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封信 “抵達世界某處之三”

還剩下三個系統，我們必須讓它停止運轉。

我們不知先去珮爾賽佛妮小姐看守的實驗塔還是卡爾提凱亞看守的塔。

我以爲古雷格想早點打倒卡爾提凱亞所以會先去他那兒，沒想到他選擇去珮爾賽佛妮小姐看守的實驗塔。

原來是因爲他想先從珮爾賽佛妮小姐那兒打聽有關和卡爾提凱亞戰鬥的情報，所以才選擇先去見她。

我們本想請身爲戰士的法立杜恩給我們一些意見，沒想到去奧賽多尼亞找他時，他已先出發去找艦長了。

後來我們去找艦長，才知道艦長去巴斯卡神殿了。教授和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們還有一部分穩健派的人在這裏，聽他們說，艦長命令教授留下來指揮這裏，而艦長和法立杜恩一行人去米希茲米亞實行蓋療養院的計劃。

明明纔剛剛分開，凱洛和教授就像十年不見似地慶祝重逢的喜悅，然後凱洛又再次和教授道別。

可惜的是，教授對卡爾提凱亞一無所知，我們無法得知有關他的情報。

然後我們就出發前往米希茲米亞了。那裏急速發展，也開始分配藥物了。

在這裏我們看到很多人，有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們，也有穩健派的人，穿着防護衣卻露出頭部的貝爾尼族，還有混雜一些哥雷姆機器人，也看到似曾相識的候鳥，大家都在一起工作，也有帶着藥準備出發前往各地的候鳥。

其中有一位圍着長圍巾的候鳥，雖然他說在保護孩子不過我只看到他和孩子們在玩，他很受小孩歡迎，並向我們炫耀孩子們送他的媒介者。聽他說那個媒介者是他的寶貝，而這位候鳥應該不是貝爾尼族，孩子們送他的不知是普通的禮物還是藏有錯綜複雜的情報。

總之，這裏是產生人類和貝爾尼族間牽絆的重要據點。

不過，我們還是沒遇到艦長和法立杜恩，聽說他們爲了實行下一個計劃，已經返回天路歷程號了。

我們之前向穩健派打聽情報後，他們都會留言給我們。不過與其在這裏等他們留言，我們決定直接去找珮爾賽佛妮小姐，以停止系統運作和取得情報。

去珮爾賽佛妮看守的實驗塔之前，我們利用傳送球環繞世界，除了找出對抗Ub的方法之外，也負責傳達“貝爾尼族在米希茲米亞有提供治療沙食病的藥”這個消息。這件事比停止系統運作還重要。

當然我們會盡量將沙食病的藥運送至各地。雖然喫了藥不保證病情不會再復發，而藥物生產也供不應求，再加上空白媒介者尚未量產等種種狀況，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對我們而言總是個好的開始。

我們之前一點都不擔心珮爾賽佛妮小姐，相信她會幫助我們。

所以我們纔要論着爲何試驗塔的防守人員數量如此稀少。

首先我們談到法立杜恩，他的家族代代都是軍人出身，而他自己也是一位忠於議會的軍人，聽說軍人對議會唯命是從，從不爲了自己個人的主張，而是爲了議會在奮鬥。甚爲忠實軍人的他會這麼做，其實也不令人意外。

而法立杜恩是沃爾森的朋友，也因此從他那兒我們得知許多有關沃爾森的事。

聽珮爾賽佛妮小姐說，自從在法立杜恩家遇見我們後，她一度相信奈特邦恩還活着。不過自從和杜歐先生（他是唯一到奈特邦恩出事現場查看的人）斷了聯絡之後，雖然自己想親自去現場找奈特邦恩，不過被沃爾森收編爲強硬派四大天王之一，後來還是沒去成。等奈特邦恩罹難引起的騷動平息之後，她返回情報局（也就是電視臺）才發現，原本製作節目的人都被遣散了，只剩下維持電視臺營運的少數人，等沃爾森的節目播報完之後，她就被送來這裏看守實驗塔了。

