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處理和危險物的遭遇

變成了渾濁的幻想，彷彿見過的景色被形象化。

混雜這噪音的那個幻想，我是，啊啊，知道了，想起那個內容了。

這個是我的雙親死後的事。

就像追尋着先逝去的母親衰弱致死的父親的葬禮結束後，在陰鬱的氣氛下回家路上時候的事。

那天，像打翻了水桶一樣的傾盆大雨，除轟響的雨聲外什麼也聽不到。回想起那樣的狀況。不用說，現在我映入我眼中的幻想也是，那天沒有絲毫差錯的重現了。周圍明滅的噪音，充滿了微塵的瘋狂。

不單是再生了當時陰鬱的氣氛。確切來說，這之後發生的事也都再現了。

證據就是，就算是現在的我也感忌諱的地方，幻想中的我走去的。

雨不停地下。大致上在豪雨時就意味着街燈不會亮。長長的瀝青路。

然而，好不容易來到十字路口。

沒有紅綠燈也沒有斑馬線。路的左側有用白線寫着【停止】的路，當時的我什麼也沒有考慮就走了過去——

同時，我被突然從側面開來的卡車撞到了，被那個勢頭撞到圍牆上，被卡車和圍牆夾成了三文治。

猶如蕃茄沙般，散出紅色的血液和被壓得爛掉的骨肉。不徹底的衝擊表現出來的痛苦，從全身訴說着。

右眼保持了視覺但流太多血，左眼碎了映不出任何。

右手斷了，左手扭曲了。

右腳上什麼傷也有流着不能相信程度的血，左腳有好幾處可以看到骨頭。

可以看到身體的內側，總算大致上理解了狀態。

斷掉的肋骨弄傷了幾個內臟，剩下器官都粉碎了。

無論怎麼想都是即死的重傷，我豈止沒有死，還沒有斷氣，自己的肉體訴說着絕望般的痛苦。

要說把我撞得和垃圾沒分別的卡車的話，立刻後退，染成血紅，受衝擊而凹下去的保險槓，不知哪裏走去了。

我失去支撐地倒在路上，拜不斷下的豪雨所賜，不斷的失血。

[…………啊？]

[真正的超能力，嗎？]

那個在我身上已經結束的。即使是我在夢裏看到的。當然，看見夢的法則我是不知道。要是與我自己的意識或是無意識的關係而來的話——

[……………………是嗎]

[課程，已經結束了哦]

[——什麼也沒有！]

[不等等冷靜點。深呼吸深呼吸]

[……但還是要說出看到的吧？]

那樣就能冷靜嗎，藍把歪掉的盒子漂亮的摺好。就那樣放在那後，擺動着黑色長髮走向門的方向。

那樣一個人嘀咕着打開書包，拿出昨天旁晚時寄來的茶色信封。

眼前的景色從剛纔噪音混雜的幻想中一變。我趴在了桌子上。

就是說，結果一起到學校來了。

[…………是嗎]

說簡直像是完全看透了我的事情一樣留下了臺詞，她走出了屋頂。

◆

[…………真是，真的只回頭看下也覺得討厭吶，這個事件]

總之她的話，不見得會有錯。

[要回去？]

昨天，在歌睡着的期間計算好似的時機我收到的這個信封。

[呵欸……]

[唔，啊咧？]

[從新聞中發現的是被害者的身體死亡的時間。在網上【肉體損失】這個名字成了話題]

只是，聽到敷衍般最後的話後，殘留下驚人的印象。

周圍都是哧哧的笑聲，我想起來現在在上課。

殘酷悲慘的過去的事故。那個是——發生在我身上，可以說是人生的轉機，兩年前發生的事。

噪音混雜沾滿血液的情景。

只能，用比較好的耳朵，聽到那人說的話。

——又是，有可能和這個事件有關的東西，最近綠杉鎮祕密做制麻藥的存在。那個麻藥是略稱爲DO的物體，正式名稱叫【灰塵】，效果有，鴉片、嗎啡、可卡因、大麻等都有的，產生酩酊，幸福感，預測會發揮中毒性，那個以外的效能也可能存在。

而且，這次一連串的事，被叫做【超能力事件】，用奇怪的方法殺人。但是，這個叫法只是在網絡上的俗稱，實際上是不是超能力做的還不能判斷。

視野已經變暗了。這是當時的我看到的所有。

[那個幼馴染來着，有機會的話慢慢跟你說]

皺起端正的眉頭，對少有說話帶刺的藍感到疑問，但讓她繼續惡化也很討厭還是照直回答吧。

[昨天，前天真是麻煩吶，秋良]

但是，全部的事件都是真正的超能力乾的可能性很濃厚——這樣。

這種時間開始上課的話會自然平息的，現在是第四節課——出席了午休前一個小時的普通學習——好不容易纔打起精神來，內在的疲憊使得開始打瞌睡了。

[那麼，要讀了呢]

那麼放一邊去，我倚向經常來的屋頂的圍欄坐下，她一面整理黑色長髮一面在我旁邊坐下，說到。

[喲，還活着嗎？]

確認似的說出口。作爲我個人來想會是事實，對世間而言可能只會是被笑的內容吧。普通來看超能力的話，就會想到戲法之類的。

那時候的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腳。

がちん，がちん的帶着生硬的腳步聲，走到我旁邊。

那種程度是當然的，這樣想，藍的聲調降了下來後[說起來]的張開口。

那個人，稍微對着一動不動的我——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肉塊還更適合的我，用簡直就像有來往的年長友人般隨便，溫和的說道。

[啊，是，不是，不要緊的]

因爲被告知已經到午休了，我撿起書包來到了屋頂。

在快死的我附近有一個人。

[天音櫛。你，真的不要緊吧？]

