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移動要塞不能上浮
《戴拿奧特曼·朝向未來的零之驅動》 · 長谷川圭一 · 5952 字
2017年X月X日
「人工太陽誘導指令的變更全部結束了。」
舞輸入最後的數據,報告給在移動要塞NF3000上的幸田和良。
「真不愧是舞啊,比預定時間提前了很多」
「之後交給火星基地就好了。舞辛苦了」幸田和良用笑容慰勞舞。
「是啊,謝謝。」
兩人轉身的同時,舞深深地嘆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啊。真是緊張啊。
完成了重任後的舞,有一種解放感,想馬上衝個澡放鬆。
這次的任務對舞來說很辛苦。並不是說人工太陽的變更命令很難。不過在一般情況下,這無疑是非常困難和緊張的社會工作,但對舞來說,困難的是這樣乘坐庫拉科夫,到木星附近工作的環境。
舞從來沒有因爲電腦操作而感到過痛苦,倒不如說是期待。
因此,在高中畢業的同時,申請了能夠最大限度發揮自己技能的TPC通信分析團隊,以最高的成績通過了最難考的技能考試,正式成爲TPC分析班的一員,半年後提拔成爲SuperGUTS的正式隊員。
舞充滿着JK般的好奇心性格,對於其他隊員而言是像吉祥物一樣的存在!
——正因爲……如此……!舞不擅長這種前線任務。實際上,進入SuperGUTS後只有在司令室工作,這樣外出是充滿體驗的第一次。
——真想早點回到本部基地司令室的那個已經坐慣了的椅子上啊!
就在舞正在陷入鄉愁當中,突然響起了緊急聯絡!
「我明白了,響隊長。」舞注視着接到通信的幸田的臉微微地緊張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地球上又出現了怪獸嗎?那樣的話就得馬上回基地了。」舞的這種想法,被幸田的一句話打斷了。
「不會回本部了,直接前往地球的南極。」
——誒?你說什麼?南極?沒聽錯吧?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絕對不會逃避,也不會放棄。
因此,它才劫持了庫拉科夫,將NSP康帕內拉從木星附近的實驗空域引導到地球的南極上空,使用6000度的超高溫將南極的冰層全部融化。
「我不像前輩那樣勇敢,也幾乎沒有參加過戰鬥,實際上我根本沒有資格進入SuperGUTS。」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飛鳥充滿自信的聲音。總覺得那句不合常理的狂妄言論能給良帶來勇氣!
砰砰!良不禁扇了舞的一巴掌,打斷了舞的話。
在經歷了這件事後,舞成長爲一名優秀的SuperGUTS戰士。
並且從現在開始的2分鐘前,庫拉科夫的DF9代碼發動了。這是唯一一個不受主計算機干擾運作的系統——自爆模式。
不,那不僅僅是舞,同時也是SuperGUTS最大的危機。
庫拉科夫現在被這個宇宙生物——斯休姆支配着所有的系統,如果舞在的話可以避免主計算機被劫持的最壞的事態。但是在庫拉科夫被襲擊的時候,舞和良一起前去調查海底基地阿維斯城堡的狀況。
良剛剛把扇到舞臉上的那隻手放在了眼前。那隻手顫抖着連自己都覺得不好看。
良向舞傳達了自己好幾次跨過了如果再晚一步會失去生命的瞬間。作爲SuperGUTS的隊員,爲了保護誰的生命這樣的經驗。
良在人工語音中感受到了這般惡魔般的殘虐和惡意,不禁產生了顫抖!
