕—啊,零華姐那種思考方法哦。就算是你總有一天也……”(也會嫁人=。=)
看着這麼任性的長女,次女告誡道。
可就在這時。
“不!零華說的也是有道理的!”
十五歲的父親站起來了。
“現在的時代是怎麼樣我不知道!如果是我的時代,從學校歸來母親出門迎接是理所當然的事!在沒有母親的這個家裏,不就是零華在做着這個工作嗎!”
雖然那只是非常渺小的一件事,但同時,那也是最重要的事。
“留守家中,以前開始都是女人的工作。我也想讓零華留在這個家裏!”
“太守舊了吧,老爸。”
“就算是守舊也無所謂!”
“父親……”
“父親大人……”(兩人攻略成功)
看着發出豪言的天馬,優奈和零華感覺到胸中湧出一股暖流。
“但是,父•天馬。現實的問題是這個家的財政危機……”
“喂喂,你們可忘了還有一個可以工作的人哦。也就是,我啊!不就是因爲我變成這樣大家纔會煩惱嗎,由我來乾點什麼就行了。”
(先不說未來,這裏是我的家還是沒有改變的事實。)
“——知道了。那麼,僕就什麼也不說了。請負起責任哦,父•天馬。”
“哦!交給我吧,眼鏡!”
“不是眼鏡。是孔明。”(想起了銀魂中的某位)
“啾!我會幫您加油哦。但是父親,不要太勉強哦。”
先前那羣不良高中生,好像都是觀名備的【舍弟】。這時的她紅着臉一個個指着他們說道。
沒想到會變成未來自己部下的部下。不知不覺心情變得複雜的天馬和菊音握手示意。
但是新人的自我介紹結束後,市公所內突然飄蕩起了沉重的空氣。
“嘛,嘛啊,是啊。因爲老婆婆是在這一帶弄丟的。”
4
混雜着緊張的自我介紹,大家紛紛善意的鼓掌歡迎着。看起來像個監督的人則苦笑的說着【喂喂,你不是警察敬禮就免了】。
一個空可樂罐,直線直接命中了少年的後腦勺。
“但是,就算找到了戒指,又不會長工資。”
“我是在鶴谷天馬先生下邊工作的兵藤菊音。你好,桂馬君。”
此時正向着工作現場河堤走去的天馬,卷着袖子提起幹勁。
河邊響起了,誒誒誒的悲鳴聲。天馬看着這羣舍弟們顫抖的樣子不經意笑了起來。
“戒指先生,你在那裏呢,戒指先生……”
胡亂扎着金髮,觸及地面的長裙。那就是……姐妹中長的最高的,次女觀名備。
向着天空大叫道。
“沒有錢,也無所謂。我啊,只有看到有困難的人,身體自己就會擅自動起來。”
“那個啊,小鬼。這裏可不是誰的地盤,所以說怎麼丟垃圾都不會有人困擾。OK?”
“那又怎麼樣哦(糟糕,怎麼辦 。菊音小姐……唔啊。居然逃跑了)”
“初次見面,我是鶴谷天馬的侄子,鶴谷桂馬!今天十五……呃,不是,十八歲!請多多指教!”
“喂,很危險啊!居然在這裏丟空可樂罐。”
那到底是什麼病啊,就算是問零華,她也只是微笑着什麼都不說。
“吵死了混賬們!快過來拿垃圾袋!在沒將垃圾袋裝滿之前別想回去!”
“唔哇啊,糟糕。打到人了”“喂喂,看起來好像安打誒”
“……哈,哈哈哈。你也幹了啊。果然你,不愧是我的女兒啊。”
“啊啊……簡單來說就是什麼都幹……在市公所裏,接到的都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工作比較多……”
“嘿咻~萬事科!”
“呃—這種事請你早點說哦。太,太難堪了—”
“糟糕—啊。老爸原來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喲。總是爲了別人的事拼盡全力。”
零華介紹天馬工作的職場是,鐮田市市公所。原本大人的鶴谷天馬工作的地方。
“誒—————怎麼能這麼做呢,那可是老奶奶重要的戒指啊。”
“哎……話說鶴谷君居然突然就得了疾病入院啊……這讓我們以後怎麼辦吶……”
咕唧咕唧地嚼口香糖,一口一口吸着香菸,身上帶着惡趣味的零件發出嘀鈴鈴響聲。怎麼看都是一羣不良高中生集團。
5
“父親大人,我也會幫您加油——嗚嗚嗚,最喜歡父親大人!請娶我吧!”
“嘛。就暫時在兵藤下面工作吧……哎~鶴谷君,快點恢復健康啊。都是因爲你擔當主任,搞得我變成裝飾科長了啊。你要是沒走,這種工作不就可以交給你了嗎……”
鐮田市的【萬事課】,萬能便利在附近的小鎮街道都人盡皆知的。
零華將天馬抱在了胸前。十五歲的父親臉通紅拼命回答道。
那可是,老婆婆忍住難堪,甚至不惜將捐款的事都拿出來,拜託市公所的人幫忙的重要戒指。
“唔,你也這麼說嗎……”
但是,菊音那邊卻是紅着臉低頭走着。
眼前的科長,居然開始嘆起氣來了。
“誒?什麼?老爸幹嘛要笑啊?”
“……老爸,這不是笨蛋嘛。怎麼可能找得到—哦。”
總而言之,今天鶴谷天馬就要開始市公所職員生活了。
“誒誒——糟,糟糕—啊!這種事早說哦—!”
天馬羞恥的就差鑽進路邊的草叢裏了。
觀名備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嘟囔道。
“充滿回憶的戒指不小心弄丟了,希望你們能幫忙找找。因爲是在市裏管理的河邊丟失的,所以這個應該也是市裏管理的吧。”
要被打了!天馬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
(好!爲了可愛的女兒們我要加油了!)
要向市公所申請,最起碼也得是怪獸出現那種程度。
“沒,沒問題,零華,以後如果不行的話,就嫁給我吧!”
“這,這可是老爸的老爸製造的河川!以後可能我們子孫都還要繼續喝這裏的水!怎麼能隨便就讓它污染啊!”
