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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歸故里》 · Alco Entertainment · 8.6萬 字
從前,當這個島還被叫做其它名字的時代,天界的公主飛下凡間,與一名年輕的漁夫相遇,兩人墜入愛河無法自拔。
天女與凡人,超越天地的情感,令整個小島山河色變。
然而,漁夫不久就變了心,天界的公主悲痛欲絕,投海自盡,漁夫嘚知後懊悔萬分,也隨公主而去。
在他們二人投海的懸崖上,如同悼念般的美麗藍色花朵盛開,人們爲了紀念他們的悲劇,將這個故事世世代代流傳下來,直至今天。
傳說也逐漸流傳至島外,不知何時,人們開始把此地稱爲——“姬神島”。
我粗略地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小冊子。
封面上寫着《姬神島旅遊冊》。
它們就擺在港口的小攤上,旁邊的牌子上寫着“請隨意領取”。
不過,雖說是小冊子,也只不過是把一整張紙摺疊起來做成的而已。顯得非常的簡單。
這也難怪……。因爲姬神島既不是什麼觀光勝地,也沒有什麼特別出名的特色小喫。
這些,對於兒童時代曾經在這裏居住過的我來說,再清楚不過了。
……對了,我記得姬神島這個名字的由來好像還有些特別的說法。
算了……,我想那些也不過都是些民間故事或傳說而已吧。不過我確實記得,小時候有人和我說過這些事情。
…………。
是誰來着?
已經想不起來了。住在這裏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
這裏的天空和大海都好藍呀。
難道連這裏如此美麗的大海,我也全部忘得一乾二淨了麼?
明天開始就是第二學期了。看看月曆牌上的日期……夏天就要結束了,
老師「你回來了,洋平君。10年沒見了。」
我們走過一條狹長的鎮中小路。洋平「街上連小孩的影子都沒有呀。」
我是該擔心,還是該高興呢……。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洋平「高倉老師,您自己也很受孩子們的歡迎吧?」年輕漂亮,性格也很溫柔。我也好像回到小學時代讓她來照顧我呀~~~。
臉色嚴峻,好像十分生氣呀。再仔細看看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哎呀。
咚、咚、咚、咚、咚、咚、咚。
波美「啊,我們到了。」
洋平「我說你……」
洋平「嗯~~~~~~~~~~~~~~。」洋平「哈~~~~~~~~~~~~~~。」啊~~~~~~~~。感覺真不錯!就好像是在航海旅行一樣。
波美「明天開始就是第二學期了。波美「我想,孩子們一定都在忙着完成暑假作業吧。」
波美「我是代替三島老師來接您的。」波美「我的名字叫高倉波美是姬神島小學的保健老師。請多關照。」
弟弟看起來十分精明,就像個大人一樣,不過那個姐姐,看起來似乎有點任性的樣子。
波美「……那個,您沒事吧?」
這條小小的渡船自從離開港口後,已經航行一個多小時了。
波美「那,我先告辭了」
黑眼鏡「……………」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海上的波浪也被照得閃閃發光。
波美「三島老師,現在正在學生家進行家訪。所以換我來接您。」波美「不過三島老師說馬上就可以回來的,所以如果不麻煩的話,就請您跟我直接到學校來,可以嗎?」
這麼清新的空氣,在東京是無論如何也享受不到的。
男孩子「別再說了。」
男孩子「太好了……。你突然不見了讓我好擔心呀」
如泉水般一下子從心底湧了上來。這個碼頭,也只不過是一座浮橋而已。木造的渡船等候廳。“歡迎到姬神島”的歡迎牌上也早已鏽跡斑斑。從這裏能夠看到的唯一景色就是那一排排塗着黑色漆料的民房。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坐上時間機器重新回到了50年代一樣。到處都透出一絲古樸的味道。順便說一句,這裏民宅的窗戶沒有一家是面向大海的。爲了防止潮溼的海風吹進屋裏,所以幾乎所有的建築物都是橫着蓋的。這是隻有海邊城鎮纔有的建築風格。港口、街道、一排排的民房,與我記憶中的一切完全一樣。……一回神我才注意到,原來港口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剛纔的那對姐弟,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走掉了。只有我一個人抱着行李站在碼頭上。我已經把到達的時間通知這裏的學校了,應該會有人來接我吧……。在周圍走走。在周圍走走。等待迎接的人。等待迎接的人。
波美「呵呵,明天起大概就會天天被孩子們圍着了吧,一定很辛苦的喲。」
洋平「是,是麼。」
渡船的引擎發出清脆的聲音。
看起來,那應該是信吧。
啊!
波美「洋平老師,島上的孩子們都很想見見你呢。」波美「因爲你是第一位來這個島上實習的教育專業的老師呀。」
那個女孩好像也沒有注意到我,只是專心地讀着手中的東西。
渡船渡船
這艘渡船,是連接姬神島和大陸之間唯一的交通工具,
波美「呵呵,誰知道呢」波美「給他們打針,喂他們喫藥,還要不斷提醒他們注意刷牙洗手,說不定他們會討厭我吧。」
那個女孩正看着我。她果然還是注意到我了。
特別是那個姐姐,似乎在東京的澀谷一帶經常見到那樣的女孩。
我環視一下四周,能看到的只有天空和大海,一種空曠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周圍走走吧,不過我想最好別離開港口太遠。
洋平「三島老師,好久不見了!」我的聲音不由得激動起來。在辦公室等我的是三島老師。小的時候她曾經是我的班主任。只是……唉,這也是當然的事吧。不知什麼時候我的個子已經超過老師了……。不知不覺中,我的眼睛似乎被淚水溼潤了。三島老師好像同樣頗有感慨。
在遠處,白色的海鳥成羣結隊的在天空中飛翔着。
那我就在這周圍稍微走走吧……。嗯?
是誰呀?看起來樣子有點奇怪。
高倉波美微笑着,帶着我向學校走去。老師……。被別人這麼稱呼,終於讓我感到那份責任感了。明天開始的4個星期。我就要做爲實習老師,來參加島上小學的工作了。從現在開始的4個星期,我就是大平洋平老師了!
再一回頭。
路上路上
辦公室辦公室
就好像故意要替我們保持這份再會的氣氛一樣,高倉老師向我們道別。
辦公室辦公室
潮溼的海風吹過甲板。
洋平「嗯?」
碼頭碼頭
黑眼鏡「……………」
路上路上
只是現在顯得有些冷清。在這個時間裏,幾乎沒什麼人坐船。
現在想一想,那裏還真稱得上是一個孤島了。
撕碎的紙片,隨着海風飄到空中。
原來還有其他乘客呀。因爲我一直站在甲板上,所以根本沒注意到。
洋平「老師!」
微笑着和她搭訕。微笑着和她搭訕。做爲長輩,提醒她注意。做爲長輩,提醒她注意。
波美「明天見。我先走了。」波美「大平老師,明天開始,一切就拜託了。」
隨着每一次呼吸,身體裏的髒東西都好像要被帶走一樣。
洋平「原,原來是這樣。要您特地來接我真是十分感謝。」我慌慌張張地低下了頭。
波美「請問,您就是實
男孩子「好了,我們快回船艙吧。差不多也要下船了。」
順着欄杆往下看,船頭劈開波浪掀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浪花,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洋平「老師……」
看來這裏的夏天還會繼續一段時間。
我正想着,
老師「好的。謝謝你了,波美老師。」
她在看我。
那個站在欄杆邊上的女孩子好像在讀着什麼東西。
波美「好了,我們快去老師辦公室吧。我想三島老師一定在等我們了。」
那個女孩子竟然開始撕起信來。
老師「洋平君,你長大了」
波美「嗯。那我們走吧,大平老師」
原來是姐弟倆。
姬神島……。生我養我的地方………。10年過去了,我終於又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不……應該說是農村吧……(笑)。這裏真可以說是陸地和大海的盡頭。而且,10年過去了,這裏似乎沒有一點變化。下船後環視一下週圍的光景,兒時的記憶便
面對這一切,我不禁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深呼吸,
這艘渡船的目的地仍然藏在海平線的後面……沒錯,那就是姬神島。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語氣卻好像很興奮。年紀輕輕,卻能在這種偏僻的孤島上全心全意地照顧着孩子,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和她相比,我就……。……不知怎麼,我突然覺得高倉老師身上散發出一種絢麗的光芒。
是姬神島的通往大陸工作、學習的主要生活工具。換句話說,這就是海上的公共汽車。
碼頭碼頭
姬神島。我出生的地方。我終於回來了……。過了10年,我終於回到了故鄉。…………。
渡船渡船
啊。壞了壞了。因爲她太漂亮了,我不由自主就看入了迷。洋平「啊,不。沒什麼,沒什麼。我們現在就去學校吧。」
是姬神島。
是呀。我記得自己做學生的時候,每個暑假的最後一天也都會忙的要死。
女孩子「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傻到想要跳海自盡的。」
男孩子「姐姐—!」
渡船渡船
洋平「一點都沒變!!」
洋平「哇!」
什麼呀,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不過……。
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問到,一個從未見過的女性站在了我的面前。洋平「啊,對。我就是……」
嗚……。錯過時機了。
陽光十分刺眼。
波美「這10年間不要說是改建了,聽說就連一般的修繕工作也沒怎麼做過。」
……不過,那兩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島上的人呀。
習老師麼?」
女孩子「…………」
洋平「哪裏哪裏。還要讓您費心呢。」
洋平「啊,哦───」
我想她一定是來向我說“對不起”的吧。
是來拜訪島上的什麼人麼?
高倉老師微笑着,消失在了這條窄小走廊的盡頭。
老師「真是抱歉呀,洋平君。我沒能到港口去接你。」老師「實際上,除你之外,明天還有一個轉校生也要到咱們班上來。我剛纔就是去他家了。」
洋平「原來是這樣。」嗯,等等。轉校生?
洋平「難道……,就是我在船上看到的那對姐弟……」
辦公室辦公室
老師「咦?你們已經見過了?」
洋平「您說的就是那個男孩子吧?他還有個姐姐。」
老師「沒錯。他叫藤崎潮。是小學四年級的學生。」
怪不得……。我就覺得他們不像是島上的人,原來是新搬來的。
老師「這下子,老師和學生都多了,新學期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老師……。還有4個星期,我想我一定能習慣這個稱呼吧。洋平「三島老師,這裏的老師還是隻有您一個人麼?」
老師「是啊。這裏的學生數量太少,所以一到六年紀的學生們都在一起上課。就和你那個時候一樣。」老師「姬神島一點也沒變吧。」
洋平「嗯!這讓我喫了一驚。」
老師「不過,10年的時間,這個島也不是一點變化沒有哦。」老師「雖然不是很快,但是真的有很多新東西進來哦。」老師「對了。趁着天亮,你要不要在周圍走走看看?」
好呀!實際上,我剛纔就想要在這周圍轉轉了。三島老師謝謝您。
老師「明天可不要遲到呀」
老師「我還記得你小的時候,最擅長的就是睡懶覺了。」
校園校園
呵,果然……。老師到了多大年紀都還是老師。居然連我這個10年前轉學的學生,有愛遲到的毛病都記得這麼清楚……。
洋平「……」
渚「嗯,謝謝你……哥哥。你這種待人溫柔的性格一點都沒變呀。」
渚「你怎麼又來啦!」渚「洋平哥哥,你把我忘了麼?」
仔細看看,她就好像一位站在夕陽下的女神……。
洋平哥哥?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是麼?」
渚「洋平哥哥!」
沒錯,就是這麼叫的。啊?
看着她閃閃發光的眼睛,再被她這麼一說我忽然有了一種心跳的感覺。……我小的時候,真的有對渚那麼溫柔過嗎?我看還是認錯人了吧?洋平「呼……」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開始重新打量眼前的這個女孩。
洋平「嗚嗚嗚……」渚「洋平哥哥!洋平哥哥!振作點,洋平哥哥!」洋平「你,沒事吧……」我剛剛想要站起來。咣!洋平「喔!」後腦勺疼得厲害。
洋平「沒錯吧!渚!一定是你!!」
山路山路
…………。洋平「那,那個……」
洋平「嗯……」洋平「我回來了,渚。」
看着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我真的不忍心,我……不會回來了。我們要就此分手了。也許這輩子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沒錯……那時的我根本沒有對她說這種話的勇
洋平「不過你還不是一眼就認出我了嗎。」
山路山路
渚「洋平哥哥……」看着還在惴惴不安的渚,我對她說道。洋平「……啊啊,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我邊說邊裝作沒事的樣子站了起來。
展望臺展望臺
啊!就在這個一刻,我就好像一下子把這10年對這夕陽的感傷全部釋放出來一樣。拼命地向坡下衝去。
……這就是說……。
渚「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洋平「那個,」洋平「你,真的是渚…小姐?」
渚「嗯?什麼事情。洋平哥哥?」
展望臺展望臺
女孩子「說什麼“之前沒見過”,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山路山路
洋平「…………」洋平「我說」
洋平「啊?」
就聽見一聲類似於棒球球棒擊球的聲音……
女孩子「…………」
洋平「我,我,我可沒有呀!真的沒有忘了你!」洋平「因爲你的樣子看起來和原來不太一樣了。想想10年前還是小孩子的你,和現在差太多了。」
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樹林的深處。
雖然只是一瞬,但渚的確回頭看了我一眼不過又馬上轉過身跑了起來。洋平「等一下,渚!」渚「幹嗎!」哦~~我全都想起來啦!沒錯,那傢伙只要生起氣來就是這樣!不論誰的話她都不會聽的。洋平「渚!我說你等等我!」渚「你不是不認識我嗎!」洋平「我現在不是想起來了嗎!」她頭也不回一下。這傢伙怎麼跑得這麼快?仔細想想……渚「呀~~!」果然,在這種下坡路上跑得這麼快是很危險的。渚腳下一個。整個身體向前倒去。
女孩子「好久不見啦!」
洋平「…………」
渚「洋平哥哥」
不只是那樣。在因爲和爸爸吵架而被趕出家門的時候,因爲和小夥伴打架輸了,而哭哭啼啼地跑出學校的時候,再就是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怎麼說纔好呢……這裏就好像是我的避難所一樣。…………。這麼說來,我記得當初在這裏玩的時候,好像總會有個小孩子,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吧。雖然年紀比我小,卻總是喜歡和我們這些大孩子一塊玩。好像還是個女孩吧……好像比我小兩三歲的樣子。雖然我們根本不是兄妹,可她卻總是“洋平哥哥,洋平哥哥”地叫我。我記得長相……。好像是這樣吧。她總是一直喋喋不休地圍着我,“洋平哥哥,洋平哥哥”叫個沒完。
渚「你說呀,什麼時候?」
渚「嗚……嗚……嗚……」渚「哇───!」渚「不嗎,不嗎,不嗎,我就不——洋平哥哥不許走────!」
渚「…………」
女孩子突然轉過身,飛快地向坡道下面跑去。
渚「……洋平哥哥」
所以你就特意來追我嗎。是呀,「你是誰呀?」被這麼一問,大多數人都會生氣的吧。洋平「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去那個高臺的呢?」
渚「那,在天黑之前我們快走吧!」
渚「嘿嘿嘿,我猜的。」
我想起來了!沒錯,在這裏有一個展望臺。…………。被晚霞染紅了的大海。那種美真是難以言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這裏是我常來玩的地方。我常常會玩到太陽下山。所以,我應該不止一次的見過這美麗的晚霞吧。但是,它在我的記憶中卻全然沒有留下一絲印記。難道,是因爲我那時還是個孩子嗎?或者是因爲,對於在島上生活的人來說,對這美麗的景色已經不足爲奇了嗎?不過現在,我真被這晚霞的美麗所感動了。……或許,這也是我這10年來成長的證據吧。普普通通的高臺。從海面上吹來陣陣清涼的海風。不知道現在,島上的孩子們放學之後還會不會來這裏玩呢?就像那個時候的我們那樣……。……沒錯。我記得我還是孩子的時候經常在這裏玩的。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再怎麼噘嘴,都是個可愛的女孩。
渚「但是……但是……」渚「洋平哥哥……,洋平哥哥你能不走嗎……」
氣。渚的父親「好啦,渚…………。不要再爲難洋平君了。」渚的父親「快,快別哭了,擦擦眼淚好好和洋平哥哥道別吧。」
咦?剛纔的那股勁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知怎麼……看到她這樣的表情,就好像整個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錯了一樣。我跺了跺還在發軟的腳,強忍着劇痛,笑了起來。洋平「算,算啦,別這麼無精打采的,這完全是意外。」洋平「真的沒什麼事。」這完全是在撒謊。嗚嗚嗚,疼死我了~~~。
女孩子「…………」
女孩子「嗯?」
女孩子「再見!」
女孩子「……你說真的?」
渚「不知怎麼的,我覺得如果真是洋平哥哥的話,肯定會先去那裏的。」渚「因爲我們小的時候,總是在這裏玩呀……」
展望臺展望臺
渚「我家」
女孩子「嘿嘿嘿」
渚「洋平哥哥!」洋平「疼死了~~~~~」渚「真的很疼麼?你不要緊吧?你一定要振作呀!」洋平「沒,沒事了,我已經沒事啦,我求你別搖了。」渚「對,對不起」輕輕摸了摸腦袋,還好,好像沒有磕腫,但是還是很痛。我坐在地上,一邊摸着腦袋,一邊低頭頭察看。果然,後腦勺的地上有一塊大石頭。剛纔,我在保護渚不讓她摔倒的時候,自己腳下一滑,後腦勺剛好磕到了這塊石頭上。
渚……
山路山路
展望臺展望臺
渚「……那是因爲我不像洋平哥哥那樣薄情寡意。」
渚「歡迎回來!」
……也許作爲老師,能記住自己每一位學生的情況,是理所當然的事吧。……我看,我真的還是不適合當小學老師呀……。我就這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在學校後山的那條小路上。我還記得小的時候,經常和小夥伴們在這條路上玩耍嬉戲……。突然,一道風景在我眼前一亮。洋平「哇……!」
洋平「這……怎麼說呢……。那個……我!應該是和您第一次見面吧……」
洋平「走?去哪?」
應該還是個高中生吧。怎麼會管我這個從未謀面的人叫洋平哥哥?這究竟……。
真沒想到,在這種稱得上世界盡頭的地方還有這麼可愛的女孩。
渚「我聽三島老師說,洋平哥哥要做爲實習老師再回到島上來,所以我高興的不得了。」渚「後來,我知道你今天就到的消息後,就跑到小學去等你。然後……」渚「三島老師告訴我,洋平哥哥去參觀島上的環境了。」
女孩子「…………」
洋平「嗯?」
渚「真對不起,洋平哥哥。都是因爲我……」
奔跑在崎嶇的山路上,我一直追尋着剛纔那個女孩的蹤跡。沒用多久,我就看見了和剛纔一樣,邊哭邊走的女孩。她一直在用手揉着眼睛……。一定是在擦眼淚吧……一定錯不了。她就是……。那個女孩子就是……。洋平「喂~~,渚!」
洋平「別這麼說……我不是說過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女孩子「洋平哥哥!」
好久不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我認識嗎?即使在東京也找不到這麼好的……。洋平「嗯——,那個」洋平「您是哪位?」
渚「……這麼說的話,洋平哥哥自己不也是一樣嗎?」渚「你也長大了不少!看到你的樣子之後我也喫了一驚。」
壞了。好像生氣了!難道我說了什麼失禮的話啦?洋平「那個……雖然我好像之前沒見過您,但是如果我說錯了什麼的話,我一定向您道歉……」
洋平「別哭了,渚……」
渚「嗚嗚嗚嗚嗚……」
女孩子「哼……」
山路山路
渚「…………」
渚「洋平哥哥!」
現在是高中生。也就是說10年前應該只有7,8歲吧……。
山路山路
渚「就算外表發生了一些變化,我也決不會忘記小時候的玩伴的。」
洋平「哇!?」
展望臺展望臺
怎麼回事?她好像越來越生氣了。
洋平「哇~~~……」
…………。
山路山路
洋平「玩伴……」聽起來真有些難爲情呀。這種話好像只是在電視劇和漫畫裏才聽到過的……。……是麼,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就是我青梅竹馬的玩伴麼。
渚「…………」
渚「你別走……不許走。洋平哥哥!洋平哥哥!洋平哥哥!」
什麼呀,真是個奇怪的孩子。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哭的。
洋平「啊?」
渚「真的」
嗯?
渚「哇、哇、哇!」洋平「渚!」我趕忙伸手拽住她的肩膀,一下子把她拉了回來。不過,似乎是我用力過大了,腳下一滑,我失去了重心……
渚「快點啊。天都已經黑了,而且這裏的海風很冷的。」
洋平「不是,不是,不是,我並不是在說這些事情。」洋平「我是在問,爲什麼我非得要去你家不可呀?」洋平「啊!那個,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在說我不願意去你家裏玩。真的沒這個意思。」洋平「我只是想說,我剛剛纔回到島上,所以必須趁天亮的時候趕快把行李搬到旅店去,然後再辦入住手續。」不知怎麼的,渚好像又開始生氣了。我也趕緊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渚「所以,要去我家。」
洋平「啊??」
渚「洋平哥哥住的旅館是什麼名字?」
洋平「嗯——。我記得是一家叫做小原的民間旅館吧。」是島上觀光處的人向我推薦
的。而且他們已經幫我打電話向那裏預訂房間了。所以我要去小原旅館。
渚「我姓什麼?」
洋平「姓?」這把我拽進了久遠的記憶之中。渚的姓……渚的全名是……。洋平「小原……小原渚」
渚「是呀!」
洋平「…………」洋平「什麼───!?」
小原家小原家
起居室起居室
渚的父親「哈哈哈哈哈!是嗎,原來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呀。」
渚的父親「不過這也難怪啊。我家開始經營旅館的事情,根本就沒告訴過你。」渚的父親「要是我們這邊事先聯繫你一下就好了。嚇了一跳吧?」
洋平「……嗯,很喫驚。」站在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渚的父親。他已經準備好了啤酒,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他是我父親的朋友,當我還住在這個島上的時候,我們兩家關係非常要好。我和這個人也有10年未曾謀面了。他性格開朗又心胸開闊。我想渚的性格一定受到了他的很大影響。
渚的父親「不過我說洋平君呀!你看起來的確很精神呀~!」渚的父親「看來我小看你啦。你現在已經是個完完全全的CityBoy了。哈哈哈哈哈。」
洋平「哈哈。真有點不好意思呀。」餐桌上,整齊地擺放着一大排豪華的海鮮料理。無論哪道菜,看起來都那麼好喫。在東京,想喫上這樣的一頓海鮮是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引起我注意的是叔叔稱呼我CityBoy的說法。這種說法早就已經不被使用了。果然,對於這個島來說。時間似乎永遠定格在了10年前。不……仔細看看眼前的這個人,的確發生了些許的變化。白頭髮似乎增多了,也顯得老了許多。剛纔,我也在佛堂前拜祭過了……夫人──也就是說,渚的媽媽在4年前已經去世了……。
渚「洋平哥哥,還疼嗎?」
渚「綠,你不要給洋平哥哥添麻煩呀。」
渚「真的嗎?那麼,明天開始就讓我來叫你起牀吧。」
渚「已經去上班了」
時間的確還很早,從東京到這裏的要走很長的路,而且今天三島老師已經再三叮囑我早上不要睡懶覺了……。
這就是我的房間。
渚「喂!!你怎麼這麼失禮!你一定要稱呼他老師。」
綠「……不知爲什麼,爸爸最近好像特別忙。」
婆婆「嘻嘻嘻」
渚「不許叫洋平老師,要叫大平老師。」
其實,只要上了鬧鐘的話我還是能按時起牀的。……不過,渚看起來好像很興奮的樣子,還是交給她吧。
婆婆「早上好,老師。」洋平「哇!!」
婆婆「這會兒,這兒還沒有其他的客人,請您不用擔心。」
婆婆「一大早兒就有女孩子叫你起牀,這正是你所期望的吧。嘻嘻嘻嘻嘻」
洋平「這個,我也不知道。」通常,在實習中負責教幾年級都是在實習開始之前決定的,不過,島上的小學生人數太少,所以全校的所有學生都是在同一間教室裏上課的。因此我到底負責教哪個年級的學生還沒有決定。我想到時候三島老師會替我決定的吧。
洋平「她每天都要像這樣坐船去上學嗎?真是很辛苦呀。」
……睡覺睡覺。對了。給東京的朋友們發封電子郵件吧。在我的包裹中,有我隨身帶來的筆記本電腦。不過……。……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再說吧。
我今天穿了西服打了領帶,而渚從剛纔起就一直一直盯着我看。洋平「怎,怎麼啦」
綠「喂喂,洋平哥哥,在學校裏您是教哪個年級的呀?」
婆婆「嘻嘻,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這就是你身體健康的表現呀。」我,我只是被嚇到了而已。
不過小綠根本沒聽見,
婆婆「老師,您果然就像渚小姐以前說過的,是個令人尊敬的人呀。」
婆婆說話的方式,略微帶了些本地的口音。口音就算了。我只希望她不要再發出這種怪鳥般的笑聲了。洋平「不不不,沒關係的。這裏和我在東京住的公寓比起來好多了。東京的公寓簡直就像垃圾堆一樣。」這也不是爲了謙虛,我只是陳述了事實而已。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早餐喫的是納豆,雞蛋和烤魚。用過早餐後我們出門了。洋平「叔叔呢?」
渚&綠「我們走了」
綠「但——是,姐姐不是總說洋平哥哥是自己的哥哥嗎?」綠「那麼的話,洋平哥哥不也就是我的哥哥了麼?」
渚「那麼,晚安啦,洋平哥哥。」
洋平「嗯?」
小原家小原家
渚&綠「是~~~」
婆婆「對了,老師」婆婆「這麼說來,你這個時候來到島上還真是時候兒呀。嘻嘻嘻。」
說實話,我現在仍然有一點點心跳的感覺。我倒不是害怕她生氣的樣子,(其實這多少也是原因之一)只是在我的心中,仍然無法把眼前這位美少女和10年前那個愛哭的小女孩聯繫起來。本來,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渚的存在。但是10年的時間給女孩子的變化真大。她竟然變得這麼漂亮了。聽她說,每天要坐船到本土的高中去上課。我想她一定很受歡迎吧……。
洋平「是嗎,我記得叔叔是在本土的一家公司裏上班吧?」
洋平「不客氣……明天見啦。」
婆婆「暑假都已經結束了,像這樣的民間旅店當然不會有什麼客人啦。」婆婆「如果,這裏的主人所說的那些個事情真能順利進行的話,這個島上一定會更熱鬧些吧~」
渚「不好意思,洋平哥哥。這孩子一聽說有新老師來就好奇的不得了。」
這,這難道是……。旅店裏常有的。只有大人才能觀看的電視節目嗎?打開看看!打開看看!我是老師,怎麼可以看這些!我是老師,怎麼可以看這些!
