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目 兩人的距離
《不純異性交遊學園!》 · 海堂崇 · 1.9萬 字
也因爲是假日的午後,車站前廣場滿溢着活力。
平太覺得如果再遲到惹美妃生氣就不好了,於是比約好的時間提前來到這裏。因爲還沒看到美妃的身影,於是找了個適當的長椅靠了上去。
跟車站化爲一體的大型購物中心,大部分的商品都能在這裏找到。恐怕美妃就是打算在這裏買水着吧,
「看來有好好地來呢」
從頭上傳來聲音。眼前站着穿着私服的美妃。
平太看着那身姿一瞬失去言語。
果然,好可愛啊……。
素白色的連衣裙。因爲外表贊而不需要華麗的首飾吧。給人品性良好的大小姐的感覺。雖然實際的性格和外表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嘛啊,好歹也是約定嘛」
平太站了起來,砰砰地拍了拍褲子。
「唔……那態度是怎樣!還有那副打扮又是怎樣?就不能再稍微注意點嗎?」
「爲什麼只是個跟班的我必須得注意自己的打扮啊」
平太是黑色T恤,又舊還褪色的牛仔褲這樣跟平常一致的打扮。
「所以說你纔會不受歡迎啊。你有好好上戀愛課嗎?注意儀容可是基本中的基本哦?」
美妃愕然地吐出意見。
「那也是……」
無法反駁美妃的指責。自己不擅長應付戀愛課。
「還有……・這個,還你」
美妃像在害羞似的逸開視線,從帶着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個東西。
「好歹感謝你下了。託你的福沒被雨淋溼」
像要強調似地用兩腕夾住胸部,上半身靠過來的美妃。
「喂……這裏真的好嗎?不會被誰看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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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啊,你的反應很好懂所以幫大忙了。只有那樣才能體現出我身體的魅力」
即使說是去逛水着,平太也決定繼續穿去年用過的水着就好,並沒有特別想去看的東西,完全只是在消磨時間。
「沒啊,果然站在這裏等還是……」
「抱歉……」
我,要怎麼辦……。
覺得差不多也該好了,平太回到了試衣間前。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狹窄的更衣室中,身體自然地貼在了一起。美妃成了抱着平太那樣的體勢。豐滿的胸部的觸感越過T恤傳了過來。勉強想離開身體,卻因狹窄空間的妨礙而怎麼也沒辦法
平太被美妃催促着,一起去看水着。絢麗多彩的水着大量擺放着。
「那種事情笨蛋也知道的啊!真是的……」
終於說出話的平太,像爲了不讓人看出動搖似的把視線朝下方投去。眼睛看向了繃緊了的美妃的腰部周圍。
對於這突然的急展開,平太的心臟發出了悲鳴。
介意着被水着縮住變緊的胸部的美妃。
「……但是,你不是被淋溼了嗎?」
總覺得精神上好疲憊。
「那種事情不說我也知道啊,沒有什麼具體的建議嗎?」
是因爲在意周圍的視線嗎,美妃命令平太當牆壁。
美妃似乎也很在意的樣子。但因爲只能選擇這裏所以沒辦法。
「等等!?想幹什麼啊!會被看到的吧!」
「好啦……怎樣?」
美妃敏捷地拉上簾子,稍微打開點縫隙朝外面窺探。
「能不能幫拿着這個?我沒帶揹包」
稍微有點害羞。平太一邊壓抑着表情,一邊接過了摺疊傘。
雖然穿上前就覺得很合適了,但效果在預想以上。
「沒,沒那種事……吧?」
「是真的啦」
平太聽到了那聲音而慌亂了。因爲覺得就這樣站在試衣間前豎起耳朵聽很糟糕,所以決定在美妃換完衣服前到男性賣場去逛下。
美妃的話嚇了平太一跳。
「可疑者什麼的……」
「啊!」
「喂,喂!突然想幹什麼啊!」
果然美妃是女神。白色的肌膚,漂亮又緊縮的腰部。修長的腿具有着健康美。藏青色的水着更加凸顯了美妃本來的美麗。
爲了讓以懷疑的視線瞄過來的美妃接受,平太稍微強硬地主張着。
「那,那個是……」
「喂,喂!」
「呵~……確實這個水着,好像不錯呢。你那容易明白的表情幫忙了呢」
美妃所指的,是無領長袖緊身類型的青色水着。
「確實也是那樣呢。那麼我就適當地挑選下,你就作爲男人把你的感覺作爲意見提出來吧。這種程度應該辦得到吧?」
水着賣場分爲了男性和女性兩塊地盤,女性用的賣場佔了大部分面積。
「……這,這不是很好嘛?・」
單純地比大小的話可能是渚比較厲害,但這個和那個是不同的。渚的話因爲平常接觸的多而還有免疫。
「唔……好像比去年還要搭了……胸口稍微有點緊呢」
平太恩地點頭,回話道。
「噓!給我安靜點!」
看了看伸過來的傘,美妃眼睛痙攣了下。
其實全身都被淋溼了,但出於虛榮心還是不能說的。既然想耍帥,就只能死撐了。
真是不好意思,平太老實地道歉了。
「感覺很有品,又可愛,很適合你哦」
「你在說什麼啊!不好好在附近待着可不行!你可是跟班啊!」
「真實的,包包什麼的至少給我帶着啊」
在大型購物中心裏,設立着爲從現在開始迎來的夏天而正式準備的水着特設大賣場。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年輕男女。恐怕榮華學園的學生也來了。
「那個啊……雖然有些抱歉……」
反正都要在泳池裏被人看的,爲什麼要在這裏這麼介意呢。
美妃回過頭,朝購物中心的方向走去。
打開簾子,穿着水着的美妃出現了。
「不要那麼東張西望啊,那樣不是會被認爲是可疑者嗎」
美妃覺得很不錯似地嘟噥。
什!?
