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傳頌之物》 · Flight-Plan · 1萬 字
第二章(主)
“泥土翻成這樣就可以了嗎?”鐵奧羅一邊揮着鋤頭一邊問道。
“啊…不,要更深”我說道,“裏面有石頭一定要取出來,將堅硬的土弄碎弄軟,然後翻均勻。”
鐵奧羅不可思議的看着我:“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莫洛洛只要把種子埋到土裏,然後澆水就可以長出果實來了。”
“老爺子,這種土地若不好好翻土是種不了農作物的,”我解釋道,“若只是簡單埋下去,出了芽很快就會枯萎的。”
“大夥都聽見了嗎?”鐵奧羅向身後集合起來的三十多名村中的男丁喊道,“都按照小哥說的去做,開始勞動!”
“正如小哥所說,”鐵奧羅轉身低聲對我說,“六次了,之前一共播種過六次,發芽後很快就枯萎。”
“那麼我也……”
剛打算起身被鐵奧羅攔住制止了。“交給我們吧,如果你又倒下,那可要分心照顧你啊,哈哈,小哥你還是在一旁指揮我們怎麼做吧。”
(因爲身體好了一些,和老爺子去了村子比較遠的地方轉,就發現了這片荒地,看着上面很多耕種的痕跡,如今卻什麼都沒,我就對鐵奧羅說我有方法可能讓這地種出東西,沒想到老爺子二話不說就把村中男丁都集中起來,說要按照我的方法來試試。我哪種過地啊,也是聽說的一些方法。不過人都集中起來了,也就硬着頭皮試吧,一定要成功啊,我可不希望因爲自己的冒失傷害了這些淳樸的村民)我坐在田邊的大石頭,看着他們勞動。
……
“哈克奧羅先生,”蘇牧,艾露露和幾名婦女一起過來,手中都端着簸箕,“按照您的吩咐灰,骨,貝殼,還有您給我的小石頭混合在一起,”
真沒想到這麼快啊,我感嘆道“有勞你們了。”
艾露露問道:“但是,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呢?混雜在裏面的石頭,應該是奶奶的藥礦石吧?”
我笑了笑:“將這些撒到已經翻好了的田中。就是它的用處。”
蘇牧驚訝的看着簸箕裏的東西:“撒在田裏?爲什麼要撒這些東西?這是什麼咒語嗎?”
我:“呵呵,怎麼會是咒語,這些東西只是爲了讓植物生長的更好一些。”
身邊的婦女都用着詫異的目光看着我。
我連忙解釋道:“植物發育的需要各種必要的成分,特別是氮,磷,鉀的補充是必不可少的。還有其他的如,鎂,硫,鈣……然後還有什麼來着呢…總之簸箕裏面的東西可以讓植物成長的更好。”
艾露露迷惑着看着我,想接我話茬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啊……那個……那個”
“呵呵,對不起。”我笑道,“原來這個森林有這麼一個傳說啊。”
“但是那孩子……”艾露露神色擔憂的說,“你看,她自己爬這麼高,卻下不來了。這麼高,怎麼辦纔好啊……”
出了村莊,沿着光禿禿的山坡走了半刻左右。斜坡變緩了,周圍也開始染上綠色。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被巨大的灌木叢包圍起來了。
“恩,”艾露露回答道。“我們所喫的食物,所喝的藥都是拜這個森林所賜,所以進入森林一定要想剛纔那樣的祈禱。啊,對了,哈克奧羅先生,等下進入森林,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進入比我們採藥的地方再深的森林。”
艾露露垂着頭,耳朵搭下來,皺着眉頭,一言不發的在後面走着。
“那時候……嚇的心臟都停了。”艾露露在身後突然說道。
(那個表情……只有她本人是認真的吧)想着想着我不禁笑了出來。
阿露露帶着一種警惕的表情看着我:“……”
“出發咯。”艾露露微笑道。
“哦?”我表現出很好奇,“那艾露露你的名字是取自這個花嗎?”