綠「我—知—道—。放心好了。」
渚的父親「洋平君都當老師了。哎呀,看來我真的是老了。」
奇怪,在這種有年輕女孩生活的地方怎麼能有這種不可靠的東西呢?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伴隨着“嘻嘻嘻嘻嘻”的笑聲,婆婆走了出去。
渚「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在我要摔倒的時候幫了我。」
洋平「我也是。一大早就看見那位婆婆的臉……我想還是你叫我要好些。」
碼頭碼頭
綠「是呀——。如果是我的話也許會厭倦這樣的。」綠「但是,我中學畢業之後,也必須這樣每天坐船去上學了。」
碼頭碼頭
渚「不許再強詞奪理啦。對於綠來說,這個人可是你的老師。所以你不好好稱呼人家可不行。」渚「我說你呀,暑假作業都認認真真地做完了沒有?」
嚇,嚇了我一跳。聽說,這個人就是幫助小原家經營旅店的婆婆。不知怎麼的,她給我一種好像魔女或者妖怪的感覺。洋平「那我差不多也該……」
洋平「啊,那個。」
窗外一片黑暗。今天好象是一號吧。我換上了睡衣,鑽進了被窩,沒用多久便進入了夢鄉。遠處傳來海浪的聲音……。
渚「真是的。被別人搶先了。」渚「我起得這麼早,就是爲了能叫洋平哥哥起牀的。」
嗯。
洋平「謝,謝謝,」
洋平「什麼?」
渚的父親「好啦,好啦。不要再纏着洋平君了。明天開始他就會很忙了。」渚的父親「再說,他又不是隻有今晚住在這裏。從現在開始往後的四個星期洋平君會一直和我們住在一起的。」
渚「那麼,我也要坐下一班船上學了。」
雖然和渚她們的房間還有些距離,不過也還是在同一屋檐下吧。
碼頭碼頭
綠「洋平老師,您是教幾年級的呢?」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哦?什麼?」
綠「嘿嘿嘿。差不多都做完了」
渚「洋平哥哥……穿上這身衣服後真的好像大人呀。」
洋平「啊啊。」
這個小女孩叫綠。是渚的妹妹,現在是小學4年級學生。對了,我記得我當初離開這裏的時候,渚的家裏的確是剛生了小孩。真沒想到,當初的那個嬰兒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明天起,她就是我的學生了。
綠「晚安,洋平老師!」
碼頭碼頭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綠「嗯~~~?這就要去睡覺啦~~~?」
雖然渚這麼說,但當老師要是真的能這麼簡單就好了。從今天起就是老師了……。
洋平「晚安。」
渚「晚上見啦,洋平哥哥。」
婆婆「嘻嘻嘻嘻嘻嘻。您可是比我晚了一步呀,渚小姐。」婆婆「早飯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洗完臉之後就請您下來喫飯吧。」
洋平「啊,嗯……」我就把這當成是善意的表現吧。
婆婆的動作很快,我甚至連叫住她的機會都沒有。洋平「…………」來得正是時候?到底是什麼事?雖然我很想問清這件事,不過婆婆的腳步聲已經漸漸消失了。追上去問問嗎?我正這麼想着。房間角落裏的一部電視吸引了我的視線。像這樣的旅館都會有這種東西的。只要投入硬幣便能觀看。
綠「喂,喂,洋平老師。」
渚「啊,弄好啦。我剛纔給你敷上了藥膏,你可不要碰呀。」
渚「他總是坐頭一班船上班的。」
婆婆「嘻嘻嘻嘻」
婆婆「那麼,老師。您請休息吧。」
婆婆「嘻嘻嘻」
我站起身子剛要離開的時候,渚叫住了我。
渚「咦,洋平哥哥,你已經起來啦?」
婆婆「沒事兒,沒事兒。都只是我的自言自語罷了。」
小原家小原家
婆婆「嘻嘻嘻」
婆婆「在你們東京人看來,這裏似乎髒了一點兒……不過還是請你稍微將就一下吧。」婆婆「不過,這個房間已經是我們這兒最好的啦嘻嘻嘻」
婆婆「爲人認真做事又努力,有些地方和別人不一樣。」
……真不知道她這是在誇獎我還是在諷刺我。嗯,我就當她是誇我吧。洋平「像老師嗎?」
渚「洋平哥哥」
不知爲什麼,婆婆好像非常高興似的看着我。
婆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洋平「嗯——。」???「老師,已經是早上了,老師」
聽說,這個婆婆的家就住在附近。因此每天都會過來幫忙。總之是來這裏打工的。
洋平「已經沒事了」渚開始給我後腦勺的地方上藥。
渚「像像像。真的很像。」
洋平「啊,謝謝」
???「老師……起牀啦,老師……」
渚「嗯。明天見。」
咦?打個招呼。打個招呼。不打招呼。不打招呼。
渚「…………」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
反正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子,就算打招呼也不會理我的。
晶「…………」
洋平「走掉了……」
綠「到底是誰呀。」
洋平「好像是昨天剛搬來的人。」
綠「啊~。還會有人搬到這裏來……」
……等等,這麼說來,那個孩子也會轉進這裏的學校吧。會和渚一個學校嗎?
綠「好啦,不要再發呆了,我們也快走吧。洋平老師。」
洋平「哦,對對。」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教室教室
老師「我來想大家介紹。」老師「這位就是來咱們學校的實習老師,從今天開始往後的4個星期,就要和你們一起生活,負責給大家上課……」
綠「洋平老師!喲~哦~!」
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向我揮着手。洋平「啊,哈哈哈……」站在講臺上的我,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雖然教室裏並沒有幾名學生,可我還是感到緊張。
三島老師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老師「沒關係的。」
她小聲的對我說道。然後把臉轉向學生們。老師「沒錯,這位就是大平洋平老師」
女孩子「洋平老師!提問—!」
洋平「什,什麼事呀?」
洋平「啊。」
渚「洋平哥哥,難道你是……特地來碼頭接我的麼?」
渚「開玩笑的。」渚「謝謝你來接我。洋平哥哥。」
嗯——……。一下子就被大家喜歡。雖然很高興。不過這與教師應有的威嚴感和信任感完全是兩個方向……。不過。
老師「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
洋平「啊?」
渚「真是寂寞呀……。到中學爲止大家都是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卻都要各奔東西了……」
女子「起立!」
綠「對—不—起—。好像大家把事情越說越嚴重了。」綠「不過,這樣不錯呀。大家這麼傳來傳去的一切不就都成真的了嗎。」
「纔不是呢」……要是我這麼說,渚又該生氣了吧。「嗯,沒錯」……要是這麼說,說不定將來會後悔的。怎麼回答好呀?別瞎說別瞎說算是吧算是吧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那孩子看起來很聽話呀。
馬上就要天黑了。那些漁民伯伯們也該回來了吧。
女孩子「難道……老師在東京還在和別的人談戀愛嗎?」
小原家小原家
我面對講臺打開了報告表。第1周,星期一……。洋平「…………」洋平「…………」洋平「…………」我想了想,剛要動筆,洋平「嗯?」我感到有雙眼睛在盯着我,回頭一望,看見一個孩子正透過走廊對面的木窗悄悄地向這邊張望着。
渚「有是有,不過,我真的過不了宿舍生活的,我一定會想家的。」渚「而且,我們學校宿舍的規定特別嚴格,還是從家裏上學好。」
洋平「是,是呀。因爲小綠的家裏是經營民間旅店的。」
碼頭碼頭
洋平「你都說些什麼啊!」
洋平「啊啊」
女孩子「明天見啦。」
老師「好的。那麼,等你寫完今天的實習報告之後請交給我。」老師「實習報告寫完之後,你今天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洋平「你說什麼呢。聽起來,就好像我是個感情騙子一樣。」
渚「洋平哥哥,最會哄女孩子開心了。要是我真相信了,以後可能會傷心的哦~」
女孩子「我聽說你們已經訂婚了!」
老師「好了好了,別再鬧了。」老師「今天,除了老師外,還有一位新朋友要讓大家認識。」老師「大家再鬧的話就沒法介紹了。」
摩耶「再見。」
渚「真的~」
這個孩子好像很聽話呀。
洋平「嗯?」
洋平「別胡說啦!」
洋平「不過,你每天都這麼辛苦呀?坐船上學,要花上幾個小時吧。」
之後,三島老師開始向大家說明第二學期的一些安排,接下來是收暑假作業,那些沒有完成的學生讓三島老師十分生氣。
洋平「嗯,再見!」
洋平「不不不,我沒有呀。」
洋平「是。」
渚對我揮了揮手,轉身向家的方向跑去。是去做晩飯吧。不知道今天會喫什麼呢?等等。……我也真是個笨蛋呀。我根本不用打聽渚不住進宿舍的原因。現在小原家的家務不全都是她在打理麼?雖然婆婆在有空的時候也會去幫些忙,不過也不能全都指望那位老人呀。如果渚搬進宿舍的話,不就沒人去做家務了麼。她就是爲了這個纔不願離開家的吧……。所以她才說自己會想家呀,而且還故意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今天,我就幫她刷碗吧。
女孩子「呀——!」
對於實習老師來說,每天填寫當天的實習報告,並提交給自己的指導老師是一種規定。那麼,在哪裏寫呢?就在教室裏寫吧。就在教室裏寫吧。去圖書室寫吧。去圖書室寫吧。
那不是……。到底怎麼回事?
渚「我回來了,洋平哥哥。」
學生們「是——」
渚「嗯。剛剛坐船回來的。」
渚「是麼。那我先走了。你可要在晚飯前回來呀。不然不給你飯喫」
回到公寓了。
洋平「你不是說真的吧。」
洋平「等等,等等!」
男孩子「哇!女孩子的戰爭,開始了~!」
老師「是呀。重要的還在後頭呢。」老師「如果在這4個星期裏,無法取得孩子們對你的信任可不行呀。」
摩耶「……………」
洋平「原來是渚呀,你回來了。」
綠「你說什麼呀。你才三年級吧。我可是四年級。你應該把老師讓給我。」
綠「啊,難道老師想和我結婚嗎?」
老師「好了,從今天起大家要與潮同學和大平老師好好相處哦。」
女子「…………」
渚「啊哈哈哈。一會兒再見了。洋平哥哥。」
一個好像學習委員的女孩子喊到。
洋平「哦。我回來了!」
男孩子「咦—??難道洋平老師沒和綠的姐姐結婚嗎?」
碼頭碼頭
校園校園
學生們一一向我告別。雖然有點難爲情,不過這還是讓我很高興。
男孩子「哎—?那老師你真的已經和綠的姐姐結婚了嗎?」
洋平「真是個孩子。」
小原家小原家
男孩子「那麼,你和綠的姐姐真的是戀人關係啦?」
話音剛落,孩子們便一個個的安靜了下來。
綠「啊、洋平老師!您回來了!」
教室教室
突然間,教室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洋平「我還打算在這一帶多轉一會。」
是昨天在船上見到的那個男孩。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好熟悉的聲音,
洋平「啊啊,再見。」
洋平「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會發生什麼……」洋平「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
洋平「喂喂,大家等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洋平「綠!」
綠「是呀,就是這樣呀。所以我才說你和我姐姐結婚了的。」
渚「啊哈哈,差不多吧。」渚「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在船上的時候還能寫寫作業或是預習一下功課。」渚「不過,像我這樣從姬神島坐船上學的孩子還真的不多呢。」渚「基本上,大家都會搬進學校的宿舍或是租間房子住。」渚「只有週末或是休息日纔會回到島上來,所以平時是很少見面的。」
女孩子「啊~,綠你好狡猾呀。要是那樣的話我也要和老師結婚。」
洋平「孩子們只是好奇罷了。說不定把我當成什麼稀有動物了吧。」
老師「辛苦你了」老師「呵呵,你很受歡迎呀」
潮「我是今天新來的4年級插班生,我叫藤崎潮。請多關照。」
渚「洋平哥哥!」
……怎麼啦?這孩子看起來好像要說什麼似的。
洋平「算是吧」
洋平「啊啊,再見。」
男孩子「洋平老師,再見。」
亞紀「……再見……」
渚「哼—。不用你管。」
說完,潮君便向大家點了點頭。原來,他叫藤崎潮呀。雖說和我一樣也是第一次和大家見面,卻能大大方方地向大家問好打招呼。(這一點好像和我不太一樣)雖說還是個孩子卻能如此鎮靜。果然和那個討厭的姐姐大不一樣。
綠「洋平老師,回頭見。」
女孩子「這和年齡沒關係吧。因爲最後要洋平老師決定的。」
把報告交給三島老師後我走出了校舍。時間還早。我還是去什麼地方轉轉吧。對了。我記得姬神島的導遊手冊上有張地圖吧。嗯—。沙沙沙。
我做爲老師的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明天開始就要真正給孩子們上課了。
女孩子「洋平老師,我聽說你住在綠的家裏,是真的嗎?」
渚「嗯……。我差不多也要回家了。洋平哥哥你呢?」
摩耶「老師,再見!」
校園校園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綠「我走了!」
洋平「那你爲什麼不住到學校的宿舍裏去呀?不會沒有吧?」
教室教室
摩耶「…………」
洋平「走了?」綠從我的旁邊跑過去,朝外面跑走了。
洋平「喂!你的作業完成了嗎?」
綠「回來再寫~~~!」
真拿她沒辦法。我該怎麼辦呢?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啊,回到學校門口了。現在離天黑還有段時間。我想盡快把這個島上所有的地方全部轉遍。還是再逛逛吧。對了。我記得東邊的山上的確是有一座小神社的。說不定那裏還和那個女神傳說有什麼關係呢。那裏是這個島上,唯一可以稱爲旅遊地點的地方。先去那裏參觀,再順便向神明祈禱,保佑我的教育實習能順利結束吧。我是隻有在不好過的時候纔會去神社的。
盤山路盤山路
……我的這種想法應該算是最失敗的地方了吧……。啊,哈,呼,哇……。都已經走了30分鐘了……。可還是沒找到神社……。就連腳下的路似乎也開始變窄了。難道……這條路……就是所謂的獸路嗎?就是那種野獸出沒時專門走的道路。……這麼說來,我記得小的時候,大人們的確說過不許我們隨便地接近神社。還說,這裏是個神聖的地方。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隨隨便便進入的。
……我還聽說,有個孩子因爲不小心進入了這個地區,之後便開始原因不明地連續發高燒。……這是……迷信吧……?還沒等我想清楚,腳下的道路已經越來越窄,坡度也越來越陡峭了起來。鳥「哇!」!!嚇死我了……原來是隻鳥。現在我已經分不出東西南北了。我看還是回去的好。我邊想邊轉過了頭,
盤山路盤山路
……道路分成了兩條。我是從哪邊來的……?右。右。左。左。
盤山路盤山路
哇,哈,呼……。完全迷路了……。一步也走不動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呼~~~。環顧四周,前後左右都被密密麻麻的樹木嚴嚴實實地包圍。能聽見地只有海浪的聲音。這個島的全長不過才7公里,可是迷路後覺得這裏還是不小。不知什麼時候陽光已經照過來了。仔細想想,這種情況還真是糟糕透了。要是就這麼下去,我就真的回不了家了。渚他們也會擔心我吧。說不定,她還會拜託附近的鄰居一起來找我。這樣一來,一定會在整個島上引起騷動,沒想到我的第一天會這麼失敗。就連三島老師對我的評價中也會把這算作一個不錯的搞笑材料……。嗚~。風變得越來越冷了。身上的汗被風一吹頓時覺得十分刺骨。嗚嗚。真沒想到我會死在這樣的小島上。也許……這就是對我私自踏入神靈領地的懲罰吧……。不行了。我覺得身體好重,連思考的力量也塊沒了。爲什麼沒有幸運女神來救我呀……。…………。嗯?從那邊樹梢的縫隙中射入一道陽光。那是……。
盤山路盤山路
…………。
注意到我的存在之後,小動物們開始紛紛逃走。
女孩子「…………?」
洋平「姬神……」
姬神小姐的臉頰上突然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色。
泠「嘻嘻」泠「大平老師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洋平「請問您能不能告訴我下山的路呀。」怎麼看,這個女孩的年齡都應該在我之下吧,爲什麼我說話會這麼客氣?
女孩子就像回答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似的,點了點頭。
女孩子「你好。」
洋平「哈哈哈」連我自己也笑了出來。
…………。
陽光森林陽光森林
泠「我真是的,不知怎麼的,居然說了這麼多真是太失禮了……」
泠「我已經不上學了。自從中學畢業以後我就已經不去上學了。」
女孩子「是,我叫姬神泠。」
洋平「除此之外,就一直在家?」
洋平「你,你好。」怎麼搞的!我怎麼總是在重複這一句話呀。但是這女孩子,
洋平「不,我只是在去神社的途中迷路了,所以纔會來到這裏。」
泠「…………」
一個女孩子從通往神社的路上走了過來。
女孩子「…………」
泠「是的。而且媽媽說不希望我總是到外面去。」泠「不過,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出來散散步的。」
我拔開面前的雜草,走近了少女的身邊。陽光從樹木間的縫隙裏斜射進來,看起來甚是美麗。洋平「那個」
女孩子「(微笑)」
女孩子「要是看到除了我以外的人,它們是會逃跑的。」
洋平「有,有點。」真是被她打敗了。我還以爲姬神家的這位小姐是對我本人感興趣呢。
洋平「我想也應該是吧。嗯,要真是這樣的話倒是還值得高興一下。」
泠「不過,我想這一定因爲那些孩子們已經喜歡上你的緣故吧。」
洋平「啊,嗯。」洋平「你好。」一句“你好”之後,少女慢慢站了起來。她溫柔的對我笑着。洋平「啊,那個。」
女孩子「那邊有條路,請您沿着那條山路一直走下去。」女孩子「一會兒就可以到達神社了。」女孩子「然後,再沿着那裏的石階一直往下走,就可以到達通往港口的路了。」
洋平「四,事(是!)」不知怎麼,我連聲音都走調了。
泠「是嗎。」
說着,女孩子把手向了這片空地旁的一條小路。
泠「請問?」
只要我一不說話,女孩子也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裏。洋平「那個,」
洋平「是,是嗎。」
洋平「你是在……祈禱吧?」
泠「(微笑)」
女孩子「是。你好。」
泠「對不起。」
摩耶「姬神家分家的人。我剛纔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吧。」
女孩子「嗯,請吧」
洋平「不,沒關係的。」
她突然對我一笑,又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洋平「嗯?」
泠「纔沒有呢。我倒是覺得小學老師的工作纔是最辛苦的呢。」泠「平時不但要努力學習很多東西,而且還要好好照顧那些小孩子,以防他們在玩耍的時候受傷。」
女孩子「沒有,您不必在意。」
泠「啊……對不起。」
摩耶「老師。」
泠「他說得沒錯。是我把他叫住,是我想要和他說話的。」
洋平「你是……」
女孩子「什麼?」
女孩子十分有禮貌。喂!我在幹什麼呢?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問出下山的路呀。洋平「啊,那個。實際上,我……我迷路了。」
沒想到在這種人口稀少的地方,消息的傳播速度倒是快得驚人。
泠「嘻嘻」
泠「還有還有,上課的時候要當着那麼多學生的面站在講臺前面,要是我的話一定會緊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
洋平「初,初次見面。」
女孩子「…………」
洋平「對,對不起……剛纔我好像打擾到你了吧。」
女孩子「是嗎……」
摩耶「我叫姬神摩耶。」
女孩子「大家,都是我的朋友。」
摩耶「這裏是神域。一般的島上認是不允許私自進入這裏的。」摩耶「老師你也曾經在這個島上居住過,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女孩子「…………」
洋平「那,你一直在家裏了?」
泠「啊,真是抱歉。」
洋平「…………」真是個……奇怪的孩子。看起來她應該和渚年齡相仿吧。可是我卻不記得,我住在姬神島的時候見過這個女孩……。等等。家就在附近?神社也在這附近,那她家必然就在神社的附近了……。也就是說……。洋平「請,請問,你難道是?」
洋平「那個,我能到你那邊去嗎?」
摩耶「啊!」
摩耶「這位先生有什麼事情嗎?」
女孩子的目光變得更加驚訝了。洋平「啊,這個,那個。」
洋平「謝,謝謝。」
姬神小姐的話就好像是在庇護我似的。
我想,要是詢問人家祈禱的內容的話……似乎不太好吧。洋平「你好像是和動物們在一起?」
女孩子「嗯。」
這不是剛纔在教室偷看我的那個孩子。
女孩子「不客氣。」
啊。我完全不記得。我想,在這種頭腦發熱的時候記不住學生的名字也不算過份吧。摩耶就好像在保護泠一樣站在了我倆之間。
洋平「幫姬神家做事情嗎……。我想那一定很辛苦吧。」我雖然這麼說,可是根本想象不出。
洋平「姬神家的小姐?」
泠「而且,我看你好像是從學校的方向過來的。」泠「所以我纔會以爲你就是那位老師的。對不起,嚇到您了?」
陽光森林陽光森林
還是對我微笑着。洋平「…………」
泠「呵呵呵」
女孩子「嗯?」
泠「我從家人那裏聽到了消息,說要從本土來一位實習老師。」泠「說是10年前曾經在這個島上居住過的大平先生的兒子。」泠「現在就住在小原先生的家裏。」
洋平「哇!!」洋平「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女孩子微笑着。我沒有動。奇怪,我不是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麼。洋平「那個……」
泠「是的。有的時候學習,有的時候幫助媽媽做些事情。」
泠「你就是大平洋平先生吧。」
我倒不覺得她說的多。洋平「其實,你說的沒錯。」洋平「今天雖然只是新學期的開學儀式。不過只是站在那羣孩子們前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洋平「哎—呀—,我就好像是完全被孩子們看扁了一樣。」
洋平「是麼。對不起。我嚇到他們了。」
洋平「是嗎……」不過,那些野生的小鳥、小狐狸、小松鼠什麼的,不會那麼輕易就被馴服吧。
女孩子「是。」
洋平「你是……」
女孩子「是。」
女孩子「沒關係。只剩下我的話,它們一會兒就會自己回來的。」
女孩子「嗯,初次見面。」
洋平「是嗎」洋平「嗯?……這麼說,你不是高中學嗎?」
女孩子「我家就住在這附近。」女孩子「從小的時候起,我就常常來這裏玩,不知什麼時候就和它們成了朋友。」
一位女孩子,正用驚異的目光看着我。洋平「啊,那個。」頓時,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摩耶「…………」
洋平「!!!!!」
泠「因爲,我平時沒有機會和外邊的人說話,所以一高興就……」
女孩子「是的。」
洋平「啊,我,那個,我都說了我是因爲迷路纔會到這裏來的。」
摩耶「泠小姐,原來你在這呀!」
女孩子「是。」
怪不得……!原來她就是姬神家的長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我想這島上的大多數人也都從來沒見過姬神泠吧。那是因爲……。
摩耶「…………」摩耶「……走吧,泠小姐。現在家裏人正在擔心您呢。」
泠「嗯。對不起,讓你特意跑一趟。」
泠「再見,老師。」
洋平「啊,再見。」
泠「剛纔和您聊了那麼久,真是太感謝您了。」
泠依舊微笑着,禮貌地對我點了點頭。洋平「不不,我也一樣。」
摩耶「我們失禮了。」
摩耶也低下了頭。洋平「啊,嗯。」
泠「實習的事要加油呀。」泠「在學校裏還請您多多照顧摩耶,拜託您了。」
洋平「嗯,我知道。」
摩耶「走吧,泠小姐。」
姬神泠又一次禮貌的對我點了點頭,之後帶上摩耶走了。他們沿着和神社相反的那條路走了下去。兩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樹林中,不過還隱約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陽光森林陽光森林
泠「回家晚了全部都是我的錯。所以你不要對老師那種態度好麼……」
摩耶「我不是說這件事情。泠小姐,您也應該很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吧……」
之後的對話就聽不見了。
陽光森林陽光森林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麼說來,我記得旅店裏的婆婆也說過什麼,重要的時候來臨了之類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哎呀,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快回去吧。渚他們一定在擔心我了。不過……那個叫摩耶的孩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在保護泠似的。爲什麼會那麼對我……。
起居室起居室
姬神摩耶。昨天在神社後邊的森林裏一直瞪着我的那個孩子。今天早上她雖然也像其他孩子一樣,對我說了聲「老師早上好!」不過怎麼看,她都似乎對我留有一份戒心和泠小姐的說話就那麼讓她感到不可恕?悄悄靠近她的身邊,只見整潔的筆記本上,記錄的筆記工工整整。(字寫得好像比我還好)是個相當聰明的孩子。對老師來說,遇到這樣的學生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爲難。另外一個,
綠「咦~~,真的嗎?」綠「……可是,兩個人好像完全不同似的」
綠「你已經忘了姐姐剛剛說過的話了嗎?不許洋平老師對女孩子做什麼壞事,會有麻煩的。」
婆婆「嘻嘻嘻」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綠「………………」
洋平「保護神?我說…」
渚「快起牀~!」洋平「哇—」
洋平「沒錯,從很久以前開始,大家似乎就對姬神家的人特別尊敬。」
洋平「是吧。」
啊……。是那個孩子。嗯……,是藤崎潮的姐姐。是學生的家人,微笑着打個招呼。是學生的家人,微笑着打個招呼。反正不會理我的,我也裝沒看見。反正不會理我的,我也裝沒看見。
喫過早飯後,我和阿渚小綠一起出了門。叔叔他今天好像也是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早晨的陽光十分燦爛,陽光照射到海面上的反光甚是耀眼,一陣微風帶着海水的味道迎面而來。嗯~~,真舒服呀。這和我至今爲止無聊的生活真是完全不同呀在東京,深夜不歸或是早上不起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這裏,晚上即使想出去玩也沒有什麼可玩的地方,早上就是不想起也非起不可。這裏空氣清新,食物新鮮。而且人們都十分親切。另外……就像這對姐妹一樣,這裏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昨天見到的那位姬神家的小姐,真的是位美人呀……。傍晚的時候,我還能在那裏見到她吧。
哎呀……。
渚「泠小姐雖然和我同歲,不過幾乎都不來學校上課的。」
課後,是做值日的時間。三島老師和我與孩子們一起,打掃着教室時而擦擦黑板時而搬搬桌子。女孩子們都很聽話,而男孩子們只要一不留神就會偷懶,打鬧起來。惹得三島老師十分生氣。不過這一點倒是和我小時候沒什麼區別。
洋平「嗯。」
綠用那雙小手拽着我,開始向學校的方向走去。……這樣……也好。
綠「而且還和她說話啦?」
晶「……………」
渚「現在也是呀。因爲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家就是代代相傳的漁業主了」
玄關玄關
渚「我明白了,明天開始我改用溫柔的方法就是了。」洋平「拜託了……」
碼頭碼頭
洋平「嗯?」
綠「洋平老師。」
洋平「真的有那麼讓人喫驚嗎?」渚和綠兩人對視了一下,
渚「啊,謝謝。」
渚「……」
我一直盯着潮的姐姐消失的那個方向。
婆婆「洗澡水已經準備好啦。只要你們願意,什麼時候兒都成。」
哇。洋平「胡,胡說。我纔沒有想呢」洋平「我只是在想,今天是我在教育的崗位上提高我威信的好機會而已……」
渚「嗯……,雖然這種說法有點過份,不過似乎的確是這樣。」
洋平「我,我沒有呀。」真的沒有嗎。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啊,不。沒什麼。」
洋平「啊啊。怪不得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根本沒見過她呢。」
碼頭碼頭
亞紀「…………」
島上的第二號人物……。頭號人物就是泠小姐的母親。姬神家的夫人吧。姬神家的男主人,也就是姬神泠的父親,應該在很久前就去世了。
渚「那,我走了。」
洋平「好啦,咱們也走吧。」
洋平「你記得藤崎潮吧。」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那是他的姐姐。」
老師「等一下。我這就過去。」
教室教室
洋平「…………」現在是上課時間。第二學期的開學儀式結束之後,從今天起一切開始進入正軌。我就站在教室的後面,看着三島老師上課的樣子。雖說我是個實習老師,不過也不是從一開始就給孩子們上課的。首先是見習觀模任課老師講課。這也是我們的一門必修課。一開始的時候,孩子們似乎都對這種情況感到新鮮,都在不住的偷笑,有時還會回頭看看我。(小綠還向我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惹得三島老師很不高興)不過現在,大家似乎已經習慣於我的存在了,都十分認真地聽着課。三島老師一邊在學生們中間穿行一邊認真地對待着每一個人。這節是數學課。因爲孩子們的年級不同,所以教的東西也不同。三島老師顯得條理十分清楚。沒有一點混亂的跡象。每一位學生現在正學習什麼知識,她都掌握的十分清楚,然後在給予他們正確而細緻的指導。我做學生的時候,一直以爲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現在我終於明白,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一邊看着孩子們學習的背影一邊思考着這些事。幾乎所有的學生碰到問題後,都會舉手叫三島老師的,除了兩個學生。
渚「我說。」
渚「是呀。」
綠「沒關係的。要是老師做了什麼錯事,我一定會在後邊幫忙的。」
綠「姐姐慢走~」
綠「啊,昨天的轉校生嗎?」
綠「嗯~。是嗎……」
洋平「你是說,姬神家的人覺得讓自己的孩子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一起上學是件失體面的事啦?」
就這樣,我們關於姬神家小姐的話題到此爲止。
洋平「哇」突然間,餐廳的拉門一開,婆婆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個人還真是,每次都用這種能讓人得心臟病的方式出現。
摩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摩耶「再見。」
綠「那些老爺爺老奶奶們,現在還在管他們叫姬神大人呢。」
洋平「早上好」
綠「好~」
玄關玄關
綠「那可是姬神家的小姐呀。她可是這個島上第二號的大人物。」
教室教室
晚餐時。我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對大家一說……渚和綠,馬上放下了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問道。叔叔好像還沒有回來,婆婆正在忙着店裏的工作,餐桌前只有我們三個人。
綠「謝謝,婆婆。」
掃除結束之後,大家又重新道了別。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我好想和泠小姐做朋友呀—!」
綠「老師~~這個地方我有點不太明白………」
婆婆「嘻嘻嘻嘻嘻…………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這孩子叫立花亞紀。從剛纔起,一次也沒有叫過三島老師。她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面前的筆記本和教科書,只是默默地寫着筆記。有時,她會閉上眼睛,好像在思考問題一樣。自己找到答案之後,就馬上動筆記錄下來。與摩耶相比,這孩子的字些得更像個孩子。筆記本也沒有那麼整潔。偶爾,她也會望着窗外發呆。在這個只有10名學生的教室裏,真可以說大家的個性都不相同呀。老師……。
綠「又被無視了」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謝謝了。」
渚「洋平哥哥你應該也知道吧。小的時候你不是也住在這個島上嗎,」
渚「三島老師好幾次去她家家訪,可是最後還是被拒絕了。」
綠「只要姐姐不在,老師就開始想其他的女人了,這可不行。」綠「姐姐不在的時候,我可是老師你的保護神呀!」
洋平「不過,我剛纔和她說話的時候,倒是沒覺得姬神小姐本人有多麼盛氣凌人的樣子。」洋平「她爲人落落大方,而且還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洋平「我知道了。」
渚「不管怎麼樣,你最好不要對女孩子們做無聊的事情。」渚「因爲謠言在這個島上是傳得很快的。要是你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馬上就會成爲島上的話題的。」
渚「快點喫吧,一會好去洗澡。」
碼頭碼頭
根本不相信呀。
碼頭碼頭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啊哈哈,對不起啦。」
渚&綠「我們出門啦~」
教室教室
綠「嗯。」
她真是個有朝氣的傢伙呀。雖然我倆只相差兩歲,不過她果然還是比我年輕呀。
洋平「不過,她從出生以後就從來沒離開過這個島,而且好像連一個同齡的朋友都沒有。」洋平「我想,她也一定很寂寞吧。」洋平「她要是能經常出來就好了。」洋平「要是真能那樣的話,說不定你們也能和她成爲好朋友呢。」
碼頭碼頭
被子被突然拉開了。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渚「已經是早上了,洋平哥哥。」洋平「嚇死我了。原來是你呀。」渚「沒錯啊。不是你說希望我早上叫你起牀的嗎。」洋平「雖,雖然我是這麼說過,不過你能不能用其它的方法呀。」洋平「突然間被你這麼一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渚「啊啊?你見到泠小姐了?」
老師「……注意這裏,這個地方的計算,是要往上進位的……」
綠「洋平老師,你在笑什麼?」
碼頭碼頭
喫完晚飯,洗完澡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孩子們「再見~~」
綠「好了,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那樣三島老師會生氣的。」
鑽進被窩,今天遇到的事情一點點浮現在我的腦海中。姬神島的姬神家。我一直在這個島上住到10歲,我想我應該能夠理解吧。即使是現在,姬神家對這個島來說仍然有這特殊的意義。我想,那是因爲他們的姓和這個島的名字一樣的緣故吧。果然,回到故鄉的話,還是應該遵守這裏的土地和血緣關係吧。不過那位叫泠的小姐,就這樣下去的話,我想她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這個島嶼了。她居然把小鳥和小動物當做朋友。她說每天都在幫助母親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工作呀……?我一邊想着這些事情,一邊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渚「……我覺得,你笑得好像特別壞似的……」渚「我看你不會是在想着那位姬神泠小姐的事情吧?」
孩子們背起書包向走廊跑去。這時,
摩耶「…………」
……她還是用這種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到底爲什麼呀?
