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假面騎士鎧武》 · 砂阿久雁 · 2.2萬 字
1
就像昔日的世界樹之塔一樣睥睨着整個澤芽市。
突破地下水道,巨大的菩提樹衝向了天際、直聳雲霄。
那副姿態彷彿是過去被Overlord所佔據的Helheim化世界樹之塔一樣。
回憶起了曾經的噩夢,澤芽市的人們惶恐不安地顫抖了起來。
Helheim侵食。Megahex侵略。這已經是澤芽市經歷的第三次巨大災厄了。然而,卻已經沒有人會去在意了——澤芽市的全體市民都與被操縱的信徒一樣,陷入了恍惚的狀態。
「終末之刻來臨了……」
一位青年搖搖晃晃地,在大街上徘徊着。
那瞳孔與其他人們一樣充滿了虛無,一點精神也沒有。
「拯救……迷茫的我們……」
「「BAKAMON——!!!」」
……一個鐵盆從天而降。
由於腦袋被擊中,青年一下暈倒在地上。
巨漢一臉失落地看着倒下的青年。
「真是的……還是修行不足嗎?好了、這是Melon君給你的那份Driver」
男人把戰極Driver扔到了倒地青年的肚子上。Driver自動伸出了腰帶,固定在了青年的腰間。
「疼疼……啊嘞?凰蓮老師?啥時候回來的……誒、我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青年——城乃內秀保看了看周圍,一下理解了現狀。
「就別把Driver摘下來了。只要有它的話,就能從狗道供界的支配下逃脫了。」
說着話的巨漢——凰蓮·Pierrr·Alfonso 腰間也同樣佩戴着戰極Driver。
凰蓮繼某國政變未遂與Neo·Baron事件以後,又爲了調查黑之菩提樹而忙來忙去。最後在知道了澤芽市的危機後,終於又回到了這裏。
凰蓮一邊說着、一邊帶着身旁筋疲力盡的城乃內走了進來。
光實與貴虎好不容易纔逃了出來。但他們在外面所見到的景象,只有巨大的菩提樹……以及充滿了虛無與彷徨的人們。
「唔嗯、嘛……就是稍微有點……」
隨着無數羽音一起,蝗蟲羣飛到了二人的跟前。
Zack把手放在了光實的肩上,激勵着他。
聽到了這樣的解釋,光實想起了高司舞。
「嗯、你也過來一起商量吧。不過,在那之前……」
而且就連接觸這個文件的人是光實和貴虎都預測到了。
「凌馬!?」
「目的……不就是將澤芽市的大家洗腦嗎?」
作爲世界性大企業的Yggdrasil如今已經不復存在了。
「但是無論打倒多少次他都能復活的啊?」
「哦哦—!這個橡果!喲西!」
「不行。怎麼也打不開鎖……」
「DonguriArms!Never Give Up!」
貴虎推測,原本戰極Driver是用來與Helheim環境對抗的系統、而那顆菩提樹想必用的就是Helheim的力量。因此,只要佩戴戰極Driver應該就不會被菩提樹所影響到了。
這種被從天而降的裝甲所包圍的感覺,城乃內很久沒有體驗到了。
所以他纔不斷地發誓,一定要守護住舞與紘汰二人所託付給自己的世界。成爲真正的英雄,這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償還。
說到這裏,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貴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Yggdrasil之塔被解體,戰極凌馬的研究室也在那個時候消失了。
……每次回想起她的事情,光實的胸都會像被擰緊一樣的痛。那份過去永遠不會變,不過也不需要去變。因爲那正是自己應揹負的罪。
2
「但是,之後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而且如果地下的那些人再做了些什麼的話……」
「難道那傢伙、真的是幽靈嗎……」
「不知道……它自己就這樣了……」
【但他確實是個不尋常的稀有存在,我們原本的物質世界根本無法干涉到他。也就是說、他跟幽靈沒有什麼區別。不過他之所以能夠得到實體,全都靠他的Driver。】
「變身!」
「這就是問題所在。狗道供界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光實嘆了口氣。即使用出渾身解數、也沒有一點成果。
「……什麼意思啊?」
「狗道供界曾經說過要救濟世人,像過去的自己一樣、得到進化的祝福。」
看來那顆菩提樹與石榴LockSeed具有同樣的效果,但作用的範圍卻極大幅度地擴張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作爲ArmoredRider的殘酷過去的回憶一瞬間湧了上來,胸中不斷地苦澀着。
但實際上,與戰極凌馬有關的資料都被機密地回收了,貴虎謹慎地將它們保管了起來。
「DurianArms!Mr.Dangerous!」
「關鍵就在於狗道供界所參加的那個最初的LockSeed實驗。只要能夠調查那個的話……」
在場全員都被Overlord這個詞所震驚地說不出話,只有視頻中的凌馬繼續說着。
ArmoredRider的師徒組合、在此復活!
凰蓮朝城乃內扔過去了一個LockSeed。看着手中的LockSeed、城乃內浮起了笑容。
就連BeatRiders的夥伴們,也沒有得以倖免。
【看到這個視頻的人是誰?光實君、還是貴虎……嘛、誰都可以】
「J9;ai une question!那傢伙真的是狗道供界嗎?你們不覺得這完全不可能嗎?」
由於Savior系統啓動而在豎坑內出現的菩提樹,正在急速成長着。
「城乃內!回過神來了啊!」
猶豫了一會兒,貴虎說出了那個名字。
無論對手是什麼人,就算是如神一般的存在、那份誓言也絕不會改變。
寄宿了千錘百煉的城乃內鬥魂的那個姿態,是不屈不撓的重鬪士ArmoredRiderGuridon!