我:“呵呵,沒事,我很感興趣,那個,聽說…然後呢?”
阿露露:“z……z……z……”
“哎呦?”艾露露帶着歉意的表情說,“真是的,這孩子,既然睡着了。”
我注視着看她們忙完,問道:“在祭奠森林之神嗎?”
“哎?”艾露露又恢復嚴肅的表情,“那並不是傳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主]是真的存在的哦。我每次出門奶奶都會特意囑咐我不可以太進裏面去,因爲[主]住在裏面。我雖然沒有見過……”
“……嘿,呵,呵,呵…”(唉?還這麼遠嗎,明明都爬這麼久了。那孩子還在上面嗎?恩,這麼小的個子竟然能爬這麼高。)
“那是舒涅的芽,搗碎了以後可以做療傷藥的,”艾露露捧起一把草藥,“把這個風乾了就是解毒藥,而這個煎過以後就是解熱劑咯。”
……
“恩,森林的最深處,是森林之神的使者[主]的住處。如果在這個森林亂來的話,會被[主]喫掉的。”艾露露邊說着,邊張開雙手擺出一副猛獸撲向獵物的動作。
但是阿露露反而爬的更快了,爬到有樹枝的地方,坐在一個比較粗的枝上,摘下一個紅色的果子,嘰咋嘰咋喫的開心。
“怎麼,是要出門嗎?要到哪裏去呢?”我從閣樓把頭探下來,見兩姐妹已經快走到門口。
“哦?這是什麼花?”我問道。
“阿露露,快起來!”艾露露揪着她的耳朵。
“這個……不是草藥,而且很臭的”艾露露皺了下眉頭。
“很久以前……”艾露露若有所思的說,“很久以前的故事……在這個村子,有一對關係很好的姐妹。即使他們雙親過早的離開人世,即使她們的生活十分困苦,她們還是互相扶持並快樂的生活。那時候,統治這一帶的藩主到森林裏面狩獵。藩主不聽從衆人的勸告,深入了[主]的住處。住處被人踐踏的[主]在藩主面前異常的狂暴起來,犧牲了很多姓名才讓藩主逃了出來,但是[主]的怒火併沒有消失,然後每晚都在村落出現,不停的襲擊村民。面對[主]的威脅,藩主幾次出重兵想圍剿,但是每次都徒勞的丟下許多屍體。在人們面對[主]的威脅時,那對姐妹中的妹妹突然患了很嚴重的病。爲治病必須去森林深處採集很稀有的藥。煩惱了一段時間的姐姐下定決心,突然對藩主說,我來平息[主]的憤怒。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妹妹從病牀下醒來,奇蹟般的痊癒,好象從來沒有生過這麼重的病一樣。妹妹十分高興,開始尋找姐姐。但是哪都沒有那溫柔姐姐的身影。村中的一位老奶奶告訴他,姐姐已經和森林合而爲一了。而這個靈碑就是爲了祭奠那個姐姐建立的,在這個靈碑周圍的森林,總盛開着這樣白色的小花朵,人們都用那姐姐的名字稱呼這個花爲艾露露……”
“哈哈,”我笑道,“算了吧,她達到了目的很快就下來了。現在這樣喊,讓她慌手慌腳反而容易出危險的。”
阿露露見我上來,喫了一驚,轉身繼續向上爬。
“……爸爸?”我愣了一下,對着艾露露說道,“她又把我當着你們的爸爸了?我真的有這麼老嗎?”
“乖孩子,過來吧。”我面帶微笑,“放心,姐姐是不會懲罰你的。”
“哈克奧羅先生一定是某個大國家的大學士,才明白這麼多道理。這個世界也有用不可思議的力量把荒地變成森林的人,是和您用一樣的方法的吧?”蘇牧轉身對身後的女伴說道“姐妹們,來,大家一起把咒語撒到土地上,願森林之神保佑我們!”