“那,那個桂馬君。這個叫法,是宣傳裏的標語吧。就算去工作的時候不這麼做也是可以的……”
這時趕過來的女用單車,撞向了不良高中生的身上。
“啊啊,叫我菊音就行了。”
“怎麼可能呢,自己住的城市受到污染,難道就不會傷心嗎……”
“那個,科長。我們工作的【萬事課】,到底都要做些什麼?”
然而,作爲科長的松平先生又再次嘆了口氣。
“真沒辦法—我也來幫忙喲。”
但是,這還不到喪失勇氣的程度。
“好痛!?咋了?”
“呃,我就在這裏——啊,不,沒事。”
天馬拍了拍臉頰提起幹勁,然後就在這時。
“……哎,這不是老爸嗎?你在這裏幹什麼啊?”
“哈啊——!?”
“啊,次女的……那個……”
但是,真的能做到在這種只有雜草的地方找一枚戒指嗎?
“不是—吧,也就是說,在幫別人從這種只有雜草的河堤邊找一枚戒指?”
萬事課的主要工作一般都是在外面。
“桂馬君,不要那麼努力也可以哦。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找得到呢。到下班前就做做樣子給老人看看就行了。”
不良們開始動搖起來。看來坐在女用單車上的就是他們的BOOS。
“但是,如果能夠幫助老婆婆找回戒指她應該會很高興吧,而且幫助別人也很高興啊。”
“觀名備”
“噫—大姐頭!?”“誤會哦。”“我們這是在探討這個城市的未來而已哦!”
失意科長介紹的是一位非常適合穿套裝的大姐姐。
說起來,大人的鶴谷天馬是【得了無法說出口的疾病】而緊急入院的。
不良高中生突然把臉頂了過來,天馬頓時語塞了。
“唔唔,對不起啊,我真的是記性不太好。”
“但是,你的叔父,鶴谷君不在了啊,他就算是在其他崗位上也都是很有人氣呢……”
“喂喂喂,說教的來了。”“啥?這小子,好矮。”“難道只是個小鬼?”
微胖的中年科長,就像被擊敗了似的垂下肩膀。
6
“嘿咻—萬事課!”
“是麼。但是我可不會哦。能使我的心動的,就只有那位男性。啊啊~好想快點和他變成同一個姓哦~~”(譯者:日本女人嫁給女方要改成男方的姓氏)
順便一提,【鶴谷桂馬】是優奈她們想出來的假名。畢竟在市公所工作總不能說【突然變成十五歲了】這種荒唐的理由。
“初,初次見面,兵藤小姐。從叔父那裏就聽過您,久仰大名。(雖然是騙人的吶!)”
看來完全不怎麼出門的零華,在這裏很有名氣的樣子。能夠僱傭十五歲的天馬背後,好像也是因爲她在暗中活躍過。
但是,委託人是一個向市教育委員會捐助過大筆金額的有閒老婦人。因爲這個原因,萬事課出動了。
天馬認真的撥開草叢尋找着。畢竟第一份工作必須加油。比起這個理由,他更想早點找到那枚戒指好讓老婆婆安心。
聽到這些的松平科長第一句話便是【別開玩笑了!】。
聽到這裏觀名備開始搖起頭,望向了天空。
條件反射說起來的天馬突然身後閃過一陣惡寒。
“那個,宣傳裏的標語,就算是工作途中也會喊口號。實際上,哈哈,根本不需要這麼做哦。”
“喂—那個真糟糕—啊。混賬們—你們在幹什麼喲,我不是說過好多次不能欺負中學生嗎。”
仔細聽的話,在市公所各處還能聽到【因爲鶴谷主任不在,這裏不明白啊】【都是鶴谷先生不在,這裏遇到瓶頸了啊】【鶴谷君不在,這裏……】這種對話。
“那是什麼,居然講起肥皂故事來。好吧,菊音小姐請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去找……”
說着便捲起了袖子。
“糟糟,糟糕—啊。親子是不能結婚的哦!”
然而,搭檔的菊音看起來完美沒有幹勁,簡直就像在散步般的在堤壩邊搖搖晃晃的走着。
“啊—……不是,是我自己的名字太難記了。前幾天,我說過頭了,對不起……”
……雖然很憧憬那個拼盡全力的背影。
本來只是單純的找戒指,但不知不覺順便也爲了撿垃圾而背起了竹籠。
“你說啥?喂,弟兄們,看來需要給這個辯論小鬼一點教育啊。”
“唔哦—大姐頭好可愛—”“臉紅紅的了。”“這就是萌屬性的東西吧—!”
7
“喂喂,好像發現了一個很不得了的機械誒。這是啥?”
“唔哦—厲害—”“天馬君,厲害啊。這個汽車導航系統”(也就是衛星定位系統,順便此物體發音和觀名備發音非常相似)“洗洗應該還能用哦。”
“不可能。你們,果然是笨到家了哦。那種全是泥巴的東西用了肯定會出事故啊。”
8
“那,什麼?最後,戒指在老婆婆的皮包裏只是被她忘記了嗎?”
夕陽西下的鶴谷家。今天也穿着圍裙的優奈迎接着全身是泥歸來的天馬和觀名備。
“畢竟那,那個怎麼可能找得到喲,我們,可是累到快骨折了哦—”
“哈哈。但是河堤不是變乾淨了嗎,這樣就行了,KA—NABI”(譯者:KA—NABI爲汽車導航的意思,同時和觀名備發音非常相似)
“……老爸?你好像用很奇怪的方法記住了我的名字吧?打你哦?”
皺着眉頭的觀名備連續放出低空下段踢。隨後跳到天馬背上追打。(這裏本來是個專門術語,實在沒玩過格鬥技不明所以,只能儘量解釋動作)
“喂,怎麼說着就踢過來喲!啊啊啊,痛痛痛,KA-NABI,意識開始模……”
不知是不是因爲意識開始遠離,天馬稍微感覺有點幸福。
(啊,背上KA-NABI胸部的觸感。這傢伙,意外的有料呢……啊嗚)
“啾啾。小觀,勒住頸動脈了啊。父親的臉看起來好像要昇天了哦。”
“哼,真沒耐性,明天可要好好記住我的名字哦?以後不準叫KA-NABI了。”
“了,瞭解了。”
“糟糕—啊,又流了好多汗喲。真討厭,我去洗澡了。”
“喂喂,我也正想去洗澡啊……難,難道,你想爲老爸擦背嗎!?真令人高興吶!”
