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二十三封信 “重返卡波布隆可村”

《狂野歷險 the Vth Vanguard》 · 細江ひろみ · 1.6萬 字

完成任務之後,我們返回卡波布隆可村。

請問您那裏有遭受哥雷姆機器人襲擊嗎?

您是否在電視上看過迪恩決心破除人類和貝爾尼族間障礙的宣言呢?

在迪恩身後煩惱傷心的人是我。

總之,我們解決了眼前的世界危機。

但願您能度過這次危機,我一邊寫信一邊替您祈禱。

接下來我將一一告訴您,第四個TF系統停止運轉後所發生的事。

最後一個TF系統在一座小島上,這裏的TF系統和其他三個一模一樣,都被當成遺蹟,不過它的外型十分奇特。

聽雅薇麗說,她改變法爾蓋亞星之前曾經死而復生。

抵達小島上的TF系統之前,我們遇到比之前還要強大的魔獸,也遭遇陷阱。

不過沃爾森卻不在這兒,反而是一些僞裝成強硬派四大天王和其他貝爾尼族的人阻擋我們前進。

雖然是僞裝,不過他們實力強大,爲了打倒他們,我們費了一番功夫。

而我們也明白了爲何啓動TF系統會導致沙食病擴散而Ub成分不減的原因。

我想是因爲TF系統是用來提供給古代文明的人類使用的,所以用於現代反而收不到成效,而淨罪之血淚的動能之所以被儲存的目的是爲了發射更大功能的淨罪之血淚,位於各地的四座改造實驗塔,除了啓動主機系統外,主要是用來拖延時間,以阻擋穩健派的計劃。

而淨罪之血淚的標準取決於法爾蓋亞這個世界,而沃爾森的目的是消滅這個世界,包含人類和貝爾尼族。

確實在抵達這座小島之前,我們就覺得不太尋常。

因爲除了卡爾提凱亞看守的實驗塔之外,其他三座塔的防守力都很薄弱,雖然法立杜恩、教授和珮爾賽佛妮小姐這三個人,最後因爲一些事決定讓我們停止TF系統的運作,不過實驗塔防守薄弱這件事,姑且不管是否因沃爾森是人類和貝爾尼族混血兒的關係纔沒注意到這件事,身爲強硬派領袖的的他應該察覺到了纔對。

後來才明白,就算人類滅絕,而這個世界只剩下貝爾尼族,法立杜恩、教授和珮爾賽佛妮小姐這三個人都會是貝爾尼族中的要角,而沃爾森則是爲了杜絕後患,所以纔派他們看守實驗塔的。

在我們逐一停止TF系統運作的同時,和自從在天路歷程號雅薇麗找回她失去的記憶後,我就一直很擔心她。

我一直感到雅薇麗好像即將離我們而去。

查克和古雷格也注意到雅薇麗的不對勁,也許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我覺得,除了迪恩其他人應該都察覺到了。

古雷格如此問着,他一看到我哭泣的臉就猜中我的心事,我也很直接地回了聲“嗯!”然後說我因爲睡不着所以坐在柴火前。

雅薇麗好像正在努力地度過自己所剩無幾的時光一樣。

“你支持雅薇麗和迪恩,也幫助我們其他人,這些事迪恩都沒發現吧?不過聽你告訴我們你的煩惱,也放心分享給我們聽,光是這點我們就很高興了,不是嗎?”

此時奈特邦恩突然對着畫面大喊道。

除此之外,從電視上看到珮爾賽佛妮小姐的身手也讓我目不轉睛,雖然沒有奈特邦恩那麼厲害,不過身手也很矯健,看到現在的她,我已經完全沒有自信能打贏她了。

正因爲是好友,所以我知道她即將離我們而去。

“不用你說我也會怕!”

我們抬頭望上看,天路歷程號的影子落在半球形建築物上。

教授發現凱洛後,馬上飛過來並告訴我們好消息。

我不知道她獨自承受的重擔是什麼,不過我感覺到那是非常重的負荷,他拼命地獨自承擔忍受,我能做得也只有儘量回答她想知道的事。

而哥雷姆機器人好像有次序地進行着破壞行動。

“可是蕾貝卡!哥雷姆並不是戰鬥用的工具而已!”

“真令人擔心,她不會變成冰之女王吧。”

我們利用傳送球先來到了米希茲米亞,因爲這裏正在建設療養院。這裏有哥雷姆機器人,它們毀掉了快要完工的療養院大部分,然後就被關在廢坑裏。

我曾經忙着工作沒能好好照顧戴特,連答應要教他釣魚,我都沒做到,不過戴特總是笑着對我說‘沒關係啦,不過爸爸你連蘋果和酒都不留給我喔!’。

哥雷姆機器人已經開始暴動了,沃爾森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和一些伎倆,操控全世界可動的哥雷姆機器人,並讓它們到處破壞。

接着我們用傳送球來到萊拉貝爾,有好幾臺戒備用的哥雷姆機器人在廣場上。

“因爲害怕失去重要的人,我曾經不敢面對他們,所以我瞭解你很堅強,你沒有因害怕而逃開,看你仍在雅薇麗身旁支持她,覺得你很令人欽佩。”

正因如此,我一直很注意她的舉動,而雅薇麗看起來也不像是生病了。

“你已經爲她做了很多了,如果你看到雅薇麗的表情的話,你就懂了。”

不過雅薇麗說沒問題,並說道:

“你也是我驕傲的女兒啊。”教授也回應的凱洛。

“我夢到雅薇麗不見了。”

到底是誰在播這些畫面呢?我原本以爲沃爾森要藉由電視播出各地的慘況。

此時在我耳邊不斷傳來迪恩大喊“奈特邦恩好棒!”的尖叫聲,迪恩非常高興,因爲他崇拜的奈特邦恩復活了。

不過還是很擔心獨自一人承擔痛苦的雅薇麗。

我想起曾經在哈尼斯迪附近的小廟裏撿到一個媒介者,當時我以爲它壞了。然後我們從媒介這裏呼叫出一段過去的記憶,那段記憶裏映照出一個少年,原來那個少年長大後,就是宣佈要毀滅全世界的沃爾森。

