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埋沒了的非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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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見吶，你會貪睡懶覺]

[唔啊？]

曠掉了中午的課來到屋頂睡午覺，被高壓的聲音吵醒了。什麼事的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的黑暗。一瞬間迷惑後，想起來是爲了遮太陽而蓋上了報紙，我爲確保視線而把它拿開。

看見的是晴朗的藍天和白雲。還有裙子下面兩條白哲的腿和藍白相間的胖次。

[醒了嗎？]

[啊……。藍さん]

那個人有女性一樣的凹凸有致的身體被制服覆蓋着，黑髮被季節相似的微風吹拂着，有着吊起的眼的端正的臉，沒事的彎下腰窺看我的臉。

[怎麼，是睡迷糊了嗎？]

[唔—，藍さん喜歡什麼顏色？]

[哈？]

對我突然的問題，她皺起眉頭，我不在乎的繼續到。

[藍さん給人是暗色系的印象的吧。這個稍微有點意外呢]

[在說什麼？]

[看見了白色的胖次]

[去死！！！]

[噗噢！]

她——有着皇樓院藍名字的同級生——的鞋子踩進了我的臉的臉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天空。

我的名字叫天音櫛秋良。是這個綠杉鎮的柔宋高等學校的學生。現在的年級是二年，由於生日是二月三日，現在的歲數是十六歲。

要說外表的特徵的話，兇惡的眼神，由於很多的事情頭髮的顏色都失去了——成了白髮。

[噗！]

[老師。這裏是教室。學校裏。請不要把公事和私事搞混了]

[不，這樣的事也會報到出來吶，感覺的報道]

[不，因爲第五節是現代文你逃課的事暴露了啦]

[一直想知道的事沒有吶]

[嗯？]

偶然間我和作爲班主任的老師目光重合了。瞬間，比起歲數要年幼，溫柔的臉一直看我這邊。

[開毛玩笑！]

是看不慣我不以爲然的態度嗎，眉頭皺起來不開心的樣子，用怎麼看都不合適的表情盯着我看，是想起了班會已經開始了這件事吧，乾咳一聲後移開了視線，對着教室全體大聲說道。

爲了逃避吸着吸管的藍視線的追趕，我把剛纔擋太陽的報紙攤開，無聲的看了下。

[喜歡或討厭是人的自由]

[嗯？]

[那個沉默是什麼。那個明白了什麼似的笑臉。但超恐怖的]

[……，————！！]

[那，那個是你不對吧！]

[離遠點遲鈍！]

[但——]

[那個是怎樣的狀況還聽都沒聽過……]

不容分說一巴掌打到我的右臉上。

[第一，像會逃課的人不見得會說出這麼細小的事的]

[喲，天音櫛。又逃課了嗎？]

[怎麼啦，秋良]

[哪個啊？]

嘆了口氣。就那樣我再次把報紙夾在腋下，撿起書包，模仿剛纔的同級生般，離開屋頂。

[……是沒事啦。嗯]

[秋良君，能稍微說一下嗎？]

[說是這樣說啦。可至今以來一次也感覺不到啊]

那也先放邊。悠錐老師剛纔爲止在說校內關於連絡事項（大體上和自己沒關係沒有價值去聽的）的事。

[是嗎]的回答了即答的我後把視線移開了，藍以妖豔的姿勢含着吸管，咕嚕咕嚕的把紙包裝裏的飲料喝乾。

[是啊]

[啊，啊~，是啊那個。雖說是其他人的事，姑且也是發生在這個鎮上的吶，這個]

會呼吸停止是因爲悠錐老師，我的反應是夾雜着呆滯的嘆氣。順帶一提，同班同學的各位以[啊，又來了]這樣的氛圍投來生暖的視線後，爲安全離校而開始自發組成集團。

對偶然看到的異常的報道，藍也顯示出興趣，一直把身體靠過來窺看新聞。在那瞬間掠過鼻腔的是女性特有的香味。我爲了抑制過快的心跳和通紅的臉，掩飾似的再次看向新聞報道。

[啊。嗯，是呢]

