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爸爸十五歲
《爸爸十五歲》 · 岡崎裕信 · 1.2萬 字
網譯版 翻譯 田園小菜@輕之國度
輕小說文庫注:本小說繁體版可能會出現大量亂碼情況,建議切換到簡體下觀看。
1
稍微遠離喧囂都市,偏僻小城千葉縣鐮田市迎來了嶄新的早晨。
在小山的山腳住宅區,一間被綠色柵欄包圍的木造平房中傳出一個嘹亮的聲音。
“早上了哦,零華姐、小觀、小孔、小夏、小伊、小夢,再不起牀喫早飯就要遲到了喲~”
“呼哈……早上好,優奈,今天早上的冰激凌是什麼味道的?”
“啾,早上好零華姐。今天是蘇打味的喲。”
“糟糕~了。困—……優,給我泡一杯咖啡~ろくでなしブルース(應該是一本漫畫的名字)從開頭看起不知不覺就看到太陽昇起了哦~”
“啾啾?小觀真是的,又在包裏放了赤テーブ巻嗎?還會做這種事的人,現在只有小觀而已了喲。”
“早上好,三女•優奈。那麼,今天早上的登格爾係數是……我按。”
“早上好小孔。……哎,你怎麼又把筆記本計算機打開了啊。”
“你在說什麼啊。僕(第一人稱男性自稱,因爲是個性詞所以就直譯了)認爲這可是作爲一個正確現代人,早上起來的第一要務(接上計算機的電源)哦。”
“啾?那,沒有計算機的我就是繩文人(日本的原始人)嗎?”
“吶吶,圍裙!今天的早飯是怎麼回事noka!唔,咖啡什麼的纔不要noka!日本的早晨當然要喝味增湯noka!”(譯者:不知道句尾口頭禪怎麼翻)
“小夏,早上的問候呢?真是的,你還真是嘴饞呢……呀,你怎麼把咖啡倒掉了哦!?”
“啊哼~日本的早晨當然要喝味增湯noka!”
“優,咖啡還沒好嗎~?超黑,苦苦的——嘖,豆丁夏!你幹嘛這麼幹脆的把咖啡倒掉了啊!”
“唔嘎!?幹嘛打我noka,你這暴力女番長!你難道無法理解老朽要將大家引導成爲純正日本人這種偉大思想嗎?”
“啾~纔剛到早晨不要吵架哦~而且也別再叫我圍裙了哦!”
“……加油0;•ω•)/ 0;看起來是伊甸在安慰優奈)”(譯者:括號中是作者加的)
“嘎—小觀,不要鬆手nano——還沒拉完nano。”
“啾?是嗎?精神……有精神……?”
一看便知是不良,充滿攻擊性的制服身姿。不知爲何她的頸脖好像爲了注意什麼而戴着項圈。
“總,總之從我妹妹身邊走開!”
“啾?但是,父親都到這個時間還沒起來真是很少見呢。我現在空不出手,有人能幫我去叫一下父親起牀嗎?”(注:父親這個稱呼之所以這麼翻是因爲他原意還有孩子他爸的意思,後文微妙呼應)
聽到悲鳴趕過來的是,穿着家居服的女孩子。
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的同時湧現出大量的不安。
“嗯?到底怎麼了?”
“厲,厲害—!感覺我現在超有精神。哇哈哈~感覺今天,盡是些無法理解的事情啊。”
天馬現在全裸着,非常的……下略。
“嗯嗯,怎麼了?”
天馬從和室裏翻滾出去,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
(我在想些什麼哦!)
栗色頭髮輕撫着她那柔軟的臉頰。
“喂喂,夢夢,(坐在坐便器上反而被吸進去了)這種事還是饒了我哦~差不多我也快不行了——”
對突然注意到的天馬起了反應,更加精神了。
“你是……啊?唔哇哇?”
“喂!幹嘛那麼巧妙地避過去啊—!讓我踢一下—!”
剛纔的衰弱就好像是假的一樣,將少女推倒之後,少年的全身湧現出可怕的活力。現在就算進行運動考試,感覺都可以將全項目記錄刷新了。
“父親?起牀了嗎?七點鐘已經過了哦—”
2
“孔!?怎麼了啊,居然在那裏睡覺——”
(早上醒過來時,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爲什麼還是全裸?)
“剛纔的叫聲是怎麼回事?三女•優奈到底怎麼了?”