然後我又刻意製造雅薇麗和迪恩兩人獨處的時間,雖然我裝作不在意,可還是被雅薇麗看穿了。

我一直到最近才發現應該要好好珍惜和重要的人相處的時光。”

也許因爲他有一半血統是貝爾尼族,他的媒介者才容易壞掉吧。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我能接受。

但是我已經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對她說:“我們是朋友,所以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談談喔。”這樣的話。

這件事我不打算告訴她,沒想到還是被雅薇麗看穿了。她真是能一眼看穿任何事。

“我帶你們去沃爾森那兒!快到中央集合!我要將你們傳送回天路歷程號。”

“而且若亞斯格爾茲發揮全力的話,萊拉貝爾城就毀了吧!”

“糟了!那些停止運作的哥雷姆機器人又甦醒了!”

這時,倖免於難的街頭電視開始播放各地的現況。

沃爾森在電視臺上宣佈他即將使用淨罪之血淚消滅人類、貝爾尼族和整個世界,也爲了防止有心人士阻止他的計劃,所以他讓全世界的哥雷姆機器人到處破壞。

廣場十分空曠,聽說看完電視牆播出沃爾森的宣言後,成立的人知道大難即將臨頭,便及早避難去了。不過想取回哥雷姆機器人控制權的警衛兵,卻被機器人襲擊了。

而迪恩當然是沒注意到這件事。

“我已經知道媒介者的活用方法了,只要貼身帶着就行,貝爾尼族帶着可以不受Ub感染,不過媒介者也因此而耗損,除了原創型技能媒介者以外,其他的媒介者都是消耗品,只要使用貝爾尼族的科學力量就能生產空白媒介者,之後就靠你們人類了。”

從電視播出的畫面得知其他地方好像出現反擊的情形了,雖然不像奈特邦恩那麼厲害,不過人類和貝爾尼族開始齊心對抗哥雷姆機器人了。

自從離開天路歷程號後,一路上我們都在戰鬥。

雅薇麗找回記憶的時候,我曾經想過她會變回古代文明時代,那位領導強硬派的冰之女王,而忘記她失去記憶後所發生的事。

貝爾尼族的穩健派和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們,還與人類候鳥及希望療養院落成的志願者們,都一起同心協力把哥雷姆機器人關在廢坑裏。

我曾經好幾次夢見雅薇麗離開我們。

每當夢醒時我的臉頰都溼溼的,我刻意不讓雅薇麗和迪恩看見我在哭,所以偷偷起牀,確定守夜的是查克和古雷格後才走到柴火旁。

我本來以爲她想起了有關操作TF系統之前的科學技術,可她想起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比如說她以前喜歡的餅乾形狀很像我烤的蘋果派、她小時候養的狗、和她的家人朋友之類的事情。

“因爲雅薇麗希望獨自一人離開。”

我和雅薇麗不只是夥伴,更是好朋友。

有了解我的同伴,我能克服心中的不安。

如果是雅薇麗說的話,可信度很高。

“我已開始就先解決了那裏的危機!露希兒很平安!”

“她好像獨自一人在承受些什麼。”

就算是強硬派,也應該沒有人願意再服從他了。

它們好像只接受單純命令,擺平它們之後我們又被魔獸襲擊。

如果雅薇麗決定不告訴我,打算獨自承受些什麼事的話,身爲朋友的我會尊重她的決定。

我們聽從艦長指示,全員到廣場中央集合,這時突然有一道微光籠罩住我們,而暴動的哥雷姆機器人也站起來攻擊我們。

不過當電視播出奈特邦恩和珮爾賽佛妮小姐在哈尼斯迪親身對抗暴動哥雷姆機器人的畫面時,我們才確定不是沃爾森。

還是查克懂我的心情。

而雅薇麗也知道我對迪恩的感情,而我也明白雅薇麗對迪恩的特殊情感。

聽完奈特邦恩的話,我們又聽到一種熟悉的聲音。

“失去重要的人,連做夢都會心痛,就像心裏破了一個大洞,最令人難忘的是,夢見對方離你而去,卻無可奈何的夢。

當迪恩呼叫亞斯格爾茲出來應戰時,我曾猶豫了一下,如果連亞斯格爾茲機器人都暴動的話,那萊拉貝爾城說不定會被毀了,因爲它比其他機器人還高大,而且力量強大。

也因爲是好友,若她打算獨自離開我會尊重她的決定。

查克坐在柴火的另一邊微笑着說道:

最近雅薇麗常說,除了進入冷眠機之前發生的事,之前的事她都漸漸想起來了。

“沃爾森無法介入迪恩和亞斯格爾茲之間,因爲他們彼此的牽絆很深。”

“你做惡夢了嗎?”

總之,看到萊拉貝爾城被破壞,我們無法坐視不管。

“我一點都不值得你欽佩,因爲我沒有阻止雅薇麗的約定,如果是朋友的話,應該追問她的煩惱然後和她一起承擔纔對,要離開的話也應該和她一起走,如果雅薇麗需要迪恩的話,就算把迪恩綁起來我也要讓他和雅薇麗一起走。

關於戰鬥情形我沒有寫得很詳細,總之雖然我們得到單輪機車、哥雷姆機器人和傳送球,不過一路上遭遇的魔獸數量之多反而阻礙了我們前進。

看到雅薇麗這些舉動,我覺得很不安,怕她會離我們而去。

雖然迪恩這麼說,不過叫亞斯格爾茲打魔獸的時候他卻不在乎,雖然舊話重提,可迪恩確實很喜歡用哥雷姆作戰。

古雷格和查克都曾經失去最重要的人,聽到他們如此安慰我,我又哭了起來,然後慌張地轉身背向柴火說道。

“杜歐!你先退下,好好用鏡頭記錄我的英姿吧!”