[明明最初就踩我的臉，現在纔在意那種事是怎麼]

[說起來，藍さん也會不知所措吶]

[是，班會要開始了大家請回到自己位置上]

ぱこん，的響起輕聲，紙包裝盒向我的額頭投來。在驚訝地接住紙盒的同時，ばたん，的表現得生氣一樣關上門發出很大響聲。

那個先放邊，我沒生氣的打開教室的門，作爲最後一節課的第六節課結束後享受着班會前休息時間的同級生們投來了幾個視線。嘛，剛纔都不在的傢伙現在纔來是這樣的吧。還有，但這裏要說有像在走廊被奇異目光看的話——是沒有。

爲什麼會想起過去的事的，藍さん把吸管插進寫着【苦味百倍！】的綠色紙盒裏。

[是在說我有沒有逃課同一件事吧]

[是，到這爲止對連絡事項還有什麼疑問的嗎？那個，沒有是吧？那個是最後的連絡事項另了，這和全員都有關係的，請仔細聽好]

[但是使用暴力是沒變的吧]

在懷疑迷惑的我嗎，藍さん就那樣的向我的臉投來視線——

[人類的味覺，還真不可思議吶]

但是，我個人來說，對她有那以外的看法所以，現在就好。

[沒有打算要打你的所以，那個，什麼啊]

[那還真是感謝你啊。話說，也對其他男的做過這種事嗎？]

這樣的感覺，他是這所高校衆所周知彪悍的不良。雖然那麼說，實際上她亂鬧的前史什麼的一次也沒有看到，那個對手也是，和自由又自私的過去的典型不良不同。要鬧的理由單純想有個能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場所，據說的。普通學生是不會接近這麼危險的事件的，結果就來到了這個屋頂。

[看就知道，這個時間來屋頂的人，除我們以外沒別人了吧]

誰在事故中死了啦，誰在體育上活躍啦。理所當然至今生活上的話題的。意味着那纔是新聞真正的外形。但是。

[有寫着什麼有趣的事嗎？]

[大丈夫，不需要]

[嘛吶。悠錐老師還沒有來嗎？]

這樣我的自我介紹先放一邊，現在是五月份過半。黃金週結束，又經過週末的實力測試後的星期二。我在想着沒有斷掉吧而鼻子傳來了刺痛，和藍さん並排倚着屋頂的圍欄。

[——呵呵]

在往我所屬的二年B班的路上，許多奇異的目光投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無論是誰，在學校裏要是有個白髮的學生有視線投來也正常。我自身也理解到那個，被這個纏了一年以上多少也看開了。

[那個是，我也算是人類。迷惑或是狼狽時也會有的]

[怎麼啦秋良？很不乾脆額]

[閉嘴。沒有把你的胯當踩爛就應該說感謝了]

[就算是人類，也有像蛙一樣的鳴叫聲的時候的]暴

[……]

她明明比我去上課的意欲還要低的，測試的成績卻經常在上位，五指可以數完。單方面看成績優秀這件事和，她在校內把一幫像污點一樣的學生送到病院，卻不知道之後的嚴重。但是在那裏面，從關係較好的老師聽到的，好好的優秀學生卻發生了問題，成爲話題的學校形象下降的事是不可避免的了，不知哪個纔是本音。

[那個，不在的人是……，啊，皇樓院同學又不在。真是——]

[是那樣嗎]

[不會，痛嗎?那個，臉的]

[等等，那個是啥？]

得知距離漸漸縮短了這件事，一瞬間臉變得通紅後，

但是，以那樣的前置說出的事，是連我也不能省略掉的類容。

[那個藍さん。的確立刻指出來是我不好啦。但是啊，所以說都踩我了就算了吧]

[怎麼秋良君的言行這麼冷淡啊？]

[那是在拐彎抹角說我味覺異常嗎？]

[只是單純嬌生慣養啦]

[嗯？青汁嗎？什麼啊這麼看着。想要？]