恐怕等待他回來的女兒也在唱歌吧。所以在生死線上徘徊的他拼命地哼唱着這首歌。懷着再次見到女兒的強烈願望在唱歌。
現在想起來,這一定也是斯休姆的策略。侵略者預先研究了SuperGUTS隊員的資料數據。不僅如此,甚至還調查了庫拉科夫擁有作爲新領域計劃新象徵而開發的人工太陽NSP康帕內拉優先的控制系統。
「我也害怕。我害怕戰鬥。但是這隻能由自己去克服!」
「藍天若依在微風仍會轉動時空……」
「我不可能做到。」舞強烈地拒絕了良的作戰計劃。
決不放棄的想法不僅僅是飛鳥,在庫拉科夫中的幸田他們,還有眼前不知道名字的技術人員都充滿着。
——這時,背後傳來了歌聲。
他痛苦地歌唱着,這同時也是良很熟悉的歌曲。
想通過人工太陽NSP康帕內拉把整個地球沉入海底,將全人類埋葬,自己成爲這個星球的統治者。把人類創造未來的希望利用爲侵略地球的工具,真是卑劣狡猾的手段。
「什麼重要的東西,發生了什麼事嗎?」注意到舞的變化,在一旁好奇笑着的飛鳥。
在這次的大事件中,飛鳥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從被破壞的海底基地救出的唯一的倖存者。他手裏緊緊地握着一張可愛少女的照片,臉上帶着天真無邪的笑容,一定是他的女兒。
現在情況在逐漸惡化。
斯休姆從電腦的聲音數據中使用了幸田的聲音數據,切入了通信。
「比誰都重要,只想守護你。無論何時何地,只想守護你」兩人的歌聲重疊在一起,那顆心也是。
用導彈成功入侵後,在舞的活躍下奪回了被劫持的電腦。而且還用布萊斯特手槍一擊擊殺了斯休姆企圖襲擊的手下半魚人迪貢。與此同時,復活的戴拿打倒了雷丘巴斯,幸田等人也在即將自爆的時刻擊退了斯休姆。在剩下的2秒內解除了DF9代碼。人造太陽NSP也回到了木星衛星軌道的實驗空域,事件得到了解決。
但是,非戰鬥員的舞在前線的危險任務經驗幾乎爲零。更何況這個作戰關係到SuperGUTS的夥伴的生命……不,應該是關係到全人類的生命。
——不能這樣把地球交給它!
這恐怕是爲了阻止人工太陽的誘導電波,犧牲自己的生命而採取的最後手段。
在最後良和庫拉科夫通信的時候,幸田的語氣突然驟變,宣言要把在這片海域的人全部殺光。
事件結束一週後
在接下來要等待的嚴酷任務面前,舞的心快要碎了。
不僅使用幸田的聲音,還使用了稚氣未乾的少女聲音併發出了對SuperGUTS的嘲笑!
在意志消沉、失去自信的時候,歌詞和旋律在心中迴響,
舞以很不現實的感覺目不轉睛地看着良的回應。
「對於一直昏厥的人,我什麼都不告訴。」
「這是勇敢的人的手嗎?」
眼前可以看到失去一切控制,巨大的身軀沉入海底的移動要塞庫拉科夫NF3000。還有像水母一樣醜陋的宇宙生物用觸手將船體纏繞起來。
但是能夠從外部侵入D7的途徑只有D區的排水溝,GUTS潛艇的船體太大,無法通過。
從發動到爆炸剩下的時間只有15分鐘。良現在,正準備着最後的希望作戰。
「只要有勇氣,夢想一定會實現的。」就像回應良的想法一樣,從無線電裏傳來了舞的歌聲。
「一定有能夠突破這種極端狀況的方法……一定會」
大約2小時前,良在南極海底3700米處,停運的特殊潛艇的操縱室裏。
「良、舞南極海底好像發生了什麼異變。本艦作爲繼續任務從現在開始前往南極。」
12個小時後,舞在南極接受了海洋開發局主任江知的指揮,參加了查明海水溫度異常上升原因的任務。遭遇到至今爲止沒有經歷過的殘酷狀況。
所謂的作戰,就是把舞送到庫拉科夫內部,從D7的終端對主計算機進行操作,從而奪回系統。
因此,良所考慮的唯一的侵入手段是——乘坐誘導導彈布雷克薩,侵入D區的排水溝。當然那個危險的任務只能由舞來完成。
——果然沒聽錯……是南極?騙人的吧!
然後良也哼唱了這首歌。在狹小的空間裏用一種力量去引導舞的心情。
庫拉科夫被劫持,人工太陽接近南極、戴拿奧特曼在侵略者送來的怪獸——雷丘巴斯的超高溫火焰和超低溫氣體的連續攻擊下戴拿被完全冰封倒在冰原上。
良和SuperGUTS的夥伴們在大都會醫院的大廳裏探望被救出的主任。在那裏還有他的家人,他的女兒沙律在電子琴的伴奏下,用美妙的聲音歌唱着那首給了舞帶來勇氣的曲子。
雖然決定坐上了導彈,但舞的心現在承受着巨大的壓力!從通訊機裏聽到的細小聲音都是含着淚的聲音,這顯然無法完成任務。但是不能在這裏討論。
舞拼命地壓抑着想哭的心情,並虛弱地回答幸田:「走吧。」
可怕狡猾冷靜的侵略者的計劃被SuperGUTS和戴拿奧特曼阻止!
