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絕對包圍

Entrustment of the hope

《.hack//ANOTHER BIRTH》 · 川崎美羽 · 1.2萬 字

凱特。我希望你把墨爾卡娜@*。歐卡%&因此纔對不*。不可¥庫比亞作:@/S比亞是你的*還有腕輪的&。打倒¥比亞就等*是讓腕輪%#。現在還不行,不要和庫存比亞作%。

我把凱特轉寄過來的奧拉的郵件唸了一遍。重要的名字可以看得出來,但是其他重點部分卻變成亂碼,無從得知她想要說什麼。

伴隨着奧拉的信件,凱特也加註了一件他相當在意的事情。

常常收到奧拉的信件,但是每次都會有地方變成知碼。

我把手肘放在桌上,在PC前面思考了起來。由於一整天都對着PC,讓我有點頭痛。我一邊按着疼痛的太陽穴,一邊回想着庫比亞出現的瞬間。

那個時候,奧拉她說了些什麼呢?

不行!快逃啊!和庫比來戰鬥是

她那說到一半的話,一定是想傳達什麼訊息給凱特纔對,這點我當然很清楚。雖然清楚,但現在傳過來的信息又都是亂碼,到底該怎麼解釋纔好呢

打倒的話,會讓腕輪怎麼樣?

我又重複讀了郵件幾遍,並試着唸了一下。!?

我注意到如果用自己的推測把亂碼的地方填補起來的話,到某種程度爲止好像可以大概瞭解意思,於是我便試着讀出聲音來。

歐卡就是因此纔對不起。不可以和庫比亞作戰,庫比亞是你的

你指的應該就是凱特吧?這麼說來庫比亞和凱特的腕輪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實際上我也在職爲比來核心內部看到了一個像凱特的人蹲在裏面。

不過

要我們別和庫比亞作戰,實在是辦不到。不打倒它的話,我們就會被幹掉。難道奧拉她知道迴避與庫比亞戰鬥的方法嗎?

疑問不斷地從我心中湧出。

奧拉她究竟希望把墨爾卡娜怎麼樣呢?哈洛爾德也曾想過墨爾卡娜這樣的字眼。但是我們根本別說是見面了,連傳言裏都沒聽過這東西啊!這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嗎?不過,那到底是!

我不對,我和凱特還有淺岡學姐和秋谷學長等人,是不是都搞錯某件事了。

我們都認爲艾瑪?威藍特是奧拉的母親。但是我們覺得哈洛爾德是他的父親這件事是無庸質疑的,不過艾瑪是母親這件事,似乎是我們判斷錯誤了。因爲艾瑪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辦法勁到任何身爲母親的責任。

血肉之軀的身體就會造成妨礙。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之後,秋谷學長開口說:

在我開口的瞬間,上課鈴聲響了起來。翔子微笑着說了

對不起,我來遲了。

今天下課後要不要到那裏去放鬆一下心情啊?

我還是喜歡你,速水

咦,我以爲淺岡她肯定會先傳簡訊通知你呢!

但是,我

一到下課時間,翔子便有些擔心的看着我的臉。

沒有我沒有收到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我把凱特轉寄過來的信件列印出來之後,隨即發了封簡訊給淺岡學姐。

怎麼不趕快來嘛

啊,你好。

我帶關一臉憂鬱從教室的窗戶往下看去。我看到淺岡學姐的班組正在上體育課。今天早上收到了昨天簡訊的迴音,而簡訊的內容卻讓我更加感到鬱悶。

就在這繼續開口說話的一瞬間伴隨着響聲,準備室的門被打開了。

奧拉是解救昏迷者的唯一線索,我們所知道的只有這點。那個孩子試着想傳達些什麼自己託付了腕輪的人選凱特。我認爲解讀出她想傳達的訊息,是我和凱特所應該負起的責任。

墨爾卡娜啊,就是哈咯爾德手記裏提到的傢伙吧?

當第四節課結束的鐘聲響起的同時我不顧翔子她們好奇的眼光,直接離開了教室。

之前的學長?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啊,你坐這裏吧!

爲什麼速水你會覺得墨爾卡娜纔是母親呢?

啊!

說着,他就把滿是灰塵的窗戶打開。

艾瑪,就再賜給我一些勇氣

翔子略微傾斜着頭。

怎麼可能

啊,嗯。來遲了真是不好意思。

這樣啊難道是之前的那位學長?

那個我說啊

怎麼可能

說着,翔子便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就算如此,我也還是要去。

不是嗎?

