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三之輪銀
《鷲尾須美是勇者》 · タカヒロ · 7498 字
第一次見到三之輪銀的時候
我覺得和她稍微有點相處不來
聲音又大,又很強勢,彷彿要被她的氣勢壓倒一般
但是接觸之後才知道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但是居然會因爲【**】、而【**】什麼的……
——
三之輪銀比一般人起得要早。
因爲要照顧剛剛出生的弟弟。
「喂,你就算還很小,也是我銀大人的弟弟啊。」
銀看着嬰兒的眼睛說道。
「嗚……嗚……」
「所以說別哭啦。能讓你哭的只有當你意識到存在媽媽那裏的壓歲錢再也不會回到你手上的時候哦?」
像是很開心地說着這話。
「嗚……」
「啊,又開始撒嬌哭起來了……應該不是想要牛奶也不是要換尿布……」
嬰兒即使沒有特別不開心的時候也會不停地哭。
她非常清楚這一點。
「首先蹲下來,」
喀拉喀拉地晃着玩具,哼着歌。
只是這樣,弟弟就變得心情好了。
「好喫不就行了嗎?」
三個人喫完之後到了伊娜斯的屋頂上。
園子滿臉笑容的樣子。
園子的眼中漸漸有了淚水。雪糕塞滿了嘴。
「那爲什麼會一副複雜的表情呢~」
「切,真可悲啊。伊娜斯明明是這條街最大的娛樂設施,連這個都不知道絕對是太可惜了啦!」
銀的推薦,醬油味的雪糕,並沒有如她所想地得到好評。
這麼說着,銀往園子和須美的口中塞進了醬油味的雪糕。
須美不擅長片假名的東西。
園子的表情亮了起來。
「我啊,不止是買和喫東西,就連去伊娜斯也是我家禁止的呢。但是被選爲勇者之後就全部OK啦~」
「蜜瓜味也……好好喫。」
就這樣,須美在大庭廣衆之下喫掉了。
「誒!遭糕~遲到了遲到了!」
「明明叫鷲是“鷲”就可以了嘛~」
(不覺得害羞的嗎!)
十歲之後,錢的使用方法也是學習的一環。
「鷲~來“啊——”嘛,啊——~」
這是爲了幾天前,在大橋上將襲來的敵人擊退的她們,而舉行的慶祝會。
這次是在大庭廣衆下,自己來說“啊——”這樣的話。
「總覺得鷲在說難理解的東西。」
銀突然地攬上兩人的肩。
說人可怕也真是失禮啊,這只是我本來的樣子啊。須美這麼想着。
「是吧~以前還以爲是有點可怕的呢~」
“啊——”地餵食的事,對於被嚴格教育的她來說,是違反了禮儀的事情。
須美她們上學的神樹館,基於教育方針,四年級以上的學生纔可以買或喫東西。
(……?!)
「我啊,對於零食和點心,說到底,是日式派的。卻因爲這個味道而有了一點點動搖。我的信念,真是丟人……」
重視孩子道德教育的神樹館,因自由的校風,在學生之間很受歡迎。
「雪糕不合鷲的口味嗎~」
「那也來喫我的嘛,鷲~」
但是,目前閃耀着蜜瓜色的雪糕看起來魅力十足。
「啊、啊——」
「我沒什麼朋友嘛~……啊,但是這之前,和鷲一起來了喲!鷲邀請我的吶。是吧~鷲~」
「那、那個~這樣的事、我是第一次、稍微有點緊張,又有點嚮往,那這裏就總之承蒙好意……我開動啦~」
「鷲尾同學,爲什麼一直這樣盯着雪糕呢?」
「鷲尾同學,說了那樣的話會覺得好掉價哦?」
「和朋友來的時候沒有喫嗎?」
「死、死黨…!那是朋友的意思吧?願意和我當朋友啊,三輪同學!」
「豈止是不合口味……而是宇治金時味的雪糕……實在太好喫了……」
「是、是呢。思考的方式太古板的話,實戰中可能會丟掉性命呢。老實地喫美食就行了。」
「嗚哇~被叫名字了總覺得好開心!交到了兩個朋友啊。這種的怎麼說來着,盂蘭盆節和正月一起過~?」
銀一邊笑一邊吐槽。
「給一口不就好了。鷲尾同學,稍微施捨點給她吧?」
「說起來,你們兩個在我喝掉敵人的水之後去檢查的那段時間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要好了啊?明明教室座位也不在一起,以前也沒什麼說過話的。」
這是常事。
須美以微妙的表情回答。
「吶,你們兩個,不太瞭解Food Court也就算了,連伊娜斯都不常來嗎?」
「哼哼,確實不管宇治金時還是蜜瓜都是超棒的口味喲。但是啊二位,這家店最強的,還是我在喫的這個,醬油味的雪糕!這個纔是NO.1!」
海和大橋,以及包圍着四國的堅固的牆壁,都是瀨戶內的特徵。
(……?!)
