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utside and the inside
《.hack//ANOTHER BIRTH》 · 川崎美羽 · 1.2萬 字
竟然獲得了留斯與黑爾芭的協助,真是太驚人了
達克女王黑爾芭終於舉兵,
留斯之王亞培隆起而呼應,
兩者皆望見彩虹一端,
並聯手抵禦可憎之波。
與碑文中的一節簡直如出一轍。對了,災禍之波的產生條件雖然尚未明朗,但是因爲現在有黑爾芭跟留斯的協助,應該可以更深入追蹤到某個程度了吧!這都是拜凱特和你所賜。
我讀着威茲曼寄來的這封郵件,又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都是拜你所賜這句話在我聽來實在有點過意不去。雖然叫他們出來的人是我,可是實際上,能夠獲得留斯的協助,最大的功臣還要歸功於凱特的行動。
而我,現在正要跟他一起前往BBS上所記載的,傳聞有幽靈出現的冒險區。
一回到混沌之門,我便小聲地跟凱特這麼說:
這次好像只有病毒臭蟲而已
凱特聽了我的自言自語,苦笑着回答:
我想,如果每次在BBS上流傳的事件都確實發生在遊戲裏,留斯一定會累死吧!
這麼說也沒錯啦!
我們完全沒有遭遇到BBS上所提到的各種怪異現象,只在迷宮最深處打倒了病毒臭蟲之後就回來了。
再遭到污染的遊戲當中,就算只是有病毒臭蟲出沒也算是大問題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
唔~嗯
陷入沉思的凱特突然將視線投向我背後的混沌之門。我正想說是不是有誰來了,而轉過頭的時候。
你們在這裏啊!
規模有這麼大麼?於是,我打開了郵件。
說起奇妙的房間,去那裏搞不好就可以獲得與《黃昏的碑文》有關的情報也說不定!
黑玫瑰?你接下來有打算要做什麼嗎?
作戰的概要部分就如剛剛的郵件所述。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黑爾芭,請你跟大家說明各自分擔的工作。
請多多指教喔!
還在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
傳送過去之後,我們隨即穿過被污染的草原般的原野,衝進了古城迷宮。
我好像來得太遲了點
黑爾芭大姐停頓了一下,然後轉向凱特。
標題是給各位參加作戰的各位
凱特仰頭望着一望無際的純白天空,低聲說着話。
還沒來,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再等一下吧
如果不開口說些什麼,就等於是默認了。可是,我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只會變成在找尋搪塞的藉口罷了。
被淺岡學姐叫住的我下了一大跳。
纔剛結束傳送,寺島良子就朝着迷宮筆直跑了過去。
不一樣的角度?
我用傳送抵達目的地時,看到巴爾孟克、威茲曼、黑爾芭大姐,還有留斯都已經到了。
根據上次的經驗,檢討過後決定不對整個冒險區使用干擾程式,而是將我們認爲波可能存在的冒險區,跟其他冒險區隔離開來。我認爲與別的冒險區分隔開來,將會是防止污染繼續擴大最有效的方式。想跟各位討論具體的作戰方案,請移駕到網路貧民窟來一趟。
她說着轉過頭去看威茲曼。
我根本沒辦法說不行嘛
那是一個飄着雪花,雪原一般的原野。原本認爲全部的冒險區都已經遭到污染的我,在看到那片雪原的時候稍稍安心了,因爲我看不到有哪裏遭到污染的痕跡。
學姐說着就轉頭望望四周,倉庫裏一個人都沒有。球網跟球都已經全部收拾完了,所以我認爲不會有別人來。
我也是。
淺岡學姐一直盯着呆在原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我。
就在話講到一半就打住的我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或許,完全沒有遭到污染的冒險區,早就已經不存在於這個遊戲當中了吧?
正當我低聲自語着沒人聽見的話語,穿越白色的籬笆時,對話記錄竟自發性地開始捲動,裏面顯示出了文字。頂天之波,覆蓋視野尚有餘裕。
威茲曼很乾脆地講完,就不再說話了。
巴爾孟克揚起柔軟的羽翼,朝我們跑了過來。
也對
不凱特話說一半又打住了,轉過頭來看我。
歐卡以前提到曾看過一個奇妙的房間,我找到它所在冒險區的字詞了。
作戰!?
嗯,好的。請問是什麼事呢?
不過當我仰頭往上看,還是看得見跟平常一樣的皸裂。
廢墟?