更加重要的是,少年好像突然精神起來了。
(KIKIKIKI,KISS了啊啊啊啊啊!)
“啾!危險!”
那緋紅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困惑。
想要更加靠近點看看她的臉。可是站起來時膝蓋卻使不出力。
七姐妹中身爲三女的她,向着父親睡覺的和室發出溫和的叫聲。
但天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別的地方。
初夏的清風吹拂着被充分修剪過的庭院草木。石燈籠旁還殘留着昨晚七夕祭的細竹。
被推倒的優奈,又再次確認起了少年的面貌。
對於眼前這名女孩突然發出不可思議的悲鳴,天馬嚇了一跳。
雖然現在他並沒有覺察到,但少年全身現在正處於異常的疲勞狀態中。
那時還只有十五歲的優奈。甚至連異性都沒有接觸過的雙脣,受到棉被彈性的作用,被奪走了。
“啾……漂亮的將團隊合作無視掉了哦……”
“到底怎麼回事……”
臉———長的還真帥。充滿精神的男孩,這種風格應該就是舉止沉着冷靜的青年,所處的成長階段吧。啊啊,剛纔就是和那個嘴脣KISS了呀。
“什,什麼都沒幹啊啊啊!”
“……怎麼?這裏是哪啊。”
“誒——……?”
(啥?父親?)
“別講這種毫無道理的話啊!”
不知兩人是否爲姐妹。如果把穿圍裙的少女比作太陽的話,她便是月亮。那眼鏡深處發出的茶褐色視線中充滿了知性。
“……想要便便nano!好像是很大的nano!”
就在天馬要倒向榻榻米的時候,少女接住了他。
“啊,小伊早上好,大家的米飯好了嗎?真是的,我們家的好孩子只有小伊而已了哦。——嗯?你要去哪裏?”
“痛啊……對不住,沒事吧?看起來我好像是有點使不上力……”
在房間中睡着的是自己父親,沒有任何懷疑。
(啾啾啾啾啾啾啾!)
“小優,小優,早上好nano。早上好但是糟糕nano。”
處於被推倒狀態的少女,臉就像要沸騰般的紅起來。
“父親,起牀了嗎?七點鐘已經過了哦—”
就好像,死而復生之後的那種衰弱感。
(不能看啊,優奈,不能要看啊,優奈。)
就在這時,十五歲的鶴谷天馬對她一見鍾情了。
他有點糊塗了。
……非常有精神。(這裏就不解釋了=。=)
對剛纔瞬間發生的事情,少年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但優奈已經認識到那就是“初吻”了。
“那個~扭扭捏捏nano~”
“唔哇啊啊!?怎麼了?”
長裙飄動,放出了一記尖銳的踢擊。
不知爲何,心中湧現出一股必須要保護好這個女孩的感情。
寫滿願望的短竹吸引着穿着圍裙走在木質走廊上少女的目光。雖然大家都因爲害羞而沒有告訴她,但姐妹們應該都有把願望寫在上面吧。
但總是保持沉着冷靜的她,果然還是隱藏不住動搖。
但是,就算怎麼拼命地捏臉頰,看到的還是陌生的和室,坐在陌生的棉被上,不知爲何還於全裸狀態。
重要的是,少年現在是全裸着。
沒有回應。拉門的另一側,僅僅只是傳來有什麼在動着的氣息。
就在少年苦悶的抱着腦袋同時,屋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啾~又是COSPLAY啊~只要沒有這個,明明就是個百分百的好孩子。”
連他自己都很不可思議,非常的精神。
感覺身上一股涼意。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這個少年處於全裸狀態。
優奈開始勸告起自己,但她的雙瞳的視線還是充滿興趣與關心的,偷偷望向了少年肚臍下方。
在早晨耀眼陽光中出現的是,水手服外套着圍裙的少女。
“啾啾————!不要這樣炫耀好不好!”
“那個~扭扭捏捏nano~”
“啾—————?”
慢慢的,拉門被打開了。
另一方面,這個少年,正在望着陌生和室中的天花板。
“喂,眼鏡,想要插隊嗎?話說回來,差不多也該增建廁所了noka。”
邊呼喚着,少女將手伸向了拉門。
之後出現的是,胡亂扎着那滿溢的金髮,修長身材的女子高生。
大概,這只是一個非常接近現實夢罷了。
“早上好小夢,了不起~呢,今天是一個人起牀的啊。但是到底什麼糟糕了呢?”