“纔不是!爲什麼你就能這麼樂天哦!”
最後爲了爭先後開始猜拳。優奈笑看着這一幕,回到了廚房。
“呵呵,太好了,感覺父親和小觀和好了呢。”
9
不知道爲什麼,優奈連眼皮也不眨一下,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視。
“這也是沒辦法喲,如果一見鍾情理論要是完全解開的話,肯定就能輕鬆拿到諾貝爾獎了吧。而且——三女•優奈這麼仔細的看完了,到底明白了些什麼呢?”
嘣!
“痛痛痛,痛啊—別拽我的耳朵哦。到底什麼事啊,小梅。”(小梅和孔明發音相似)
“嘛,遺傳因子之間相戀嗎?感覺好浪漫呢。”
“從十五歲開始就這麼遲鈍呢!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就叫你輝良】這句臺詞,就好像是在求婚一樣!而且在這個場合,藥師寺的女性沒有否決權。”
“這可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原諒的事情哦。總之,請快向三女•優奈謝罪!在把頭磕出血之前不能停下來。”
(唔—零華和觀名備,耳朵還真好。)
“喂,優!別把我和那傢伙說的一樣!就算我,冷凍食品那種程度還是做得出來哦!”
“剛纔的話我也聽到了,優奈,無論如何都請原諒父親大人。”
【但是近年也出現,爲了應對病毒,抵抗遺傳因子形態不同的男女,一見鍾情率很高這種假說——】
“啾啾,抬起頭哦,沒事的,真的,只是嚇了一大跳而已,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優奈突然陰沉起來了。
天馬急忙把麥茶喝乾,從客廳跑向了廚房。
(嗯?真正的名字?)
“比起這個,父親,差不多該記住我真正的名字了吧?與其幫忙,如果能記住名字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不知爲何,優奈看起來非常的高興。
“啥啊啊啊————!這我可是第一次聽說啊!”
“嗯?不錯吧,以後就叫你輝良喲。優奈變成了輝良,等下也要和大家說一下哦。”
“哦哦,不愧是圍裙noka!女番長看到了嗎,這是多數票的大勝利noka!”
“也就是說,你以前是叫藥師寺優奈瀨輝良嗎—哇哈哈哈哈,好厲害的名字吶。”
在房間裏玩滾來滾去的零華,和剛洗完澡的觀名備都聚集過來,大家都跪坐着。
“火大—和身高沒有關係noka!夢夢和伊甸也都很喜歡看【大發現頻道】noka!”
要好好記住哦,說完,優奈笑着轉向了切菜板,好像很高興的搖擺着腰際。(實際上原文是搖擺着屁股,因爲不太雅就這麼翻了)但這對十五歲的父親來說,是有點難受的光景。
“小孔,行了哦,父親,他是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沒放在心上……”
求婚?沒有否決權?
“呀—好可愛no—”
“哦哦,謝啦。話說觀名備猜拳好弱啊。好像就是不出拳頭。”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喲,有父親的心意已經足夠了。如果守護着家是零華姐的工作的話,讓辛苦歸來的家人喫到好喫的晚飯就是我的工作哦。”
當然在鶴谷家,每晚也都會在觀名備和夏姬之間上演。
“嗯!果然一見鍾情是啾啾,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喲!”
“啾,父親洗完了。小觀,可以去洗澡了哦—”
(怎麼辦吶,雖然我也想看拳擊,但又不能讓年少組傷心)
“但,但是,爲什麼你的名字會這麼長?零華的名字是零華,觀名備的名字到觀名備就結束了吧?”
優奈正在泡茶時,用毛巾包着頭的天馬出現在了她身邊。
什麼啊—天馬笑着拿起了電視遙控。六點左右好像只有新聞節目,這個就算是以前和現在好像都沒有改變。
【所謂一見鍾情,是澳大利亞的動物行爲學家,肯拉特•羅倫斯博士經過長年研究發現的【第一映像】之類的東西】
在這時,天馬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拍了下手掌。
“是,是這樣嗎。但是,優奈不是還要去學校上課嗎,果然還是會很辛苦吧?讓大家稍微幫點忙我覺得也沒什麼問題啊。”
坐在微笑的零華邊上,優奈正用非常驚人的速度點着頭。
“糟糕—啊,優好像陷進去了哦,已經沒辦法逆轉了—”
(……恩,糟糕,現在可不是悠閒的時候。必需得去給優奈搭把手。)
“是孔明。”
“誒————”
“呵呵—那我再說一遍哦。我的名字叫鶴谷優奈瀨輝良喲。”
但是,優奈的樣子很奇怪,通紅的臉頰精神好像還有點恍惚。
“優奈?都聽到了哦—?”
這時,優奈將手指抵住了天馬的嘴脣。
“哇哇哇哇—!停!剛纔的不算!僕沒聽到,父•天馬也什麼都沒說!三女•優奈也什麼也沒聽到!可以吧!這樣就好了!”
雖說是父親,但同時也是同齡的少年。看着他那隨便的樣子,優奈的心跳漸漸加速了。
金髮的觀名備和雙馬尾的夏姬之間擦出了憤怒的火花。
“啊,那麼,以後叫你輝良不就行了嗎?爲什麼大家都叫你優奈哦,鶴谷輝良,名字短一點也比較簡單嘛。”
不過到最後,節目以【這之後還將繼續對一見鍾情研究下去】作爲結論結束了。
家中各個方向緊跟着傳來批判的聲音。優奈條件發射的開始道歉了。
大家族喫飯的時候,總是無法避免爭奪電視頻道。
“唔,是這樣嗎。那那個,鶴谷優奈——下面的太難了。”
“……【徹底驗證•一見鍾情理論】(•ω• :)”
“……嘛……如果你知道這個就行了的話, 我也就無所謂了……”
“你在說什麼啊,我可不想輸給十五歲就包攬全部家事的人哦。”
“糟糕—啊。只是叫個名字怎麼就要結婚哦。優,看在我的面子上,笑着原諒老爸哦—”
“……嗯嗯呃,大家某種程度的幫忙都有做過哦。但是,除了小伊以外都只會摔破盤子……”
“說的是呢,對,對不起啊。”
10
“啾!”
