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路線B真智愛麗絲

終章 春天來了

《櫻花contact》 · 合作 · 1.4萬 字

1

深夜。

做了不可思議的夢之後。

注意到響動,睡着的我睜開眼睛。咚,聽到窗戶被什麼東西敲打的聲音。在想是不是錯覺,咚咚咚,變得急促地不停響起,於是我起來了。

託白兔的福,身體感覺相對比以前好了。

『什麼……?』

一邊忍住打哈欠一邊打開窗戶,咚,石頭砸到了我的額頭。

『啊!?』

『啊,抱歉』

那邊是,鄰居家打開窗戶看着這邊的桃子。

『好痛啊,有事的話就打電話呀!』

『抱歉抱歉,這樣能快點——而且沒反應的話,就打算放棄了』

但是好像固執地扔了好幾次石頭……

就算是桃子我也提不起勁,可能的話就以『我要睡了』爲理由把話題弄到明天以後就吧。

『咲耶醬啊,很擔心你喲』

因爲繃着臉在說,讓我回想起來了。啊,說起來白天——身體最嚴重的時候來看望我的是妹妹啊,感冒藥什麼的在哪裏那傢伙不知道所以問過桃子了嗎。

『……沒問題吧?』

包含着各種意味再問吧。

最近我在旁人看來應該樣子很怪吧。寄宿在身體裏的高溫,由佐保姬大人的加護引起了騷動與慌亂,和愛麗絲的交流——

我想到愛操心的青梅竹馬,老實把話說了出來。

『以前啊,曾經向你介紹過【朋友】吧——還記得嗎?』

『謝謝呢』

非常感謝。

叫做願望有些微小,她的期望。

愛麗絲面無表情地眺望着大海——

撒,因爲不能讓青梅竹馬變成騙子,所以我得做出【去做就能做到】的事情來。

『不用等,到家裏來接也不錯呢』

『嗯?說了什麼?』

『好,今天就好好玩個痛快吧!』

愛麗絲感慨很深地說道,手放在船的欄杆上,眼睛放着光。

因爲無法做得像桃子那樣好,我要慢慢地前進。

『是嗎』

等待的場所,是有小鐘樓的公園。

相互間都沒有告白,我不知道自己對愛麗絲的感情算不算得上是異性愛的【喜歡】。罪惡感起了妨礙。佐保姬大人的加護,令情緒高漲也是一部分原因吧。

接着又像轉移話題似的,大聲地說。

不過,不知是這樣——已經不想對自己的內心撒謊了。

『不可以,那是樣式美』

『沒有暈船嗎?』

『說起來,這邊人很多呢』

直直地看着我。

『不,沒什麼哦』

『這個季節裏穿着像是忍耐大會一樣的服裝會很奇怪吧,就是這副樣子也有在看不到的地方進行了防寒喲。看吧,肚子上圍了春醬買給我的圍巾♪』

『幹勁滿滿呢』

『這些話都聽厭了——而且,今天是那個,約會喲?』

『是生命的母親呢。媽媽……』

晚上可以一邊眺望滿是高樓大廈的美凪一邊乘坐,現在還是上午,那邊不能期待了。

作爲天裏的巫女節制着,把青春的光輝全都隱藏起來生活着的她。

『春醬,這邊』

因爲把她的未來關上的原因的一部分,也和我有關。

從日曆上看明明早就已經是春天了。

2

『想去的地方,有這幾個——會簡單地說明的,請說出春醬的希望吧。然後確定優先順序,來決定怎麼樣遊覽吧』

最值得看的是沿着海岸的一路櫻花,今年還沒正式進入春天的緣故所以沒什麼活力,不過那邊也還沒有散落依舊開到一半——雖然看多了,但是非常漂亮。

抱起胳膊,說着『春彥真是個笨蛋』

再一次小聲地道謝,我用力點下頭。

自己說出來後卻因爲害羞只有咬着嘴脣小聲說『嗯,約會』。

只有知道這個城鎮的人才知道的名物,一個叫做『粉船』的東西。『船』也就是繞着這個美凪的海域一帶巡迴的遊覽船。是把戰爭時代賣給民間的醫療船拿來用的樣子。雖然很破舊卻很大氣派。還能夠參觀當時的船室和大炮(!)。