“對了,哈克奧羅”圖斯庫爾對我說道,“你也跟她們一起去好嗎?這兩孩子我一直放心不下,你可以幫我照顧她們嗎?”
“啊,請等等”艾露露說道,在一個靈碑面前停了下來。靈碑上面供奉着一束並不奢華,但很秀麗的白色花朵。彎下腰,拿起那束花,凝視了一下,“奶奶也來過了啊。”
“啊?剛纔還在的呢?”聽到樹木發出摩擦的聲音,我兩人都把頭抬起向上看。只見阿露露在很努力的向樹上爬。“啊?很危險啊,爬這種十幾米高的樹。”
“來,”我換了一種策略,“過來把,過來吧,不用害怕的,對了,今天晚上的菜,我還分給你喫哦。”
(她警惕的表情似乎放鬆了,汗,我就像對待小動物似的。哦……好,慢慢接近我了。)
“雖然很高,但也沒到上不去的地步。”我拍拍艾露露肩膀,“我爬上去把這個不聽話的孩子提溜下來。”
“艾露露,”艾露露低聲說,“這話和我的名字一樣的。”
阿露露緊緊的抓住我的左手。“好孩子,抓緊”,我用力向上一提。
“恩?”艾露露看了以後苦笑的,“這個……只是雜草而已。”
“生命之主,偉大的大神,在您的注視下……艾露露/阿露露獻上供奉。”兩個女孩子整齊的朗誦着祝福詞,在一個石頭壘成類似小廟的地方,放了一些食物做供奉。
“啊,這個還不行哦,你找到開着花的卡普瑪烏再拿給我吧,”艾露露看了一眼後繼續彎下腰,輕輕哼着歌,很認真的採集着地上冒着小芽的植物。
“哈哈,沒事的,這種小運動。”我走到阿露露爬上的那個樹。一竄上去。
“嘿嘿,出發咯。”艾露露調皮的笑了笑,拉着阿露露往森林裏面走去。
……
“原來如此啊,你瞭解的真詳細嘛。”我表揚道。
“天已經很黑了。”看着艾露露的一路上的表情,進村之前我說道:“算了,不要生氣了。”
樹上面的阿露露,得意的喫完果子後,卻表現出慌亂的神情,往着下面不知所措。開始抱着樹枝嗚,嗚的發出聲音。尾巴則不安的甩動。
“哈克奧羅先生,燒莫洛洛是爲了保存,燒烤過以後可以存放很長時間不會變質,一般把莫洛洛放進倉庫前都要這麼做”艾露露看了看身邊的小阿露閃光的眼神,微笑道,“今天晚上可真是莫洛洛大餐哦,阿露露很期待。”
“啊……算了吧,總之,這孩子沒事就好了。”我輕聲說到,“圖斯庫爾會擔心的,快進去吧。”
艾露露表情尷尬:“爲,爲什麼要笑,我明明很認真的。”
“沒問題的,被供奉的人最喜歡這束花了。”艾露露說道。
“不是的……每天看奶奶做,自然就記住了”艾露露有點臉紅了。
(看起來,這些草藥很多又紅又青,還有不少奇形怪狀的。總之嘛,找一些類似這種的植物就行了吧。)心動不如行動,於是我也笨手笨腳的加入了採草藥的隊伍中。
“姐姐,這個”阿露露拿着一束草藥跑過來。
(不行,是在提防我嗎?一動也不動……什麼時候不好,偏偏這個時刻……這下麻煩了!身體的關節已經開始撕痛。不能這樣長久耗下去。)
“但是,進入這麼危險的森林沒問題嗎?”我問道接着。
“這個是胃藥,肚子痛的時候嚼它有鎮痛的效果”艾露露認真的說。
……
“那麼這片紅葉呢?”我拾起她手中的葉子問道。
“哦,呵呵,你的奶奶真有意思,竟然用這對姐妹花來做你們的名字”我笑了笑。
(這個真困啊,恩?睡了多少時間了。)我睜開眼睛,看着艾露露對着我笑:“哈克奧羅先生,差不多可以了。叫上妹妹我們回去吧。”
蘇牧向婦女們喊道:“大家開始收割,可不要輸給這些男人們。”
“哦?怪不得這麼安靜”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揹着這孩子……睡着了嗎?