“你要幹什麼女番長!星期一的晚上當然要看【大發現頻道】noka!”
猶如音速般,將遙控器搶到手裏,優奈無言的切換起頻道來。
“啊——唔,嗯。如果父親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也,可以……”
“唔啊,對不起noka—”
“總,總而言之。在來和鶴谷家之前,我住在一個叫【藥師寺】的大家族裏。在那裏有着給小孩子啾啾取名的慣例,那就是輝良。而優奈瀨是從出生土地獲得的名字。”
“不明白—啊,孔,爲了讓我也能明白,稍微簡單的說明一下—”
“不可思議,就算驗證那種東西,什麼價值也———”
“唔哈哈哈,那隻小鳥好呆noka—喂~那可不是你的媽媽noka—”
畫面最後映現出的文字是——【今夜也是世界的大發現頻道!】
“長女•零華,反正你只不過想看年輕男人的裸體吧。順便說下,今天的【大發現頻道】好像是特輯。如果是政治經濟資料的話,僕也投大發現一票。”
“那—個,每次在接受到大家好意的時候我就在想,姐姐兩人都是那個樣子,所以我就必需得加油了。”
“發,發生過這種事嗎……確實零華和觀名備看起來都不會做家事吶……”
“纔沒這回事——喲。有世界拳擊的時候,當然就要先看我這邊!你就是因爲對運動不感興趣所以才一直像豆丁一樣長不高喲—”
“來吧,大家快來喫飯吧。小夏、小伊、夢夢,喫飯了喲—”
“那,那個……我們全員是養子這件事,從大家那裏聽說了嗎?”
天馬他們總算是安心的拍着胸前,看起來好像沒有【只要被叫了名字,無論什麼理由都要結婚】這種荒唐的規定。
“啊啊,我沒有老婆,七人全都是沒有血緣關係。嘛,我就聽說過這些,如果不想說的話不要勉強哦。”
“哦~簡單易懂,小梅明明和我一樣都是中學三年生,頭腦比我好多了吶。”
穿着圍裙的優奈苦笑的站在那裏,大概是突然被求婚,臉上還有點紅。
“對不起啊,優奈,剛纔在發呆。一個人做八人份的飯很辛苦吧,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儘管說。”
“啾啾!?對不起,姐姐。”
“啾啾~小觀她,決定的東西在關鍵時候卻做不到,所以最初決定的拳頭就是沒有出喲。”
不知爲何四女的眼鏡很朦朧,看起來非常的興奮。拽着天馬的耳朵說道【到這裏來】並強行把它帶到了走廊上。
“是孔明!爲什麼您就那麼無神經啊。能夠叫藥師寺女性真名的男性,在這個世上,只有他的丈夫而已喲。也就是說【優奈瀨】是她結婚時所要去除的姓。“
這時,從學校歸來的四女突然衝了過來。
“……好卡愛(*ˆω ˆ*) (伊甸就像看呆了一樣,非常可愛)”
優奈慌忙的向大家說明着。
“嗯,嗯,原來一見鍾情真的有哦……!”
“說的也是呢……如果一定要選的話,我也比較想看拳擊。”
“啾,您能這麼說真的很高興吶……誒呃呃,就算是十五歲,父親也還是這麼溫柔呢。”
“喂,父•天馬,僕也會一起幫忙,總之快點謝罪!”
“次女•觀名備,至少請爲了能夠理解也努力一下哦。也就是說,爲了能創造出擁有更強免疫力的子孫,遺傳因子之間會相互吸引。”
“請,請喝,父親,這是麥茶。”
“……哈?到底,什麼意思?”
“啾!小夏,吵死了!都聽不到電視裏的聲音喲。”
但是優奈臉上一點微笑都沒有的,只是繼續凝視着電視。筷子也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過。
接着熒幕上顯示的【第一映像】的例子,是一隻灰雁(直譯的,不知道什麼鳥)的鳥錯把鵝當做自己父母而追趕着它們的畫面。
這時坐在上座的天馬正在爲幫那一邊而苦惱着。
“唔哦,結束了啊,感覺還在意結束的地方。”
優奈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大家也就在這以上的不多做討論了。
數分鐘後,第二輪的頻道爭奪戰開始了……
(說的也是呢。一見鍾情了呢,第一次看到十五歲的父親,那時湧出的感覺……)
在父親的寢室,望向全裸橫躺着的少年,那個瞬間。
十五歲的優奈,受到一種電流從腳跟直竄後腦勺的感覺。
隨後,腦中一片空白。
那毋庸置疑,肯定就是剛纔在電視上看到的【一見鍾情然後結婚的情侶】所說的同樣狀態。
(啾啾~初戀對象居然是父親,太普通了哦~)
不過,就因爲這樣。
“這以後就叫你輝良了哦。”
“啊——唔,嗯。如果父親一定要這麼做的話,也,可以……”
那個求婚也是立刻就回答了。沒有任何抵抗,也沒有任何猶豫。
(啾啾~~~怎麼辦哦,居然對父親一見鍾情了~~無法實現的戀情~~但是,感覺好高興~~)
天馬的愚鈍,是姐妹中誰都知道的事情。優奈也沒對任何人說過。
藥師寺的女性並不是會因爲【以異性真正的名字求婚的話,無論什麼理由都要結婚】
而是【被異性用真名求婚的話,一定要身心都受到異性接納】。簡單來說,必須是一見鍾情纔行。
(原本,雖然是我對父親一見鍾情了!啾啾,save,save唔唔嗯,還是說out呢?)