跟紅色的PC在一塊好像有人這樣說過?沒想到竟然是指凱特
巴爾孟克說房間的位置在最底層,我們便取道最短路線直奔那個地方。
最好快點走!現在馬上過去吧!
有個地方我想找你一塊去。
啊,遊戲本身可能並不是主因但我聽到了這樣的謠言。
凱特纔開始介紹,我隨即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環抱着手臂的巴爾孟克回答。接着,黑爾芭大姐開口說話了。
留斯要負責搜索災禍之波,還有在作戰當中監視CC公司的職員。威茲曼,麻煩你負責整理他們的情報
那是一棟被白色的籬笆所環繞,很老舊的房屋。它的房頂是用細細的木材搭起來的,入口旁的牆壁上掛着好幾個指針早已停止的時鐘。四棵枯木佇立在小小的庭院裏,而通往入口的短短小徑旁,凌亂地散放着餵食飼料用的碗,和裝水的碟子以及一個系在繩子一端上的項圈。看起來似乎是有養狗吧?然而四周卻感覺不到任何生物的氣息
背上裝備了小小的,跟巴爾孟克不一樣的白色翅膀,一身純白打扮的重斧使對我露出天使一樣的微笑。她設計的角色很仔細,頭上還有天使的光圈。
哪裏哪裏?
凱特替我做了介紹,我說了聲你好之後便低下了頭。
咦!?
凱特!?
可以是可以啦
凱特對沖到他身邊的我微微一笑,然後環視一下四周,望望每個成員的臉。
你你曉得什麼了嗎?
他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
這是寺島良子,她還是新手,所以希望有人能教她很多事情
寺島良子說着,露出了可愛的微笑。
其他人呢?
毫無疑問的,這就是碑文的片段
那個時侯,凱特很照顧我。
我本來以爲作戰馬上就要開始的,一下子覺得有點掃興。我愣愣地目送其他成員一個個用傳送離開,凱特隨後向我走了過來。
好啊,那走吧!
咦?沒有啊,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定。
既然學姐都已經答應要幫我了,或許不要隱瞞事實,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應該纔是正確的吧不過,我並不希望在說出事實之後,因爲文和的遭遇而讓別人對我給予奇怪的同情。
另外還有一個我想邀請的對象,我可以找她來嗎?
嗯
我知道,你就是在BBS上留言說希望有人叫你遊戲訣竅的人?
咦?
初次見面。
因爲這句話,我們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她輕掩着嘴脣,微微一笑,長度及肩的金髮隨着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搖晃。她比春還要女性化,看起來嬌小動人,一副讓人想要好好保護她的樣子大小姐這個字眼,套用在寺島良子身上相當適合。不過,我卻沒辦法否認,我就是覺得有哪邊不對勁
我有事情想要問你
哈洛爾德
開始吧!
凱特!
我們先回到城鎮,接着打算前往那個冒險區。
凱特帶着我們用傳送前往心胸寬大困惑的聖女
隔天放學之後我覺得心裏七上八下的,甚至希望社團活動早點結束。自從名取學姐的事結束之後,今天還是我第一次冒出這種想法。
昨天拿到了碑文的片段,什麼時候跟淺岡學姐報告纔好呢?
我馬上戴上FMD,前往THEWORLD
出發囉!
在這裏會不會不太好?
聽完巴爾孟克的話,我跟凱特對望一眼。
嗯,我想我搞不好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吧
我沒有辦法對一位有力的幫手閉口不言。因此在回家的途中,我把全部的事情都將給淺岡學姐聽。我把文和的事告訴了她,同時還說了昨天拿到的碑文的片段的事。
我並不是因爲害怕所以不敢繼續調查我只是覺得,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那麼或許可以試着換個不一樣的角度來思考。
是PC的聲音。我轉過頭,接着目光就完全無法從那PC身上移開了。
我來之前曾跟凱特聯絡,但他沒有回應,所以我以爲他已經先來了不過,稱之爲作戰,人數會不會太少了點呢?雖然說能夠避免拖更多人下水會比較好
對了,這位是黑玫瑰。今天我想邀她一起去玩。
我說這就繃起了嘴角。
正當我煩惱不已時,社團活動結束了。我匆匆忙忙收拾東西,而淺岡學姐正好在這個時候出聲叫我。
唷!
是的。
產生共鳴虛僞的休耕地
我把電腦打開確認是否有郵件,發現威茲曼寄了一封信來。
我想應該沒關係,發生了什麼事嗎?
