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假面騎士W~將Z繼承之人~》 · 三條陸 · 47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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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彼岸Lesis
致深愛「假面騎士W」的各位
將這本小說贈與至你的地球圖書館之中。
將其置於「B」與「Y」之間,長久閱讀,不勝榮幸。
三條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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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追擊異形犯罪者的時候,「我們」是二人即爲一體。
風都。
這是個永遠席捲着善與惡的風暴的城市。
與閃爍着的照明燈一同,遠方風都塔上的巨大風車一刻不停旋轉着。
被稱作夜晚都市的動脈也不爲過的中央橋上。
那個犯罪者着陸到橋的最頂端。
他喘着粗氣,窺視着周圍。
若是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的模樣,那大概就是「斑馬人」了吧。
長着一張完全就是馬的臉,渾身佈滿了黑白相間的條紋。
他的肉體凸出複雜的肌肉,只怕已經完全變質成了看不出是人類構造的模樣。
那是破壞了風都的怪物……那是被稱爲摻雜體的,「我們」的宿敵。
眼下,無數的機動車馳騁在橋上。
一個破損的、有着奇怪形狀的蓋亞記憶體從他身上掉下,砸到地面上,粉碎開來。
一條銀色的直線從這位戰士的身體正中劃下,將顏色左右分開。他就彷彿被強化皮膚覆蓋全身一樣。
「感覺如何,斑馬混蛋?」
這個時候,一陣風靜悄悄吹拂而來。
「……假面騎士。」
銀色的記憶體是「金屬(Metal)」。是能給予我們極強怪力與強韌裝甲的蓋亞記憶體。
我們這場令人目眩的攻防戰,在高橋的頂端開始了。
喇叭聲四處響起,一個猶如動作電影的特技鏡頭一般的舞臺就此展開。
「這樣就一事了卻了吧……」
而是與我合爲一體的搭檔。
突然間,斑馬翻過身,向下方跳去。
幾分鐘後,我們……W來到了碼頭的一個角落。
不過,我的忠告也不是沒有意義的。
這個情況下,我將自己的精神與記憶體同化,同搭檔的肉體進行融合。
這便是摻雜體的追擊者·W。
「Metal·Maximum Drive!」
W架好了疾風金屬作爲必殺武器的特殊金屬棒·金屬鐵桿(Metal Shaft)。
感覺我們的耳邊,人們呼喊着「假面騎士」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
《是啊。辛苦你了。》
我與搭檔同時喊了出來。
「Metal!」「Cyclone·Metal!」
毫無疑問,這就是「斑馬」記憶體了。
而在這些扎眼要素之中,他腰間那如W字母一般的腰帶扣,也顯得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這是W的專屬機車,被我的搭檔起名爲硬漢號(HardBoilder)。
「《金屬龍捲風(Metal Twister)!》」
W抓住犯人,隨後降落到安全的人行道上。
儘管是基本與人體無差的普通比例,但那雙複眼一般的巨大雙眼、V字形的銀色觸角,以及從他右肩處伸展而出的銀色圍巾,讓他顯得格外顯眼。
斑馬伴隨着這一衝擊聲,着陸在奔馳中的敞篷車上。
他以不同尋常的速度,向我們踢了過來。
一個頭頂着兩根銳利觸角、帶着閃閃發光赤紅雙眼的超人的身影,正雙手環胸,站在自己的眼前。
看來是打算將駕駛人作爲人質。
咚!