亞紀「…………」
那孩子很聽話呀。我也快寫今天的報告吧。在哪寫呢?在教室裏寫吧在教室裏寫吧去圖書館寫吧去圖書館寫吧
教室教室
好了,報告寫完了。趕快交給三島老師吧。
辦公室辦公室
老師「嗯,你辛苦啦。」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展望臺展望臺
我來到了學校後山的展望臺。這裏總是讓我覺得有一種安靜的美。是個和學校一樣能勾起我兒時回憶的地方。本以爲放學後孩子們會來這裏玩的。不過現在一個人也沒有。咦?
渚穿着制服坐在那裏。一面吹着海風,一面眺望着遠處的海面。她的眼神深邃,表情略顯憂傷,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渚……。她的長髮隨着海風不斷飄動,略帶憂傷的表情。眼睛盯着遠處的大海,一動不動。沒想到,往日裏嘻嘻哈哈的渚,還有這麼安靜的一面。渚沒有注意到我。好像正在專心地考慮着什麼。她爲什麼不回家,而是一個人坐在這裏……。是不是遇到什麼煩惱了。仔細想想,她也已經高三了。有一兩件煩心的事情也不足爲奇。不過現在打擾她似乎不好吧。怎麼辦呢?打招呼。打招呼。靜靜地看着她。靜靜地看着她。
洋平「渚」
渚「嗯?」
展望臺展望臺
渚「啊,洋平哥哥。」
女孩子「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不能再和你聊了。要是再不趕快回家做飯的話,老爸又要發火了。」
女孩子「啊~,你真是笨死了。這樣哪能把衣服弄乾呀。」
女孩子「好,下一個,」
渚「……難道,你在耍我?」
一個大浪打了過來。一下子,我被澆了個透心涼。洋平「啊~~~~」我趕緊站起身來,甩了甩身上的水。這種時候誰都會這樣做的。看看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一處是乾的了。啊~啊。我這身西服可是爲了參加實習而特意做的呀。本以爲這樣一來就不會爲衣服發愁了……看來,回去後一定要向渚借電熨斗了。像這樣的島上是不會有自動洗衣店這種地方的。不過,要是就這個樣子回旅館的話,真不知道路上的行人又會說些什麼了。剛來的老師竟然穿着這麼不體面的衣服在街上跑來跑去,的確是有點不太象話。就在這裏把衣服弄乾嗎?環顧四周,旁邊的岩石上似乎還殘留着白天被太陽灼燒的熱量,夕陽也正好照到這裏。……好。在確認過四下無人之後,我把西服脫了下來。上衣。領帶。襯衫。鞋子。襪子。然後……褲子。之後,我把穿在襯衫裏面的那件白色體恤也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了一條褲。我還是決定不脫掉這最後一件了。雖說這裏只有我自己,不過心裏總是擔心會有人看見。我用力抖了抖脫下來的衣服。然後依次把它們往岩石上一放,呲———。好好好,這些石頭的熱量真可以趕上烘乾機了。雖然已是黃昏時分,不過氣溫仍然很高。即使穿的很少也不會覺得冷的。海風伴隨海浪中那些細小的氣泡。就像是海水浴一樣。我真想就這樣跳進大海去。……不不不,等等。大平洋平。我想起了以前大人們的叮囑。這裏的海不但很深而且海流的速度也很快,冒失地潛下去的話,一定會被沖走的。就算再怎麼樣的游泳好手,這裏也是一片危險的海域。所以,我一次也沒在這個地方遊過泳。在把衣服弄乾之前,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裏看海好了。老老實實。從這裏可以看到,在距離姬神島更遠的地方還有一座小島。那就是神來島。島的面積很小,而且多是無法搭建住宅的斜坡,所以那是個完全的無人島。因爲這裏的海流十分複雜,所以想要游泳到達那裏是不可能的,不過,倒是可以從北邊的沙灘那裏游過去。我記得小的時候,經常和小朋友們比賽看誰能先游到那裏的。我正在回想着這些往事,嗯?我看到一個人影,正從神來島那邊向這裏游過來。怎麼會……。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想遊過這裏的激流……。但是,那個人影有力的划着水,一點點的接近了岸邊。那,難道是,女的?那個人影越來越近了,她良好的水性着實讓我喫驚。那些湍急的海流好像根本無法阻擋她的前進似的。我睜大了眼睛,
渚「真是的。你要是在的話就跟我打個招呼麼~」
哦~~~~~。洋平「哇……」又是一條瀑布。洋平「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海邊海邊
渚「啊?」
洋平「啊?」
洋平「差不多,就是那種類似於見習老師的東西。」這也難怪,很少會有教育實習生來這個島的,因此就算她不知道也不能怪她。
海邊海邊
女孩子「哈哈哈,不好意思。」女孩子「我不喜歡學校。所以一聽說你是老師就覺得有點兒奇怪。」女孩子「我還以爲你的臉看起來會挺聰明的。不過仔細看看到好像也不是那樣。哈哈哈哈哈」
洋平「這可不行。一定要讓她好好的把握自己纔行。」洋平「要是她不知道的話,一定會讓男孩子們傷心的。」
女孩子「那麼,見習的老師,要是有緣的話我們再見吧。」
說完,女孩子看了看我擺在岩石上的西服洋平「而且,我也不是什麼觀光客。」洋平「我叫大平洋平,是來這個島參加教育實習的實習老師。」
女孩子邊擰邊歪着頭對我說道。洋平「我不是說這個問題!」
渚「你不會一直在吧?」
女孩子就像看到什麼希罕的東西似的,瞪大了眼睛。那樣子就像是發現什麼動物,或是看到了什麼不明物體;正考慮着能不能當成今天的晚飯一樣。我可是隻穿了一條褲呀!!現在真是緊張得不得了。這孩子也是,穿着這樣一件泳衣難道就不覺得害羞嗎?洋平「幹,幹什麼呀。這麼盯着我看。」
洋平「我說你,難道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美女嗎?」
女孩子「什麼呀,我看看。」
洋平「嗚嗚嗚嗚」
女孩子「你還是去南邊的沙灘吧」
說完,便把已經被擰得像抹布的西服放了下來。我打開一看,果然……西服上已經出現了無數的皺。……我看,真的只有靠電熨斗才能讓它復活了。我正想着,
女孩子「成了,這麼一擰就能穿了吧。」
她又是原來的那個渚了。
展望臺展望臺
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說着,這個女孩子便把我的西服拿在了手裏,然後,使勁地扭了起來!!!!!!洋平「哇、哇、哇!」譁————,水滴像瀑布一樣流了下來。只見我剛剛新做的西服,在女孩可怕的腕力下被擰成了麻花一樣。洋平「啊啊啊……」但那個女孩對我一笑,
渚「氣死我了~~~~!」渚的臉被氣得通紅,
女孩子「老實點兒!」
渚「倒是有時候……!嗚哇哇哇哇」
女孩子又開始擰我的褲子了。
海邊海邊
女孩子「我看過了,這點兒小傷沒什麼事兒。擦點兒唾沫就成了。」
渚「討討,討厭死了,洋平哥哥在說什麼呀。我哪裏是美女了!」
洋平「啊,不,我不是來游泳的。」洋平「剛纔我被一個大浪打溼了衣服,所以纔想脫下來涼乾的。」
女孩子跳下岩石,拾起了剛纔戳在地上的小叉。洋平「那個……請問……這種工具應該是用來捕魚的吧?」
渚「別難爲情了。」渚「啊,或者是因爲我長得太漂亮了,所以才使你無法坦白的面對自己真實的想法嗎~?」
女孩子「哈哈哈,是嗎。」
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洋平「我也想趕快回去,可是我的衣服還沒幹呢……」
海邊海邊
女孩看了看石頭上的西服,
洋平「我說~~……」
說完,女孩子便帶着微笑跑遠了。洋平「喂,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她似乎沒有聽見。
女孩子「啊——,壞啦!」
渚「啊,難道說,你剛纔一直在盯着我的樣子看啦?」
渚「哪有這種事呀!我發誓,不論過去還是現在我一直都喜歡洋平哥哥!」
她笑着說道。
女孩子「教育……世襲?」
女孩子「哦—?」
渚「纔沒有呢——!因爲城裏只有我們一所女子學校,我穿制服的時候誰都會注意到的!就是這樣!」
嗯——。看她這份緊張的樣子,看來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長得很美。洋平「那我問你,放學回家的路上有沒有男人向你搭訕過?」
在天黑之前看來還有段時間。我看再在島上轉轉吧。
你發現啦?
洋平「怎,怎麼了」
不一會兒,那個女孩便遊過了激流,站在了岩石上。這麼看來,她還不過是個孩子。但是……。她的身體真好呀。女孩子「呼~~~!」女孩子「啊啊~~,氣死人了~~!今天又這麼倒黴!」邊說女孩邊把手中的小叉和小刀戳到了地上。女孩子「看來,今晚只能喫乾魚了,」女孩子「唉,老爸又該嘮叨了。」她敏捷的抖了抖身上和頭上的海水,只是動作有點像小狗…………。女孩子「真是的,要是再發牢騷的話,乾脆讓他自己做晚飯好啦……」女孩子「嗯?」女孩子「誰呀,你是?」洋平「啊?」啊,總算看見我了。……話說回來。到了現在才發現我的存在,這個孩子也不過是個孩子呀。洋平「啊,這個,那個。我,我可不是什麼壞人!」我連忙往後倒退幾步。我身上只剩一條褲。想必一定會讓她產生什麼誤會吧。洋平「哎喲!」突然我腳下一滑。洋平「哇~~~!」
女孩子邊跑,邊頭也不回的向我揮揮手,然後一口氣地衝上一個斜坡,縱身一躍,便消失在了樹叢裏。她明明是光着腳的,可還是跑得很快。看來她不止是游泳厲害呀。……我這是在說什麼呢!我的西服,怎麼辦呀……?
渚「什麼?什麼?什麼?」
女孩子「呵——,老師的見習呀。」
女孩子「什麼呀,那是?」
女孩子輕輕一縱身便跳上了岩石。並向我伸出了手。
咣噹。洋平「別……」洋平「別胡說了。誰會看你呀」
女孩子「嘿~哈~~」
女孩子「不過今天好像不是捕魚的日子。嘿,總會有這種時候的。」
洋平「只是剛到而已。」
洋平「喔!」渚手中的書包,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臉上。渚「洋平哥哥,我討厭你!!!!!!!!!!!!!!」
女孩子「以後再見啦~~!」
洋平「哇!」
渚「啊」
女孩子「你不用謝我啦。我看到別人有麻煩是一定會幫忙的。」
恐怕整個島上的人都聽見她的怒吼了……渚從我的旁邊氣哼哼地跑掉了。哎呀,又讓她生氣了。不過,我想,那孩子一定很受歡迎。應該已經有男朋友了吧……。喂喂喂,我在想什麼呢!那傢伙可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呀!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瓜葛!她有沒有男朋友管我什麼事!……話雖如此,我想能讓高三女生感到煩惱的事情,還是戀愛問題吧。如果不是的話,就是交友問題?或者是在擔心自己的將來吧……。
女孩子「是呀。我每天都是小這玩藝兒來抓晚飯的小菜的。」
女孩子「算啦,總之這個地方對你們新手來說是很危險的。」女孩子「風也越來越大了,我看你還是趕緊穿上衣服回去吧。」
洋平「謝,謝謝……」
女孩子「你是來這裏觀光的客人嗎?因爲我從來沒見過你。」女孩子「你要是來這裏游泳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這裏的海流太急,太危險了。」
洋平「……我說你呀,如此評價自己的話是會被別人討厭的。」洋平「因爲你本來就是個美女,所以剛纔的話怎麼聽也不像是玩笑話。」
渚「只有像波美老師那樣的人,才能算是美女吧!要麼就是像姬神家的泠小姐那樣的人!」渚「而且,我在學校裏的朋友中也有好多可愛女孩,我根本就不算呀!」
女孩子「嘿~~~~~!」
果然如此。洋平「你看。你不是很受歡迎麼。」洋平「對你這種可愛的女孩來說這也正常。」
女孩子「不客氣,這種時候都該互相幫助的。」
洋平「謝,謝謝……」我頭後的傷口還在一跳一跳的,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洋平「……啊,這我自己也是知道。」
女孩子「這就沒事兒了。」
女孩子「你自己看,還都是溼的呢。你應該這樣使勁兒的擰。」
女孩子「怎麼了?很疼嗎?」
女孩子「哎呀呀——。你在幹什麼呢?」
女孩子「好了,趕緊起來吧。」
女孩子「行了!這個也弄好啦。」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洋平「碰,碰到上次受傷的地方了。」
怎麼都快哭了?看來挺有意思,我在逗逗她吧。洋平「啊……。真寂寞呀。」洋平「真是沒想到呀,10年不見的小夥伴,竟然出落的這麼漂亮了,」洋平「現在可以牽着男生的鼻子走了。就再也不把我的事放在眼裏了。」
女孩子「不知道。」女孩子「是小學的老師嗎?」
頓時眼冒金星。洋平「啊,疼,疼死我了……」這次好像又撞到我的後腦勺了……。上天真是無情,爲什麼每次摔倒的都是我……。
洋平「哦。你回來了。」
我接過了褲子……不用說也已經是皺痕累累了。洋平「呵呵呵……」
只是……,現在我仍然只穿了一條褲而已。而且,對面的那個女孩。也只穿了一件非常暴露的泳裝。對於剛剛見面的一對男女來說這似乎是有些不太合適。要是渚的話一定會大喊「討厭!快把衣服穿上!」。不過這個女孩似乎完全不介意似的,把身子靠了過來,仔細看了看我剛纔被撞到的後腦勺。
洋平「你不知道教育實習嗎?」
我來到了島北面的暗礁地帶。在島上,以前把這個地方叫做海邊。就像我看到的一樣,這裏密密麻麻的分佈着不少礁石,根本無法做爲停船的地方,而後面的懸崖又有隨時崩塌的危險。幾乎沒人會來這裏的。我只是想來這裏看看。……果然,一個人也沒有。不過,來到姬神島之後,一直忙着做這樣那樣的事情,所以,就這樣獨自眺望大海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呀。海風的香味。波浪的聲音。像這樣凝視大海真是讓人感覺親切呀。啊啊,我終於回到故鄉了。從這裏開始,不論去哪裏都必須坐船纔行。好親切呀……。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譁~~~~~~!
起居室起居室
女孩子「別客氣啦!我對自己的力氣還是很有自信的。嘿!」
海邊海邊
說完,她真的往手掌上吐了一口唾沫。之後,在我的後腦勺擦了起來。洋平「啊啊~~疼死啦!」
起居室起居室
渚「哇,你的西服怎麼了。」
綠「呀,真難看呀~~」
我一把被擰皺的西服拿出來,渚和綠就瞪圓了眼睛。
渚「洋平哥哥,你去幹什麼了?」
洋平「啊,那個……」我簡要地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洋平「……就是這樣。」
綠「短髮,拿小叉的女孩?」
渚「嗯……」
渚和綠對視了一下。洋平「怎麼樣?有什麼印象嗎?」
渚「大概……是小光吧」
洋平「光?」
渚「板東光。她比我高一個年級」
洋平「也就是說,她比我小一歲了?不過,我似乎完全沒有印象。」
渚「她是在洋平哥哥離開這裏之後才從外面搬來的。」
渚「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她的事情。因爲,她平時幾乎不來上學的。」
洋平「怎麼,她也不去學校?」洋平「加上姬神家的小姐,島上不想上學的孩子還真不少呀,我想三島老師一定很辛苦吧。」
綠「小光姐姐,現在和她那個好可怕的爸爸一起生活,」綠「她的爸爸雖然有點可怕,不過小光姐姐人很好。我還和她一起玩過呢,」
綠「不過……大家都說,小光姐姐是個奇怪的人。」
洋平「啊?」
渚「綠。不許胡說。」
渚「我走啦,洋平哥哥,綠。」
哇。氣氛有點不對勁。做爲老師,我該說些什麼呢?總之要趕快活躍一下氣氛。總之要趕快活躍一下氣氛。告訴小潮不要和姐姐吵架。告訴小潮不要和姐姐吵架。
洋平「啊。喂……」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嗯~~」
洋平「奇怪的人……?」
綠「可我就不會呀,就算被別人看見了和姐姐吵架時候的樣子,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呀。」綠「因爲是常有的事情。」
渚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離開了我的房間。哼,真任性。
洋平「探寶?」
現在,正是老師應該教育學生的時候吧!雖然那麼說,但要是就這麼不分青紅皁白的責備他一定會適得其反吧,我必須說得和善些……,洋平「一大早就在和姐姐吵架嗎?」
碼頭碼頭
路上路上
他一下子就唸出了綠的名字。看來,他已經能很清楚地把同班同學的臉和名字一一對號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看來,他也猜到我們一直都在這裏了。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洋平「嗯,那個—」洋平「剛纔那個是你姐姐嗎?」
渚「那種謠傳我看還是不要相信的好。因爲那些不好的謠傳總是誇大其詞。」
教室教室
晶「夠了夠了!如果你要是再和我多說一個字的話,姐姐我就要真的發火了!」
洋平「不過剛纔的事情……與其說是吵架,我看更像是那個弟弟想對姐姐說什麼似的。」
渚「不要在人家背後說這說那的。我看你真是太愛胡說了。」
潮「老師……。小原同學……」
渚「綠,你要是再胡鬧的話我就生氣了。」
渚「我已經很努力了」
渚&綠「我們走啦~」
潮「……你別生氣了……姐姐」
潮「我先走了」
潮「是……」
渚「嗯—。……其實也可以這麼說,因爲她幾乎不和島上的人來往。」渚「她的家就建在海邊附近,而且只有她和她爸爸兩個人住而已。」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我上學去了,洋平哥哥,綠。」
洋平「吶,雖然老師不知道到底是爲了什麼,不過和姐姐吵架總是不太好吧,」
這時,渚正在一樓和我的西服奮戰着。趁現在給東京的朋友們發封電子郵件吧,因爲昨晚很快就睡覺了。我一直擔心在這個島上無法使用移動通信設備,但現在看來我似乎多慮了。
碼頭碼頭
渚「啊——啊。不過,洋平哥哥,你的西服怎麼辦呀?」
綠「走掉了」
渚「哼。你讓人家當你的鬧鐘,居然還有這麼多要求。」洋平「我說……你是不是忘了?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住在民間旅店裏的客人呀」
哎呀,怎麼辦纔好呀。在洗衣店裏洗這種西服是很貴的。雖然,我已經向父親借了一個月左右的生活費,可是我本來是想盡量省錢的。(其實只是爲了自己的零用錢而已)再說,要那個叫光的女孩子替我支付這筆費用我實在有些不忍心。雖然西服被弄成了這樣,不過她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呀。我邊想邊走,不一會就到了港口。
洋平「是啊。」
晶「誰讓你非要氣我的!」晶「真是的,你這個孩子說起話來,怎麼和學校裏的老師似的!」晶「就是那麼一件事情,卻總是沒完沒了的羅嗦個不停!」
洋平「嗯。」
洋平「是麼……那她們的生活全都是自給自足的吧。」
潮「對不起……。不過……」
晶「總而言之!你別管我,讓我自己隨便就好了!」
潮「晶。藤崎晶。」
渚「人家是想要溫柔地叫你的,可你還是在那裏睡個沒完,真是的~~」渚「果然對洋平哥哥還是用這種積極的方法最有效啊。」洋平「我說你呀……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要溫柔些」洋平「如果叫不醒我的話,你也應該慢慢地推我纔是呀」
潮「…………」
渚「應該不是吧。因爲到了本土之後我們是坐不同的汽車的。」
教室教室
洋平「哦——」仔細想想,她們的校服也完全不同呀。
綠「平時也不來參加集會,甚至都沒見她來買過東西。」
渚「洋平哥哥也真是的。」
碼頭碼頭
不是早就生氣了嗎。……看來,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插嘴是不可能了。我們三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吵架場面嚇了一跳,誰也沒有回過神來。
洋平「是—嗎—。還和上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果然是個健康的姐姐呀。」
渚「有點困難,不過我試試吧。」
洋平「雖然我還沒發現她天真可愛的一面,不過她的確是個很有個性的孩子,」
洋平「哇哇」洋平「哇?嗯?啊?」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不好了。船要開了。」
渚「哼,我知道了,那我下次對你再溫柔些就可以了吧!」
教室教室
綠「哼,我知道啦。」
潮總算注意到我們了。
潮「啊,姐姐等等!」
渚嘆了一口氣。她手上拎着一個口袋,裏面似乎是我那件問題西服……
渚「你還說!」
渚「我經常和剛纔的那個女孩在船上碰面。只是沒說過話」渚「我總是坐在船艙裏,可那個女孩子卻總是站在甲板上。」
我們也去學校吧。
綠「哼—」
我就告訴朋友們說這個島上不但空氣清新食物美味,而且還有很多美女吧。西服的事情……就不告訴他們了吧。不然回去後一定會被當成笑柄的。
現在是上課時間。我站在教室的一角,看着三島老師上課。三島老師依舊自如地穿梭在學生們之間。依舊非常細心地解決着學生們的每一個問題。姬神摩耶看過書上的例題之後,便兀自地開始在筆記本上寫下問題的答案;似乎沒有一點問題。立花亞紀也一樣,沒有舉手叫過三島老師一次。雖然也會有時閉上眼睛思考一下,不過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藤崎潮怎麼樣了?…………。只見他時而看看旁邊的同學,時而望向窗外,根本沒法集中精神學習。早上和姐姐吵架的事,還在影響他吧。我正這麼想着,突然覺得有人拉了拉我的褲腿。
渚「……我忘了」
洋平「……拜託了。」
碼頭碼頭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姐姐再見。」
洋平「是嗎。她叫什麼名字?」
洋平「果然,只有這個辦法了」
咦?那不是藤崎潮和他那個討厭的姐姐嗎?怎麼了?好像在吵架似的
綠「島上的人對她們的傳言很多。有人還說她們是幹了壞事後逃來的。」綠「還有人說,有時看見她們在勘察地面,或是在探寶……」
渚「我和小光,雖然只是簡簡單單地說過幾句話而已,但我覺得她是個天真活潑又可愛的人。」
渚「他一定不希望被別人看到和姐姐吵架吧,」
洋平「小電熨斗能把它復原嗎?」
突然,從港口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我一看,
晶「行了!我不是說我明白了麼!」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潮「啊,是的。」
洋平「嗯」我回答道……咦?
潮「啊……是的……」
今天是星期三。是我回到島上的的四天,實習的的三天。看見我穿上了備用西服,綠問到。
小原家小原家
渚「我已經問過婆婆了,她也對我說光用電熨斗是不行的。」渚「沒辦法,看來我只能拿到街上的洗衣店去試試了。」
這麼說來,在我來的時候……
渚「洋平哥哥……洋平哥哥……」呼。渚「洋平哥哥,已經是早上了,洋平哥哥」呼呼。渚「洋平哥哥~」呼呼呼呼呼。渚「洋平哥哥……」呼。渚「快起牀~!」
綠「昨天晚上的那件西服怎麼樣了?光用電熨斗果然還是不行吧?」
渚「才兩天就已經被弄成了這樣,真是太可憐了。」
潮「…………」潮「啊……」
小原家小原家
綠「真的麼~~大家,本來就是這麼說的呀,」
她也是一直站在甲板上的,最後還是她的弟弟來找她的呢。
路上路上
不過,那個姐姐就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向靠在碼頭的那條渡船走去。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喂—喂—,洋平老師」
渚「那只是你自己反應遲鈍罷了。我可是很難爲情的。」
洋平「在這個世界上,哪有像你一樣一大早就掀開客人被子的旅店呀。」
碼頭碼頭
拉我的原來是綠。原來,就當我邊胡思亂想邊在學生中穿行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綠的位子旁。
綠「嗯~~這個地方我不太明白,你教給我,」
洋平「啊?你說我?」
綠「當然了,你不是老師嗎?教書可是你的責任呀。」
綠淘氣地說道。聽到綠的話,孩子們也全都興致勃勃地把頭扭了過來。洋平「三,三島老師。」我顯得有些不知所錯,下意識地看了看三島老師。只聽三島老師說道,
老師「我現在很忙,這邊的孩子們問題不少,所以騰不出時間。」老師「小綠,讓洋平老師教你吧。」
說完,像小孩子般頑皮地一笑。
綠「是—」
綠高興地回答道。
綠「嘻嘻嘻,我是洋平老師的第1號學生啦。」
女孩子「啊,那我要當第2號!」
女孩子「洋平老師,你也教教我吧—」
男孩子「洋平老師,我也是!」
男孩子「教我!教我!教我!」
嗚哇……。
綠「洋平老師,快點。」
嗯—,沒辦法了。來吧!來吧!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的!洋平「你哪裏不明白?」
綠「分數的應用問題。明明是加法,可是得出的答案卻比最初的數還要小了」
洋平「啊啊,這個麼……」嗯,看來還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不用緊張。洋平「你在最開始乘分的方法有問題……首先……」
綠「嗯嗯」
時夫「呵」時夫「你終於想起來了。洋平」
老師「是呀。這的景色不錯吧。我很欣賞這裏的景色」
沙灘沙灘
潮「啊,我,我忘記東西了」
起居室起居室
綠「嗯—。明白了一半」
我回過頭,
我邊想,邊拉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洋平「啊,三島老師。」
老師「孩子們也常常到這裏來玩的還常在這裏碰到渚呢」
我眼淚汪汪地看了看阿姨的照片,洋平「阿姨。您也開始擔心自己的女兒了吧?」看着照片上阿姨那張和藹的笑臉,就像真的聽懂了我的話一樣。
這就是渚和綠的母親。在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曾經照顧過我。雖然已是10年前的事了,但我仍有些印象。她是位又溫柔又和藹的人。這麼說來爸爸也曾經對我說過。其實我的父母是從島外搬來這裏的。父親是公務員,因工作原因而被派到這個島上。因爲那時爸爸已經和媽媽結婚了,所以他們就決定在這片未知的土地上一起生活。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曾擔心過是否能融入島上的生活,不過這家姓小原的人,卻一直對我父母很好,“多虧他們幫了咱們家這麼多忙”……父親也曾這樣對我說道。後來,自從媽媽去世之後,爸爸就被調走了。就是那個時候,我和父親才離開了這裏……。其實,我根本就是在這裏出生的,雖然沒有其他的親戚。但是回家的路上大家都會熱情地對我說「你回來了」。真應該感謝他們呀。對了。我剛想起來,我好像還沒去參拜過阿姨的墓吧……。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老師「現在,你應該能明白做老師的辛苦之處了吧。」老師「明白了吧,自己所理解的事情,以及把這種理解簡單明瞭地傳達給別人的事情,是完全不同地兩個概念。」
洋平「不,不好意思。」洋平「時夫……」洋平「你……變了……」
洋平「…………」我也再次合十了雙手,洋平「阿姨。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擔心了,還是請您多保佑渚吧,」洋平「這孩子上的是女子學校。放學後就知道馬上回家,連玩的時間都沒有。」洋平「這島上又沒有什麼年輕的男孩子。再加上脾氣暴躁,」洋平「這麼下去,我看她永遠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洋平「阿姨,請您保佑渚有一個幸福的青春吧。」
女孩子「你果然來這裏了,洋平。」
教室教室教室教室
……好了,看來還有時間再去別處逛逛吧。
老師「怎麼樣?第一次給學生解決問題的感覺如何?」
婆婆「老師您要不要也上根兒香呀?」
婆婆「哎呀。老師呀。您今天倒是回來的挺早的呀。」
渚「媽媽。我和洋平哥哥一切都很順利,也都在不斷努力呢。」渚「洋平哥哥他人很好,只是辦事有些糊塗有時還會冒傻氣。我真的是好擔心他呢。」
沙灘沙灘
洋平「再見」
洋平「一半~?」我剛纔可是教得滿頭大汗了。
看着低着頭向外走的小潮,我……叫住他詢問早晨吵架的原因。叫住他詢問早晨吵架的原因。對他說再見。對他說再見。
渚「我平時不也是這樣叫你麼。」
老師「我先走了,明天見」
潮「老師再見。」
洋平「原來是你呀。嚇了我一跳。」
老師「你也不用擔心。那個時候我會幫你斟酌斟酌的。」老師「到底怎樣才能讓學生們更容易的理解你,你自己要好好考慮呀。」老師「要知道,教人是一種技術。而老師就是掌握了這種技術的專家。」老師「總之你要記住,上課的時候一定要咬字清晰發音準確呀。」
我來到了姬神海灘。啊——。這裏也好令人懷念呀。兒童時代我常常來這裏游泳。差不多,每次都是和學校裏的小夥伴們一起來的。大家一會兒潛水,一會兒比賽看誰遊得最快。我是不怎麼擅長游泳的。不過,我記得夥伴裏的確是有個游泳相當厲害的傢伙。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佛堂佛堂
是呀,不過這種事情不親身體驗一次的話是永遠也不會明白的。而且,就算我再怎麼拼命的把自己的知識教給孩子們。她們(其實我指的是綠)不但不會感謝你,而且還把這種事情當成是理所當然一樣。
洋平「喂喂!」
時夫「我聽說你回到島上了,就一直盼着能見到你。」
掃除結束了,空空的教室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洋平「啊~~~……」我坐在學生的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渚「媽媽,請您保佑洋平哥哥的教育實習能順利的進行。」
說完這些,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剛想看看渚的樣子,誰知……
終於來到展望臺了。
老師「好,辛苦你了。」
洋平「咦?三島老師也到這裏來了呀」
美女的口吻就像在開玩笑一樣。
時夫「是嗎?」
時夫「我是時夫呀。時~夫。小學的時候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綠「不過沒關係。不明白的地方我明天再問問三島老師就是了。」
潮「啊……」
渚「…………」
渚「喂……!」
老師「咦?」
老師「那麼,等你寫完今天的實習報告之後,就交給我。」
啊,嗯—。
辦公室辦公室
說完,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本理科的課本放進了書包裏。
洋平「時夫……?」洋平「啊~~~!」洋平「你,真的是時夫嗎?嵐山·時夫!」
似乎沒有人在。渚和綠還都沒回來吧。
時夫「是呀。因爲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做這個的」
洋平「我沒想到,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另一個人竟會這麼難。」
佛堂佛堂
渚「討厭!」啪!洋平「哇」
洋平「嗯?啊,是呀。」
綠一邊板着桌子,一邊笑着說道。打擊……
啊?咦?嗯?