這個是我從淺岡那邊影印來的。如果我也有一張的話,想到什麼的時候也可以拿出來再看一遍。

對吧?那麼,下次我們一起到屋頂上開茶會吧?

這樣啊

感覺到我的視線之後,秋谷學長開口說。

我雖然勉強擠出了笑容,但是翔子她似乎不怎麼相信的樣。

文和很喜歡冬天。因爲可以拿到禮物的聖誕節和可以領壓歲錢的新年都在冬天如此簡單的原因。

淺岡學姐還沒有來嗎?

當然是啦!再帶個三明治和紅茶什麼的來啊,福利社的甜甜圈也不錯。

這個解釋說不說得通呢我凝視着熒幕,試着想找出相似的文章,但最後出還是沒能得到比跟淺岡學姐他們討論的結果更新的發現。

秋谷學長的臉在我的腦海中浮出,讓我不禁又嘆了口氣。

應該不是因爲太用功了吧?

是這樣嗎?

發生什麼事了嗎?

之前,是這樣想的沒錯

完全不習慣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我,在還沒有得到回答之前就先低下了解頭。我沒辦法看着秋谷學長的臉。

這是在哈洛爾德留下來的手記裏所寫的話。我一直以爲這是在說死後的世界先不論它究竟存不存在。因爲唯有那裏是不需要活生生的肉體的,所以也纔會覺得奧拉是哈洛爾德和艾瑪的小孩。

關於《黃昏的碑文》,我忽然有了跟之前討論出來的結果完全不同的想法可以聽聽我說的嗎?

聽到淺岡學姐的話之後,我有力的搖了搖頭,臉頰發熱。

寒假馬上就要以了。這是文和陷入昏迷狀態後的第一個長假,原本是想在假期之前就把他喚醒的。

你我說有了新發現?

哈洛爾德他在手記上留下了血肉之軀的身體就會造成妨礙。我想他爲了去見墨爾卡娜,所以捨棄了身體。

我不發一語,秋谷學長則窺視我的臉。接着,尷尬的沉默流動在空間當中。

對不起

他拿起放在窗邊的兩張椅子中的一張。在無言的催促之下,我只好接下沾滿灰塵的椅子然後一邊坐下一邊開口;

是嗎那麼,在淺岡來之前,我們先找點事情做吧?

今天還真是暖和呢!這種日子在屋頂上悠閒地休息是再好不過了。

我把保存了在THEWORLD裏得到的碑文碎片和手記的資料夾打開,和奧拉的郵件比較了一下。

不明就裏的事實在太多了,讓我不禁抱頭苦思。

我如此回答,並搖了搖頭。心裏想着秋谷學長出乎意料之外的還滿可愛的嘛!嘴角不由得揚起了微笑。

自從那天以來每次到音樂準備室,我就會心跳不已,這個滿是灰塵略顯陰暗、物品散亂的房間每當我踏進這裏,想起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時,我的胸口便會發燙。可能是我來得太早的緣故自己一個人在音樂準備室等了一會兒之後,秋谷學長先到了。

秋谷學長就是這麼一直盯着我瞧。

你的黑眼圈都跑出來了,沒事吧?

那個還記得之前說奧拉是AI的那件事嗎?

如果墨爾卡娜纔是她的母親的話,又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聽到秋谷學長所說的話之後,我點了點頭。

還沒呢!那麼我們就馬上開始吧

啊,別介意沒關係啊!

我感覺秋谷學長輕輕地笑了出聲。

嗯,真是舒服啊!

秋谷學長像是想確認似的,從書包裏拿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列印紙。

秋谷學長面對着我,像是要辯解什麼似的縮起肩膀開口說道:

輕輕地嘆了口氣後便開始發呆了我,果然遭到老師的訓斥。

反正現在了不用參加社團活動明天有時間的話,應該要打淺岡學姐談談。我想跟當事者比起來讓第三者聽聽我想法,然後給些意見或許比較好。說不定可以聽到從不同觀點思考所得來的意見呢!

我不知怎麼了,就這樣盯着秋谷學長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千後的陽光從窗口射了進來,照在秋谷學長的臉上。他那白皙的肌膚相當引人注意,他們的頭髮也因爲陽光而閃閃發亮。

爲了我們的奧拉。

面對正感到不可思議而歪着頭的淺岡學姐,我快速地一口氣把話說完。

我看了一下秋谷學長拿着的列印紙。

就是那個艾瑪和哈洛爾德的孩子,對吧?