但是持有着戰極Driver的貴虎、光實、Zack還有凰蓮則逃過了一劫。
由於非常在意狗道的目的,光實努力地思考着。
凰蓮也變身爲了Bravo,與Guridon一起並排站着。
貴虎回憶起了與Savior的戰鬥。那個系統酷似着GenesisDriver的試做型·創世紀核心,但是……
她是Team鎧武的同伴,更是光實所憧憬的女性。她在經歷了坎坷的命運之後,被Overlord之王·白亞植入了黃金的果實。
但那份回憶中卻也充滿了愛,是最真切的感情。
突然,顯示屏中播放起了視頻。
「別露出那種表情,阿實。總之現在先得像個大人的樣子,我們一起上的話、肯定沒問題的。」
「……像自己一樣?因LockSeed實驗而死亡嗎?」
屏幕上所顯示的不是別人,正是戰極凌馬。
雖然Chunky和其他的隊員也在……但眼神裏都失去了光彩,只能看到無盡的虛空。
現在,貴虎、光實與Zack在Team鎧武的車庫聚了起來。
貴虎與光實都被戰極凌馬的周全準備所驚愕到了。
現在,戰極凌馬曾經使用過的電腦就在吳島家存放着。不過即使到現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才只是剛剛突破到安全系統的程度。
前功盡棄了嗎……貴虎剛要放棄的時候。
供界也許就是與她同等的存在。
「嗯、確實是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的事……但那傢伙確實是與我戰鬥過的那個狗道供界。事到如今只能這麼認爲了」
衆多的資料與實驗數據都交由貴虎一人處理,因爲那些東西要是落在外人手裏就太危險了。
最後由於盯上了黃金果實的戰極凌馬而命喪黃泉。然而在失去了肉體的存在之後,看清了黃金果實的本體而變爲了「起源之女」。
「雖然不怎麼明白……但似乎是出了大事的樣子呢」
「做那種事情又有什麼意義?」
成爲了「起源之女」的她被空間所困,在時間之中徘徊着。
Zack嘀咕着,但光實搖了搖頭表示了否定。
城乃內苦着臉看着聳入雲天的巨大菩提樹。
「那個奇怪的Driver嗎?」
「好了、好了,話說回來……你打算怎麼辦、Melon君?」
【這是爲了以防萬一事先準備的程序,不知道我不在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如果那個三流蠢貨的大臉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話,確實會讓人有些不愉快呢】
「看來沒有被洗腦的我們,被他們當成障礙了呢」
而光實卻對此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混雜着憤怒與苦惱的感情油然而生。
已經是地下水路戰鬥的一天後了。
一直在獨自思考着的貴虎,終於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有任何操作,視頻中的凌馬還在繼續說着。
看到蝗蟲羣聚集起來變爲了蝗蟲怪人,城乃內表現出了露骨的厭惡。
「沒錯!讓它們見識見識這如隔三秋的糕點師之力吧!哦啦——!」
不管怎樣都要阻止狗道供界,光實再次向着顯示屏上的戰極凌馬集中了精神。
按照那個戰極凌馬的性格,是絕不允許自己的電腦被別人所動的。
「不,那傢伙肯定有着實體,我們不都見過了麼」
城乃內與凰蓮分別把橡果LockSeed與榴蓮LockSeed嵌入了戰極Driver,大聲喊着——
如今就算去尋找有關蘋果LockSeed啓動實驗的數據也……
「……凌馬。」
「但是那個實驗記錄被Yggdrasil抹消了。如果能有知道那個事件的人的話……」
「果然憑我們是無法做到的嗎……」
一看到城乃內,Zack的表情瞬間明朗了起來。
【呀啊~既然這個文件被打開了、也就是說,狗道供界又出現了嘛?】
「那麼、快點收拾了它們吧!」
「真是的……連對付那種程度的對手都這麼磨磨唧唧的。你還是太嫩了啊」
事實上,過去驅紋戒鬥被Helheim感染的時候,也曾用GenesisDriver來抑制過病情。
「記得以前打過這樣的傢伙吧,雖然那時被虐趴下了……」
「誒、但是最後的必殺技很漂亮吧!?看我用咚咔噼裏啪啦!把那些蟲子大卸八塊!」
貴虎也是與光實一樣的想法。光實點了點頭,繼續說。
「這個嘛、那個、誒……是什麼呢?」
【首先說出結論吧。狗道供界是Overlord。】
【不過準確地說應該是與Overlord近似的存在。他由於蘋果LockSeed啓動實驗而失去了肉身,變爲了純粹的能量體。如今的他已經不會被物質所束縛。因此神出鬼沒、無限復活什麼的,都能夠做到。】
【當然、與他戰鬥的時候,GenesisDriver還未完成。他那個Driver是本不應該出現的系統。】
不只創世紀核心,Savior所使用的黑色SonicArrow也是在被凌馬所開發之前就存在的東西。
【至於狗道供界是如何做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假設的話,可能會是平行世界什麼的……啊、不好,扯遠了。咳咳,總之就是那個Driver在支撐着狗道的存在。】
「只要破壞那個關鍵的Driver就好了吧」
看到了擊倒狗道供界的可能性,Zack瞬間湧上了士氣。就算對手是無法觸碰到的幽靈,也能有打倒他的勝算了。
【我曾經也破壞過那個Driver,但是如果他再次復活了,大概就是用石榴LockSeed操縱着黑之菩提樹的信徒,再讓他們造了一個新的Driver了吧。】
製造新的Driver需要大量的資金與時間。世界各地都存在的黑之菩提樹大概就是爲了供界的復活而準備的吧。
【至於那個石榴LockSeed,就是讓所有者與狗道供界的精神同調所用的裝置。無聊,他使用石榴LockSeed,大概就只是爲了再現那個實驗吧】
「再現實驗?」
凌馬的話終於觸及到了供界的目的所在。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貴虎如此感覺到。
【爲了開發戰極Driver,我最開始的行動就是想要確認一下黃金果實到底是否存在。依靠蘋果LockSeed,是否能夠擬似出一個黃金果實。如果按照理論來講的話,蘋果LockSeed就是黃金果實般的存在。然而結果呢……嘛、你們都知道了】
由於最初的實驗發生暴走,狗道供界死了。而這件事,只有當初在場的少數人知道。
【Overlord化的狗道供界,想要就這樣成爲神。但是他搞錯了,爲了變成神他所考慮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照蘋果LockSeed的理論進行下去。】
「……居然還有這種事」
城乃內放棄了思考。凰蓮也保持着沉默,但他的樣子也看得出來和城乃內差不多。
而Zack的腦子裏,只想着該怎麼把敵人痛毆一頓。
只有貴虎與光實,深深地理解了凌馬的話。
【狗道供界的目的是——親手創造出黃金的果實。】
「……!?」
「你在哪?狗道供界!」
「邪ノ道 On Srage!」
【太愚蠢了,那種傢伙是無法成爲神的。就算人工造出了黃金果實,也只不過是個仿製品,離身爲進化根源的黃金果實還差得遠呢。要說的話,就是個鍍金的吧】
頭昏目眩、晃晃悠悠站着的城乃內。環視了下週圍,已經沒有了蝗蟲怪人的身姿。
凰蓮說得沒錯。從菩提樹上所結的果實正一個一個地落到地上。
斬月·西瓜Arms與乘着Dandelion Liner的龍玄一齊衝向了蓮華座上的Savior。
全部的人,同一個動作,同一個步調,同一個方向。
「MelonEnergy!」
但是剛纔的爆發嚴重損壞了裝甲的動力系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不得不快點做出決定。
一塊翡翠色的鋼板切開爆炎,飛了出來。
Savior突然嗤笑了起來……不知爲何,雙刃刀突然停下了。
菩提樹下的Bravo、Guridon、Knuckle三人也在與蝗蟲怪人戰鬥着。
3
「正是這種無謀,才能夠打敗你啊!!」
菩提樹的頂點。巨大的花蕾。
「什麼、這是……!?」
恐怖卻又守序的人羣一絲不苟地行進着,他們的前方是俯視着澤芽市的那顆菩提樹。
超越了界限的西瓜Arms發生了大爆炸,其所捲起的爆炎吞噬了斬月……
然而現在,狗道供界創造黃金果實,是爲了成爲新的神明——
「咋、咋樣!知道厲害了吧、混蛋螞蚱們!」
【事到如今,就稍微高看一點狗道供界吧,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成爲神。吶、話說神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呢?】
「Savior系統終究得以成就。救濟之刻已經來臨。」
「……狗道供界!」
爲了迎擊陸續增加的蝗蟲羣,西瓜Arms在一個大的枝條上着落了。
「剛纔的就是最後一波了嘛?」
無數的枝蔓從四面八方貫穿了西瓜Arms。斬月的捨身一擊,就在這眼前失敗了。
突然、一片蝗蟲羣衝過來包圍了西瓜Arms,但從別處射來的一道激光、一口氣燒光了蝗蟲羣。
【狗道供界既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只是個沒有意義,如空殼一樣的幽靈罷了】
但那種人卻依舊能夠夢想着遙遠的未來,創造出一片嶄新的世界。
那些是與蝗蟲怪人不同種類的異形,它們身體的質感很接近植物。
「別開玩笑了!紘汰哥獨自揹負了一切,拯救了我們!紘汰哥所守護住的和平、絕不會讓你……!」
而這時的空中、也發生了異變。
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藤蔓,簡直就像是二足步行的豬籠草一樣。
蝗蟲羣足足化爲了十幾只蝗蟲怪人,向着斬月撲了過來。
菩提樹所伸出的無數枝蔓上不斷飄落着爆炸的花瓣,以此來迎擊二人。
蓮華座之上·宛如覺醒之姿·終末世界的大天魔——【蓮華座僞神Savior0;RenGeZa·GISHIN·Savior1;】!!