因無從與遍佈一切的力量對抗,無影的人們,唯有嘆息。正因一切都將化爲波濤,至少向波濤浪頭之其一,報一箭之仇
我們目前尚未鎖定特定的地點。鎖定場所之後作戰便即刻開始,請勿忘記進行作戰的準備。實施作戰的時候會用郵件通知各位。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解散!
說到網路貧民窟
請你編組執行部隊,在實施作戰的時候與災禍之波戰鬥。剩下的人就跟我一起進行將作戰中的冒險區跟其他冒險區隔離的作業。以上!
我又開始四處張望。在滿是煤灰的硃紅色鳥居旁,某個人用傳送出現了。
已經知道了!?
淺岡學姐仍在注意周遭,或許是因爲她非常不想讓人聽到她要說的話吧?在一陣沉默,仔細觀察周圍氣氛之後,淺岡學姐一邊窺探着我的臉一邊開了口:
也就是說在凱特心裏的優先順序,是先有一個想要邀請的對象,然後再找我來幫忙
這裏是
速水,你正在調查的東西跟THEWORLD當中出現陷入昏迷狀態的人,兩件事是不是有關係?
覺得她真是個不成熟的大小姐的我,跟凱特一起慌慌張張地追在她後面。
實際上,是她拜託我幫她去拿道具。
凱特用滿是歉疚的態度對我這樣說。
不用在意啦!
我說着便露出微笑。因爲我知道,凱特是那種一被人拜託就沒辦法拒絕的個性。
走進迷宮之後,我們朝着放在最底層的道具神像前進。
咦!?
打開魔法陣之後,裏面竟然跑出病毒臭蟲。到目前爲止,就我所知,從一般的魔法陣裏面,根本不會有這種東西的。
我們一邊支援等級不夠的寺島良子,一邊打倒病毒臭蟲。
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問題,凱特只是歪了歪頭。留斯曉不曉得這件事呢?
我們打開了好幾個魔法陣,每次從中出現的都是身上滿布發光的綠色六角形的怪物。
污染正在擴大
我握緊了大劍,提高警覺望樓下走。
在我們打倒了數不清的病毒臭蟲之後,終於抵達最底層。當我們踏上通往道具神像的通路時,從裏面傳來音量大到足以撼動地面的腳步聲。
病毒臭蟲?
我擺好備戰姿態,從視線中捕捉到一個巨大的,長得像個魔神的怪物,他正在朝我們走過來。
打完病毒臭蟲,接下來是這個?
這個身高好像可以碰到天花板的巨大怪物朝我們直衝過來,地面同時因此而不斷震動。
是敵人!我要動手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哇呀!
我像是要追過去一般伸出的手腕,被淺岡學姐輕輕抓住了。
我一邊注意荻谷學長,一邊走到淺岡學姐的座位旁邊。
不過話說回來速水也在玩"THEWORLD"啊?
離家最近的車站附近的速食店,出乎意料之外的沒什麼客人。這家店還不小,一樓是櫃檯,二樓則附設座位。
非幫她不可!
想要跟你談談關於《黃昏的碑文》的事,你方便出來嗎?
不用在意,突然把你叫出來是我不好。
我覺得一直留在原地很危險,所以就使用了離開迷宮用的道具精靈的陶笛。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仰頭去看怪物。
面對陷入沉默的凱特,我無法對他再說任何的話,只留下簡單的招呼就登出了。的確,凱特會邀我一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考慮,但是我除了生氣以外什麼也做不了。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差勁了。
凱特用跟往常一樣的柔和語氣催促寺島良子,當我看到凱特溫柔的態度,不知爲何又開始覺得火大。明明跟往常沒什麼兩樣,可是我覺得光看就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真真的是非常感謝。
帶影之女輕聲低喃
她這麼想要那個道具,想要到不惜找人幫忙。那會是什麼東西呢?我站在他們兩個人後面,等着看會出現什麼。!?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你要更有點自覺啊!
咦?
爲什麼?
進展
我們該切入正題了吧?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玩過,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再上線了。聽到這句話,我摸摸胸口,鬆了口氣。我可不想連在遊戲裏都的被他拖着到處跑。
寺島良子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只對着凱特應聲,然後就繼續前進。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與凱特一塊跟在寺島良子後面。
咦?
《黃昏的碑文》00
聽到我的聲音,凱特轉而望向怪物不過已經太遲了。連防禦都來不及,凱特就這樣被怪物一掌打飛出去。
離開THEWORLD的時間比平常早的我,坐在房間裏開始陷入了自我厭惡當中。由於呆在原地苦惱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寫了封郵件給凱特。
寺島!不可以隨便出手攻擊!