沒有啦!

邊說邊走進房間裏的淺岡學姐,看到我們兩個之後愣了一下。

我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後,便等着手機短訊的迴音。但我卻就這麼握着手機直接進入了夢鄉。

小聲的道完歉後,我只是盯着桌上打開的教科書,但其實我根本沒在聽課。

但是如果要到她所在的寺方去,血肉之軀的身體就會造成妨礙。

我當然知道他在比較好。因爲關於《黃昏的碑文》,他能提供跟淺岡學姐完全不同方向的想法。不過就算如此老實說,我還是不想見到秋谷學長,更何況又是在音樂準備室。

但是如果母親不是艾瑪,而是墨爾卡娜呢?

看着伸出身體,像小孩般說話的秋谷學長,我不禁歪了一下頭。

有必要跟墨爾卡娜談談。

晚點再聊囉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我知道如果不把話說完,就沒有辦法傳遞自己的想法,但是要說的話卻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卡在喉嚨裏。

說着,淺岡學姐就把放在旁邊的椅子拿了過來。

秋谷學長把上半身探出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總之還是先打聲招呼吧秋谷學長聽到我那生硬的招呼後,微微笑了一下。我接着把視線轉移到秋谷學長的身後。

抱歉昨天沒有馬上回信。關於你說的事,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當然願意聽聽你的想法。不過既然是關於《黃昏的啤文》的事,那麼秋谷同學也在場的話,應該會比較好放學後,在產音樂準備室見面如何?

啊啊我和社團的學長姐還有事呢!對不起喔

你們已經開始討論了嗎?

找點事是要找什麼事呢?

才一天早,學校就相當熱鬧。

沒有。

無論如何

那個還真的是便宜又好喫耶!

淺岡說今天她是值日生,所以會晚點到。

說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麼,哈洛爾德爲什麼會如此迫切地想要跟墨爾卡娜見面呢?

淺岡學姐和秋谷學長兩個人無言地促使我趕緊說下去。

我想目的是爲了要和自己重視的孩子的母體對話吧!

面對淺岡學姐提出的疑問,我把凱特所轉寄過來奧拉郵件的印稿拿給她看。

是因爲這封郵件的緣故

澆岡學姐在接過殘印稿之後和秋谷學長一起看了起來,

這裏面有亂碼嘛

秋谷學長如此說道。

她好像傳了幾次郵件過來,但是每次裏面都有亂碼。

嗯這是什麼?我完全看不懂內容!

庫比亞是?

我因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淺岡學姐的問題而陷入沉思時,秋谷學長開口說道:

隱菜者庫比亞在《黃昏的碑文》裏的一節應該曾經出現過纔對。

不愧是秋谷,那麼,墨爾卡娜呢?

就我所知道的範圍裏,沒有看過這個名字出現。

在他們兩個人陷入溫長的思考之前,我指着可以解讀的部分說道:

這部分啊

我把自己想到的全說了出來。他們兩人聽完之後,好袋子旬是在玩味我聽說的話似的靜默不語。

如果母親不是瑪而是墨爾卡娜的話,有什麼說不通的地方嗎?

沒錯。

嗯,剛剛曾提到關於外部的事情吧?不知道是什麼被安插了進去秋谷你剛剛的確提到了這點對吧?

夥伴?誰的呢?

剛剛曾說過,奧拉她是要被當成自己小孩的究極AI對吧!

總覺得這樣有些悲哀

這個嘛

在我說完剛剛的話之後,準備室便陷入了一片寂靜。荻谷學長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

那麼,你認爲墨爾卡娜所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我站在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的淺岡學姐身邊,重讀了一遍奧拉的郵件。接着——又回顧了之前所討論的事情。

我想,哈洛爾德他會不會是想創造出可以當做自己小孩的究極AI呢?

我直直盯着大聲表示贊同的秋谷學長看。

你是說她就沒用了嗎?

荻谷學長點頭同意淺岡學姐所說的話。

起因大概就是這樣吧

由於完全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我以非常感興趣的語調反問了回去:

作爲培養出那孩子的環境哈洛爾德他根據艾瑪所寫的《黃昏的碑文》爲基礎,創造了一個叫做Frgment的網絡遊戲。

結果,討論至此,我們就陷入了沉默,三個人也隨後離開了音樂準備室——

有可能喔那麼不問題的應該就是墨爾卡娜,所以速水你認爲墨爾卡娜是母親的這件事應該沒錯唷!