犯人已經變回了人形。
W在下落的途中,變成了綠與銀的戰士·疾風金屬。
即便對手是斑馬人,只要我們進行的是肉搏戰,他就不可能戰勝現在的W。
「……嘿咻。」
《不愧是你。把記憶體換成金屬。》
斑馬一瞬之間開始了行動。
感覺到這陣風穿過了自己,斑馬急忙轉過身看向身後。
「開什麼玩笑,我可還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不過在橋上停下的車輛與四處聚來拍照的人們也已經造成不小騷亂了。
他看到的是站在奔跑的卡車的貨架上的我們……也就是W。
但在伸手之前,他便注意到自己前方正對面車上站着的人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周圍的人把這裏團團圍住,嘈雜的聲音四起。
而腰帶的兩端,則分別裝填了半透明的、綠與黑的力量之源·蓋亞記憶體。
W操作起特殊的手機·鍬甲蟲手機(Stag Phone)。
W是我們二人融合變身成的姿態。不過,其他人就不太容易理解這是怎樣的系統了。
也就是說,現在搭檔的身體與我的內心處於同居的狀態。用這種說法會比較易於理解吧。
我們二人利用蓋亞記憶體與腰帶的力量化身爲W。
獲取了記憶體力量的鐵桿發出了猛烈的旋風力量,振動起來。
右半身的顏色是金屬色般的綠色,左半身則是不帶光澤的漆黑。
《不可輕敵。這種對手一旦陷入不利,就很可能企圖擴大受災範圍。》
斑馬(Zebra)摻雜體上氣不接下氣地自言自語着。
伴隨着巨大聲響,W的摩托在車流中穿過,就此離去。
「你這句臺詞,是下個瞬間就會被抓住的傢伙纔會說的啊……」
W在拱橋的橋架上飛奔,移動到了距離斑馬的下落位置更前一些的地方,隨即降落到反方向的車道上。
將Metal記憶體裝填以上,表示即將釋放最大輸出的引導聲響了起來。
「……怎麼能被你們抓住啊……」
而正對我們開來的車輛也恰好住了我們一臂之力,讓我們完美地「只」將斑馬擊飛出去。
隨即響起了無與倫比的衝擊聲。
這次說話的人就是我了。但這個聲音,是在W的腦內傳出來的。
剛剛說話的人並不是我。
W跳上機車,原地轉向。
W靠着滑行躲開了這一擊。
被編程好用於引導的音聲響起,W的左半身也隨之刷上銀色。
除了向警察報警以外,我的搭檔還進行了另一個操作。
剛纔W着陸的卡車的駕駛員小聲自言自語道。
斑馬企圖伸手絞住那個男人的脖子。
斑馬瞪大了眼睛,看清了向自己邁出一步的超人的全副身姿。
戰士全身上下僅有這條機械腰帶,形狀顯得十分複雜。
我們扭頭轉向響起了引擎聲的方向。一臺自動駕駛的摩托從那個方向向我們跑來。
這便是我與搭檔合爲一體的姿態。
「接下來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周圍的車也爲了迴避這一情況而陷入混亂。
不過對斑馬而言,這場決鬥並不有利。
慘叫與爆炸一同發生,斑馬也隨之被從車上擊落到地面。
駕駛的男人遇上這難以置信的事態而仰天驚號,連對車的控制都變得混亂起來。
犯人要將記憶體插入自己身體,捨棄作爲人類的身份,才能利用這超人般的能力四處犯罪。
那是一個渾身上下身着黑色着裝,有着銳利面色的青年。
我們離開的地方,閃爍着巡邏車燈光的橋景清晰可見。
他用乾淨利落的動作,理好自己帶有大大帽檐的帽子。
W發出了喜悅的噗嗤笑聲,回過頭,用手指向他發去了信號。
W此時這幅綠與黑的形態叫做疾風王牌,是兼具速度與格鬥能力的形態。
「知道了啦。」
這便是我的搭檔。私家偵探·左翔太郎。
W的鐵桿振動着,揮出了炸裂的一擊。
搭檔機敏地察覺到對方的行動。
W合上了腰帶。變身解除開來,模樣變回了我的搭檔。
而身處另一邊的我,也一下甦醒過來。
這種拱形橋樑,最高處離地約有20米左右。能夠只通過跳躍到達這個位置,從這個時點起,就已經說明,現在的他,擁有遠超人類的能力。
我們沒有去直接追擊向正下方落去的斑馬,而是先讀他的動作,向前方跑去。
搭檔的左手快速拔出了黑色的記憶體·王牌,換作銀色的記憶體插回腰帶。
「除了向這個城市懺悔以外,你其他要做的事情一件也沒有。」
「謝謝你的協助。祝你今夜平安。」
這裏是個巨大且昏暗的車庫。
W的巨大裝甲車·迴旋衝刺者號(RevolGarry)以待機狀態放置於此。
這裏是翔太郎從他的師父·鳴海莊吉那所繼承來的,隱藏在鳴海偵探事務所深處的房間。
說是我的房間也沒差吧。
我那與翔太郎的身體融合的意識,現在回到了我的身體。
只要變身爲W,不論我在哪裏,我都會像被抽走靈魂一樣原地倒下。
所以在這個車庫變身算是最安全的。
我用一直以來放置於自己桌上的鏡子確認自己的模樣。
畢竟有必要確認自己倒下的時候有沒有撞到奇怪的地方。