「這個,味道稍苦的抹茶和紅豆的甜味調和真是絕妙啊……唔嗯,唔嗯……」
「誒?」
「怎麼樣怎麼樣?咔嗶地震驚了吧乃木同學?」
那雙眼睛,就和她的性格一樣,燃燒着、閃耀着。
「一級棒,一級棒啊三之同學!可麗餅也很好喫,雪糕也是這麼好的東西啊~」
「yeah~能讓你喜歡真開心啊!」
須美的思考第二次停止了。
這樣之後,嬰兒就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是吧~」
銀這次則是看向須美
「你們兩個看起來好純情啊,戀人嘛你們!」
但雪糕很美味所以總之繼續喫着。
她慌張地前往了學校。
但是,木乃園子閉着眼,一副等着的樣子。
「啊嘞?連鷲尾同學都這麼說……」
銀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啊,以前的時候就想和她多聊聊了啊~」
向兩個人這麼說着,須美老老實實地喫起了雪糕。
這麼說着,園子把盛着蜜瓜口味雪糕的勺子伸到了須美的面前。
銀閃爍着眼睛熱情地說道。
「嘿嘿,總覺得鷲尾同學好有趣啊!」
「當然了。乃木同學……就叫園子!」
「真是愛撒嬌的弟弟啊。長大之後,讓你當我的小弟好了,咿嘻嘻!」
一不哭了,就表揚了他。
而且看到園子開心的臉後就更加地,拒絕不了。
「……」
須美用勺子盛了雪糕,將其送進了園子的嘴裏。
在家被小心地呵護着,在被選爲勇者之前,甚至不能隨意外出。她的朋友自然就很少了。
不能做出會損害團隊關係的事啊。
「因爲敵人會來,所以要和加深團隊合作關係。」
「我啊,和媽媽去百貨公司的時候,喫的可麗餅很美味,所以以爲沒有比那更好喫的東西了。這是新發現啊~太開心了就哭了~」
「哦——不哭了。很厲害哦,我的小兄弟!」
「怎麼樣?怎麼樣?這裏的雪糕,超級好喫吧!伊娜斯專家的我特別推薦的哦!」
「姆姆……要說什麼的話啊……要說的話啊……我們來變得關係更好…!!」
另一方面,須美當機了。
照顧心愛的弟弟之後,突然發現時間已經不夠了。
面向着海的這條街,能很棒的遠景在少女們的面前呈現出來。
和年齡相符的笑容浮於臉上,一邊繼續喫着。
她是在大赦之中擁有絕對的權利和財力的乃木家的女兒。
「啊哈哈!但是爲什麼有點哭出來了啊,乃木同學?」
須美考慮着措辭向銀這麼形容道。
「……唔姆……唔姆,嗯,好好喫~!」
「我還是覺得要先獲得你的許可啊。」
「也在同一個桌子喫過飯了,我們已經是死黨了呢!」
基於此,須美、園子、銀她們六年級生,現在在巨大的購物中心,伊娜斯一樓的Food Court裏,光明正大地喫着零食。
單方面這麼說着,園子“啊——”地張開嘴。
「總覺得,看着鷲喫的樣子,就會覺得鷲的宇治金時也好好喫啊……」
「是不錯的味道,但大概是面向大人的吧。」
「也是~哈唔!好幸福啊……蜜瓜味真是選對了~」
「……唔嗯~有點複雜的味道呢~」
「最大的……就算這麼說,也沒有別的娛樂設施了啊……」
「是啊。至今爲止都沒想過要來呢……」
以想要的眼神看向須美的園子。
須美以複雜的表情凝視着雪糕。
「叫須美行吧?」
「嗯。當然可以、咳咳……那就叫你銀了哦。」
「指教多多! 須美,my,friend!」(這裏是故意把“多多指教”反着說)
銀這樣須美倒也不討厭。
從某方面來看的話,銀這樣是有點煩人的性格了。雖然這麼說,但對着自己這樣的話,意外地反而覺得挺高興的。
而且對於須美來說,去主動接近別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擁有着自己所沒有的勇氣的銀,須美不自覺地尊敬了起來。
「剛剛也說過了,銀你把敵人的水喝掉了吧? ……身體沒事嗎?」
「狀態好得不行啦!也做了不少檢查了,還是沒有任何異常地出來啦!」
「太好啦?那下次就可以三人一起出擊了?」
「說起來啊,園子。」