我在腦中將剛剛所說的整理了一遍。

會不會如果不是完整狀態的話,就不算被誕生出來呢?

我不是說了,這些只是我的假設而已嘛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說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個了吧?

突然被問到這種事,我不禁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我歪着頭凝視不發一語的荻谷學長,靜靜的等待他開口說話

你是說不讓奧拉成長的話就可以了嗎?

轉過頭一看,發現荻谷學長站在那裏

等一下。

記得哈洛爾德曾說過我們的孩子嗎?

那麼,你是說它是站在墨爾卡娜那邊的囉?

如果說,墨爾卡娜只是爲了誕生出奧拉而存在的母胎呢?

會是夥伴嗎?

哈洛爾德爲了見墨爾卡娜,大概已經捨棄了身肉之軀吧!

秋谷你所說的扮演的角色指的是?

正當我來到門口的時候,背後有人叫住了我。

這倒是。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庫比亞和你的朋友的腕輪有所關聯。

咦?

嗯?

等等奧拉對於身爲母親程式的墨爾卡娜有什麼期望呢?

我忍不住把心裏所想的哈說了出來——

你是說奧拉有兩位母親!?

就是這樣。然後,速水你們因爲知道了哈洛爾德的企圖所以纔會想要解救奧拉,進而展開行動沒錯吧?

原來如此哈洛爾德是爲了和程式對話,所以才捨棄了血肉之軀嗎?

我總算有點理解了。

淺岡學姐交五看着反問她的秋谷學長和感到疑惑的我。

奧拉她對墨爾上卡娜有所期望。但是她的期望爲什麼從郵件裏沒有辦法看出來,而一她用的是過去式的書寫渤點也相當令人在意。

所謂的母親呢,就是要教育小孩達裏指的是奧拉。

就是這麼回事。他沒想到自己所設計的母親,竟然會拒絕生產啊!

嗯,手記裏面的克這麼寫着。

終究還是沒辦法認爲庫比亞是墨爾卡娜的夥伴。但是話說回來,也很難斷定它是奧拉的夥伴

爲了誕生奧拉而被創造出來的墨爾卡娜,在過程結束之後會被怎麼處置呢?

對於我的自言自語,淺岡學姐像是要表達同感般的點了點頭。

那個我不太能夠理解耶

實在很難想象庫比亞會是夥伴。

THEWORLD是爲了要誕生出奧拉而創造出來的遊戲

淺岡學姐說到這裏就閉上了嘴吧。

那個

哈洛爾德他竟然創造出那麼過分的程式

我認爲她是奧拉的母親

所以哈洛爾德才會這麼慌張嗎——?

由於從外部被安插了什麼東西的緣故,THEWORLD變得有些奇怪。因爲不知道那個從外部安插進的東西是什麼?所以只好先遵從奧拉所說的,這是我們之前所作出的結論。

如果是我的話

是怎麼回事?

嗯?

他們兩人一起望向喃喃自語的我。

整理一下吧!哈洛爾德——他想要心愛的人的小孩。所以就是這創造出奧拉。到這邊爲止,我想我們的推論都是正確的。

聽到荻谷學長所說的話之後,我和淺岡學姐也歪着頭想了起來。

等等扮演的角色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剛剛纔說完我的假設啊!

我有點吞吞吐吐的接在淺岡學姐後面,開口說道:

的確是

實際上史凱司似乎曾攻擊過奧拉。

看起來好像是庫比亞先發動攻擊的,所以你這樣的想法應該不對吧!

你有約了嗎?

再怎麼說,哈洛爾德也是一位天才程式設計師啊!針對這一點,我想他一定做了準備。墨爾卡娜在奧拉結束成長的同時就會跟着消失——如果她知道自己被寫入了這樣的程式的話呢?——

嗯。爲了存活下去,我想她非得這麼做不可。

奧拉能依靠的就只有凱特了

嗯,結業式之後你有空嗎?

然後,這次奧拉傳過來的郵件裏,出現了墨爾卡娜的名字。之前我們提到她的時候,並未得到什麼結論速水,你認爲墨爾卡娜是什麼?

啊,就是這樣沒錯!

知道伴隨孩子的成長,自己的壽命也會跟着縮短的墨爾卡娜,使用什麼樣的心情守護着奧拉呢?知道自己被母親所怨恨,奧拉她的感受又是如何呢?

什麼?