“……怎麼?這裏是哪啊。”
“糟糕~了!夢夢!總之先去廁所————”
“什麼?七女•夢夢還在努力中嗎?(譯者:應該是上廁所之意)明明到了僕必須要出發去學校的時間了啊。”
“………啊啦,冰激凌的儲備好像快沒有了 吧嗒吧嗒 但是,要出去買又好麻煩 吧嗒吧嗒 優奈,從學校回來的時候拜託你買一下~”
“糟糕~啊!話說—你對孔和優都幹了些什麼!”
“啾——————!啾啾————————!”
“那那個,好像,日本男性器官勃起時的平局長度爲……嗚嗚嗯~~”
“我,我的名字叫鶴谷天馬。十五歲,鐮田三中的三年生。”
“恩?哦哦?怎麼,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變裝完成(•ω•)/ (伊甸以魔法少女的COSPLAY出現了)”
雖然沒有發出悲鳴,但可能是刺激太強了, 還是倒下了。天馬籠罩在充滿歉意的氣氛中了。
“……換衣服\(•ω•1; / (看起來伊甸好像進入了戰鬥狀態)”
(平時那麼準時的父親居然會睡懶覺,真是奇怪。)
“不,不要騙我!那裏不是超精神嘛—!”
看起來好像爲了冷靜下來,對着牆壁做起自我介紹的樣子。
“啊,糟糕,說起來,我還是全裸啊。”
隨着那架勢,兩人摔倒了棉被上。
躺在棉被上的少年,開始運用他那睡呆的腦袋思考起來。
“這是生理現象哦—我也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天馬從走廊上向着庭院跑去。
看起來這裏是挺大的日本宅邸。
過去天馬的老家也是這樣的木造平房。雖然房間佈局不太一樣,但來到被充分修整過的庭院中,不知從何處感覺到了一股既視感。
“可惡—跑到哪裏去了?變態男—”
看起來金髮暴走族好像跟丟了天馬。
但松一口也只是一瞬間。躲在走廊角落裏的天馬,不知被誰抓住了肩膀。
“……你好0;•ω•1; / (看起來伊甸對初次見面的人也很有禮貌)”
“啊,我這邊纔是,初次見面———那個,你,穿的好厲害吶。”
面前的是一個小學高年級的黑髮少女。不禁讓人聯想到日本人偶般的美貌。但吸引着天馬眼球的是她那身服裝。
不知何處家庭餐廳店員般的粉紅色褶邊,女戰士一樣的手套和皮鞋,頭飾也是巨大的心形,腰間還彆着變身用的毛氈筆。(大概像守護甜心中某種變身形態拿的毛筆)
“那那個……女性向的變身英雄嗎?”
“……精心製作的(*•ω•*) (伊甸受到誇獎了)”
遺憾的是天馬不知道“COSPLAY”這個單詞。
“那,那個啊,我,不知爲什麼全裸着,還非常精神,但我可不是什麼可疑的人哦,如果你能不吵的話就真幫了大忙了。”
“……嗯,不吵(•ω•1; / (伊甸心胸很寬廣)”
“……但是,夏姬是停不下來的0;•ω•:1;”
“唔哇啊,變態!全裸的變態先生還在這noka!居然讓大家看到那種東西noka!”
穿着粉紅色水手服的女孩子。挺着嬌小身子叫道。
精力充沛跑過來的雙馬尾,因妹妹受到的屈辱(?)而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你對老朽的妹妹,永遠對手的伊甸都幹了些什麼noka—!難,難道是被強行要求做COSPLAY的援交noka!要綁就綁老朽吧!就算是被拍寫真,被繩綁,被責難noka————!”
“瞭解noka!”
(糟糕。被警察帶走倒是沒關係,但我可不想在明年要上的高中傳出奇怪的傳聞。)
“……對不起,鶴谷天馬君。我可以反問一個問題嗎?你知道今年是平成(年號)幾年嗎?”
“優奈前輩。我也不是笨蛋哦。鐮田東變成鐮田國際的理由也隱約感覺到了。”
“小零真是擅長nano,博學nano!”
“鶴谷天馬———————!”