嗯我剛剛好像講的太過分了,對不起。
完全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我,在那隻怪物倒下之後,看到凱特就站在背後。
寺島良子完全沒聽見凱特的制止,徑自衝向怪物。
回到城鎮之後,寺島良子又說了好幾次謝謝然後就走掉了。我跟凱特目送寺島良子離開。當寺島良子的背影從視野當中消失,她也從狀態列上消失之後,我就逼近凱特。
我跟大家都很喜歡寺島喔!
淺岡學姐開了口,我則默默地用力點點頭。看到我的樣子,荻谷學長便把我當初拿給淺岡學姐的資料在桌子上攤了開來。
凱特!
是我硬要跟來參與你們的聚會的,請讓我向你表示歉意。
在我衝過去之前,凱特已經一把抱住寺島良子,閃過了怪物的攻擊。
怪物對着寺島良子揮下手腕,看起來就像要揮掉小蟲子一般。看也知道,以寺島良子的等級,一下子就陷入瀕死狀態了。
道歉?爲什麼呢?
說的也是,往前走吧!
我聽濱岡說的。
我匆匆跑上樓梯,把點餐的這件事留到後面再做。!
抱歉我來晚了。
眼前的怪物用飛快的速度揮下了手腕。
他也一起來不好嗎?你們的感情不是還不錯?
等等,這這個人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雖然心裏有些不服,但我還是低下了頭。荻谷學長笑了笑說:沒關係啦!
我知道自己的口氣強硬,即使遣詞用字有禮貌但還是帶刺。給人的感覺跟平常強悍的黑玫瑰不一樣但是,凱特完全沒有發現我的惡劣態度。
我慌忙從包包裏拿出錢包。不管怎麼說,讓人家請我是不行的。但荻谷學長卻伸出一隻手製止了我。
荻谷他啊,其實還蠻懂這個的。他問我說你在調查什麼?突然這麼被他問道雖然我覺得不太好,但還是告訴他了。
是淺岡學姐。我立刻回了她電話,然後約定見面的地點。
而那隻怪物,則慢慢地在寺島良子的面前倒了下來
沒事吧?
啊?
來,這個。荻谷學長把還冒着熱氣的杯子放在我面前。
嗯
來不及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奇蹟就在我眼前發生了。怪物在寺島良子的面前停步,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啊!
等等
因爲在偶然間被別人看到了,對不起喔?
坐下吧。荻谷跟我同班我想他是用自己的方式在關心你吧。還有我覺得我也該跟速水道歉。
好的!
碑文的列印稿偶然間被看到了不過,事情因此有進展也是事實。
大家都喜歡寺島良子?
不,不是那個樣子的啦該說是單純只是彼此都認識而已吧
你和熱紅茶可以吧?荻谷學長並未等待我的答案,就徑直走下樓梯到櫃檯去了。
我沒有跟他說你弟弟的事,因爲速水是相信我纔會跟我說這件事的嘛,我想這個不可以隨便跟別人講。我只說這是速水正在調查的東西,然後他嚇了一跳,變得非常興奮就說要一起來見你
對不起。我不知道要先秤秤自己的斤兩,還淨做些超出能力之外的事我更是個差勁的人。每次都這樣連在遊戲裏,都像這樣老是給人添麻煩
也?
凱特對着垂頭喪氣的寺島良子繼續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因爲店裏很空,所以要找到淺岡學姐是件很簡單的事。但是我卻沒辦法馬上直奔她身邊,因爲,荻谷學長就坐在淺岡學姐旁邊。
我抬頭看看鐘,確認目前的時間。鐘面上的短針指在三的位置上。在我道歉之前,請你千萬要醒着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手機傳來通知我有郵件的提示音。
被看到了?我還是不能理解爲什麼學姐要向我道歉,只能歪着頭呆楞在原地。
荻谷學長一邊說一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寺島良子的聲音在發抖。
我我真的非常抱歉!