「救濟……就是所謂創造出黃金果實,來讓你成爲神嗎?」
菩提樹的周圍,有一個圓潤的飛行物體在空中盤旋着。從那雙巨手的指尖中不斷地發射出炮彈,攻擊着菩提樹。
貴虎與光實回憶起來了地下水道中所發生的事情。被石榴LockSeed所支配的人類失去了肉體,化爲了用來啓動Savior系統的能量。
花的中心,是與菩提樹融爲一體的赤紅ArmoredRider。
「哥哥!支援就交給我吧!」
【那個啊、創造出新世界什麼的,狗道供界壓根就沒有那種想法。他這種人沒有任何的可能性存在。】
「鎧0;yoroi1;MODE!」
西瓜Arms擋到了Dandelion Liner的前面,一邊發射着指尖炮彈一邊直衝向了Savior。
就在Savior的眼前,西瓜Arms再次變身爲了鎧MODE、就這樣一口氣劈下了雙刃刀——!
龍玄操縱着Dandelion Liner來進行援助,與斬月一起、向着菩提樹發起了轟炸。
MelonDefender。
但這時,菩提樹所在之地突然連續地爆炸了起來。爆炎從樹葉燃燒到枝條,菩提樹被染上了赤紅。
呢喃着,豬籠草怪人伸出了鋒利的爪,襲擊了過來。
狗道供界的下一個計劃,開始了。
西瓜Arms從飛行專用的GyroMODE變形爲了巨大的強化裝甲·鎧MODE。
不顧連戰的疲憊,ArmoredRider們果敢地迎接了挑戰。於是、第二回合拉開了帷幕。
西瓜Arms·GyroMODE,其中的駕駛者正是ArmoredRider斬月。
狗道供界的聲音在虛空中迴響着。
但剎那間,無數的花瓣之雨將二人所包圍。
澤芽市的全體市民,都做着整齊劃一的動作。
「我絕不會讓你得逞!我發過誓,絕不會屈服於任何想要侵蝕這世界的惡意!」
Guridon就這樣,頭上戴着個大栗子朝着蝗蟲怪人們衝了過去,然後在它們之中“嘭!”的一聲爆炸了。
「KWAAAA……」
「這個城市是屬於我們的城市!絕不能讓你在這裏任意妄爲!」
ArmoredRider就這樣從空中、地上兩方面開始了反擊。
這棵菩提樹到底是什麼還不知道,但肯定與供界的計劃有關。不過即使計劃被如此妨礙,供界也依舊沒有現身。
「吾不會像葛葉紘汰那樣捨棄掉人類。被Helheim之森所放逐的全球七十億人,就由這雙手來拯救。」
而那些果實,就在三人的眼前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新的異形生命體。
「哥哥!?」
飛翔的MelonDefender之上,是斬月的身姿。
「別擔心,我沒事的。」
「但是吾會把人類引導向究極的進化!被Helheim所選中的全體澤芽市民將全部化爲能量,結出黃金之果實!」
瞳孔裏閃爍着光芒、不斷地闡述着自己的新理論,那個純粹的探索者。
黃金的果實。獲得了它就等同於獲得了神之力——葛葉紘汰就是這樣的。
再次突擊向Savior,斬月打開了LockSeed的【鍵0;lock1;】。
「光實!退下!」
「無謀啊。吳島貴虎!」
但他並沒有選擇去將這個人類的世界破壞後加以進化,而是自己帶着Helheim的全部、去了遙遠的地方。
雖然在那假面之下只能聽到供界的聲音,但彷彿也能感覺到他的那張臉上、充滿了優越感。
龍玄加速驅動了Dandelion Liner,才總算逃出了爆風圈。但巨大的西瓜Arms卻根本無法避開。
指尖炮彈已經用完,西瓜Arms裝甲也被藤蔓所纏繞住了。機體的每個地方几乎都噴出了火花,不過即便如此、斬月也沒有停下。
鐵壁之盾,既是近戰武器也是投擲武器。斬月的裝備之一。
「団慄 Sparking!」
「嗯,幹得好。」
「增援馬上就要來了,千萬不要大意哦」
「什麼!?」
視頻中凌馬的反應簡直就像是清楚大家在想什麼一樣,雖然、知道這是早就錄製好了的視頻。
「還沒完——!!」
踩住了MelonDefender,斬月從爆炎之中得以脫身——不,更應該說是藉着爆風的氣勢在空中衝浪0;surfing1;着。
「Helheim是進化的祝福。但由於葛葉紘汰的錯誤行爲,讓人類永遠地失去了這個機會。這樣下去,人類只會逐漸地滅亡。」
「沒用的。你們無法阻止我的救濟。」
戰極凌馬是邪惡的人。毫不猶豫地蹂躪着他人的生命、奪取着他人的未來。
「看來你終於領悟了真理啊。吳島貴虎喲……」
花蕾隨聲音而綻放,本不應存在於這個世上的異界之花,在此狂咲着。
應答他的,卻只是在頭頂上響起的電子音。
光實忍受不了供界對於紘汰的侮辱,發出了怒吼之聲。然而供界卻對此毫不在意。
殲滅了蝗蟲怪人,乘坐着Dandelion Liner的龍玄與再次變形爲GyroMODE的斬月·西瓜Arms對菩提樹發動了攻擊。
供界的聲音變得昂揚了起來。充滿了愉悅的他,已經無法再冷靜下來。
爲了駕駛西瓜Arms,貴虎換回了戰極Driver。
西瓜Arms剛剛觸碰到花瓣的一瞬間,就被爆炸所吞噬。
化爲了【鎧武者巨人】的西瓜Arms,把手中的【雙刃刀0;SouJinTou1;】像剃刀一樣揮舞着。逼近的蝗蟲怪人們一個個都被瞬間切成兩半。
看到了凌馬現在的表情,貴虎想起了最開始相遇時候的那個他。
而爆風將其他的花瓣捲入,再一次引發了爆炸。連鎖式的爆炸襲擊了二人。
光實一邊用Dandelion Liner迂迴着,一邊這樣喊到。
「新敵人嗎!」
即將徹底報廢的西瓜Arms卻突然提起了速度,引擎中所積攢的損傷一口氣全部爆發了出來、發出了彷彿悲鳴一樣震耳欲的聲音。
「真遺憾啊。」
斬月的戰極Driver突然被創世紀核心所改造了。那是從斬月·真的GenesisDriver——原來由Megahex複製的戰極凌馬所使用的東西——上取出來的。
斬月把MelonEnergyLockSeed裝載在了創世紀核心上。
「MIX!」「MelonArms!天·下·御·免!」
「——陣羽Melon!HAHHA!」
升級後的【裝甲0;arms1;】把斬月武裝了起來。
天下無雙的鎧武者降臨——散發著耀眼輝光的那個姿態,是ArmoredRider斬月 陣羽MelonArms!