少年穿着一條短褲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臉頰到處被拳頭揍得腫起。
天馬爲了藏起重要部位而縮起了身子。就在這時,舉止沉着的大姐姐出現了。
就在這時,天馬的耳朵聽到了一陣陣的竊笑聲。
“好了哦!叫我優奈就可以了!……那個,我有話不得不和鶴谷天馬君說。上完課我就會過來,所以能不能請你先藏在這裏呢。還剩下午後的課就結束了。”
大概還在上幼兒園的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盯着天馬的下半身。
穿着運動衫的天馬和穿着圍裙的優奈並肩走在夕陽西下的街道上。天馬握起拳頭說道。
她那圍裙裝,剛纔纔看過。可是……
……說的也是。稍微煩惱過後,天馬再次走出了街道。只要在那裏散步的話,馬上就會被巡邏車帶走。
(這個家裏,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啊?)
少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扭着身子。這時,天馬想起了自己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
不知爲何腳擅自就走了起來,明明是陌生的城市,但腳步卻沒有絲毫猶豫。
“啊啊,我也不討厭SF(科幻)小說。沒想到我——真是穿越到幾十年後的未來吶。”
“什,什麼時候改名了啊……?”
憧憬着變身女英雄的女孩,在天馬被趕出去時拿給他的。
這時,校舍的預備鈴響起了。叮囑着“不要到處亂走”,優奈向着教室方向走去。
隨後,沉浸在那股柔軟中,剛剛纔安定下來的【精神君】又再次復活了。
“啊啊,我叫,鶴谷天馬,明年準備考入這所高中的,請多指教啊,前輩。”
“只是忘了脫哦!還輪不到只穿着一條短褲的你來說。”
“鐮田,國際————?”
“縣立,鐮田東高中……!”
“?真是奇怪的問題吶,當然是平成元年啊。”
(我認識這條路……?)
“啾?”
稍微將肥大的短褲捲起,再再一次確認——鐮田國際高校。
“小觀,小夏,加油nano!”
就在天馬準備逃跑時,他的手被從校舍方向以驚人速度跑來的少女抓住了。
“哦,謝了—什麼啊,你真是意外的溫柔呢。”
對了,這個坡道。就像這樣,走到鐵橋下,是一條萌發着新綠的綠蔭道————
冷靜了下來,哼着歌走向了校門。
3
“……加油(•ω•1; /”
“……爸爸的給你(•ω•)/ (就算是罪孽深重的人,伊甸也不會憎恨他)”
“啾啾—那邊的人,等一下哦—”
隱約感覺到了。在學校成績有點糟糕的天馬,也並沒有那麼笨。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叫……那個……優奈!本名有點長,所以叫我優奈就可以了。”
少年來到了公園的長椅。
與迷之少女一起,尋找能回到原來時代的旅行,現在拉開了帷幕。
聽到這個名字,少女非常喫驚的挺起了背。
“啊啦啊啦~大家都在這幹什麼呢?”
磚結構的校舍。中學三年級的天馬今年準備考入的本地高中。
“……夏姬,冷靜下來。(*•ω•*) (看起來伊甸被夏姬的可愛給萌到了)”
天馬寄託着希望,向着刻有學校名的銘牌打着招呼。
天馬來不及解釋,便撞向了她胸前。
“我現在可是在努力學習哦,來年就拜託了啊,鐮田東高~”
“火大—!不要叫我小鬼noka—!”
揉揉眼睛,再一次確認——鐮田國際高校。
(拜託饒了我吧)天馬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就這樣跑了起來。可是……
天馬驅使着腳自然地奔跑起來。如果自己的記憶是正確的話,在那前面的是……
“在沒有人的校舍裏側!難道是告白時間嗎?我,還只是箇中學生,這樣也可以嗎?”
“不過,這裏到底是哪個縣哪個市吶?也想要確認下這裏是不是日本……”
“啾啾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像不死鳥一樣甦醒了哦!?”
喫了一記手刀。殘念,還以爲對年長的她可以成功的。
充分打磨的大理石上刻有【縣立鐮田國際高等學校】的名稱。
“唔啊,就算是很感興趣,也別一直盯着看啊—!”
圍裙少女推過來的,是學校指定的運動衫和運動鞋。
“啾?難道,你的身體發生了什麼,現在可以理解了嗎?”
但是,天馬在這時,突然湧現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啊啦啊啦,那麼我去給警察打電話吧。”
“哦!優奈前輩。謝謝你的運動衫,我會洗完再還給你的。話說,本名叫什麼呢?”