我知道凱特並不是在玩,我也知道他就是那種沒辦法丟着苦惱的人不管的個性。可是我就是沒辦法壓抑我的無名火,我知道對凱特大發脾氣是不對的,但就是停不下來。
背向遭波蹂躪之麥田
望着寺島良子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的模樣,凱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寺島良子飛身撲向怪物,他只對怪物造成了非常輕微的損傷。雖然她一連砍了怪物好幾下,不過那隻怪物的HP量表似乎沒有任何扣減的跡象。
在道具神像房間的寶箱裏獲得的東西,是拿去商店賣掉可以賣到高價的道具金豬驢還有象牙髮簪。我還以爲接下來會出現什麼其他的道具,但就只有這些了。
真是非常感激!
在通路的前方,就是道具神像的房間。來這裏之前凱特曾說過,他是來幫忙拿道具的。
雖然知道荻谷學長出現於此處的理由了,不過,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郵件纔打到這裏,我就把文字部刪掉了。不曉得該說什麼話纔對的我,只能趴在書桌上喃喃自語。
那麼,就謝謝招待了。
可是,不要停下來或許比較好吧?我還不知道這跟《黃昏的碑文》有關係呢?
唔~嗯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隻要改變一下不就好了嗎?我想你一定可以改頭換面的。
對不起看到凱特垂着頭率直地道歉的樣子,我的怒氣變得無處可宣泄。
我一邊說,一邊注意到淺岡學姐盯着我的後面看、
哎!要擊中啊!
不用在意啦!
我好像處於一個跟我格格不入的地方。
唔我憑着本能,舉起大劍逼近怪物。!
我一邊說一邊把視線轉向荻谷學長。我原本以爲只有我們兩個人談這件事,這下子膽子全沒了。看到不曉得該怎麼打開話匣子的我,荻谷學長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大家終於決定一起行動,連作戰會議都開了現在不是玩樂的時候了吧!
請問
我真差勁。
拿到道具之後,寺島良子好像非常高興的向凱特道謝。
他話中所謂的大家,有把我包括在內嗎?開始生悶氣的我,硬是插進他們兩人的對話中間。
我像個腦筋非常差的小孩一般,重複淺岡學姐說過的話。
那隻敵人太強大了,以寺島現在的等級,想打贏是不可能的!
既然怪物解決掉了,那麼快點往前走是不是把比較好呢?
必定、必定能歸返。
但,此少女一無所知。
未知旅途盡頭所等待的真相
亦未知她們的大地已然永遠淪喪
《黃昏的碑文》00
當吾指引月亮之時
愚駑之人不見吾所指之處
《黃昏的碑文》02
系的改變,無能進行,吾輩已然失卻了機會。正因殘存的時期過於稀少,吾輩錯過了道路,今時纔有所感,吾輩所必須成就的並非系的變更,而應是個的變化。
《黃昏的碑文》03
頂天之波,覆蓋視野尚有餘裕。因無從與遍佈一切的力量對抗,無影的人們,唯有嘆息。正因一切都將化爲波濤,至少向波濤浪頭之其一,報一箭之仇
《黃昏的碑文》?
因爲是亂碼,所以無法判讀
《黃昏的碑文》(引用自epigraph)
最終越過龍骨羣峯後,相逢之龍啓口。我名爲謝拉坦,以爲徵兆。答覆我的問題。若然,我將結束任務,離開此地。人人面前均相同,卻無任一人能掌握其形象之物,其,爲何?
《黃昏的碑文》(威茲曼的郵件附件)
災禍之波是由何處而生,無人知曉。在星辰運轉一輪之後,前方天空昏暗,大氣充滿悲愴之時,森林盡頭,命中註定者之地,波濤的先驅者們現身。
疾驅於前者爲史凱司。
挾帶死亡之影,掃蕩阻擋於前之物,惑亂的海市蜃樓,是爲伊尼斯。以虛僞的光景欺瞞所見之人,爲頂天之波推波助瀾,浪頭碎裂飛濺時嶄新之波將現身,此爲梅格司之力。
凡波濤所到訪之處,必遭憂慮與悲觀之支配,或許,此正爲訴說幽暗未來之人費德赫爾的技術。遭災禍之波吞噬時,歌雷攀畫出策略。
淺岡學姐接在荻谷學長之後開了口:
像現在這樣把全部的東西都拿出來看,仔細一讀就會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
奧拉是哈洛爾德的小孩?
哈洛爾德的手記
文和的PC在遊戲裏,可是真正的文和則存在於遊戲外部,於是他同時存在於兩邊的世界裏。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他的身體跟精神分裂爲二。
因爲再怎麼說,這都不是個普通的故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很奇怪!
我知道它是艾瑪威藍特所寫的敘事詩,大意是
不過,雖然只是猜想但如果他只是單純地把艾瑪的敘事詩當成遊戲的世界觀,那我覺得應該不至於會發生把速水也給捲進去的事件吧?