“唔哇啊……圍裙看起來好像很幸福的在傻笑noka……好可怕noka……”
“……戀愛的季節(*•ω•*)/ (伊甸的直覺很敏銳)”
“呀—小優,好幸福nano—大家如果更幸福的話,夢夢也會好高興no—”
“馬赫換衣(•ω • )/ (伊甸以高速跑開了)”
“行了,就算是被全面改建過,鶴谷家還是鶴谷家。你們七人就算沒有血緣關係還是我的孩子。”
“說的也是吶,但是居然帶筆記本計算機去學校也可以嗎?如果是我以前的中學,這種東西可都是沒收對象哦。”
11
“眼鏡又完全沒有動態視力noka。而夢夢就更不行了noka。
非常適合戴眼鏡穿着西裝夾克的四女將筆記本計算機夾在腋下說道。
“哦哦,不虧是父上!”
“伊甸今天要去上小提琴課,夢夢是啾啾幼兒園的住宿日。”
(現在父•天馬。肯定還在七月的酷暑中,外出工作吧。明明和我一樣都還只是中學三年生而已……)
天馬爲了掩飾害羞的騷着臉頰。
天馬不可思議的想着,不過並沒有深入。肯定伊甸只是在說說的吧。
穿着圍裙的優奈來到玄關,撫摸起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五女的頭。
“LR鍵什麼的纔不要—喲。”
“誒誒—剛纔明明還在說話的時候,父上好狡猾哦!”
12
“唔,那年少組就只有一個人了麼。確實很可憐吶。”
“父親,現在雖然也有那樣的遊戲,不過現在這種小型的是主流喲。”
“父上是什麼時代的人啊noka—”
“是孔明,你也差不多該和小梅說再見了吧。嘛,反正孔明也是假名。”
夏姬拿給天馬的是一個鋼琴黑的攜帶遊戲機。(NDS=.=?)
“是這樣啊。但是————”
“嗯?沒有穿校服爲什麼還要換衣服?”
“太好了呢,小夏,不過只能玩一個小時哦。”
“……和爸爸在玩Σ(•ω• ) (伊甸好像非常的羨慕)
“父•天馬,那個,您不討厭麼?”
而且。
(果然相近年齡的女孩子真是難懂啊。當老爸的可真是辛苦喲。)
“唔,圍裙有時也會和我一起玩noka。不過,還是不行noka。那傢伙一下就會恐慌起來noka。玩的時候,一直在【啾啾!?】【啾啾—!?】的叫noka。太吵了noka。”
完成一天工作,十五歲的鶴谷天馬擦着汗望向天空。
天馬望向周圍,確實,沒有看到總是和五女在一起的六女和七女。
“追捕逃跑猴子的任務麼,這還真是……辛苦了。”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眼鏡和圍裙都像小姑一樣羅嗦。給,父上。接上電源noka。”
“可是三女•優奈爲什麼要告訴父•天馬真名呢?如果只是將普通的名字告訴他的話,也就可以避免這次的事態了。”
數學成績算是學年第一,但國語和英語卻是平均以下。完全理科特化的異才。
“?什麼?”
“那個,這是因爲……嘿嘿,只有這個對小孔保密喲。”
“怎麼,小鬼頭們還沒回來嗎?”
原來如此,確實是很難找遊戲對象的環境。
“……您在說什麼。年輕的父•天馬,真是輕浮的人。哼,僕先走了。”
“這個,嘛,這就像僕的一部分一樣。父•天馬,如果把心臟忘在家裏不也就動不了了吧。”
12
上完小提琴課回來的六女,看着天馬和夏姬,眼中閃耀着光輝。
“無法理解哦。明明說了【觸摸】我就觸摸了,可是接着卻聽到【太慢了!】的提示。”
“哦,你是眼鏡……不是,小梅嘛。”
(太好了,普通的衣服,普通的紅色書包。本來還擔心就算去學校也穿着那個叫做【闊斯普雷】的東西呢。)
但孔明並沒有生氣。走的這麼快,和天馬一樣也只是爲了掩飾害羞而已。
“父,父親,笑過頭了哦。”
“哦哦,父上回來了。晚飯已經做好了,不過先和老朽玩遊戲noka!”
“就是那個,父•天馬,最近這種機械,都搭載有無線通信機能,只要離得近一點就可以一起玩了喲。”
“嘛,這還算容許範圍內喲,父•天馬不也都在這個時間回來嗎?”
“喂,你幹什麼,五女•夏姬,太不講理了。父•天馬現在已經很累了。”
最初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優奈果然還是說不出口。
“羅嗦。但是這個,不是一個人用的嗎?大家要一起玩的話要怎麼辦?”
“啊,給我等一下。你幹嘛要生氣啊。”
看着驚訝過頭的天馬,姐妹三人笑到直不起腰了。
就像要揮去孔明的不安一般,天馬笑了起來。
“人手一臺的販賣戰略這可是遊戲公司的大成功呢。拿着這個玩的話,其他小孩看到,當然也會想要吧。”
孔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指着筆記本計算機。
“所以說啊,那個,只有十五歲的體力去做大人的工作肯定很辛苦吧,然而,您卻沒有任何抱怨。明明和僕都是中學三年生,卻突然就要進入社會了。”
這時,夏姬挺起了胸。
“唔哈哈。昭和,這裏有個昭和的人noka。”
“真是的,父•天馬,年輕時就這麼寵小孩呢。”
“【萬事課】真的是什麼都幹呢,哇哈哈,我也沒想到市公所的工作居然會有抓捕猴子。”
“我沒事哦。來玩你說的那個遊戲吧。但是我畢竟是平成元年的人,所以最近的出的遊戲如果不教我的話,我可玩不來哦。”
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天馬膝蓋上的夏姬放鬆了肩膀。
“不,不敢相信。這麼小的東西來玩麼。電源是,這個嗎?唔哇—!彩色的啊!”
躺在房間角落帶着耳機看漫畫的觀名備,嘴硬一樣的嘟囔起來。
(……太奇怪了。居然說僕,是好孩子……真是的……)
“LR鍵什麼的纔不要—喲。”
“你們七人都是好孩子!爲了你們工作,並不討厭呢。”
“長女•零華,這可不是要誇獎的東西。”
“以前確實是有四臺noka,不過,已經壞掉了noka……”
“啾!?什麼什麼!?父親,剛纔叫我嗎!?”