此時,法立杜恩隨着剛纔那道微光出現在我們身旁,原來他是被天路歷程號傳送到這裏的緣故。

“迪恩!你不是很愛哥雷姆嗎,你居然不指揮亞斯格爾茲戰鬥啦!”

正當我們看得入迷時,突然從萊拉貝爾半球形建築物裏傳來艦長震耳欲聾的聲音。

古雷格說完後,幫我倒了一杯用炭火煮沸的咖啡。

然後他也很想知道有關我們的事,像是我和迪恩小時候的事情和我們的生活情形等等之類的。

當然這時候我在擦眼淚。

“這裏交給我你們先走吧,其他地方我會再去查看,保護這個世界和所有人的生命財產是我身爲軍人的義務。”

雖然我們每天都面臨危險,也都和死亡擦身而過,不過大家都能互相幫忙度過危險,並非只是一人獨自承受這些。

而她好像十分珍惜和我們相處的一分一秒,連和魔獸戰鬥時也是如此。

而不斷播出的畫面也把真實情況傳送至各地。

然後我們發現了一件事。

“如果你想要保護重要的人,就拿起武器應戰吧!只要意志堅定,就算拿的不是ARM只是鐵棍,也是最厲害的武器!只要不放棄,勝利一定會緊握在你手中!我期待你的表現!”

“我幫不上雅薇麗。”

“爸爸,你真棒!我的爸爸是我引以爲傲的父親!”凱洛說道。

“所以蕾貝卡才決定從此不在迪恩面前哭的,對吧?”

就如同他說的,眼前的哥雷姆機器人被擊倒在地。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認識的雅薇麗就會消失了。我感到很不安,不過現在不安的感覺比那時更強烈。

我開始羨慕迪恩的遲鈍了。

我聽完迪恩的話,生氣地罵他說道:

“那圖耶爾比特呢!”

貝爾尼族越多的地方,就有越多的哥雷姆機器人,或是像支撐貝爾尼族文明的礦山這種地方也有很多哥雷姆。

而這些機器人好像都攻擊會動的東西,比方說,像街頭的電視牆播出跳動的畫面,也被它們破壞了,只要它們伸手可及範圍內會動的東西都會被破壞,而且他們也會互相攻擊,彼此爭鬥着。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而亞斯格爾茲機器人確實讓其他暴動的機器人停止運作。

我刻意製造和雅薇麗兩人獨處的時間,把別人在場時我對她說不出口的話,一口氣告訴了雅薇麗。比方說迪恩小時候很愛喫,然後他父母去世時迪恩是如何熬過來,以及他引起的騷動和被罵的事之類的,還有迪恩和我都玩些什麼遊戲,小時候的生活情形,迪恩把ARM讓給我,還有我以前是個愛哭鬼等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雅薇麗。

對一路戰鬥的我們而言,中途休息站,尤其是像在城市度過疏解壓力的時光是很重要的,然而雅薇麗比我們其他人還更珍惜這段時光。

然後奈特邦恩英勇地看着鏡頭,對着電視機前的觀衆們大喊道。

但是我什麼都沒做,甚至打算讓雅薇麗獨自一人離開。”

不知這是艦長的吩咐還是法立杜恩自己去做的,總之查克放心了。

將眼前的哥雷姆機器人一舉消滅的法立杜恩的英姿,透過天路歷程號的傳送室映入我們眼中。

東尼老爹在艦長身旁,他們一直等我們。

“現在我要把你們傳送到洛克斯索爾斯的艦艇裏,沃爾森應該在橋上,現在沒有時間同情對方了!你們要盡全力打到他!”

聽完艦長威嚴的命令口吻,我有點生氣。

“艦長,你打算冷眼旁觀嗎?”

看來生氣的不是隻有我而已。

“真讓人不快。”古雷格小聲地說着。

查克聳了聳肩,力勸凱洛說道。

“雖然艦長叫我們別手下留情,不過宣佈要毀滅全世界的沃爾森,總覺得他像快哭出來的小孩似的很可憐。”

“我也覺得他像一個很寂寞而且被人欺負的小孩。”

查克一直壓抑心中對露希兒的思念,從這點可看出他對感情這方面很遲鈍,不過他的感覺卻很敏銳。

而凱洛也很會察言觀色。

此時艦長和我們之間的氣氛有點僵。

“迪恩,一陣子沒見,你不但長大了,連鬍子都生出來啦。”

“老爹,那是古雷格啦,我在這裏。”

迪恩和東尼老爹總是不按牌理出牌會突然說些令人傻眼的話,古雷格是看慣了,不過艦長卻被嚇到了。

“請你不要介意,那是他們二人打招呼的方式。”

艦長聽我說完後,哈哈哈地大笑起來並抓着頭說道:

“哎呀,真不好意思,最近要解決的事情太多了,我都習慣直接對部下下命令,我的腦袋不靈光啦。”

就像在卡波布隆可村迪恩用鐵鍁和魔獸對決時一樣,他替自己的騎車技術取了一個很俗氣的名字。

有好幾次看到迪恩的身手進步如此神速,令我目不轉睛。

想打倒沃爾森的機器人的話,就必須用我們的機器人去應戰。

不過這時卻沒能如此,因爲我沒有自信能再次和沃爾森戰鬥。

艦長說完後,就降落在我們身旁,然後笑了出來。

“讓你們久等啦!”

沃爾森一定會等我們出電梯後攻擊我們吧?

