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Melt Down
《Angel Beats! -Track Zero-》 · 麻枝準 · 7557 字
「等,等一下!現在要去見的,莫非是日向同學的那個朋友?」
第二天早上,在第一節課將開始的時候,我拉着大山的手,走在寂靜的走廊下。
「是啊,怎麼?」
我這麼回答,語句中混入了一點小百合的口氣,不好,也許我快被洗腦了。
「太暴力啦!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去!」
「你是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的吧?我們都是不死身。」
「就算是這樣,但我還是不想和那種會用筷子扎眼睛,用槍打腦袋的人扯上關係啊!」
「你也是人吧?那麼就必須被參加。不好意思。」
「救命啊——!!」
硬拽着他朝前走去。
「這傢伙是誰」
小百合瞥了一眼大山後,朝我問到。
「我找來的同伴,他是我室友。」
「是嗎?那種害怕的樣子確實很異常,沒錯,這是個人類呢。」
大山趴在地上,就像剛剛出生的小鹿般四肢狂抖。
「怎麼怕成這樣?真可憐……是不是還在想着掛掉是的記憶?他是剛來的吧……」
「其實啊……」
「嗯?」
「他是在怕你。」
一剎那。
「哇啊!日向同學——————!!」
「騙人的吧?」
「你是跟蹤狂嗎?」
白色的天花板。
「別對我說啊。」
「但是我討厭你」
·隨便小百合怎麼做
我轉開視線說道。
「哇啊,日向同學。」
「你呢……」
「什麼?」
也就是說,她是認真的。
·悄悄抱緊小百合0;好感度UP1;
一記正拳打在我的心窩上。
「哦不,嘛,我只是想稍微扮演一下路人……」
「是的,你就是傻瓜。你一個人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才需要同伴。可是,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會有同伴加入。你只看這目的,卻不考慮爲了增加同伴需要做點什麼。」
「不不,日向同學是爲了救我才犧牲的……不過,就算這樣日向同學也要繼續做那個女孩的朋友嗎?真厲害呢」
「我不是說過了嗎,死不了的~」
「對你的恐懼。」
最後聽到的是大山的慘叫。
在這種世界中,他是獨自生存的吧。
「向神復仇。這個最終目的我懂。可是,你也該想想手段吧。一個人是不可能辦到的。就像那個堵在校長室裏的男同學一樣,所以必須要有同伴。」
「跟蹤狂就算被討厭也會繼續緊跟,所以纔是跟蹤狂」
「隨便你怎麼認爲」
「不,是真的。」
「誒,你甩掉她了嗎?」
「喲,大山」
「被傻瓜當成傻瓜呢!」
大步走過來。
「他可是親眼目睹室友被人從樓梯上踢下去啊!」
我是這麼想的。
事到如今才深有感觸,一般來說,對死人復活都會覺得毛骨悚然,至少是我的話,會這麼想。
遊戲的話,到這裏應該會出現分枝選項吧。
「…廢…廢話!!」
「你沒事?」
「什麼意思?」
「可是,你……太暴力了。具體怎樣——我不想說出來,總之就是暴力,太暴力。」
「喂,你的室友逃掉了。」
我……沒說錯什麼啊!
「我不想跟變態在一起……」
·說服小百合
只看得見眼前的目標,對於需要柔和對待的東西卻完全疏忽……
難道她想毆打死人嗎?
一把抓起我的制服,拎起我……
「不要。我已經決定要和你一起幹了。」
可以充滿自信的吧?
「你真是個不錯的人呢」
你居然有臉問。
不……我現在能確信。你一個人是不行的……對這傢伙來說我是必要的,我不在她身邊的話,什麼事都會搞砸。她只會一個勁的猛衝,不去管其他人。
「我一個人也能搞定。」
「所以我不是讓你去找嗎?」
「那個,小百合」
咚!
「這都是你的錯……」
「小百合,你……你並不像你自己想的那麼有能力。」
剛纔那句話讓她生氣了。
然後,孤獨的……在懊悔中哭泣。
不過,大山這樣下去似乎很可憐。
「哈啊?對我的恐懼?那是啥?我可是很溫柔的喲?還想讓他加入我們一起成爲向神復仇的同伴。」
「因爲早就死了,所以在這裏無論與上到什麼倒黴事,馬上都能恢復」
就算被真的討厭……
「我的意思是,已經不想和你做同伴了。你聽懂了嗎?」
大山雙手遮着眼睛,一邊滾一邊逃。!小百合露出鬼一般的表情朝向這邊。
「爲什麼啊?」
大山撞上了圍欄,滿臉驚訝。
「幹嘛?」
不妙……我已經被他走的倒地不起了吧?