淺岡學姐代替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的我向荻谷學長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覺得這樣說應該也不對。總覺得庫比亞老是在阻礙我們和奧拉見面如果它是站在墨爾卡娜那邊的話,你不覺得庫比亞它應該會先攻擊奧拉,而不是攻擊我們嗎?——

我認爲所謂的我們,指的應該就是哈洛爾德和艾瑪沒錯。

奧拉,所以奧拉她不希望速水你的朋友和身爲她夥伴的庫比亞作戰吧?

也就是說,爲了讓AI能夠學會感情,哈洛爾德才會創造出網絡遊戲。

嗯嗯。然後,如果就像速水你所說的,墨爾娜就是母親的話?

速水同學!

我是爲了救回文和,纔會幫忙拯救奧拉。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顯示一定能夠救回文和,便目前也只能這麼做而已。

應該沒有吧我想是我們搞錯了。

奧拉是存在的吧?她確實有形體存在啊!

就算知道會變成亂碼,還是一直寄郵件給凱特,就是因爲這個緣故嗎?

嗯。啊說不定,那個不知爲何的東西,就是身爲母親的程式。

不過呢,事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庫比亞的身份就更加難以理解了吧?

這個嘛——

那麼,你的意思是,墨爾卡娜派了《黃昏的碑文》裏出現的八相去危害奧拉嗎?爲了生存下去的緣故?

然後啊孩子還是需要一位母親的。不過,既然是AI的話,就是由程式所構成的,所以母親應該同樣是由程式所構成的吧?

說完,我便低下頭去。

嗯。

不過——

這些再怎麼說也只是我的假設而已啦!不過,如果我們反過來思考的話呢??

玩家們是教導小孩子奧拉感情的重要素材,對吧?

這樣啊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

對於這個早就知道的事實,我又再度陷入思考——

不過

荻谷學長伸手製止了剛這麼說完的淺岡學姐。

我注意到結業式那天應該是聖誕夜。當天社團並沒有活動每年家裏都會舉行派對,但是今年不知道會有什麼計劃。

如果沒事的話,要不要出去走走?轉換一下心情。

我還不是很確定耶

說的也是喔不過,我會把那天空下來,如果你有空的話——不,只要你能挪一點點時間的話,就請打電話給我。

可是

我看着荻谷學長的臉,準備拒絕他的時候。

嗯,那麼你考慮一下吧!

荻谷學長不等我的回答就離開學校了。看着學長離去的背影——我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

激怒對照鏡的聖女那裏好像有可以派上用場的道具黑玫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一直待機好像也不是辦法

收到凱特的郵件之後,我——黑玫瑰就朝着利亞伐伊耳前進。

在登入之前我都會確認一下BBS的文章。但是我從沒有看過這個區域。

是凱特從他的朋友——就像之前作戰時前來幫忙的人——那裏聽到的嗎?他經常會找我去的那些沒聽過的區域字詞,也都是從那裏打聽來的嗎?

我常常會搞不清楚自己辦演的角色到底是什麼?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扮演着凱特的搭檔的角色一直努力過來,但是凱特又是怎麼認爲的呢?

到達利亞伐伊耳之後,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看到凱特從商店的方向超我走了過來,我便舉起手來打了聲招呼。

唷!

凱特對着我微微一笑、

出發之前——有些話想先跟你說。

我和凱特組隊之後,移動到不會造成其他PC阻礙的地方去。

是什麼事情?

是關於奧拉郵件的事情。

再被傳送到原野的那一瞬間——我和寺島良子之間的爭論便開始了。

我可沒這麼說唷~

我要往右邊走!

雖然是這麼說沒錯,但是,凱特誰不好選,偏偏就選了寺島良子。難道他忘記前一陣子發生的事情了嗎?寺島良子不聽我的勸告,朝非正規怪物發動攻擊。要不是凱特馬上就給了那隻怪物致命一擊的話,寺島良子她現在肯定無法站在這裏吧!

是我不該約你們兩個人一起出來嗎?

進入迷宮之後,我們遇上了岔路。

我把視線移往首次跟我意見相同的寺島良子身上,而她也正看着我。

我發現凱特的視線往我的身後看去,於是我也跟着回頭——

要往東還是往西呢?

是啊

在明智如果被打倒了就會陷入昏迷的情況下,沒想到凱特會說出這種話。我不加思索,隨即回問他:

寺島良子一邊這麼說一邊靠了過來。

凱特和寺島良子也到了混沌之門旁。

我並非不能理解他得想法,但是我卻一點都不想試試看。我們還沒有本錢做這麼大的賭注。雖然只剩下兩隻——但是並沒有確切的證據顯示,只要打倒它們之後,昏迷的人就能夠恢復正常。

面對寺島良子的提議,我馬上指着旁邊的道路這麼說:

如果不跟它作戰的話會怎麼樣呢?