“最年長的大姐,輸了就會耍賴,真是完全沒有辦法noka。還滿不在乎說什麼【爲什麼不讓姐姐贏mon!】”
“厲害—厲害啊—不過這樣不就可以四個人一起玩了嗎?我們家只有兩臺這種遊戲機嗎?”
因爲這個,文科的課程基本上都是在看着窗外……而且
但是在兩個小時的格鬥後,猴子還是被自己的網給抓住了,天馬好像爲這件事感到非常驕傲。
僅僅是看到標題畫面而已,天馬驚訝地眼睛都快飛出來了。小豆丁中學生笑着在地上打起滾來了。
長女……天馬默默望向不停喫着冰激凌的零華。
“啊啊,你說這個嗎。嘛,去工作本來就是我自己說的,雖然【萬事課】的工作也確實有點辛苦,不過我可是很開心在做着呢。”
“什,什麼啊啊啊這是!?誒誒?遊戲機,不是那個嗎?連接在電視上玩的那個?”
“可是————”
“嗯!下次四個人一起玩吧。哦哦,贏了——”
“就是嘛noka,美少女總是很孤獨的noka。”
“話說你應該是在東京的私立中學上學吧,所以回來才這麼晚嗎?”
實際上都在想些這個。不知不覺,就對身在學校空調中的自己感到羞愧起來。
“哦呀,這不是父•天馬嗎。居然會一起回家還真是奇遇呢。”
“父親,小孔歡迎回來。……是啊,小夏,父親工作已經很累了,讓父親先休息一下吧。”
“誒—但是,老朽今天一直一個人等着noka,伊甸和夢夢都不在,好寂寞noka——好想和父上玩遊戲noka—”
回到家中,穿着粉紅色水手服的夏姬跑了過來。
被天馬突然叫道的優奈,從房間隔壁的廚房驚慌的反應過來。
但交到手上時,十五歲的父親,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這時天馬注意到了伊甸———看起來好像還鬆了口氣的樣子。
“哦,真的啊。未來真是進步過頭了吶。”
私立中學自主推薦入學的鶴谷孔明,也並不是單純的聰明。
五女還在鬧着彆扭,天馬爲了和她對上視線而彎下了腰。
13
“就算和原來大人的父上討論遊戲的話題卻總是擺出一副困擾的臉noka。不過父上現在變成15歲了,就可以一起玩了noka!老朽非常高興noka。肯定夢夢和伊甸也很高興吧。”
“唔哇~今天真是夠嗆啊。”
“嘛,夏姬,真是不錯的撒嬌手法呢,不愧是我的妹妹。”
“那邊的女番長就只有一股蠻力noka。LR鍵同時按下居然就把機器給弄壞了,都已經把兩個搞壞了當然不能再讓她碰了noka。”
“哇哈哈哈哈哈!什麼啊,那是。不過確實是這樣吶—”
“不過優奈的話應該可以吧。她那麼溫柔肯定會願意陪你玩的。是吧?優奈。”
“誒—昭和的父上連通信對戰都不知道嗎?”
“歡迎回家伊甸。快點去洗手noka。記得要認真洗noka。”
比起這個,他更加在意突然吵雜起來的年長組那邊。
“啊啦,伊甸去換衣服了嗎?”
“……糟糕—啊。準備在晚飯時候發佈的,可是新作哦。”
“啾,小孔,照相機,要準備照相機喲。”
“早就準備好了。三女•優奈,別的角度拍攝就拜託你了。”
零華關上了電視機,觀名備拿下了耳機坐了起來,優奈陷入了恐慌,孔明仔細的檢查着數碼相機的殘餘電量。
“什,什麼?要發生什麼事了?”
“父上!現在可不是玩遊戲的時候了noka!快點把這裏空出來noka!拉門關上再根據信號同時一起打開noka!啊,來了來了,來了noka。”
天馬也只有服從着,先把拉門關上,和反方向的夏姬呼吸同調,然後一口氣打開。
“……追過來了,塔塔利亞先生(\•ω•/) (伊甸還剩下3次變身機會)”
伊甸披着昆蟲外骨骼一樣的東西,高舉着攜帶遊戲機。
“誒……?”
天馬困擾着該用什麼表情。不過姐姐們都習慣了。
“啊啦,今天真是威風凜凜呢,伊甸。”
“糟糕—啊!鶴谷家的惑星戰士襲來了!”
“唔呵呵呵呵。伊甸,你有點僵硬過頭了noka—”
優奈也將晚飯的工作放到一邊,眼睛閃閃發光的望着伊甸。
“啾啾—小伊,看一下這邊—”
“……絕對無法原諒,你們這羣蟲子們(*•ω•*) 0;說是不原諒,但還是擺着POSS)”
“六女•伊甸,向着這邊也來個POSS。”
“怎麼,老爸也來了啊。”
“父親!零華姐!小觀!小夏!小伊!小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反應了!父親,繼續!)”
(好,去接夢夢迴家。)
因喝了太多牛奶使得肚子鼓鼓的嫌疑犯們一個個正座起來。稍微有點喝過頭了。
“對,對不起~”6
但當天馬準備走起來的時候,夢夢從他的肩上劃了下來。
突然,撲向了天馬背上,慢慢的爬到了肩膀的位置上。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父•天馬纔剛剛開始工作,收入和以前相比已經大幅減少了,現在不是應該齊心協力的節約嗎?”