因爲連聲的炮擊,引起的漫天灰塵遮住了亞斯格爾茲和優頓海姆的身影。

然後迪恩一鼓作氣地起身,朝優頓海姆揮出猛烈的一拳,此時亞斯格爾茲也站了起來,當迪恩揮拳朝優頓海姆打過去的時候,亞斯格爾茲的鐵拳也同時打中了優頓海姆的背。

實際上,以優頓海姆機器人爲中心的遺蹟和周邊的巖場,在這一瞬間都起火燃燒,化爲灰燼了。

我們就在艦艇內移動,雖然這裏沒有特別巨大的魔獸,不過整體實力比地上的還強。如果遇到魔獸,我們必須靠自己擊退。

這是我注意到自己一直在想能不讓雅薇麗離開的理由。

當我們回神時,才發現頭上有優頓海姆的巨大碎片開始掉落,原來是艦長一直支撐着,不讓碎片砸在我們頭上。

迪恩還是有他孩子氣的一面。

回傳送室的路已經被阻斷了,我們跑了好長一段距離,終於來到寸草不生的巖場。這艘船和療養院周邊的構造相同,感覺我們不像是在船上。

他們以流暢的動作互相攻擊,雙方都想打倒對方,又互相躲過了彼此的攻擊,互相接招後又被對方的力量彈開。

我們只好逃離快崩塌的艦橋。

而且若是貿然闖進灰塵煙霧裏,恐怕還沒走到優頓海姆機器人面前就沒命了吧。

我們趕上前去查看,不過迪恩並沒有受傷,反而穩穩地落在我們面前。

可是亞斯格爾茲之前戰鬥時花費太多力氣,已顯疲憊,必須馬上修復完成才能應戰。雖然希望亞斯格爾茲能儘早被修復完成,不過做一隻它的左手腕必須花費許多時間的技術,所以爲了修復它的左手腕,艦長才叫東尼老爹來天路歷程號的。

兩邊的力量僵持了一下子,後來迪恩的單輪機車整個被打碎了。

此時,從優頓海姆機器人那裏突然吹來一陣風。

迪恩決定要保護雅薇麗,所以一旦抓住她的手就不會再放開了。

這次也是,迪恩不再像以前一樣駕駛單輪機車到處亂撞,他在我面前展現了高超的技巧,然後他騎着單輪機車上牆,飛跳至沃爾森頭上。

而看迪恩的表情,也知道目前的戰況。

然後艦長和巨大的ARM飛了過來。

可是沃爾森卻停止了戰鬥。

“以前的優頓海姆機器人是不會暴動的!”,雅薇麗如此說着。

我們遇到難關了,就是電梯,要到艦橋必須搭電梯才能直接抵達,聽說爲了防止不速之客進入,這裏被製造得很堅固,用來抵擋侵入者。

迪恩的技術甚至超越我,雖然我每天都在練習曲射技巧,可還是比不上他。這次他沒有替自己的技術取名字,因爲還沒有時間喊出招式的名字,就得和沃爾森決一勝負。

雖然她說的話不完全正確,不過卻無法說服我。

當然現在情況危急,已經不是命令不命令的關頭。只不過我們相信艦長和他的歷程號能戰勝這羣哥雷姆機器人,我們才先離開的。

該不會雅薇麗恢復實力的時候,就是她離開我們的時候?我感到很不安,雖然我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雅薇麗,不過好像不用擔心。然而,我認爲期待雅薇麗恢復實力這件事不會那麼順利。

就這樣,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騎單輪機車從傳送室到艦艇上的橋(簡稱艦橋)。

迪恩不甘心地緊握拳頭,此時我感覺迪恩是用亞斯格爾茲的視線看着優頓海姆。

聽到艦長的話,我們才發現身旁已經被無數個哥雷姆機器人團團圍住,雖然它們體型都比亞斯格爾茲和優頓海姆小,可是數量多得驚人。

不知是否因爲頭部被擊中的關係,亞斯格爾茲的防護面具飛走了,也露出了它的臉。我看到它的臉好像在誇張地笑着。

好像是來不及修復亞斯格爾茲,缺少左手腕的它就這樣核優頓海姆對戰,,而優頓海姆很懂作戰要領,就算兩個機器人對戰,彼此發揮的力量也不同。

他笑着說優頓海姆裝載的淨罪之血淚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他不陪我們繼續打下去。

不過我卻無法阻止雅薇麗,只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而我也無法讓她離開。

終於電梯抵達艦橋了。

此時我聽到雅薇麗叫了聲“不對!”。

此時亞斯格爾茲跪倒在地然後就不動了。

而靠淨罪之血淚存活下來的魔獸強度比我們所想的還要強韌許多。

然後艦長重新說明一次目前現況,我們才決定按照艦長指示行動。

當優頓海姆機器人破壞遺蹟出現在巖場時,我們才知道原來它破壞的遺蹟,也是艦橋的一部分。

沃爾森就在寬廣的艦橋上。

艦橋的寬廣和天路歷程號不同,給人一種空虛寂寞的感覺。

仔細想想,我們自然是不會對沃爾森手下留情的。

和沃爾森作戰只能全力以赴,沒時間東想西想了。

不過總覺得這裏的一切都很詭異。

也許真如他所說的也不一定,瀕臨滅絕危機的這個世界,會幫助我們解除危機。

迪恩馬上就對亞斯格爾茲下命令,命令它這樣那樣地去應戰,不過它一步都不動地站在原地。

而魔獸也不會爲我們開路,不過我卻有這樣的感覺。

“看我使出隕石跳躍飛到你頭上!”