她非常突然的行動後，退到兩步遠的地方藍さん不斷我我的混亂中。相對我，看着那樣的藍さん的樣子，已經冷靜下來了。

躲開級友的戲謔語言，靠窗邊的第二列，倒數第二個的微妙位置就是自己的座位。偶然看了下左邊前面第二個位置，看着藍さん的座位，當然的她的身影沒有看到。看來今天的班會也是逃掉了。

我說到這件事來令藍さん冷靜下來了嗎，好像不想辯解什麼的臉，【知道了】的嘀咕重新倚在了圍欄上。我也並排着把背倚在圍欄上。嘎的在屋頂響起令人感到恐怖的聲響。

藍さん以非常氣憤的樣子快步走向了屋頂門的方向。幾秒後。

[屋頂啦]

最後的連絡事項的內容簡單來說就是，催促社團活動的縮短和集體離校。但是，不湊巧和我一起離校的友人也不怎麼起勁，殘留着些許的困惑班會結束後就在一個人走出教室時，呼吸停止了。

[不，夠了啦，我的腦袋也要冷靜下]

[哼，【獵奇事件新的犧牲者】嗎]

[行了行了。最初指出來的我也有不對]

[啊，是這樣啊。忘記了]

[你也沒有喫過苦頭啊。那個人的話越是和她頂撞]

[那個是——啊啊，夠了！]

她的名字叫悠錐在歌，教現代文，這個二年B班的班主任。

[有，有什麼好笑的！我在擔心——]

[也就是，要我把這個丟掉嗎]

以積極認真的性格做事，作爲老師還比較年輕，一萬人看到也都會認爲她是美人在學生間的人氣很高，也有學生提出要和她交往（雖說是全滅了）。

[嗚哇]

[…………吶]

[那麼，現在班會要開始了。今天連絡的事項比較多，立正一樣別忘記了]

發生那麼大的事件以來，她至此也像沒有任何問題的過着學校生活，要說的話教師陣型爲了保身也會這麼說的。

要是問我就沒有妨礙你嗎，她就說[不吵的話隨你喜歡]這樣，因此我也成了少數人會來的屋頂的利用者。

[天音櫛君。到剛纔爲止都去哪了？]

考慮這那樣的事後，黑板旁邊的門，有穿着西裝有着紅色似的茶發的女性抱着印刷的點名簿。突然的聲音一瞬使間教室安靜了下來，知道那是班主任，學生中的吵鬧的幾個感到可惜般的坐會自己座位。

對着在身邊嘀咕的藍さ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的確，也沒有熟人被殺，但是，在附近發生的氣氛不好吶]

[暫時是這樣的，想要退場嗎]

[不要冷笑着說出來。很可怕的]

[沒有過嗎]

[那麼，胖次殺必死多謝啦]

[藍さん也逃課？]

[って，啊，不是！抱歉秋良！沒事吧！？]

[秋良君是怎麼看我的？]

[作爲一名學生我認爲是個認真的老師]

[雖然被不認真的學生那樣認爲是光榮，但可以的話想你也認真一點]

說到那裏，悠錐老師那由於西裝的關係多餘的強調了女性應有的身體無防備的靠過來。算是什麼，藍さん也好這個人也好，今天我有女難相不成。

[那個先放一邊，今天工作結束後想要等我一下，可以吧？]

[那麼簡單的個人的話用得着把我叫出來嗎，在歌さん]

她沒事般配合現在的狀況，在歌さん以平常的口吻回答我

[不是很好嗎。班會也已經結束了，現在說出來也沒有理由]

[多少也注意點。我是沒有說的情理，這件事是在歌さん說出來的]

[什麼嘛，現在全對啦]

[都多少歲啦還鼓着臉鬧脾氣。控制起來不難嗎？]

[…………要我教你女性年齡的話題是嚴禁的嗎？]

[啊，是。對不起。我錯了。所以停下那沒表情的臉。好可怕]

這種感覺，校內的人都已經理解了，我和在歌さん之間在是學生和教師的關係之前，相互是住得很近的鄰居也就是幼馴染的關係。

明明當初還說【因爲在學校是教師和學生，沒有差別】，現在的不是教師而由始到終都成了幼馴染。能理解也有限。

[總之，我的工作結束後要在學校前等我？]