「吳島貴虎——!」
隨風而散的花吹雪形成了連鎖爆發的炎之龍捲,向着斬月呼嘯而來。
MelonDefender展開了能夠干擾力場的電磁護盾,斬月駕馭着其、突破了炎之龍捲。
面前就是與異界之花融爲一體的Savior。
「結束了,狗道供界!」
貴虎用SonicArrow放射出了無數的光之箭矢,一齊貫穿了Savior的腹部——戰極Driver。
「……不可能!」
Savior茫然地看着自己破損的戰極Driver。
接着,斬月持着翡翠之盾——MelonDefender再次逼近了過來。
「MelonSquash!」「JinbaMelonSquash!」
MelonDefender所產生的力場,變成了蜜瓜狀的能量球。接着、斬月使出了全身的力量一腳踢飛了MelonDefender。
纏繞着龐大能量而衝過來的MelonDefender,將Savior炸了個灰飛煙滅。
Savior的蓮華座轉眼之間凋零殆盡。
空中的戰鬥,地上的三人也目擊到了。
彷彿神的使者之物。
「接下來,只要收拾完這些傢伙的話……」
成爲光的人們聚集到了菩提樹之頂——狗道供界的身旁。
「……!?」
那是女神Ieunn的果實。那是不死的果實Ambrosia。那是伊甸園中禁斷的果實……
一切的時間,一切的空間,在他的面前無限延伸着。
「你怎麼了、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
在狗道供界已經完成的救濟面前,戰極Driver的守護也沒有了意義。
「沒錯。你最應該清楚的。」
首先是,色彩。
「嗯,確實破壞了那傢伙最後的Driver。這次、肯定是打倒他了。」
那是菩提樹下聚集的澤芽市居民們。
三人周圍的人們,都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肉體、化爲了光芒。
那聲音就像是救濟衆生的聖者一樣,將他引導向真理。
那樣殘忍而沉穩——令人感到恐怖的微笑。
現在的蓮華座,只剩下失去了所有花瓣的萼。
只有花萼的蓮華座上。那身姿如霞光一般朦朧。但那,的確是狗道供界。
ArmoredRider斬月·真。
「太完美了喲!Melon君!」
人們不停地與光融合着。蓮華座的花萼上,結出了新的果實。
擬態成人類的 地球外生命體0;Alien1;。
在絕望的叫喊中,一切都被光芒的衝擊所碾碎了。
妄圖改變歷史的魔人。
「七十億人與吾同在。成爲超越生死的存在——真·OVERLORD!!」
不死之物。
供界的微笑,就像是裂開的石榴0;zakuro1;一樣的微笑。
使役着魔物而互相殺戮者。
終於,斬月·真帶着殺意向他襲來了。
「這樣就結束了呢,哥哥……」
澤芽市裏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白色的身影,如鎧之武者一樣的姿態。
「……黃金的果實」
無限廣闊的無數世界。那全部的全部,都各自閃耀着屬於自己的歷史。
供界身上所發出的刺眼光芒,將斬月與龍玄吞噬了。
「失去了愛。被恨緊縛。無法伸出的那雙手。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我,能帶領人類超越這一切。從肉體的監牢中解放,將精神昇華,與三千世界融爲一體。一即萬物,萬物歸一。無盡苦惱也將消失,這就是究極的進化。」
與那份理解一起,他感受到了「世界」。
如吸血鬼之物。
「就是那樣。吳島貴虎。那個Driver確實是吾用來留在現世的“楔”。但、如今已經不需要了。」
接着、就是整個地球。
一百零八體的人工生命。
「沒錯。進化了的人類不需要這個世界。現在就是將人類從肉體的束縛之中逃脫,從無盡的生命輪迴之中解放之時……」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
接着,感覺,接着,聲音,接着,氣味,接着,皮膚,接着,內臟——不、是一切。一切湧入了他的體內。
【戰鬥】——永遠僅此而已。
「……哥哥?」
理解到了供界的真意,貴虎顫抖了。
「怎麼會……」
接着……寂靜。
……
「不可能!失去了Driver的你,怎麼可能還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這棵菩提樹之下,全人類將會在此覺醒!救濟之刻來臨了!吾——狗道供界 就是救世主!!」
……?
「……不需要了?」
拼命維繫着支離破碎的自我,他在三千世界中隨波逐流。
五顏六色將他吞噬。
「——是啊。結束了。不過也是開始了呢。」
「命是生與死的輪迴,世界則是破壞與再生的流轉。這裏是沒有盡頭的地獄,我們被囚禁在了圓環的牢獄之中。」
不久,閃耀的狗道供界、失去了形體。
狗道供界,完成了對人類的救濟。
聽到了,聲音。
攻擊、反擊、攻擊、反擊、攻擊……
「……我們還是沒趕上嗎?」
享受着宇宙能量者。
隨着吼聲,揮下了全身力量的一擊,他開始反擊了。
喰人的魑魅魍魎。
——要被殺了!
他理解了,在最初色彩的爆發中、他所看到的是無數的光景。
在他面前不斷展開着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物語,它們都與惡意與敵意緊緊地相連着,通過一個主題而緊緊相連着。
「怎麼、明明打倒了狗道供界,洗腦還沒解除?」
看到了爆炸的Savior與飄落的花瓣,Guridon歡呼了起來。
他也變身了,面向着斬月·真。
——不對。
看到他的苦戰,聖者笑了。
「太棒了!我們成功了、凰蓮老師!」
慾望的化身。
無限的極彩色,形成了姿態。
那究竟是什麼,他也不知道。他的自我如今已模糊不清,也即將與這個世界融爲一體。但即使如此,那個「什麼」——並沒有屈服,仍舊拼死地抵抗着。
雖然避開了這一擊,但斬月·真的猛攻還在繼續。
Zack對眼前的光景徹底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的繼續。
「難道是你所謂的進化……」
茫然地低語着的凰蓮,身體也逐漸地變爲了光。不、不只他,Zack和城乃內也是同樣。
他心中的什麼東西,將聖者所言的真理否定了。
爲了打倒剩下的豬籠草怪人,Knuckle重整了身姿。然而那個時候,卻見到了奇妙的光景。
那是他熟悉的人。但……那份強烈的敵意是怎麼回事?
即使目標毫無還手之力,對方也一點都沒有手軟。
邪惡的偉人靈魂。
然而,他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愉悅。
龍玄用Dandelion Liner接住了空中的斬月。
以及、寄宿了地球記憶之物。
與Helheim路線不同的進化者。
以殺戮爲遊戲的邪惡之物。
從絕望之中誕生的幻魔。
4(有改動)
由遊戲病毒之中產生的 崩源體0;BugStar1;——
聽到了光實的疑問,供界笑了。
交織着一切虛無的混沌,像暴風雨一般使他瞬間崩潰。
城乃內解除了變身,雙膝跪地。
數不清的市民擠滿了整個大街。他們全都注視着菩提樹,迷茫地站着。那瞳孔還是與以前一樣的空虛。
那是與永遠所對等——一瞬間的剎那。
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物語、以及——無數的惡意與敵意。
「居然在這種地方,結束了……!」
再一次爆炸的色彩。翻弄着一切感覺。
回過神後,他發現有一個人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只要稍有鬆懈就會命喪黃泉。
不要逃,去戰鬥,戰鬥吧。不戰鬥的話就無法生存!
捨棄迷茫。無論對手是誰,無論付出多少犧牲,不去獲勝的話一切就沒有意義……!