此時優頓海姆機器人破橋而出,出現在我們面前,並將沃爾森接回它體內然後又撞破牆壁和天花板離開艦橋,揚長而去。

說破壞還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情況。

我們就這樣被傳送到洛克斯索爾斯艦艇(也就是船)的傳送室裏,聽說連接船與船之間的傳送室位置會不斷改變,如果傳送錯誤的話就很危險,所我們無法立刻被傳送到沃爾森所在的橋上。

亞斯格爾茲的拳打穿了優頓海姆的身體,並刺穿了它的胸膛。

此時,從亞斯格爾茲頭上掉下來一個哥雷姆機器人的左手腕,而那剛好是亞斯格爾茲缺少的左手腕,並不偏不倚地鑲嵌入它手臂裏。

我們以前都是合力打倒敵人,就像一個共同體,完全不用考慮同伴行動再出手或是該不該相信彼此。

只要擁有強尼蘋果核的身份,船上所有的門都會自動打開,而電梯也服從雅薇麗的指示讓我們搭乘。

當炮聲停止灰塵散去時,我們看到優頓海姆站在亞斯格爾茲面前,並用肩上的大炮對準亞斯格爾茲。

他們兩人看起來就像是馬戲團的雙人表演。

其實我不想和她分開,而雅薇麗也不希望離開我們,不過若雅薇麗選擇離開我們,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迪恩說他打算等電梯抵達後,用單輪機車攻擊沃爾森,趁這個時候,我們其他人有了準備的時間,然後再一起打到他。除此之外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而且迪恩也很乾脆地使用他心愛的單輪機車來應戰。

正當迪恩抓住機會拿着ARM瞄準沃爾森時,卻被沃爾森揮了一劍,然後彈開飛了出去。

因爲不明白現況就聽從指令行動和依照自己意志行動的結果會差距很大。

風吹散了瀰漫的煙塵,等風停止時,我們看到亞斯格爾茲出現在優頓海姆面前。

迪恩身手矯健地躲過攻擊並打落防禦系統。

然後我們一鼓作氣追上前去尋找沃爾森的蹤影,也看到優頓海姆從巖場的巨大洞穴裏被送入艦艇內部。

我覺得我們贏不了沃爾森,因爲到目前爲止他好像都沒認真作戰。

而艦長之所以留在天路歷程號,是爲了修理亞斯格爾茲機器人。

我們希望雅薇麗快點恢復原有的實力,因爲她曾經用精神力就鎮住了沃爾森,也彈開了哥雷姆機器人。

“沃爾森逃跑了!你們快追上去,這裏交給我!”

沃爾森看起來好像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不過我們卻狠狠地瞪着他不帶笑意的眼神,然後開始繼續和他拼下去。

而亞斯格爾茲機器人和天路歷程號趁機不斷地開炮攻擊優頓海姆。

它和我們一開始在艦橋上看到的模樣不同,現在的它漫無目的地勉強移動,而它的構造也已經不堪一擊。在這麼昏暗又站不穩的地方,就算有單輪機車我們也無法使用。

我覺得機器人有臉會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

優頓海姆瞧了一眼亞斯格爾茲後,就轉身背對它。

接下來迪恩和沃爾森的激戰才真正開始。

因爲他實力強大,我們曾在競技場見識過他和法立杜恩及艦長的打鬥,連法立杜恩和艦長合力都打不贏他,我們沒理由手下留情。

而沃爾森好像早就準備好等着我們,他啓動防禦系統,打算攻擊迪恩和單輪機車。

不知是艦艇故障還是故意不開燈,我們只能憑藉着微弱的緊急照明燈走着,而且這裏有魔獸出沒,所以必走在夜晚的荒野裏還要危險。

雖然艦長說,現在所有的哥雷姆機器人都被沃爾森給控制住了,不過現在不是輕鬆的時候,艦長說道:

因爲那個機器人身上載有毀滅法爾蓋亞星的淨罪之血淚。

此時沃爾森坐在優頓海姆機器人內部操控它,併發揮了和雅薇麗在競技場打倒機器人時的相同力量,用來攻擊亞斯格爾茲和防止對方供給。

就算是不懂機器人對戰時的情形,我也看得出來亞斯格爾茲無法進攻,反而處於下風,一直被優頓海姆攻擊。

雖然迪恩大叫了出來,可爲時已晚。

本來沃爾森只站在原地不動應戰,後來起身使出ARM,它的形狀像一把巨大的劍,朝迪恩的單輪機車攻擊過來。

雅薇麗正要衝進起火燃燒的灰燼裏時,迪恩抓住了她的手,雅薇麗說她可以阻止優頓海姆機器人的暴動並叫迪恩放手,不過迪恩仍然緊抓住她不放。

從傳送室到橋的位置雖然近可也有一段距離,艦長給了我們這裏的構造圖,打開一看原本以爲是走廊的地方,實際到了之後才發現走廊是一間無止盡延伸的寬廣房間,因爲走廊範圍很大,就算騎單輪機車通過都不是問題。

雖然亞斯格爾茲也能憑自己意志行動,這不是迪恩的錯,不過它還是被大炮打中了頭部。

我不認爲聽取艦長說明是浪費時間。

雖然電梯比艦艇的規模小,不過還是有足夠的空間讓我們和單輪機車進入搭乘,迪恩將單輪機車的引擎全速開啓,然後打算在電梯門開啓時就全速衝出去。

之前我從來沒想過哥雷姆機器人有臉,看到它才恍然大悟。

一般的魔獸也已經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因爲我們畢竟和沃爾森交手過。

雖然艦橋很堅固,不過遇到優頓海姆機器人就像紙一樣不堪一擊。

就算雅薇麗知道自己即將離我們而去,就像她自己說“不對!”一樣,現在不是離開我們的時候,或是讓不知情的迪恩無視她的想法,阻止她還比較恰當。

後來我聽迪恩說,他和沃爾森一對一單挑的時候也沒有自信能再次和沃爾森對戰。如果叫他再和沃爾森打一次,他絕對無法應戰,覺得自己好像變成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我們馬上就明白了,原來亞斯格爾茲還沒被修好。

“總之,你們的力量變強許多!特別是迪恩,已經可以很輕鬆地操縱哥雷姆機器人了!就好像這個世界刻意安排你們在這個時候出現拯救大家一樣!”

而我們的目標是破壞沃爾森的哥雷姆機器人憂頓海姆。

“亞斯格爾茲你快逃啊!”