銀從屋頂上指向能看見的大橋。
「又要在那裏戰鬥的吧,爲了不讓那裏被破壞,下次要注意了。」
「畢竟大橋是這條街的象徵啊,不好好守護可不行?」
須美咳嗽了一聲。
「接下來的訓練就是三個人一起了。雖然可能會很辛苦,但畢竟是重要的任務……!加油、努力吧!」
「呢嘻,狀態不錯嘛,須美!」
「明天,早上十點咬到大赦支部的訓練場呢?」
「休息日也要訓練雖然很麻煩,但如果神樹大人被敵人摧毀後世界毀滅了,不論是休息日還是什麼的就都沒有了啊。實際上只能加油幹了!」
「是啊……但是啊,銀。」
「Zzz……嗯喵?」
「是呢,不論理由是什麼,遲到都是不好的啊。」
突然地,須美這麼警告道。
嚴格守規的須美詢問着理由。
不調查原因後從根本解決的話根本就沒有意義呢。
「這是……時間停止了吧~?不是我的感覺一下子靈敏了吧~」
不論怎麼說,遲到都是我自己的責任嘛」
把腰痛的老婆婆送回家的,回家的路上。
果然是有什麼理由啊。不願意說的話,我就自己去查!
映入須美眼簾的是,銀和小嬰兒對話的樣子。
突然襲來的異變,三人都同時察覺到了。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招麻煩體質~?」
銀的面前,有個騎着自行車的小孩子摔倒了。
三人看着陷入落日中的街道。
四國在一瞬間變成了樹海的樣子。
真厲害呢。啊,這次是要出門的樣子呢~」
伊娜斯的屋頂遊玩之後的一週。
三之輪家,在大赦沒什麼大的發言權,在自家中,也沒有什麼餘裕去僱傭人。
銀衝入了訓練場。
「這次是在家裏,做清潔呢~我沒做過那樣的事呢~
「園子你會幫我的吧?」
「天平……在天上浮着誒~」
「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們也要出分力啊……」
從學校出發只走15分鐘就能到的她家,並不是那麼遠的距離。
三之輪家不是像鷲尾家和乃木家那樣的豪宅。
在大赦的訓練場,須美噗噗地生着氣。
家事似乎也是銀在做。
想起來,銀在當勇者之前,上學的時候也經常遲到啊。
總之一同訓練也就開始了。銀,居然三回中就有一回要遲到。
「……Zzz……可麗餅……你也很好喫哦~……Zzz……」
知道家庭構成中有一個弟弟,但是須美沒想過是這麼小的孩子。
在不止是大赦那裏很有發言權,自家也有絕大財力的園子看來,做着家事的同班同學,是個很新鮮的事。
園子和須美,看着那令人驚訝的場景。
不說理由直接道歉。
園子不會深入地思考事情。
須美常常是在開始訓練前20分鐘就到了,園子也是提前五分鐘的樣子就到了。
「別來啊可惡!休息日要泡湯了啊!」
銀每次都是這麼回答。
「真是的,這什麼生物啊。只是在病毒中生長,就會是那樣的形態嘛?」
不過園子在訓練中,像這樣睡着的時候也有就是了。
「是嗎,那到時候就謝謝了。」
「和訓練時一樣行動哦,明白吧銀?」
之後,這次是,一個老婆婆說着腰痛,在銀的面前坐了下來。
以前開始就有,只要想到就會去做的這個習慣。
須美這麼說給自己聽。
「嗯? 怎麼啦,須美?」
訓練結束之後,須美陷入了思考。
「從以前開始啊……不走運的事情就很多啦。中好事什麼的都沒有過……唔呼呼……」
兩人前去幫助了銀。
「三之同學是容易招惹到麻煩事的性格呢~」
兩個人迅速地開始了對於三之輪加附近的調查。
漸漸地,知道了園子的使用方法。
「遲到的時候,總是因爲這些吧?」
「也就是說你們倆從我在家開始一直看到剛纔?嗚啊,什麼啊那個,超羞恥的!」
園子仔細地觀察着敵人的外形。
「銀,今天是爲什麼遲到?」
銀爲什麼會常常遲到呢……
過了一會後,銀向別的地方移動了。
「和那是沒有關係的啦。」
「遲到的理由明白了呢……」
「說起來哪裏是臉呢~」
當然,銀去幫助了他。
目的是,觀察銀的私生活。
「……就算答應好了銀卻又遲到了?!」
也算是有品位的日本住房。