時夫「洋平真討厭。就算你再怎麼想我,也不要這麼盯着我看呀。」
終於結束了……。結果,因爲花在綠身上的時間太多,根本沒空解決其他學生們的問題。上完課後是做值日的時間。當然我也一定要參加的。今天正好是綠當值日生。我一邊和她搬着桌子一邊問到。洋平「最後怎麼樣了?剛纔的那個問題。你明白了嗎?」
洋平「再見了,潮。」
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嗎?要是把這傢伙放到澀谷或是原宿一帶的話一定會不停地被那些大叔們搭訕的。不過我看在那之前應該先給他換上一身模特的衣服。……不過,渚也好,這傢伙也好,爲什麼這個島上會有這麼多美女呀……。洋平「時夫,你……你說你這件衣服是捕魚的時候用的嗎?」洋平「你,真的當了漁夫了?」
小原家小原家
咦?洋平「潮君。怎麼了?」
女孩子「真討厭。你忘了嗎?」
小潮又禮貌地對我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出了教室。
洋平「你還記得我!真是太高興了……」怎麼看他都是個女孩呀!我記得小學的時候,他可是個有名的孩子王。每天都要玩到天黑纔回家的。不論運動還是打架都不會輸給別人的。我剛剛想到的那個游泳健將就是這個傢伙呀。……怎麼又會……。
展望臺展望臺
婆婆說完便走出了房間,留下的只是那陰陽怪氣的笑聲。香火的香味漂浮在這間發暗的房間裏,四周的牆壁和頂棚都有些陳舊了。在這種氣氛裏,再配上那陣陣怪笑,更給她平添一些巫婆的味道。我一個人站在房間裏,點燃一支香之後,合攏了雙手,之後,重新看了看桌上擺放的照片。
渚也坐在了我的旁邊,合十了雙手,
老師「哼哼,你辛苦了。」
老師「真正的考驗,從現在纔開始呢。」老師「雖然,今天你只有小綠一個學生,但是下次我可是會要你負責整個一個年級的課程的哦。」
女孩子「洋平。」
洋平「是……」
洋平「嗯,我想起了許多往事。」
渚「…………」渚「……你在和媽媽說話嗎?」
該寫報告了……。在哪裏寫好呢?在教室裏寫在教室裏寫去圖書室寫去圖書室寫
展望臺展望臺
人家正坐在佛堂的前面誠心參拜呢,這個時候你突然過來叫我,當讓會被嚇一跳了。
洋平「哦~」
洋平「您,您好」啊——嚇死我了。雖說日式的房屋,有點讓我不太喜歡。不過還真沒想到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一間佛堂,婆婆正對着佛像參拜着。
婆婆「那我就不打攪您了。」婆婆「您請便吧。」
女孩子「對不起。我看我好像是打擾到你回憶往事了……」
辦公室辦公室
婆婆「我剛剛在進行佛堂的掃除。您進來的時候我剛好做完。」
呼——。哎呀呀。都是因爲綠,才被老師教育了一番。不過,換句話說,也因爲她才使我在開始正式上課之前有了一次寶貴的體驗。仔細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教孩子學習呢。在我那些一心想成爲老師的朋友裏,也有不少打工時去做家庭教師的。怪不得他們會那麼積極的去積累做老師的經驗呀。不過,說到我……打工的時候幾乎是清一色的體力勞動。我正想着這些,
渚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光速般地衝出了房間。嗚嗚嗚。那個傢伙爲什麼總是打中我受傷的地方。
佛堂佛堂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美女的聲音有些沙啞。看來,她好像認識我呀。你是誰?……我剛想這麼問,卻又馬上閉上了嘴。剛見到渚的時候,就是因爲問了一句「請問您是哪位」才惹她生氣的,這種時候一定要深重。洋平「…………(啪嗒啪嗒)」
渚「洋平哥哥。」洋平「哇!」
佛堂佛堂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這麼說來,我小的時候好像還真聽時夫說過這件事……」
哇!好漂亮的美女呀!
我回到了家裏。
渚「呀!」
時夫「這是我從爸爸那裏繼承來的。是經過各代祖輩修改的,嵐山家漁夫的正裝。」
時夫「哼。合身麼?」
啊,嗯——。我怎麼說好呢。
時夫「因爲我爸爸已經退休。所以我就讓他把船轉讓給了我,現在我已經是嵐山家的當家漁夫了。」時夫「你還記得吧?那條紅色的船。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洋平「這麼說來我倒是想起來了,在港口的候船室裏等船的時候,我的確聽那裏的職員說過。」洋平「那位阿姨說,有一位叫『紅色彗星』的天才漁夫就在這附近。」洋平「難道,那人就是你……?」
時夫「嗯。一定是在說我了。」
時夫「不過,真讓人難爲情呀。我還只不過還是個新手呢。」
好了,你就不要謙虛了。
時夫「真的!平常的這個時候,我一定還在海上和那些魚羣們戰鬥呢。」時夫「可是我太想見洋平了,所以今天就給自己放了個假。」
洋平「你,你是說爲了見我今天才特地不工作的嗎?」
時夫「嗯!」
時夫使勁地點着頭,並且對我張開了雙臂,
時夫「洋平,你回來啦~~!」
說完,突然把我抱在了懷裏。
起居室起居室
我們正在喫飯。洋平「叔叔今天也這麼晚呀。」
綠「嗯。最近一直是這樣。」綠「爸爸他總是對我們說,他的工作特別的忙。」
洋平「是嗎。你們一定很寂寞吧。」
綠「嗯—。不過現在有洋平老師啦。」
姬神摩耶依舊默默地寫着自己的筆記。碰上那樣的學生,就算我教書的本領再怎麼差勁,她也能明白吧。
然後,便一個人向學校的方向走去。洋平「真是個乖孩子呀」
洋平「可別讓奇怪的大叔搭訕呀!」
哦,有了有了,寫了些什麼?『洋平,知道你一切順利的消息後,我就放心了。』『託你的福,我現在和女友的關係很好』……?
渚「你要是不好好打掃房間的話,一定會生病的。」
咣噹。
洋平「啊啊」
渚「啊~……。不知怎麼的,人家開始擔心起來了。」渚「要是我住在東京的話,應該會每天打掃房間吧。」
洋平「是嗎——」洋平「那麼婆婆所說的,就是指如果島上的生意發展正常的話,就會變得熱鬧這件事了?」
綠「嗯。平時在學校裏她也不怎麼和我們說話的。」
渚「真是個美人呀~……」
碼頭碼頭
洋平「哼——」雖然我很想奉勸她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不過一想到有被痛打的危險,就趕忙閉上了嘴。
綠「姐姐,你畢業之後也是想要進入爸爸的公司吧?」
立花亞紀。雖然有時會發呆或看看旁邊的同學,不過學得還是很認真的。看來,這三個人應該算是這所小學裏的優等生吧。不過,雖說都是優等生,但三個人的個性卻完全不同。姬神摩耶,班上的學習委員,看起來是個比我還要鎮定的孩子。藤崎潮,開朗正直又懂禮貌,雖說是轉校生,但已經融合近了整個班級裏。立花亞紀,雖然總是面無表情又沉默寡言但的確是個好孩子。雖然我還沒有接近這羣孩子們的機會,不過……他們還真是各具特色呀。
波美「好了,我要先走了」波美「洋平老師,小綠,一會兒在學校見。」
教室教室
綠「多虧有了洋平老師,我們纔不會覺得無聊的。對吧姐姐?」
渚「是呀。」渚「長大以後,我也好想成爲波美老師那樣的人呀。」
渚「嗯……,大概是吧。」
玄關玄關
渚「好了,快點起來吧。早飯早就已經做好了。」
渚「就是就是。要是在家裏根本就分不清我們誰是老師,對吧~洋平哥哥。」
綠「姐姐慢走。」
渚「洋平哥哥,綠,再見了。」
綠「只要洋平老師在這裏,家裏的事就完全放心了,這是爸爸說的。」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波美「大家一起去上學嗎?呵呵呵,你們關係真好呀。」
渚「不好,船要開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我們三個人一起向波美點了點頭。渚和波美老師似乎早就認識。也難怪,在這個狹小的島上,就算認識所有的人也不奇怪。
洋平「是——」
渚「討厭!」
渚「被子?」
原來是波美老師。
渚「我還沒決定呢。」
洋平「別問我!我生氣啦。」
潮「…………」
綠「本土和島上,都有辦事處的。」綠「因爲爸爸,再怎麼說也算個社長,所以經常會到本土去。」
波美「呵呵」
洋平「一會兒見—」
綠「啊,亞紀,早呀!」
洋平「嗯……,我想都是因爲這個被子不好吧,」
立花亞紀沉默地點了點頭,就當做是回答了。
綠「嗯!」
教室教室
嗯——,雖然是想當然的事情,不過三島老師教課的方法真的很出色。想想我昨天,可是被弄得手忙腳亂呀。但三島老師就像使用了魔法一樣,輕易地便讓綠弄懂了其中的道理。嗯嗯,我明白了,原來只要這樣說明就能讓學生們容易理解呀。我連連點頭,趕快把這些記在筆記本上。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三島老師一樣……。
這麼相信我呀。那是因爲我是叔叔朋友的孩子吧。洋平「這麼說來,你們知道叔叔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啊,一天又結束了。打開電腦,檢查一下電子郵件,說不定朋友們已經給我回信了。
渚「沒辦法,這是事實呀。」
綠「是——」
亞紀「…………」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是——」
渚「我要是真的那麼溫柔的話,還不知道你會睡到什麼時候呢,」渚「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洋平哥哥是一個大懶蟲。」
辛辛苦苦了一天,到頭來竟讀了這麼一篇無聊的文章……。睡覺睡覺。
摩耶「…………」
洋平「嗯……也許會吧。不過回到這島上之後,我就覺得身體好像特別好似的。」洋平「看來,這還要多謝那些清新的空氣,美味的食物和這舒服的被子呢。」
趕快寫完報告交給三島老師吧。
洋平「?」不知怎麼的,渚的語氣有些不對呀。
洋平「做爲女孩,你也這麼認爲嗎?」
我們三人目送着波美老師的背影。
渚&綠「我們走啦~~」
渚「花的輸出。就是把在這個島上栽培的花,拿到本土上販賣的工作。」
教室教室
亞紀「………………」
渚「就是,洋平哥哥的臉怎麼看也不會膩的。」
渚「洋平哥哥……洋平哥哥……」洋平「呼」渚「洋平哥哥……起來吧,洋平哥哥……」翻身。洋平「呼呼」渚「洋平哥哥,已經是早上了,洋平哥哥」翻身,再翻身。洋平「呼呼呼呼呼呼」渚「真是的~~~~」洋平「呼」渚「快起牀~~!」
啊,今天的實習又結束了。
渚「……洋平哥哥,難道說你的房間,很髒麼?」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老師「明白了嗎?明白了的話,你做做這道題試試看。」
洋平「啊?咦?嗯?」
藤崎潮,今天的注意力倒是很集中啊。大概是和姐姐和好了吧。
洋平「啊……」
碼頭碼頭
波美「哼哼。阿渚看來好像保姆呀,」
綠「爸爸好像還說過要擴大島上的事務所,所以正忙着一些準備工作呢。」
渚「好了,要是再聊的話飯菜就涼了。快,趕快喫吧。」
綠「我們也走吧!」
聽到渚的話後我也不再多問,馬上開動了筷子。原來渚可能會在叔叔的公司裏就職呀。在現在這種就業困難的時代裏,能提前找好自己的去處真是件好事呀,不過渚,似乎不願意讓我們談論這件事情……。
洋平「我說你呀,在波美老師面前不要提我這些醜事好不好。」
渚「要是我先出門的話,還不知道你們兩個會睡到什麼時候呢,」渚「洋平哥哥他,不論怎麼打怎麼罵都是不會起牀的。」
渚「哼——,你終於起來了,看來叫你起牀也不是很費事呀。」洋平「啊啊啊啊……」我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趕走了一身的倦意。
亞紀「…………」
綠「其實,我本來是希望能夠更悠閒一點的……。」綠「可是姐姐非要把我弄醒」
渚「…………」
洋平「遵命遵命。」
渚「除非有人替我出交通費。」
叔叔今天也早早出門了。他每天都在我睡下之後才能回來,在我還沒起牀之前又早早的出去了,這讓我一點也體會不到我們是住在一起。花的輸出……。聽起來給人一種很浪漫的感覺。當然,換成工作的話一定會有許多辛苦的地方的。這麼說來,這個島上的確是遍地花香呀。只是就這麼走走,就可以看到路旁有不少花朵。我記得在那個天界公主的傳說裏,也提到了藍色的花吧。
今天的任務還是見習。三島老師正在教綠算數的問題。就是昨天我教給她(一半)的那個地方。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玄關玄關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洋平「你每天從這裏去也可以呀。」
真高興聽你這麼說。
綠「啊~,原來這麼簡單呀。」
今天在碼頭上沒有碰見藤崎姐弟。女人的聲音「早上好!」身後傳來一個愉快的聲音,
渚「哈~……」
洋平「與我在東京宿舍裏的那套總也不疊的被子相比,這邊的被子好舒服呀。」洋平「所以我纔會睡得很死的。」
那麼,今天在哪裏寫報告呢?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洋平「倒也不是那樣。」
渚「啊,波美老師。」渚&綠「老師早上好—」
教室教室圖書室圖書室
辦公室辦公室
老師「好,辛苦你了。」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小原家小原家
終於回到公寓了。
洋平「我回來了」
洋平「來客人了?」
婆婆「能夠海水浴的季節馬上就要結束了」
洋平「是呀,沒有事情做不是很輕鬆了嗎?」
婆婆「不能夠做的呀。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呀」
洋平「是
嘛。您辛苦了」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小原家小原家
終於回到公寓了。
洋平「嗯。做作業了嗎?」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那,那我喝了」
婆婆「你要不要來點兒涼水。」
女孩子「總體說來好像沒什麼大事。」
由美子「所以有實習老師要來這個島上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洋平「綠、你今天也很可愛呀」
心中舒服了許多。
由美子「那,我先走了!」
嗯,差不過該回去了。
渚「真是的。」
洋平「秋日祭?」
今晚叔叔回來的很早。
我想起來了。秋日祭,那是姬神島秋天裏最重要的一項活動。
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帶着眼睛騎着自行車的女孩子,飛一樣的衝到了我的面前。洋平「哇———!」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的父親「別這麼說呀。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像這樣和洋平君喝酒了呢,」
洋平「沒什麼,叔叔這麼喜歡我,我也覺得很高興……」
傻瓜。不過既然這麼說了該怎麼回答呢?今天你也很可愛呀。今天你也很可愛呀。再過十年還是要這麼說。再過十年還是要
洋平「啊,這麼說來。」
嗯?
女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港口的方向。真是個冒失的孩子呀。不過,那孩子每天都要待在小賣部裏吧?她不上學嗎…?
女孩子扶起地上的自行車之後,再次轉過了頭……
渚的父親「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
婆婆「嘻嘻嘻嘻嘻嘻,辛苦您了,洋平老師。」
哦~,終於解放了。
綠「嗯」
洋平「啊啊,我沒事的。」
婆婆「嘻嘻嘻」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我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渚的父親「只是一杯啤酒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來,洋平君。幹,幹!」
洋平「疼死我了……」
婆婆把一個托盤放到了我的面前,上面擺着一支裝滿涼水的杯子。洋平「啊,麻煩您了。」
說完,深深地給我鞠了個躬。洋平「是麼~~,你在小賣部打工呀」
洋平「啊,嗯。謝謝。」
唉——呀!
洋平「這怎麼可以。」
下個星期天。剛好是在我4周教育實習中間的日子。不過,說什麼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我現在……。…………。不好
碼頭碼頭
渚「爸爸,我看你也別再喝了。明天你不是也要上班嗎?」
清楚能不能趕回來。」
洋平「秋日祭……。好令人懷念呀。」
概也只是一年級吧。洋平「你是?」
渚的父親「來來,快喝酒快喝酒。要一口氣喝乾淨呀。」
洋平「啊?」
渚「洋平哥哥,起牀了,洋平哥哥」
婆婆「你可不能錯過,要事先在這段日子裏準備準備呀。」
洋平「你自己不是希望被人家這樣說嘛」
女孩子坐在地上,慌慌張張地摸了起來。
渚的父親「喂,洋平。怎麼樣,你以後就一直住在我家裏吧。也不用再上什麼大學了,你可以來我的公司上班。」
渚的父親「而且,下個星期的秋日祭,我也不
渚的父親「啊哈哈哈哈!要是洋平君肯去的話我就放心了」
女孩子穿了一件奇怪的衣服。洋平「喂,你振作點!」
碼頭碼頭
聽到這,我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看樣子她應該比渚年齡小吧。是中學生?就算是高中生大
……說完,仰起臉對我笑了笑。洋平「總之你先站起來吧。來,」
洋平「啊,晚安。」
洋平「原來是這樣呀。」
渚「洋平哥哥!」
碼頭碼頭
渚「洋平哥哥你忘了麼?毎年的這個時候都會有祭祀活動的。」
綠「咦——?爸爸,秋日祭的時候您不來參加了嗎?」
起居室起居室
綠象逃一般的跑了出去。小心車輛。……本想這麼說,可是轉念一想姬神島幾乎沒有汽車的。
只是我快有點受不了了。洋平「不過,秋日祭的事,我幾乎忘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這麼說。
洋平「自從來到這個島上之後,我就已經習慣像這樣的突發事件了。大概我躲閃的技巧也提
翻身。洋平「呼」
說完,又給我鞠了個躬。洋平「你剛纔說的情報是什麼東西?」
女孩子「手腳正常,脈搏正常,視力,聽力正常,全身……有點疼。」
婆婆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高了不少吧。」
,剛纔的酒精弄得我頭好疼呀。今晚趕快睡覺好了。
洋平「啊啊,是的」
渚的父親「啊,哈哈哈哈」
洋平「啊,嗯……」
碼頭碼頭
自行車結結實實地撞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口氣地喝了下去。感覺
我努力支撐起身體,看了看自行車的主人……。我想她應該是個高中生吧。洋平「你沒事吧?」
有個兒子……。
婆婆「雖然我知道您平時很想找人喝酒,不過因爲家裏只有兩個女兒,所以怎麼樣不能讓她們陪您吧。」
洋平「嗯。你知道我?」
洋平「啊,是。我會的。」
好熟悉的笑聲。今晚,婆婆也被叔叔叫來和我們一起喫飯。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由美子「平時在店裏我幾乎沒什麼事做。到時候我請您喝茶。」
洋平「不用擔心了。那麼,你要加油呀。」
起居室起居室
了」
洋平「情報……?」
洋平「謝謝。有時間我一定去。」
洋平「……我不會罵你的。喂……你沒事吧?受傷沒有?」
工作。」
由美子「那個,要是您的傷口還疼的話,就請告訴我,我一定會負責的。」
洋平「哈哈哈。怎麼這麼說呢?」
婆婆「嘻嘻嘻嘻嘻。以前的時候,一聽說在這個島上有祭祀活動,不知道會讓多少男女高興得睡不着覺呢。」
渚的父親「果然,還是人多的時候喫起飯來熱鬧呀。來來,洋平君,不要客氣,一定要多喝一杯。」
渚的父親「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因爲我有很重要的
由美子「所以,要是我出去買東西的話,都必須快去快回不可……所以,我一着急才騎得快了些,」
翻身,再翻身。洋平「呼呼」
婆婆「我想,他肯定是因爲找到了您這麼一個陪客而高興吧。」
由美子「所以常常能從等船的乘客們那裏聽到很多傳言。」
叔叔已經有些醉意了,要想趕上他,我仍有些距離。
渚「洋平
哥哥!」
再翻身,再再翻身。
洋平「呼呼呼」
渚「快起牀~!」
咣!
呼呼呼呼呼呼呼。
渚「嘿~~!」
突然!我感覺到了身體上的份量!洋平「哇」
渚「啊,對,對不起。你還好吧?」
洋平「沒關係,你這個傢伙!」
渚抱着膝蓋坐在我的被子上。
渚「因爲我怎麼叫你都不起來,所以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洋平「好,好啦,你,你快給我下來。我快喘不過氣了。」
渚「啊,不好意思」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跳下了被子,我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洋平「啊—,嚇死我了。我還真擔心內臟會從嘴裏吐出來呢。」
渚「……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洋平「有點?你還好意思說呀?我可是正睡得香呢,根本沒有防備啊。」
洋平「你自己想想,要是突然在你身上加上幾
啊,一天又結束了。今天真是發生了好多的事呀。對了,昨晚好像沒給朋友發電子郵件吧?給他們寫封回信吧。
起居室起居室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洋平「剛纔那是……」
孩子們「不要~~~!」
渚「早飯早就已經做好了,你趕快下來就是了!」
洋平「爲什麼我非要有監護人不可呀!」
老師「潮同學和洋平老師來了之後,班上不是變得很熱鬧了嗎。」
碼頭碼頭
洋平「喂!」
洋平「是嘛,謝謝您誇獎了」
現在是休息時間。我正和孩子們在校園裏高興地玩着躲避球。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光「啊,這不是教育實習的老師麼!還有阿渚和小綠!」
點擊發送。好啦,趕快睡覺吧。
辦公室辦公室
渚「嗯—。要是讓洋平哥哥你這麼爲難的話的確不好……」
洋平「那你有多重?」
洋平「是」
碼頭碼頭
遠足呀……總之,只要孩子們高興就好了。其實我也是一樣。一聽到遠足兩個字就會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放了那麼長一個暑假,現在同學們的心還沒有完全收起來吧。」
教室教室
洋平「總之,遠足是學校特有的活動。是不會容許外人蔘加的。」
渚「啊~遺憾呀。我們學校是有雙休日的。所以明天我休息。」
真是的。剛剛佔到了便宜,沒想到卻讓自己白白浪費了。沒辦法。還是趕快起牀吧。
教室教室
潮巧妙地接住了球。
姐妹倆拉着手高興地說道。洋平「你在想什麼!你明天不是還要去上課麼?」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洋平「潮,接着!」
三個人聊得很開心,看來大家關係應該不錯吧。對了。我怎麼忘了,她們本來是朋友呀。
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下,失望的嘆息聲傳遍了教室。
洋平「哦!」
渚「啊,小光!」
好了,趕快寫今天的報告吧。在教室裏寫在教室裏寫去圖書室寫去圖書室寫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今天天氣也真好呀。叔叔好像又和往常一樣,一大早便去上班了。昨晚,他喝了那麼多酒居然還能起得這麼早。雖然我
辦公室辦公室
展望臺展望臺
終於到診所了。揭示牌上寫着今天是讀書會的時間,休息。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吧。咦?
孩子們馬上歡騰了起來。
起居室起居室
渚「人家知道啦。」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玄關玄關
碼頭碼頭
就這樣,一天的實習工作又結束了。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今天……。
洋平「她果然是個有朝氣的孩子呀」
光「雖說我家是自給自足的,不過還是有些東西是得買的。」
男孩子「咦—,真的!?」
怎麼看也不像觀光客,究竟是什麼人呢?哎呀,已經這個時候了。洋平「綠,我們也走吧!」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孩子們「是~~~~」
碼頭碼頭
我們來到港口,剛好遇到了光。洋平「光!早上好」
老師「還得繼續努力喲」
展望臺展望臺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玄關玄關
洋平「你明白啦?」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噼裏啪啦。整個二層都能聽見我打字的聲音。
洋平「呵呵」
教室教室
明天還有遠足呢……。
女孩子「還不如坐船帶我們去本土玩呢!」
碼頭碼頭
洋平「要是三島老師不讓你去的話,你就不要再動什麼歪腦筋了。」
現在是早上的班會時間。而我依舊坐在教室的一角。
我打開筆記本的電源,
診療所前診療所前
校園校園
教室教室
只是陪着叔叔喝了幾杯,不過現在還是頭疼的厲害。
綠「你今天也去抓魚嗎?」
洋平「誰會相信你這種理由呀。」
洋平「啊啊,路上小心。」
看來,潮已經完全融入這個新的集體了。
潮又把球傳給了其他的孩子,射球!太好了!打中敵人隊伍裏的孩子了!
老師「首先我宣佈一個通知。」
診療所前診療所前
潮「好!」
我剛一提起明天遠足的話題。渚便興奮了起來。叔叔今天回來的也很晚。
老師「明天一天大家好好的玩,特別是那些假期裏沒玩
老師「而且
校園校園
洋平「這,這倒是……」
啊啊?
夠的同學。然後就要好好學習啦。」
咦?
洋平「三島老師,你好」
老師「所以,爲你們舉辦這個歡迎會。」
十公斤的重量的話會是什麼樣子?」
渚「太好了!」
綠「洋平老師,接着~~!」
終於來到展望臺了。
男孩子「什麼呀,原來這麼近呀。」
碼頭碼頭
洋平「總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要是我讓你去了一定會被三島老師罵的。」
三島老師不動聲色,
我接到了綠的傳球,藤崎潮藤崎潮姬神摩耶姬神摩耶立花亞紀立花亞紀
哎呀呀。三島老師很爽快地答應了渚要求同行的請求。
波美老師也來參加我們的遠足。渚「要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請經管讓我做好了。」
渚「是!」
洋平「等一下,我說時夫。怎麼連你也來參加遠足呀?」
洋平「什麼——?」
洋平「啊……。氣死我了,每個傢伙看起來好像都很悠閒的樣子。」
橫在碼頭上的那條紅色漁船就是時夫的。不過,真
搞不懂時夫怎麼會給船塗上這種顏色……。
洋平「你還要照顧小賣部裏的生意吧?好了,今天你還是忍耐一下吧。」
洋平「啊」
彗星號彗星號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時夫的船伴隨着輕快的馬達聲在海面上行駛着。神來島是位於姬神島北面的一座小島。不過,
因爲島的北面沒有港口,所以必須從海角繞過去。孩子們都擠在甲板的一側,看起來十分興奮的樣子。
洋平「好了。大家不要都擠在一起,要是掉下海怎麼辦。」
洋平「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你們不能到那邊去!那樣會打
擾到時夫哥哥開船的!」
洋平「別光看着,快來幫忙呀。」
彗星號彗星號
渚「那,洋平哥哥你還記得嗎?那次你把我扔到海里,弄的人家全身都溼透了。」
救命呀!誰快去踢一下罐子!