……
“啊?”我手一哆嗦。
“沒問題的,白天的話,只要不去最深處就沒問題,”艾露露頓了一下,“不過,夜晚不行哦,不但不可以進裏面去,連接近這個森林都不可以的……到了,就在這裏採集,哈克奧羅先生,您就在一旁休息吧。”
“姐姐,”阿露露在一旁不耐煩的催促,“還沒好嗎?”
(唔,這樣的衝擊,渾身像被針刺一樣,那一刻呼吸都要停止。視野變的模糊起來,不過還好可以維持着清醒。)
“哦?那也是草藥嗎?”我好奇的問。
“不可以!”艾露露喊道,“那個是叫尤克拉的巨毒草。”
我無奈的自言自語:“那不是咒語,唉,隨便她們吧。”
跑到外面時,見艾露露揹着裝有鐮刀和鐵鍬的小筐。上前打了招呼,原來是要去森林的半山腰採集草藥。
我解釋道:“這不是咒語的。”
艾露露表情嚴肅的說:“森林的深處,是[主]的住處。”
“哈哈哈哈,小哥,你真行啊”鐵奧羅笑着拍着我的肩膀,“看看這片綠油油的地,收成至少是往常的兩,三倍啊。”
(白天指導大家耕種,晚上就在田邊一起喫着晚餐,有時候陪着艾露露和阿露露一起去採草藥,經過上次那件事,阿露露對我的態度大爲改觀,雖然還不敢正面和我說話,但是已經不躲着我了。半年的時間,說快也真快,就這麼過來了,經過細心的調養,我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以和大夥一起幹體力活了。不光原來的荒地,周遍的荒地也都一起開墾了。話說回來,莫洛洛也快到收穫的時候了。恩大家都來齊了吧。當初還在想,如果這樣的勞作把原先的田地荒廢了大家捱餓怎麼辦,看來這樣不完整的耕作方法,至少比原始的單純撒種子澆水,效果好一些。)
“姐姐,這個”阿露露手中捧着一些淡紫色的小花走過來,小小的花瓣幾朵連在一起,給人有一種很可愛的感覺。
……
“哈克奧羅先生……你還是休息好嗎?”艾露露小聲的說。
“唔……是”艾露露收起那副表情,對着我背上的小傢伙說,“到家了,阿露露下來吧。”
“爸……爸……”阿露露在身後喃喃的說着夢話,我的背被緊緊的抓住。
“喂,快下來,你在幹什麼,很危險的!阿~露~露~快下來!”艾露露生氣的喊道,並使勁揮舞着雙手“真是的!不聽姐姐的話?!”
身體又開始撕痛了,我咬着牙繼續說道:“快~來~不~用~害~怕~哦。不不!別拉這個樹枝”
蘇牧也用着同樣的表情說道:“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果然是咒語啊。你啊,不要說這麼複雜,總之大家把這些東西撒到田裏就可以了,對嗎?”
“阿露露呢?”我起身四處望了望。
“那這個呢?”一邊不甘心的說着一邊把手伸向另一個植物。
“再見,奶奶”
“等等!爲什麼要逃?來抓緊我一起下去”見她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轉身的意思,我大喊,“怎麼了?快回來!”