-瞭解-
——完全沒聽說過這種事,現在該怎麼辦!?
庫拉科夫的攻擊系統被奪走,和狩失兩人向射擊室前進時,被迪貢等人包圍,在戰鬥中頭部受到強烈撞擊而昏倒。當恢復意識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今天就盡情地去唱歌吧,不要帶不可靠的飛鳥。」良也調整狀態,欺負飛鳥。
「爲什麼啊!」看到了像孩子一樣撅着嘴被欺負的飛鳥,良突然想到,這次也有飛鳥一起戰鬥的感覺。飛鳥入隊後,多次感受到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例如再生怪獸古羅西那誘導作戰
飛鳥自己在阿爾法號上爲了救帶傷出擊的響隊長的貝塔號而墜落,出現的戴拿救了隊長,但飛鳥卻生死不明。良心裏不安,無心地注視着戴拿戰鬥。但最後在着陸的阿爾法號上發現了飛鳥!
還有當看到賽克洛美特拉飛出的反擊,被戴拿的反擊回去了的時候,就會想起在之前的訓練中飛鳥投出叩球而得意的表情!
還有幽靈宇宙飛船潛入作戰那時、關於那件事,良自己也不太清楚。她自己被稱爲人類靈魂的生物等離子被宇宙船捕獲後處於昏迷狀態。
據報告書稱,在等離子狀態下依舊保持了思考和人格,並與試圖進入宇宙飛船進行營救的飛鳥和幸田隊員進行對話。雖然難以相信,但不知是不是因爲與肉體分離的緣故,像在夢中發生的事情一樣,記不清楚。只是,隱約記得,在捕獲宇宙飛船的殭屍飛船中,感覺到有人在身邊的安心感。不知道是戴拿還是飛鳥。清楚的只有在基地中醒來,知道只有飛鳥沒有恢復意識後的表情。緊緊抱住默默躺着的飛鳥,在大家面前說了什麼?對我來說,是最想從記憶中抹去的話語,失態之極,但現在想起來,那是無法掩飾的真心。
在體驗到這種令人難以忘懷的時候,良一定會有這樣的想象。
——不會吧……難道是?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跑到畏縮的飛鳥身邊,邀請他和大家一起去唱卡拉OK。
——良前輩,果然歌唱得很好啊。
舞和良在那個極限狀況下歌唱的歌曲《只想保護你》,在這裏再唱了一次。當然,是與那時完全不同的精神狀態演唱的,真的是從頭到腳都在顫抖。一不小心就會掉眼淚。不,說不定是在哭。當唱完這首回憶之歌,「好!下一個我來!」飛鳥很有氣勢地拿起麥克風,熱情地唱着流行歌曲。
「嘿!好啊,飛鳥!」。良滿面笑容地歡騰着。就像姐弟一樣。
舞看着那樣的飛鳥和良,想到了一件事。
——良前輩對飛鳥是怎麼想的?
舞超尊重同樣作爲女隊員的良。在格雷亞星人欺騙大家時,一瞬間,有所反抗,也有可能是出於尊敬又不想輸的感情。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飛鳥和良有着微妙的感覺。第一次見到飛鳥是在ZERO的最終訓練中,他遭到了無法無天的襲擊,在他的生存被視爲絕望的情況下,奇蹟般地生還。
在TPC本部的醫務室裏,一邊往花瓶裏插花,一邊看着飛鳥一直熟睡着的睡臉,覺得很可愛,回想起來就像昨天的事一樣。
但就在昨天。在那之後的幾次和飛鳥作爲隊友相處的過程中,舞發現自己對飛鳥有着隱約的感情。但想直接把它傳達給飛鳥,好像有點勉強。
以南極爲舞臺的侵略者搶奪庫拉科夫及人造太陽NSP康帕內拉事件。
「麗佳、無論將來遇到什麼情況,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別在猶豫。爲了保護我們的理想而行動」
「啊、抱歉失陪一下!」
「讓敵人知道TPC的戰鬥力不僅僅只是SuperGUTS!」
與死亡相鄰的緊張和對立,在一起克服的時候,可能會產生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強烈的羈絆。
——比任何人都重要,我只想保護你。
雖然這次事件是展現警務局戰鬥部隊實力的絕好機會,但權藤認爲,這不是投入主力部隊的事情。倒不如說,不投入主力也能平息事態,才能取得今後壓倒性的主動。
同年X月X日
那時、麗佳也在屏幕上看到了從南極發射的火焰彈摧毀激紅部隊的瞬間。同時也聽到了被爆炎包圍時隊員最後悲痛的叫聲,現在還歷歷在目。正因爲如此,不能帶隊,失去很多部下的阿加塔的痛苦,讓人心痛。
「除此之外,其他死去的夥伴們,沒有回答的答案。」
良透過入口門的玻璃,看見接到通信後,響的側臉突然緊張起來。這可能是下一個任務的聯絡。
被斯休姆的策略利用,間接導致地球毀滅危機的SuperGUTS作爲負責最前線的防衛隊應該被定罪爲致命的失誤。
但是,當時,良完全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次的南極發生的斯休姆戰爭,是人類遭遇最大事件的序幕!