斬月·真放出了最後的一擊,那是使出渾身解數的必殺一擊。
事到如今他也生起了殺意,向着敵人——
「啊……」
斬月·真的一擊,無情地將敵人所斬殺。
在倒下的他面前,斬月·真解除了變身,露出了真容。
「……不是、哥哥……?」
那個男人用冷酷的眼神俯視着沉沒在血海之中的他。
那是一張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
「……是我。」
他——吳島光實殺死了他自己。
不、不對。吳島光實所殺死的,並不是吳島光實。
「……哥哥」
視角反轉了過來。吳島光實注視着、剛纔自己所殺死的敵人。
吳島貴虎,他的哥哥。
……是的。是這樣的。我就是用這雙手,把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地給——
「冥界……黃泉……黃泉……黃泉……!」
他的姿態變化了。
爲了阻止戰爭,不惜犧牲自己生命的龍之騎士。
歷經千錘百煉的鬼之鬥士。
「……紘汰哥?」
被影子所吞噬,在黑暗中沉沒。光實的身體融入了這個世界。
你到底是什麼人?光實產生了疑問。
但,卻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澤芽市。
利刃揮下。現在他的眼前。
「變身!」
接着,「世界」再一次在光實的面前展開了。
狗道供界的表情並非以往那般平靜。他的瞳孔中充滿了不安、畏懼。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可能性,當它們交錯之時、就會產生這種如幻境般的時空。
還有Overlord們。
一邊歌頌着究極的進化,卻又一邊否定生命存在的僞救世主。
使用超加速0;ClockUp1;、在時間的夾縫中戰鬥的蟲之騎士。
要放棄還太早了,你還在人生的旅途之中啊。無論是誰,都會在與自己的戰鬥中、不斷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爲什麼,吳島光實」
他手中刀刃的前方,是一張被鮮血染滿的臉。
簡直就如地獄一樣。但,那就是生命的真實。
就這樣拋下了葛葉紘汰的遺體,龍玄走了。
有着無限友情與青春的火箭戰士。
不斷追尋着某隻手腕的硬幣戰士。
那是他過去所面對的所有敵人,也是未來將會成爲他敵人的所有人。
……在黑暗之中,他注意到了有誰的存在。
這裏是狗道供界所夢想的世界。狗道供界所描繪的虛無【理想鄉0;dystopia1;】。
即使光實不斷地哭喊,聖者仍在他面前喃喃細語着。
利刃揮下。然後接着然後。
利刃揮下。他變成了空殼。
——啊,他一定就是那個【英雄0;HERO1;】吧。
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物語。那一切的一切都因戰鬥而起,充滿了無數的悲嘆和苦痛。
——沒錯,我認識。就算我的存在消失了,我也一定不會忘記那個人。
無論誰的心中,都普遍存在着的【元型0;ArchiType1;】。
也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城市被巨大的菩提樹根所吞沒,破破爛爛的建築物就像經過了幾百年一樣,一片滄海桑田。
以及二人一體、作爲偵探不斷幫助他人的雙之騎士。
希望之魔法使的火之戰士。
對,吳島光實永遠地孤獨着。誰也不會去關心他。
他打開了【鎖0;Lock1;】,爲了開闢黎明。
作爲人與魔混血而存在的血之騎士。
「Helheim就是我們的《蜘蛛之絲》。接受我的救濟吧,不然、這個世界可是永恆的地獄。」
利刃揮下。即使重要的人。
這個世界的一切向着光實襲來。地獄的軍團,逼近着。
那裏沒有着一絲生氣。別說人類了,就連野犬、鳥獸,甚至連一隻老鼠或蟲子都沒有。
——不,不是的。這不是真正的澤芽市。
不毛的荒野中,充滿了——「敵人」
「與世界融爲一體的你,與我的意識融爲一體的你,爲何還能夠站在這裏?」
他所留下的那片沾血足跡,正是他身爲勝者的證明。
【當時代需要的時候,假面騎士0;KamenRider1;一定會再度出現。】
光實悲痛欲絕地慟哭着,他的聲音響徹在無盡的黑暗之中。但沒有一個人能夠聽到、因爲他的身後只是一片由骸骨所堆成的山。
Inves羣,蝗蟲怪人,豬籠草怪人。
“你不也認識那樣的男人嗎?”那個路過的英雄問到。
——他的心願不會傳達給任何人。
從創造主手中奪回人們自己命運的光之鬥士。
——但,我到現在卻沒有一絲成長……
利刃揮下。失去心的少女。
斬開了黑暗,KamenRider龍玄向前奔去。
光實被無數的敵人們撕成了碎片,這時卻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活下去”,他便復活了。接着,再一次被撕成碎片。
當無力的人們被無理的暴力所蹂躪、只能無可奈何地流下淚水之時——他們就會如「騎士0;RIDER1;」一般趕來。
醒來之時,眼前展開的是澤芽市。
被稱作“光金”的黑色ArmoredRider也在。曾經消失在記憶之中的黃金ArmoredRider也在。
Overlord之王·白亞。真紅。牛。朱雀。玄武。以及……翡翠。
想要拯救一切生命的遊戲戰士。
「只是個路過的罷了。」——那個人回答道。
路過的「Rider」再次向他說道。
如此宣言後,他打開了LockSeed。
那麼、再一次放眼世界吧。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物語。那裏存在的,並不僅有惡意。
手中所傳來的那堅硬觸感,正是他最熟悉的那個LockSeed。
利刃揮下。那張熟悉的臉。
纏繞着瘴氣的那個身姿,是無法回頭的死裝束——龍玄·黃泉戶喫Arms。
他再次,喊出了那代表着永不屈服的誓言
那片景色讓人聯想到了被Helheim所吞噬的Femsinm遺蹟。
光實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狗道供界所謂的救濟。
光實的手中傳來了活生生的觸感——又殺了,一個人。
失去了肉體,卻寄宿着偉人靈魂的魂之鬥士。
光實那顆即將與世界融爲一體的心,突然燃起了一絲火種。他心中的「英雄0;HERO1;」之魂0;spirits1;在燃燒着。
被深綠所包圍的死之世界。
「因爲比起你那虛無的思想,我的心中有着更爲真實的事物」
把母星機械化的侵略者·Megahex。還有,還有,還有——
光實的視野突然開闊了。
5
那個人,和光實最後的一絲意識連接了起來。
他把LockSeed裝在了戰極Driver之上。那位置正是丹田——所有元氣生出的器官。
葛葉紘汰死了。像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沒有價值的死去了。
如高塔般聳立的菩提樹之下,吳島光實與狗道供界對峙着。
「Budou!」
——無論是誰,都能夠成爲英雄。
與究極之暗對抗的赤目戰士。
利刃揮下。一人,又一人。
驅使着跑車,作爲刑警的輪之戰士。
在時間之中駕馭時光列車的時之戰士。
爲了同時守護世界與摯友,不斷與命運戰鬥的劍之騎士。
但即便如此,世界也並非地獄。因爲有着他們這樣的守護神、因爲有着英雄們在這裏。
而且,你也是一名騎士0;RIDER1;。你還發過誓、要成爲英雄0;HERO1;的,不是嗎?
現在,吳島光實徹底記起來了一切。
「那就是生命的本質。只要你還在活着、你還在戰鬥,就必須去吞噬其他的生命,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不斷殺戮,不斷失去。」
這句話,讓光實想起了過去的他。
黑影軍團,Dandelion Liner與Tulip Hopper機動部隊,無人機·西瓜Arms。
利刃揮下。又一個人死了。
「……你真傻,阿實。你現在還多麼的年輕,以後還有多麼長的路要走。比起那些、現在的種種又算得了什麼呢?」
爲了守護他人夢想而戰的狼之戰士。
聽到了這個回答,光實意識到了。
這就是現在,於眼前不斷展開的景色……結局,已經無法挽救了嗎?