哈洛爾德的手記2
看到我似乎有些理解了,荻谷學長再次向我解說。
聽了我的話,荻谷學長用力點點頭。
啊?
她死了嗎?
那是因爲哈洛爾德愛着艾瑪啊!
嗯,這是最糟的情形,而且全部的資料搞不好還會被刪掉。
以那次的神祕體驗爲契機,艾瑪開始醉心於史代納的人智學。
咦?
關於人智學,哈洛爾德則是追求人與電腦之間共通的思想。這麼一來,艾瑪跟哈洛爾德之間不是就有連接了嗎?
荻谷學長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咚咚地敲着資料中哈洛爾德的手記那一部分。
艾瑪因爲出了意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謠言的真僞如何那個時侯,她正在前往跟哈洛爾德約好見面的地點途中。哈洛爾德並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就在小山丘上高大的銀杏樹下一直等着艾瑪前來。
對了,就是這點!因爲從外部進去的人並沒有全部陷入昏迷狀態這麼說來,伊卡是被遊戲裏的某個技能攻擊之後才陷入昏迷狀態的吧?
我對這微妙的字眼起了反應,因此發出來的的聲音不像平常說話似的音調。
要不是這樣的話,就無法令人信服而不是嗎?如果只是用普通的方法玩遊戲,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沒有沒有她並不是得了什麼太嚴重的疾病,身體狀況恢復得很順利。不過由於醫師的建議,艾瑪就在法國南部一個適合休養的地方呆了一陣子。然後就在那裏,她獲得了改變她接下來人生的神祕體驗
他並不是失蹤了就是這麼回事沒錯吧
對了不好意思我突然把話題拉過來哈洛爾德建構了這個網路遊戲,對吧?我覺得他並不把使用者當成來自於外部的人,因爲要是使用者發生了什麼事,那麼他培育小孩的環境就會消失了。
它正式的標題叫做《epitaphofthetwilight》,翻成日文叫做《黃昏的碑文》沒有影子的精靈世界正被叫做災禍之波的災厄所侵蝕,陷入滅亡的危機。由於波濤只是一波一波不斷逼近過來的關係,所以實際上根本無法與其戰鬥。在這一片絕望的情景當中,光之王亞培隆與合之女王黑爾芭決定締結同盟,一起面對這股波濤。
如果要說艾瑪愛的是什麼那應該不是指哈洛爾德這個人,而是他的才能。
瑪哈以甜美的陷阱,製造溫柔的誘惑。波濤極盡猖獗之能事,無任何一物能逃離。縱然以爲以一時逃脫,亦有達爾渥斯守候,其將以殘酷至極之手段,毀滅其人。此正爲最激烈之報復。波濤過後,留下的只剩虛無,在空虛幽合之深處,寇爾貝尼克由中現身。此正爲波濤,與其先驅者們。
才能啊要是哈洛爾德發覺到這一點,應該會覺得很空虛吧?
聽到以前從沒聽見過得出場角色時,我稍微歪了下頭。
《黃昏的碑文》(威茲曼的郵件)
例如速水你很討厭的鬼,那個也是,比方說想把殘餘的思念傳達給某個人爲其賦予像這樣的理由,這就叫做人智學。
話是這麼說沒錯,這點我可以理解。不過,哈洛爾德一開始又是爲什麼要把碑文的世界觀導入遊戲當中呢?我把這個問題宣之於口時,荻谷學長笑了。
是歐卡吧?不過,並不是因爲在遊戲裏,而是因爲特殊的力量我們並不知道文和有沒有被攻擊過。
荻谷學長看看我,又看看答話的淺岡學姐,最後用很正經的表情開口說話了。
我知道荻谷學長很驚訝。不過,現在我覺得那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世界因爲波的關係正逐漸走向毀滅。這是敘述爲了拯救世界,而出發去尋找傳說中的黃昏龍的人們的冒險故事大概是這樣沒錯吧?
首先就是《黃昏的碑文》關於這個,你知道多少?
這樣說來,母親呢?就算是在遊戲裏好了,只有一個父親不是很怪嗎?