「哈啊啊啊啊!? 」
這樣,只剩下2個選擇嗎……
我再次看着小百合的眼睛。
胸口好像隱隱作痛般的緊縮。
聲音一變。
「不要」
「解散吧」
……
也沒關係。
「我覺得他已經有了無法治癒的心理創傷……」
「哦,不對,很遺憾,我和她已經不是朋友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豬頭向你胡說八道了些什麼,但是你就放心吧,我是你的夥伴喲!」
「……我說」
再次笑着對我揮揮手。
猛地抬起頭吐槽。
是說服她,還是隨便她怎麼做……
嗯——嗯……這傢伙的腦袋理似乎少了某條筋……
不妙……
「這樣下去,沒人會跟着你的。」
……面對面,於我不利。因爲就好像被蛇給盯住的青蛙一般。
咚!
暴君在催促我。
找到大山時,他正呆呆的隔着圍欄眺望空無一人的網球場,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是死後的世界,有什麼關係。」
小百合從摔倒在地的我身邊走過,同時向走向蹲在地面的大山那裏。
「所以我才說,那樣的話,沒人會跟着你的。」
「誒?是因爲我,他才露出這種丟臉到家的樣子?他可是抖得想隨時會尿褲子啊!爲什麼會這樣!? 」
「我把你的事蹟如實告訴他後,便這個樣子了。」
不過,該怎麼對她說明纔好呢……
「日向同學也死了嗎……真可憐……」
「你在幹嘛?能夠起來的話,就快給我去找人。」
「好吧好吧。那你就快去和他說一下吧。看啊,我還活着,這個世界死不了的,或者說我的肌肉痛還得以緩解了心情舒暢啊之類。」
但也不能就此退縮。
沒必要道歉的吧?
最後一項去掉!沒有沒有沒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蔑視的眼神,我是第一次看她用這種眼睛看着我。
「什麼?想開始對我說教嗎?」
「不是我甩掉她……而是被她甩掉了吧……」
「是嗎……所以,才那麼傷心嗎?」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好像在坦言是失戀似的。
「肯定再過些時候,就能和好的」
然後這傢伙,沒有任何根據的如此安慰我。
「我,又變成一個人了」
就想回到了剛來到這裏的時候。
「你不是還有我嗎?」
「是嗎,也是呢……抱歉,把你給忘了」
「我不就在你眼前嗎,太過分了喲!」
說着,笑的如花似地大山。
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不過,現在開始我的目標是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該做什麼?
不,在此之前我有件該做的事。
是的,那就是理清自己的心。
這麼做便能離開這裏,重獲新生。小百合是這麼說的。
這是真的嗎?
那麼,我該做的就是專心去理清自己的心嗎?
不過,不知道該怎麼去理清。
「是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時,突然靈光一閃。
去找吧,去找到最強的夥伴,小百合。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的存在啊!我從沒聽說過啊」
「呃偶布幾道乃是啥意西啊,日向童學」
眼前是一片藍天。
我也有過這種疑問。
「那我的職業是什麼呢?僧侶?」
在她下方的,是學生會長。
「笨蛋,你是我的朋友纔對吧,我們是一個團體的。一起在這個世界不斷冒險」
「吶,僧侶大山,給我加點防禦魔法吧……無論面對何種怒罵和暴力都不會屈服的最強守護魔法」
去校內找她。
「那麼,日向同學已經有頭緒了吧?」
「瀝青心?心裏有瀝青?」
「今後?照常上學啊」
必須伸出手……
「!我要讓你也嚐嚐死掉的滋味……!」
他眺望着遠方,無言的笑了起來。
「回首自己人生事都會這樣的吧,我也一樣」
接着我把從小百合哪裏聽來的話,去掉小百合這個起源後講給他聽。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那個女孩也有很深的煩惱,偶爾會傷害別人……不過,就算這樣日向同學也會和她在一起吧?一起繼續今後長長的旅行吧?」
不過,沒有人在。
沿着樓梯一路奔上樓頂。
這裏不是有個天使嗎?她是神的使者。那麼就相當於是這個世界的導遊吧。去問問他不就行了。
是因爲我不在了嗎?