抬頭望去,天空中並沒有太陽。取而代之的則是散發着光輝的巨大蓮花。
「LockOn!」
就像爲即將赴向戰場的戰士鼓舞士氣一樣,戰極Driver奏起了戰之雅樂。
切下了CuttingBlade,只屬於英雄0;HERO1;的武具被召喚到了這個世界。
「BudouArms!龍·炮!喝哈哈!」
那纏繞着光輝的龍玄之姿,一瞬間讓狗道供界膽怯了。爲了否定自己心中逐漸發芽的恐懼感,他怒吼着。
「就憑你一個人能做到什麼!吳島光實!」
供界舉起的手中,黃金之果實在閃耀着光輝。
無數的Crack被打開,蝗蟲怪人與豬籠草怪人從那之中一個一個地出現了。
「我如今已經入手了黃金之果實!不,我就是進化的根源·黃金果實本身!我是無法被消滅的,無論用什麼手段!」
隻身一人面對千軍萬馬的龍玄。
「爲什麼還在拒絕我的救濟?你非要把自己扔在地獄之中嗎?」
「如果命運要求我放棄,那我寧可選擇這不斷戰鬥的未來!」
「BudouSquash!」
龍玄的兩腳集中了能量、接着跳躍起來,放出了必殺技——龍玄腳0;RyuGenKyaku1;。
飛越逼近的怪人們,直衝向了狗道供界——!
「又被殺戮所迷惑了啊,吳島光實。你這不斷背叛、播下鬥爭之種的傢伙,連靈魂都是污穢不堪的!」
供界再次打開了掌心,黃金之果實放出着光輝。
龍玄與供界之間突然出現了某個人,擋在龍玄的面前。
「LemonEnergy!」
那人所放出的強烈一擊,彈飛了龍玄的踢擊。龍玄亂了體勢,不得不落到地上。
無言的Duke不斷放射着SonicArrow的箭矢,龍玄則用着葡萄龍炮來將它們一個個擊落。
這簡直是之前地獄光景的再現。但,就在地獄軍團逼近龍玄之前——
在如此恐怖的敵人面前,龍玄沉默了。
光之箭矢與核桃能量炮,雞冠0;tosaka1;所迸發出的光波與團慄形巨錘,將地獄軍團一個接一個地打倒了。
由Megahex所生成的戰極凌馬複製體所變身過的Arms。
Duke着裝上其他的LockSeed,變爲了新的姿態。
在動搖的供界面前,並肩而立的四位勇者。
Knuckle着裝鎧甲的同時,射出了兩拳的無數針刺,暴風般的箭雨向着Savior呼嘯而去。
斬月拉起了SonicArrow的弓弦,宣言到:
「淨耍小聰明!!」
Duke的變身被解除了……裏面,誰都沒有。
「……戰極凌馬?」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
「戰極凌馬確實是最惡劣的人,但他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天才。狗道供界,其實你的內心一直在害怕着他吧。」
這是凌馬在視頻中所說出的話。
「……你這混蛋,根本無法理解我崇高的理想!」
纏繞着邪魅血色與黃金之輝,異形的救世主降臨。
「金!GoldenArms……黃金の果実……!」
「BloodyZakuroArms!狂咲Sacrifice!」
但這對於狗道供界來說,是一個錯誤。這種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那閃耀着如琥珀色光輝的貴族姿態,傲慢的支配者——ArmoredRider·Duke。
「無法戰勝?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ArmoredRiderSavior GoldenArms!
「大家……!」
「覺悟吧!」
Savior同時喫下了兩發陣羽Arms的大招。但,他卻沒有倒下。
解除裝甲的栗子核型拳套,纏繞起了熊熊燃燒的烈焰。
「啊、確實呢……畢竟是三流廢柴的想法呢」
ArmoredRider·Guridon!
供界的怒吼的同時,大片的黑影軍團與Inves羣出現在了身後。
「……」
「——変·神」
「Melon Au-Lait!」「JinbaMelon Au-Lait!」
「還沒完!」
ArmoredRider·Knuckle!
龍玄因爲夥伴的歸來而歡喜着,不過他也知道這是當然的。既然自己都跨越了那些苦難,那麼他們也應該能夠戰勝的。
Savior放出的血風衝擊波,一下將Guridon轟飛了。
接着、黃金之果實——
絲毫沒有畏懼的Bravo揮舞着兩把鏈鋸劍,斬向了Savior。
面對無謀的突擊,Duke打算就這樣用SonicArrow來迎擊、不過——
「DurianSquash!」
「休想得逞!」
「無法接受救濟的罪人喲。就讓我來切斷你們的蜘蛛之絲吧!」
「DragonFruitsEnergy!」
此時供界的臉已經極度扭曲,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醜惡的表情。
「哦啦啊啊啊!!」
「你我所經歷的完全不同啊,過去所經歷的。」
「戰極凌馬早就看穿了你的本性,只是個空虛的亡靈罷了。你只是想把人類都拉進你所墮入的深淵中而已」
「……毀滅吧。」
在供界領悟這話中的意思之前,光實衝了過去。
「Idiot!沒錯、這是自以爲高高在上的白癡無法理解的吧?」
「……什麼?」
剛用完必殺技的斬月與Knuckle還在喘息,Guridon已經倒下,Bravo此刻也無法趕上。就在這絕體絕命之時——
緊接着,斬月所放出的能量之刃也追擊了過來。
SwordBringer與SaviorArrow,兩把武器正聚集着強大的能量。
LINGO LOCKSEED。戰極凌馬最初開發的LockSeed。
「就是這樣,狗道供界。你所說的救濟只不過是個空虛的僞物罷了。」
供界說的,確實是事實。光實一直都只不過是被戰極凌馬玩弄在手掌中的一個小丑罷了。最終,還使他失去了最愛的人。然而——
Donkachi與胡桃Bomber的高速連打,襲向了Savior。
「DonguriSparking!」
「不只吳島光實、居然全員都從我的救濟之中逃脫了……!」
然而Savior靈活地操縱着雙刀,將攻擊全部抵擋住了。
「Zakuro!」「Golden!」
「MelonEnergy!」
貴虎的胸中突然湧起了痛苦。那個形狀,與他過去的青梅竹馬朱月藤果所使用的東西一模一樣。
「……你這混蛋!!」
狗道供界一邊吼着,一邊把黃金果實舉了起來。
「——!?」
供界的腰間,本應該被破壞了的戰極Driver與創世紀核心再次出現了。
接着、Guridon和Knuckle同時朝着Savior衝了過去。
終於舒了一口氣,狗道供界又回到了以前那副高冷的態度。那嘴角在嗜虐的愉悅中歪曲着、根本沒有一點救世主的樣子,只是、殘忍地笑着罷了。
重新看了看敵人。但剛一見到其身姿的一剎那,龍玄不由自主地驚愕了。
胸中燃燒着英雄之魂的那個身姿,纏繞着烈風的【雙龍0;DoubleDragon1;】——ArmoredRider龍玄 陣羽DragonFruitsArms!