以前,如果我和桃子的立場顛倒的話——可能愛麗絲就不會受傷,不會出現那種毫無退路的事態了。不過,最初見到愛麗絲的是我。成爲那傢伙的朋友,手拉着手,想和那傢伙關係變好的是我。

『做過各種調查了』

費用還幾乎等於免費,對高中生來說很划算。

『謝謝你,媽媽』

『是啊很寬廣喲,因爲地球絕大部分都是海嘛』

想要救助她的也是。

『想不到圍巾還會用到那種地方對呢』

我能看到變得愛笑的愛麗絲,就很開心了。不過愛麗絲像是有什麼勉強,有時會突然露出寂寞的表情。

船繼續向大海中間前進,莫名奇妙地參觀了魚和貝類的養殖場之後(是贊助商還是什麼嗎?),停到了離美凪不遠的中華街。

沒有嘲笑我,桃子有些寂寞地微笑着。

開心望着聚在一起的鴿子的愛麗絲,進行了出門的打扮。比起平時要稍微用心一點呢

愛麗絲對我的稱呼已經完全固定成了【春醬】

像個小女孩一樣呢,她對誰都自然擁有着的幸福的憧憬——我承認。而且反而想要予以應援。

想到什麼愛麗絲才這麼說的我雖然不知道,不過這是約會吧。我有一些緊張。

『很憧憬,這樣子……不行嗎?約好了,然後等候,再【遲到了,對不起,久等了?】這樣——』

『你又是那副看上很冷的裝扮——』

賞花之後,愛麗絲對我說了一個【願望】。

『不是,沒什麼不行』

『大海,原來這麼寬廣啊』

『哇……✩』

我邊想着真可愛啊,邊在愛麗絲旁邊眺望大海。

『不,沒那麼——雖然地標建築,有名的地點是知道得很清楚』

『那一天雖然失敗了』

只有聲音聽起來挺開心的樣子,大聲地發出喜悅的聲音(?)

愛麗絲取出了貼滿標籤條的指南書。

『全部都解決的話,會再次——把那傢伙介紹給桃子的喲。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想要守護的,重要的人』

不知爲什麼,愛麗絲開心得有點不好意思。

白天一起喫飯,握着手說話,到各種地方去。像是戀人一般。看上去不是反而奇怪。

『還以爲是夢呢。在那個奇怪的暴風雪之中,巫女樣子的女孩子……對了,那個人是——』

『啊……』

『春彥,你以爲你自己是什麼人啊?正義的夥伴?超能力者?不是吧,只是個又笨又遲鈍的普通男生纔對吧——一個人做不到,這樣想的話就依賴別人啊,我呢,雖然可能什麼也做不到就是了』

隨便玩的話在本地就可以了,服裝店什麼的也相對更貴所以不是經常來玩——不過,今天是特別的。

從我們生活的小鎮坐電車只要一下,騎自行車也能過去——這樣的距離。和有神社寺院啊,個人商店的本地不同,這邊有着高樓大廈,大型商場,非常有氣勢。

嘛,有使用我買的圍巾我是很開心啦。

因爲說得很小聲所以沒有聽清,愛麗絲又微笑着回答說『不,沒什麼』

不過,終於到了約會這一步了嗎。

最近,能夠稍微讀懂一直面無表情的愛麗絲的內心了。這傢伙的好奇心相當旺盛呢。

不僅讓我們享受了海景,還帶我們到了下一個娛樂場所。

感到着急的我們,繼續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懷着些許的不安,繼續盼望着真正意味上春天的到來。