在中心的,當然是已經聽慣的小百合的怒罵。
因爲那傢伙是個很怕寂寞的人。
「哈哈,你的反應GOOD!」
「理清嗎……呵……」
因爲聽到了十分巨大的喧鬧聲。
「靠蠻力想解決問題的人不正是你嗎?」
「活着,不都是些難過的事嗎?」
「理清自己的心吧?那種是我沒想過啊……」
「不知道」
「沒想到有一天被你這麼說……不過,你幹嘛一副遠眺微笑的表情?」
「那個女孩現在肯定獨自一人不知去哪吧」
預料中的驚訝反應。
那個蹦蹦跳跳的野丫頭,大概又在哪裏製造騷亂。
「……小百合」
「是嗎……」
「理清自己的心什麼的的,我大概是做不到了」
「我越來越弄不懂日向同學了啊……」
「好了,言歸正傳,你是如何理清心的?進展順利嗎?」
我也將大拇指指向天空,轉過身。
泡在校舍中。
「什麼?你想用那把刀來殺我嗎!? 你以爲光靠蠻力就能解決問題嗎?」
不過,大山……
深呼吸般,回答道。
「………………當然是」
……
「……誒?」
「那就是你理清心的方式嗎?」
「不對,我說的不是瀝青,而是理清思路的理清」
是的,得去找她了。
……
慎重的,自然地。
「日向同學,好像遊戲的主角呢」
「是嗎……」
「要是不說,我就不鬆手,這場騷亂就不會收場」
「哈哈!」
「聽上去像是個只有恢復體力效果的魔法嘛,嘛,謝謝你了!」
「我說的是有點現實性的東西,哦不,反了。是晃點你的。不不,那也不對。我說,大山,你這種角色到底是什麼啊?」
從嘴裏輕輕說出非常失禮的疑問。
「老實交代,這個世界的幕後黑手在哪裏?那傢伙在哪裏旁觀!? 」
「我們當然是朋友吧!」
「不要一臉嚴肅的說這種我一點也聽不懂的問題啦……」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今後你打算怎麼辦?」
「爲什麼?」
……
那傢伙不可能軟弱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百人斬的劍士?你說誰啊?」
大山舉起的手掌變成握拳,大拇指朝着澄澈的天空指去。
「哈哈,就是這樣!好的!魔法,HEALING!這樣就OK了」
「我?我無所謂啦」
我笑了。
「總之,冷靜點,日向同學」
她的雙手掐着學生會長的脖子,已經完全喪失自我了……
「如果你這種人是以將來成爲作家爲目標的人寫出來的角色,那麼那種人肯定一生也成不了職業作家」
不過,她會願意再次抓住我的手嗎……?
「等一下!你怎麼變成這種角色了!? 你應該更加沒腦子纔對!!你把我的大山弄到哪裏去了!? 把我的大山還給我!你這個冒牌貨!!」
「話說你的人生有複雜到需要理清的程度嗎?」
「因爲這就是我的性格,不能對關心我的傢伙無所謂。尤其是對你這種頭腦簡單的傢伙,我覺得特別危險。」
他也有過一段複雜的人生嗎?