艾瑪威藍特幼時就經歷與母親的生離死別,父親也在她十八歲時過世。父親的遺言中指明由伯父作爲她的監護人,但是這位伯父因爲想要遺產,而提議收艾瑪做養女。身爲年代久遠的酒莊之女的艾瑪,並不只是位大小姐而已。所謂的酒莊,就是葡萄酒的釀造廠。艾瑪判斷了自己身處的狀況之後,爲了能夠在自己滿二十歲可以領取遺產之前自立更生,而進入了護士學校。然而偏偏就在二十歲生日的清晨,艾瑪因爲長久以來太過操勞的關係而吐血了。
可是身體在外面,而且是用這個身體在行動的耶。
奇怪?我反謅着淺岡學姐的話,陷入思考當中。
所以,我爲她取名爲奧拉。沒有你,就不會有這孩子。閃耀光輝的孩子,奧拉。將我們的意志託付給她將我們的未來託付給她她是我們的
好像有點不太完整。
什麼東西會不會是指像我這樣的PC呢?因爲我們是實際使用電腦這個媒介來進入遊戲裏。
達克女王黑爾芭終於舉兵,留斯之王亞培隆起而呼應,兩者皆望見彩虹一端,並聯手抵禦可憎之波。
淺岡學姐一邊思考一邊謹慎選擇用字。
察覺我驚訝的表情之後,淺岡學姐便開始說明艾瑪的生平。
我的弟弟是這個遊戲的受害者,他在遊戲當中陷入了昏迷狀態,現在人還在醫院。
大概吧,不過這麼一來,墨爾卡娜又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從哈洛爾德想要找對方談談這一點看來,他們應該是互相敵對還是怎樣的吧可是《黃昏的碑文》中,並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再說,即使知道後續的談話,哈洛爾德也已經
這是什麼意思?
因爲這樣帶影的兩個半精靈與一個人類,要旅行到大地的盡頭搖動的半島。有人在旅途中協助他們,叫做白的非利,與黑的彼特。
這些名字我是第一次聽到。
唔~嗯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覺得速水應該算是在內部喔!因爲在玩遊戲時,意識是在遊戲裏面不是嗎?
因爲聽到這件事後,我想了很多。一般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跟荻谷討論了之後,才覺得該不會是
墜入愛河的只有哈洛爾德而已,艾瑪當時有個年紀比她大二十歲的情人。
而這個世界上存在着一個傳說。當波出現的同時,三個帶影的人踏上旅途,出發去尋找黃金龍twilightdragon。
我的視線從欲言又止的淺岡學姐身上,移往荻谷學長。
這句沒有脈絡可循的話,讓我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哈洛爾德愛着艾瑪,會想要跟喜歡的人留下小孩,應該是很自然的吧?
要把CG構成的奧拉當成實際存在的哈洛爾德的小孩,實在很難想。
我提出問題的方式太過直接,使得認真說明的淺岡學姐露出苦笑。
我話說到一半,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艾瑪可能已經不在了吧?我的想法竟然正中紅心。
什麼!
絲毫不理會意見完全對立的我跟荻谷學長,陷入思考當中的淺岡學姐突出了喃喃自語。
這個看看有寫到這孩子的部分要是把哈洛爾德當成父親,我覺得就可以完全讀懂了。講意志與未來託付給自己的孩子你不覺得意思相通嗎?
話題朝着沒有脈絡可循的方向前進,因此我只是傾聽而已。
嗯THEWORLD是以哈洛爾德修伊這個人獨立製作的fragment爲基礎所構築起來的,對吧?
你覺得這就是會陷入昏迷的原因嗎?
大概是在那個時候,哈洛爾德修伊在情報當中有所取捨吧?不過,呃雖然現在還沒辦法下定論不過,應該沒有必要把全部的碑文都放進遊戲當中吧?
只要找到那條龍,就可以抵抗波了
我在想,哈洛爾德該不會是以《黃昏的碑文》作爲THEWORLD的基礎,然後又在裏面加進了更多的東西吧?
唔~嗯
但是爲什麼是在遊戲裏?
到底是怎麼辦到的,纔是問題所在呢!
是的,BBS上是這樣寫的。
然後,fragment的世界觀又是以《黃昏的碑文》爲基礎所構建起來的。
所以,以這個人智學什麼的爲契機,艾瑪跟哈洛爾德因此墜入愛河了嗎?
遊戲的服務也會因而停止沒錯吧?
愛!?
七姐妹的普蕾雅德,因於人類相戀之故,化爲帶影之身,被達克放逐。是故,被稱爲墮落的普蕾亞德。在流浪的盡頭,隱匿於阿爾凱哈歐卡。然而,那個日子並未持續,已無再會之日。普蕾亞德的形影消逝,波的先驅者到來。
那個所謂史代納的人智學,是什麼意思呢?