持不下去的。看看周圍,自己已經來到了一片沙灘。就在這裏稍微坐一下吧。呼——。終於能喘口氣了。午後的海面
孩子們一下子向四下逃散開去。
發現的。」
這裏就是神來島。嗯——,真是太令人懷念了。我已經有10年沒踏上過這個小島了。與姬神島一樣,神來島也和我離
洋平「馬,馬上就會回去的。我只是想喘口氣而已」
我本來還想,要是有機會的話就跳出去把罐子踢飛呢,不過要是冒冒失失的跳出去,
洋平「是嗎。那麼,渚……」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雖說只是實習,不過洋平哥哥真不愧是老師啊!我對你刮目相看啦。」
以有的時候我也故意不把眼睛閉上,故意偷看那些男孩子的位置。」
哦,我好不容易纔改變了對你的看法的。」
洋平「嗯——,那算了……」
我真的幹過嗎?洋平「啊哇哇,對不起!」
這樣會弄亂我的頭髮的。」
一個浪頭,弄溼了渚白嫩的雙腳。看她這副樣子,真像個孩子似的。
山丘上山丘上
渚「你可不要太得意
時夫「對~不~起~。阿渚已經決定和我一組了,」
睛的吧,」
關係。只要好玩誰都會來玩的。」
啦。」
的,只要玩起來,似乎就有小不完的體力似的。我剛纔藉口要上個廁所,才得以脫身。要是再不休息一下的話一定會支
一絲倦意,邊跑邊叫着。而我呢,卻因爲一直被綠和其他孩子們拉着不放,已經累得精疲力盡了。小孩子也真夠奇怪
開這裏的時候一模一樣。不。和那個時候相比現在的草木要更茂盛。這裏果然還像以前一樣不適合人居住呀。所以這
這個小島的面積有限,不過卻有很多利於躲藏的灌木林,是玩踢罐子的絕佳場所。渚、時夫、三島老師還有其他的孩子
虧了。」
已經是下午了。波美老師和三島老師一起,正坐在草坪上高興地聊着天。時夫去檢查船的情況了。那羣孩子們似乎沒有
山丘上山丘上
綠「啊~?不過,對方可是做了壞事呀。要是不反擊的話就該喫
洋平「石頭、尖子、布!」
被太陽照得閃閃發光,從遠處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還有波浪的聲響。渚「啊——,你逃到這來了。」
我自言自語到。綠轉過頭小聲的對我說。綠「波美老師她經常和我們一起玩
麼說呢?嗯嗯!嗯嗯!不……。不……。
環顧一下週圍,孩子們幾乎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對手。啊。那邊的四個人好像正在決定如何分組呢。洋平「喂——,加
洋平「就是,這纔對嗎!這纔是老師的第1號好學生呀。」
洋平「啊?啊?有嗎?」
踢罐子……。真是令人懷念呀。記得小的時候從早到晚都會玩這個遊戲,卻從來不覺得膩。只要認真起來,就會覺得是
說完,我摸了摸綠的頭。綠「呀~。老師真討厭,
……。不過,做爲老師我怎麼能教孩子們做那些不好的事情呢。渚「洋平哥哥!」
山丘上山丘上
「哦。看那個樣子,她應該是老手了啦。」
我被第一個唸到名字吧?也就是說……啊!?要是就這麼下去的話我可就當鬼了???
洋平「我記得那時候我是三年級吧。那個時候綠還沒出生呢」
雖然這件事沒有什麼印象,不過還是趕快道歉的好。(不然又會嚐到渚的鐵
渚「嘿嘿。記起來了?」
裏纔是公有土地吧。想這樣高低不平的地方,的確是不方便居住呀。
波美「好——。我也要努力了。」
綠「嗯——,是嗎。」
……話雖如此。不過我當孩子的時候也常常會做這種狡猾的事情的,其實我根本沒資格說她
……還沒等我反映過來,波美老師就已經轉身向放在地上的那個罐子跑去了,一下子便踩到了罐子。……剛纔,好像是
輸了的人還要繼續下去,最後,當鬼的人是。
綠綠潮潮亞紀亞紀摩耶摩耶
很年輕吧。我悄悄地透過樹叢間的縫隙,向外張望着波美老師就站在離罐子兩三米遠的地方,警惕地環視着周圍。洋平
洋平「好!」
渚一副開心的樣子。
洋平「哦,知道了」
咦?她笑了?
洋平「哎呀,哎呀。」
洋平「哇哈哈,是嗎。」
洋平「什,什麼呀。原來你們也在呀。」
洋平「你是說他們故意不把眼睛比緊,偷看大家的動作嗎?」
洋平「哦!」
渚「喂,洋平哥哥,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曾經一起來這裏玩的。」
渚「那個時候,我喝了好多海水,弄得我難受死了。」
山丘上山丘上
們早就已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雖然沒有特別說明,但是大家誰都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和捉迷藏很相似。做鬼的人發現
拳了。)洋平「那個時候,是我錯了!我現在向你道歉!」
洋平「是麼~」
明明很開心,但波美老師還是帶着些許嚴肅的表情把飲料罐子放在了地上。之後,小手捂住臉,蹲在了地上,
洋平「這麼說來,似乎還有些印象。」
了其他人之後,除了念出他的名字還要在罐子上踩上一腳。如果在鬼踩到罐子之前有人把它踢出去的話,做鬼的人就必
渚「啊,過~份~。你忘了?」
洋平「壞了!」
綠「真是氣死我了……所
綠「要是洋平老師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做那些狡猾的事情
非常有意思的遊戲。看着這些比我小上一輪的孩子們仍然這麼喜愛這種遊戲,不由得感慨萬千。
我一個好嗎」
洋平「啊?」
洋平「……輸了」
自改變規則的話,就不叫遊戲了。」
洋平「要知道,如果爲了迎合對手而擅
須重新開始。而且被抓到的人也可以獲救。只要在沒被別人踢到罐子的時間裏抓住所有的人,第一個被抓的人就要當鬼。
四個人就這麼蹲在樹叢裏嘀嘀咕咕的,
洋平「不管別人做了什麼,犯規就是犯規。壞事也不會成爲好事的。」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綠「不過,那些男孩子好狡猾呢。」
綠「這和男女有什麼
綠「沒錯沒錯!」
洋平「啊?」
我和綠肩並肩的蹲在小樹叢裏,大氣也不敢出。喂喂喂,真沒想到我自己居然還這麼喜歡這個遊戲。也許這是因爲我還
綠「做鬼的人在數數的時候,一定是要閉好眼
這真是個意外的結果。綠「波美老師先當鬼!」
渚
一定會被抓住吧。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洋平「我還以爲只有男孩子纔會玩踢罐子的遊戲呢。」
站在船頭的綠,手指着船行進的方向。從那遮擋了視線的茶色懸崖的對面,慢慢浮出了一個小島的影子。那就是神來島。
渚「洋平哥哥家和我家,不是曾經一起來這裏遊過泳嗎?」
哎呀呀。這樣可不好呀。做爲老師這種時候應該怎
時夫「我們是剛過來的。要是總躲在一個地方的話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踢罐子的遊戲。要是論腳力的話,連男孩子們也追不上她。」
洋平「????」
說完,渚就脫下了鞋子向海裏走去。
綠「老師,你要是再亂動的話一定會被
洋平「不……。老師覺得你那樣做可是不太好呀。」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渚「不過,因爲太興奮所以摔倒了,結果弄了一身泥巴」
渚「要是被媽媽發現,一定會被罵的。怎麼辦呀……我一想到那個,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渚「後來,被洋平哥
哥看見了,你就把我扔進了海里。」
渚「多虧這樣,我全身都溼透了。不過身上泥巴的痕跡也被遮掩了過去。」
渚「
就在我哇哇大哭的時候,洋平哥哥卻主動跑到我媽媽那裏,說這一切都是自己乾的……」
渚「我記得,後來洋平哥哥還
因爲這個被叔叔罵了吧。」
洋平「…………」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洋平「不過後來,你媽媽卻又反過來,替我向爸爸求情,」
洋平「阿姨真是個好人啊……」
渚「我那個時候年齡還小,根本無法理解當時洋平哥哥,爲什麼會對我做那麼過分的事,」
渚「長大之後再回想起那
些事情,終於明白了。原來,洋平哥哥那個時候是爲了幫我呀。」
渚「不過那時候,洋平哥哥你早已經從這裏搬走好久了。」
洋平「算了。都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洋平「…………」
洋平「……渚和綠,那個時候……」
墓碑背後,有些甚至鐫刻着江戶時代的年號。我記得阿姨的墓碑好像就是在這附近的吧……。……咦?
洋平「嗯。回到島上之後,我還沒有到這個地方來過呢,」
洋平「渚……」
洋平「走吧,渚。」
洋平「可能我是有點過於擔心了,不過,如果你……。我是說如果,」
我把婆婆替我準備的香點燃插在了那一大堆供品的前面,之後合十了雙手。請您放心的去吧。另外,還請您保護渚,綠
山丘上山丘上
渚「我……看起來像是有心事嗎?」
透過如絲的雨線,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矗立在一座墓碑的前面。
洋平「是麼……」
就這樣,調查花名這件事就成了我的作業。不過,雖然說說容易可我到底要從哪裏着手呢?
婆婆「我現在正在準備午飯呢,所以請您得等一下。」
洋平「啊?」
洋平「嗯,的確是」
唰唰唰——————…………。下雨了……。看一眼表,時間已是接近中午時分。該起牀了……。
洋平「哪裏。其實我本來是希望能早一點來的,只是……昨天太累了,沒能起來……」
我終於鼓起勇氣,把一直裝作腦子裏的話說了出來。
婆婆「好像是和朋友們約好了,一大早兩位小姐就都出門兒去了。」
洋平「我不是說如果麼,」
綠「這朵花,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呼——。終於結束了。真是的,我已經累得幾乎說不出話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的父親「啊。你也來了。」
叔叔喫驚地看着我。洋平「叔叔也來掃墓嗎?」
洋平「如果有了什麼苦惱的事情,可要告訴我呀。」
綠「真是的。讓我找得好辛苦呀。快,快點回大家那裏去吧。」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看來叔叔也已經注意到我的存在了。渚的父親「洋平君……」
哎呀。
的一天了。就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都快沒有了。今天趕快睡覺好了。
渚「……是嗎。原來我看起來,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呀。」
渚的父親「是麼……謝謝」
渚「到時候,」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比,比如說」
咦?渚今天沒來叫我起牀嗎……?啊,對了。今天是星期天呀。有意聽聽窗外的聲音,
渚的父親「…………」
洋平「另外,雖說我希望能把心裏的事告訴我,不過我也不能保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起居室起居室
墓地墓地
洋平「這倒是,只是,」
裏是姬神島上唯一的一座寺廟,也是唯一的一片墓地。在這個島上去世的人幾乎全部都被埋葬在這裏。看看那些古老的
「那個時候各方面對事故的報道都很多,所以對外面的人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再談論這件事
她令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了。」
渚「哦……」
渚「謝謝,洋平哥哥。」
呼。呼呼。洋平「嗯~~啊……」
起居室起居室
唰唰唰——————…………。天上細雨濛濛。地上溼滑難行。周圍是各種各樣的墓碑。新的舊的,大的小的……。這
洋平「如果真是什麼都沒有的話當然
洋平「未來的打算……」
洋平「渚……」
洋平「你,果然還是……」
渚的父親「這島上的人,沒有一個會忘記那天發生的事故的。」
山丘上山丘上
渚的父親「那個孩子……好像已經決定高中畢業後一定要去東京了,」
洋平「我只是覺得,你都已經是高三的學生了。就算有什麼苦惱也不足爲奇……」
洋平「渚和綠呢?」
家中十分安靜。
洋平「啊……?」
洋平「啊,那個。我這話絕對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洋平「我聽說是……泥石流吧」
洋平「…………」
渚「嗯?」
綠「我們想玩躲避球,可是人數不夠。不過,要是把
洋平「是麼……」
洋平「啊……」
洋平「啊?」
渚的父親
姐姐和洋平老師也算上的話,就剛剛好了。」
渚的父親「不過我知道,在我不在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一定哭過很多次吧……」
墓地墓地
洋平「我去查查吧。……把它記在作業本上。」
跟着,意識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證一定可以幫你解決。」
戀愛的事情……戀愛的事情……未來的打算……未來的打算……
叔叔再次把視線移向了那座石墓。不知怎麼的,現在的叔叔與平時性格開朗又愛喝酒時的樣子有些不同。
不,不是嗎?洋平「不好意思。我不是說了麼,這些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啊,真是抱歉,我現在正和你姐姐談論很嚴肅的事情呢。」
大家都出去了。對了。我今天也是計劃要出去的呀。喫完飯,我向婆婆借了一把雨傘,便向阿姨的墓地走去。
對了。我明天本來是打算去掃墓的吧……。
渚的父親「啊?」
洋平「你,你又要幹什麼?」
老師「好了,我們該回姬神島了」
洋平「你雖然這麼說。不過我對花這種東西真的是不在行呀。」
渚的父親「啊……。已經三年了」
渚「走吧,洋平哥哥。」
我已經一點體力都沒有了。
最好,那就是我杞人憂天了。真對不起,我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婆婆「她說您昨天工作的很辛苦,所以今天什麼時候起牀就隨您的便。」
三島老師號令一下,孩子們便高高興興地聚攏了起來。
洋平「我說,渚,」
渚的父親「島上的人有時還是會提起那些被埋在泥石流下面的人……。因爲那次還有很多其他的人也死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嗯。好久沒睡的這麼香了。」
洋平「嗯?」
渚的父親「做爲家長,我是不想和那孩子分開的。她要是想繼續上學的話,直接念現在學校裏的大學不就好了麼。」
還有叔叔能平平安安。(如果可能您也要保護我呀)一番禱告之後,我站了起來。
洋平「知道啦,知道啦。」
終於又回到自己的房間了,我坐在被子上伸了個懶腰。哈~~~~~~~~~~啊……。今天是我來到姬神島之後最累
渚的
父親「如果可以的話,讓她來我的公司裏上班是最好的結果了……」
洋平「啊,是啊。」
渚的父親「我也要趕快去公司上班了。」
洋平「星期天也要加班嗎?」
洋平「我……我還想在這裏和阿姨再多說一會話。」
叔叔和我說了聲再見,便轉身離開了,沒走幾步叔叔又突然轉過身,但說話的語氣和剛纔有些不同。
洋平「什麼?」
渚的父親「拜託了,請你一定要和我女兒好好相處。」
渚的父親「雖然她們兩個人看起來很開心,但我知道在渚和綠的心
中仍然留有一片陰影。」
雖然叔叔沒在繼續,不過我看得出他的擔心,也十分明白他的話中的意思。洋平「嗯!那是當然了。因爲我也是從小就失
去了母親呀。」
渚的父親「真是對不起……我明知道你的實習已經很辛苦了卻還求你做這種事情……」
洋平「沒關係。只要我能幫上忙就好了。」
洋平「而且,爸爸都已經對我說過了……自從媽媽死後叔叔和阿姨就經常會
照顧我的事情……」
洋平「當然,我不是說這麼做是爲了報恩……」
叔叔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直用欣慰的目光看着我,過了許久,才說道:
之後,便漸漸消失在了雨中。…………。三年前的泥石流……。就像叔叔所說的,當時那件事在整個日本都引起了不小
我來到了姬神海灘。一到了下午,天氣就突然變熱了。現在我已經是滿身大汗了。像這樣的日子,放學後孩子們一定會
洋平「4年級……。是綠的年級呀。」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原來今天是立體聲攻擊呀……」
綠「呵~,洋平老師這麼年輕,要是有其他的女孩子想和老師約會的話,我倒是也能同意……」
前的事情了,而且因爲離開這裏之後就再沒有了什麼來往,所以我也早已覺得陌生了。不過,就這樣站在墓碑前,兒童
終於到家了。
說什麼約會的女孩……。也不是沒有……
墓地墓地
老師「只要我審查合格之後,第二天你就可以開始給孩子們上課了。」
洋平「啊,三島老師。」
會是電視臺的記者呀?電視臺不是也有那種節目麼?就是那種記錄島上生活的記錄片,」
咣噹。三島老師不只是給孩子們教課,就連我的動作也看得一清二楚嗎?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哦」
洋平「嗯,明天見。」
洋平「對了,每次我總是想問你」
但是我卻只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事情,沒怎麼太注意。雖然爸爸也告訴了我阿姨不幸遇難的消息,而我卻沒有一絲的難
洋平「是的。」
對了,這麼說來,波美老師是來給誰掃墓的呢?波美老師也是從島外來的,在島上應該沒什麼親人才對。回頭看去……
綠「又是那兩個人。」
黑眼鏡「……………」
教室教室
要努力啦!
麼支持我,看來我只有試試看了。而且,如果不真的給孩子們上上課的話,我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適合當老師。好,
時代的往事卻如放電影般一幕幕的出現在了眼前,……突然,我對我的無情而感到深深的內疚。我再次對着墓碑合攏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嗯……,這回可是來真的了。真沒想到三島老師能這麼快同意我的請求。不過既然決定了就不能再改了。三島老師也這
洋平「啊,啊,總之種方法要比突然的身體攻擊好多了。」
洋平「嗯」
呼呼。渚「真是的~~~」
小原家小原家
碼頭碼頭
我急忙把自己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我本想說,那些人可能是來採訪三年前的泥石流事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就這樣,一天的實習又結束了。
……我想檢驗一下自己的猜測,果然,有了有了。孩子們果然在這裏玩呢。
波美老師……。我剛想出聲,卻又馬上閉上了嘴。我只是覺得那樣做也許會破壞氣氛。
孩子們「洋平老師,再見——」
洋平「好」
洋平「啊?」
碼頭碼頭
老師「4周的時間雖然不長,不過你也一定希望多積累一些經驗吧。」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啊—。不過我沒有泳褲呀。」
沙灘沙灘
雙手,對我自己到這之前爲止的無責任感,而表示深深的抱歉。我相信阿姨一定會原諒我的。因爲她是個十分溫柔的人。雨,絲毫沒有停息的跡象,我不禁覺得一絲涼意撫過身體。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我在心中向阿姨到過別之後,便轉
渚「早呀,洋平哥哥」
、立花亞紀、還有姬神摩耶,都在認真地學習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正式的給孩子們上課呢?一會去問問三島老師
綠「洋平老師,回見——」
洋平「真,真的可以了嗎?」
洋平「哇!」
呼。渚「洋平哥哥!」
好。
渚「怎麼樣?這麼一來洋平哥哥一下子就清醒了吧?」
沙灘沙灘
洋平「別學大人說話的樣子,笨蛋。」
洋平「你姐姐?」
波美老師好像仍然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對這墓碑誠地參拜着………。
洋平「老師,我有事想問你……」
洋平「啊……」
洋平「看起來好像是來工作的呀,」
身開始往回走。咦?……那是……。
洋平「島上的人們,上了年紀的都在使方言而你和渚他們就不用」
綠「啊!洋平老師!」
過,眼淚也沒流一滴。也許這就叫做淡忘吧…………。雖說,是曾經在小時候照顧過我的阿姨,不過那也已經是很多年
渚「太好了!」
綠「姐姐她也是,回家拿了一趟泳衣纔來的呀。」
渚一邊揮着手一邊向港口跑去。目送着渚遠去的背影,我慢慢抬起了頭。經過了一場秋雨,今天的天空顯得格外的晴朗。星期一。又是一週的開始呀。我和綠並肩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
綠「早,洋平老師」
洋平「原來這樣呀」
渚和綠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擊了一下掌。
孩子們正穿着泳衣,在水中嬉戲着。哦,綠也在呀。
啊。
綠「會不
吧。
波美老師還沒發現我。我也知趣的從波美老師的身後,悄悄的走開了。我來到了墓地的出口。
呼。渚「洋平哥哥」
小原家小原家
渚&綠「快起牀~!」
今天的任務還是見習。實習已經開始一個星期了。對於孩子們來說,我這個實習老師的新鮮感已經慢慢淡化了。藤崎潮
教室教室
洋平「好」
老師「而且筆記寫得也很工整,」
教室教室
洋平「明,明白了。」
黑眼鏡「……………」
碼頭碼頭
洋平「不過仔細想想,這個島好像和本土的公司沒有什麼貿易往來。」
洋平「爲什麼?」
難道說……從今天開始,每天都會是她們兩個來叫我起牀啦?做爲老師,我頓時有一種威嚴掃地的感覺哼,不過這也挺
碼頭碼頭
如雷般的巨響讓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摩耶和潮好像已經回去了。
洋平「嗯?」
的轟動。在電視臺的新聞裏每天都會播放有關姬神島的圖象,報紙雜誌也都或整版或連續的詳細報道整個事件的經過。
綠「還有,島的這一側居住着的人們中從其他地方搬來的人多一些,也是個原因吧」
洋平「電視臺?難道是……」
洋平「再見,亞紀。」
渚「拜拜!」
我喫驚地回過了頭,
洋平「哦,綠」
洋平「真的麼?」
中的倖存者的,不過一想到綠的母親在那場事故中不幸遇難……我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免得勾起這孩子傷心的回憶。
渚「啊哈哈哈哈!來,接着!」
渚「呀!你從後邊拿球扔人家,這是犯規的!」
渚正和孩子們玩着沙灘排球。和遠足時一樣,不論是她還是孩子們都十分開心。不過,更讓人注意的應該算是她那身泳
衣了吧。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渚穿泳裝的樣子,果然,她在這10年裏成熟了不少呀。我看入了迷,甚至連招
呼都忘了打了。渚也正和孩子們玩的高興,根本沒注意到站在沙灘上的我。
沙灘沙灘
渚終於回過了頭。
渚手中拿着球,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我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纔好,洋平「早」
我微笑着抬起了手,突然,
渚「你,你,你,你,你,你站在那裏幹什麼!」
渚紅着臉質問到。洋平「幹什麼?」
綠「被洋平老師看到穿泳裝的樣子後,你就害羞了。」
渚的臉好像更紅了。我這時根本不知該做些什麼,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裏。不過,孩子們似乎更加感興趣了,
孩子們好像在大合唱一樣。被這羣孩子們圍在中間,我和渚簡直無法動彈。洋平「……才,纔沒有呢!老師我可沒有害
羞呀!」
真是的,這幫小孩子,我得馬上採取行動纔行……。洋平「啊,對了對了!老師好像把東西忘在學校裏了」
洋平「要
馬上取回來纔行。再見啦!」
不過……。
渚的樣子依舊留在我的腦海裏,果然,她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洋平「我這就來。
嗚哇,越來越緊張了。
展望臺展望臺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這姐妹倆的玩具。
對我沒什麼話好說的亞紀也許和綠這樣開朗的孩子在一起更能變得快樂些吧。稍微消磨一些時間後再去學校吧。這時,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展望臺展望臺
路上路上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三島老師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抬起了頭。緊張……。
島民「啊,那個那個……沒,沒什麼。什麼事兒也沒有。」
洋平「是。」
呼呼。渚「嘿!」
…………。我怎麼會想起那件事。……我真是個薄情的孩子呀。第二天我應該是陪她好好玩了吧。
不不不,不用緊張。
洋平「我不是說過了麼!明天再陪你玩。」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老師「不過,你也不要太拘泥於自己的教學計劃呀。一定要配合孩子們的舉動隨機應變。」
渚「洋平哥哥」
洋平「啊,我叫大平洋平。還請你們大家多多關照。」
其中的一個伸出頭來看了看我。
洋平「老師,教學計劃我已經寫好了。」
的雲。遠處的海面上點綴着幾艘白帆;那應該是姬神島的漁船吧。我脫掉鞋子,躺在了草地上。
我來到了學校後山的展望臺。今天也是個好天氣呀。從海上吹來的風,帶來了陣陣涼意。藍色的海,藍色的天,白色
桌上的花瓶裏插着一束從神來島上採來的鮮花。對了,我記得我已經答應綠要查出這種花的名字吧。做爲老師怎麼能忘
碼頭碼頭
教室教室
展望臺展望臺
該起牀啦。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都會一下子蹦起來的。洋平「我不是讓你再溫柔點嗎!」
…………。偶爾一個人獨處一下也真是件好事呀。閉上眼睛,過往的一幕幕又再次浮上了心頭。孩子們的事。上課的
洋平「你們兩個先走吧。」
島上的人開始向碼頭的方向走去。但我看得出他們仍都忿忿不平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了?
洋平「哇!」
心好慌呀。
等我一下!」
啊,差不多該睡覺了。
老師「…………」
在你力所能及的限度內,多積累一些經驗吧。」
這時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洋平「哎呀,壞了。我有東西忘在家裏了。」
洋平「嗯,我一定努力。」
朋友「洋平,你快點!」
渚「洋平哥哥,」
洋平「知道了。不過……」
了自己給自己留的作業呢?不然的話有什麼資格去教孩子們呀。
綠「呵,我本來還想從今天開始負責叫洋平老師起牀的工作呢~」
教室教室
真希望能通過呀……不過又有點不太想通過……。
老師「你放心,我會在旁邊指點你的,所以你儘管去做好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手裏拿着一個裝滿了冰棍的袋子,袋子上還在不斷的冒着涼氣呢!!碰到這種東西,誰
碼頭碼頭
洋平「哦」
朋友「那我們先走啦!」
我聽到一陣吵鬧的聲音。
展望臺展望臺
呼。渚「洋平哥哥!」
太好了。
從老師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島民「你都長這麼大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朋友「洋平!我們要出發了,」
展望臺展望臺
晚餐已經用過,我差不多也應該開始制定自己的教案了。我在桌子上攤開一張大紙,開始認真地考慮起來。
碼頭碼頭
洋平「嗯?」
洋平「好了,一會教室見。」
綠「我明天一定早起!!」
啊喲!洋平「渚!」
洋平「嗯。」
渚「洋平哥哥……」
老師「總之
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微笑。洋平「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天的實習又這樣結束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喲~喉~!!作戰成功」
事。自己出路的事。在這裏見到的那些人。到現在爲止發生的一切。還有,孩童時代的回憶。…………。
渚「嘿嘿嘿。不過這可比讓我坐在你身上強多了吧。」
間早的話,明天我就可以要給孩子們上課了。所有對我有幫助的事情,我一定要全都記錄下來。
我今天仍然見習。三島老師的課講得還是那麼出色。我一邊看着老師的動作,一邊更認真地把它全都記錄下來。如果時
洋平「好了,我們也走吧。」
老師「當然,要是一下子把所有的課程和時間全交給你的話是不合適的,不過這也同樣會十分辛苦的哦。」
教室教室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早,早上好。」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我向那條窄小的衚衕裏望去,只見幾個島上的人似乎正在爭吵着什麼。雙方都顯得十分激動。
洋平「哪,哪裏哪裏……」
洋平「啊,嗯……」
這個時候,
我趕緊陪上一張笑臉向他們打招呼,其中的一個有些尷尬地對我說道,
這時,綠也走了進來。
…………。
路上路上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啊。」
洋平「好,好的……」
老師「…………」
洋平「誰要你管!」
洋平「渚……」
渚「你不是說好了,今天要陪阿渚玩的嗎!」
綠和亞紀兩人一起向學校的方向走去。其實,我剛纔只是說謊了,我只是找了個藉口讓她們兩個一起上學而已。我想,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快去學校吧!
洋平「啊……不會了,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洋平「沒有……」
洋平「…………」
洋平「你,」
渚「怎麼?」
洋平「真是長大啦。」
渚「嗯?幹,幹嗎?怎麼了?」
洋平「沒什麼。只是……剛剛想到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渚「……什麼事?」
洋平「我因爲沒有遵守約定,而把你弄哭的那件事。」
渚整理了一下裙子,抱着膝蓋坐在了我的旁邊。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嗚。你還記得呀。」
渚「呵呵。不會了。」
渚「那時,我還小呀。」
洋平「是啊。」
渚「可犯錯的人卻會記得很清楚,可能這就是最惡感吧?」
洋平「你也有過這樣的經歷麼?」
洋平「啊……」
渚「可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綠一邊哭一邊在後邊追我,還喊着“姐姐騙人,姐姐騙人!”」
就這樣,我們這對奇怪的三人組合一起來到了學校。突然……。咦?