唯一的救贖,也只是在被揍出來的時候得到了一條短褲。
“你是這裏的學生嗎?但是,爲什麼來學校還穿着圍裙啊?難道,這是一種興趣嗎?”
“唔哇哇,又是你啊!”
“還沒向那個孩子道謝呢。話說—————我現在又要怎麼辦啊?”
“給,給我冷靜點啊小鬼。這麼用力萬一踢到重要的地方的話,可就麻煩了啊!”
隨後,就這樣被帶到了校舍的裏側。
而且,這次還被夾在了她的胸前。
“啾~!?爲什麼你還能這麼樂天啊!?”
“慢着,也許被帶走,和警察談談可能會好一點呢。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裸睡在陌生的房子裏,也想要回家。”
她清純可憐的猶如一幅畫般,就算眼前有一名全裸少年也充滿了從容。碧藍的髮絲微微晃動着,臉上始終掛着笑容。
“啊,裸體人nano!裸體人nano!”(裸體人和斯巴達男人諧音,雖然沒什麼特別的意思)
因爲數次參觀過的原因,天馬的腳記住了這條路。
因爲是夏天,就算只穿着一條短褲也不會感到寒冷。但是,來來往往人們的視線猶如針刺般的疼痛。如果被巡警看到了的話,肯定馬上被帶走吧。
隨着少女不可思議的悲鳴響起,天馬,又再次將她推倒了。
可是,剛纔的金髮女子高生,在天馬背後看起來很高興的打着響指。
“這可是不可抗力啊!?”
“啊,優奈前輩,有個問題想問一下。我一直以爲這所高中是【鐮田東】來着——是今年改名叫【鐮田國際】的嗎?”
“雖然是避免了被警察訓話……話說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家的女孩子們,七姐妹嗎?”
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只穿着內褲的小女孩。踩着嬌小的腳步在走廊上嗵嗵的向這邊跑來。
“啾啾~!?”
“嘛啊,原來是變態先生嗎?不過作爲小孩子的性教育是個好機會呢。來得正好,夢夢,那就是男性的弱點哦,就算在在幼兒園裏打架,也絕對不能踢哦。”
疑問又增多了,不過現在好像是逃跑的好機會。
“喂—那邊的大姐!請不要教小朋友些奇怪的知識啊。”
聽到這裏,優奈開始有點頭痛了。
“總,總之,穿上這個,鞋子就穿我的運動鞋吧。”
“?啊啊,那倒是無所謂,但是這個運動衫……唔哈哈,感覺很好聞吶。”
“可惡,太慘了。”
無論怎麼看,學校的名字都不是【鐮田東高】,而是【鐮田國高】。
“糟糕—啊。豆丁夏,在那的噁心變態,可別讓他跑了哦…!”
“啾~請不要再追問了,那是我的運動衫~”
4
“這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吼呀—!女番長親傳,飛踢!”
在走廊的拐角處,出現了一個圍裙少女,已經避不開了。
小學時經常去的點心店,現在變成了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了。
裸睡在陌生房子裏的鶴谷天馬,被當成變態,受到了女孩子們的羣毆。
“溫,溫柔嗎……我,有一件事必須要問你……那個……”
“……什—麼啊。原來就在附近哦,啊啊。安心了。還以爲遭遇到神隱,(不明失蹤神祕消失)穿越了世界的因果關係呢。”
0;唔哇啊~?這個柔軟的物體是~?同時感覺到宇宙和母性啊~?1;
本應是城市中隨處可見的公共電話,現在也完全看不到了。優奈她們也是用叫做小型【攜帶電話】的東西互相聯絡。
“唔嗯,可惜不正確哦,確實,雖然鐮田東變成鐮田國際確實是在十年前。”
“錯了嗎—我還認爲是個不錯的思路吶。”
殘念,尋找回去方法的旅程,就在此謝幕了。
“那麼,優奈前輩,你知道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嗎?不是神隱的話那又是什麼呢?”
“呃……大概。我已經給小孔——我們家頭腦最好的孩子發過mail了。她也只說了【不可能】【雖然不可能】【但如果使用球半冠螺效果進行實踐旅行又太過現實了】這些,然後就生氣……”
“請問!優奈前輩!【mail】又是什麼!”