說到戲劇性，雖然我想了很多可思緒還是一團亂，我決定先說自己知道的部分。

“這樣說的話還有巴斯卡神殿的研究家啊。艾爾維斯教授也在那裏，也有人類和候鳥，如果電視臺製作節目的人四散的話，再把他們找回來就好啦。他們一定在各地觀察許多事，我曾經在萊拉貝爾遇到巡迴馬戲團的一員，我很崇拜她的曲射技巧，雖然馬戲團已經解散了，也在列車裏碰到一位候鳥，她說要到各地去販賣她寫的劇本，我認爲人類之中，一定也有在幫忙製作節目的人。”

“還是不行，無論是人類還是貝爾尼族哪一方毀滅，我都無法制作這出連續劇了。”

我很煩惱該告訴她實情還是繼續裝傻，不過若說真話又會讓她很失望，最後我決定說道：

我小心翼翼地，照理說應該沒有被看出來纔對。就像我拿ARM對付珮爾賽佛妮小姐也只是裝裝樣子，而ARM應該不會發揮威力纔對。

因爲我太重視身爲軍人所擁有的信念和驕傲，所以甚至以軍人的態度，去面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不管是強硬派還是穩健派，要我拍他們馬屁我是做不到的。”

就在這時，我開始認真應戰。這是我趁她不注意，以爲我要失敗的時候大舉反攻，而她果真被我嚇到了。

珮爾賽佛妮小姐很高興地說着。不過，她又突然悲傷地說道：

本來以爲珮爾賽佛妮小姐會幫助我們，原來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我本想幫助奈特邦恩，很想救他脫離悲傷，就算是私情好了，我也想幫他。沒想到他和貝爾尼族越走越近，甚至和他們有志一同，雖然他成功脫離悲傷，最後卻變成他們的同夥。

沒錯，我打算讓你在戲裏演一個尋找奈特邦恩的女孩。不過我不會讓奈特邦恩那麼容易就被你找到，至於你們之間的關係，目前還不能告訴你我安排的內容。”

“這好像強者欺負弱者，我看不下去啦。”

“雖然對你很不好意思，可是我還是要把我的感受說出來。

然後我想也許我的曲射技術最大問題就是太無趣了。

法立杜恩曾經和沃爾森是朋友，他喜歡沃爾森直率又認真的個性，不過後來，他們二人漸行漸遠，沃爾森對法立杜恩築起心牆。

“珮爾賽佛妮小姐，我記得你之前曾敗給我呢！”

因爲沃爾森現在嚴格限制情報流通，像杜歐先生那種人應該早就被抓走或是被撤換電視臺的工作了吧。我認爲杜歐先生只是暫時不露面，也許在等待時機，公開他用相機記錄的一切。

我還是不懂她的話。所謂的我“很敢說”，是指我敢發表意見，還是指我竟然敢大庭廣衆下說出“我有喜歡的人了”這件事。

然後故事終了，我的曲射表演也在此結束。

雖然珮爾賽佛妮小姐喜歡奈特邦恩，不過她也很愛自己的姐姐。看到姐姐和奈特邦恩這麼恩愛，她也覺得很幸福。然而自從她的姐姐因Ub而去世時，奈特邦恩就性情大變，他開始憎恨產生Ub的法爾蓋亞星，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連人類也不例外。

“是啊，這正合我意呢！”

一開始珮爾賽佛妮聽我說要發揮新技術還有點嚇到，不過看到我的曲射技術後她冷笑着說：“你只不過就這點本領罷了。”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曲射技術！自從和你交手過我就一直思考新招式，終於發明了新技術也聯繫了很久，現在就讓你瞧瞧我得厲害。”