「好啦,稍微在這裏戒備下啊」
「……嘛啊算了,快點走吧」
老實說,給人以這水着就是爲了美妃而設計的感覺。能一下子就選出這件的美妃也很厲害。只能再嘴上說說別人的樣子。平太覺得從下次開始要好好地上下戀愛課了。
平太因存在着跟認識的人碰面的危險而不安着。
總覺得已經知道情況的平太低着聲音要求着說明。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附近品種最齊全的地方只有這裏了」
很合適地緊貼在身體上的水着,盡全力凸顯着美妃的好身材。然後是比什麼都要吸引平太的目光的,那對胸部。多半美妃是那種穿着看起來比較瘦的類型。讓人驚訝於她那比想象中還要大的胸部。明明是那種露出比較少的類型,卻無法隱藏住那對胸部,這樣反而更加刺激而動搖着平太的心。
「等等,我還以爲你到哪裏去了!」
「……你的視線很下流呢」
相當生氣的美妃。平太隨便地道歉了下糊弄過去。漸漸地明白跟美妃的應酬方式了。
平太爲了不讓視線逸開而硬直着身體。明明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但總覺得有種負疚感。
自己並不是想做出什麼奇怪的動作,但在美妃似乎不那麼看。
糟糕……這太糟糕了……。
「恩?只有一點而已。很快就衝回家了所以沒關係哦」
露出的不是很多,但因爲很合身,,所以跟身材不錯的美妃很合適。雖然絕不是什麼華麗的圖案,但只是這樣很好的體現了美妃本來的魅力也不錯。
把手插在腰間,像模特似地擺出POSE的美妃。
「是是,我知道了」
平太叫住了美妃。剛出發就被叫停的美妃一臉不滿地回過頭。
美妃突然抓住了平太的手腕。平太就那樣被拖進更衣室中。
「能幫上忙真是太好了」
「恩~……這個怎樣?」
但是,在眼前的是敷島美妃。直至數週前,都是作爲只能遠遠地送去憧憬的目光的對手。就因爲一些事故而建立起了奇妙的關係,即使性格是那樣子,但美妃的容姿是不會改變的。
以濃厚的青色作爲基本,淡藍色爲重點縱向嵌入的設計,給人雖然樸素但很可愛的感覺。
「應該不是在奉承我吧?嘛啊算了。總之就穿穿看吧」
如果讓誰看到就麻煩了……。
「(同班同學來了啦……怎麼辦啊,這樣沒辦法出去了啦)」
瞬間瞎了平太的狗眼。
平太考慮了各種方面,但還是沒有什麼絕妙的主意浮現出來。
把水着拿在手中走進試衣間的美妃。馬上,裏面就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
「是,是嗎……不好意思……」
「唔—恩……作爲男人來說,可以的話還是猥褻點的比較好……但敷島同學不是那種角色,穿的太過猥褻的話也可能會引起反效果也說不定」(譯註:【際どい】,有危險,間不容髮的意思,就是說穿的色情點,我覺得用猥褻蠻好……恩)
看到平太的動作,想到什麼了嗎,美妃把手纏到平太背後。平太驚訝地固定住了。美妃像故意似地吐了口氣。女神的吐息撫摸着平太的臉頰.
「那麼?你認爲怎樣的男孩子纔會接受?」
從試衣間裏探出臉窺視的美妃。像要隱藏身體似的拉着簾子。
作爲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無視胸部也太殘酷了。平太用帶着一半自暴自棄的口氣回話。
「就算你說什麼具體的……如果不看下穿在身上的樣子的話我也給不出什麼意見啊……」
平太對於在眼前一閃一閃忽隱忽現的美妃的胸部感到動搖了。雖然覺得不可以看,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朝那邊瞄過去。
對中學生來說這個身材太犯規了。窺見了被稱爲女神的美妃的魅力,平太狼狽了。
水着果然是女性爲主角。各色琳琅滿目的水着並排放着的光景華麗地吸引着眼球。
「呼~恩……」
只憑印象而說話相當的難。
雖然知道被戲弄了,但卻無法很好地反擊回去。
「真不老實呢。就給你特別的殺必死吧。你很在意這個吧?」
「我,我纔沒看你的胸部呢!」
「八島君安靜點就好了。比起那個,你應該不是這個反應吧?比起外面的事情,這裏的狀況才比較重要吧?」
「所,所以說離開點啊……」
如果明白的話,就快點給我停止。
「這種態度真讓人不爽呢。明明跟我說了這麼多話,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八島君難道不高興嗎?一般來說在我面前無論怎樣的男生都會很高興的」
即使是平太也絕對不是一點都不動心。無論性格是怎樣的,跟如此出衆的可愛的美妃在一起是不會感到不舒服的。
「那個啊……如果被看到本性的話……」
只是如果老實承認很高興的話怎麼說有點令人不舒服。在平太眼中的美妃不是男生們憧憬的那個女神。在印象崩潰的前提下,反應也變化了。
「你還真敢講啊。到哪種程度才能卸去那種態度吶?」
美妃可疑的眼睛發散出光芒。
「你,你想幹什麼……」
那個態度讓平太增強了警戒心
薄薄的一張布遮斷了來自周圍的視線。店內的喧騷彷彿是從遠方傳來的。只有兩個人的個室的這種的情況,簡直就像是被囚禁在牢獄中。
[稍微讓我看些有趣的反應吧]
美妃的手纏上了平太的脖子。身體靠得更緊,把平太的胸膛壓上自己的自己的胸口。全身感受到美妃那充滿女孩子味道的肉體,平太的心臟銘刻上了激烈的鼓動。
「喂,喂!」
平太忍受不了地發出聲音。
「聲音不要太大哦。這種情況被誰看到就麻煩了」
那現在就給我住手啊!
即使是這樣想反駁的平太,也不敢笨拙地鬧騰起來。
「呵呵……臉紅了哦」
「歡迎回來,美妃醬。怎麼了?」
如果對方是渚的話,開玩笑或許還能糊弄過去,但如果對美妃出手的話,之後會發生什麼事光想想就夠恐怖了。美妃也是打定對方絕對不會出手的主意,認爲萬事OK後才採取這樣大膽的行動的吧
「知,知道了。我承認了哦。感覺很舒服哦!興奮了哦!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即使是我也是男孩子啊!」
「因爲很窄所以稍微忍耐下吧」
「什麼啊,那種說法!你不也是哈啊哈啊地興奮了嗎!」
怎麼說有點高興。是因爲美妃的態度改變了嗎,還是自己的心境改變了嗎,雖然不清楚是哪個,但比起最初開始的時候,現在在一起的心情一定更愉快。
「好啦,老實的說吧?很舒服吧?已經興奮了吧?」
「呵呵,貌似終於注意到我的魅力了呢」
「那,那個是……」
「啊啦,朋友?真少見呢」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母女。極像美妃的母親的,漂亮的女性。雖然不知道幾歲,但看起來很年輕。跟美妃站在一起,如果說是姐妹的話平太也會相信。
平太那還沒平靜下來的思想,在胸口裏騷動着。
「雖然天氣預報說今天一整天都是晴天……」