感覺太過於謙虛又不太好,天馬轉變了一種風格,露出潔白閃亮的牙齒,帥氣的問到。
“啾啾?mail就是mail啊……嘛,總之到家了,請進。”
被優奈帶到了她的家,也就是天馬早上被趕出去的房子。
“你好,打攪了~這次可是好好從玄關進來的哦,所以請別再把我揍出去哦……那個,優奈前輩?爲什麼你要做出像籃球選手一樣的動作呢?”
“好,好了啦,快進去。請進請進。”
不知爲何優奈象是要遮擋住天馬視線般的將雙手大張開。
實際上,她是爲了不讓天馬看到門牌而這樣做的。
“啊啦,今天早上的那一位。呵呵,那個樣子對眼睛的保養很好呢。果然,年輕男孩的身體,真是好東西呢~”
“糟糕~啊!爲什麼早上的變態會在這裏!優,你可要好好說明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知道現在世界上有多少科學家在和染色體劣化做着戰鬥嗎?”
“啊————!變態男變成運動衫男回來noka!因爲老朽太可愛了,而喜歡上老朽了嗎!啊~老朽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noka~”
“……夏姬,冷靜下來。(*•ω•*5; (但是伊甸也不否定這麼可愛的夏姬)”
“呀,裸體人回來了nano,想讓夢夢看最新的【必殺技】nano?”
“呃,姐妹全員都到齊了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在記仇啊————!?
天馬突然跳起,着地的同時跪坐在地上。
“糟糕—啊。從那之後老爸就不擅長對付熱的食物了呢—”
“嗯,總之,啾啾,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也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啥————!?居然是定額制————!?)
黑髮的少女看來很害羞,並沒有穿着早上的變身英雄服裝,而是穿着普通的連衣裙。
“哎哦~騎馬嗎?知道了知道了。不能忤逆最年長的大姐,我會注意。”
“哦吼吼吼吼吼。一直把我說成是家裏蹲的不孝妹妹哦,這正是封鎖機會的時候喲!長女的,因爲是長女,爲了長女的大肅清~!”
“啾啾?怎麼了,天馬君,年糕請趁熱喫。”
“小零生氣好可怕nano!裸體人也要小心nano!”
5
“但是父親,無論如何都想要克服這個精神創傷。”
“喂喂,優,都到了夏天了怎麼喫雜煮喲~糟糕—啊,要出好多汗了。”
眼鏡少女警惕的望着天馬。
(突然說是神隱什麼的,大家也會嚇一跳吧。)
“啊,不,我也和大姐一樣是貓舌……想喫冷一點的。”
說着不知向筆記本計算機中喀噠喀噠輸入着什麼。天馬非常的在意那個東西。
三女雙手交握着。
“那那個,大姐,伊甸和……啊啊!沒有我的名字noka!怎麼回事?最年長的姐姐——!”
“誒誒?給我等一下哦,就算想要問我……”
“……年糕年糕(*ˆω ˆ*)”
“五女夏姬noka,要說姐妹中第一美人的話當然就是最年長的姐姐noka。但要說到美少女的話,還是老朽啊noka。”
“啾?是嗎?那麼,天馬君也是啊。但年糕是定額制的喲,零華姐也稍微要喫點。”
“燙——孔明真是個淘氣鬼,明明我剛纔只是開了一個很小的玩笑。”
“鶴谷天馬君是不是覺得除了我、優奈、伊甸和夢夢以外,都不能成爲你的後宮呢?”
“出生年月?我是昭和四十九年的……”
“對,對不起!只有年糕!只有年糕我絕對喫不下去。”
“那個,是不是叫做文字處理機的東西?這麼酷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但是是很罕見的名字(•ω• ) (伊甸趕忙說道)”
“糟糕—啊!什麼意思喲,零華姐!”
“哎呀?不可思議nano,夢夢的爸—爸也—呀,唔呀?呀?小優,爲什麼要騷癢癢nano~”
“好了好了,大家別吵架了。把桌子空出來。今天,啾啾喫的是雜煮喲。放了好多年糕,力雜煮哦~”
(糟糕,居然是年糕?)