「混蛋!!」
「陣羽Marron!HAHHA!」
「你是!?」
「可惡……!」
「你們根本沒有被救濟的價值!我要徹底抹消你們的存在!不然、人類將會彷徨在愚昧的黑暗之中!」
Knuckle把MarronEnergyLockSeed裝在了創世紀核心上。
「JinbaDragonFruits!」
「Kurumi Au-Lait!」
「……不對。我比誰都更有資格評價戰極凌馬的研究。他是個對於救濟人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卻拒絕了我所伸出的手。真悲哀啊,那就是戰極凌馬最大的錯誤。如果那時他接受了我的話……就能夠見證神的誕生了」
ArmoredRider斬月 陣羽MelonArms!
「那麼……最後一擊!」
「成爲了黃金果實、與世界融爲一體的我,沒有做不到的事。既然你渴望無盡的戰爭的話,那我就給你數不清的敵人好了」
此時龍玄的手掌已經到達了Duke的身前。接着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把LockSeed從核心上硬生生地拔了下來。
全員向着響起的電子聲投去視線。那裏,是着裝了新裝甲的龍玄之姿。龍玄的戰極Driver上着裝着創世紀核心與DragonFruitsLockSeed——沒錯,是從之前供界所召喚的Duke身上所奪來的。
斬月突然擋到了Bravo的面前,用MelonDefender、擊退了Savior的斬擊。
「居然把黃金果實當成LockSeed!?」
ArmoredRiderDuke·DragonEnergyArms。
其中一把被SaviorArrow所擋下,而另一把則被 諸刃之長劍SwordBringer 所壓制。
狗道供界的全身,被鮮血與黃金的鎧甲所覆蓋。
狗道供界的手中閃耀着刺眼的黃金光輝。另一隻手中,則是石榴LockSeed。
Bravo沒有抵抗住如此強大的力量,往後踉蹌了兩步。但馬上,從Savior雙刀中所放出的黃金十字狀猛烈劍氣迫近了過來。
「這算什麼地獄喔。聖誕節的Charmant纔是真正的地獄啊,你這混蛋根本無法體會到的吧!」
「啊啊啊!Melon君你……居然爲了我……!」
「做出這種空殼,又有什麼意義?」
「那麼,就由我們來再次拯救這個世界吧。」
「——給老子下地獄去吧!!」
「沒用的,吳島光實。你是無法戰勝那個男人的,你也知道的吧?」
最終決戰,拉開了帷幕。
那是一切的開始。也是狗道供界命運的開始。
ArmoredRider·Bravo!
「唔噢噢噢哦哦!!」
連續的炎之拳朝着Savior炸裂過去。
從龍玄的SonicArrow中所放射出的能量之矢,就如兩條巨龍一般將Savior吞噬。
Knuckle、斬月、以及龍玄。三體陣羽Arms的必殺技的威力相重疊,終於給予了Savior致命傷。
Savior鎧甲上的黃金逐漸開裂,就如鍍金一樣剝落了下來。隨着Savior臨終前的絕叫一起爆裂四散。
然而,還沒完——
「沒用……沒用的……」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供界的聲音——
「DarknessArms……オぅゴンの果実……!」
失去了黃金的光輝,帶着那淤積着污穢之紅與無盡黑暗的鎧甲,Savior再一次出現了。
ArmoredRiderSavior DarknessArms。
「與黃金果實融爲一體、與世界融爲一體的我,是無法被毀滅的……你們知道的吧?」
就像供界所說的。他過去爲了留在現實世界纔不得不依靠着戰極Driver,但現在已經完全無所謂了。說到底,這裏本來就是由供界所創造出來的世界。
面對與世界一體化、沒有實體的惡靈,只有無能爲力了嗎?
這是一場絕望的戰鬥,但、沒有一個人放棄。
「那麼、在我們被毀滅之前,就一直來當你的對手好了。」
五人的英雄。與虛僞的救世主不斷地戰鬥着。
如果說無盡的戰鬥即是地獄的話……那麼狗道供界,現在就處於地獄之中吧。
6
那個男人,確實超越了生死。
從肉體的束縛中所解放,與三千世界融合爲一體的超越者。
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然而,他卻沒有未來。
沒有未來,也沒有創造這一概念。
不斷變身的他,終於徹底地化爲了真實的姿態。
只要有想要保護的事物存在的話,就算在世界盡頭也會如疾風的騎士0;Rider1;一般趕到。
因此那個男人並沒有超越生死——只是死罷了。
Zack不假思索地望了望四周,但沒有任何身影,也沒有一絲聲音。
所以站了起來,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世界。
「魔蛇Squash……!」
不只Zack,光實、貴虎、凰蓮、城乃內……大家都已經到達了極限。
「LemonEnergyArms!
雖然那就像夢幻一樣,但——一個新世界確實誕生了。
這一切都被凰蓮與城乃內看在眼裏。
爲了感覺到在永遠中所流動的時間,他們努力回想着剛纔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簡直就是地獄。但這、就是那個男人的真實。
「戒鬥……是你嗎?」
那是由無數沉重之骨所組成的【鎖0;LockSeed1;】。它被打開了,響起虛無之聲。
五人——不,全人類所希望的真·黃金之光輝,將那僞之黃金豕分蛇斷。
「蛇喲……引導……迷茫的我吧……」
「凌馬馬馬馬馬馬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怒的Savior將無數之骨組成了巨大的手臂。
其長着能夠撕裂一切的巨牙、與能夠碾碎萬物的下顎。
五人的心中,都有着共同的一個信仰。
「魔蛇Arms……邪ノ道は蛇……!」
這個世界不是什麼地獄。因爲他們知道,自己並非是一個人在戰鬥着。
骸骨恐龍在崩壞的世界中不斷地轟鳴咆哮着。
斬月剛拿起SonicArrow打算射擊,然而就在那之前……
「喂喂、這又是發生什麼了!?」
我們並不害怕戰鬥,因爲在那前方,就是我們所相信的希望……!
光矢之雨源源不絕地向着骨之腕降下。
到現在一直爲止都是這麼過來的,而且將來也會繼續下去。
骨之羣將Savior吞噬、複雜地連接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物體。
這種空虛的亡靈,怎麼可能讓他在這世上爲所欲爲!
他只是個偶爾在世界上出現,沒有着意義的幻影——幽靈。
「魔蛇Sparking……!」
「咳……!」
龍玄,斬月,Bravo,Guridon,Knuckle。
可能性與可能性交錯之時,新的世界就會誕生。
被打倒的Savior周圍,無數散落之骨再次聚集了起來。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放棄,沒有一個人屈服。
現在的那個男人,就連自己、都失去了。
因此無論幾次——甚至幾十次幾百次幾千次——都要戰鬥到底。
「MatsubokkuriArms!一擊!In·The·Shadow!」
「……發生什麼了?」
「誒……?」
Crack中所掉落下來的無數屍骨,那是由無限之「死」所構成的鎧甲。
他們無法感覺到這場戰鬥到底經過了多長時間。
「有點糟糕了呢……」
「——魔蛇0;Maja1;」
敵人,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也存在着……可能性與可能性的交叉點。
總之,戰鬥。戰鬥。戰鬥下去。
光實則理解了其中的意味。既然狗道供界的世界開始崩壞,那麼也就證明狗道供界已經毀滅了吧。
「S9;enfuir!現在可不是感慨的場合Melon君!趕快逃離這裏啊!」
過去引導那個男人的蛇出現了。接着、男人與「死」所交錯,獲得了形態。
FightPower!FightPower!FighFighFighFigh·FFFFigh!」
然而他們絕不會認輸。既然這裏就是極限的話,那就超越極限好了。
這裏被狗道供界所描繪爲死之世界的同時,也存在着世界與世界的夾縫。
Savior的胸口被穿了一個大洞。
那是由SonicArrow放出的一擊SonicVolley所造成的。
「哼……還不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嗎」
「CherryEnergyArms!」
爲了接下這招,五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迎了上去——
——您當初,爲什麼會想着提拔我這種小人呢……
新的世界啊,現在纔是物語的開始!那名爲【大団円の英雄0;Deus·X·Machina1;】的物語!