“這孩子~一點不理解姐姐的心情。”艾露露的表情有點想哭了。
我見艾露露和阿露露在一旁生火,笑道:“哈哈,想必剛摘的莫洛洛很好喫吧,小阿露很期待呢。”
“哈克奧羅先生,您的身體要靜養百日的。”
呵呵,雖然平安的爬了下來,之後就熱鬧咯,在下面怒氣衝衝的艾露露等我們下來後將我和阿露露一起訓斥。因爲太擔心了,她的說教變的支離破碎,最後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在哭着說不出話的艾露露面前,我只好陪着阿露露一起發呆……受不了她這樣啊,呵呵。
“啊,呵呵,好了,好了,出發吧”艾露露說道,“對不起,哈克奧羅先生,我說這麼這麼多無聊的話。”
“恩,路上小心”
“恩?”艾露露被我這麼一問也愣了一下,打開屋子的大門,走了進去,還不忘回頭壞壞的笑,“嘿嘿嘿嘿……”
我:“主?”
我:“好的,要去哪裏啊”
“這個花叫[阿露露]”,艾露露解釋道,“在艾露露花身邊盛開的姐妹花,花名的意思是姐妹倆好好相處的意思。”
“哪……這個如何呢,放着七色光輝,怎麼也有點看頭吧”我指着不遠處的花問。
突然,阿露露拉的那個樹枝斷開,她因爲失去平衡跌落下去。不假思索,我一下撲了過去,左手正好一把抓住下落的阿露露的衣領。
“爲什麼呢?”我問。
“別,呵呵,難得睡的這麼香,就讓她多睡下吧”我笑了笑。
圖斯庫爾:“你追上去問艾露露就是,總之萬事拜託了。”
“恩,很漂亮的花,”我仔細觀看了一下,“但是作爲供奉似乎有點不合適吧。”
“恩,這個差不多了吧。艾露露,這樣的行嗎?”我將剛纔拔起的葉子呈鋸齒狀的植物交到她手裏。
遠處一陣塵土飛揚,不久一隊騎兵出現在衆人面前。說是騎兵,他們卻並不是騎着馬,這是什麼生物呢,我不禁納悶起來,從樣子來判斷,似乎是一種小型的恐龍。姑且稱呼它做龍吧。
“哈哈哈哈,聽說今年大豐收啊,辛苦了大家。”領頭的似乎是隊長的年輕人,一身貴族氣質的服飾卻帶着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顯的和他身份應該表現出的態度格格不入,“所以嘛,今年的徽收又增加了。能爲國家而獻身,你們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怎麼能這樣……”“簡直就是胡扯……”周圍的民衆議論紛紛。
“閉嘴!”年輕的軍官揚了下頭,“你們這些賤民只要聽從我的吩咐就好了!”
“努安基!”艾露露向前走了幾步,臉色十分難看。
“哦,艾露露,你好啊”努安基下了自己的騎座,牽着它走了過來,拍了拍龍的脖子,“今天我也是爲了見你而飛奔過來的。哈哈。怎麼樣,很棒的普達爾0;注11;吧,不過嘛,脾氣不太好,只有我才能騎呢。”
誰知他的龍並不領情主人的誇獎,扭頭就給努安基撫摩它脖子的手一口。
“啊!”努安基大怒,抽回手對着龍就是一腳“你這畜生!居然敢反抗主人!”
結果龍一側身,他自己到失去平衡摔了一交。
哈哈哈……周圍的村民看到着一幕都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本來想耍帥的努安基洋相大出,站起身大怒:“誰?是誰在笑?!”
迫於他的淫威,村民們都安靜下來。
“偷偷摸摸的!”努安基一臉不屑的表情,“所以我才討厭鄉下農民!”
“請不要這麼說!”艾露露皺着眉頭打斷到,“你怎麼可以說故鄉的壞話。”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努安基做出鬼臉。
“你過去纔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艾露露底下了頭。
“過去是過去,如今是如今,”努安基不屑的搖搖頭。
“努安基大人!努安基大人”身後一名士兵報道。
“我在聽!”努安基轉身喝道,顯然他對有人打斷自己和艾露露交談十分生氣。
“徽收完畢了!我們已經把這些食物都搬運上車。”
“別說這種奇怪的話。”艾露露臉一下紅了起來。
就算是秋天的熱浪還沒完全消散,但是恐慌[主]的怒氣沒有平息的村民,都將自己家門窗禁閉,陪同鐵奧羅檢視了各家各戶後,我也回到了村長家中。
“要是知道的話,在下也不用痛苦了。”我若有所思的說出。
“啊?看來你是不知道本大爺是誰了?”努安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
“不行!”