不過我也不認爲我們會輸,因爲我們決定就算敵人再強,也堅決不放棄。

此時的我一點也不害怕,明明繞了這麼久,可一點也不覺得餓,也不感到奇怪。

也許是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纔有這樣的反應吧。

然後我們終於找到沃爾森,可他已經不是原來的沃爾森了。

他被包圍在黑暗裏,而這時的沃爾森給我們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團黑暗就是我們在哈尼斯迪附近小廟裏看到的黑霧。

“這團黑霧是沃爾森的意念。”

雅薇麗眼神銳利地看着那團黑霧然後說道。

“人類之所以不同於其他動物,就是有想要實現願望的思念,古代文明收集人類的意念,然後將其轉換成力量,現在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黑霧,就是願望無法實現時,意念凝結而成的東西,也就是讓願望無法實現的一種力量。

沃爾森,其實你很想獲得力量,所以心智才被這團黑霧給禁錮了吧。”

回答雅薇麗的話,雖然是從沃爾森口中說出,但卻不是他本人。

“是啊,我不希望人類和貝爾尼族間的障礙消失,我想要的是就算兩方盡全力也無法破除的障礙、失望受挫的無數心靈,我是從沃爾森心中生出的失意集合體,他因爲對人類有依戀所以被貝爾尼族排擠,而又因身上流着貝爾尼族的血被人類排擠,因爲他是人類和貝爾尼族的混血兒,所以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貝爾尼族的社會,甚至連他父母都不愛他,被朋友背叛再加上被同伴拋棄,他是一個極度失意的生命個體。

這樣的沃爾森,他的心智成爲我利用的工具,在我這裏,他可以拜託失意求得內心平穩的安靜。

只差一步我就成功了。

不過算了,反正等沃爾森死後,他的意念會和我合爲一體,到時我又得到了新的利用工具。

快來殺死沃爾森吧,打倒他並帶着榮耀回去吧。”

雅薇麗一直銳利地注視着被黑霧包圍的沃爾森。

“你說謊。”

“我沒騙你。”

“若你沒說謊,那沃爾森爲何要在電視上宣佈毀滅全世界呢。”

“那是爲了讓你們感到絕望。”

沃爾森!你的心千萬別被黑暗給吞噬了啊!”

經過一段長時間的戰鬥後,我們還是打贏了。

“沃爾森,若你還在的話請聽我說,法立杜恩很後悔,他說想重新做你的朋友,不會再和你疏遠了,還說自己身爲軍人的執著造成你和他之間的距離,法立杜恩直到現在還是很擔心你這位朋友啊!”

雖然雅薇麗成功停止了TF系統,不過黑暗這次打算附身到迪恩身上。

再次失憶的雅薇麗,現在在卡波布隆可村靜養。因爲雅薇麗喪失記憶,我們才帶她來這裏休養,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我們跟村民說她被捲入TF系統暴動引起的亂氣流中,才失去了停止TF系統的這段記憶,我們這麼做應該沒錯吧?

她在信中如此殷切地盼望着。

迪恩放下ARM,反而伸出右手,我也配合迪恩,不再將ARM的槍口對着他。

不過還有一件事,是回到過去的雅薇麗所不知道的。

雖然沃爾森消失了,不過有時候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們從雅薇麗的信中才得知事情來龍去脈。

“沒錯!雖然我沒有很厲害的朋友或同伴教我,不過我領悟到,要做一件大事,就算過程不順利,除了全心投入之外,還有就是決不放棄!

而這樣的雅薇麗之後將貝爾尼族強硬派送到宇宙中,也製造了媒介者,並讓迪恩有了一把專屬於他的ARM,也帶領人類在艱困的自然環境中求生存,更強化了人類和貝爾尼族間的聯繫。

因爲教授最近忙於上電視主持學習節目,由於他還是生手,雖說已經慢慢在進步,不過要像凱洛一樣拿手,還不知要花多久時間。

“沃爾森你給我聽好!我們不要你死去!你想要的那個世界已經開始慢慢成形了!都是你的功勞!因爲你的阻礙,才讓我們有了明確的目標,能破除人類和貝爾尼族間的障礙!別放棄你的夢想啊!如果你無法單獨完成,就讓我們替你實現夢想吧!

而雅薇麗也因爲產生後遺症,現在正在靜養中。

黑暗附身在TF系統裏,並讓系統啓動,它打算毀滅這個世界。

到目前爲止發生的事,就如同電視上不斷播報的一樣。

因爲一萬兩千年前,TF系統發生第一次暴動,這件事衝擊到雅薇麗,並擾亂了她的記憶,導致她原本的記憶喪失,她也忘了和我們一起停止TF系統二次暴動的事。

迪恩說,決不會讓她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而雅薇麗告訴迪恩,自己有能力阻止這一切並保證絕對會回來。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爲何法立杜恩不在這裏呢?”

之後發生的事,就如同電視報導一樣。

我們認識的雅薇麗是徘徊在TF系統第一次暴動和二次暴動之間,最後還是受命運所羈絆,並自己選擇這種宿命的雅薇麗。

雅薇麗出生在古代文明世界,那是比一萬兩千年前還要稍早的時代。

此時黑暗雲氣從沃爾森身上狂瀉而出,魔獸也越變越小,最終恢復成沃爾森的樣子,而沃爾森也即將消失。

雖然新出現的雅薇麗,腦中只記得自己是冰之女王,不過雅薇麗希望我們這羣好友能和她做朋友,並用我們的友情融化她那顆冰冷的心。

然後雅薇麗希望我們能再次和她做朋友。

然而,沃爾森突然從黑暗中現身,並將它切成兩半。

她寫給我們一人一封信。

“我現在已經不很貝爾尼族了,雖然他殺了我的家人。”

爲了停止暴動,雅薇麗獨自跑進了系統裏。

信的內容對我們衝擊很大,一開始我們甚至不瞭解她想傳達的意思。

在珮爾賽佛妮小姐身邊還有報導真相的杜歐先生和奈特邦恩。

此時,假沃爾森的表情突然變了。

而古雷格也聳聳肩說道:

關於這件事,現在正在研究並告訴我們的人,是從過去來到現在的雅薇麗和沃爾森。

老實說,我完全聽不懂雅薇麗和沃爾森口中說出的專門用語,所以我總是請凱洛把筆記本里的專門用語解釋給我聽。

聽教授說,沃爾森和雅薇麗一樣都是天才科學家,而迪恩能有機會跟他們兩人學習實在是太幸福了。

雅薇麗在信中寫着,她會永遠一直不斷重複一萬兩千年之間經歷過的事情,不過她並不覺得很悲慘,她說,能永遠和我們一起旅行感到很幸福。

他說,要靠自己意志做最後的選擇。

現在在我們面前的雅薇麗,只記得TF系統發生第一次暴動,卻忘了曾經和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此時沃爾森好像看到恐怖的東西似的,看到迪恩伸出的右手,他開始呻吟好像要趕走黑暗似地扭曲着身體,不過黑暗的勢力變強了,不斷地鑽進沃爾森體內。

這封信就是雅薇麗和我們同行時寫給我們的那封信,而守信人是未來的我們。

從雅薇麗的信中得知,她曾經往來於不同時空,而她在信中也大略提到在被時空的擾亂氣流彈飛之前所發生的事。

沃爾森和我們有志一同的話,那他就是我們的朋友,若朋友需要幫忙,哪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那又爲何引我們前來阻止他的行動呢!”

然而她又再次失去記憶了。

“我現在就用這個人當作武器殺了你們,雖然無法盡如人意,可曝曬他的屍體,讓它成爲我的一份子也好,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殺了眼前這個可憐的沃爾森吧。”

此時沃爾森的身體起了變化,他穿的衣服開始皺褶,然後立時就變成像魔獸一樣的身軀。

“別開玩笑了!”

因爲雅薇麗不希望迪恩追上來,所以我才阻止他。

“我最要好的朋友,既不是人類也不是貝爾尼族,但那又如何呢?”

因爲我比迪恩更感到猶豫和不安,即使再簡單的事,都會被我想得很複雜,如果被黑暗攻擊的話,我一定馬上就輸了。

不過雅薇麗並沒有這麼做,若她選擇這麼做的話,有可能會讓只能依靠循環才能存在的東西因此而消失。

而他們打算取回被魔獸佔據的船,並再次循環利用船的資源,讓船變成生產工廠以利這個世界所用,爲了實現這個計劃,他們讓船重回軌道運行。

迪恩拼命地對沃爾森說道:

我當時聽迪恩說他從黑暗中好像有看到光芒,我當時感到很緊張,以爲被黑暗支配的沃爾森又出現了。

其實現在的雅薇麗,已經不是曾經和我們同行的雅薇麗了。

“你說我阻止了他?”

然後他很樂意告訴我們這件事。

雅薇麗說,用我在旅行中寫的日記和我們的能力,以及柴火的溫暖,一定能融化冰之女王冷酷的心。

等雅薇麗走了之後我纔想起一件事,剛纔眼前發生的一切,就是雅薇麗的記憶,而我們之前在哈尼斯迪附近小廟裏就看了這段記憶。

我也和迪恩一起,將ARM對着黑霧說道:

或者她早就已經知道,只是沒在信中提到而已。

就在迪恩發表上任演說後不久,之前的黑暗又來襲擊我們了。

而雅薇麗爲了讓自己在一萬兩千年後甦醒,在陷入冷眠機長眠之前,她選擇封印了自己的記憶。

“沃爾森,你千萬別輸給黑霧啊,我們一定能成爲朋友的。”

她喃喃地說了很多艱深難懂的專有名詞,然後告訴我們,這狀況很危險,所以她要一個人去解決。

“不是這樣的,沃爾森其實是希望有人能阻止他的!他之所以心智被黑暗禁錮,那是因爲他想求救,而非甘心臣服於黑暗的!”

其實她是可以憑自己意志擺脫這種宿命的,大不了不管TF系統二次暴動的事,或是直接破壞第一次暴動的TF系統,甚至不要進入冷眠機長眠,活在一萬兩千年前的世界。

沃爾森變成魔獸雖然比之前看過的還要恐怖,不過因爲他外表是魔獸,我才得以使出全力攻擊。然而我還是無法將槍口對準他,因爲距離魔獸背部及頭部很遠的地方,長出了沃爾森的上半身,而他正用哀傷的眼神俯瞰着我們。

雖然奈特邦恩的臉還是像在哥雷姆獵人公會時那樣的嚴肅,不過他其實已經推出公會了,有人以爲他失蹤了,因爲他不再上電視,其實他並沒有失蹤,只是待在電視臺裏而已。

而迪恩看到即將進入改造實驗塔裏雅薇麗的表情,好像也注意到一些事了。她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不過眼眶卻含着淚水,不讓它流下。

我懂了,其實我爾森並不是壞人!”

“真正的沃爾森,其實是想獲得破除人類和貝爾尼族之間障礙的力量!不過你的出現卻阻止了他!”