「告訴我,我今後該怎麼利用這個生命呢?」
實際上,當完全失去控制的人造太陽時刻接近南極時,SuperGUTS和戴拿奧特曼都無法行動。
良拿着話筒想。這樣的時間不一定總有。但是現在,看到舞在自己身邊用燦爛的笑容熱情歌唱的,就會切身感受到這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我們爲了保護這樣的人理所當然的冒着生命危險戰鬥。所以當我們完成使命的時候,在這麼短的一瞬間,我們也和我們守護的人們一樣歡笑,享受、蘊含着我們對工作的自豪和尊貴。
在久違的假日裏盡情歌唱、歡笑、歡鬧,場面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響的W.I.T收到了通信。
——無論何時何地,只想守護你。
響不破壞現場的氣氛,直接陶醉在氣氛中露出豪爽的笑容,從卡拉OK房間走了出來。
麗佳再次發誓,一定要遵守阿加塔的話。
在南極執行任務的時候,海洋開發局的江知給我留下了非常討厭的印象。是個愚蠢的人。酒過之後,和幸田意氣相投,還表演了二重唱。
然而在人造太陽摧毀之前,由於侵略者的怪戰兵器雷丘巴斯的遠距離火焰彈,激紅部隊全軍覆沒。應該成爲警務局恢復名譽的場面,卻以最糟糕的結果告終。
「……是的。」
在拯救地球最大危機的人造太陽爆破任務中,阿加塔自願作爲激紅部隊出擊,但遭到了權藤的拒絕。
在飛鳥催促着唱下一首歌曲,良在心裏感謝了響。
在卡拉ok房,良和舞唱了那首歌。在發射導彈之前與舞的約定。就這樣順利完成了。
無論多麼快樂的時光,終究不能忘記任務。因爲這是他們自己的工作,所以響很自然地注意不要被任何人盯上。
第一次聽到阿加塔的弱勢的聲音。面對這個總是讓人害怕的冷靜沉着地男人從心底發出的質問,麗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爲了我們所相信的理想」
「從那以後腦子裏一直能聽到同樣的話。爲什麼我…還活着…」
「那時……我應該站出來。」
「嗯,當然!」舞有點難過,故意用很大的反應緩和了這個場面。
雖然知道自己是維護地球和平防衛隊的一員,但是對良還是很在意!說白了,飛鳥和良的關係很不可思議。就像剛纔想的那樣,他們看起來就像照顧壞弟弟的姐姐,但有時候,他們比任何人都更相信對方,是互相幫助的最好夥伴、甚至是心靈相通的戀人。
「怎麼了?舞你不開心嗎?」稍微有點醉意的飛鳥對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與平常大膽的印象完全相反!可以把那些挑戰宇宙這一未知地平線的海盜們團結在一起的人類力量。
——您辛苦了!響剛助隊長
但是,這樣的場面會到來嗎?那時的舞還是無法想象。突然,良又再次歌唱起來!
「阿加塔隊長……」
這時,室內響起中島的歌聲,充滿了喝彩聲。飛鳥也興致勃勃地敲打着。
「……」
這對於在地球防衛中一直擔當預備部隊的警務局來說,這是顯示實力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因此,權藤毫不猶豫地怒斥宇宙開發局和情報局對投入鉅額開發資金的人造太陽康帕內拉採用爆破消滅的對策,並派出了激紅部隊。
——無論何時何地,只想守護你
「……是啊」阿加塔面無笑容地喃喃自語,並且凝視着麗佳。
飛鳥唱完歌后,自然地坐在良旁邊,像往常一樣無憂無慮地互相笑着,看着那樣子,舞很想向良詢問對飛鳥的感情。
飛鳥說這句話的日子,會到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