“住手!”艾露露跑到我面前,“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人,我們生活在一起,我知道他是個好人!”
“艾露露?”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她正在發抖,“怎麼了,究竟爲什麼……”
隨後,大雨傾盆而下。
“混蛋!可惡!可惡!可惡!居然敢說輕視我的話!”努安基獨自一人來到森林外發泄剛纔在衆人面前的丟臉,對着一個石頭搭建的靈位用力的踢。幾下過後,乾脆雙手一推,弄碎牌位。
“這個人受了重傷,我不能不管,所以……”
民房的一面牆壁倒塌了一半,屋內傳來咀嚼聲。
啊!在撕咬屍體!這個傢伙!
“這個面具取不下來,我也沒有理由向你問安”我平靜的說道。
“明明有我這麼一個男人,這傢伙突然冒出來算什麼?”努安基怒道。
“好象蟲鳴聲停下來了!”艾露露渾身顫抖,,四處張望,豎起耳朵,耳朵微微震動,像在探索着什麼,彷彿遭遇險境的小動物“是什麼呢?這樣……感覺……”
“我們知道,誰也沒有懷疑是小哈啦。”鐵奧羅爲了平息尷尬,對着其他村民示意道,“吶……”
“艾露露,我啊,可不是在這種邊境的窮地方就可能滿足的人。”努安基插開話題,一把抓住艾露露的手,“來把,跟我走吧,我們應該有過約定的,呵呵。”
“恐懼的過頭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嗎?”努安基見我不說話,大笑,轉身說道,“我說艾露露,什麼時候開始讓這種可疑的人住在村子裏了?快把他趕走吧,或者乾脆就由我……”
“夜行習慣嗎?”我自言自語道,“大家動手快開始吧,先把車子上的石料搬運下來。”
“我……我纔不要什麼富裕的生活!”艾露露大聲道。
“努安基,過去不是這個樣子的……”艾露露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嗷嗷嗷”看見了新的獵物,它停止了進食,轉身向我走來。
“現在辦不到,外面的雨太大了!”那個村民說道。
突然,森林裏傳來一聲野獸的吼叫,整個林子頓時不安起來,飛鳥紛紛飛出林子。努安基也被吼聲震的站立不穩,“怎麼了?嚇我一大跳。”
隨後而來的村長圖斯庫爾,帶來了供品,在新建立好的小神廟前帶領着全體村民恭敬的跪下禱告。
這麼說來,的確,現在異常的安靜了,剛纔還有着混雜昆蟲和家禽的叫聲,現在突然消失了。“艾露露!”我喊了她一聲。
見不遠處有一個農具類似翻草的叉子,我幾步上前抽出握在手間。這個時候,[主]回身對我進行第二次的撲躍。我雙手用叉子對準用盡全力叉下。
“艾露露,在這裏等着,我出去看看。”莫非真的有[主]這種東西存在。
那些士兵用運輸車子把糧食從不甘心的村民前面運輸走。
“別說謊了,這個世界上哪會有人不想要富裕的生活?”努安基不甘心道。“爲什麼!爲什麼你要拒絕我!”
“你說什麼。無關人員給我滾一邊去,不要打擾我和艾露露聊天”努安基幾步上前,對着我正面就是一拳。
“一想到[主]隨時就回出現……”另個村民也附和道。
“嗷嗚~”在異常寂靜的時候,這一聲嘶鳴如同震雷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遠處傳來慘叫。
“謝謝你了,艾露露”看了看她新幫我換好的繃帶,恩,感覺舒服了許多。
“原本就沒有人,剛開始就被慾望所支配的。”我把手搭在艾露露肩膀上,安慰道。
“不要!”艾露露更加抓緊了。
“村長!”一個居民身着蓑衣進到房間,“[主]的神廟果然被人破壞了!”