和以前在電視臺時一樣，珮爾賽佛妮小姐看完我的曲射表演後，毫不客氣地說出我表演的缺點，而她的指教也令我心服。

我問珮爾賽佛妮小姐“覺得如何？”沒想到她居然哭了起來，我被她嚇了一跳。

之前發揮的三成功力只是小試身手而已，重點是現在。

而女主角雖然很喜歡他們，不過也會喫醋。

我早就知道她喜歡奈特邦恩，我也以爲她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完全不懂她在說什麼。

“那個，珮爾賽佛妮小姐，這也許只是我的淺見，不過還是請你聽我說。

“你剛纔演的不就是我和我姐和奈特邦恩之間的故事嗎？”

不過奈特邦恩真的死了嗎？事實並非如此。

“我能理解奈特邦恩的心情，貝爾尼族打算讓法爾蓋亞星變得更富庶豐饒，沒想到卻被它反噬，這對貝爾尼族來說是毫無道理的，因此有些貝爾尼族開始憎恨人類。因爲人類得到法爾蓋亞星的寵愛，而他們不但沒得到，還被反噬。

一開始我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隨便編撰一個可能的理由而已，後來想一想，發現自己說的話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我的實力還沒完全發揮，從現在開始好戲纔要上場，這是展現我高明曲射技巧的最佳時機。

聽完法立杜恩的話，我認爲對大部分有話直說的貝爾尼族而言，像法立杜恩那種對自己親祖母，也就是黛安娜女士都無法敞開心房的人，一定很難將自己想法傳達給對方知道。

“小姑娘，你口氣這麼狂妄，那麼現在我就陪你再打一次吧，這次我可不會放水了，送你去陪奈特邦恩，你可以在他面前表演你的曲射技術呢！這樣奈特邦恩在黃泉之下也不會覺得無聊了。”

老實說我目前的技巧練習得還不夠。

“喔，原來如此啊。小姑娘你還真敢說呢。”

杜歐先生之所以和你斷了聯絡，我想主要原因是他救出了奈特邦恩，一方面又怕沃爾森知道消息後採取行動所以纔沒告訴你。若確定奈特邦恩死亡的消息，杜恩先生絕望地終止救援行動後，應該早就會和你聯絡纔對。”

其他人聽我這麼說，都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奈特邦恩和珮爾賽佛妮小姐的姐姐是一對戀人。

主角是一個女孩子。

其實我一直瞞着大家偷偷進行，也許其他人知道我在練習曲射，不過這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展現我的技巧。

原來是她以爲奈特邦恩已經死了，所以對人類不再留戀。

如果只是完完整整地演出別人表演過的技巧，我想這方面我是做得很完美了。不過光是這樣就行了嗎？展現屬於自己的技巧纔有無限可能，等我想通後，不知不覺就演出了這場戲。

而法立杜恩說，他知道的沃爾森就只有這些了。

這就是她想消滅全人類的主要原因。

然而現在的我沒勇氣去破除那個障礙，因爲我很害怕。害怕做出軍人不該做的事，而被身爲軍人的父親和以軍人血統爲傲的母親所討厭。

“我越來越服從沃爾森大人的命令，主要是因爲我很自責無法成爲他的支柱，也無法破除我和大人之間的障礙。

不過，看完你的曲射表演後，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腦海中有了連續劇的新構想，我不會加入你表演裏的音樂元素，不過會充實原有的戲劇性，你的判斷很正確喔，表演技巧光是華麗是不夠的，更重要的是技巧的使用方法。

之前教授還非常樂意停止TF系統的運作。

整理了珮爾賽佛妮小姐所說的話，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其實聽她說話的時候，內容非常混亂，主題也東跳西跳的，簡直沒有順序可言。

我想到的劇情大概就是這樣。

之後沃爾森就自許爲未來的強尼蘋果核離家出走，回來時聽說他的能力已經遠超過其他貝爾尼族，而且他不再想成爲強尼蘋果核，反而加入了強硬派。

一開始我的曲射技巧給人華麗刺激的感覺，不過觀衆很快就看膩了，這時就必須展現出以前更華麗刺激的技巧纔行，若只是這樣還是會讓觀衆覺得無趣，所以只有華麗和刺激是不行的。