[啊，是可以啦，爲什麼？]

[理由之後再說。那麼，我去把工作做完]

說完後，在歌さん以些許輕快的腳步走向職員室

[總覺得]

[…………有時候，說道你是不是討厭我]

[沒有那樣說過。純粹是對在歌さん的粗枝大葉愕然]

周圍飄蕩着，鐵鏽一樣的臭味。

順便說下，在屋頂和藍さん發生糾紛時候的話題就是這個事件。

[等下秋良君？有在聽嗎？]

[那是……，是呢。照那樣說。那樣也就意味着我們也會成爲被害者那樣？]

[那麼，就好好聽我說話啊]

我忘記了和藍さん比起來其他人對這類話題沒什麼耐性，對在歌一類普通的那種話題是禁忌的東西。實際上，現在的在歌不怎麼高興氣氛超差的。

這個死體，頭部和兩腕，兩條腿被叫做肉的部分全部消失了。那個部位看到的，只剩下骨頭。

[啊，秋良君，現在的——]

喫驚的看向屏幕的那個發信人，我慌張的按了下通話按鈕。

[…………啊，真的。好惡劣。開毛玩笑啊]

[現在學校要集體離校想要一起回去吶，這樣]

[是呢]

[現在也十分麻煩了不是嗎。還有，不用特地講些氣氛憂鬱話題吧？]

[正在聽了，說了什麼？]

[吶，秋良君？發生什麼了？]

那樣嘟囔確信後，我拿出了手機，呼叫了警察。

第一件是在沒有火的場所的燒死。第二件是在不可能的場所墜落死。第三件是被用難以置信的方法傷害失血死。現在省略掉詳細的部分，舉出的正是超能力造成的，別人的事情成了靈魂全開地在周圍半開玩笑的談論些沒有的事件的狀態。

[唔，關於像這樣我和在歌さん一起回去的必要性發生的要因]

那之後，警察爲了聽取事情我和在歌到了第二天的星期三早上就出發了。那個結果，至少我們沒有涉嫌到這件事，之後又有聽取別的事情的可能性，說是這麼回事。

在歌さん在不安的嘀咕着，我則是露出了警戒心。這個，爲什麼剛纔都沒有注意到。

[那種事]

[唔，稍微跟着剛纔的發言，雖然很難開口，其實是【超能力事件】的事啦]

[……工作是]

手輕輕地離開了在歌さん。她困惑的點了點頭，雖說是這樣，確認了以不安定的腳步沿來的路回去後，我頂着抑鬱的氣氛再看了一次。

又沒有什麼急着要去做，我重振精神和在歌さん走在歸去的路上。

[聽你那麼說簡直就像是聽我的任性一樣]

最後看到那個，有了抱住中途呆掉了的在歌的念頭。爲把眼前一切的情報奪取。

[在想事情啦。額，嗚哇，都過了五點啦]

【啊。雖然理解到這次的危險性但那些傢伙還是給我委託。而且，聽說了你，沒有關係吧？】

[……真是，我還真想活得平穩無聊啊]

在那句話後改變了我的想法，不能被在歌聽到而走到走廊。

而一晚後的白天，午後過了一點的時候，我們開始回自己的家。

聽到了有重物落下的聲音。

[啊，是是抱歉抱歉。是我的錯。作爲謝罪就一次說什麼都會聽你的]

適當的無視了一直望向這的在歌さん，我繼續思考起剛纔打斷的事。也就是，與其說我和在歌さん要一起回去的理由，不如說是，督促要集體放學的理由。其實很單純沒什麼理由。總的來說，指示不讓學生被捲入學校附近的【超能力事件】中。把這件事的被害者是復人數來想的話也是杯水車薪的程度。

散落在那裏的是，大量幹了的血液。是那個臭味把我帶進來的。然後和我預想中的一半一樣，在那裏的是一個人的死體。

年紀，大概是中學生或高中生。至少也有十幾歲，從體形來判斷。觀察到膨脹的胸部，就是女性了。

高壓的，他的聲音放出了難以違抗的氣息，我不能點頭。

但是，問題的不是這些事，而是在歌的憔悴。

[等，等下！回去！]