碼頭碼頭
路上路上
洋平「啊?」
診療所前診療所前
渚「……果然,人還是不能撒謊騙人,違背約定呀。」
摩耶「…………」
老師「咦、你也來了?」
渚「嗯?」
如往常一樣,我們三個人來到了港口。
渚&綠「呀!」
哇——。今天也好累呀。明天開始就要給孩子們上課了。今天一定要早點睡纔行。我正這麼想着,
綠「你裝睡,真狡猾~!」
還是算了。沒這個勇氣,還是算了。
見到我們之後,孩子們馬上停止了爭吵。
渚「沒辦法
嗯……。一副假惺惺的笑臉。
渚「就會突然地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她,可這麼一想就會更討厭自己了。」
洋平「哇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嚇壞了吧?」
洋平「啊,沒什麼……」
波美醫生前面的醫生是怎麼樣一個人呢?是不是因爲太不方便了才離開了小島的呢?
洋平「哦」
渚「洋平哥哥!」
洋平「這句話應該我說吧,」
洋平「啊。還請你多關照呀。」
渚「我記得傳說裏的那位女神,也是因爲戀人背叛了自己纔會
好了。
上的人吵架了麼。…………。算了,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
洋平「我們也走吧。」
我倒是挺喜歡你的。我倒是挺喜歡你的。怎麼會有呀。怎麼會有呀。……你隨便猜好了。……你隨便猜
我打開窗子,把頭伸了出去,……不過這次卻什麼也沒聽見。大概是我多心了吧。……對了,今天早上我不是也遇到島
洋平「渚,」
路上路上
渚「我先回家了!再見!」
嗯?我隱約聽見窗外有吵架的聲音。
洋平「喂」
綠「洋平老師!」
男孩子「我纔沒騙人呢!」
渚「嗯,我以後絕對不騙人……」
洋平「呼呼」
綠「用那招嗎?」
洋平「知道了。」
渚「真是的,我不理你了!」
碼頭碼頭
洋平「啊。」
說完孩子們對我鞠了個躬。洋平「發生什麼了?」
校園校園
死去的吧。」
洋平「啊,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的,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
綠「洋平老師!」
啦」
嗯~~。好舒服的早晨呀。
洋平「有喜歡的男孩了麼?」
怎麼辦?真的要問嗎?都已經決定要問了。都已經決定要問了。還是算了吧。還是算了吧。
洋平「我,我沒有開玩笑啊。」
洋平「這個……」
校園校園
終於來到診所了。揭示牌上寫着今天是讀書會的時間洋平「三島老師」
女孩子「笨蛋,不許說!」
渚真的長大了,非常漂亮。……應該有喜歡的男孩了吧。大膽詢問。大膽詢問。沒這個勇氣,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預~~備」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是啊。」
摩耶「你們總是在一起呀」
孩子們「洋平老師!」
洋平「哈哈哈」
洋平「我倒是挺喜歡你的。」
男孩子「你聽我說呀老師!他們……!」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壞了。果然不該問。
綠「嗯。」
渚「咦!?」
女孩子「我們纔沒有騙人呢!這些都是爸爸告訴我的!」
渚「你快點下來吧!早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呼」
渚嘟囔到。海風吹過她的頭髮。洋平「…………」
洋平「啊,那個,」
我們邊走邊聊着,
渚「?」
渚「洋平哥哥!」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麼呀!」
洋平「要是我不偶爾嚇唬一下你們的話,多不公平呀。」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哦。」
老師「好了,我要走了。明天學校見」
老師「雖然這裏是個偏遠的小島。但是仍然有醫生」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還好啦。因爲我們住在一起。」
渚「你老是開玩笑!拿我開心真的就那麼有意思嗎!?」
洋平「好的,再見」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哇!」
洋平「在波美醫生來之前姬神島沒有醫生嗎?」
洋平「是麼。」
摩耶「走,上學去吧。」
聲音「…………!…………!」
渚&綠「快起……」
渚一下子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後,一溜煙似的跑開了。……我這麼做好麼?
洋平「?」
洋平「啊」
診療所前診療所前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啊……」
孩子們向教室跑去。
綠「到底怎麼了?」
我總是覺得她話中有話。
洋平「摩耶,關於剛纔的事你知道什麼?」
我的話還沒說完,摩耶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
摩耶「洋平老師,你也不希望給我們上課的第一天就遲到吧。」
我和綠
洋平「?」
綠「?」
互相對視了一下。一起點了點頭……。
教室教室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真正地給學生們上課了。可以說,我真正的實習從現在纔開始。看看剛纔吵架的那幾個孩子,他們
似乎也對我下面要做的事情充滿了好奇,時而捂嘴偷笑,時而又和旁邊的同學小聲說上兩句。不知什麼時候他們的關係
已經和好如初了。不管怎麼說只要大家和好就好,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我的課纔對,
教室教室
綠「洋平老師,這裏,你算錯了?」
洋平「咦?是嗎?」
洋平「啊,是嗎。原來如此呀。啊哈哈,亞紀,你明白了麼?」
~,一點長進也沒有」
洋平「現在,在家裏的,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老師「呵呵呵。你呀,說不定還真是塊當老師的材料呢,」
說着,阿渚就從食盒中拿出茶具和茶點。洋平「哎呀,你想的倒是很周到的嘛。」
就這樣,我的第一堂課結束了。
今天也發生了好多事呀。對了,我記得早上好像有幾個學生吵架了吧。到底是爲什麼呢?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洋平「嗯。那就來一杯吧。」
其實我很清楚自己出了不少洋相。三島老師
洋平「…………」
突然,阿渚回過頭來笑着說。
洋平「是的,包括我進師範唸書也是一樣。似乎一切就是這麼順其自然罷了。」
洋平「你再待會兒吧。我的茶還沒喝完呢」
……果然。
洋平「哇!」
洋平「你是說關於我將來的出路的事嗎?」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嗚嗚嗚,我當老師的尊嚴全沒了。
渚「好了,我這就走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學習了。」
一定會生氣吧。
渚「你爲什麼想要做老師呢?」
洋平「哼。這小傢伙,就愛瞎管閒事。」
洋平「?」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如何也無法再集中起精神。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辦公室辦公室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因爲你肩負着重大的責任。」
就像往常一樣,阿渚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啊,這個傢伙。怎麼把裝着羊羹茶點的盒子也拿走了。呼。現在的我無論
說我是當老師的材料?真的麼……。
洋平「不過,從事這種工作可不像是作遊戲那麼簡單。
洋平「我也這麼認爲!」
晚飯已經喫過,爲明天的課程而做的準備差不多也已經做好了,差不多該睡覺了。
我說——,這也太簡單了吧,會來這個房間的人肯定是,肯定是渚。肯定是渚。應該是綠吧?應
做上一段時間的實習教師罷了。」
老師「不過,看在你今天是第一次當老師我覺得你很不錯了。」
渚「因爲我覺得從現在開始,洋平哥哥也能夠真正的去認真思考一些事情了。」
綠「用那招嗎?」
老師「你辛苦了。感覺如何?」
洋平「認真的思考一些事情?你的意思是?」
渚「…………」
洋平「那婆婆呢?」
渚「我—是—誰—?」
洋平「哎?那麼說……」
綠「洋平老師!」
渚「早呀,洋平哥哥!」
洋平「呼呼」
辦公室辦公室
洋平「啊,還好了。」
的很適合從事教育工作呢……」
渚「也包括這件事……」
洋平「嗯。」
老師「如果你很清楚的話,即使出了錯也可以馬上改正過來。」
老師「老師也是人,偶爾犯一些錯誤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打開了教科書和筆記本。安靜地學習起來。安靜地……。
洋平「哦……」
渚「真是的
不論什麼時候婆婆都這麼照顧我。她老人家真會體貼人啊。
洋平「啊,啊……」
……
渚「啊,啊哈哈。我沒事,沒事。」
洋平「?」
洋平「爲什麼……」
學生們都回家之後,我拿着寫好的報告去找三島老師,
渚「洋平哥哥!」
渚&綠「快起牀~~!」
洋平「……是~」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早呀,洋平老師!」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真的?」
渚「洋平哥哥!」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準備~~」
渚「因爲小綠出去玩了。」
洋平「實際上我也感到很困惑。」
渚「呵呵呵。這真是太好了。」
洋平「啊,潮和亞紀很優秀,綠也很開朗,多虧他們我今天還算過得去。」
洋平「真的麼?」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我也這麼認爲。」
洋平「因此,我常常會想,也許我真
洋平「而且在我的同學當中,有很多人都正在認真地向着教師這個目標努力呢。」
我回到了房間。在晚飯之前還有段時間,還是準備一下明天的課程吧。我總不能一直依靠潮和亞紀的幫助吧。
洋平「真安靜啊。」
渚「嗯,是這樣的。」
洋平「喂,喂!」
渚「……對了,洋平哥哥?」
洋平「不行,還差的遠呢。」
實際上我也感到很困惑。實際上我也感到很困惑。我只是覺得自己生來就是當教師的料。我只是覺得自己生來就是當教師的料。
綠「洋平老師!」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什麼事?」
老師「看來你昨天準備的不錯呀。」
洋平「阿渚……?」
阿渚很熟練的加入茶葉,然後將熱水倒入壺中。
亞紀微微點了點頭。
洋平「呼」
洋平「之後又自然而然的來到了這裏,
阿渚,將頭轉向窗外,有些茫然的將視線投向遠方。小聲的嘟噥了一句。
該是綠吧?婆婆婆婆反正不是渚。反正不是渚。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那是當然了。除了你之外,還會有女孩子來我的房間嗎?」
洋平「嗯。我覺得從事教育工作可以讓我感到很輕鬆,很快樂」
洋平「真遺憾……今天怎麼又被你們搶先了……」
綠「嘿嘿。我們贏啦~~」
洋平「知道了。」
碼頭碼頭
洋平「嗯。」
綠「姐姐慢走。」
洋平「我們走吧。」
校園校園
今天沒有在路上碰見其他人。昨天的吵架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孩子們一起在校園裏高興地玩着躲避球。
孩子們「老師早上好~!」
洋平「早」
洋平「喂,你先把書包放到教室去。」
嗯?
…………。
教室教室
給孩子們上課的第二天。洋平「……嗯,……這個,……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答案應該是這樣的,你做做看。」
綠「你真狡猾—」
洋平「就算現在好像也還是那樣。」
洋平「我覺得這裏一點也沒變。
時夫「當然有了!」
綠「嘿嘿嘿」
路上路上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時夫「島上的人要麼以捕魚爲生,要麼就會坐船到本土去謀求生計,」
差不多該喫晚飯了。我也該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渚又要嘮叨個不停了。差點忘了,在回去之前我要在港口的小賣部裏
洋平「嗯?」
10年了,一切還都和我剛離開的時候一樣。」
洋平「…………」
島民們「唧唧喳喳,唧唧喳喳!」
時夫不知從哪裏,拿出了兩聽啤酒,並把其中一聽遞給了我。叮~。時夫沒有管我,獨自喝了起來。……這是怎麼了。
洋平「當然當然。也許還能變成一個比渚更漂亮的女孩。」
洋平「…………」
時夫「你知道嗎!要是你剛纔過去的話,事情一定會鬧大的。」
,」
教室教室
時夫一邊催促着我一邊坐在了一塊岩石上。我也學着他的樣子坐在了旁邊。
這傢伙、上課時就一直在考慮這種問題嗎?……真想對她說綠的臉色是嚴肅的。我也只好認真的回答她
島民「誰說你們的壞話了!我只是告訴他們真相而已!」
碼頭碼頭
時夫「這裏應該安全了。」
洋平「這個島上,有什麼能引起吵架的東西嗎?」
洋平「對立?什麼事?」
小原家小原家
綠會成爲什麼樣的女人呢?
洋平「……不過,他們好像在說我的閒話呀!?」
時夫點了點頭。
洋平「不要回來太晚了」
洋平「時夫?」
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洋平「…………」
婆婆「哦,今天沒有嚇着你吧」
剛想上前問個明白,
綠「嗨嗨嗨」
時夫「我路過港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大家在吵架,正要過去勸架。」
時夫「但是這種體制正在慢慢改變。」
洋平「怎麼了?這麼一臉嚴肅的樣子」
時夫「就看到了你。」
洋平「而且,我還聽見有人說我可疑,這到底是怎麼了
時夫「10年了……你重新回到島上之後,感覺如何?」
洋平「婆婆,我回來了」
他的語氣很平穩,但我仍能感到他那份認真的態度,我回答道。洋平「感覺如何……」
時夫「你小的時候不是也住在這裏
洋平「…………」
麼?那種氣氛你應該明白吧?」
小原家小原家
我們拉勾。
沙灘沙灘
洋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纔大家到底是爲了什麼吵架?」
洋平「我說……,我可不是爲了和你敘舊纔來的呀。」
洋平「當然。很高興能這樣」
洋平「你的臉上已經帶出來了,你總是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婆婆「嘿嘿嘿」
綠好象露出了放心的笑臉。
洋平「嗯……。大家都很尊敬姬神家的人呀。」
路上路上
洋平「…………」
了我彎下腰來盯着綠的眼睛認真的回答了。洋平「不小擔心,會成爲美人的」
沙灘沙灘
……」
怎,怎麼了,怎麼了?把孩子們也捲進來?難道是在說孩子們早上吵架的事嗎?
咦?是綠呀。
時夫「沒錯,那就是住在這個島東邊山上的姬神一家。」
時夫「那個時候的阿渚和小綠,看起來真的是好可憐呀……」
寫完報告之後,我今天的實習工作也結束了。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
婆婆「嘿嘿嘿。遺憾呀」
綠「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時夫「他們的做法一直都很正確。」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當然。渚和綠的媽媽不是在那場事故中遇難了麼」
洋平「什麼?」
島民們「就是就是就是!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沙灘沙灘
綠「我長大後能變成姐姐那樣的美人嗎?」
洋平「不過,要做乖孩子纔行的」
時夫「10年前,或許還要更早吧」
綠「你能和我約會嗎?」
吧。
說完,時夫便拉着我的手趕快離開了這個地方。別看時夫身體瘦弱,不過力氣還真大,這一定都是在捕魚的時候練成的
小原家小原家
叮~。我也打開拉環喝了起來。過了半天,時夫纔開了口。
時夫「好啦,先別問了。跟我來,我會向你說明的。」
洋平「是個安靜又悠閒的地方。」
於是,我向港口走去……。怎,怎麼了?
碼頭碼頭
啊?實習老師?是說我嗎?
時夫「從那之後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姬神家的人一直都
回到家了。
島民「哼!我也想這麼說呢!」
洋平「好,約定好」
時夫「你先坐下。」
買些文具。
洋平「你就不用管別人的事了。我再教你一遍你要好好聽呀。」
在爲島上的全體人民謀福利,沒有一點私慾,」
等等,到底是什麼事啊?我
時夫「你冷靜點。我現在就告訴你。」
洋平「已經習慣了」
時夫「洋平,這個島太窮了。」
時夫「然後,島上的人們還推選出了自己的領袖
婆婆只說了這一句就走掉了
時夫「噓。現在還是別過去的好。」
洋平「啊……」
你看看學校的房子就應該知道了。時夫「對這件事的疑問,最終以3年前的那場事故爲開端而爆發了。」
洋平「…………」
時夫「人們開始談論是不是應該發展現代化,引進各種工業,爲大家賺更多的錢。」
時夫「外部資本和島外人的湧入,是否會破壞島上的環境,是否會破壞這島上多年來的平靜生活。」
時夫「他們對此非
常擔心……」
洋平「你是說,這是守舊派和改革派的對立了……」
時夫「沒錯。不過我們也無法分出在這種對立中誰對誰錯。」
時夫「因爲他們兩邊都是希望這個島上的人能過上好日子
……」
洋平「…………」
洋平「姬神家……對吧」
洋平「……啊?」
洋平「是叔叔……?!」
洋平「…………」
洋平「我能明白……」
洋平「叔叔就是爲了這才從事花的出口工作吧……」
時夫「自從失去了妻子之後,小原先生就好
像着了魔一樣,每天都在拼命地工作着……」
該起牀了……。
渚「洋平哥哥,已經是早上了。」
洋平「哇!」
時夫「兩派都希望能小和平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時夫「不過,看剛纔的樣
洋平「就算貧窮也好,主張保持現在這種生活的姬神家是守舊派,」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什麼?」
先生的事業的。」
洋平「呼」
渚「好了好了,你快進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喫飯呢。」
時夫「……洋平……還是我最喜歡的那個洋平……」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功了,那麼就會給支持他的人帶來巨大的好處。」
地享受着這一切,但是瞭解到這島內的紛爭之後……。
哇?
腦子裏還是亂七八糟的。由於昨晚想了很多事情,所以很晚才睡着。
謝他。」
我趕緊低下了頭,跟在渚的後面進了屋子。我真的能保護渚她們嗎……。
時夫「就算他們想幹涉也無從下手。因爲姬神家的人根本不懂做生意的事,」
洋平「我那麼說是因爲我是老師呀。」
時夫「真羨慕你,要是我的話
小原家小原家
渚&綠「快起牀~!」
洋平「呼呼」
洋平「以小原叔叔爲中心,建議培育新興產業,從
去吧。」
洋平「哇!你,你,你別靠着我!」
渚「嗯……」
時夫「小綠還是個孩子。就算她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什麼不對勁,也不會真的往心裏
時夫「喂……,在我清醒之前……你就這樣陪着我……好嗎?」
洋平「怪不得我剛來的那個晩上,婆婆會對我說來得正事時候,」
渚「早呀,洋平哥哥。」
時夫「不過,照這個樣子下去,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所以我還是決定告訴你好了。」
洋平「……你……我說你是不是已經喝醉了……?」
洋平「是麼,那我的事……」
小原家小原家
碼頭碼頭
時夫「如果他的事業真的發展順利的話,一定會有大量的島外人湧入。」
呼——,今天可真是夠晚的了。
你,你一直在這等我嗎?
不行……。不經意間向窗外望去,一輪明月掛在空中。馬上又要到十五了……
洋平「沒想到……我竟成了大家保護的對象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嗚。真失敗。本想擺出一副活力十足的樣子。不過反而顯得不自然了。
渚「那,我走了,洋平哥哥。」
渚「……你快點下來吧。早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而改善島上人生活狀況的是改革派,對嗎?」
時夫「而且,更重要的是,姬神家的守舊派和小原先生的改革派
時夫「討厭~,等等人家麼,洋平!」
渚「你幹嗎去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是麼……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洋平「是麼……聽你這麼一說,我終於明白了……」
洋平「…………」
洋平「渚和綠知道這件事情嗎……」
洋平「啊,嗯。」
子,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形勢開始變得奇怪了……」
……一切還和往常一樣呀。
時夫「如果小原先生成
洋平「對不起……」
洋平「啊,那個,沒有啦。我只是和時夫一起喝了杯酒而已。」
洋平「我一定會努力的。……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最多也
時夫「沒錯。可以說這兩股勢力,現在已經把這個島分成了兩半。」
啊。不好不好,這樣下去會讓她們兩個擔心的。我努力給自己打了打精神。洋平「哦————!」
藍色的天空,藍色的海。溫柔的海風伴隨着芬芳的海水味道。我的身邊是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到昨天爲止,我還能安心
時夫「這就是改革派的形成。」
時夫「你看那些孩子們在學校裏不是都相處得很好嗎?」
洋平「哦。」
洋平「但實際上,我擔心的是這件事以後的發展方向……」
本來就沒想通過吵架來解決問題的意思,」
加油啦!哈哈哈哈哈哈!」
洋平「啊……」
碼頭碼頭
用過晚飯後我回到了房間,一下子我覺得有太多的事要去考慮,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樣。不過不準備明天的教學計劃又
洋平「爲什麼?」
快跑!
時夫「而且,姬神家的影響力是無法干涉小原
時夫「你這個從東京來的實習老師住到了小原先生的家裏。所以大家都懷疑你是小原先生的手下。」
綠「早呀,洋平老師。」
洋平「怪不得姬神摩耶那孩子,會一直對我保持警惕,」
事情!等,等我有時間了再好好謝謝你!再見!」
洋平「謝謝你告訴這些
我又想起了星期三早上孩子們吵架的事。洋平「不過,我看那些孩子們似乎已經多少察覺到大人們的事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對啦!要是我再不回去的話,一定會被渚罵的!」
綠「姐姐,光這樣有什麼用呀。我看還是用那招的好。」
肯定是不敢說這種話的……」
洋平「…………」
只能在這裏待到下下個星期天而已呀……」
洋平「沒事,沒事!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早晨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才這麼大聲。」
情了。」
洋平「纔沒有呢……」
時夫「因爲,再怎麼說大家也都是從小長大的朋友。」
洋平「那個……我,我再怎麼說也已經過了二十歲了……」
洋平「放心吧,我會留意的!我一定不讓她們被捲入大人間的爭鬥。」
時夫「也正因此,才使得島上的財政狀快有了很大飛躍。很多人都非常感
洋平「好了,今天的實習工作我也要
洋平「我,我說你,別老是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渚「真是的~,你又去喝酒!」
洋平「沒關係,我看這件事還是讓我知道的好。謝謝你。」
洋平「嗯。」
洋平「嗯……」
時夫「到目前爲止,守舊派和改革派,都在儘量避免發生爭吵,希望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
時夫「嗝。是有一點。」
啊,這樣也好吧。再沒有比平安無事更好的了。
啊……。
碼頭碼頭
黑眼鏡「……………」
碼頭碼頭
那兩個男人,不停的環視着周圍,會不會和這個島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吧。
洋平「啊,沒什麼。走吧。」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教室教室
學校的樣子也和往常一樣。孩子們之間的關係也還是那麼好。雖然時夫對我說了那些事,不過我真希望目前的狀態能一
直保持下去。
姬神摩耶還在偷偷地看我。我真是不明白那孩子怎麼會一直用那種態度對我,不過現在知道了……。她一直把我看成是
敵對勢力中的一員。我看我真的是成爲小原家的麻煩了,不過,我也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哪一方的意思。我看最好找個機
會對大家說明真相纔好。
洋平「啊,啊。對不起。」
別再想了,我現在應該專心上課纔是。
教室教室
呼——。終於結束了。各種想法在我的腦子裏擰成了一股風暴,再加上昨晚的睡眠不足,今天是我回島後最難受的一天
了。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寫完了今天的報告。
明天的秋日祭,我來請你喫東西吧。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什麼?」
沙灘沙灘
洋平「哦、由美子呀」
洋平「啊,有點睡眠不足」
洋平「難道是爲了讓我多睡會兒嗎?」
由美子表情很嚴肅的從我身邊飛奔出去了。
老師「……我絕沒有把你看成外人,而故意對你隱瞞島上這些事情的打算……。我只是」
展望臺展望臺
……算了,算了。別再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了。
這麼說來,要是想和誰一起參加秋日祭的話,明天就非要和她取得聯繫不可吧。
小原家小原家
老師「不過對於你這個住在小原先生家裏的人來說,是很容易被當成改革派的。」
洋平「所以就讓我答謝你吧。」
餐桌上放着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和一張便條上面寫到:
雖然我知道阿渚是在說笑,不過我的心裏仍然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謝之情。洋平「是嗎……是嗎。」
辦公室辦公室
反正待在家裏也沒意思。喫過飯之後,我也出去散散歩吧。
老師「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去打擾你的實習工作。」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起居室起居室
渚「騙你的。」
洋平「該不會是等着和誰約會吧?」
洋平「老師,其實……」
時夫「洋平!」
迷迷糊糊。
洋平「阿渚。你在這做什麼呢?」
來到姬神海灘。
嗯~啊。
洋平「啊?」
渚「因爲,我們要是在家裏待着的話,說不定會把洋平哥給吵醒的。」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老師「這不但是爲了你自己着想,更是爲了那些孩子們好,」
起居室起居室
洋平「明天的秋日祭,我來請你喫東西吧。」
老師「不過這也沒關係。與你從別人那裏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相比,還是一五一十的要你
家裏十分安靜。
『廚房裏有一臺微波爐。你把東西熱了再喫。渚。』
明天就是村子裏的祭日了。要是想和誰一起參加的話,今天就一定要約好纔可以。不過因爲已經是下午了。所以只能去一
我難道正站在人生的轉折點上嗎。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阿渚笑眯眯的看着我。洋平「阿渚。」
洋
洋平「作爲答謝。」
我把時夫告知我這個島上內情的事,告訴了老師。
點,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是一樣呀。嗯,接下來幹什麼呢?
這回睡好了~~……。
『爸爸去上班了。婆婆要出去買東西。綠去了朋友家玩。我和別人有個約會現在外出中。』
個地方。去哪裏好呢?
老師「好了,你要振作些呀。」
洋平「不過明天我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時夫「我、我、必須走了。再見、洋平!」
沙灘沙灘
我請你到港口那邊去喝果汁吧。我請你到港口那邊去喝果汁吧。明天的秋日祭,我來請你喫東西吧。
由美子「我有急事,先走了!」
洋平「哎,你這是怎麼了?」
洋平「沒關係。謝謝您老師。」
啊~,今天天氣也這麼好呀,
老爺爺去山上砍柴,老婆婆去河裏洗衣服……呵。
渚和綠,應該會讓我明早睡個懶覺吧。
老師「原來是時夫君呀……」
看來的確像時夫說
洋平「自從我上島以來一直都麻煩你照顧我。」
老師「你辛苦了。」
洋平「你好、時夫」
平「……不過,如果你要是另有約會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碼頭碼頭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哎,我這可不是客氣喲。多虧了你我才能睡的這麼香呢。」
洋平「怎麼說哪。還不知道。」
洋平「嗯,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就這樣,我出了家門。不過要去哪裏呢?
對了。
該起牀了。
知道更好。」
洋平「我知道了。昨晚我也一直在考慮這些事,所以今天才特別沒精神。」
渚「所以我們商量之後,決定出來走走。」
洋平「啊,我都忘了。」
看看手錶。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今天是休息日……。
時夫「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我來到了展望臺上。嗯~,和以往一樣景色仍舊是那麼漂亮。海風輕拂。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哎?
由於昨晚的睡眠不足,一到這個時候睡魔就會向我襲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我一定要大睡一場。
的那樣,我給你們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呢。洋平「對不起。謝謝你們。」
時夫「哈哈哈哈、你看我這是在說什麼呢!真不好意思。」
明天是星期六。學校休息。
三島老師意味深長地對我一笑,便轉身離開了。不過有些諷刺的是,只要一聽到下課的鈴聲,我就又精神了起來。這一
不過,渚那個傢伙……說有個約會,難道是和男人……。
有什麼事會這麼着急呀?