「切……沒辦法啊……」
接觸到了美妃的溫柔一面,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了。
[沒什麼~]
美妃撲哧一聲漏出笑容。
「……果然在耍帥」
「不,那是錯誤的。爲什麼我不那樣做不行啊」
「事啊,八島君呢?」
「終於承認了呢。真是的,從最初就老實承認不好麼」
「啊,不……沒關係的。從這到我家已經不遠了……」
「你該不會又想一個人跑回去嗎?雖然昨天勞你相助了,但我可不喜歡欠人家人情啊……」
從回來的美妃那接下了毛巾,平太擦起了溼了的身體。雖然對方不一樣,但總覺得是跟昨天一樣的展開啊。
美妃是完美的。熟知誘惑男人的方法。雖然上課也有教,但究竟能不能實踐只能順其自然。被女神進攻到這種地步,還不墜落的男人才比較糟糕吧。
「那也是呢。你可是被本小姐誘惑了」
美妃從寶寶中取出了摺疊傘後張開。不是很大的傘展開了。
「喂,不要淋到我那樣拿着哦」
「呃?」
「雖然只是表面」
這樣說着,美妃想在考慮什麼似地停住了。
「啊……知道了。我知道了」
跟同級生的親戚見面是相當費神的。平太因不知要如何應對而煩惱着。
意外的,有溫柔的一面啊……。
被問了後,平太把自己家的大體位置告訴了美妃。
放鬆了的平太被突然的感覺襲擊,不由得發出悲鳴。
從屋裏傳來了對話。聽到了媽媽這個單詞讓平太起了反應(譯註:這裏MIKI用的是ママ,一般來說這種稱呼是比較少有的,類似漢語裏的【媽咪】)
美妃嘟起嘴巴。
「……打擾了」
平太和美妃,好歹避開了熟人的目光成功購入了水着。
像把人完全看透似的美妃的眼睛。
美妃終於也滿足了,手從平太身上離開。
「你在害羞什麼啊?不想被淋溼吧?」
「該不會……」
「恩?你說了什麼嗎?」
「這也沒辦法的吧,我本來就不擅長這類事情」
「喂,總之用這個吧」
已經……沒辦法了。
「不過,反應稍微不是很有趣啊~」
「那,那個是……」
說起來,無論什麼水着穿起來都和美妃很合適。
「啊咧?不是沒下雨嗎?」
已經到了各種限界的平太用依靠一樣的視線朝向美妃。
好歹美妃向這邊要求投降宣言了。
「呼吸錯亂了哦?」
看來雨暫時還不會停。
即使想逃,也沒有可以逃的地方,完全陷入被美妃抱住的狀態的平太,簡直就像變成了一根木頭。
兩人並排着仰望天空,雖然雨勢也不是很強,但也不像是快停的樣子。
「歸根到底,八島君也只是個男孩子呢。但是……」
平太提心吊膽地踏入了從沒見過的玄關。
從那以後雨比預想以上的下得更大了,平太的身體也弄的相當的溼。雖然是初夏,但弄溼的恤衫貼在身上並不是什麼很爽的感覺。
「總之我有摺疊傘……敷島同學你是走過來的?」
美妃的右指溫柔地撫摸着平太的脖子。與此同時左手潛進了恤衫裏。背部受到了直接的刺激,平太直了直身體。被像電流通過似的感覺襲擊了。
「嘛啊但是,穿着這個勾引男人的話,下個月的排名就能壓勝三笠了吧。效果已經在八島君身上確認了呢」
不愧是這樣情況如果出手的話連藉口也不能找了……。
「啊,打擾了……」
平太以豁出去的心情喊出來。全面投降了。
「好啦,快拿着啊」
被刺到了痛處,平太閉上了嘴。就因爲這樣所以棘手。
平太收下了美妃遞過來的傘,用右手拿着。美妃潛進了傘下。
「但這不是下了嗎」
完全搞不懂的平太回道。
「什,什麼啊?」
「那裏的話從我的公寓過去大概十五分鐘啊,真是沒辦法呢……」
平太看到那笑容倒吸了一口氣。似乎好歹讓她滿足了。
最終,美妃購入了最早試穿的那件水着。
兩人肩並肩拿着一把傘。真是糟糕的狀況。平太用粗暴的話把刺癢的性情瞞混過去,若無其事地把傘往右邊靠過去。
「我也是走過來的……」
耳邊是美妃的低聲私語。那那聲音甘甜地誘惑着平太。
雖然平太說沒關係而拒絕,但因爲被美妃拉到家無法拒絕而只能打擾了。雖然無法直說,好歹美妃有注意到平太被弄溼這回事
「那,那當然了……」
「什麼啊,最終還是選了開頭那件啊」
聯想着害羞狀況的平太,對於伸出來的傘猶豫着、
「那也是因爲無論哪件八島君都回復差不多同樣的評論吧!」
滿足地笑着的美妃。
雖然要從這最糟糕的情況下逃脫的方法只有這個,但是到現在爲止被做了這麼多好事,還這麼順從對方實在是無法接受。不過即使這樣說,平太也沒有可以報復的手段。
打開門看過來的,多半是美妃的母親。平太急忙畏畏縮縮地點着頭。
「八島君的家是哪邊?」
「莫非你一點自覺都沒?其實明明跟我在一起很高興的,卻裝成一副很酷的樣子吧?」
「是是,敷島同學很可愛哦,我承認了。」
從大型購物中心出來後,天空被灰色的雲覆蓋着。雖然在建築物中沒有發現,但似乎外面下起了小雨。
「哈啊?你在說什麼啊……」
看着平太,母親似乎很喫驚的樣子。
「八島君是喜歡耍帥的類型吧」
雖然想抱怨,但看到心情愉快的美妃,平太就嘛啊算了地接受了。
啪嗒啪嗒地快步走着的美妃消失在走廊裏面的門裏。被放置的平太對感覺到什麼也不能說的心情的惡劣,微妙地緊張起來。
平太反射性地否定了。完全沒有那種打算。
平太的左肩被雨淋溼了。
[媽媽,毛巾借我哦]
被解放了的平太。把失去力氣的身體靠在了更衣室的牆壁上。
「啊拉啊拉,這不是溼透了嗎。只是用毛巾擦可不行哦。不把衣服弄乾的話」
「呼~恩……嘛啊,算了」
母親在嗎………。
離車站稍微有些距離的場所的大型公寓,裏面十樓的其中一室就是美妃的家。
「稍微等下,我給你拿毛巾」
即使說要弄乾衣服,在這段時間裏也沒有可以替換的衣服。即使不是這樣,也不能麻煩第一次造訪的別人家到這種地步。平太客氣地考慮了下打算馬上回去。
「不行哦。好啦,不要在意那種地方快點脫吧」
「等,等等……即使不用做到那種地步也……八島君也說好了嘛……」
美妃對於主導權被母親握在手裏而困惑的樣子。
「你在說什麼啊。朋友感冒了你也沒關係嗎?」
「那個……也是……」
在眼前看着親子之間的應答,平太不知如何是好地站着。
「那個……我真的沒問題的」
「這可不是沒問題哦。就讓你這樣回去的話作爲美妃醬的親人是種羞恥啊。不用顧慮太多啦」
母親一直笑着,但一步也沒放鬆的感覺。平太覺得如果再客氣下去反而會使對方爲難而拖下了鞋子,把稍微有些溼的襪子脫了下來,麻煩了對方。
「這邊有浴室,在那裏把衣服脫了吧。我會替你準備替換衣服的。」
「不好意思……」
雖然有點膽怯,但也無法拒絕,平太進了脫衣所後脫下了恤衫。
「總之,穿着這個吧」
「…………」
剛脫完上半身,正用毛巾擦着身體的時候母親進來了。平太禁不住固定在了原地。
「啊啦?怎麼了?」
看着因突發事態而石化的平太,母親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脫下來的衣服就放在那裏吧。會用乾燥機幫你弄乾的」
「謝,謝謝你」
要說稍微的話,美妃是不講道理地任性的。要說困擾的話,基本上都是被脅迫的關係而已。