因爲只有兩個人會感到不安,所以才約我我還真希望他可以不要找我。想和寺島良子玩的話,連個人自己去玩不就得了——

唉,隨便啦!凱特,我們出發吧!

這樣啊!寺島良子小姐也是有事要辦纔來這裏的啊?

凱特交互看着我和寺島良子之後,把頭低了下去。

凱特,你跟她說清楚嘛!

你有空嗎?

雖然這麼告訴自己,但終究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再這麼拖延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如果真的顧慮到對方的感受的話,早點說清楚反而比較好。像這種事我和凱特應該都要說清楚的。如果是到頭來終究得說的事,那麼擺着不說而光在那裏煩惱,實在是浪費時間。

是這樣的嗎?

繼續的曖昧態度,自己不作出任何的選擇凱特他是這樣,然後我發現自己好像也是這樣。批評凱特,不也等於是批評自己一樣嗎?——

我正面挑戰她的視線,用不太符合黑玫瑰個性的口氣說道。

啊黑玫瑰小姐也跟我們一起去呀!

說什麼有能派的上用場的道具,我看你是想和寺島良子一起玩而已吧?我在心裏這麼想着。

寺島良子直盯着我看。因爲是由CG構成的臉孔,所以不知道她是以什麼樣的表情看着我不過,一直被人家盯着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我看不如就回去了吧?

她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讓我的口氣又更加尖銳了一點。

讓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我不是也已一樣嗎?

把臉埋在桌上的我,不禁抱怨起優柔寡斷的凱特。

我一直認爲因爲是接下來可以用得上的道具,所以凱特纔會約我一起來找。

像這種事情,明明瀏覽一下地圖就可以一目瞭然的,但是寺島良子她卻想往別的方向走。凱特叫住了想往別處跑的寺島良子後,一起朝着本來就應該走的最短路線前進。

這個嘛,這個答案——我想你自己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什麼大家啊!

我邊這麼說着,邊看着垂下頭的凱特。

傳送環慢慢的包圍我們三個人,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環。

不過呢,這個區域是寺島良子告訴我的,說是有珍貴的道具。

就是啊那種狀況之下也沒辦法逃走啊!

不可以嗎?

我回過頭之後看到的,是很有禮貌的行着禮的寺島良子。她看到我的臉之後,歪了一下頭。

寺島良子沉默了下來。

寺島良子這麼說完之後,就悄悄的走到凱特身邊,凱特並不在意寺島良子這樣的動作,繼續開口說:

搞什麼東西嘛

說起來,爲什麼你也跟着一起來這個迷宮啊?

你知道了什麼嗎?

你在說什麼啊?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往自己選擇的右邊道路走去。

說的也對喔

我找不到凱特。

我回到THEWORLD,在城鎮裏找了十幾分鍾後——我並未先打招呼,就直接對有着一雙翅膀的PC如此說道。

沒錯。正如——黑玫瑰小姐所說的一樣。

嗯,啊——

是我約她的,有黑玫瑰在的話也比較放心!

因爲凱特看起來正因爲不知道該選哪邊而感到迷惑,所以我便主張往東走。但是,寺島良子卻望我選的反方向前進。因爲無法讓她就這樣一個人往前走——我和凱特只好跟在寺島良子後面。

寺島良子轉往凱特的方向。

如果那是事實的話——我該怎麼辦纔好呢?要我別跟庫比亞戰鬥,這點好像辦不到呢!

口氣有些猶豫的凱特抬着頭看着我。

我小聲說完後,寺島良子也用失望的語氣開口說道:

我這麼說完之後,就扔下凱特和寺島良子不管,自己一個人往混沌之門前進。明明剛纔還在鼓勵凱特,現在卻變成這種情形真是讓人感到有些空虛

不好,根本一點都不好。如果不是能派的上用場的道具,我纔沒空把時間浪費在這種迷宮裏。

咦!?

也沒辦法理解凱特的想法。

隊伍的領導者竟然連前進的方向這種小事都不能決定!

我就這麼帶着不滿的心情離開了THEWORLD。

像凱特這種優柔寡斷的傢伙,我不想理他了。

深深吐了一口氣之後,我再度戴上了FMD。

爲什麼因爲凱特邀我一起來啊!