看到明顯是頻死的我也沒有慌張，那個人繼續發出溫和的聲音。

稍微低下了頭，從美麗的髮間悔恨地看着我，藍的臉相當痛苦的變得通紅。

即是，斡旋者所派給的工作的資料。

收信人和寄信人的名字都沒有寫的這個，已經知道的物體。

提高聲音回答到到，眼前站着同班的男子。

[——咳，嘎！ 咳哈， 咳呵！]

[秋良。你，在那件事的時候和悠錐老師同一條路回去的吧？]

那是第一次看到的情報。我感到些驚訝的默讀文章。

但是，傳言一天就蔓延開來了，到學校的路上，成了受到彼此間質問責備的窘境。

以往實行的時間帶都是不統一的，除奇怪的殺害方法外都沒有共通點來看，所有事件的犯人不是同一個可能性很高。

之後，把我叫醒的男性教師0;三十歲過半1;，稍微有點擔心的窺看我的臉。

[唔……？]

在歌さん在自己家待機的第二天——星期六。從學校那邊不在乎還沒有放假就打電話來了，我是毫無痛苦那樣的，說讓還留有疲憊感在歌さん休息，我一個人去學校了行了，

[啊，真的不要緊。不好意思]

[真的不要緊？事情聽說了，真沒事纔好]

[啊啊，果然知道了啊]

[………………………………………………你]

[還沒睡醒嗎？還是，由於發生那種事累了嗎？]

[不，事情的經過先放到一邊，你和悠錐老師經常走同一條路回去的？]

[……灰塵？]

我在問剛纔小聲說聽不到的內容時，她突然就大聲叫出來，以那個氣勢再次含着吸管，一口氣把盒子中的飲料喝乾。耐不住吸引力盒子都變歪了。

但是，這件事的實錄是之後纔有的。

那個時候是想到了什麼嗎，剩下的就不記得了。

這個地方基本上只有藍さん和我會來。因此，想問的與事件相關的全部人包括在歌さん在內。南無。

寫到這裏後，注意般用紅色文字繼續寫的文章。

對於上課睡覺這種事並沒有內疚的心情，教師方面也沒有抱怨的話就沒問題了。

但是，那時夢見的。要說問題的話就是那個了。

[那這樣的話，這次一起回去？]

[——啊，回去了。你就也是一個人吶。……我也稍微，要冷靜下]

我連忙拍着被噎到的藍的後背。不久之後，可能是冷靜下來了，她一邊淚目一邊哈哈地喘着氣來調整呼吸。

只是，怎麼也算不幸中的奇蹟，由於我的頭部傷的比較輕，意識快要中斷時，痛苦襲向全身而強逼保持了意識。那時候，真是地獄啊。

[秋良君要去哪裏。年上的我躺在不怎麼好吧？]

[哈？ ……那是呢，一起都是事件的第一發現者啦，是那樣的]

說的同時看向教室掛着的鐘，的確，時間已經到了午休了。

[……真是，尖銳的事啊]

那件事並沒有什麼，案發的當日有目擊情報說現場周圍看見有奇妙的集團。那羣人是什麼人不得而知，要是與事件有關的話，就會有這個事件是組織犯罪的可能性。

[抱歉，咳呵，已經不要緊了]

[你，就這樣死了好嗎？不介意的話，可以幫你]

[唔唔，怎麼？]

讀了一遍裏面裝着的資料。那個大部分都已經成爲新聞報到的東西了，其中有個新的情報在裏面。

[但是，就只有這些的情報一件事的犯人也不知道怎麼做啊？]

[唔，不能回答的狀況啊。順便會做的看開點]

蔓延到整個世界的異能異形。過去文獻遺留下來的許多術式，事實是存在的。

爲什麼現在有夢見那個夢呢。做惡夢這種事以前一次也沒有過。

[是是。話說就那麼不願意嗎？和我一起放學]

橫目看着他，我問道。

對擔心學生身體的老師露出笑容催促重新上課，他也沒有深入過問。就這樣回到教壇上。稍微看了下那個身影后，我把視線移開，看着晴朗的天空。

[嗯……？]

但是，我是知道的，知道很多。

作爲事件的關聯性，離第一件事件發生前大約一星期藥品開始了製作。詳細不明——這樣。

然後瞄了下資料，補充似的寫着的事情。

[——喂，天音櫛，起來]

藍對我的回答只是那樣說，又從裙子的口袋裏拿出【苦味百倍！】標記的青汁盒子，拿出吸管後插進去。話說，那個是在哪裏買的啊。那樣想的時候她粗暴的開始喝青汁。

[不看也行。回答我]

以我來說剛纔的提問是經過思考才做的，說了出來的關係嗎，她作爲女孩子相當不好的嗆到了。

就這這樣，全部事件的犯人是不同的人，因爲連一個人的情報也沒有。但是，寫了以上那些後，我原本就沒有動過的資料。

[明明說出來一點也感覺不到被嚇到……。那麼，那個事件裏知道了什麼？]

[新的事件聽說了吶。調查時看到你的名字出現時稍微被嚇到了]

就算理解到這個情報有怎樣的關係——我要做的事是不會變的。

[就算是麻煩，也不能不做啊]

現在再一次倒回來看內容，刻進記憶裏。

想想看的話，我是一動不動遠遠的看着寫着的貴重情報。那麼，嘆息現在的情報不足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的背離開原本倚着的圍欄，把信封當作枕頭躺在屋頂。首先，今天放學後就睡覺。行動的話，夜晚就行了。

今天的夜晚，明天的星期五到星期天。在那期間決定目標，我閉上了眼睛。

[……要是被抓去輔導的話，怎麼辦啊—]

口中說出後也不做深層思考，我的身體寄託給了睡魔。

◆

放學後沒有出現特別的問題。和在歌約好了一起回去，和往常沒分別平和的對話。只不過那個臉上還殘留着不安，但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之後在家門前分開——