換完衣服後平太到起居室露了臉,美妃看到後後笑了。美妃穿着粉紅色的恤衫,斜紋粗棉布的短褲這樣隨便的打扮。髮帶也摘了下來。
平太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白色的恤衫,茶色的短褲。並不覺得有多奇怪,只是稍微有點大叔味。坐在大大的L字型沙發上,美妃放鬆了。明明穿着短褲,舒展開來的大腿很引人注目。像今天穿的那件灑落的外衣也很好,像這樣子打扮的美妃也很新鮮。
美妃用像喫了黃連似的表情看着母親。
沙妃停止了再次深入追究,朝廚房望過去。
「……這樣好嗎?隨便說些奇怪的話的話,我會發怒哦」
「啊,抱歉。是啊是啊」
美妃急躁地強行把對話終止了。
「八島君,想喝什麼?果汁行麼?」
「就送你到門口了」
「……不是隨便說了很多話麼」
「……也沒什麼,只是讓他陪我買東西而已」
「因爲美妃醬把男孩子的朋友帶回家是第一次,所以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呢。不好意思」
沙妃像很無趣似的嘟起嘴吧。怎麼說這種微妙地帶點小孩子氣的地方很可愛。既然是美妃的母親,那應該有相當的年齡了,但果然看不出來。
「今天真的麻煩你了。各方面都非常感謝」
「呵……是那樣嗎……」
慌慌張張地美妃平跑進了脫衣所。
「不,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已經習慣了」
「呼恩,八島君呢。真是的,美妃醬如果是約會的話,就這樣告訴我也沒關係嘛」
「恩。明明連女孩子的朋友也很少帶回家的,卻突然帶男孩子回來哦?所以有點嚇到了」
「你在做什麼?坐下吧」
「……嘛,算了」
「等等八島君,有什麼好笑的啊」
沙妃還是一副話梅說夠的樣子,但衣服已經幹了,也不能再呆太久。而且美妃的忍耐似乎也已經到極限了。再繼續說些多餘的話,讓她爆發了可不妙。
眼前站着美妃和她的母親。只是上半身還好,果然還不是不能只穿着內褲。即使對方是渚都很不好意思了,被那個女神,更不用說還有她母親看到自己只穿着內褲的樣子是絕對無法忍耐的。說起來現在都已經想逃跑了。
「媽媽!你在幹什麼啊!」
沙妃笑嘻嘻地也坐上了沙發。
「遺憾什麼的……媽媽覺得這種傢伙成爲我的男朋友真的好嗎?」
「對,對不起!」
「是是。我知道了」
「非常感謝」
進入了跟平太不同的另一間浴室的母親回來了。平太爲了道謝而低下了頭。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受到了照顧。
「啊拉,是那樣嗎?太好了呢,美妃醬」
在到衣服幹了爲止的時間裏,平太在和心情愉快的沙妃和無言地放出壓力的美妃所在的客室裏,拼命地等待着。
被美妃睨視着,並不是很可怕。不如說正因爲那個樣子而使人發笑。
明明沒有做什麼錯事,卻反射性地道歉了。平太慌慌張張地穿上遞過來放那的恤衫。
平太看着朝這邊睨視的美妃,點了點頭。
沙妃像稍微有點嚇到似的漏出言語。
美妃一副隱藏不了急躁的樣子往後靠在沙發上。
「話,話是那樣說沒錯……不對就是不對!只是有些事!」
「啊拉,是那樣嗎?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美妃砰砰地拍了下沙發,平太在離美妃稍微有點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是是。知道了啦。但是,稍微有點遺憾呢」
以恐怖的速度否定了。平太覺得也是地苦笑着,喝了口飲料。
不知爲什麼被沙妃道歉了。對平太來說事到如今這種程度根本沒什麼大不了。
「哎?我嗎?」
「下次再來玩哦。還有很多話想說呢」
「等,等等!你想讓他在這裏只穿着條內褲?八島君會很困惑的!」
看到裸露上半身的平太,美妃紅着臉發怒了。
母親一副糊里糊塗的樣子,慌慌張張地和美妃一起出去了。
突然被丟過來話題,平太詞窮了。普通的考慮的話不能不說是約會,但因爲是被美妃威脅着陪她的所以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不過,這樣重新被指出來又覺得這也算是約會了。
「我知道了啦……」
美妃那理所當然的指責比什麼都要讓人感謝。
剩下來的平太,呆然地看着兩人離開後的門。只是這樣被動地發展狀況,不能跟上。
確實牛仔褲也因爲飽含了水分而變重了。
慌慌張張似地打斷話題的美妃。因那個樣子微妙地有些可笑,平太禁不住笑了出來。
「那,那個是……」
「不。只是覺得果然敷島同學也是人的孩子之類的」
「我想衣服過三十分鐘左右就會幹了」
「嘛啊嘛啊,這樣不好麼。八島君,從今以後也要和美妃醬保持良好關係哦。雖然不是很坦率,但根本上是個很溫柔的好孩子呢」
沙妃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美妃則臉向着旁邊沉默。
平太一邊接過杯子一邊回道。
「啊,嚇我一跳呢。下面不也換的話。溼了吧?」
「是,是怎樣呢?」
「啊哈哈,什麼是那是。真奇怪」
美妃這樣說着,跟平太一起走到玄關,語調非常溫順,但眼睛卻沒有在笑。
平太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着也很奇怪,所以從美妃身上移開了視線。
「不可能有那種事吧!夠了啦!只是朋友哦!」
「啊,不好意思。不用那麼麻煩了」
敷島同學將來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吧……平太試着想象了那個情景,但無論怎樣也無法很好的想象出來。無論過了多少時間,那種強橫高傲的美妃變成平靜優雅的女性什麼的,根本無法想象。
「是那樣嗎?」
「不,只是跟上來而已……」
「沒關係哦。你不是送美妃回來了嗎?」
「那麼,說正經的吧,八島君和美妃醬到底是什麼關係?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你,你也快點穿上衣服啊!」
「八島君呢?雖然美妃醬是這樣說,但你是怎麼想的?是約會吧?」
「這樣說可不好哦,不是就那樣被雨淋着,把你送到家的優秀男子嗎。不好意思,這孩子有些時候並不是那麼老實呢」
「等等媽媽,我不是說不要說些多餘的話了嘛!」
不過,即使只是脫了上面也有抵抗,不能就這樣連下面都被脫掉。
從全身散發出來的焦躁光環並不尋常。看來試探失敗了。平太對之後一定會被抱怨做好了覺悟。
對話乾淨利落地進行着,平太即使困惑也只能順從。總感覺被當成小孩子對待而感到害羞。
「假日跟男孩子一起去買東西,普通來說不就是約會嗎?」