『誒,那是……因爲……』

『怎麼了?』

愛麗絲的好意,甚至令人感覺痛苦。通過白兔給我看的錄像,知道了她的真心話。不過,那到底是不是戀愛感情呢。

桃子想了一會,因爲是腦子轉得很快類型,似乎馬上就理解了。

『嗯』

3

幸福的生活繼續着。

愛麗絲是我的罪惡感的根本。被我傷害了,現在生命依舊處於危險中的人。

我和愛麗絲之間完全沒了顧慮,每天都在一起。在旁人看來,一定是對笨蛋情侶吧。

地點是離本地不遠的美凪。

桃子,你並不是【什麼也做不到】的傢伙喲。

『雖然忘記了,不過又想起來了』

對產生奇怪意識的自己感到羞恥,我巡視了周圍。

『今年的櫻花始終開得不盡性,都變成淡季了。遊客也失去興趣覺得不值得來呢。這艘船就像是我們包場了一樣。因爲完全不做宣傳本地人都不知道哦,這個』

帶着嘆息聲回答。

因爲愛麗絲自己出說了地雷發言,突然陰沉起來,我改變了話題。

『人多了也會暖和起來,我反而會感覺舒服。嘛,總之,要做什麼?春醬對這附近很熟吧?』

『掉下去就會被凍死呢♪』

就像在身體被炙烤着的不舒服的感覺與死亡的恐懼上覆蓋一樣,無可取代的日子。

那句話一下子讓我明白了。

『那就拿出志氣來吧。沒事的,我知道——春彥是去做就能做到的』

所以。

『因爲關乎性命啊,不是注意好不好看的場合吧』

感覺像是煩惱消失了一樣。

我很重視愛麗絲。

『沒坐過船,所以覺得很開心』

『都說了纔不是你媽媽,話說這個梗你打算用到什麼時候啊!?』

不只是石頭,布娃娃呀,鬧鐘啊各種東西都飛了過來,不管怎麼說——她讓我鼓起了幹勁。

『真的在沙灘上走欸,也想玩水,不過今年現在還很冷呢——冷春的感覺。冰冷的,春天』

『春醬一點也不冷』

『啊,不,不是說我,是說季節』

『對我來說,說道春就是指的春醬。』

說了聽不太懂的話之後,愛麗絲低下頭。

『對不起,不能在海里玩都是我的錯呢。這樣的身體,真是對不起呢……』

『啊,不——不是那樣的,錯的是【布魯·弗路】的住民啊。啊,不過真遺憾呢,看不到愛麗絲的泳裝了!』

『泳裝什麼的,太、太羞恥了』

爲了阻止愛麗絲說出消極的話而說的笨蛋發言,讓她低下頭臉紅起來了。

『因爲白兔的策略,在澡堂不是互相看過泳裝了嗎』

『那時候是醉了——』

愛麗絲像是下定了決心,看着我。

『不過春醬想看的話,給你看也是……可以的喲?』

因爲打算將手搭在衣服上,連我也臉紅起來於是停止了。

本來就是不想讓人看到肌膚的,愛害羞的女孩子吧。

雖然也想着什麼時候不用藉助酒的力量拜見她的肉體。但那不是現在。在船上,風很強,很冷。

『抱歉,有些冷嗎?果然還是在屋裏玩的比較好呢』

於是拿起她放在欄杆上的手,和自己的手重合在一起,她『啊』地驚了一下。沒有特別反抗地接受了。

『不,沒事的。嚇了一跳,身體很好喲。因爲很開心吧,所以【布魯·弗路】的住民沒有活動。都是因爲春醬的幫助』

真漂亮啊,用只有對我纔看的到的天真的笑臉,愛麗絲如此說道。

我差一點就掉到海里去了。

說着,指着遠處看到的路地。

最高層的展望臺。

『好,接下來去這個神社吧。這個城鎮的神社還有十八個……!』

『不,愛麗絲高興就好……』

對我來說也是,這每一秒都彌足珍貴,是無可取代的【重要的時刻】。

放在鋪滿玻璃的牆壁旁邊的沙發。客人在那裏點了飲料,放鬆地俯視着城鎮的景色。用觀葉植物分開座位,變得只有兩個人。

擔心愛麗絲的身體,不能讓愛麗絲走太多路——不過愛麗絲卻擺起姐姐的架子爲我帶路,似乎有着很多想去的地方拉着我到處走。

怎麼石像什麼的這麼多全裸。

『因爲佐保姬大人的加護,大家都很興奮吧。遲遲沒有迎來真正的春天,佐保姬大人也着急了吧』

這種刺激性的感觸,讓我僵住無法動彈。

向谷底落下的每一秒,我都在無力感中咬緊嘴脣。

『是約會的場所呢』

『怎麼看都是春醬,那個是春醬』

『我想那大概是說的泰坦尼克號吧,很不吉利——』

『一起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吧。讓愛麗絲你幸福到把【布魯·弗路】的傢伙趕走吧。這艘船可不是泰坦尼克號哦』