然後，深夜。

已經轉過零時了，按日子變化的時間帶，我離開了家，走到了商店街。

受當初事件的影響有警察在巡邏……和警戒，雖說是一個警察也沒有看到，現在想起來也令人毛骨悚然，走進也沒有隱藏的路上。這周圍是最初的事件，看見了三個人的燒傷死體，有着【火葬實錄】俗稱（名稱是寫在資料上的）的事件現場附近。

聽說是犯人回到了現場所以就來看看，【火葬實錄】發生已經是兩週前的事了。越來越不安現在會找到什麼。比什麼都好，是警戒【超能力事件】吧一個人影也沒看見，也不能打聽事情了。會防範是正確的，但對現在瑣碎情報也想要的我來說，狀況可不樂觀。

[接下來，要~怎麼做呢……啊？]

想不出辦法般仰望天空是，細微的臭味傳到了我的鼻子。對平時不怎麼熟悉的味道，我繃緊神經，查找發生源。

那個臭味，是什麼燒焦的味道。

[……這邊嗎？]

什麼燒焦似的臭味。在猜想的瞬間，我想那個臭味發生源的方向跑了過去。然後被誘導進了和以往的事件現場不同的小路.

[啊~夠啦,麻煩死了，中獎啦]

在那裏，沒有想要的目的的東西。

不良少年和我視線對上是，感到可笑般，發出下流的笑聲。

[……什]

嘀咕着的我，對着那個奔流，只是稍微挪動了下身體。火焰都打到了我。只不過，不是身體——只有右腕。

[咦，咦~~！]

我的右腕，毫髮無傷。豈止這樣，衣服也沒有燒着。

[嘎啊！]

[……柴刀？]

是討厭我剛纔那一擊嗎，必死的樣子看這逃走的不良少年。

[不是同伴。但，現在殺了那傢伙會很困擾]

[……開毛玩笑，別相提並論。]

這下，糟了。看得出完全是加虐和殺人——那樣認爲的我，原地站直了聖體向不良少年投向視線。

不良意外的立刻回答了——而且回答到了核心時，火焰也一起來了。我避開了火焰後對那回答咂舌。

[爲，爲什麼，你，燒——]

急劇的事態變化都夠困惑的了，還要追加追擊性的發言。

[哈？——哦，哇~！]

[那種事情鬼才知道，至少不要那麼簡單的就殺掉啊。什麼都好啦，我有事要問那傢伙。殺掉了會很困擾]

[那還真是困擾呢]

[唔唔？人家的判斷不對嗎？嘛，是沒關係啦]

被閃光直擊了的不良的悲鳴。嗚呼的，後仰一般呻吟着，搖搖晃晃不穩的腳步後退。

[嘛，嚇到了吶]

[噶呀！]

橫飛的迴避動作。赤色的奔流伴隨着熱從我旁邊走過。

[嘎哈~哈哈哈~~！DO最高噢噢噢噢！！]

喊叫同時開始了第二波。但，我沒有逃。

[是吧！但是嘛，你買到那個之前就已經被我燒焦了——吶！]

[嘎哈哈哈哈哈！火焰發射器是真相沒錯！好吧，要看話看也可以……。只不過——]

[我是——電來的吶]

[啊欸？]

[你的身體！]

[僞者發現。我是覆面]

從小路到跑往與商店街相反的方向，兩人一起來到住宅街。……對啊。我沒有必要用跑的啊，的想的時候，那傢伙出現在交叉點。

制止了口像金魚一樣開合的不良，我把什麼傷也沒有受的右腕伸向不良，好像，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發出癡呆的聲音，順勢來到我後面的搖搖晃晃的那傢伙，我站直身體打算用手刀劈向脖子使她暈倒的回過頭來，在那裏誰也不在。

也就是，這個事實意味的事是——

[唔嗚？是那樣的嗎？總覺得哥哥是會毫不猶豫地殺人的樣子]

[畜，畜生，燒起來，燒起來啊這混蛋！]

慢慢的。那個不良少年突然拿出伸進口袋的兩隻手。他的手直直的對着這邊。

[斬擊殺傷]

[然後？你，這個怎樣搞的啊？火焰發射器？]

看到死體，要是問他重要的和想不通的事的話，肯定是回以那種下流的笑聲。那夠充分了。

[可，可惡……]

叫的同時一起放出的是——

……真的不行。完全對不上。不能對話。

[不——不知道！不知道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嘎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知道嗎！那，看到這個的話就一目瞭然了吧！嘎哈哈哈哈哈！]

[哈？你做了什——麼，哈！？]

沒有火種卻燃得很旺的火。怎麼看也不像是神選出來的勇者的不良少年放出的火。這麼現實主義的畫面，以第三者的角度來看比較好，很遺憾剛纔飛來的火沒能打到我。

停下的同時，那傢伙用帽子藏起了臉，發出感覺不到感情的問候。而且對我困惑的事知道或是不知道的嗎，那傢伙繼續說。

[那，把你也殺了]

那樣說後，那傢伙緩緩的，身體動了——

然後，火焰的確是直接擊中了我的右腕。普通來說現在必然已經和地面上躺着的兩件燒到碳化掉的死體一樣了——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那樣一百八十度迴旋開跑——不對等下。

可能對砍到我了的事受到了衝擊，我捉住了停下動作的那傢伙的雙肩。

DO——大概，就是粉塵麻藥不會錯。和資料對上了，是和【超能力事件】有關聯可能性的麻藥。

我的上體最大限度的向後迴避那個，由於用不可能的姿勢來回避，二次的行動一瞬間遲了。而，那傢伙的一擊按照預定的落空，那個地方轉彎——從右手伸出的柴刀，對着我的頭，任由離心力擺動——