說起來我居然是朋友,本來還以爲是被當成體力不錯的下僕一樣驅使呢。平太聽到朋友這樣的單詞,稍微變得有點高興了
無視了平太,親子兩人間展開了對話。
討厭這樣被說後還否定,平太只能支支吾吾地說着。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感情了。
回過神來的平太,總之只能換衣服,注意着門的方向脫下了褲子。
兩人並排着走到了電梯口。
「那是什麼意思啊。你還以爲我是什麼?」
平太慌慌張張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打招呼。居然能得到跟美妃的親人打招呼這種機會即使是夢裏也沒想過,無論怎麼都很緊張。
「真是的!媽媽也別說了啊!」
被美妃這樣叮囑着,平太點頭回應。
「啊,你好。我,我是……我是敷島同學的同級生,叫八島平太」
美妃那帶着怒氣的波濤般的聲音的迫力讓平太縮了起來。雖然並不喜歡那樣隨便亂說話,但被沙妃那樣牽着鼻子走,不知不覺地就說了多餘的話。
「是嗎。但還是謝謝你了。因爲下雨了嘛,美妃醬也一定認爲得到幫助了。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初次見面,我是美妃醬的母親敷島沙妃」
平太覺得過意不去,覺得一直站着也很奇怪而再次坐回沙發。
平太偷看着美妃的臉色,繼續說着,
沙妃貌似很高興似的,笑着看着美妃說道。
「真是的!兩個人不要在那自說自話啊!」
嘛啊但是,最近已經不是那麼討人厭了……。
因爲起居室很寬廣,所以放置着桌組和很大的沙發。無論哪個都很有品,醞釀成安定的氣氛。
「對,對不起……」
「等等媽媽!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啊!這可不是約會啊」
「嘛啊,雖然有時候也會有這類事情,不過我並不討厭敷島同學」
「真的?美妃醬稍微有點任性吧?是不是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不,那個……那個我也知道,不如說是她主動跟我關係變好……」
不過,美妃意外的輕鬆地笑着原諒了平太。平太對那聲音感到困惑了。
「我也沒想到媽媽會那麼多話呢」
美妃像終於放下肩膀上的重擔那樣嘟噥着。
「哈哈,是個又美麗又溫柔的母親呢」
「嘛啊。那雖然不錯,但稍微有點孩子氣過頭了。」
是美妃所自滿的母親吧。雖然口中都是怨言,但平常一定很仰慕自己的母親。
「但是,八島君也不要有奇怪的誤解啊。雖然媽媽那樣說,像你這種人可不是什麼男朋友或其他什麼的啊」
「那個我也知道,不過稍微有點高興」
「什麼啊?」
「那個啊,你不是說是朋友嘛。跟我」
本來平太就不是什麼男朋友,並不像被叫成男朋友。不如說能被美妃視爲朋友,更加能讓人老實的高興。
「你,你是笨蛋嗎!那隻不過是客氣話而已」
美妃微妙地有點慌張的樣子反駁道。
「是嗎,那還真遺憾啊」
平太稍微有點氣餒,要糊弄過去似的笑了。
「……你就那麼想跟我做朋友嘛?」
「呃?」
因爲聲音太小而不不見。反射性地問道。
「所以說,我問你是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啊」
像是有點着急的美妃抬高了聲音。
渚認同地點着頭把水着放回去。似乎很在意的樣子。平太來選的話不會想這麼多,但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就會考慮各種方面,所以贊成了。
販賣場裏絢麗多彩的水着大量排放着
「……是那樣嗎」
對於渚那合情合理的疑問,平太露出了一幅糟糕了的表情。
「那麼,謝謝你幫忙了」
心情愉快的渚加快腳步朝水着賣場跑去。平太被渚的熱情嚇到了。渚穿着寫有文字的白色恤衫,和黃色的短裙。很適合健康又活潑的渚的服裝。
好歹渚自己擅自這樣解釋了,平太則認爲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用曖昧的表情糊弄過過去了。
「啊,果然是這樣吶?我也覺得這個有點令人害羞。那麼,這個不行呢」
平太一邊在腦子裏想象渚穿着水着的樣子一邊尋找。
「這個怎樣?」
連續兩天來到相同的場所,不過今天是和渚一起。沒有奇怪的緊張感,心情很愉快。
美妃的態度很冷淡。
雖然話有點扭曲但能被美妃說我們做朋友,平太也很高興。所以,就按她所說的做吧,
得出這個結論後,平太目光停在了一件水着上。
「八島君你啊……意外的是個害羞的人呢……」
平太一邊對這奇怪的會話抱持着疑問一邊同意着。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要我穿也可以,不過太色情的可不行哦?」
雖然不能很好地說明,但平太討厭渚穿着露出太多的水着。如果巨乳的渚穿着露出度高的水着的話,對以龍馬爲首的同學們太過刺激了。一定會吸引大部分男子的視線的。這樣總覺的讓人不舒服。
渚稍微靠近了過來。巨乳朝着眼前迫近。平太慌慌張張地繼續說道。
昨天徹底地和美妃逛過了這裏,知道在這種場合,最重要的就是迎合對方的話。
現在渚穿在身上的是,稍微有點大膽的深藍色比基尼。因爲露出的很多,視線自然地就被吸到胸部周圍。老實說,視線變得不知道要放哪裏了。即使讓自己不要去在意,無論如何視線都會轉向那邊……
被渚以在推測什麼的視線盯着,平太流出了冷汗。如果跟美妃一起來這件事暴露了,總覺得在各種意思上都不妙。如果被誤解了也令人困擾,要說明也很麻煩。
[吶啊,要穿怎樣的比較好?]
「害羞?我?」
雖然我覺得朋友什麼的,是自然地就成爲的一種關係……。
那種誤解太令人討厭了。平太拼命地否定者,渚大聲笑了。
「恩?稍微,什麼?有哪裏不行嗎?」
「恩。不是挺可愛的嗎?」
「確實,要花紋的話,也稍微選些成熟的水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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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直覺選了這件水着,平太回到渚身邊。
「不不,我這邊纔是高興了一回」
但是,從剛開開始就感覺到渚都集中地選擇着能強調胸部的,或露出度高的水着。難道真的想穿着那種水着上課嗎。
對於活潑的渚,明朗色調的水着比較適合。露出度不高,健康點的水着比較好。
「啊,抱歉。沒什麼事」
「拜託了。請讓我成爲敷島同學的朋友」
「只是等在那也很無聊,所以試着選了應該會適合渚的水着……」
就在平太考慮這些事的時候,