「但是那就像是……在說是弟弟或者老婆婆的錯一樣了嘛……
「雖然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成了協力者,總之加油啦~」
少女們變爲了勇者的姿態,和上次一樣,在大橋的中間擺出了陣仗。
強行理解爲同意了的須美。
「……銀她,在照顧弟弟呢。」
雖然不是很久,但遲到就是遲到。
須美和園子,來到了三之輪的家的門前。
橫起雙斧,銀進入了攻擊的姿態。
「啊,露餡啦?」
「高雅的話我不拿手的啦,因爲比較笨拙。」
「真忙碌啊……我們也跟去看看吧?」
「沒有作爲勇者的自覺的話,我們就無法守護這個國家啊!」
「看那個~鷲,那個那個~」
銀那熱血的性格,有時很靠得住,有時又很容易陷入危險。
調查之後,園子馬上就理解了銀的事。
隨後,一個東西現出了身影。
「那個……啊,不管怎麼說遲到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你有時候,怎麼說呢,會說出很厲害的話呢……」
今天是遲到了八分鐘。
「什麼……那個形狀是,天平?」
從旁人來看,就是兩個小學生到處逛逛地閒玩。
「啊哈哈哈?槽點滿滿的呢?」
「唔呼呼……就是這樣啦,好啦。」
休息日。
「也是呢。看見敵人了就不小心想要突擊了。拜託了哦須美!」
頭上長出角來的樣子生着氣。
「那直說不就行了嗎~」
園子指着中庭的方向。
(這回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沒問題的……一起合作,把敵人高效地擊退!)
20米那麼大的敵人,帶着不詳的氣息緩緩晃動着。
「抱歉抱歉,久等啦!」
如果是爲了朋友的事那就會去加油,就是這樣的孩子。
對於教養很好的她來說,這是不好的行爲了。
「嘛……」
園子,睡得很熟。
「沒什麼好羞恥的喲,很偉大喲~」
「嗯,不是呢。敵人來了哦。」
「接下來一定會有好事的……嗯?!」
但即使如此須美也要這麼做。
須美那,精神年齡很高的說教炸裂開了。
「回去牆的那邊吧!」
首先是,以弓箭爲武器的須美朝敵人發起了攻擊。
(只用我的箭就能解決的話就最好了。)
好幾支箭同時向敵人射去。
箭矢發出了撕裂空氣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向着目標飛去。
從神,即神樹那裏得到了力量的須美的強弓,
用近代兵器來形容的話就是導彈。
但是那必殺的箭矢,對這次的敵人卻完全沒用。
就像是磁石,箭矢被天平的旁邊部分的身體吸了過去。
那旁體的部分相當堅固,即使被箭矢刺中,敵人也毫髮無損。
這光景,使須美震驚了。
「!……再……射一次!!」
揚起了龍捲風,箭矢朝敵人飛去。
——但是。
向着天平的頭部狙擊的須美的箭矢,和前次同樣,描繪着不自然的軌跡,命中了旁體的部分。
旁體的部分完全把箭矢吸了過去。
(怎、怎麼這樣……明明不能不派上用場,居然還什麼都做不到……)
須美咬緊了脣。
封殺了須美的攻擊之後,敵人,看不出任何感情的樣子朝着前方繼續前進。
「三之同學,那個敵人,身體和身體連接的部分,說不定很弱啊~……!」
比聲音更快地,銀不假思索地跳了起來。
「是嗎……對不起。箭沒有用,結果還讓銀衝了進去……」
過了一會,敵人在少女們的攻擊之下,沿着來的道路開始向着橋返回。
須美突然,說了這樣的話。
「……因爲,」
「突然想到了。鷲,三之同學,颱風是有眼的呢。
「誒、怎、這麼了啊鷲?」
須美快速地迴轉身體。
一直高密度地攻擊,體力耗盡了。
圍繞着,並制止了迴轉,少女們的高密度攻擊持續着。
「……嘛但是,時不時的練習遲到,所以肯定會擔心的吧,
沒有派上用場的事。
「也有相性這麼一回事啦,別介意。說來拿着武器衝過去不就是我的工作嘛!」
「……須美,」