[……唔唔？]

飆出冷汗的我的面前，那傢伙和場景不符的發出不慌不忙的聲音，歪着頭。

[說DO什麼了！？]

[嘎~哈哈哈~~！就因爲最高——，燃起來吧！]

剛剛，混在不良的笑聲裏的話，沒有不能聽漏的單詞吧？

[放出火焰——pyrokinesis的發現，嗎。感覺上作爲麻藥的中毒性是後付的吶，？你那個，向誰買的？]

[啊？]

[嘎哈，嘎哈哈哈！真的最高哦噢噢噢噢！]

[咦，別，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啊~，嘛~，那個是啊——]

踢着腳下大量的血從切斷面噴出痛苦呻吟着的不良，那傢伙向這邊問到。受到那個行動的制止，那傢伙，不怎麼有意的放出讓人動不了的威逼感，我只能照直回答。

[你，莫非就是【火葬實錄】的人？]

[啊啊？什麼啊，你]

不良拼命放出火焰，但我沒有被燒到。

[——可惡啊！]

[嘎哈哈！ 真的！最高！ 的，說哦噢噢噢噢——！！]

[……最近的麻藥隨便都會展開幻想的啊]

[唔，什！？]

[哈？]

兩手，都有嗎，從袖子看到柴刀有相當厚的刃。把左和右個一把的那個合起來搖得晃動。

逐漸露出的小路。那裏站着的是，染着不健康顏色的頭髮的不良少年。在他的腳下，出現了兩個全黑的人形物體，撲哧撲哧的緩慢聲音和令人哭出來的過分的焦臭味。

[最高啊！說過了吧啊啊啊啊啊！！]

[等下啊喂！ 停下來！]

[啊~是是。那樣一般人的驚訝反應也夠了吧。咔嚓的就結束了給我閉嘴]

[其實人家，沒有打算把這個人殺了哦。不久前。現在。速攻。都是騷擾促成的。啊，雖說的騷擾但和魔法使沒有關係的]

我的頭，被擦到了。

然後靜止了，那個動作停止了。

[哈！？]

[稍微想問一下，哥哥是這傢伙的同伴吧——從剛纔開始就很煩人]

比我理解那傢伙的話更快——眼前，那傢伙的左腕伸出的柴刀水平地，向我左邊逼近。

[…………]

[好險！]

一看，斜視腳下的那傢伙，揮動柴刀——十字的揮向我的身體。

[——真是，嘛這次對那個的理解夠充分了吧]

[——初次見面，哥哥]

那傢伙在慌亂到爆的不良前面突然站着，說着奇妙的話的同時揮起被外套覆蓋到指尖的兩腕——不良的兩條腿，非常簡單的至膝蓋被切斷了。

在那瞬間的間隙，不良再次揮起手腕，散佈猛火。但是，操縱那火焰的本人是那樣的狀況，不安定瞄準，直接避開也不會累。因而還有一些餘裕，我不可能地，爲確實慌張地訊問到。

[喂喂！得到了這麼厲害的能力，做的事是垃圾處理？當然不可能！是好不容易得來的能力啊！]

聽到的聲音是，正下方的。

バシンッ，紫電遊走在深夜的城鎮，那傢伙的身體，ビクンッ的跳起。

[爲什麼哥哥，砍不傷呢？]

[你，爲什麼會有這麼嚇人的技能啊！最起碼爲垃圾處理設施而忙碌的社會貢獻下啊！]

明明離寒冷的時期還很遠,一瞬間看到了矮小的全身穿着白色長外套那傢伙的臉。

可以的話也許會從他那裏打聽到什麼，我也必死的追上。

引起那個的本人像跳舞一樣轉了一圈後，靜止在失去兩腿的支撐，倒臥在地的男人前面。在遮住雙手的袖子裏看到的是——

[…………是爲什麼呢—]

剎那，像縫合接二連三的火焰般——伸出去的我的右腕稍微發光，放出白色閃光。

[呀，你麻木了啊]

[——哦，喔，呃呃呃？]

就那樣我把手拿開，搖晃，那傢伙腳步晃晃蕩蕩的，就那樣倒下——

[但，是，不會，死心，的]

——沒有事，我的腋下跳起來一樣提起，

[啊，]

[目標抹消]

疏忽大意產生的瞬間。那個是，就算是那傢伙——轉過了道路足夠把不良的頭砍掉。

簡直和球一樣，不良的頭跳了起來。我的眼，看到那個光景慢動作一樣。那個臉充滿了痛苦，那個眼神充滿了疑問。

[爲什麼這樣的事，爲什麼這樣的眼神]

那個臉像喊叫般，睜大眼睛，口呼喊一樣張開——

どしゃり，落到自己的血泊上。

切斷面的頭，血像噴泉一樣噴出。最先切掉的了條腿也是，同樣血，どぷり，どぷり的像壞掉的噴泉一樣。那個樣子，簡直像奇怪的破爛，不過是壞掉的人形外表而已。

那個旁邊，用帽子遮住臉的那傢伙，搖搖晃晃後，砰的倒下了。

[啊]

那個聲音，我回過神來。

[啊啊]

確實感到人死後，怒氣湧上來了。

[啊啊，啊]

那個憤怒的同時，我張開雙手——纏繞上紫電。

[你啊啊啊啊啊！]

[唔那，若是哥哥會殺了我？]

[我是天音櫛秋良。隨你喜歡的叫就行了]

說了在腦內卻說出聲來，而且還省略掉，即使那樣還是能捉到意味，我把抓住前襟的手拿開。那傢伙一邊咳嗽一邊啪噠的坐到地上。

帽子中出現的是，哪裏都像人偶般，端正得過分的臉。

[那之前跟着我。現狀來看，【超能力事件】的早期解決纔是目的]

[那，壞世]