“很吵誒,你這女番長。聽好了伊甸,就算是關係很好的我們,關係到身高的事情上也是競爭對手noka。看好了,現在就開始一定要比你長的高noka—”
“嗯?我嗎?172公分。”
“爸—爸。夢夢也,夢夢也想喝牛奶。”
“糟糕—啊。老爸,至少也要學習一下喲。現在可是總理大臣也要看漫畫的時代呢。”
幼兒園的門前,爲了無聊事情而開始糾纏起來的時候,深深陷在黃色帽子的幼兒跑出來了。
“嗯—嗯喲,嗯喲,嘿喲,nano。”
“今天接夢夢是老朽去的noka。”“……去的(•ω• )/”
“……嗯 (*•ω•* )/ (看來伊甸恢復了精神。)”
“怎麼會,怎麼能這樣,夢夢~”
“(喂,父親快道歉吶。別看伊甸這樣,實際上她可是很纖細的。)”
“好吧好吧,隨你們的便,雖然我是覺得不太可能………………我,我是不是也稍微喝一點呢—”
“嘿咻,嘿咻,嘿咻。”
“嗯(* ^ ω ^ * 1;”
天馬挺起胸高聲笑了起來。
“是,是這樣嗎?零華,那還真是美妙的成長期呢……咕咚咕咚。”
就算是年少組都有去過,這使得父親的自尊嚴重的受傷了。所以,今天絕對要去接夢夢迴家,不過……
“呀—好高no,好高no—”
“不是—吧,零華姐的成長期只有胸部成長了而已吧—咕庫咕庫。”
夢夢就暫時望着他們兩人比較起來了……然後
14
夢夢上的幼兒園就在鶴谷家前面,就算是小孩子的腳程也不需要1分鐘的距離。
“不,不過,你還真是厲害吶,這個是你一個人自己做的吧?不,不是很有裁縫的天賦嗎—”
“(說下去,父•天馬。)”
零華悄悄在耳邊打起了耳語。
“………一個接一個的,煩死了,你們這羣傢伙。 (*•ω•*) (明明說不耐煩,但還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互相牽制爭奪着夢夢的笨蛋父親和笨蛋大姐。
“我最近也向孔明學習了哦,用網絡看動畫。”
怎麼回事?這個空氣。三女和四女突然變成了攝像師。天馬完全進入不知所措狀態了。
天馬不看場合的坦白道。這時,伊甸就好像失去了幹勁一樣。
“什,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比起【爸—爸】來【小觀】這邊的更高嗎?觀名備,你到底多高?”
“啊,父上他們正在進行快喝牛奶比賽noka。伊甸,我們也加入吧noka—”
“……嗶咕(•ω• ) (伊甸的眉毛震驚的動了一下)”
回到家的優奈,看到家中的慘狀,汗毛都倒豎了起來。成爲戰場的客廳,大量牛奶包裝散亂在地,和精疲力盡的天馬他們。
“……沒問題 (*•ω•*) (伊甸還處於成長期中)”
“……(:ω :) (伊甸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中)”
“呀,好高no,好高no。”
不愧是隱性地位象徵。偶像般的最小女兒,引誘着大家紛紛前來。
“唔呃呃。你,是不是長的太高了啊……”
“不不,還是你先回去吧,偶爾也去幫幫優奈做飯吧。”
“啾?怎麼了父親,已經回來了嗎?牛奶的話倒是有很多……”
就算是這麼說,天馬搔起頭來。那——個,那——個。
“不不,還是我。”
“……爸爸(*•ω•*) (伊甸好像在期待什麼)”
在身高上輸給女兒,天馬嚐到了屈辱般的敗北。回到家中,就已經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
“啊嘞。觀名備。”
圍繞着不安來到廚房的優奈,看到已經喝完一盒的天馬他們,正在將手伸向第二盒。
而這時,十五歲的父親將要去做一件以前一直想做的事情。
天馬在十五歲時,在同年級的同學間也屬於比較矮的。
總之心情好像恢復了。姐姐全員放下了心的長長的吐了口氣。
“囉嗦!就算放着不管將來也會和你一樣高的話,現在開始注意可能將來就會長的更高也說不定吧?”
“啊—父上,你的鼻子下面有什麼流出來了noka。就算是我,將來肯定也可以擁有和最年長的大姐一樣的胸部noka—唔咕唔咕。”
“小優,路上小心nano—咕啾,咕啾。”
“哇哈哈,對不住啊,觀名備。那麼我們走吧,夢夢,要好好抓緊哦。”
“好,還帥呢,如果有時間能給我做一個嗎—而且你原來還要去上小提琴課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聽說吶,下次能不能拉給我聽一聽呢—”
(贏了,不管怎麼看都是完全勝利。)
“好,夢夢也喝吧喝吧。要比觀名備長的更高,然後從上面看她哦。”
感覺到一起歸來的孔明那冰冷的視線。
“喂—你這以上別再長高了—”
“好了,夢夢就由我接回家,老爸就悠閒地在家休息吧。”
“哦,我會注意的。咕咕咚咕咚。”
15
所以,就算不管夢夢一個人也可以回來————但是【接夢夢迴家】實際上是鶴谷家隱性地位的象徵。
“你在說什麼啊,夢夢快抓住我的手,一起回家吧—”
“太好了呢,父親說伊甸有才能。”
“……放馬過來(*•ω •*)/ (伊甸看來好像誰的挑戰都會接受)”
“長女•零華的情況,只是想要學會,然後盡情的從事犯罪行爲而已。”
“啊哈哈,老爸,這樣怎麼行—吶。怎麼說也單純過頭了—”
天馬感覺稍微有點高興。
已經詞窮了,天馬戰戰兢兢的抬起頭。
“嘛,不用擔心—哦,大人的老爸已經差不多和一樣高了。放着不管不是也會慢慢長高的—嗎?(贏了,不管怎麼看都是我的完全勝利!)”
猶如太陽般的笑着。估計已經不會再爬下來了。
“啊,感覺好像很有趣noka,也教教老朽noka—”
“……呀—好高no,小觀這邊更高no。”
大家一言一語的撫摸着伊甸的頭。
“夢夢也!夢夢也想要和小零一樣的胸部no,咕啾咕啾。”
就像沒有剎車的牛奶祭,已經能看到它的結局了。
“(總之,什麼都行快點表揚她啊,父•天馬,快點。)”
今天的【萬事課】是現場解散。所以天馬比平時要回來的早。
“那個,這個……對不起。我,對漫畫不怎麼了解,這到底是什麼登場人物呢—”
“不—還是我來。”
“啊,小觀nano,爸—爸也在no!”