像要打破沉默是的,渚的手從試衣間伸了出來。
恩,這個應該不錯。
來到了水着反賣場,渚感嘆着發出聲音。
「你笑什麼啊,真噁心啊」
從渚開始挑選水着,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跟預想的一樣,耗費了相當的時間。
平太想起了沙妃的話。這樣考慮的話,就會微妙地覺得美妃這種地方很可愛,真是不可思議。
渚害羞似的笑着,拉上了試衣間的簾子。既然這樣想的話,爲什麼剛纔要試穿呢,這樣說的話就會像在抱歉一樣所以還是不說好。
渚雖然這麼說,看起來也很高興的樣子。
明朗的橙色水着,因爲是背心型而看得到腹部,但露得並不多。設計的很簡單,很適合渚。
毫無頭緒的平太回頭看着美妃的臉。
這是多麼高傲的視線。不過,平太因爲這樣的美妃的態度不知道哪裏貌似心情很好而爲難了。
「啊啊,這種感覺的在那邊哦」
「那麼,這個呢?」
昨天徹底地和美妃逛過了這裏,所以大體上的路線也清楚。平太沒考慮太多,就爲渚帶路了。
「……就是這樣沒自覺的地方很害羞啊」
平太一邊思考着是這麼回事嗎地考慮着自己的性格,無論怎樣都想不到什麼頭緒。
渚看到了目標的水着,歡喜地開始逛起賣場。
「什,什麼啊?」
美妃像很滿足似的笑了。電梯已經到了,兩個人走進裏面。
「先來看我想要的水着嗎?」
「到底怎了啦……?嘛啊算了。那麼下次見咯。今天謝謝你了」
平太帶着玩笑地說着俏皮話。因爲對手是渚所以不知不覺地得意忘形起來。
適合渚的水着嗎……。
「那,那個是……」
「怎麼說感覺像是演技呢……嘛啊算了。既然你已經說到那種地步的話,就成全你吧。要引以爲榮哦?」
渚拿起近處的水着,提到胸前。因爲描繪着花紋而顯得很可愛。
「也沒啥值得你道謝的事情。如果因爲我的關係而感冒我也會困擾的」
「渚」
這就是所謂不老實的地方吧……。
「玩笑啦。反正昨天是先來買自己的那份吧?明明說了我會幫你選的。偏偏要在奇怪的地方害起羞來。」
渚和美妃雖然性格不同,但恐怕此處應該不會變吧。
「那個水着稍微有點……」
「啊咧?但是,爲什麼平太會知道這樣的水着擺哪裏?」
也許是心理作用,感覺和美妃之間的距離縮短了,平太的步伐也變得輕快起來
平太笑嘻嘻地打着回答着,張開了傘。
「才,纔不是啊!爲什麼我不做那種事不行啊!」
「再更認真地拜託我!那樣就讓你成爲本大小姐的朋友哦!」
平太沉默地接下了水着。剛脫下來的水着還殘留着體溫。不要想太多比較好。平太儘量什麼都不去想,好好地把水着放進衣架,朝販賣場走回去。渚覺得每次都這樣回去很麻煩,從剛纔開始就這樣拜託平太。
「那,那個……不會,太大膽了嗎?對男生來說或許也是好事……」
「該不會你……」
在安靜地下降的電梯中,美妃突嘟噥道。
星期日。平太按照約定跟渚一起來到了購物中心。
「嘛啊,如果可以的話……」
「渚的話,無論穿什麼都很合適哦」
「吶啊吶啊,這個怎樣?」
「真是的!不高明的恭維就免了」
貌似跟女孩子相處時,首先誇獎對方是最重要的。雖然昨天沒有那個功夫,今天平太就把在課堂上學到的東西試着用於實踐了。
中途半端的空當子。電梯中途一次也沒停地順暢地到達一樓。
凝視着眼前幾件水着,突然想到。
「……哈?」
「恩?什麼?」
「真的?但是,不會稍微有點孩子氣嗎?」
「啊,真的啊。對對,就是這種」
「不用那麼急也沒關係吧」
渚換上了新的水着。看着平太拿着的水着,驚訝地揚起聲音。
「喂,快點快點!」
「再稍微看下。那—個,比較成熟的水着在哪邊啊……?」
確實可以看到渚穿着各種水着的樣子很賺,不過一旦考慮到從剛纔爲止一直拿着渚穿過的水着在手,就感覺心情變得很奇怪了。
平太穿着和昨天一樣的衣服。事到如今纔對渚費神打扮自己也感到很奇怪,也就沒特別做些什麼了。
「這個,幫我放回去」
這個明明挺適合渚的……。
被美妃指出後,平太注意到自己在偷笑的事。
「哎?怎麼了這個是?」
「嗚哇~,各種各樣有很多呢。要穿哪個好啊」
雖然很令人害羞,由這邊選水着推薦給渚不知如何呢。雖然不知道自己選的渚會不會喜歡,但總比這樣拖拖拉拉地陪她逛好。
平太把水着放回去後,爲了冷卻下頭腦,繞了一下才回去。
男子中學生呆在女性用水着賣場裏相當累人。雖然平太拜託渚早點決定,但渚不怎麼認同。
平太因爲害羞而採取了稍微有點生硬的態度。渚看起來似乎有點困惑。
「呼,呵~恩……那我就試試吧」
渚的視線在水着和平太之間往來了數次後,收下了水着,拉上簾子開始換衣服
聽着布料摩擦的聲音。冷靜不下來。平太在等待的時間裏,像要掩飾什麼似地背向試衣間。
「久等了」
過了會後從後面傳來聲音,平太回過頭。渚從簾子後面探出臉。
「尺寸稍微有點不合……看起來怎樣?」
拉開簾子,渚像很害羞似的嘟噥着。
「……不,不錯嘛?」
平太禁不住哽住了話。跟她說的尺寸不合一樣,似乎是背心部分的尺寸太小了。因爲勉強把胸部塞進過小的尺寸裏,形成了強調胸圍尺寸的形狀。比起高露出度的水着,這樣的更加刺激。
「不好意思……我沒考慮過尺寸的問題」
拿來的水着是參考女性的平均尺寸而放置的。結果再次認識到了渚胸部發育的良好。該怎麼說呢那大小已經是規格外了。
「唔,恩……那沒有干係,怎樣?適合我嗎?」
渚像很害羞似的把視線逸開詢問着。
「我覺得不錯。很適合你啊」
本來在這種時候說些奉承話也好的。這樣的話渚也不會滿足吧。
「那麼,就這個了!恩,我也覺得這個不錯」
渚跟平太呃預想相反地浮現出像發出光輝似的滿臉的微笑。像是從心底就很中意的樣子。
「真的這個就好嗎?」
平太禁不住回問道。
「不可能一開始就做的很好吧?雖然看起來不美觀,但味道確實是手製的感覺,不錯哦。這種乾巴巴的口感我也喜歡的」
「等!你在幹什麼啊!」
「什麼啊,排斥到那種地步也……哈哈~,接下來是你……」
龍馬帶着半分玩笑的樣子笑了。
[咦呀~游泳池很令人期待嘛]
把渚的話當玩笑了嗎,龍馬笑了。
看着遞過來的筷子,艾麗絲困惑了。
「幹嘛啊,這種程度沒關係吧?說起來,因爲把筷子給你我也只能這樣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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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但是啊,即使不這樣做,只要好好地把筷子洗……唔!」
「這個嗎?怎麼說形狀有點奇怪啊……」
「小渚的水着姿也很令人期待啊—」
拉上簾子,渚很高興地開始換衣服。到剛纔爲止一直無法決定好像是假的一樣。
「好,請用」
『哥哥……這種發言作爲你的妹妹是很羞恥的所以請住嘴』
雖然很高興對方能夠喜歡,但因爲太簡單地就決定了,稍微有點失望了。