[唔，啊，啊啊]

[那麼，嗯]

[先說好，我可不信任你，也不會承認殺人的東西。要是破壞了我和你之間的約定的話，我就殺了你，那是爲了防範因你而被殺的擴大]

那個態度，稍微有點變動。只不過，這傢伙無謂的殺生是不會變的。

[我是，絕對和你不一樣的。怎麼也不會去找殺人的理由，不會強詞奪理。隨便殺人之類的，絕對不會。]

[作爲前提，我不會原諒你這件事給我理解]

[咳呵，咳哦……呼呵。那個，唔唔？那個額，幫忙是沒有關係啦，剛纔的約定那個，……不能殺人的那個，打破了會怎麼樣呢？]

[人家，你看，也知道自己的異常，而且還不想死啦]

[那，就只通報這個慘狀了。用手機來打會很糟吧……。公共電話什麼的有吧？]

[在這裏的時間也好，請握好人家的繮繩。拜託了]

[沒關係哦]

所以我，放下了剛纔就一直張開的威逼感，留下短短的回答。

[………………………………]

[總而言之——現在，先不把你送到警察那]

[？嘛~，是那樣]

[哥哥，也是那樣想的嗎？]

[發誓絕對不會和像你們那樣而繼續活下去。不論說蟲子也好或是什麼——即使那樣]

[……無謂的，殺生，禁止，乗上，三]

就算透出痛苦的氣息，我也沒有減少力度，而更加強語氣強逼。

的確，看就知道，說對了，兩手拿着的柴刀放在了地面，那傢伙向着我跪在地上。那個沒有異常的行動，我沸騰起來的思考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打開玄關招待壞世，老實說，不能沒有警戒心，但是也不能始終繃緊神經，把這傢伙放到外面什麼的也做不到。

[就是那個啦，名字，告訴我可以嗎？]

[……………………]

[再次初次見面]

[……額，欸？]

[你，還想活嗎？還是想死？]

指責自己的粗心，我爲了掩飾難爲情，生硬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

[那之前，在腦內復唱三次。【無謂的殺生禁止】]

與抱着拒絕感的我相對，壞世承認自己的不對，說出了拜託。

[要是你沒有遵守這個條件，無謂的殺人的話，那個時候我就把你殺了]

[至少，不會殺了啦，話說哥哥是什麼人。因爲人家沒有和像哥哥這樣的雷電大人做過對手哦]

[哎。請多多指教呢，秋醬]

[看就知道，在跪地]

[……在模仿什麼？]

聽到我的肯定，那傢伙繼續沉默的低下頭，但那沒有永遠，不久後問到。

頭冷靜下來了我思考着。這傢伙的這個姿勢，有可能是真的。真實的贏不了我，所以想要活下去纔想到這樣。說起來，剛纔的所作所爲不能饒恕。

預想中的問題，我沒猶豫的回答。

[那麼，就那個了啊]

即使那樣，被死不了的威力的雷擊打中——

[——哈啊，咳呵~，咳呵~]

[人家的確沒有中斷把這個人殺掉的意思。但是，那也是人家的事，和哥哥沒有任何關係的事。雖然是人家身體順便把人家的事情優先做了而把這個殺掉，所以要道歉，對不起]

[那個，全無，壞世，小姐？]

[瞭解了]

[那麼，起碼要自己努力改善]

對着現在還在咳嗽的那傢伙，我強調[現在]的說着。

由於臉太過端正，而產生了真的是人類嗎的疑問，那個美貌令我忘記我現狀，稍微看到入迷了。

[…………那個犯人們是，殺了人嗎？]

[啊啊]

低着頭，臉還藏在帽子裏的那傢伙，我不隱怒氣的說到

[啊？]

人命是沒有貴賤。那種事情知道。但是有害的是別的問題。

[呵欸。相當好的家呢。一個人住？]

我把跪在地上的那傢伙的前襟提起來，強迫站起來。

[……難辦啊]

[即使那樣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隨便殺人的。要是殺了你無謂的殺人能減少的話，僞善者什麼也好都會做]

[吼欸？那個啊，都跪在地上乞求饒命了，不會想死啦]

全身的線條都看不見夠厚的長外套。而且臉被帽子遮住，怎麼可能知道啊。

[那還用說的啊]

那傢伙奇妙的質問令我產生些許疑問，不用深入打聽，判斷是肯定的。

[說了有的沒的事呢，不追究嗎？]

按照指示，那樣的說了出來。

激情纏繞的紫電。以這威力打中的話，一定會昏倒。豈止，最糟的是有可能身體機能的幾個都不能用。

眼前的存在——冷靜殺人的這傢伙不能饒恕，我全身放着紫電，逼近那傢伙。周圍的街燈電線受到影響發出討厭的聲響，那種東西對現在的我不成問題。

我裝出有限的惡質聲音，向坐着的那傢伙丟出話。

[啊……，對啊]

[嗚，唔唔，好，痛苦]

[在腦內，復唱]

[一切都沒有壞掉的世界。那就是全無壞世]

對於我拒絕般的語言，壞世沒有顯示出什麼厭惡感，而是靜靜點頭。

對不想被認錯般——釘釘子的話，我像掩飾看出了神一樣，即使那樣還對着僵硬的話點頭。

要問有救那個不良的辦法嗎好無疑問是否。但是，就說哪裏會有說殺就殺的啊。至少，可以殺人的理由之類的，哪裏都不會有的道理。

[嗚，咕嘸]

[……啊啊，是那樣的]

多少還殘留痛苦的氣息的那個疑問，我反問的回答到。

ペコリ，那傢伙低下了頭。

什麼事的看着發出不高興聲音的壞世，她沒表情的說到。

[不，和名字沒關係看服裝而不看臉完全不知道啊]