“————那那個,第一次看到把我的筆記本計算機叫成文字處理機人……”
“啊嘞?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不知爲何,她們對天馬叫做天馬本身感到非常驚訝。
穿着圍裙的優奈大聲叫了起來,將天馬的聲音給蓋過了。
優奈拿着巨大的沙鍋出現了,頓時,天馬的背後閃過一陣惡寒。
“雖然你們可能會笑我,但請聽我說。實際上我……”
“……伊甸(*•ω•* 1; (伊甸稍微有點緊張)”
(不不,冷了就變成固體了完全喫不了啊)
這是將金髮胡亂扎着的次女尖銳的瞪了過來。
“隨後父•天馬小學時候,向宿敵烤年糕又再次發起挑戰了呢。”
“真沒辦法呢,那就放在那裏讓它冷冷吧~”
“哦呀,七女•夢夢居然不認生,真是少見吶。”
看來問到這裏就足夠了,隨後她們半數以上便開始喝起茶來了。
在客廳,圍坐在並列的兩張餐桌旁,優奈的家族已經全員到齊了。
“那麼鶴谷天馬君,那麼由作爲長女的我問最後一個問題。請坦率回答哦————”
將金髮胡亂扎着的不良女子高生,看起來和生硬的說道。
圍坐在桌前的全員,頭上都浮現出一個問好。而現在只有正在做晚飯的優奈,正在廚房裏偷偷笑着。
“不敢相信,像鐵板家裏蹲那種傢伙嗎?太沒有生產性了。”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是這樣嗎。同名同姓也不是那麼罕見的事吧?”
“啊啊,真是的,不論是女番長還是眼鏡,不要再問這種浪費時間的問題了noka。直接問這個自稱鶴谷天馬的出生年月不就行noka”
“嗚嗚,優奈,請等變成男生,娶我吧!”
6
“我的ninshiki……(譯者:認知的羅馬音,天馬不認識這個詞)有點不明白,不過我今年十五歲。”
穿着最小尺寸水手服的雙馬尾少女,拼命地挺着胸。
“……夏姬……(•ω• :) (明白這句話的意義的伊甸戰慄起來了)”
“坦,坦率回答————?”
不知不覺間,最年幼的幼兒園少女已經爬到了天馬的背上。
在吵鬧的七姐妹別處,天馬的額頭汗如雨下。
次女雙手撐着後腦勺。
“原來如此,和僕是同年生麼。”
“啾,不行哦夢夢,這件事要慎重的傳達哦。”
“嗯?咋了?鶴谷天馬,糟糕—啊~他好像在喀噠喀噠顫抖喲。”
“好了,現在,進入啾啾對天馬君提問的時間了吶!那麼我現在去做飯了,大家要好好相處哦!”
“原來如此,欺負超貓舌(貓怕燙)的長女零華太適合了,這個可以有~!”
“那麼,我們也簡單做個自我介紹吧。就如您看見,我是長女零華。”
“……喂,你真的叫鶴谷天馬麼?沒開玩笑吧—?”
“嘛,零華姐就算不說,也一直在家裏吶—”
“啾,沒事哦。我也幫零華姐準備了涼絲絲美味的risotto(一種食物=。=)哦。”
“僕是四女•孔明。這是假名哦”(譯者:應該是說名字的讀法還是寫法)
“喂—最年長的大姐,你在和圍裙說什麼noka—圍裙當然要嫁給我noka,然後一生都要一直工作,一天都別想要休息nona—”
“那麼僕也問一個。鶴谷天馬君這個名字,是你自身的認知嗎?那麼你現在多少歲了?”
將筆記本計算機打開,眼鏡少女歪着頭說道。
“……自家警備員,好可怕(•ω• :)(伊甸勸告她們快點道歉)”
“……昭和,動盪的時代。(•ω• :) (伊甸憧憬着)”
“幹,幹嘛要懷疑啊,這個是確確實實的本名啊。”
就算是回到家中也不脫圍裙的優奈,又再次做了自我介紹。爲什麼本名會有點長?
“啊啦,真的是叫鶴谷天馬先生嗎?”
“……切,二女觀明備,就這樣,以上。”
“年糕年糕nano。”
“喂喂。小夢夢,你那樣動很危險哦——好厲害吶,七姐妹嗎?那個,你們的名字(沒有記住)我都知道了,那麼差不多全名——”
“啊啦,觀名備?孔明?讓我生氣可是很恐怖的喲~”
“嗯,小觀,要更禮貌點哦。啊,我是三女優奈瀨。本名的話,稍微有點長……”
“那麼,優奈前輩,已經和大家都打過招呼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但是,她們驚訝地東西和天馬預想的並不一樣。
“(商量?)我知道了,自我介紹是吧,那個,我的名字叫鶴谷天馬。今天早上引起了大騷動,不知爲何全裸的睡在這裏,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也感到很抱歉。”
實際上對四角形的年糕,只是看到就會冒汗。極度精神恐懼的對象。
“呀呀,想要小優一直做大家的媽媽no,大家的小優就好no”
(不,不是說了嗎,我是貓舌啊。)
“夢夢nano!最小的nano!還有,那個,今年五歲nano!”