辦公室辦公室
渚「哎,你這是怎麼了?幹什麼那麼一臉嚴肅的樣子。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約誰好呢……。
這讓我還真覺得有些寂寞呀。
碼頭碼頭
洋平「哎」
渚「沒關係的。你不用跟我們道謝了」
終於來到港口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你是說OK?」
洋平「真的」
洋平「哈哈哈哈!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我還在想萬一被你拒絕該怎麼辦呢!」
洋平「哈哈哈哈哈」
洋平「…………」
渚「…………」
洋平「啊!」
洋平「哎呀,我還有些事情要到學校去。」
渚「哎,是嗎!那麼你就快點走吧快去快回啊!」
洋平「那麼我先走了!咱們晚上見!」
此刻,我的心正砰砰的跳着。不過……明天就是我和阿渚的秋日祭了!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到今天爲止,我的實習工作已經過半了。不過……那種花的名字要怎麼調查纔好呢?最終我也沒能在圖書室的圖鑑裏查
出那種花的名字,這可不好辦呀。在實習結束之前我必須要做些什麼纔行。不過,就算想在放學後去本土的圖書館調
查,時間上也來不及。就沒什麼好辦法嗎?拜託小原渚。拜託小原渚。拜託高倉波美。拜託高倉波美。拜託板東光。拜託
板東光。拜託其他人。拜託其他人。
拜託姬神泠。拜託姬神泠。拜託藤崎晶。拜託藤崎晶。拜託三島老師。拜託三島老師。拜託其他人。拜託其他人。
師,你可不能欺負我們阿渚喲。」
神社神社
島民「你們兩個人的樣子真親熱喲。」
我們二個人朝着歡樂的人羣走去。在一個攤位前綠停住了腳步。洋平「嗯?」
神社神社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島民「害什麼羞啊,年輕人真好啊。」
洋平「哎?我?怎麼會呢?」
洋平「不好意思。」
神社神社
洋平「說是去找朋友玩一會兒。而且那傢伙似乎已經知道我們兩個約會的事了。」
綠「哎,你用不着害羞嘛。我可是很願意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呢。」
洋平「偶爾這樣的話,也是件好事啊。」
綠若無其事地回過頭。不過,我卻清清楚楚地看見她臉上寫着「快誇獎我的浴衣」。趕快誇獎。趕快誇獎。不能讓她太得
隨着背後傳來的那些大叔們的鬨笑聲,我們兩個人繼續並肩向前走。
渚「呵呵,我這件和服還漂亮吧。」
島民「混帳。就憑你?」
要是在東京的話,只要問問大學裏的教授就一定OK了。等等。對了!我想到了!我可以把那花的照片發給東京的朋
洋平「這也很好啊。能夠得到家族公認嘛。」
洋平「這和老師有什麼關係。」
綠「你不承認也不行啊,你的臉上寫的很清楚呢。」
綠「你就別狡辯了。是不是約了姐姐啊?」
洋平「啊……」
夜市夜市
而且大都是一家人一起來玩兒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對一對的情侶。
好!這下就能安心睡覺了。明天就是秋日祭了……。
綠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價格……。雖然有些貴,不過還是可以接受的。怎麼辦呀。買給她。買給她。不能太慣這孩子。
我離開衝我揮手告別的小綠,徑直鑽入了人海之中。小綠這傢伙……,雖說還是個小鬼,卻已經能這麼體諒成年人的心
神社神社
種可以隨意換裝的娃娃,女孩子們一直都喜歡的玩具。洋平「怎麼,想要嗎?」
洋平「是嗎……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我先走嘍。」
洋平「可愛,可愛。」
這是幾天前剛剛吵過架的兩個傢伙。不過今天,他們似乎又和好了,兩個人都喝得滿臉通紅,笑眯眯的站在一起。
不過,看在你這麼高興的份上,我的禮物倒是沒有白買。
不禮貌的哦。」
意,裝作不知道。不能讓她太得意,裝作不知道。
渚「怎麼了。」
島民「阿渚你也要小心啊。男人這個時候可是比狼還要危險呢。」
終於到秋日祭的日子了。整個島上就好像快要沸騰了一樣。交錯的人羣中,充滿了笑臉。那種簡易攤位也一下子多了起
洋平「啊,沒什麼。」
洋平「還可以吧?」
渚「嗯。那麼,今天就承蒙您的關照嘍!」
洋平「我告訴你,貪圖物質利益的女人是會別人看不起的哦。」
我一邊說着,一邊和阿渚並肩走在大街上。
渚「沒,沒什麼。因爲很少聽到大家這麼誇獎我,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吧……」
夜市夜市
島民「喂喂。別這麼害羞嘛。」
神社神社
夜市夜市
渚「洋平哥哥?」
洋平「啊~」
洋平「……你這傢伙,怎麼跟小綠一樣調皮啊。」
洋平「是麼。」
綠「嗯~~,可愛嗎?」
綠「我最喜歡洋平老師了!要是不幸被姐姐甩了我就和你結婚吧。」
攤位上擺放着幾個可愛的塑料娃娃。是那
島民「老
哎呀,必須趕快去找阿渚纔行。可是……可是,我又不能丟下小綠一個人不管,該怎麼辦纔好呢。
着。嗯,這和真正的約會簡直沒有什麼兩樣。而且,今天也沒有阿綠在一旁搗亂………………我微微的注視了一下阿渚
我重新打量了一番綠穿着浴衣的樣子。洋平「嗯~~」
渚「今天我換衣服的時候,她就躲在一旁壞笑,原來真被她知道了。」
渚「你怎麼說的這麼模棱兩可的,再好好看看嘛……」
洋平「嗯」
神社神社
大家隨之一陣鬨笑。雖說大家都比較熟識,不過這樣的玩笑之中似乎還隱藏了其他什麼意思。但,比起前一陣那種話不
洋平「喂,喂……」
友。然後,讓他替我向大學裏的教授請教呀。我記得學校裏好像有臺數碼相機呀。只要借來用用就好了。
不能太慣這孩子。
我們兩個人品嚐了蘋果糖。玩過了套圈,還贏得了獎品。最後還喫了巧克力香蕉船,阿渚十分開心,一直衝我甜甜的笑
夜市夜市
不知爲何,她的臉上掠過一抹悲傷的表情……
洋平「好。我就喜歡你這直率勁。」
渚「好的。我會小心的。」
洋平「那麼,我們出發吧。」
洋平「喜歡的男生……你,又在胡說了。」
洋平「啊。」
來。真令人懷念呀。沒錯沒錯,姬神島上的秋日祭就是這種感覺。
算了,看在讓她久等的份上,就說些她愛聽的話吧。洋平「你這身浴衣還真好看呀。穿在你身上還真合適。」
渚「哎呀,你們亂講什麼啊!」
瞧這傢伙高興的。洋平「渚呢?沒和你在一起嗎?」
洋平「…………」
渚「洋平哥哥!」
洋平「給你買一個吧。」
渚「可能吧。不過只能是偶爾啊。」
理了。嗯,阿渚在哪裏呢……啊。阿渚……
我們的前後左右都是人,好多好多的人。看來今天從島外來了不少的觀光客啊。
洋平「哎?」
洋平「喂,你這傢伙,怎麼笑的這麼古怪啊」
綠「依我的經驗來看,這是在和自己喜歡的男生約會之前,女孩子所特有的表現。」
投機的氛圍來,現在這種相互調侃的氣氛似乎更讓人覺得舒服一些。這時候,阿渚她……
綠「太好了!」
洋平「你說什,什麼?」
看着她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我也高興了起來。在這一年一度的喜慶日子裏,我就好好地陪陪這孩子吧。
渚「哎,小綠呢?」
綠「嘿~嘿嘿~嘿嘿」
拜託這以外的其他人。拜託這以外的其他人。考慮其他的辦法。考慮其他的辦法。拜託其他人。拜託其他人。
渚「…………」
綠「好啦,你就快點去吧。讓女孩子等着你可是
傻瓜,就是因爲你穿的太漂亮了,晃的我眼都睜不開了呢。
就這樣,我們繼續逛了起來。
的眼睛。
島民「大叔我要是能再年輕二十歲的話,可是一定會追阿渚的喲。」
神社神社
洋平「嗯,不過,你怎麼辦啊?」
夜市夜市
洋平「阿渚……」
阿渚正好也在望向我。
渚「嗯……」
洋平「你注意到了嗎?」
渚「當然。」
我們兩個人同時輕輕點了點頭。洋平「預備!」
隨着一聲輕呼,我倆拔腳就跑。
女孩子「被發現了!」
我們的身後,傳來了那些小鬼的叫聲。這些壞蛋。爲什麼總是一天到晚盯着我不放啊?渚「洋平哥哥,快一點!」
阿
渚一把抓過我的手,鑽進了旁邊的樹叢中。雖然她穿着和服,可是依舊跑得那樣快。我被她拽着,跑動起來竟然感到有
些喫力。
神社背後神社背後
洋平「呼哧,呼哧。」
阿渚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漢水,一邊小聲嘟噥着。
渚「小綠她們好像從一開始就跟着我們。」
渚「哎呀,我們真是太大意了。」
洋平「是啊。有誰會跑到這麼幽暗的地方來呢?」
洋平「…………」
渚「但是,不久之後這個漁夫卻愛上了
渚「天神十分同情他們的遭遇,於是將他們的魂魄
渚「可這樣不就會弄髒洋
年……」
我們兩個人乾笑了幾聲。然後是……一陣沉默。
洋平「啊,對啦……就是這個,和我當初聽到的完全一樣。」
阿渚出神的嘟噥着。洋平「啊啊……」
渚「…………」
另外一個姑娘。」
洋平「那時候。我第一次聽到了姬神島的傳說。」
洋平「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也曾像現在這樣一起來看秋日祭呢。」
洋平「是的……是的。」
的事情來呢……」
洋平「我覺得也許是公主誤會了什麼……」
最後,我和阿渚一家在一起。也像現在這樣,抬頭看着
洋平「我
在這麼一個幽暗寂靜的小樹叢中,只有一對年輕的孤男寡女。阿渚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慌忙甩開了她抓着我的手。
洋平「嬸嬸……就是你母親,給我講了那個古老的傳說。」
渚「可,可是,要是小綠的話……」
渚「……嗯,看來洋平哥果然已經完全變成東京人了。」
到了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洋平「滿月……對了,今天會漲大潮的。」
洋平「爸爸爲了照顧她,就也一起回去了,只
渚「於是自己也跳入波濤洶湧的大海,追隨公主而去了。」
悔。」
洋平「…………」
渚「嗯,嗯。不好意思。」
渚「那時我真的好高興……大家在一起喫
渚「那漁夫知道之後,感到十分後
洋平「沒關係。只要不弄髒你的和服就行了。」
渚「那時……媽媽穿着的就是這件和服啊。」
洋平「……要不然我們就在這裏再呆會兒?」
由海底召喚了出來。」
洋平「哎?」
洋平「當
洋平「啊……似乎有這種可能。」
有我留下來,和你們一家待在一起。」
渚「那他爲什麼又會移情別戀呢。」
渚「好,好的。這會兒小綠她們應該已經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渚「嗯,是這樣的……」
神社背後神社背後
「這個是媽媽的遺物。」
渚「並且愛上了島上一個年輕的漁夫,」
渚「年輕的漁夫……」
洋平「那些漫畫或者電視中不是經常這樣嗎。將男孩子的妹妹誤認爲是他的戀人。」
洋平「哎?」
我的指尖還殘存着剛剛握着阿渚的手的那份溫馨的感覺。同時我還聽到了自己已然加速的心跳的感
阿渚笑了起來。
洋平「是啊……是的,我也想起來了。」
天上的滿月。洋平「啊……」
渚「天國的公主來到了這個小島。」
些傢伙走遠了,我們再出去吧。」
阿渚抬頭看着我,似乎正在等我說些什麼。洋平「嗯~……」
渚
平哥哥的衣服嗎。」
渚「……爲什麼,爲什麼會移情別戀呢……?」
渚「……真的很漫長啊。」
信任那個,年輕人,所以纔會導致這樣的結局吧」
渚「說不定會,會找到這邊來呢。因爲,因爲那傢伙總會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
洋平「爲了安慰擔心媽媽身體的我。」
洋平「我想起來了……」
洋平「也許吧…
覺。洋平「我們,走吧?」
覺得他們仍然長眠於海底。」
洋平「不過,也許……也許是這樣的吧。」
洋平「哈哈哈哈,哈哈。」
阿渚一邊猶豫着,一邊
洋平「我覺得可能是因爲公主不能
渚「也難怪。都是10年前的老古董了。」
我脫下自己的上衣,鋪到旁邊走廊的石階上。洋平「坐會兒吧。這樣應該不會弄髒和服的。」
神社背後神社背後
輕輕坐了下來。渚「呵呵,洋平哥哥,謝謝你。」
洋平「哎,我不知道……」
洋平「不會錯的。就是那時候嬸嬸給我講了這個故事。」
洋平「哎,不過。」
洋平「不過,那時候,我媽媽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先回家了。」
洋平「是啊。那些傢伙就算再聰明。應該也不會想到我們……」
渚「…………」
渚「從此,兩人化作了天空中璀璨的星星……」
洋平「等那
渚「一起套圈,打靶……」
渚「一起撈小金魚……」
洋平「沒事的。」
洋平「給我講那個傳說的就是阿渚的母親……」
着各種美味的小喫。」
渚「那公主十分悲傷,最終投身於大海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渚「嗯。在秋日祭的時節,一定會漲大潮的。」
下心來仔細一聽,另一側波濤的聲音也漸漸的傳了過來。抬頭望去,只見一輪滿月高掛頭頂。在柔和的月光裏,我還看
…」
洋平「這個不過是個哄騙小孩子的完美結局罷了,我想嬸嬸當初不過是爲了哄我開心才這
渚「太好了,這下真的不會弄髒和服了。」
渚「呵呵呵,怎麼你連這些都忘記了嗎?」
渚「嗯。」
洋平「不是。」
那邊慶典的喧鬧聲傳進了我們的耳朵。靜
哈哈。
麼說的吧。」
渚「真的?」
渚「是和服嗎?」
渚「你不記得了嗎?」
渚「這樣一個悲涼的傳說中,竟然沒有一個壞人。」
洋平「可是,這兩人最後一定沒有化成星星。」
渚「10
然。我們兩家當時在一起嘛。」
洋平「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有在傳說中,纔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洋平「什麼怎麼樣?」
洋平「我嗎……」
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呢?也許吧。也許吧。
洋平「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渚「……喂,洋平哥哥?」
洋平「嗯?」
渚「我……」
摩耶「誰,誰在那兒!?」
洋平「摩耶?」
摩耶「你們躲在這兒幹什麼呢?」
洋平「做,做什麼……聊,聊天唄。」
洋平「真的?」
洋平「什麼地方?」
洋平「是真的。要是知道了的話,我們是不會到這裏來的。」
不過,儘管我們這麼解釋,摩耶仍然將信將疑的等着我們。
摩耶「總之,請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吧。」
摩耶「被其他人看到可就麻煩了。」
摩耶「這種事,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而且,我們姬神家,也不希望讓島上的鬥爭越演越烈……」
洋平「那當然,我們和你的想法也一樣。」
夜市夜市
渚「這下舒服多了……」
洋平「我也許幫不上多大的忙。」
盤山路盤山路
洋平「賣掉這個小島?」
洋平「而且,我作爲一個未來的教育者。有責任爲你這樣的小孩子
我拉過阿渚,一把抱住了她的雙肩。這是一副世人所無法形容的,嬌小美麗的女孩兒的肩膀。洋平
洋平「總之,這裏
洋平「是嗎?」
什麼纔好。只是緊緊的抱着阿渚的雙肩,一遍一遍重複着「不要擔心」
……」
了許久……
洋平「哎?」
洋平「哼,算了。誰讓我說過要請客的呢。」
阿渚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不過,這樣也好。也
洋平「不過,你別對我的期望太高啊。實際上,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呢……」
渚「!」
之類的無關痛癢的話。過
應該見不到姬神家的那些傢伙了……」
我不停的安慰着阿渚,可是卻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她哭的更厲害了。渚「我,我,我無法
洋平「作爲他的女兒,你要相信他纔對啊…
洋平「你根本用不着考慮這麼多的…
渚「什麼?」
洋平「喂」
洋平「好,我知道了。阿渚,咱們走。」
洋平「這是真的嗎……」
渚「因爲我還清楚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洋平哥哥對我是那麼的親切……」
洋平「你怎麼了?」
渚「還說他從中私取回扣,中飽私囊……」
洋平「是嗎?」
清楚。」
洋平「但是,不論出了什麼事情,我都會義無返顧的支持你……」
洋平「阿渚……」
渚「我,我就天真的想,想把洋平哥哥做爲自己傾
渚「姬神島的人分成兩派互相爭鬥。」
…」
夜市夜市
我們兩個在摩耶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小樹叢。祭祀儀式的喧鬧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漸進的波濤聲。我
渚「對,對不起,對不起,洋,洋平哥哥,對不起……」
阿渚不停的抽噎着,夢囈一般地對我一遍一遍重複着對不起。她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滑落。想必她是將長久
盤山路盤山路
渚「但是……事情萬一要是的確如此的話……」
洋平「阿渚……」
洋平「說不定小綠他們開始擔心了。」
洋平「想喫什麼,你就儘管要吧。」
洋平「呵呵,你不說我也明白。」
盤山路盤山路
洋平「事情是這樣的嗎?你是不是一直在爲這件事煩惱啊?」
平「這樣不是很好嗎?」
許,能夠有人這麼認真的聽她傾訴。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唯一不同區別在於,如果聽衆是我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渚「呼ー」
洋平「阿渚……」
洋平「比起那些毫無根據的傳聞來,我倒是希望你能跟我說
渚「我也覺得難以置信……而且我也不想去信。」
渚「他們說我父親和本地政府,以及承擔項目的公司之間大搞不正當交易。」
於是,我和阿渚又回到了熱鬧的街市上。
洋平「阿渚……」
綠「你這是怎麼了?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洋平「阿渚……」
,「一切都會好起來」
以來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悲傷,全部釋放出來了吧。獨自面對父親是否貪污受賄的重重謎團。對於一個17歲的女孩子來
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盤山路盤山路
洋平「沒關係。」
綠「哎,別提這個了。我現在有點餓了,不如你們先請我喫點什麼吧。」
洋平「你說什麼……?」
渚「我真的想把這些通通當成謊言……」
阿渚和我四目相對,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渚「如果,父親他,他真的犯下這種令人不能原諒的錯誤……」
忽然,阿渚哽咽了起來,不過……不過,她並沒有哭出來。而是抬起頭,注視着繁星點點的美麗夜空。
洋平「我們,不如先回家吧?」
渚「這件事情似乎還沒有傳開呢」
洋平「原來是誰跟我說會乖乖和朋友在一起,讓我不用操心的啊?」
盤山路盤山路
洋平「……
渚「可是,我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來……因爲我擔心……」
不清楚我們現在在島上的那個地方。不過這裏離海似乎很近。洋平「啊~,這裏應該沒問題了吧。」
洋平「啊啊。是的,前幾天時夫倒是對我提過這個來着。」
洋平「別擔心,不管怎麼說,我都要比你大兩歲。」
渚「…………」
洋
我們已經10年不見了,但是我絲毫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的種種不便,而是依舊想像小時候一樣任性的依賴你……」
洋平「這個消息你是從誰那裏聽說的……?」
盤山路盤山路
渚「雖然
洋平「沒事的。」
…」
洋平「你的父親怎麼會做出這種可怕的事情呢?」
渚「長久以來只能,只能一個人壓抑着自己……我真的希望有誰能來幫幫我……」
洋平「我們從小時候起就是好朋友嘛。」
盤山路盤山路
渚「…………」
洋平「剛纔,摩耶所提到的那件事……」
言。可即便是這樣,阿渚仍然極力裝出一副開朗的樣子,不想讓大家爲她擔心。阿渚……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自己該說
「阿渚,別哭了,阿渚。」
洋平「你這是什麼意思?」
洋平「喂」
渚「當我聽說洋平哥作爲師範實習生就要回來的時候……」
說,命運似乎的確殘酷了一點。再加上阿渚那堅強又稍顯倔犟,絕不退縮的性格。重重壓力下的她,自然會覺得苦不堪
渚「我,我該怎麼辦纔好啊……」
渚「我,先找個地方去洗臉。你們先走吧,我馬上就跟上來了。」
排憂解難啊。」
阿渚像是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穿着和服的雙肩不住的顫抖着。
訴的對象……」
洋平「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阿渚總算又回覆了往日活潑的樣子,讓我多少感到一點欣慰。
父親會貪污……不管怎麼說,這的確是件不得了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件會將全島捲進去的大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
竟能夠做些什麼……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今年的秋日祭就這樣結束了。呼——。今天又發生了好多事,真是累死我了……。還是早點睡吧。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哎呀,差點忘了我還要把那種花的照片發給東京的朋友呢。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白天,我向學校借了數碼相機。遠足時採集的那些花還插在花瓶裏,沒有一點要凋謝的跡象。都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沒想到它們的生命力這麼旺盛。這也算是姬神島和神來島自然狀況良好的證據吧。趕快發郵件吧。
我也曾經幫過那個傢伙不少忙,這點請求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發送完畢。新郵件……沒有。
還是睡覺吧。今天真的累了……。
起居室起居室
洋平「嗚,嗯。」
這是一頓只有我和阿渚兩個人的早飯。伴着早上的新鮮空氣。濃郁的大醬湯的香氣。還有,此時眼前的,穿着圍裙的阿
不知爲什麼,正用一種感激的表情看着我。洋平「你怎麼了?」
平「不過,阿渚。」
洋平「你不想試試,直接問問大叔有關這件事的情況嗎……不過恐怕會很難吧。」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教室教室
洋平「嗯,不錯不錯。」
渚「但最終,我還是沒能鼓起這個勇氣……」
辦公室辦公室
渚「哎?」
渚「嗯?」
渚「據說有個公司,打算壟斷這個島上向外出口花卉的業務。」
綠很歡快的跑走了。
渚「同時那家公司還讓父親向本地政府行賄,請政府給予那公司一定的優惠政策。」
洋平「嗯,好的。」
洋平「再說,包括你在內,都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啊。」
阿渚眺望着遠方的海面。海風輕柔的拂動着她的秀髮。清澈眸子,眺望着遠方的海平面。站在大海與天空,和風與陽光
洋平「的確是這樣啊。」
渚「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全島人的思想工作……」
哎?就算是吧。就算是吧。你說什麼哪,我不過是說說罷了。你說什麼哪,我不過是說說罷了。
小原家小原家
老師「對於你到現在爲止的表現,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往後的兩個星期你也要加油呀。」
渚「你是說半斤八兩嗎。」
渚「……嗯。」
洋平「也一定,是有苦衷的。」
因爲阿渚穿圍裙的樣子真的很搶眼,以至我實在想不起剛纔的大醬湯是個什麼味道了。我們兩個對於昨晚的事情,全都
教室教室
洋平「怎麼了?」
渚「…………」
教室教室
展望臺上。
洋平「哦。路上小心。」
渚「真的很難啊……」
洋平「昨天,我已經把那些花的照片送到東京的大學裏去了,他們應該正在查吧。」
展望臺展望臺
這之後,我們兩人忽然又都不說話了。是啊。兩個人一起出去玩玩,也不是件壞事啊。
阿渚微微一笑,將視線投向大海。
洋平「這個是應該的嘛。」
洋平「是啊,那條小街還是蠻熱鬧的……」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喂,阿渚。」
之類的話,恐怕是沒
洋平「沒問題。我可沒有忘呀。」
那種爲了一己私利而做出骯髒勾當的男人。當然,人類也有一些不被別人所知的一面,因此我也不好隨便的下定論。洋
件事的應該只有時夫了……」
洋平「我是小綠的老師嘛。那麼你和叔叔就是她的家長啊……」
洋平「是啊……」
閉口不提。因爲大家都不想破壞今早這樣祥和寧靜的氣氛。只不過,我們都沒有說出來罷了。看來,我和阿渚之間,的
洋平「嗯,應該沒事的。」
洋平「咱倆倒是半斤八兩啊。」
之下。阿渚一動不動的眺望着遠處的海面。此刻我心中暗暗發誓,爲了阿渚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有多少說服力的。可是,我……在下雨的那天,我看到叔叔一個人跪在嬸嬸的墓碑前。當時我忽然覺得,他絕對不是
渚對我揮了揮手,轉身向渡船跑去。目送她離開之後也轉身向學校走去。路上遇到了島上的人。
碼頭碼頭
女孩子「那不是洋平老師的作業麼。」
教室教室
以阿渚的性格來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這麼想。我應該可以做些什麼纔對。我應該能夠做些什麼吧。可是……我剛想到這裏,忽然發現阿渚。渚「…………」
今天的課程結束了。我把寫好的報告交給了三島老師。
說呢……」
洋平「哎,就算是吧。」
渚「而父親則收受了這個公司的賄賂,任務則是做通
洋平「關於叔叔的事情。」
小原家小原家
確是心心相通的。
我十分清楚這個家庭中大家和諧的關係。自從媽媽去世之後,大家共同努力克服了失去親人的
洋平「我不是說過了。你用不着考慮這麼多。」
渚「洋平哥哥,洋蔥加茄子的大醬湯。應該還合你的胃口吧。」
現在是午飯時間。我與學生們坐在一起進餐。今天的主食是咖喱飯。我聽說,每天孩子們的飯菜都是島上的阿姨們作的。
洋平「老師爲學生的家庭分憂,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你
洋平「我想,大概再過兩三天就能知道了,大家好好等着吧。」
也許是祭典剛過的原因,島上人們各個表情輕鬆。要是大家能這樣和好該多好呀……。
洋平「不過,以我看來,清楚這
教室教室
渚「本來這跟洋平哥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卻要讓你爲我費心……」
這些傳聞的確是說的有板有眼。如果我僅僅是說一句「叔叔是不會做出這種事」
洋平「啊。你要去哪呀?」
渚「嗯。」
洋平「我也想到那裏去看看呢。回來請你給我當導遊吧。」
碼頭碼頭
阿渚微微一笑,合上了雙眼。
路上路上
渚「是啊。」
洋平「是嗎?」
桌子對面的綠說道。
洋平「是嗎……」
洋平「你怎麼穿着制服就跑到這裏來了。」
洋平「我覺得,假如,我是指萬一,叔叔做過什麼錯事的話。」
洋平「是」
老師「辛苦你了。」
回到家了。
悲傷。如果,阿渚猛然向父親提出這種冒失的問題。一定會導致家庭中這份和諧的破滅。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受到最大
綠「那些花的名字,你知道了沒有?就是遠足時採的那些花。」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島民「喲,老師。早上好」
洋平「你具體都知道些什麼呢?」
辦公室辦公室
渚。
傷害的,將會是小綠吧。洋平「那麼可不可以向其他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打聽一下呢?」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渚「……怎麼。」
綠「大學?哇啊,真厲害。」
渚「…………」
渚「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許打擊還會更大吧……」
我自信滿滿地說道。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嗯?」
洋平「怎麼了?」
渚「只不過是想小這個稱呼叫你一聲罷了。」
洋平「你這又是搗什麼鬼啊。」
渚「洋平哥哥,如果真要當了老師的話……」
洋平「你怎麼一下子又把話題轉到這兒來了?」
洋平「你爲什麼這麼說?」
洋平「哎?」
洋平「雖說沒有不許參觀的規定,不過你這個要求似乎也太過份了吧?」
洋平「年齡,什麼年齡?」
渚「沒什麼,沒什麼。」
展望臺展望臺
渚「好了,我們早點兒回家吧。」
洋平「我,還想在這邊溜達溜達……」
渚「嗯。那我等你晚上回來喫晚飯。」
洋平「好的。」
就這樣,阿渚回家去了。
哎?
黑眼鏡「……………」
多女生宿舍。」
渚「想讓自己能夠走過更多的地方,見到更多的人,還想……」
洋平「…………」
洋平「我?」
洋平「啊。他們還說那些花很可能是什麼新物種呢!」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我,我高中時代,班上也有這麼一個人。看上去十分成熟,雖然大家是同一年級,但是他卻總會受到別
潮「波美老師不是也曾經說過嗎?在姬神島的傳說裏也出現了花,會不會就是那種花呀……?」
也不知道呀。這下我的希望落空了。
洋平「…………」
洋平「是啊。」
老師「不過對我們這些老師來說,是必須冷靜對待一切的。」
我試探性的問道。
起居室起居室
洋平「你就慢慢考慮吧。離畢業不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嗎?」
洋平「哎,你是到這裏來等我的嗎?」
阿渚對於我轉移話題這件事似乎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不過,我仍然在她的臉上看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怎麼又是那個黑眼鏡……壞了,難道剛纔的話被他們聽到了……?
着遠方的海面,全心全意的感受那種舒暢的心情罷了。洋平「學校那邊怎麼樣?」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哪裏,我還會覺得緊張的。」
一天的實習又結束了。快把寫好的報告交給三島老師吧。
展望臺展望臺
忽然阿渚向我看了過來。
洋平「結婚嗎?……是啊,畢竟都到這個年紀了。」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渚「噗哧。」
小原家小原家
渚「據說兩個人已經陷入了熱戀,男方也答應說畢業之後立刻結婚。」
然沒有發現阿渚正在注視我的表情。驚慌失措的我忙呼呼的喝起大醬湯。小湯碗擋住了自己那張滑稽的臉。
小原家小原家
渚「怎麼樣,好不好喫?」
嗯……這下我們兩個真是無話可說了。我看,還是先不要和她討論這麼沉重的話題了吧。洋平「嗯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老師「那明天見了。」
起居室起居室
這裏是展望臺。
洋平「是啊,雖然不知道里面住了些什麼人。不過,裏面倒是有不少我們學校的女孩子呢。」
哦,東京的朋友給我回信了。他們應該查到什麼了吧……『我已經替你問過大學裏的教授了。但他說只有照片很難辨認
洋平「唷。」
雖然阿渚說不是特意到這裏來等我的。不過我對於能在這裏意外相逢的事情。並沒有感到多少詫異。
洋平「你應該是想繼續上大學吧。」
沐浴在朝陽下,渚的笑容顯得特別燦爛。我目送着渚的背影,之後轉身向學校走去。
在大家對他的懷疑消除之前,也只能這樣了。
渚「如果,我去上大學的話……」
洋平「在你畢業之前,」
什麼!洋平「哈哈,那好啊,到時候我來幫你找住處吧」
用過晚飯我回到了房間。雖然有很多事情要去考慮,不過我還是急切地打開了電腦。
洋平「怎麼了?」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洋平「是嗎?」
洋平「……有阻力嗎,想來也是。他是想讓你到他的公司上班吧?」
嗯ー。我忽然感到一絲難爲情,以至於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此時,我的心裏七上八下,忽然產生
…不然的話,爲什麼持續幾天都會是這個樣子呢?