那樣想着時，那傢伙懺悔般額頭抵到地面開始說。

[壞世就行了]

[那個，可以說一下嗎？]

用離現場不遠的地方的公共電話報了警，在警察來到之前回到了家，時間是過了午前兩點。

[殺了人，自己又說沒有殺，那是蟲子啊？]

在這個歲數還被人加個醬字的微妙心情裏，我迅速尋找起公共電話。

[…………嘛，可以了]

[啊，哥哥也是這麼說的，那個。但是人家很滿意這個服裝]

作爲特徵的短黑髮修飾着蛋臉。睡覺般下垂的雙眸，令人想到完全看不到深處漆黑之暗。

[活着困難那是當然的。……所以，對你的處置——]

我的腦內翻滾般一個記憶再生了。即使是。我不會忘記。有自覺只有我沒有說這傢伙的權利。但是，就算那樣我——

[…………]

[首先，詢問事情。你以前都是幹什麼的，現在爲了什麼來到這個鎮上——唔？你不是這個鎮上的人吧？]

◆

[嘛啦。我的雙親，已經死了]

[別相提並論——說過了吧，我]

[人家，名字叫全無壞世]

我曖昧的回答就滿足了嗎，那傢伙感覺不到剛纔爲止的痛苦自然的站了起來，拿開帽子。

[順帶一提，人家的哥哥說這樣的名字會認錯，人家，是女的，就這些請多多指教]

那期間，壞世怎麼做了令人喫驚的事，完全像我的從者一樣老實跟着我回家。

[……瞭解，了。唔在那之前。caseP是最近這個鎮發生的奇怪的人死亡的事吧？]

聽到我的話，那傢伙藏在帽子下的臉微妙的震着點頭。

[欸，是那樣呢，雖說從哪裏來的忘記了，總之就是別的地方來的]

[OK，那，爲了能容易握着繮繩錯對也好都要照直回答。……想睡的話，先睡也沒關係]

[不要緊的哦，人家基本上是夜型的]

說起來的話，的確這傢伙比起早上更適合夜晚，那樣想的。

[那，到這邊房間的沙發坐吧。我拿飲料來]

[哎~咦]

給出指示後走出起居室，我走到廚房打算拿茶點。冰箱的飲料有可樂牛奶和綠茶。我稍微煩惱後拿出了可樂，裏面是兩個分開的盒子。關於茶點，是之前在歌拿給我的cookie，值得慶幸的是還沒有開封。

[你喝碳酸飲料嗎？]

[不要緊哦]

準備用大盤子來載後走到起居室，壞世完全看不到緊張的樣子坐在沙發上。

[真是隨便從容啊]

[那秋醬也是，一面說不信任一面卻拿茶點給我，彼此彼此而已]

對於我的指責，回以理所當然的事的壞世，和往常一樣表情看不出感情。怎麼說，所以說那個觀察內心是很難的，比警戒這種事還要難。

[嗯咕，嗯咕，嗯咕]

照舊藏在外套袖子裏的雙手夾起杯子，完全像個小孩一樣喝着可樂的壞世。怎麼說呢，無垢的孩子啦，或是無知的人偶啦。那樣的感覺

[那麼馬上，你的事情或是，身上的事情，能說出來？]

[嗚~欸]

坐在對面看着我，壞世放下杯子，果然用仍然藏在外套的袖子的手拿起cookie開始說到。

[あまいあじちゅはさうじんいで——]

[把cookie吞下去]

[哎，就是這樣]

鬼的性質。也就是——殺人的性質，是這樣的嗎，這個場合。

[唔咿？]

[啊，總覺得很久沒說過話了哦]

被那樣說，也詞窮了，但是，我和壞世說的應該是不同的。

[……現在，不用警戒也是可以的吧？]

[人家是聽說的，現在的人類，有和過去各種各樣的東西混雜在一起]

對我的疑問，壞世平淡的肯定後繼續到。

[真正的，殺人鬼嗎？]

[理解了又能怎麼樣呢]

對於我的話，壞世抱着膝蓋，回答到困擾的聲音。

那句話，我想起了那個不良想要殺我的事。

[那，爲什麼你要瞄準那個不良？是殺人鬼的話，不是不會選擇獵物的嗎？]

壞世刷刷的咀嚼着cookie後，現在嚥下去後繼續說。

別名，隔代遺傳。在進化過程中失去的形態，能在子孫中突然發現。

清楚說出的話理解不能，我不能思考的發出呆滯的聲音。

我速攻般逃離沙發，走到屋子的入口。

[……唔唔？ 不……。那真貨，是怎麼定義啊？]

[當然。嘛，人家會變成殺人鬼，絕對是不會的]

[是吧，你妹。迷惑到極限了不是嗎。真想知道是怎樣在現代社會中生存下來的，你]

[啊~，不，嘛~]

就算說出那樣的話也不能安心啊，忍受着從那裏回到沙發。

[各種各樣的……東西？]

坐到沙發後，我夾雜着嘆息嘀咕着。

[最後，人家的殺意是體質來的。理由什麼的沒有。也沒有藉口。既沒有利益也沒有利害。怎麼樣也不能理解。只是【想殺就殺】單單這樣而已]

已經是我預測中的一半以上的回答了，壞世小聲的開口。

[世間的殺人鬼雖然是對沢山人的稱呼，但人家在那其中是真正的東西呢]

[價值觀？]

[……返祖現象]

看着和往常一樣無表情的壞世，內心總結出以往的話。

[是，就是剛纔，對那個雞骨噁心男的殺意起反應了呢。然後，人家腦裏以【殺人】作爲最優先事項而行動了]

提起了精神的我，越是自我意識過剩越是瞭解越是憤怒。

[當然，到了現在鬼是怎麼樣的人家是不知道啦，甚至，那個鬼指的是不是殺人鬼也是個謎。說真的人家們出現返祖現象的殺人鬼也判斷不能。唔但是，那線好像很濃厚的樣子哦？雖說是像人家們的存在理由啦]