“也請和僕說明一下,長女零華。”
“不,不要騙我哦—!糟糕—啊,這傢伙怎麼回事啊—”
“怎麼noka,喫閒飯的。快趁熱喫啊noka。”
“早上我應該說過哦,今天要直接回家的。”
穿着清純的罩衫,纖細的女性。猶如聖女般的微笑着。
“小時候。拿烤年糕的時候燙傷過手對嗎?父親大人~”
坐在天馬肩上的娃娃服幼兒順勢張開了右手。
“哦呀,怎麼了?自稱鶴谷天馬的,快喫啊。”
“呀?Shyowa(昭和的羅馬音)是什麼nano?好喫的東西嗎?”
非常適合戴眼鏡的便服少女。就像在觀察什麼一樣盯着天馬。
長女嫣然微笑着。
四女推了推眼鏡。
“熱得很可怕noka。那麼冷的就不可怕noka,這麼想的笨蛋父上(譯者:就是父親的意思,用了原文)就跑到冷藏庫去了。”
五女露齒笑着。
“……爸爸,用力的咬了下去(:ω :)
六女眼眶溼潤了。
“然後哦咚—鏘,門牙全部掉下來了。痛痛痛,noano——”
七女好像很痛的嘴角顫抖着。
那便是天馬的雙重創傷。也是決定一生不再喫年糕的理由。
“是啊。還好只是乳齒————誒,爲什麼你們會知道這種事?”
於是,還保持跪坐的天馬面前,優奈正坐起來。
“呵呵,所以說,反了哦。父親並沒有穿越到未來哦。”
早上,優奈爲了將父親叫起而來到房間,但沒有看到他,相對的,她看到了一個全裸少年躺在那裏。
七姐妹將少年當做變質者而趕了出去。
可是那之後,七姐妹不解了。
啊咧?話說父親到哪去了————?
“也就是說,父親回到過去了喲。”
“不可思議是嗎——這種時候叫做【重生】比較妥當哦。十五歲當時的記憶也是從大腦新皮層裏引發出來了。”
天馬正在拼命理解優奈說的話。
等等,等等,也就是說……
“難道————這裏是我家!?你們,難道都是,我的女兒嗎!優奈前輩的本名,是鶴谷優奈嗎!”
雖然想起來是騙人的,但天馬還是努力地虛張聲勢着。
“是—這樣麼—好可—疑—這個老爸真的想起了我們的事麼—”
爲了能讓他們安心。天馬充滿氣勢的站了起來。
就好像,揹負上七個看不見的包袱。
“啊——想起來了!我是鶴谷天馬!你們的父親哦—!讓你們擔心了啊,女兒們!已經不要緊了!來!向父親盡情撒嬌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那個,父親,不要勉強也可以哦,畢竟身心都回到了十五歲……”
“竟然,可以盡情撒嬌嗎?那麼父上,我想要零用錢noka!和小學生不同,中學生可是有很多必要花費noka!”
可是,天馬的表情凍住了。
“夢夢那個,夢夢那個,想要牛先生的睡衣no!”
優奈笑着點點頭。初次見面的時候看到她,那種【一定要保護她】的感情,也是這個理由嗎。
“那,十五歲的我,突然就變成父親了啊……”
“……小學生也是有很多必要花費的(*•ω•* )”
好!全都買哦!讓你們看看我的氣度,不過優奈好像非常生氣了。看來作爲一家的頂樑柱,不得不記住要隨時管好金錢的支出……
“嘛,難得氣氛正好的時候,就不要管了。期待你之後的活躍哦,父•天馬。”
“嘛,父親大人,好可靠,就算變年輕了,也是一家的頂樑柱啊。”
0;但是孩子們也因爲父親突然變成小孩而非常不安吧。)
就這樣十五歲父親和七個女兒的奇妙同居生活,開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