魯道夫史代納,是一位出生於澳洲的哲學家。所謂的人智學則是一種哲學,是指人類透過思考所得的知識來解釋靈魂或是精神的東西大致上是如此。
神祕體驗嗎?
從遊戲的角度來思考哈洛爾德從外部將什麼東西帶到了THEWORLD的內部
可能沒有這回事吧??
淺岡學姐可以請你繼續嗎?
沒錯正因爲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淺岡學姐的意見或許並沒有錯。
好像是這樣。
沒有。
我想兩個想法都是通的?
《黃昏的碑文》(米亞的話)
我好像在學校的課堂上學過。
對,實際上他們見過面。
聽着荻谷學長的話,以前的戰鬥又回到我的腦海當中。史凱司,伊尼斯,梅格司,費德赫爾每個都是個體,需要戰鬥的對象可是一大堆。
艾瑪,請再賜給我一些些勇氣
雖然被他徵求我的同意,但我還是有一大堆無法理解的部分。
無論如何有必要跟墨爾卡娜談談。但是如果要到她所在的地方去,血肉之軀的身體就會造成妨礙。但就算如此,我也還是要去。爲了我們的奧拉。
要是覺得空虛,他就不會把艾瑪的作品放進遊戲當中了,你不這麼認爲嗎?
對於不斷提問題的我,淺岡學姐完全沒有露出不高興的樣子,而是給了我答案。
我一直誤以爲這是一位程式設計師,單方面崇敬一個在網路上很有名的作家。一聽說他們見過面,我嚇了一大跳。
所以,他纔打算在遊戲裏培育他跟艾瑪的小孩
代替一時爲止語塞的我,淺岡學姐替我做了簡潔的答覆。
艾瑪並不像速水所想的,是年代那麼久以前的人喔!
荻谷學長說完就陷入思考當中
該不會是對哈洛爾德來說,出現了他預料之外的狀況?
所謂的預料之外是指?
昏迷的人,不管是誰,都會先下手除掉不安定的要素吧?正因爲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纔會在手記裏寫着需要跟對方談談。雖然可能只是CG但是那個孩子一定是有自我意識的。她並不只是被誕生出來而已,還被設定了要讓她成長的程式,對了,那叫做什麼?人工智能的那個
AI嗎?
就是那個!
究極AI這是哈洛爾德說過的話,它指的就是奧拉嗎?這麼一來,米亞果然就是瑪哈了。
話題分散成東一個西一個,一頭霧水的我只有保持沉默。
比如說那個孩子在遊戲裏出現了預料之外的行動,變得奇怪了類似這樣,不過,這樣還是跟墨爾卡娜扯不上關係。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情報來源都是奧拉那孩子沒錯吧?我們無法見到製作遊戲的哈洛爾德,史凱司也不是我們可以談話的對象,墨爾卡娜究竟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奧拉一定是因爲想要什麼東西,纔會試圖跟你朋友接觸吧?
什麼東西指的是segment嗎?
淺岡學姐對我的話起了反應。
你說的是她被史凱司打倒時,四處飛散的紅球嗎?只要有那東西,不管怎樣還是會見到面吧?
我用力點點頭
的確,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將奧拉的segment找回來,並且把持有它的波給打倒。我覺得我們所討論的這件事並沒有錯。
接下來我們又分析了遊戲裏發生的事,但是關於《黃昏的碑文》的內容,還是一概不知。因爲如果待太久的話父母會擔心的,所以我們的討論就打住並且就地解散。
對不起,我好像打擾了你們
目送搭公車會去的淺岡學姐離開後,我跟荻谷學長騎腳踏車回家。
啊但是,聽了今天的談話,真的幫了我很大忙。
不管發生什麼事,無論什麼時候你都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想盡一份心力。
匆匆忙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一窺整個事件的架構,但我想早一步把這件事告訴凱特,所以匆忙地踏上回家的路。
光是聆聽今天的討論,我就已經覺得獲益良多了。
或許也是爲了令弟着想吧希望你不要太勉強自己。?
既然已經扯上了關係,要是速水再發生什麼事
聽到我這樣說,荻谷學長好像是安心了一般,露出了微笑。
不沒關係的,我不可以再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的啦!除了你們,我在遊戲裏也有着非常可靠的夥伴。
可是
這樣啊爲了不增加你擔心的來源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從外頭支援你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