[是吧]

[哈……，原來如此]

[對人家來說，這已經是當然的呢。就算是在腦內替換，內容也全是人家的。哥哥也是那是人家們的常識這樣教我的]

[啊，那裏是超級困難的呢。嘸咕，唔咕]

要聽真貨以外的事肯定會很長，只能說出當前的疑問了，

壞世請求同意般的歪着頭。那個樣子一點也看不出是殺人鬼。

唐突的告白抓不住意味，我都浮出疑問號來了。像觀察到我的那樣子，壞世繼續說到。

[…………？不，欸？]

[是呢]

[那是單純的]

[開關？]

[鬼的素養多數是內面的。首先，人家們的祖先殺人鬼，長出角來什麼的也確認不了]

[人家其實是殺人鬼]

也就是這傢伙，不是虛飾也不是誇張——

[我和你是不一樣的。不會快樂殺人也不會無謂的殺人。願望的殺人之類的，一切不做。只有那個是絕對的]

[誒誒。都說那個是殺人鬼啦]

在壞世的話當中，那兩個深深沉入我心中，產生了些許的疑惑。

[殺人鬼，就是真正的殺人鬼是，就字面上說不是人類。真正的鬼，殺人的，鬼。所以，是殺人鬼。]

[哎。說細點就是，繼承真正的鬼的性質的人——好像是這樣的呢]

[嘛，也是呢]

[怎麼說呢，就算是返祖現象結果身體的基礎是人類來的，人類和鬼的差異是有的呢。平常會和人類一樣生活，打上了開關就會成爲鬼，人家們就是]

[啊？]

[是。妖怪啦，魔獸啦，魔人啦，惡魔啦——鬼啦，這些]

[啊，對呢。要說太好了的話，也不會死心接受的]

[秋醬爲什麼會ビリビリ的現在就算了，至於人家要說的是，嘛【血】那東西呢]

[最優先事項那……常識呢，倫理呢——]

[說起來，你對殺意以外的沒有反應嗎？]

[是，人家要說給你聽的事是，關於人家的哥哥的，這個哥哥，並沒有有血緣關係的呢]

[血？]

[不過，眼看到的是人類是吶？]

[那，真的，殺人這件事是沒有什麼意思的，這樣？]

[的確，我不是人類，就算這樣，你是鬼也是毫無根據的吧？]

[不對，所以呢。要是做出現在秋醬現在所想的事的話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的呢。那個是真的哦。要是每次都把附近的人類都殺掉的話，很久以前就被拘束起來了]

[但是是爲了自己的吧]

[嘛，那樣子也理解了你的實情了]

[哦~]

那樣刷刷地動着口咀嚼着來說話怎麼聽得到啊。

[那個嘛，是呢……]

[那，繼續剛纔的，最後人家把那個雞骨噁心男殺了，人家對那個男人的殺意起反應了，是這樣的呢。而且，人家們的殺生，是類似於條件反射的哦。像是對血的臭味感到興奮的鯊魚？]

[惡魔，鬼，嗎？]

[是。就這樣，像人家這樣的殺人鬼是——]

[你，不會覺得那個很奇怪嗎？]

與其說這傢伙是殺人鬼，不如說是由於鬼的返祖現象，對殺意反應後本能的殺人。由於那樣，對那個不良的殺意反應後而行兇的，這麼回事。

[……真是隨便和恐怖的哥哥啊]

[唔，唔嘸~……。嗯。那，重來]

壞世一口氣喝到底喝完可樂繼續到。

[是，例如，殺意啦]

[也就是，文字上的天生殺手嗎]

[不不，那可是麻煩的事呢。偶爾一衝動，也會有湧起殺意的時候哦。爲什麼，就算沒有殺意也不代表沒有問題的。最後，殺人鬼這件事也是沒變的。]

[因爲那個，聽到了【由於自己是死不了的，就把危險的傢伙給殺了】]

[……真的，怎麼樣也不行啊，那個]

真的，語言照舊單純她回答到。

像是總結一樣，那樣說後的壞世潤喉嚨的飲着可樂，[呵呼]的吐氣。

[結果，你殺人的事還是沒有變啊]

[唔唔？那，秋醬不是誰都殺的嗎？]

[…………哈~？]

[那是對我來說不能原諒的。由於衝動啦殺意啦而去殺其他人可以嗎？開毛玩笑。話說剛纔聽到的那些，到底全部不都是無謂的殺人嗎]

[也就是，過去混雜到人間的鬼的，返祖現象之類的]

但是，那個是事實的話，這傢伙越是和人性沒有關係就越接近於鬼的存在——不對，是說生物比較好吧

非常當然地說出的話令我啞然了。的確，那句話是事實，這傢伙在那個開關閉上的瞬間，確實變成不是人類了，這樣的。

[……也就是，和你一樣是殺人鬼，這樣？]

[那，秋醬是人類嗎？]

[唔但是，我想比快樂殺人狂啦，殺人才能活的人要更好哦。雖說人家們是本能啦，而那些人們，則是爲了自我滿足而去殺人的]

對於我的話，壞世果然臉色不變，無表情的開口。

[就是這樣，打開開關一次後，自己的價值觀也會改變哦]

[什麼啊喂，突然之間說什麼【自己是鬼】。突然也太過了吧]

[沒有，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哦]

也就是說，壞世感應到那個不良的殺意，來到了那個地方，這麼說的？

聽到我的質問，壞世人偶般歪着頭。像是說完全沒有考慮過哦。然而，那樣的我像的成真了。

[…………閉嘴啦]