如閃耀着黃金光輝之長槍一般的巨大 実芭蕉0;Banana1;波動,一擊轟翻了襲來的屍骨之潮。
隨着轟鳴之音一起,骨之腕砸了下來。
「但是凰蓮老師,我們要逃到哪裏啊!?」
生命是進化,進化是創造。即使那個Helheim無論多麼殘酷,也照樣遵循了這一點。
「哇啊!這傢伙到底有完沒完啊!」
Savior一邊口中噴着鮮血,一邊怒吼着倒下了。
大地割裂,菩提樹倒塌,枯萎的蓮花瓣飄散在空中。
就算那個男人是超越了生死的存在,不去創造的話、也與「死」無異。
Zack慌了。
從骸骨中所誕生,巨大的【肉食恐竜0;predator1;】。
還沒來得及思考剛纔種種的不可思議,這裏就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崩壞。
越是反覆,寄宿在男人之中的黃金光輝就會越發黯淡。
Zack無畏地笑着,但那聲音中仍藏不住自己的疲勞之色。
我們並不是弱者,什麼樣的痛苦都能夠超越。
Savior揮舞起了那災禍之太刀——黃泉丸0;Yomimaru1;,無量大數之骨瞬間如波濤一般洶湧襲來。
接着,死之澤芽市的崩壞開始了。
而現在,男人正在爲排除否定了自己思想的五個生命而戰鬥着。
——不,還沒有結束。
骸骨恐龍的頭部綻開爲了四塊,裏面巨大的骷髏頭骨中、浮現出了Savior的身姿。
7
——還是老樣子呢,主任。
然而,確實的、Zack感到了「他」的氣息。
男人的真實僅僅是死之虛無罷了。
「PeachEnergyArms!」
「初瀨……!」
被影松所串刺,Savior發出瞭如野獸咆哮般的悲鳴。
其被炸得體無完膚,化作了塵埃。
——英雄0;HERO1;。
貴虎彷彿聽見了這樣的聲音,但接着……
面對這無論打倒多少次都會復活的對手,他們都身受了重傷、感到了疲勞。
人與人之間的思念引導了那份可能性,新的物語得以具現化。
呈現出狗道供界空虛之魂的那個姿態,森羅枯骨的餓者髑髏——ArmoredRiderSavior 魔蛇Arms。
戰鬥中男人幾度滅亡,卻又再次歸來,然後再次滅亡。
「BananaArms!Knight·of·spear!」
接下來在Savior面前出現的、是高速飛來的數把漆黑之長槍——影松。
無數的世界,無數的物語。
「狗道供界的世界……正在崩壞」
「……終於結束了嗎」
ArmoredRider們重整旗鼓,屹立在逐漸崩壞的大地之上。
骸骨轟鳴。在怨恨的長嘯中,骸骨恐龍衝向了五人。
……之後的事已沒有再過贅述的必要。因爲、能夠在最後關頭現身的,舍他其誰。
「FruitsBasket!」
鋼之果實羣激突向了骸骨恐龍,那巨獸一瞬間膽怯了。
就在ArmoredRider們與骸骨恐龍之間。
一個男人散發着光輝,擋在了衆人的面前。
鋼鐵之果實組成一圈環繞在他的周圍,那圓環越來越小、最終形成了巨大的能量,寄宿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彷彿就像是在歌頌着那光輝之人一樣,一個聲音響起了。
「極Arms!大·大·大·大·大將軍!」
那是能夠斬斷一切邪魔的聖銀,是凝聚了萬民之心的英雄之姿。
「紘汰哥!」
光實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是拯救世界後悲壯離去的英雄,真正的救世主。
白銀的戰士僅僅是朝着光實回了下頭,但那假面之下、仍能讓人感覺到和昔日一樣的笑顏。
在衆人的面前,一個Crack被打開了。
光實一行還沒來得及準備,就一下被吸了進去。
「我們……正在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誒!?等等啊!爲什麼你每次都這樣不辭而別啊!?況且我們還在戰鬥……哇啊啊啊!」
「好了好了、沒關係的,小子。說不定下次還會見面呢,從今往後機會多的是呢」
「……kazuraba、kouta」
骸骨恐龍爲了用它那巨大的身軀將白銀戰士碾碎而跳躍了起來。着地所帶來的衝擊震碎了大地,足足塌陷出一個大坑。
在臨死前一剎那取回了自己意志的他,提出了最後的問題。
那究竟是詛咒的話,還是祝福的話呢。
埋在骷髏之中的Savior抬起了頭。這個世界的天空中,並沒有太陽——但那裏、卻有着一個燃燒着橙色光芒的巨大能量球。照亮着暗夜,宛如朝日之輝。
「……是嗎。那麼你就活下去,千萬不要死。就在這如地獄般充滿痛苦的世界裏,活着吧。」
「吶、但你真的拯救了什麼嗎?」
Savior·骸骨恐龍被閃耀着黃金光輝的爆炎所吞噬。塵歸塵,土歸土。Savior在萬丈光芒中化爲了碎片,僞·救世主消逝了。
僅從那聲音中,能感覺到一絲微微的意識。
白銀的戰士·葛葉紘汰,向着他說道——縱使如今已經無法傳達給與世界融爲一體的他了。
骸骨恐龍一步一步地、朝白銀戰士靠近着。
「紘汰哥!」
「只要還活着,就會永遠。」
「我們一直受到你的幫助!但是如果紘汰哥和舞姐遇到了什麼危機的話,就算是宇宙的盡頭我們也會趕到!我們永遠是同伴啊!」
幾乎徹底失去自我的Savior,說出了對面戰士的名字。
「……我要,用那份力量……給人類、帶來救濟……」
「紘汰、不好意思啊!麻煩替我幹那傢伙一拳吧!」
白銀的戰士沒有說話。但,他朝着衆人有力地豎起了大拇指0;Thumbs Up1;。
就在光芒之中,Savior看到了那個男人的真姿。由英雄的概念所形成的白銀之戰士——ArmoredRider鎧武。
纏繞着橙色光環的白銀戰士,一腳貫穿了Savior·骸骨恐龍。
「葛葉紘汰……你究竟要戰鬥至何時?」
「安息吧——狗道供界。」
僅剩一副空殼的怪物,在破滅的世界中放出了決死的咆哮。
即使那個名字,已經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救…救我……」
然後,男人消失了。
白銀戰士並不是作爲超越者、而是一個人類提出了這個問題。
「極0;Kiwami1;Squash!」
接着、在崩壞的死之世界中,僅剩那白銀的戰士與骨之怪物。
「你真正拯救了的……不正是因與世界融合而消失的自己嗎?」
「……黃金之……果實……」
最後,光實向他喊到。
接下來,Savior體內的最後一絲意識消失了。
然而,卻不見白銀戰士的身姿。
「我、要……給人,類…我……我——」
用着冷酷的聲音,那個被稱作Savior的男人接着說道。
「那麼我就一個人,墮入那虛無的地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