“哼,沒見過的傢伙,”努安基一手抓着艾露露的手,一手指着我,“我說你,快點脫掉面具,想我努安基大人問安。”
“怎麼能做這種事情。”“究竟是誰?”村民們議論紛紛,不少人的眼光瞟向了我。
“怎麼了?”我問道。
“是嗎?我就知道是這樣的,”努安基換了一副表情,“怎能忍受有人挑撥我們兩個的關係嘛。”
“那麼,王子殿下,你的事忙完了嗎?”
“[主]是森林之神的使者,是森林只王,它的確存在的”圖斯庫爾對我說道,“爲了不讓我們人類肆意破壞森林,他一直守護着。”
“你不瞭解[主]才這樣說!”
“如果,這樣就可以平息[主]的憤怒……”臨走前,我深意的看了一眼森林。
“不行,剛纔腳扭傷了,根本就逃不掉!”我吼道,“快,你快跑!”
“艾露露也許說的是對的,但也不能見死不救!”我掙脫她的手,衝出屋子。
“什麼!生活在一起?啊啊啊!”努安基雙手抱頭叫道,“難道你們已經做過了嗎?”
努安基幾次努力抽回手,我故意一鬆,他失去平衡退後幾步,看了看周圍的百姓,沒一個對他有好臉色,自己的軍隊已經撤離,明白再鬧下去就是自找沒趣,哼的一聲,騎上龍轉身走人。
“不想辦法平息它的憤怒的話……”“是的,就沒辦法再進森林了。”
“那麼索性把它消滅掉?”“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贏的了森林之主啊!”
林子的吼聲傳到了村裏,爲此不安的村民們,集合了所有的男丁來到村長圖斯庫爾家中開會。
“討厭……討厭……”她似乎在害怕什麼東西,究竟……一定是非比尋常的東西。
“那個聲音,果然是……”
“不用介意,其實懷疑我也是沒辦法的,”我說道,“但是,[主]不是傳說嗎?”
“我一定不會出事的,再晚了就救不了人了!”
周圍的村民尷尬的笑了笑,眼光也溫和了許多。看來老爺子在他們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嗷嗚~”吼聲接連不斷的傳來,本能的感覺讓努安基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妙,惶恐的跑開這裏。
“怎麼回這樣!”看着小神廟肢解散碎,鐵奧羅說道,“說是要修理,看這樣的情況還是重新做一個更快吧。”
“什麼?爲什麼要出來,別管我!快逃!”我吼道。
一隻黑白斑紋的身長3米,不起碼有5米的大老虎出現在我面前。
翌日清晨,在鐵奧羅的帶領下,我和村中7,8個男丁一起來到森林那祭祀着森林之主的小石頭神廟處。
“啊,”我也在納悶剛纔自己爲什麼會說這種話,“不……只是……有這種感覺。”
“沒錯,是[主],難道是有人進入了它的領域激怒了它?”圖斯庫爾平靜的說道。
“哦?你們的關係是這樣嗎?”我問道。
“艾露露聽話,你在這裏別動”我掙扎要出去,“快放開我,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啊,”艾露露站起身來,跑到我身前,“這個人一直和我在一起!”
“恩?爲什麼你會知道。”鐵奧羅有點不可思議的望着我。
“爲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艾露露質問道。
“你是什麼人!”努安基詫異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敢打擾他。
“是!”