「百人踢?或者是,百次踢?總之是個很勇敢的劍士」
「你又選了一個樸素的職業呢。劍士不好嗎?站在隊伍前方戰鬥,很酷吧?」
「哈哈……感覺好像真的進入到遊戲世界了。日向同學是主人公,我是帶有煩惱的……村民A…吧?」
「那是啥啊?我不明白……」
「你現在不就有一個嗎?」
衝入吵吵嚷嚷的教室,被看熱鬧的人包圍的正式,跨在某人身上的小百合。
……
「哇,這種錯誤好丟臉喲!」
「那個女孩也是同伴吧?」
「大山,你接下去打算怎麼辦?」
「看到日向同學平安無事,我現在想回宿舍睡覺啊,日向同學也會去嗎?」
「爲什麼?」
「不會有那種事」
「一個人解決大家的煩惱,這種朋友我要是也有一個……就好了」
我抓着他的肩膀狂搖不止,所以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那個女孩,也是同伴吧?」
想找到她,就好比在深夜寂靜的海灘邊找一顆五光十色的閃亮玻璃珠般簡單。
「這可不行」
「那是蝦米?諷刺?」
嘴裏嘀咕了一次她的名字後,轉過身來。
「不要啊,而且百人斬的劍士已經有人了吧,我不要和人家爭」
還是會長的話讓她受了刺激?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快點去勸架吧。
分開圍觀的人羣,就在我要出手勸架的時候,小百合的身體突然被拎起來了。
有個體魄魁梧的教師從小百合後方緊緊夾架住了她。
「別妨礙我,我現在正在和這傢伙交涉!」
「看起來只是在難看的欺負人吧」
「對手不也是人吧?是具備特殊能力的天使!不這樣做的話,無法平等對話」
「真是莫名其妙……有什麼話等到了學生指導室再說,老實點」
我好想聽到某根弦崩斷的聲音。
「你……」
只見小百合深深垂首。
然後猛地一抬。
「老實個頭啊,混蛋——!不是人的傢伙憑什麼來教訓人,混蛋——!你能理解人的感情嗎?混蛋——!被強加這種亂七八糟的人生,我快瘋掉了,你怎麼可能理解,混蛋——!!鬆手,放開我——!!給我滾,給我消失,都給我出去————!!!」
唾沫四濺。
可是,她身上的束縛還是沒解開。
不過,那份炙熱,卻把我的心底深處的火把點燃。身體自然的就動了起來。
咚!
我得直拳打在教室的下巴上。
他搖晃着摔倒了。
我抱住小百合。
我不僅沒有鬆開小百合的身體,反而露出笑容。
「幹嘛?怎麼這次輪到你冒出來了,你這個跟蹤狂!」
「大山同學,不好意思要讓你喫驚了。其實這是爲了把你引出來的表演。」
這次是上勾拳。
血流滿面的我難看的繼續笑着。
嗯,就是騙你的。
「對不起,這本是我該做的」
「這個世紀的設定,對於那些被創造出來的居民來說是無法說出來的。最初的設定就是隻有你這種存在才能說出來」
爲什麼我心底有一叢燃起的火焰?
小百合環視了一下週圍又增加的圍觀者。
「和好?那是啥?」
小百合盤着胳膊,得意洋洋的如此放言。
「不不……」
好痛,差點要暈過去了!
「別說得那麼輕巧——!」
「你用錯地方了吧……?」
我補充到。
所以,就算一次次捱揍。
「差不多,該認同他了吧」
「你還是爲你自己考慮一下吧,蠢貨——!!」
「有那種團隊嗎?」
小百合一拳打在我的胸口,我被這意外的一擊擊倒,搖晃着鬆開了她。
「畢竟,那時候你打死也不肯加入嘛。而且還在煽動這傢伙」
「騙人的吧!? 」
手忙腳亂的掙脫我,想逃走。
「小百合嗎?真是個好名字。嗯,我也這樣叫你吧,小百合」
看着一如既往哈哈大笑的小百合,我瞬間感到了恐怖。
「啊啊啊啊,怎麼變成這副摸樣了!快、快用防禦魔法!」
是鼻血,從下巴流到脖子上,然後毫不停頓的滴下。
我是這樣,你也是的吧?
「啊哈哈哈,這個世界是不會有人死掉的。」
「不過,是同伴的話,你可以叫她小百合」
「你在爲什麼事情而憤怒,卻將憤怒撒到同樣的人身上。你不過是他的累贅。」
勉強保持不暈過去。
不不,相信她吧。如果不這樣,就無法把後背放心的交給這個隊長了。
一邊不斷的砸在我的胸口一邊大喊大叫。
「你這種存在,我們成爲天使。走啦,日向」
鼻血狂湧。
「好啦,你就老老實實的加入吧。賢者·大山」
「那個……雖然是那樣的說」
然後,學生會長看着我那凹凸不平的臉。
「……認同?你說什麼?」
大概,鼻骨被打斷了吧。
不過,幸好有大山的防禦魔法,讓我還不至於倒下。如果不是的話,我的臉肯定已經凹進去了。這傢伙的攻擊力可是超高的。
「俺叫大山……」
「主人公的邀請,好像是不可能拒絕吧」
「百合」
任誰都不喜歡獨自一人。
最強戰士的道路
小百合轉過身,邁步離開。圍觀的人迅速給她讓出一條路。
小百合接着站起身。
「你之前不是簡單解說了在這個世界中自己行爲的意義嗎?」
咚,頭捱了一拳。
不過,沒用。我可是有大山的防禦魔法護身!