打倒魔獸和克服種種難關之後，我們終於抵達珮爾賽佛妮小姐看守的實驗塔，這裏和之前的實驗塔一樣，防守很薄弱。

而且和杜歐先生斷了聯絡也許是好消息。

我拿ARM指着珮爾賽佛妮小姐，擺出戰鬥的姿勢，不過她卻在冷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查克和法立杜恩對決時，法立杜恩投降的時候和現在的她一模一樣。

不過，珮爾賽佛妮小姐你身處其中不但不緊張，還能很自然地控制當場的節目製作流程，給人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她一直誤會我的話。

“既然奈特邦恩已經下落不明這麼久了，我怎能相信他還活着？雖然希望他還活着，不過我卻不想抱着這個幻想直到終老。與其這樣，倒不如啓動TF系統消滅全人類，這樣我就沒有煩惱痛苦了，只要人類消失，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就能重返電視臺工作。”

“爲什麼你知道？”

她完全自暴自棄，甚至打算“消滅所有人類”，照理說自暴自棄傷害的應該是她自己，怎麼會是其他人類呢？

當然，凱洛口中的弱者不是我，指的是珮爾賽佛妮小姐。

我覺得強硬派好像不是真心要保護實驗塔，因爲我們並沒有很辛苦就抵達這裏了。

而教授雖然可以研究TF系統，像是操作方法等等之類的，我想也是對強硬派有幫助所以他才能研究的吧？不過電視臺的珮爾賽佛妮小姐就算負責守護實驗塔，也只能等待不知何時會來的我們或是穩健派。

“而且並不是只有電視臺能傳遞消息，我們最近也在口述消息，我自從看過馬戲團表演曲射技巧後就很迷戀馬戲團。雖然這比電視臺還俗氣，然而若請穩健派幫忙，說不定能從沃爾森手中奪回電視臺，對吧？”

也因此我之後一直很努力，也知道自己的技巧還不純屬，只能說是拼拼湊湊還不完整的技巧，不過能得到你的批評和指教我真的很高興。”

聽她這麼說，我毫不客氣損她一句說道。

“對我而言，比我弱小的人類沒有生存價值，而實力比我強的只有奈特邦恩一人。”

她有一個很心儀的男孩，他是個健康又富正義感的溫柔孩子。

“我並不是奈特邦恩的支持者，我喜歡的人才是他的死忠支持者。”

接下來珮爾賽佛妮小姐開始對我們說道：

一開始在電視臺看到珮爾賽佛妮小姐時，覺得你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萊拉貝爾城裏的建築物給人很重的威嚴和壓迫感，不過電視臺在這種充斥壓力的狀況下還能製作節目，播送至全國各地，我想電視臺也是處於很緊繃的狀態吧。

以下是我的新構想，有一位候鳥少女出現在荒野城市裏，她被捲入當地的麻煩中，她用曲射技巧鋤強扶弱，解決了居民們的困擾，而城市也再度恢復和平，雖然居民們希望她能永遠留下來，不過少女還是離開了，她好像在尋找某人，至於找誰還是個謎。……我真笨啊。已經被趕出電視臺了，還在想這些。”

我現在很後悔，沒能在他死前說出我的心意。就算後悔，時間也不可能倒轉了。

“沃爾森大人認爲我是因爲軍人的身份和他的血統才尊敬他的，我以前覺得就算不多作解釋，沃爾森大人也會明白我的想法。”

沃爾森是人類和地位崇高的貝爾尼族間剩下的混血兒，雖然一開始周圍的人希望他能成爲人類和貝爾尼族間的溝通橋樑，不過事與願違，當下的情形迫使他成爲未來的強尼蘋果核，而沃爾森從小也展現了成爲強尼蘋果核的資質。