嗯。這次也沒有特別大的外傷。
個人很是中意的條紋襯衫與綠色的外套馬甲也沒有劃痕。
不過防止頭髮炸毛而夾在頭髮上的文具夾倒是有一個找不到了。
沒有辦法只好直接從附近拿夾着文件的同類文具夾用。
我做着這些事情的同時,不由得想起自己有用身邊的物品當髮卡用的癖好。
《嗯?怎麼了,你撞到什麼地方了嗎?》
「不,沒問題。」
翔太郎的聲音在我的腦袋裏響起。
這是因爲他現在還戴着腰帶。
在裝備W用於變身的腰帶·雙重驅動器的時候,我與翔太郎的意識就處於緊密相連的狀態。就算不變身成W,我們兩個也可以直接在腦內對話。
「翔太郎,你剛纔的判斷很明智。不只是搶在對方之前打倒對方,還特意選擇了不容易受到衝擊的大型卡車作爲W的下落場所。都不需要我的指示呢。」
我向翔太郎搭話。
再通過我擁有的「某個能力」,就能爲翔太郎的搜查進行支援。
我就算是身處在這間車庫與事務所中,基本不用行動,也能與翔太郎一同解決事件。算是這裏的另一位偵探。
我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這是翔太郎的師父·鳴海莊吉給我起的名字。
儘管我與鳴海莊吉只有那一夜的一面之緣,但對我而言,他也已經等同於父親了。
也就是說,我就是所謂的*安樂椅偵探。
我與翔太郎繼承了鳴海莊吉的遺志,決意繼續作爲偵探守護這個城市。
我把已經湧到喉嚨的這句話吞了回去。
而在逃離組織的那個夜晚,我們第一次成爲了W。
而喚醒了我作爲人的內心的人,就是鳴海莊吉。
又開始了……叫做硬漢的東西。
我們取下了腰帶,「內心的通信」也就此結束。
真正的硬漢猛男是不會自稱硬漢的吧。
除了記憶體所擁有的能力會如何在人體上表現以外,我對其他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興趣。
「我打算把斑馬記憶體的能力記錄一下。你可以早點回來嗎?」
這算是翔太郎的興趣之中優先度最高的東西。以翔太郎流的說法,這叫做『遇上任何事態都不動搖的,男人中的男人的生活方式』。
翔太郎敬愛着鳴海莊吉,爲了能更接近他,翔太郎時不時把『硬漢』掛在嘴邊。
這貌似就叫做硬漢。
菲利普……這是我的名字。
我過去被某個巨大組織所囚禁,被要求負責蓋亞記憶體的生產。
不知何時起,我們就開始互相稱呼對方爲「搭檔」了。
被奪去了過去的記憶的我只不過是個追求科學的人偶。
這貌似是偵探小說與暴力美學的一個種類,也就是扼殺自己的感情,冷靜徹底完成目的的男人們的模樣。
不過請大家稍等一下。在主角說出「我可是硬漢哦」這種臺詞的同時,這已經不是硬漢小說,而是個喜劇小說了 。
現在回想起來,我那個時候時就應該立刻諷刺他是個半吊子硬漢,讓他迅速趕回來纔對。
(譯註:安樂椅偵探是指只需獲取命案的線索,憑藉自己的推理就能找出答案的偵探。與一般需要往返跑現場的偵探不同。)
我們可以利用雙重驅動器,成爲驚異的超人·W。
不過至少,翔太郎的內心相當溫柔。這個城市中有多少嘆息,他就流過多少淚水。不管怎麼想,他都是個感情起伏極大的人。大概沒有其他人的性格,會比這個男人還要與硬漢這個詞相反了吧。
我也對這個詞做了不少調查。
這便是我們的贖罪。作爲二人一體的偵探·假面騎士W,儘管我們無法消除我們所揹負的罪惡,但至少可以消除焚燒這個城市的災厄。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那之後襲向翔太郎的,是他人生所遇的最高級別的災厄……。
鳴海莊吉無疑就是這種人。爲我起的「菲利普」這個名字,也來源於他深愛的硬漢小說的主人公的名字。
讓我作爲一個人類而降生的,毫無疑問就是他。
《嘿嘿,不愧是我的搭檔,真是懂我。那麼,一會見。》
爲了將我救出,他與翔太郎一同闖入了組織的據點,但他因此喪命。
《還是老樣子啊。讓我再沉浸一會這守護城市的餘韻之中吧。現在這座橋,可是閃爍着巡邏車的光輝的,赤色淚橋啊。》
我倒是不太確定我們是誰先開始這麼稱呼的。
「我知道了。把這座城流下的赤紅淚水見證完了,就趕緊回來吧。」
……所以你才總是被戲稱爲半吊子硬漢啊……
《嘿嘿。我也多少熟悉了些我搭檔的作法嘛,菲利普。》
我記憶中是翔太郎開始如此稱呼我的,但要是和他一起回顧這件事的時候,他就會滿臉通紅激烈反駁我,因此我決定不再對此發問。
翔太郎去追蹤事件,而我去解析其記憶體的能力。
翔太郎認爲這全都應該歸咎於自己的不成熟,直到現在都對此抱有悔恨。
包含他這個背影在內,最近我也多少感覺到了翔太郎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