她的聲音顫抖着。

凱特爲什麼要約我一起去呢?!

想到這裏,我瞭解到自己目前應該做的事情是什麼了。

現在就盡力吧我們能做的事做好吧!庫比亞的話,就等它出現了再來思考對策好嗎?

咦?

原來如此

我一邊看着停止發出聲音的手機一邊想着。

只有凱特被留在現場——

並非不選擇,只是沒有拒絕的機會而已。

我站在混沌之門前,等待着凱特回來——只見其他的PC來來往往,就是沒有看見紅色雙劍士熟悉的身影回到城鎮裏來。

嗯,我認爲大家一起去的話,可以進行的比較順利——

我要往左邊!——

沒有啦,只是想說這樣能不能開啓什麼新的出路呢?

嗯?

由於沒心情接電話,我將它轉入留言模式之後,放回原來的位置——

說完後,我對着凱特微笑。

我把今天和淺岡學姐以及荻谷學長所說的話,對正歪着頭的凱特說了一遍。凱特很有興趣似的不斷點頭。

嗯——那個嘛

出現的是並未登錄在內,但是我卻有印象的電話號碼是荻谷學長打來的。

凱特用有點困擾的表情看着我們的對話。

總之現在不管怎樣都好啦!

我自己一個人在黑暗的迷宮裏前進——結果,我選擇的是條死路,只好使用道具離開迷宮。雖然根本不知道要取得的到底是怎麼樣的道具?但是我總覺得寺島良子說的道具,一定不會有什麼好貨。

那個

那麼,就出發吧!

我們就這樣努力下去就可以了,相信我。

連寺島良子這樣的人,凱特都把她當作是夥伴嗎

剛剛不是已經贊同我的意見了嗎?

這樣的舉動不知道重複了幾次我又選了和寺島良子相反的方向,這時她向我逼近過來。

怎麼可能有什麼出路。對方可是殺氣騰騰的出現耶!在那種怪物面前,只要一個山神,瞬間就會被幹掉了啊!

原來是這麼回事

放在PC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用單手拿起確認是誰打電話過來。

嗯?不是能夠派上用場的道具嗎

首先是爭論迷宮到底是在哪個方向?

有什麼事嗎?

那位PC用嚴厲的口吻如此回問我。

我是沒什麼是啦!

只是有點話想對寺島你說而已。

是什麼話呢?

我不發一語得把名片遞給她。?

寺島良子一臉訝異的看着我。

收下吧!我要講的是不能在這裏談的事。

我還不知道要怎麼切入事情的重點。但是我想如果是黑玫瑰的話——一定會採取這樣的行動。

寺島良子慢吞吞的接過名片之後,不久便過來邀我組隊。

我想你是搞錯了。

搞錯什麼呢?

凱特的事情,我和他不是寺島你所想的那種關係。

那麼,是什麼關係呢?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我一時無法回答。

你老是跟凱特在一起,這件事你又要怎麼說明呢?

我們只是朋友啦!

比起我所想的還要更爽快的說了出來這點,讓我感到安心。

應該說是夥伴吧!重要的夥伴

因爲凱特沒有事先跟我提到寺島你的事,所以我纔會有點生氣——剛剛是我太過分了,不好意思。

嗯,你不想嚇嚇那個優柔寡斷的傢伙嗎?

我因爲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沉默了下來,這時站在面前的荻谷學長低聲說道:

我在心裏如此說道,只因爲這不是很簡單就能說出口的話。

他不知道我和寺島兩個人正在一起,竟然還同時傳短訊給我們,說去來還真有點好笑啊!

我會等你的

嗯什麼沒辦法?

要不要嚇他一下?

反問她之後,我不禁啞然失笑——

你是說想嚇凱特嗎?

我這麼告訴自己之後,便直直的看着荻谷學長的臉。

我抬起頭望向說話聲調已經改變了的荻谷學長。?

荻谷學長把頭抬了起來。看到他的眼中含着淚水,我不禁又把頭低了下去。

嗯,我馬上過去。

結業式完畢之後,我很快的離開了教室。今天實在有太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寺島忽然提高了聲音,僵硬了一下。然後我也跟她一樣。

我把放在旁邊的FMD戴上之後,就登入了THEWORLD。

我收到了塔爾塔爾加寄來的郵件。我已經登入THEWORLD了,黑玫瑰看到信之後,能不能也登入一下呢?