看見我的慘樣,馬上慌張起來。
「你,搞錯了」
之後走到走廊時,看到大山正等在那裏。
「反抗神的團隊的隊長」
小百合的手背一把抓住。
「說起來,你的名字是?」
「你在說啥?隊長是我吧?今後都必須服從我的指示,聽懂了嗎?」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臉部從正面被一拳擊中。
不希望那樣。
這傢伙,該不會連我也一起騙了吧……?
「那又能證明什麼?」
從鼻子中流出溫暖的液體。
「我明白你說的話,我明白你的心情。」
「因爲我是隊長」
「天使?」
真實的,她太得意了。
「……」
「誒?你們不是剛剛斷絕交往了嗎?」
聽到大山100%純真的話語,小百合愣愣的問道。
「你在說什麼!我在憤怒?不可能。我纔不會在你的面前露出那種感情」
「好像會在第一場戰鬥中就團滅……」
小百合的拳頭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你別擅自胡說」
「你想幹什麼——!!」
「不過,好像和好了呢。太好了!」
我都會說,沒關係的。
我要是暈過去的話,小百合又會變成獨自一人。
「什麼隊長?」
是學生會長。
「做不到嗎?那麼,你就不是人」
「你說的很有趣」
「你的行爲是這些傢伙們絕對做不到的」
「沒事的,放心吧」
「我什麼時候承認的?」
除了大山成爲同伴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問題?
「哦,好……」
「沒事的,放心吧。我是你的同伴,你絕不會是一個人。」
「我絕對要從你那裏把神給揪出來!」
「我和他們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突然發生的事情,削弱了她的氣勢。小百合張嘴問道。
大山問到。
「當然有,而且你現在已經承認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
「你這算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覺得很酷啊!? 我告訴你,你很爛,很爛,爛到不能再爛!」
「你想說什麼,天使小姐」
我也配合的說到。
「爲什麼?」
啪!
「所以啦,一切都在我的計算之中」
「那就笑給我看看啊?」
「切」
這是我小小的反擊。
怎麼樣,服了吧?
「喔,向神復仇呀!」
啪————!
「對,大山同學,在你加入我們的同時,你就得到了這種權利!」
啪————!
「不過,會遭報應的吧!? 那麼做會出事的吧?」
啪————!
「如果我們是爲了被施捨被掠奪被玩弄而誕生的話,這種生命還有什麼意思!我們要申訴這種不公!用我們自己的力量!」
啪————!
「哦,是這樣啊,啊呀!」
大山握着的球拍沒打着球。
[40:0]
他們兩個正在打網球,而我正在做裁判。
WHY,爲什麼?
用小百合的話來說,爲了與神戰鬥,鍛鍊身體是必不可少的。不過在致命傷會被自動痊癒的這個世界中,肉體的強化真的有可能嗎?
我猜,這完全是小百合個人風格的壓力削減法。
「那麼,具體怎麼樣啊?」
看吧,大山好像吶喊似地在說話。
不僅如此,連子彈也備好了。他是從哪裏搞來的?
「這個……不好了喲……怎麼辦啊?」
「沒想到最後剩下的棋子會自動送上門來」
啪————!
「如果不想腦袋被我同樣打爆的話,就聽我的命令」
大力扣發。
「那個,對不起……我緊張的無法解除了……」
小百合說完,就把球拍給扔在地上。
在打出的同時,球飛爆開來。
天空依舊萬里無雲。
我們的團隊正向着什麼方向前進啊?
我拿着比分牌,抬起頭。
「你帶了一把好玩的傢伙呢,那東西應該已經壞了吧。」
用接球姿勢面對舉着手槍的對手。
小百合把網球在地面和球拍間拍了幾下,在球跳起後,抓住球拋向天空。
不知何時,在她身邊站着一個男人。
「別囉嗦」
「那就要……」
「不是我!」
「我有興趣了,挺有趣的嘛,你們。」
呀類呀類……我嘆了口氣。
「哇,你的力氣好誇張」
是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據守在校長室裏把校長劫爲人質的男學生。
大山顫抖的說着。
接着,她扭過頭。
「打碎天使保護的這個世界的秩序!」
「總之,你先解除接球姿勢吧。」
那傢伙路出陰森的笑容,用槍指着小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