少女們的任務還要繼續。
「居然還能這樣把箭回射!」
這個大回旋也是,周圍雖然很強……頭上說不定有空隙呢!」
「你,到底是有多不信任我啊,勇者系統也是,是爲了接近戰而專門用堅固的傢伙做成的,沒問題的啦。」
那就是,樹海受到傷害後會產生的,嚴重的後果。
「銀……你的傷,沒事吧?」
「這個距離的話,應該就不會被吸走了……!」
就這樣,敵人被允許登上了四國的土地。
「須美……」
銀被風之刃席捲了整個身體,滿身是血。
因爲敵人,彷彿有星星那麼多。
就在這時,乃木開口了。
「所以讓我們更要好吧,須美。我聽到須美說不要好比較好的時候很受打擊啊。比受到敵人攻擊還痛。」
「……」
結束了戰鬥的少女們,降落在大橋上。
「唔、有點棘手啊這傢伙!」
雖然迴避起來很容易,但有幾支箭朝着樹海的方向飛了過去。
「但畢竟是跳入龍捲風中,也是相當危險的……」
「瞄準連接的部分攻擊是吧,瞭解!」
伴隨着龐大的斬擊聲,敵人的動作停止了。
「對啊從上面跳進去不就好了!園子nice idear!」
在幾分鐘後更是被少女們追擊着從橋撤退了。
「衝過去是工作……嗎。說不定,我們幾個,不要關係太好比較好呢……」
「你這……你這傢伙很噁心啊!!」
她們知道,當樹海受到傷害時,一從樹海回來,那就會以某種形式的災難降臨在街上。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銀像是跳舞一般揮舞着雙斧,在敵人身上刻下攻擊的軌跡。
隨之,天平以旁體旋轉起來,開始了大回旋。
「問了多少次了啊,變身中恢復了一些而且也沒有大的傷,沒事的啦!」
「銀、銀……」
園子跳入了敵人之中開始了槍擊。
「……對、對不起……」
利用旋轉的離心力,敵人將先前吸過去的須美的箭,全數返還似的,全部向須美的方向射了過去。
越是擦拭,就越有眼淚跑出來。
這樣的話遇到麻煩事的話也能早點解決吧。」
天平的頭頂,銀的斧突刺了出來。
自己的箭把樹海傷到的事。
「不做的話,就不知道的吧!須美,支援拜託你了!」
須美在天平的零距離的位置射擊。
敵人離去之後,感情的堤就崩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啊突然說這個……」
像是龍捲風一樣的防禦壁,把銀和園子彈飛了出去。
銀像是要讓哭泣的須美停止哭泣一般,用力地抱住了她。
直到敵人撤退前都還一直持續着攻擊。
銀以強力的攻擊襲去,但果然又回彈了過來。
「嗯嗯,我也是哦鷲~」
一瞬間甚至忘記了戰鬥。
須美稍微晚了些,進入了配合狀態。
這次雖然是輕微的損傷,但還是想要極力保護樹海不要受傷。
「我的箭能好好地發揮作用的話……嗚嗚……」
從敵人的左右,配合着呼吸,銀和園子發起了攻擊。
「樹海被……!我的箭給……!」
乖啦乖啦地,撫摸着須美的頭。
(遭了!錯過了時機!)
「唔、這傢伙、沒辦法靠近啊……!」
「啊、啊啊、鷲、不、不要哭啊……」
銀大喊着,像流星一般將身體投入了龍捲風之中。
讓喜歡的銀全身是血的事。
敵人繼續前進着。
「……銀」
擁有這神力的須美的弓箭,威力也是足夠的。
園子,握起了須美的手。
……知道啦,知道了啦須美。我啊,以後出門的時候再早一點就是了。
然後將着彈點的樹傷到了。
「就是現在!!!」
驚駭的一擊使天平的動作停止了下來。
等到發覺的時候須美的臉上早就流着眼淚了。
「銀,等等……!」
「銀朝龍捲風衝進去的時候,我擔心到……擔心到……動作了遲鈍了啊……」
對於認真的須美來說,這次的任務,值得驚訝的事情太多了。
因此還讓銀遇到了危險的事。
須美看着全身是傷卻霸氣四溢的銀的表情,安心了下來。
先不論相性的問題,自己的力量完全派不上用場的須美陷入了輕微的恐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