“我靠,”努安基一臉被你打敗的表情,“所以說鄉下農民很麻煩,本大爺的名字叫安努基,沒什麼好隱瞞的,這個國家的皇……的弟弟,統治這裏的藩主……的兒子。”
“快,抓住我的肩膀!”艾露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咳……這就是……艾露露……拼命阻止我的原因嗎?”我自言自語到,只是一擊,我已經無法起身了。
這個時候,他的坐騎也不安起來,嘶鳴一聲,轉頭就跑。
就在猶豫的那一瞬間,[主]用它的前掌一拍,我就飛出了幾丈遠。翻倒在一個水溝裏。
“總之,到了晚上大家就不要出門了,”圖斯庫爾命令道,“雨一停,就立刻去修復神廟。大家都回去吧。”
壓抑的感覺……實在太安靜了!慘叫應該是從這邊傳出來!
一個撲躍,我側身一閃,傷口!不行,傷口沒完全恢復,行動不便。
“喂,喂,你們是來幹什麼的,”鐵奧羅一手一個把他們倆夾着過來,“那傢伙白天是睡覺的,不要那麼緊張。”
“不行!”艾露露瘋狂的一把抱緊我,“不能去!哈克奧羅會被喫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先走吧。”
“還是快點回去比較好吧”一個村民不安的看着四周。
“不過”,我說道,“只因爲這點小事,身是不會發怒的。”
“那種約定……”艾露露努力着抽回手。
突然,艾露露抱着頭縮成一團“是什麼啊……討厭,討厭……”
……
“不要說了,快!”艾露露把我的手搭在她肩膀。
“早點休息吧,我下去了。恩?”艾露露突然不安起來。
“變安靜了……我出去看看,確認一下狀況。”
“不是,他只是我幼兒時候的玩伴。”艾露露解釋道。
“爲什麼?我說過要讓你生活富裕的!”努安基見艾露露在反抗,十分惱怒。
什麼?!叉頭居然彎卷,居然它一點事都沒有。
(這傢伙是白癡嗎?說話大喘氣。)
“不要!請放開我!”艾露露努力想把手抽回來。
“喂,等等!媽的你又拋棄自己主人,看我回去不煮了你!”努安基怒道。
“馬上去修理好,然後奉上供品。”鐵奧羅說道。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外面的慘叫越來越激烈了。
“不知道。”
糟糕!
“你沒有看到她不願意嗎?”我忍耐不住,走了出來。
“和我很有關係哦,”我輕鬆的抓住他的手腕,“這個女孩是在下的恩人,也是家人。”
“[主]強壯,敏捷,也很聰明,”圖斯庫爾打斷衆人的議論,“更加突出的是它刀槍不入的身體,隨意攻擊的話,倒黴的只能是我們。”
“不……我們要在一起”艾露露哭了起來。
“嗷嗷嗷”主漫步走了過來。
“聽好了,這個傢伙由我來引開,你就乘機……”可惡!至少要讓這個女孩……
“不不不!”艾露露使勁搖頭,可以感覺到她身體的恐懼讓她顫慄,淚水覆蓋了她整張臉。
恩?[主]距離我們幾步遠的地方,卻遲疑着不肯過來,怒視盯着我們。
“怎麼?爲什麼不過來!”我喝道。
這時,雨傾盆而下。
[主]做出了一個讓我疑惑的動作,轉身,飛奔離開了村子。
(怎麼?爲什麼……逃走?難道?得救了嗎?)我送了口氣。
“嗚嗚嗚嗚”
“艾露露”
“嗚嗚嗚嗚”
“已經沒事了”我撫摩着她的頭,“那傢伙走了,我們得救了。你啊,真是胡來!叫別人不要出去自己卻跑出來。”
艾露露哭聲不止,渾身顫慄,還是在害怕嗎?
雨中,腿腳無法行動的我,坐在水坑中,摟着艾露露,輕輕的安撫着她。
(注1)普達爾:大陸常用的交通工具,外表類似蜥蜴,能讓人搭乘,其作用好比人類世界的馬。這個虛幻的世界的所有國家中,基本都有這種蜥蜴所編組的騎兵隊伍,並且稱呼爲“龍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