“不行,我一拿起菜刀就會把菜板給切壞。還是將夢夢交給我吧。”
“夢夢也要長高no。咕啾,咕啾。”
然後這次登上了觀名備的肩膀上。
“不可思議……”
天馬胡亂的脫下運動鞋,直接奔向廚房。夾住牛奶包裝,哎,太麻煩了,拿起包裝直接喝了起來。
(原來,姐姐們都很喜歡妹妹吶。)
“哇哈哈,是嗎,爸爸的肩膀比較好嗎。”
“……下克上 (\•ω •/) (伊甸也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快,父親大人,伊甸在您的感想哦。)”
“哦,夢夢,今天就和爸爸一起回去吶!”
“那,我就去買東西了,你們可不要喝過頭啊。”
“啊啦,今天大家在辦牛奶祭嗎?那麼我也,以香草冰激凌參戰吧。也許還能再長高點呢。”
“啊哈哈,沒用—的。先不說伊甸,豆丁夏不是已經長不高了嗎?不過伊甸正好相反,大概還有很大的空間吧—”
“優奈—我回來了—還有牛奶嗎,我想喝牛奶。”
“啾啾~!那麼多的牛奶,全部都空了!快給我正座,全員都坐到那裏去!”
“哦,哦唔。我真的在反省了。”
“切,在說些什麼哦,囉嗦的眼鏡noka……”
“哦呀?你剛纔說了些什麼,五女•夏姬?減少你的零用錢,使被害降低也可以嗎?”
“噫—只有這個還是饒了我noka—”
“那,那個,優奈同學?我的冰激凌被大家揮霍掉了,儲備已經全部沒有了,如果可能的話能請你明天給我買嗎……?”
“啾?小孔,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奇怪的雜音呢,是不是幻聽呢?”
“三女•優奈聽到什麼嗎?僕可是什麼都沒聽到呢。”
這兩個人,好恐怖。天馬害怕的全身顫抖起來。
“要小心啊,老爸。真的糟糕—啊。如果讓優和孔生氣的話,可就別想能在這個家裏活下去……”
原來在家裏絕對不能惹生氣的是三女和四女啊……在學校本來總是一副不良相的觀名備也像騙人一樣非常的老實。
“真的生氣了啦,我現在去做晚飯,你們就暫時給我在那裏正座喲。”
“啊啊,優奈,對不起。我,喝牛奶肚子已經鼓鼓的了,所以晚飯……”
“難道……你想說,因爲牛奶喝太多,所以喫不下了嗎?啾!今天要滿滿一碗哦,可以吧?”
“呃噫……?哦喲,滿滿一碗,拜託你了……”
“唔哈哈。伊甸也久違的這麼生氣noka。那麼企劃牛奶祭的到底是誰noka?”
(對不起。是我)
元兇就是父親。而且,只是想要在身高上戰勝女兒這種無聊的理由。
“呀。尿尿,尿尿no。小優,想去廁所no。”
“……!(•ω• )/ (伊甸也舉起了手)”
“啾?小伊也?真沒辦法,快去吧。”
“纔不完美—呢!從新來過,老爸!”
兩人吧嗒吧嗒地跑向了走廊。
“不行,長女•零華是第五個。”
“啊唔!?來,來了noka!眼鏡,老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電波】noka!老朽也要去要去廁所noka。”
“惡,惡魔—你這眼鏡惡魔noka—!”
“什麼—啊,到底哪裏完美了?老爸,我不是說過那種奇怪的別再用了喲。”
“……安全上壘(*•ω•* ) (伊甸在就剛纔才感覺到那股波動)”
作爲正座監視員的孔明,提了提眼鏡。
“唔~舒暢了no。”
這次也沒有拿到滿分。十五歲父親的戰鬥,還要繼續下去……
“啊哈哈,糟糕—啊。現在的豆丁夏的臉,太有趣了。哈唔唔……?那,那個,孔?戴着眼鏡優秀而美妙的孔明同學?我也感覺好像,肚子裏嘰裏咕嚕的……”
“父•天馬是第六個,既然有着鋼鐵胃袋的話這點程度應該還有餘裕吧?”
“啾。(好想再聽一次叫我輝良吶……)”
到底是什麼事?預讀先機?留下的天馬他們互相對望着。
就在這時。
(走吧,現在正是看看特訓結果的時候)
“伊,伊甸還真是個可怕的孩子呢……”
“雖然發音相同,但還是很介意呢。僕的名字叫【孔明】吧?”
“就是。要修重新修正。”
16
“不行,你是第四個。”
圍坐在餐桌前的七個女兒們面前。坐在上座的天馬就像在背誦九九乘法表一樣有韻律的讀着。
“真是的,不像樣的妹妹們呢。父親大人真是對不起,讓您看到妹妹們難看的地方……哎噫!?那,那個,孔明……”
“長女,零華!次女,ka-nabi!(這裏是衛星導航的意思,音同觀名備)三女,優奈!四女,小梅!(同孔明)五女,nanoka!(這是夏姬的口頭禪一樣總加在句尾的東西,直接被天馬當稱呼用了)六女,雜燴!(伊甸發音相似)七女。夢夢!……怎麼樣……”
“纔不是nanoka啊,是夏姬nanoka!可惜,錯的太離譜了nanoka!”
“喂喂,大家,沒事吧?我可是有着鋼鐵胃袋所以沒事哦。就算是一口氣喝了這麼多牛奶也……唔吼!?等,不可能!怎麼強烈的波動真沒突然……”
鶴谷天馬變成十五歲,一週後的早晨。
“不行。畢竟,七女•夢夢也去了吧,然後接着是六女•伊甸。在廁所空出來之前給我坐好。”
不,在那之上計算更深的是——
“是夏姬nanoka—!”
“啊啊,六女•伊甸真是聰明啊。能夠提前讀出之後要發生的事情,果然只有她和其他的姐妹腦袋構造不同呢。”
看着孔明的冷笑,滿臉發青的天馬看到了真正的惡魔。
“啾,有把前輩去掉了呢。(雖然也不介意叫我輝良的……)”
“不愧是爸—爸nano。完美nano。”
“……雜燴,喜歡(* ^ ω ^ *1; (伊甸好像很喜歡魔芋和雞蛋)”
“嘛~!很完美哦,父親大人。”
“……雜燴……(* ^ ω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