對不起謝謝。

以放下心中一塊大石的心情打開電腦後,馬上就收到了凱特的郵件。郵件纔剛剛到不久。

對不起。

不過

凱特這傢伙真是有夠死板的。

因爲,他實在是太誇張了嘛對吧?

嘿,我剛剛啊收到了凱特的——

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

荻谷學長一邊這麼說,一邊以笑臉迎接我。

跟我約好的人已經在公園裏了。

真是個好主意。

我看了一下PC和時鐘。現在是五點,到晚餐時間未知還有一些行動的時間——

再待下去會感冒的,快回去吧!

沒有我還沒回給他。

荻谷學長的口氣聽起來雖然相當冷靜,但是看得出來他正在努力掩飾臉上的表情——

對不起,還把你叫來這裏。

咦?

從凱特那裏傳來了短訊。

回到家之後,我打開衣櫥。跟一般的女高中生比起來,我的便服數量算是少的吧?因爲我是在對服裝沒什麼興趣,從少數的便服當中選出了一條貼身的牛仔褲換上,在身上套了一件米黃色的運動外套後就匆匆離開家。握緊握住腳踏車冰冷的把手,開始踏起腳踏板。

不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所以忍不住對優柔寡斷的凱特發了脾氣。

你這樣我會感到很困擾,之前都沒有明確的拒絕你是我的不好。

剛剛,那個啊真是不好意思。

希望你弟弟能夠早日醒過來

我和寺島談了許多關於凱特的事情,當然也談了許多凱特之外的事。

我們兩個不久便看到了凱特整個人呆住的樣子。看到凱特那大喫一驚的狼狽模樣,我發現我和寺島之間的隔閡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要溝通就能夠互相理解。

就算是等也沒有用的

荻谷學長低聲說道:

這個時侯,我還不知道這將是個相當漫長的聖誕夜

沒關係了啦!你不用在意。

黑玫瑰小姐也這麼認爲嗎?

你說的沒錯呢!

是有那麼一點——

我在利亞伐伊耳的混沌之門旁邊你有空的話能不能過來一下?

這個,你會收下吧?

我也收到了凱特傳過來的短訊

對不起。

我送你的聖誕禮物不過,不是什麼昂貴的東西就是了。

再繼續和你待在這裏,我又會有所期待了

說完,我便把頭低了下來。這時寒風掃過我和荻谷學長之間。

我抬頭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

大概學長從筆挺的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

說完之後,寺島也笑了起來。

雖然文和不在——但是媽媽因爲幸太相當期待的緣故,而說了那就來辦個派對吧!時的臉孔在我腦海裏浮現。

天氣很冷,你回去吧

像是她因爲在還不太瞭解網絡遊戲的情況下就開始遊戲,所以纔會把本名直接用在角色身上的事;還有對父母提到凱特的事情之後,被爸爸罵了等的事情。

那個

我對着荻谷學長這麼說完之後,便朝着因爲日落而變得有些昏暗的道路離去——

這、這樣啊我是不是很煩人啊?

我首次把視線從荻谷學長的臉上移開

夠了,你愈是道歉我愈難過

嘿,你回信了嗎?

不是這樣的應該說我現在對談感情這件事沒有興趣

原來寺島只是一個網絡遊戲的新手而已。

正當我這麼說着的時候,寺島她也開口說:

我對荻谷學長搖了搖頭。

打到一半的時候,我放棄了按下Enter的念頭。

是,寺島你也認爲他很優柔寡斷嗎?

振作點!

時間還來得及。

這封短訊馬上就有回應。

不管他說什麼,我的心裏都已經有了答案。優柔寡斷會讓周圍的人也跟着陷入混亂當中我從速寺島的身上學到了這件事。

我本來很期待的。今天是聖誕夜跟之前比起來,也比較可以跟你說的上話了,本來還以爲

我還是沒辦法。

告訴美穗和理沙、翔子——我晚一點再傳簡訊給她們之後,我就急忙趕回家去。

你也不用太在意——

寺島她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

我沒有辦法繼續保持沉默,但是卻想不出來該說什麼好。

雖然耳朵被冷風颳得很疼痛,手的觸感也變得有些遲鈍但我卻出乎意料的冷靜。

荻谷學長就這樣強作鎮定的歪着頭看我。

嗯。

我儘量不讓荻谷學長注意到,大大的呼了一口氣——

目的地是離家裏最近的車站前面。雖然不是個大站,但旁邊有個相當安靜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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