看着落到地面的筷子,龍馬拿它跟自己的筷子比較了下。
「這不是沒辦法嗎!還是說有什麼問題?對哥哥讓妹妹餵食抱持着什麼特殊的感情嗎!這不是單純的家族間的骨肉感情嗎!」
「哥哥!太沒禮貌了!」
「這個,實在是讓人搞不懂到底是表揚還是什麼的……」
臉變得一片通紅的艾麗絲像在生氣似的從龍馬那奪過筷子。只是,把筷子拿在手中是簡單,但卻不夾菜。
「喂喂,你在幹什麼啊」
被晶催促着,龍馬從組合箱裏拿出炸雞塊的。那個形狀果然不是很好看。
「沒關係吧,作爲男人是理所當然的意見啊」
「那也是……」
龍馬把自己的筷子遞給艾麗絲。
龍馬沒注意到艾麗絲的樣子,把炸雞塊拿在手中往嘴裏送,並把沾上油的手指放進嘴裏舔。
龍馬把筷子伸向組合箱,取出另一塊炸雞塊。
龍馬一邊喫一邊說着。
「呵呵……艾麗絲醬真是太可愛了」
「怎麼會?‥我明明什麼時候都是認真的!」
「話是這樣說……」
龍馬看着遞到眼前的炸雞塊,死心似地張開口。
「不不,小渚的話無論什麼水着都很合適哦」
哎呀呀……渚也很反覆無常呢。
「……抱歉」
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詞窮的艾麗絲。
艾麗絲一副軟弱的表情嘟噥着,像在思索什麼似的,沉默了。艾麗絲的視線朝自己手中的筷子望過去。之後下定決心地仰起頭,說道。
看着哥哥喫自己做的菜的樣,艾麗絲很高興地舒展了臉頰。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公主的笑容啊。
「喂,龍馬。試下這個炸雞塊吧」
露出一幅意味深長的表情的渚
「才,纔不是那樣!」
「呵呵,我可不知道能不能回應你的期待哦」
龍馬像要挑撥艾麗絲一樣把手指放在口中舔起來。
「恩~……看起來挺糟糕的,這還真是……」
把筷子伸到龍馬嘴邊的艾麗絲。
「即使心裏在想也別說出口。真是的,哥哥是……」
「那麼,我要換回來了。之後會好好地選一個尺寸合適的哦」
「那,那種事不用哥哥你說我也知道。馬上就能做出讓哥哥大喫一驚的美味料理給你看的」
[……反正我就是笨手笨腳啦]
在說話上還有些排斥,不過艾麗絲的口氣緩和下來了。
艾麗絲聽了龍馬的發言,皺起了眉毛。
「什,什麼啊那個眼神?」
總是多嘴的龍馬。明明好不容易形成的好氣憤,一瞬間就被破壞了。晶一副恕不奉陪的樣子聳了聳肩。渚則是以同情的目光望向艾麗絲。
艾麗絲白色的臉頰瞬間染成紅色。被哥哥意想不到的話給動搖了嗎,連拿着的筷子都掉了。漆器的筷子掉到龍馬跟前。
「能堂堂正正地拜見女孩子的水着姿什麼的,真是最棒的授業啊」
龍馬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拾起了筷子。
「真是的,如果對誰都知會那一套的話,反而誰都不會對你認真的哦?」
「該不會,這個是艾麗絲做的?」
「那麼就沒問題了呢」
「不不關係很大吧?作爲哥哥可是很在意可愛的妹妹的戀愛的哦」
雖然是青梅竹馬,但果然女孩子是很難懂的生物啊,平太點着頭。
聽了兄長的感想後悔恨地嘟噥着的艾麗絲。
悔恨地眯起眼睛的艾麗絲。
「這個樣子讓信者們看到可會引起大騷動吧。龍馬被殺掉都有可能吶」
龍馬的視線朝渚移過去,立刻擺出了一幅下流的表情。視線主要集中在渚的胸部上。雖然是性騷擾到極點的發言,但因爲是一直龍馬所扮演的角色的原因嗎,根本沒有事到如今纔去在意的人。唯一隻有艾麗絲用針刺一樣的視線朝兄長瞪視着。
「呃,啊……」
艾麗絲皺起了眉,一副怪異的表情。
在周圍無言的注視中,艾麗絲像下定決定地把煮的菜用筷子夾起來。顫抖着把小小的胡蘿蔔送進口裏。口中含着筷子的先頭,艾麗絲的臉變紅了。數秒間就這樣固定住的艾麗絲,突然發覺似地慌慌張張地把筷子拿開嘴。
「那種事跟哥哥沒關係吧!」
「要是跟太多的女孩子搭訕的話,反而會惹真正喜歡龍馬的女孩子生氣哦?」
雖然渚想緩和下空氣而開玩笑,但龍馬完全沒有領會。反而火上加油。看着那樣的龍馬,感覺愛麗絲的周圍的溫度又下降了一度。
「真拿你沒辦法,我已經差不多快喫完了,之後用手就夠了,這個你用吧」
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麼而那麼煩惱啊
「沒,沒辦法。因爲作爲妹妹不能不照顧着哥哥……」
看着哥哥的身姿,艾麗絲厲聲說道。
「呃……」
一週裏的正中央,星期三的正午。星期一,星期二都持續下着雨,今天則是好天氣。平太他們在屋頂上鋪開便當。話題自然地帶到了來周的游泳課上。
即使是遲鈍的平太也明白了那視線中的意思。
「恩。這就好。什麼啊,這不是平太選的嗎?」
脆皮也歪了,是油炸方法的問題嗎顏色也不怎妙。
「你在客氣什麼啊。還是說那個?不想用我用我用過的筷子?」
是還沒接受結果嗎,艾麗絲沉默了。龍馬漫不經心地把炸雞塊送進嘴裏。
「我也沒說不好喫吧?不要像個孩子似的鬧彆扭啊」
龍馬盯着旁邊妹妹的臉。
「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啊~啊,這個已經沒法用了呢」
渚朝着兩人笑道。晶則爽朗地說着殘酷的話。
「鬧彆扭什麼的……」
「不過爲什麼突然就開始做料理了?有了喜歡的人情竇初開了嗎?」
「那還真讓人困擾啊~」
「平太……注意下氣氛啊」
渚偷看似的把視線移往艾麗絲。
「嘛啊,不要着急一點一點地進步不就好了?」
「來,哥哥……」
艾麗絲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沉默地看着哥哥。
『但是,不能因此就做那種沒教養的事……』
果然還是會慌張嗎,龍馬拉直身體狼狽起來。
得意忘形的龍馬。愛麗絲用冰一樣冷冷的表情看着兄長。龍馬以外的人雖然察覺到了,但本着不接觸神就不會遭報應的原則,一同無視了
聽到兩人的聲音,平太打算把想到的疑問說出來。不過還沒說完腹部就被渚的肘擊打中而停止了。渚和晶都以銳利的視線睨視着平太。
對話突然中斷了。像是在等待這個時機似的,晶開口道。
被突然態度改變的艾麗絲的氣勢壓倒的龍馬。
眼睛朝上看着哥哥的艾麗絲。好好地用左手扶着,從旁邊來看也是完美的POSE。
艾麗絲害羞着緊張地朝哥哥靠近,用筷子夾起了炸雞塊。就那樣夾着移向龍馬的嘴邊。
連晶都叫停,平太也只能老實地反省了。
************************************************************
「終於明天就要開放游泳池了呢……」
星期日。貴重的休息日又再次消失的平太,搖晃傾斜着身體並帶着一副發軟的表情。眼前的美妃把奶酪蛋糕往口中送。被郵件叫出來的時候是今天早上。本週可是想飽嘗休假日好好睡個懶覺的平太,被激烈震動的手機敲醒了。