[正是所說的異常事件，犯人到底是怎樣想的，啦。即使我想也沒什麼意思，像這樣行動都限制了，也不能坐做到無視掉]

[有一半猜對了。我是可以早點回家的，在歌さん也能由其他的老師送回去的]

【喲】

事情的開始是第一件事發生約兩個星期前。被害者三人。死因是燒死。

最近這個鎮發生了騷亂事件。

接着是過了一個星期，第二件事發生了。被害者兩名。死因是墜落死。然後昨天，像是嘲笑警察的搜查的第三件發生了。被害者是最多的四名。死因是失血而死。

[久等了]

在想着什麼時，突然左臉被捏住了。看了下，是擺出了不適合不高興的臉的在歌さん。

[夠了，每次都把正論強加給別人]

對很久沒有聽到的聲音，我多少有點緊張氣味的應對到

跟着是我預想的另外一半，死因。乾脆，說是殺害方法吧。

[喲，還一如既往的關係好啊，你和在歌醬]

[啊，嗯]

[……惡趣味也太過了吧，這個]

[……額，什麼？剛纔的？]

是對我先開口感到以外嗎，在歌さん露出嚇到的表情。我把視線對上後繼續到。

被聽到剛纔的對話的學生戲謔到，爲了等在歌さん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那樣的事件，現在爲止發生過三件，被害者共計九名。

俗稱caseP——【超能力事件】。

[嘛，算了。那麼回去吧]

[怎麼了啦，突然就]

[…………………………哈，沒什麼]

[在歌さん稍微等等，我去確認下]

[嗯]

[在這裏死因是集體自殺的話就麻煩了]

【是工作的委託】

[只是至今的孽緣，還不如說關係差吧]

[……【超能力事件】？]

[嘸，什麼嘛。難得上課也能見面，不能像這樣一起回去嗎。還是說秋良君討厭見到我的臉？]

[這個大概也是，【超能力事件】什麼的吧]

[說起來，剛纔在想什麼？]

[嗯]

[啊，是說這個]

在歌さん朝上看不安的臉靠近到。究竟這是無意識的行動還有陰謀啊。雖然自小就有交往但現在還不能判斷，我爲了壓制住感到害羞而臉上浮出的紅潮像榨出來般說不出話自己也不能判斷時——

[呃，爲什麼？究竟發——啊，呃？]

她那樣的身影，我在【超能力事件】，發起那種事的那幫人，感到了憤怒。

[剛纔爲止都在想事情啦，【超能力事件】的事]

露出難爲情的笑容看着我向我提出，我產生了疑問。她這麼有人氣，即使沒有特意指名是我，但也注意到了一起回去的人，哎？

說到這，在歌さん的手指終於離開了我的臉。但還是不高興的臉。這個我的方面爲了省力不能不說了。

[不行，嗎？]

[在幹什麼啊，這麼澀口的事怎麼做啊……]

◆

以我而言，本以爲是一般的死體，這個形式還真是以外啊。比什麼都好，這麼惡劣的東西，到底誰會想象得到啊。

突然間從後面傳來聲音我感到焦急了。要說的話，這樣的東西不能讓在歌さん看見。就這麼想的時候，已經晚了。

[是的話就好了呢]

成爲問題的那個東西，垃圾箱附近像不值錢的東西一樣拋了下來。大概是掉下來時砸到垃圾箱的上面。剛纔的聲音是這個關係嗎。

[唔，嗯……]

[喂喂？]

[沿原路回去。絕對不能看這個。能辦到嗎？]

努力以輕快的口調回答，我到發出聲響的地方查看，沿着圍牆的路看見一條小衚衕般的小路。同時，也注意到有鐵鏽一樣的臭味飄來。

換成冷淡的口調嘀咕的同時，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起出身美國身住千葉的黑色老鼠的主題曲。是振鈴音樂。