洋平「嗯。加油呀。」
我一下子板住了臉。表情變得極不自然。不知爲何,我忽然覺得有些難爲情……我這是怎麼了,剛纔竟
不知不覺的我笑了出來。洋平「在我住處的附近,的確是有許
的確有這種可能。洋平「總之,我會把實物送到東京去的。到時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只是坐在一起,注視着遠方的海面。
沒辦法,明天把花送到東京去好了。在這個島上的時間還剩下兩個星期。希望還能來得及……。
話音一落,兩個人便都不吱聲了。不過,這並不是那種無話可說的沉默。而是,兩個人都在出神的注視
我在草地上慢慢坐了下來。阿渚站在我的旁邊,眺望着遠方的海面。
三島老師突然故意壓低了聲音,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在東京,和我同校。那傢伙的志願也是成爲一名教師。」
洋平「哎?難道說你也想當老師?」
小原家小原家
天哪,她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想法。啊,不過大醬湯的味道卻是着實不錯,令我回味無窮……忽然我想,如果能夠
洋平「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告一段落就好了。」
教室教室
渚「你問我怎麼了,不是洋平哥哥你一直坐在那裏呵呵傻笑嗎?」
洋平「你是怎麼想的呢?」
一直這樣就好了。
洋平「是啊。我當初就是爲了自己可以不落榜,所以纔去報考師範的。」
洋平「是嗎……」
洋平「…………」
展望臺展望臺
出品種』。『還說,這也許是什麼新的物種。如果能看到實物的話,並可以開展進一步的研究工作。』連大學裏的老師
今天也和前幾日一樣,餐桌上坐着的只是我和阿渚兩個人。……難道是小綠那個傢伙,有意讓我和阿渚單獨在一起嗎…
,嗯。」
洋平「嗯,不錯。」
綠很歡快的跑走了。
洋平「啊。你要去哪呀?」
碼頭碼頭
洋平「出什麼事情了?」
回到家了。
渚「我確實想要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夠做什麼,以及自己想要做什麼。」
辦公室辦公室
教室教室
洋平「什麼事呀?」
洋平「嗯。和你一樣,我現在也沒有打定注意,不知道自己將來是不是真的要做老師。」
碼頭碼頭
辦公室辦公室
了一種受罪的感覺。
渚「……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洋平「那就是這裏環境好的證據吧。」
黑眼鏡「……………」
洋平「要真是這樣就好了……」
洋平「我明白。」
展望臺展望臺
教室教室
展望臺展望臺
人的尊敬。」
午餐的時間也和往日一樣,我和4年級的學生們坐在一起,很自然地聊起了那些花的話題。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展望臺展望臺
許久,許久……渚「嗯~,咱們回家去吧」
洋平「我想要在這裏多呆一會兒。」
洋平「好的。」
洋平「哎?這個……不知道啊。」
渚「明天這個時間,我肯定還會到這兒來的。」
渚「如果碰見了,我們就接着聊。」
洋平「好啊。」
洋平「嗯。」
說完,阿渚就回去了……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用過晚飯後我回到了房間。今天也發生了好多事呀。結果,我忘記把花送去東京了。不過,它們真是些生命力強大的花
朵呀。絲毫沒有凋謝的跡象。等明天,我就把這些花做成標本,送到東京去……。
起居室起居室
今天早上又是隻有阿渚和我兩個人喫飯。
洋平「啊,那就再喫點吧。」
渚「好的。」
小原家小原家
洋平「啊?」
洋平「再見。」
渚「還有這樣做,萬一影響了家庭的和睦又該怎麼辦……」
渚「害怕父親受到打擊,害怕破壞家庭的和諧。」
洋平「我仔細想過……」
展望臺展望臺
個不懂事理的壞孩子就好了……」
洋平「但最少我們也把你的心情告訴他了啊…
洋平「當然!」
校園校園
阿渚出神的點點頭。洋平「你也用不着過早的下決心。」
辦公室辦公室
洋平「畢竟大人的世界,不是隻憑你我就可
洋平「哎,怎麼只有你一個?阿渚呢?」
洋平「就算有什麼奇怪的大叔和你打招呼,你也別理他們呀。」
這裏是展望臺。雖說我認爲阿渚應該在這裏……不過她似乎還沒有來。哎,算了。等一會兒吧。
洋平「你又是起了個大早給他做便當來着吧?」
辦公室辦公室
…」
洋平「應該是這樣的。」
洋平「畢竟是親生父女
碼頭碼頭
洋平「哪裏,哪裏。我也學到不少東西呢。」
就這樣,我和三島老師一起批閱了學生們的試卷。
洋平「我覺得……還是應該直接向叔叔問一問,就是關於傳聞的那件事情……」
洋平「將自己的心
洋平「喂,不快一點的話就趕不上船了。」
教室教室
洋平「可是,這同時不也是你父親的事情嗎?」
洋平「哎呀。」
去,到不如把事情弄清楚一些呢……」
批卷的時間比我想象的要長。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了。看來今天只能去一個地方了。只有一個地方……。好!
洋平「你現在所擔心的應該是怕如此直白的詢問會讓父親受不了吧?」
洋平「那是當然的。」
以理解的。」
渚高興地說道。
起居室起居室
經很不禮貌了。」
洋平「路上小心。」
說完,渚轉身向渡船跑去。跑到一半的時候,她又轉過身對我揮了揮手,之後便跳上了渡船。我也轉身向學校走去。
洋平「倒是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的好姑娘……不過。」
洋平「是呀。」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怎麼,生病了嗎?」
……………………她沒有來嗎……今天因爲學校的事,我來晚了是不是因爲沒有等到我,所以自己先回家去了?沒辦
洋平「這件事說不定真的就只是謠言罷了。」
她輕聲問道。渚「你還是覺得,我應該好好和父親談談嗎……」
說完,我們兩個人快速的喫了起來。
渚「那,晚上見了。」
老師「是麼……不管怎麼樣,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外人。你也許會覺得我根本就是在不管不顧的信口開河。可是,比起讓阿渚一直這樣痛苦下去…
洋平「但是與其讓你一個人如此苦惱下
女之間弄出一場巨大的風波……不過儘管如此,我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如是的說了出來。洋平「你,是一個明白事理
洋平「的確,我們本不該問這麼多大人的事情……」
法。先走吧。
渚「有時候覺得自己要是能夠做
洋平「婆婆。」
洋平「這樣的話,叔叔自己也許會不聲不響的改正自己的過失吧……」
一天又結束了,現在是放學後。我把報告交給了三島老師。
再次回頭的時候,渡船已經拖着一條長長的白線駛遠了。不一會,便消失在了波光的海面上……。
渚「如果,萬一我想去問問父親的話。」
洋平「況且,我們就算什麼都不問,可只是懷疑這件事本身。對叔叔就已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我回來了」
一提到關於父親的事情,阿渚就變得沉默起來。我在一陣躊躇之後,下定決心,打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情傳達給父親,想來沒有什麼不對的吧。」
話雖這麼說,可小綠也顯得很擔心。洋平「進去看看她比較好吧。」
洋平「畢竟問他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
渚「我們小孩子插嘴詢問大人工作上的事情是否合適……」
………………
洋平「你可以這樣對父親說,我不希望您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起居室起居室
老師「通過你的觀察,你覺得那些孩子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洋平「我曾經不是說過。你從小時候不就是我的好朋友了嗎?」
碼頭碼頭
洋平「而且,假如叔叔真的犯了錯,即便他不承認自己做過這些事……」
阿渚放下了筷子,默默的思考着。洋平「雖然我也覺得就算說出來也未必有用。」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阿渚沉默不語。也許你會生氣。的確,不論是對於你家,還是對於整個姬神島
洋平「好!」
渚「洋平哥,快點喫!」
雖然
老師「你辛苦了。」
渚「啊,糟糕!」
教室教室
啊。」
那麼,如果要是像晶那樣又該怎麼辦呢?洋平「整天吵架也無所謂嗎?」
洋平「當然。只要你覺得有這個必要。」
…………
我這樣教阿渚,但說實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能否起到作用。也許因爲我這一時的衝動,會在原本關係融洽的父
渚「可是,到底還是要有勇氣纔行。」
…這時,阿渚慢慢抬起了頭。
校園校園
洋平「你這麼想嗎?」
嗯。今天沒有一點昨天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洋平「叔叔今天也是一早就出去了嗎……」
展望臺展望臺
洋平「我不是還要在這裏再呆上一陣子嗎?」
姬神小學姬神小學
渚「…………」
婆婆「說是想要安靜的呆一會兒,不想別人進去打擾她。」
展望臺展望臺
渚「我現在所考慮的只是這些。」
阿渚微微點了點頭。
洋平「是嗎……那麼,就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婆婆「也許是貧血,睡一會兒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婆婆「總之,今天的晚飯就由我來做了……」
洋平「不用叫醫生來嗎?」
綠「不如給波美老師打個電話吧?」
洋平「…………」
總之,這一天的晚飯是由婆婆做的。不愧是給旅店做過便當的人,她的手藝的確不錯。不過,阿渚還是沒有出過寢室。
因爲擔心她,雖然碰上如此難得的美味料理,但到底還是沒有心情喫幾口。阿渚,應該沒事吧……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綠「喂,天亮了」
嗯。綠「起牀了。」
嗯、嗯、嗯。綠「好吧。」
嗯、嗯、嗯~綠「快起來~~!」
忽然,身體受到一股重壓、我在驚慌中醒了過來。雖然以前阿渚也這麼做過,不過,今天的衝擊比起那時可要輕多了。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綠「早上好,洋平老師。」
洋平「是小綠。」
小綠此刻正騎在我的被子上。我支起上身,環視四周。洋平「阿渚呢?」
綠「剛剛出去了。說是今天有些事情,所以必須早點兒走。」
綠「不過卻很少見她兇成這樣。」
渚「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叫你洋平哥哥了,請你記住這一點,實習老師!」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聽到這裏,我的心中湧出一種不安。阿渚,看來真的生病了。而且……洋平「我出去找找她。」
洋平「…………」
綠「不是,看起來還是沒有精神。」
就像昨天一樣,阿渚也是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步都不出來。我,小綠以及婆婆,因爲不知道到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嗯,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阿渚應該已經回家去了吧。身體不舒服,卻還非要出門……總之,我很擔心。於是決定回
洋平「啊,這是……」
渚「你愛和誰好就和誰好,這些跟我無關!」
略帶沙啞的嗓音。洋平「……出了什麼事情了?」
洋平「喂,究竟出了什麼事」
玄關玄關
洋平「…………」
哎。什,什麼?她的措辭怎麼用的如此惡毒……渚「我都知道了。你和別的女孩子也很親密。」
間。小綠也是一臉無奈,垂頭喪氣的樣子。看來一半是因爲擔心姐姐,不過另一半是……
洋平「啊。那這麼說,那傢伙已經
吧?大發脾氣。大發脾氣。努力維持平靜。努力維持平靜。
家看看。
我衝着阿渚走了過去。可是她卻向後退了一步。洋平「阿渚……?」
啊……阿渚……
洋平「不該做的事情的話,我先向你道歉」
小原家小原家
一點兒都不明白!
小綠,從我的被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抓着我的手,拉我起牀。
碼頭碼頭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渚「我覺得這裏不會再有人來……」
阿渚走了。只有從她的背影中,我才能依稀分辨出原來那個嬌柔的阿渚的影子……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啊?我真的是
想到這裏,我連忙跑出家門……
洋平「煩,煩死了?」
洋平「怎麼?」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洋平「阿渚,一般是坐那一班渡輪回來吧……」
渚「我已經忍受不了了。」
洋平「我回來了。」
洋平「但是,請你先把理由告訴我,
綠「而且,從很長一段時間以前她就沒再這樣對過我了,可是。」
校園校園
好不好?」
原因嗎?不會,即便如此的話,我也並沒有開始和阿渚交朋友啊……我想了半天…………也沒有弄清阿渚生氣的原因。
了……
由美子「嗯,大概還有30分鐘吧。」
阿渚的表情並沒有因此緩和下來。洋平「阿渚……」
綠「看來姐姐也是因爲這件事受到打擊,所以纔會生病的吧。」
綠「因爲你對其他的女孩子都很好。」
事情的內情當然不是這樣的。洋平「難道你們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婆婆「回家之後,一聲不吭的鑽進了寢室,躺在那裏什麼都不說……」
一瞬間,我只覺得眼前的阿渚似乎變成了晶。洋平「喂,到底怎麼回
這,這就是她發怒的
渚「…………」
婆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阿渚爲你操勞成這樣……」
婆婆「那孩子不會有事吧。身體狀況那麼不好。」
洋平「……下一班渡輪什麼時候到?」
小原家小原家
綠「卻被姐姐兇巴巴的大罵了一頓,我真的嚇了一跳……」
阿渚……上哪兒去了呢?
洋平「哎呀,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多管閒事呢……」
玄關玄關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喂喂喂。我真的開始生氣了。不過先等一下。現在的我如果這樣激動的恐怕不不大好
洋平「……她到底出了什麼事,爲什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和我發這麼大的脾氣?」
渚「…………」
洋平「啊啊……」
綠「關於爸爸和姬神一家的摩擦,我現在多少也都知道了一些……」
媽死後。」
沒事了吧。」
碼頭碼頭
洋平「……哎,難道你對阿渚說過這些事情嗎?」
洋平「真的嗎?」
洋平「…………」
看來我還是先不要對小綠提及有關她父親進行不正當交易的那些傳聞了吧。
洋平「你好。」
綠「……自從媽
你現在這個態度,我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纔好
洋平「沒什麼?」
事?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的,」
校園校園
洋平「阿渚回來了嗎?」
洋平「…………」
我從昨天早上之後就沒再見過她。所以一點都不清楚。
洋平「哎,喂。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了……」
由美子「難道出了什麼要緊事了嗎?」
洋平「如果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渚「……沒想到我最不想見的人卻來
我完全被阿渚的氣勢壓倒,一時間不知應該如何應對纔好。在我恍然不解的時候。
洋平「你在這裏啊。」
城牆遺址城牆遺址
怎,怎麼回事?她的這種異樣的目光。洋平「你怎麼了?阿渚。」
綠「……可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麼嚴重。……」
洋平「不是,沒什麼。」
渚「…………」
婆婆「這孩子即使發着40度的高燒,也不想讓我們替她擔心。」
洋平「可是,」
城牆遺址城牆遺址
洋平「是嗎……」
洋平「啊啊……」
我盡力用一種平和的聲音詢問道。
渚「……和我沒關係。」
洋平「哎?」
洋平「是嗎?」
底出了什麼事,所以心裏感到十分不安。總之我們先喫了晚飯。我爲了向小綠瞭解一些情況,所以就把她叫進了我的房
由美子「和她打招呼,她也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渚「我實在是煩死了。」
綠「難道,她還一直惦記着這件事呢?」
洋平「這倒也是。」
洋平「就算我和別人談的來,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和她們不過也只是朋友罷了。」
洋平「再說,我
和阿渚又不是在談戀愛,那傢伙應該不會喫醋纔對啊。」
這話不錯,畢竟小綠纔是個四年級的小學生,而且我還是她的班主任,跟她談論這種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合適。
綠「這種時候,要是媽媽在就好了……」
洋平「…………」
綠「這一切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洋平「…………」
此時的我,什麼都回答不上來。
小原家小原家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蹲在門廳裏,等待阿渚出門。我覺得她今天早上,也是不打算見我的。可是,我覺得一定要和
她把話說開纔行。在房間深處的暗影裏,我看到了叔叔的身影,不過在我剛纔起牀時,他還並沒有起身。我懷着忐忑不
安的心情等待着阿渚。這時,我聽到門廳中響起一陣動靜。阿渚。
洋平「早上好。」
阿渚一下子又將話嚥了回去。重新擺出那種冷嘲熱諷的腔調說道。
洋平「在等你啊」
渚「我很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嗎?」
婆婆「對了,等鍋開了之後。記得把火蓋上啊。」
婆婆「可是他曾經發誓說自己一定會
婆婆「最終,我放棄了自殺的念頭,堅強的撐了過來。」
我的眼前金星直冒。她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一陣笑聲將愣在當場的我喚醒過來。
是週一早上她臉上的那種,開朗的樣子現在已經全然不見。……我想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吧。所以你也不用這麼嚴肅的
婆婆「我卻無論如何都捨棄不
婆婆「整個經過我看見了。」
渚「沒什麼。」
回來的……」
婆婆「怎麼會沒有呢?畢竟我們也曾年輕過嘛。」
洋平「…………」
洋平「雖然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不過我還是想請你給我一個理由!」
教室教室
婆婆「青春總是要經歷挫折的嘛,嘿嘿嘿。」
婆婆「於是,我就孤身一人的留在島上。不過,也正因爲如此,我才知道了許多關於小島的故事。」
喂,冷靜一下!要先冷靜一下!深呼吸,深呼吸。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教師。千萬不要像那些年輕人一樣衝動。我儘量壓
婆婆「是因爲戰爭啊。」
洋平「騙人!」
婆婆「我也沒想到,咱家小姐的這巴掌打的這麼幹脆利落。」
然後,我摸了摸捱打的臉頰,只覺得一陣
也許吧……可是,真正的原因又是什麼呢?如果單是因爲我和其他的女孩子關係很好的話,應該不至於弄成這樣吧?
開心的……」
婆婆「但是我忽然覺得如果自己也死了的話,他一定不會
對待我吧。所以我覺得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
渚「我討厭你!」
人都很精神,我也就放心了。」
婆婆「那時候,我悲痛欲絕,也曾想過和他一起死了算了。」
洋平「哎,阿渚……」
清晨的空氣中,混入了茶葉的清香。小綠還沒有起牀。起居室中只有我和婆婆兩個人。婆婆「不過,能夠看到你們兩個
洋平「如果我做錯了什麼,那麼就算被你憎恨,我也無話可說。」
洋平「那之後您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嗎?」
話音未落,阿渚一下子就轉過身去。然後匆匆忙忙的跑掉了。洋平「啊…………」
起居室起居室
洋平「不然的話,我現在實在是不知道該
不管是因爲什麼,能夠使阿渚變成這個樣子,說明她一定受了很大的傷害……
洋平「嗯,知道了。」
渚「哎……」
婆婆「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不要再爲它煩惱了。」
婆婆「嘿嘿嘿嘿。」
婆婆「之
小原家小原家
婆婆「有消息說是,他們的軍艦被敵人的魚雷擊沉了……」
歡的人啊。」
現在是上課的時間。不過,今天的情況與以往不同,課堂上出奇的安靜。如果在平時,不管是不是在上課,那些孩子們
婆婆「你可不要放棄喲,試試看總可以吧。你放心,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洋平「……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啪~~~~!我的臉上重重的捱了一記巴掌。
婆婆「我看就算了吧,你去向小姐道歉。」
洋平「哎呀,我這兒正煩着呢,您還要再來取笑我,這也太過分了吧。」
後就再也沒能回來。」
洋平「我比誰都更喜歡你,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纔對……!」
渚「…………」
小原家小原家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一屁股倒在地上了。渚「……討厭。」
洋平「啊,謝謝。」
洋平「……您都看見了?」
的孩子們之間,就像是拉起了一道鴻溝。教室裏充滿了敵對的不和諧的氣氛。
渚「真的。」
洋平「是怎麼一回事啊……」
婆婆「那種生離死別的味道,你們年輕人又怎麼。知道呢?」
婆婆「哎呀,看來我得改變一下我對她的看法了。」
我用一種極其平和的語氣試探着問道。
洋平「…………」
教室教室
制住自己的怒火,重新抬起頭來看着阿渚……啊呀呀呀……她現在的心情看起來極壞。臉色也陰沉沉的。前天,也就
洋平「…………」
總是不停的交頭接耳,或者傳遞紙條。可是他們今天卻是出奇的安靜。島上家裏屬於改革派的孩子,和家裏屬於保守派
嗎?這時,我的腦袋一陣眩暈。這時,我身邊。
小原家小原家
婆婆「難得能夠趕上這麼一個好時候,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喜
渚「滾出去!」
…………
婆婆「自己的戀人被軍方的一紙徵兵令調到了戰火紛飛的南方前線。」
洋平「……是嗎?」
洋平「就算我想去道歉,總得先有個理由吧,可是現在,她連原因都不肯對我說……」
洋平「前天從你出去到回來之前的那段時間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怎麼辦纔好……」
婆婆「雖然當初我也想過和別人結婚,不過,」
洋平「可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讓我說話的機會呢!」
洋平「有嗎?應該沒有吧……」
婆婆「那麼,老師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呢?」
洋平「哎?」
婆婆「在我像小姐這般年紀的時候。」
洋平「這個不是鬧情緒的問題吧……」
洋平「…………」
火辣辣的疼痛。
我站了起來,撣掉了粘在衣服上的塵土。洋平「哎……」
洋平「您這是在誇她嗎?」
婆婆「嘿嘿嘿。你又怎麼了,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渚「從這個島上給我滾出去!現在!」
婆婆「嘿嘿嘿,你這紅通通的臉蛋倒是挺漂亮的喲。」
就在這時!
洋平「難道婆婆當初也有過這種傷心的經歷嗎?」
洋平「…………」
啊~~~知道了,隨你便吧!知道了,隨你便吧!冷靜,冷靜。冷靜,冷靜。
婆婆「不過,現在需要考慮的倒是老師的事情呢。」
婆婆「老師,你還是先進來吧。我去給你沏杯茶。」
洋平「哎?」
這傢伙,難道把我的腦袋當成排球了
姬神摩耶,不時的用那種詰難的眼神盯着我。阿渚,這會兒在做什麼呢?想必應該正在學校裏上課吧。……現在的她又
了他的故鄉姬神島。……」
婆婆「呵呵呵呵呵。」
起居室起居室
在想什麼呢?
洋平「哎?」
教室教室
綠「你別在那裏發呆啊,我們還要上課呢。」
洋平「啊……對不起!」
阿潮和亞紀比起以往也顯得十分沉默。
教室教室
終於到了課間休息。
老師「情況不太好啊。」
洋平「是啊,雖說到了休息時間,可是卻根本聽不到學生們嘻笑的聲音。」
老師「該怎麼辦纔好呢?」
洋平「…………」
我不加思索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洋平「嗯,我是這麼想的」
洋平「明天是週六,我想帶大家去神來
島郊遊,您看怎麼樣?」
洋平「嗯,這之前,大家對於郊遊的興致不是都很高嗎?」
洋平「所以,我想帶着他們出去玩玩的話,也許會緩解一下
現在的這種氣氛……」
就這樣,放學之後,我對大家說了去神來島郊遊的事情。但是與我預料的相反,我並沒有看到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
校園校園
我循着聲音,仔細的搜尋着。啊。
我大概已經找了將近二十分鐘,不過,仍舊沒有發現小綠的蹤跡。洋平「喂ーーーー喂,小ーーーー綠」
我反射性的跑了回去。
,每次出現在我身邊,」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姬神島全圖姬神島全圖
在面前。洋平「啊啊!」
今天晚上,阿渚依舊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沙灘沙灘
沒有人回答我。……壞了,難道她真的迷路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就是我的責任了。因爲小綠是我的學生。而我,從早上開始就
波美「啊?」
彗星號彗星號
聽了波美的話,我連忙環視四周的確,周圍並沒有看到小綠的身影。這個傢伙,一個人跑到哪裏去了啊?洋平「我去找
渚「他也從來沒有給我打過一通電話……」
綠「洋平老師!」
現在學生們也都因爲家長的原因分成兩撥了。我無奈的望了她們一眼。和在教室裏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
眼前是滿山遍野的野花。滿山遍野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洋平「…………!」
今天的課上完了。今天早上,被阿渚打了一巴掌的臉頰。這會兒還在隱隱作痛,而且還腫了起來。總之,今天早上的情
波美「小綠……」
時夫「那個是因爲要搬家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喂喂。
我忽然聽到了一絲細微的呼救聲。洋平「小綠!」
「救命啊ーーー」
沙灘沙灘
時夫「……似乎起風了。」
時夫「…………」
……真是太糟了。會不會是跟我走岔了,已經回到三島老師那裏去了……不如先回到大家那裏看看吧。就在這時,綠
阿渚將臉龐埋進了時夫的胸膛,時夫緊緊的抱住阿渚的肩膀。兩個人站在那裏沉默良久,過了一會兒,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渚「……時夫,對不起。」
洋平「小綠!小綠!你在哪兒!」
生我養我的土地。我的家鄉。但是,現在的我,對於你來說。已經,是一個外人了。這一切怨不得別人。因爲拋卻故
週六。我們一行再一次來到了神來島。和上次一樣,大家乘坐的仍然是時夫的船。可是,離上次不過短短兩週的時間,
…………
波美「……大家似乎都沒有什麼興致啊。」
豎洞豎洞
哎,天哪,沒想到自己剛巧趕上她們談話的關鍵之處。現在絕對不能動,否則就會被發現了。想到這裏我只好屏住呼吸
老師「……是啊……」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逝去。忽然我發現,灰色的雲層在天空中慢慢的鋪展開來。
山丘上山丘上
了。所以我不得不離開這個小島。這樣的話,不論是對那些孩子,還是對阿渚,總之我什麼忙都幫不上了。姬神島。
小綠會跑到哪裏去呢?這裏是個無人居住的小島,起伏頗多,島上遍佈荒草灌木,所以要找一個人的話,的確不容易。
綠「在洞裏!我掉到地洞裏了!」
這地洞比我想象的還要深,裏面漆黑一片,我根本看不到小綠的蹤影。洋平「小綠!你聽得見嗎,小綠!」
的確,抽泣聲似乎是從地下傳來的。洋平「
沙灘沙灘
渚「站在我的身旁,不斷的鼓勵我振作起來的人也是時夫。」
同學們,咱們一起玩點什麼吧。」
神來島沙灘神來島沙灘
山丘上山丘上
渚「我總是很任性的把你叫出來,讓你站在旁邊聽我發牢騷。」
渚「而且,想來他也不想再見到我了吧。」
難的時候,我確實什麼都沒有做過。就連嬸嬸去世的時候,也是一樣。算上今天,再過十天之後,我的實習期就要結束
渚「全心全意幫助我,支持我的人,仍舊是時夫啊。」
地洞……?」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到的話,就回答我一聲!」
渚「媽媽去世的時候,他也沒有來參加葬禮。」
洋平「怎麼了?」
老師「我們是不是應該趕在下雨之前回去啊?」
滯留在島上的時間,只剩下九天了。到離開之前,我還能作些什麼呢?關於叔叔不正當經營的傳聞,以及爲了解決島上
啊。阿渚。還有時夫。渚「總之,我現在,已經不想再和洋平哥哥說話了……」
這島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景色……花兒在帶
在這兒嗎!」
景仍然不時的浮現出來。阿渚這會兒應該已經回到島上了吧。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
時夫慢慢的站了起來。
洋平「你聽
痛。這一切的一切都與旁人無關。既不是阿渚的錯誤。也沒有時夫的過失。一切的禍首,無非就是我自己罷了……
渚「現在回想起來
剛落,綠「洋平老師!我在這兒!」
時夫「我們回去吧」
我赫然發現了那條隱藏在花海之下的,黑色的大裂縫。我連忙趴在地面上,順着這條地裂往裏面瞧。洋平「小綠!你
老師「嗯。那就拜託了。」
讓那些孩子恢復往日的友誼,我得儘量製造出一些氣氛纔行啊。
洋平「像上次那樣踢汽水罐好不好。要不就玩捉鬼的遊戲吧?」
,隱藏在角落裏。
渚「等他回到東京之後,他可能立刻就會忘記這個小島。」
我向着聲音穿過來的地方跑去。喀嚓,我撥開擋在面前的灌木叢。一片開闊地出現
時夫「哎?」
這種尷尬的氣氛令人壓抑的喘不過氣。令人不由得對上次郊遊時那種融洽的氣氛產生了懷疑。我只好強裝笑容。洋平「
這些孩子們。
沙灘沙灘
她回來。」
今天,我倆還沒有什麼說話的機會,不過他從剛纔就一直看着我,像是想要對我說些什麼。應該,是關於阿渚的事情吧。不過,我卻似乎有意在迴避他。實話說,我今天只是看着時夫,就感覺有些不舒服。而且,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爲了
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因而沒有顧得上照顧她。所以也就沒有及時發現小綠不見了。雲層越來越厚,馬上就要下雨了。
我漸漸的想起了那個傳說。年輕的漁夫,愛上了別的姑娘。悲傷的天界公主,投海自盡。…………這是阿渚的媽媽講的
我仰臥在蹋蹋米之上,目不轉睛的注視着屋頂。我的胸口很痛。胃裏不停的翻騰。腦袋也感覺昏昏沉沉的。
衆人的紛爭,我究竟還能作些什麼呢。我現在纔來考慮這些,會不會太遲了呢?…………總之,明天要去郊遊。爲了
着溼氣的微風中,扭動着婀娜的身軀。不過、我已經顧不上欣賞這份美景了。洋平「小綠!小綠,你在哪兒!」
然後,阿渚和時夫並肩走去。而我,則呆呆的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確如阿渚所言。在阿渚最最悲傷,最艱
故事,在她的故事裏還有兩個人的靈魂飛上天空,化作星斗的喜劇結局……可是,我和阿渚又將會是什麼樣呢?
渚「媽媽去世時,也是這個樣子。」
結果,這次郊遊還是一點作用都沒起。
洋平的房間洋平的房間
校園校園
話音
彗星號彗星號
洋平「嗯,是的……」
鄉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嗎?從來不去考慮阿渚,而使她受到傷害的人也是我自己。此時此刻,我的內心傳來刀絞一般的陣
這時,從地洞的深處傳來小綠的叫聲。
花叢花叢
小原家小原家
之間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今天阿渚並不在場。我和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