但是，這裏浮出了疑問。

先放一邊，鬼的素養是內面繼承的，我理解到了。是那樣的話，那個時候異常的身體能力也全部可以理解了。

[——，…………啊]

我明明想要回話的，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爲此感到愕然了。想到的是過去的碎片。我失去了的記憶。

[……種事，沒有說過]

知道的啊。只是掩飾也好，反正不做僞善之類的事，足夠了。

[我，很弱。那不可能爲了自我的僞善自己裝出來的啊]

意味什麼的沒有，提起了精神的我對着壞世吐出裝滿內在的黑暗東西。

[因爲很弱，能做到的事就會做。我能做到的，就只有守護我的周圍。我不是正義的夥伴，想着正義的夥伴也不會強，敵人也好同伴也好拯救之類的做不到啊]

[是麻煩的立場呢，秋醬]

靜靜聽着的壞世突然那樣嘀咕到。

[有普通的感覺，由於會產生普通的感覺，那樣麻煩的事做不到的。你看，就算人家也是不普通的，也沒有在意啦，自己就那樣活着，秋醬就不能做到嗎]

[……是說普通的活着，總覺得會很麻煩啊]

[就像看到的呢]

再次夾起杯子的壞世，和那端正的過分的臉相反，孩子般喝着可樂。

[嘛，你身上的也理解了]

[唔咕，唔唔？啊啊，是。說起來接受人家的話了]

[那樣把我的僞善暴露出來了，真是，很討厭的]

[這不是很好嗎？沒自覺的笨蛋比有自覺的笨蛋要更好不是這樣想的嗎？]

半斤八兩，浮現出了這句話。的確那個是正確的，爲了不想自虐，我吞下嘆息。於是乎壞世一直不變的無表情的對我說。

[我的話題結束了呢。那麼，現在到秋醬的事了，請說出來吧]

[嘛，是不介意啦]

老實說，我試着反側想過。或是說，只要一想到每個人和那傢伙簽訂契約就會成爲怪物寒氣就來了。

還想要說什麼呢，說的是關於我的能力的事——我身上的話題。的確，我聽了這傢伙的話。那麼，附帶條件也成爲了協力關係，我也把自己的事說出來嗎想着的時候，張開了口。

受到瀕死的重傷的我，要問剩下生命的時間的話確實是三十分鐘之內的狀態。

[……雷哮？]

[哎]

[唔，怎麼說，像雷鳴啦，雷鳥啦不能操縱雷電，這樣]

當然，那個時候三十分鐘之內能得救的方法絕對沒有。也就是，我在那時候的死是確定了的。

就是這樣。

[我的能力，也就是我—怪物的特性，吧？那個是——]

[感想就只有那個啊，喂]

我的雙親在兩年前死了，可以從剛纔的話知道。

雖然是簡化了，但也能看到結果，沒有問題。

有問題存在的另一個。也是這邊的本題。

[【雷哮神龍】。那是我的正體。被你斬的時候，我說過是電了吧？]

【你完全死亡的事是確定了的。換句話說就是死亡的命運。把那個事實反過來，你的命運——你的存在的各種各樣寫下後替換了】

[那麼質問。秋醬ビリビリ的那個是生下來就有的嗎？還是說後天的？]

[是的。放電是惡魔附加給我的，我自身的能力是另外的東西]

[那個是，雷化同體。我存在的自身就已經是各種各樣的雷電了]

那個時候的契約內容有兩個。

那就是我——有着天音櫛秋良名字的怪物。

被救後作爲代價，我要捨棄作爲人類的這件事。那個他是這麼說的。

拖延似的話引起了壞世的興趣。她探出了身體來等着我的話。

[老實說，不能理解的事有很多，還有一點也不有趣，那樣也可以嗎？]

[我，就說我的能力本質是放電啦帶電啦，纔不是那種基礎的問題]

纏繞着雷電，以落雷作爲咆哮君臨與世界的惡魔的眷屬。

總而言之，現在在這裏的我存在是以【天音櫛秋良】爲材料製作而成的有着【天音櫛秋良】外形，拿着【天音櫛秋良】的記憶，完完全全的怪物。

[可以哦]

詳細來講，以死亡命運的【我】作爲材料，用作製造完全沒有區別的怪物而保住了性命。也就是，【我】付出了死亡，作爲材料存在的【我】徹底不是【我】了。沒有把材料的狀態接過來就做成了健康的身體了嗎。嗯，說起來我也不清楚。

一個是，那個惡魔那方的眷屬化。這纔像惡魔，簽訂契約成爲惡魔的下僕。

身體成爲雷電——，我的情況是特別的。

[是嗎。但是，要回答的話——也是呢。嘛，也不再是人類了，那之後的兩年間也做了關係到相當血腥的事，雖然那樣嘛，像是這樣活下來了也是託那傢伙的福。有的是感謝而不是恨哦]

在確認的死亡之前，不過留激痛和肉體的破壞以致什麼也做不到的我，得到了一人的惡魔契約。我定下了那個契約。就只是那樣，我的身體不只是取回一條命的水平，而是救回了完全健康的身體。

[那個是？]

[哼哼]

[也就是說，秋醬自己成爲了怪物而跟隨了別人嗎]

這是我的謊話不是虛僞而是真心的。

然後，這個是在兩人的葬禮全部結束後的事。異常傾盆大雨的時候我被卡車撞到那時候的事情。

[嗎，那樣認爲也沒什麼]

[是嗎。唔最後那個呢，秋醬最後被那個惡魔先生變成了會ビリビリ放電的怪物嗎？]

[我和惡魔簽訂了契約成爲了電的怪物，【雷哮神龍】。那是不會有錯的]

而且作爲附帶效果能夠放電，雷電也有用於戰鬥的可能。

有着【雷哮神龍】正體的怪物。

[不，是有很多想問的事啦，但那個當前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