在校門前等待的同時我的肩膀被輕微的動了下確認在歌來了以後拿出手機來確認時間，對於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自己也感到喫驚。但要是看看四周，太陽傾斜，天空多少可以看見紅色。

[啊，嘛，是沒錯……]

或許在歌現在還殘留着不安，回家換好衣服後，立刻就跑到我家來，像切斷線一樣睡着了。看來來到自己家來睡，是一個人會害怕吧。

死體的衝擊都夠強的了，而且還是那樣異常的死體。那還真是夠強的精神的衝擊啊，說話次數激減，警察聽取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應對的。當然，也沒有去學校。

放下不安的點頭的在歌さん，我走向了小路。過程中，我腦內警鐘不斷地響，充滿了一定不會錯的願望。雖然理解到想那種事也沒用，兩個人並排走都不能的小路，只能靠着太陽光來走。然後，裝垃圾用的箱子旁邊，和想象中一半正確的東西掉了下來。

[欸？]

【啊，你那裏發生了……【超能力事件】，是嗎？啊咧，結束啦】

[等下。那個反應是不是冷了點？]

[是，是貓什麼的掉下來了吧？]

[可惡！]

單是看死因的話這些事件都沒有任何關聯，但是這些是同件事，全部都知道死因但不能判斷殺害的方法。

[那，換個話題吧，剛纔在歌要說的是，什麼？]

[知道了，請吧。……哈~]

【不要嘆氣啦。……還是說，給其他人做？】

[不是，我做。只是突然之間跟不上了。——但是，是最底限度的跟蹤委託吧？]

【我這邊確約了。還有，詳細的資料之後會送過去的】

[知道了。詳細的我會看的了。之後就我自己搞定了]

他的任務——給我非合法的工作的斡旋者的電話切斷了。我也把通話切斷，大大地吐了口氣。

[結束了，嗎]

那個是，【超能力事件】的實行犯以及催促那個就意味着要殲滅什麼。

殲滅說的不是什麼都殺掉。而是不管用什麼來捕獲。但，非合法暴力工作這件事還是沒有變。

[總覺得，和往常一樣吶]

把手機放進口袋，倒想起剛纔的對話。

比我要年紀要大，或者是有別的原因，他一直都帶着在遠看般的口吻。概括起來，就是神祕的存在。

我的命，因那樣的他而一度被救。

他對我來說是非合法工作的斡旋者，——救命恩人。

因此我讓我爲他工作，說了是報恩。被他撿回來的命，就是爲他所用。那樣說了後，結果他露出困惑的笑容對我說。

【唔那，我有工作要委託，去做那個】

那個是非合法工作，在問爲什麼的時候就知道。而且對於沒感到任何罪惡感的自己，稍微有些可笑。

事實上，我對那種工作做得很像樣，他也理解到這個。

[……唔，嗚？]

[啊咧，在歌さん。起來了？]

[是，呢。不能一直不去啊。秋良君也是，逃課也是不行的呢？]

這個人，是在正常的日常中，普通地笑的那一方，一直就好。

[行了沒什麼]

[……嗯，對不起呢，秋良君。看來不小心睡着了]

這個人這樣就好。生活在日常生活中就好。

[是說在歌さん，明天會去學校吧？]

回到房間裏穿着西式睡衣的在歌，支起上半身幼稚的揉着眼睛。

還有，機會有一次就行了。工作也好私事也好，都要把【超能力事件】摧毀。

可能是日常的話題稍微放下心來，在歌微微笑了下。

[——那麼，起來啦]

悲哀地道歉的臉，看多少次都不適合她。

[啊，嘛~，我會去學校的]

要是，有人把這個人的日常給剝下——我絕對，不會原諒那傢伙的。

墮入黑暗中的，只有我就足夠了。

爲了不讓在歌さん知道那個，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提出了話題。

第二個紐扣位置胸口撫媚的露出來，現在也不是在意那的狀況。

我過着平穩無聊的日常就好。但是，我已經知道是【非日常】的。然後，已經不能離開的場所。那樣的話，爲了正常的日常，自己也不能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