購物中心裏有着一間袖珍的咖啡廳。是在女性中很受歡迎的,帶着讓人沉靜下來的氣氛並販賣着自家制的蛋糕的店。試着喫了口蛋糕後,平太也信服了這個味道。
高級木紋風格桌子。平緩溫馨的空氣飄散在周圍。
「吶啊,你在聽嗎?」
「恩……」
平太那沒什麼幹勁的回答,讓美妃皺起了眉毛。
「用游泳池決勝負不是八島君提出的意見嗎?」
「嘛啊,那也是……」
「既然這樣就給我更加振作點啊!」
即使說要振作也讓人很困擾。到了這個地步,平太已經不覺得有自己可以做的事了。平太邊喫下最後一口蛋糕邊回答。
「話是這麼說……我不覺得自己當天能做什麼。說來你還想讓我做什麼?」
「那個……總之,無論如何都要比三笠要引人注目啊!」
「那個我也知道,不過也不用這麼擔心吧」
平太非常樂觀。
「……爲什麼?」
美妃一副奇怪的表情,把詢問這樣說有何根據的視線朝向平太。
「以水着決勝負的話,敷島同學是不可能輸給三笠同學的。那麼辛苦地挑選的水着,你也很有自信吧?」
「嘛啊,那是。當然的咯」
「嘛啊,那樣反而更加有趣呢」
雖然平太並沒有深入考慮過那麼多,渚卻漲紅了臉什麼都回答不出來。沒辦法之下只能自己上網調查,好好地學習了下。在平太的心中有什麼在一瞬間覺醒了。
「……那還真謝謝你了」
嘟起嘴的美妃。平太慌忙安撫心情變差的美妃。
在詢問的美妃也沒期待過平太能幫上忙的樣子。
雖然認爲對方是在戲弄自己,但不可思議的是自己並不討厭。
「什麼啊這是?意思是沒把我當成對手?三笠的確是聚集了男生們的人氣吧?」
「那目的到底是什麼啊?啊,難道是想要一位的特權?」
「嘛啊,我也沒指望八島君能明白這種事情呢」
「……在笑什麼啊」
「不是把你當成對象了嗎。雖然程度不多但也比其他男孩子要高呢」
平太看着美妃苦笑着。無論如何美妃都討厭輸給其他女孩子,不好通融的性格的樣子。
無法從艾麗絲身上感覺到這種野心勃勃的想法。同時接觸着美妃和艾麗絲的平太,對兩人之間的不同點非常清楚。
「不能幫上忙,不好意思啦」
「嘛啊不是特典嗎……」
跟美妃一起笑着,平太覺得再想下去也沒用而轉換了思考。
美妃所說的特權,指的就是排名前三位每學期被給予的特典。這是每學期統計得點,給予前三位的獎勵,事前可能會發表,也可能不會發表,很隨便的東西。
平太在最近跟艾麗絲的接觸中,試着尋找她改變的原因,但果然不是很容易。艾麗絲爲什麼會成爲一位,原因已經明白了,但卻找不到她的目的。
被美妃盯着,平太閉上嘴考慮着。今天也從早上開始像這樣子被美妃叫出來,毫不在意地跟出來的自己實在很奇怪。雖然不是很討厭。雖然有着被使喚的感覺,但怎樣也無法憎恨直率的美妃,或許這樣也很快樂也說不定。
「目的?那個,不就是成爲一位後招蜂引蝶嗎!」
「那麼,其他的關於三笠的事情有線索嗎?」
「嘛啊,如果我能贏的話無論怎樣也無所謂呢」
展現着美人和女強人風采的學園長認真的說出那種話,一開始還以爲是性質惡劣的玩笑,但繼續聽下去後,就知道那是認真說出來的了。考慮下學園的目的的話,就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了。
『總之請避免在沒有愛的情況下生出孩子。如果有愛的話基本上做什麼都沒關係』
「也沒什麼哦。只是,能跟憧憬的女神敷島同學這樣在一起普通地說話,怎麼說有點好笑呢」
「即使說是特權,究竟能得到什麼也要看學園長的心情吧?確實排名靠上能拿到的特權比較好……對於學園長」
即使在口頭上說了也沒有絕對能勝利的自信的美妃,喝了口紅茶潤潤喉嚨。簡直就像把不舒服的心情也一塊喝下去的樣子。
率直地描述自己的感想的平太。因爲最近午休一直在一起喫飯所以不由得感覺到,艾麗絲並不像周圍人所說的那樣是個冰冷的女孩子。更確切說因爲是有點脫線的可愛女孩子,所以跟龍馬之間的互動從旁看起來招人微笑。只看她那樣子的話,就稍微給人以兄控的感覺。
美妃很滿足地笑着。配合着說話的平太。
「哈~、也就是說終於能體會到並感謝自己的幸運了?」
腦海中還殘留着從那以後一段短暫的時間裏,跟渚之間的關係變得生硬的回憶。平太自覺到自己的神經大條,真是令人害羞的往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確實,話是這麼說,該說是目的還不是很明確嗎……」
順便說下這次的特典內容還沒發表。
「而且,怎麼說三笠同學應該也沒那麼積極考慮過想和敷島同學競爭吧」
『八島君認爲這學期的特典是什麼?』
平太考慮了很多,但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對於不擅長應付戀愛的自己,不可能明白他人的戀愛行動。特別是艾麗絲是那種難以讀出感情的類型的人,更加棘手。
「因爲很有趣,所以會讓你再陪我一陣子吧」
纔剛剛入學的平太對於這句話立馬啞口無言了。即使是現在也殘留着“來到一個可怕的地方了”的強烈印象。
「是那樣嗎……雖然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
「嘛啊,因爲是那個學園長嘛」
「唔~恩……要怎麼說呢……」
美妃沒當一回事地笑着。平太看着美妃的反應稍微有點安心了。自己爲自己在遮羞。平太真的認爲能跟美妃這樣親密是很幸運的事。只是老實地承認的話怎麼說有點令人懊悔,只好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態度糊弄過去。
對剛剛成爲中學生的平太而言,生小孩這種話題是很震驚的。因爲只知道一點模糊的知識,而向在各種方面都很在意的身邊的異性,渚詢問了。
美妃像只反覆無常的貓一樣笑了。平太則被這隻貓玩弄着。
美妃哼着鼻子以挑撥的瞳孔朝向平太。
「啊咧?在鬧彆扭嗎?」
美妃也回想起各種各樣的回憶而浮現出苦笑的神情。
「是啊。反正一定是出人意表的特典啊」
「呵呵。不用說那種違心之論也沒關係哦。事到如今我也不祈求八島君能有那種反應了」
「這種事就算問我啊……我不可能清楚學園長在想什麼啊」
「啊啊,我是多麼幸運的男人啊」
這或許也不錯。平太坦率地這麼想着。
基本上特典的內容以學園長的好主意爲名,行獨斷之實,所以性質很惡劣。
「那不就意味着沒把我當男人嗎?」
平太腦海裏浮現出學園長長月紅葉的臉。還是二十代,雖然是不注意的話就會被認錯成學生的年輕學園長,但卻是相當精明強幹的人,是穩步提升着榮華學園的實績的人物。各種方面來看都是很奇怪的人吶……平太回想起入學典禮時第一次聽到學園長的致辭的時候的事情。
平太有點厭惡地回道。
「對,令我很開心哦八島君。跟其他男孩子不同,不用戴面具也沒關係」
「有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