我打算建議珮爾賽佛妮小姐,先讓凱洛擔任初級學習節目的老師,再讓教授主持中高級的學習節目。

我那時才瞭解,和雅薇麗分別的這一刻終於來臨了。

重點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冰之女王了,而是我們的好朋友。

雖然我認爲告訴大家真相比較好,不過我還是不贊成向全世界公開雅薇麗和沃爾森的事。

最近教授課上得不多,有時候凱洛會來幫忙上課。

雖說是大略提到,不過她在信中寫着關於亞斯格爾茲和優頓海姆對戰和前後發生的事,卻跟實際情形不同。

一大羣人集合在中央改造實驗塔前,雅薇麗在大家面前,認可迪恩是人類代表,而身爲貝爾尼族代表的她,宣佈迪恩是代表全人類的新一代強尼蘋果核。

此時迪恩指着沃爾森說道:

“這是意念成形後的模樣,現在也只能用ARM對付它了!只有這樣才能打倒它,如果剩下的意念是屬於沃爾森的話,那他就得救了。”

至於他們的消息該怎麼處理,那就是珮爾賽佛妮小姐的工作了。

“因爲他要照顧心愛的人類女友,所以我代替他以朋友的身分出現在這裏。”

查克也挺身說道:

而她也寫道,無論重複幾次,每當要和我們離別時她都很不捨。

她在信中說道,代替她出現的這個新的雅薇麗,也請我們多多指教。

每一條線代表一個時空,而TF系統暴動時引起的擾亂氣流,就是擾亂時空所造成的結果。

聽完迪恩的話,沃爾森微笑着然後消失了。

接下來是雅薇麗寫信給我的內容。

凱洛也如此勸着沃爾森。

雅薇麗並非只是回到相同時空的過去,很有可能是往來穿梭於不同時空的過去,雖然時空彼此相像,不過卻完全不同。

“知是耍你們玩玩而已。”

結果黑暗還是吞噬了沃爾森。

當然迪恩沒有這麼想,他努力地想扮演好初代領導者(指的是強尼蘋果核)的角色,以前上課時總愛逃跑的他,現在大概上課三次纔會逃跑一次,已經進步很多了。

說到消息,艦長和法立杜恩開着天路歷程號,已經擊退了在洛克斯索爾斯的魔獸。

之後雅薇麗依照約定回到我們身邊,而迪恩也完成了他的就職演說。

而停止TF系統二次暴動的雅薇麗的心,卻進入停止TF系統第一次暴動的雅薇麗的身體裏。

因爲雅薇麗一直沒回來,迪恩越來越擔心她,也越來越不相信她說過的話,覺得自己快要放棄了,而我也不相信眼前的迪恩居然想放棄。我想黑暗應該很恨迪恩吧,因爲它差點就成功吞噬沃爾森,卻被迪恩一手破壞了。

媒介者就是最好的例子,它能讓人類和貝爾尼族維持良好關係,而雅薇麗在偶然間得知媒介者有這種功能,所以她從未來回到過去,製造出媒介者,而要製造媒介者,就必須從未來回到過去纔行。

“我的養父雖然是貝爾尼族,可我卻是人類。”

迪恩說完後,黑霧開始蠢蠢欲動。

時間並非只是一條線,而是由無數的線交織而成的綜合體。

我阻止了本想追上前去的迪恩。

聽說法立杜恩回收療養院裏的死屍再將其還給大地,艦長知道後開玩笑地說道:“它們是很好的肥料呢”,沒想到法立杜恩爲此和艦長大吵一架。

吵架的原因不外乎是彼此想法不同,艦長認爲他在法爾蓋亞星活這麼久了一直以來,那都是處理死者的方式,而法立杜恩是到法爾蓋亞星之後纔出生的,所以無法理解艦長的行爲。而艦長說:“連黛安娜想法都和我一樣”時,法立杜恩好像就認輸了,不過聽露希兒說,他們吵得可兇的呢。

“雖說人類和貝爾尼族想法不同,不過就連貝爾尼族間,也會因爲世代差距而出現理念不合的情形。”,露希兒在信中如此寫着。

確實若他們兩人真的吵起來的話,我看連帶着哥雷姆機器人的警衛都不敢靠近吧。

說到警衛,也就是保護城市安全的一種工作,相當於保安官的職位,古雷格受到豪農鎮民的熱烈請求,成爲當地第一位保安官,併到豪農鎮就職。

自從迪恩的獨立宣言(也就是決定破除人類和貝爾尼族間障礙的宣言)在電視上播出後,豪農鎮這裏也開始不限制搬家和旅行的自由,因此這裏來了好幾位不懂禮貌的旅客。

尤其是豪農鎮素以酒鄉聞名,有許多人來這品嚐美酒後喝醉鬧事,不過只要古雷格盯着他們就不會有事。

聽說古雷格的岳父從豪穆德漁港搬回來住了,而這裏也有他去世妻兒的墳墓,相信他能重新過着以前那段安穩的生活。

“沒想到我這個通緝犯居然變成這裏的保安官了。”

彷彿親眼看到古雷格苦笑着,對我這麼地說。

說到通緝犯,以前還追着古雷格跑的查克,又再次恢復了哥雷姆獵人的身份。

照理說他成爲哥雷姆獵人後名聲大噪,應該會好好珍惜慕名而來的異性,畢竟他目前沒有交往的對象,長得又還不錯,應該會有很多女孩子趨之若鶩纔是。

但他卻獨自一人置身荒野,並寫信告訴我們:“如果對慕名而來的女孩子照單全收的話,那就永遠找不到自己的真愛啦!”

不過他說,他現在有了一個要好的同伴,雖然那並不是我所期待的對象。

查克說那個人我們也認識,並說下次想讓我們見面,還希望我們不要嚇到他的同伴,看來查克對下次的會面還挺神經質的。

我還在想說會是誰,聽說就是在米拉帕爾斯打算勒死查克的那個貝爾尼族。

說到下次才見面,其實早在雅薇麗復健之前,我們就已經旅行過了。

而且我們打算到世界各地巡迴視察,這次旅行沒有到很遠的地方,就當作是迪恩身爲強尼蘋果核的領導者視察旅行好了。

我們要搭列車去旅行,爲了打發時間,我也想在旅行途中表演我的曲射技巧。

雖然我知道這次旅行不會按照原訂計劃順利進行,而我也無法保證會到哪裏,不過我很希望能去找您。

RebbcaStreisand

到那個時候我就能親手把信交給您,然後和您聊一整晚,那有多好啊。

我期待着和您見面的日子。

我希望您看到這封信時能解開所有的疑惑,之前沒能告訴您的事,也希望您看了信後能明白。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