還有另一個女孩，也是個溫柔可人的孩子，女主角一眼就喜歡上這個女孩。

我覺得奈特邦恩的事，你還是別放棄的好，確實沒有人被埋在礦山裏還能活這麼久的，不過運氣好被埋在空曠的地方，周圍還有食物和水的話也許還能活着。

而她卻不是真心想和我較量。

因爲她自暴自棄，一心只想去找奈特邦恩。

不過我還是沒能對他說出我喜歡她，若我真說了，就像是對去世的姐姐的一種背叛，這是不對的。而當我發現我的幫忙反而擴大了他的怨恨時，已經來不及了。

“製作節目纔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時珮爾賽佛妮小姐有趣地上下打量着迪恩然後說道：

而軍人體系出生的法立杜恩說他從小就被培育成無論於公於私都支持沃爾森的軍人，沃爾森也總有一天會成爲貝爾尼族的首領。

“就算事情告一段落，現在的你也無法改變電視臺的現況。”

“對、對不起！你剛纔展現了特殊技巧對吧！？”

我必須讓我的技巧有趣纔行，也就是表演時要有戲劇性，與其一人演無聊的獨角戲倒不如加入音樂和踢踏舞元素演一場默劇。

“原來你也是奈特邦恩的支持者啊。你對他的事也很瞭解嘛。那是他之前的臺詞，後來才改成說：‘全都是你咎由自取’，那時我姐姐還活着。”

還有針對我的曲射技巧你給的指教和批評，我覺得都非常貼切。

而我的曲射技巧也讓她誤解了，也許是還不純熟的緣故吧。

教授對我們來說，已經不算是強硬派的一分子了。若是爲了研究，他還算是強硬派的一員，不過他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欺騙強硬派的人。

而且若你想要毀滅全人類，奈特邦恩對你而言應該是個很大的阻礙吧。

“你爲什麼知道我對奈特邦恩的心情？”

“知道什麼？”

無論是教授還是珮爾賽佛妮小姐，雖然人類力量比不上貝爾尼族，不過來這兒的也許就是穩健派的貝爾尼族。連法立杜恩都敵不過艦長了，由此可知，只要艦長一出現，我想應該沒人能抵抗。

溫柔的男孩對溫柔的女孩極盡溫柔。

“如果一開始就放棄的話，那就什麼都做不成了。事情也不會突然變得很順利。不過只要不放棄，任何事都難不倒我們的，這是我最喜歡的人常說的話。”

“別這麼說。我真是傻啊！明明已經被趕出電視臺了，還想製作節目。不過無所謂啦，看到你們表演之後，我真的很想再嘗試看看，雖然以你爲主角的一出勸善懲惡的戲碼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內容，不過寓意可是很深的喔。我會把這出戏放在黃金時段播出。

我自己一人分飾多角，搭配我的曲射技術演出這場戲，所以必須考慮如何轉換角色演出，又如何演出各種角色，還要想辦法將自己的曲射技巧融入其中，我已經很努力地展現我的技巧了。

無法對沃爾森大人和黛安娜祖母打開心房的，其實是我自己。”

一開始我故意不展現我全部的實力，爲了讓大家覺得我成長進步了一點，所以我只發揮了三成功力。

“沒有那回事！”

然後我告訴珮爾賽佛妮小姐媒介者的事。

她聽完我說的事情後，原本的無力感完全消失了。

然後她拜託我說道：

“經過這件事，我總算明白了情報的重要性，也瞭解爲何杜歐先生重視真相的原因、以及虛構的重要性。無論是連續劇還是廣告裏的奈特邦恩，都不是真的，只有接受虛構，讓它成爲痛苦時的安慰，並以此爲理想，產生積極向上的決心才最重要。

所以我希望珮爾賽佛妮小姐要繼續努力。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杜歐先生的真實和奈特邦恩的虛構裏找到平衡點的。”

而珮爾賽佛妮小姐也答應了我的請求。

不過她也要我答應她一件事。

那就是我要不斷磨練自己的曲射技巧和學習演技，爲了有一天能主演珮爾賽佛妮小姐製作的戲劇。

她說這將會是一部紀念破除人類和貝爾尼族間障礙的連續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