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愛麗絲

難道對自己肉體的兇殘性沒有自覺嗎,愛麗絲像個孩子一樣羞澀着。

『春醬,去那邊可以嗎?』

今天的愛麗絲真是精神呢。

不過身體內測暖暖的。

經常笑,走路時也很大聲地在說。

聲音嘶啞着。

美凪雖然不遠,但是還沒這樣緊湊地遊玩過呢。只和女孩子兩個人,這種是和男性朋友一起來玩的時候不一樣的開心。

因爲公園中有個小植物園,所以打算進去看看。爲了幫助行走借來的手杖,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神社爲什麼幾乎都在高的地方啊……不能讓愛麗絲累着了,路上還揹着她爬樓梯,我沒有意義地鍛鍊了腳力。

『那樣多可惜呀。難得和春醬的約會啊』

『不過有像是角的東西啊,把那個想作是頭的話就是麒麟了』

『不過,只是彼此觸碰可以的吧。想要在你的旁邊,就算只是一點點,就算只是1mm。覺得麻煩的話請說出來。這種裝的像戀人一樣的……』

冷冷的,像乾冰一樣,冷到發痛的冷氣。不過我沒有畏縮。因爲我已經知道在那身體裏有着溫暖的心。

愛麗絲鄭重地將紅茶喝入口中,咚地靠上靠背。真的很累了吧。困得——迷迷糊糊的。

不過不會不虛弱,不會不痛苦,依舊忍耐着。我該怎麼做,從白兔那裏得到延緩時間,不是隻這樣開心就可以的。到時候還是會有破滅的到來。

我們度過了有如開花般的快樂時間。

也太不突然了,這是愛的告白嗎——還是說只是單純親愛的表現呢,我無法判斷。

4

『看啊,愛麗絲!能看到天裏神宮哦!』

『我想麒麟是沒有三顆頭的,那是三頭龍了』

啪地把手貼在臉上,愛麗絲坐正了。

不只有溫柔,可能還不能活下去。

愛麗絲慌張地活動着手,之後下定決心一般把身體靠過來。

『對,對不起,春醬。看見神社就興奮了——我看機會不錯,就想和所有的神明大人打個招呼』

『對我這樣溫柔的話,會變得離不開你的。明明曾經打算全部放下的。和你在一起又都忘了。』

『有這種電影呢。好了,春醬,請從後面抱住我』

『喜歡這些嗎。那就不要動哦——好了,我抱!』

轉眼間太陽就落山了。

再重蹈覆轍的話我就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在大型的神社買了護身符,與帶着狗散步的老婦人閒聊了幾句——要完全滿足(?),愛麗絲取出了地圖。

『像賞花的時候一樣呢,不會做H的事情的,安心吧。做了那些事情的話就回不去了吧』

『我沒有全裸着扔炮彈的獵奇興趣』

『不……不用』

『和賞花的時候一樣呢,怎麼說最近看的這些多得討厭』

『打算全制霸嗎!?』

『那個很像春醬呢』

嘛,只是陪着逛而已。

請拯救如此心地純淨卻又必須走在寂寞的人生道路的女孩子的生命,無論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我找不到除了【男性】以外的共同點』

『哈呼』

在安靜地音樂與戀人們的輕聲細語中。

愛麗絲閉上眼睛。

『呀啊啊!?』

緊緊地,溫柔地。

穿過鳥居,扔香錢,擊掌合十。虔誠期待的樣子,就像內行人一樣。我能說出『我沒有宗教信仰』這樣的掃興話,在她旁邊偷偷祈願着。

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愛麗絲似乎感到安心發出『哈』的聲音,臉貼在我脖子上。這麼親密我雖然很高興——不過背後姆扭姆扭的柔軟物貼着喲!?

彼此的心跳混雜在一起。

所以,會害怕失去。我被連呼吸也無法做到的不安襲擊着,偷偷抱住愛麗絲。

『春醬,我喜歡你』

『春醬一直和名字一樣,傳遞給我春天』

愛麗絲意外地積極,靠上大欄杆,張開雙手。興奮着,新鮮着。不過,那樣的愛麗絲也充滿魅力。

正前方,玻璃窗外是霓虹燈閃耀的高樓聳立的街道。放着飲料的矮桌子上蠟燭的火焰搖晃着,有種神聖感。

神明啊,如果您是慈悲的話。

在公園休息了一會兒(確實累壞了),指着到處都有的石像,問那些是什麼。

『啊、別動啊愛麗絲——這混蛋』

值得慶幸的是那是溫室,很暖和——愛麗絲的身體好些了。不過溫暖對所有動物都是不錯的環境,看着花的愛麗絲鼻子跟前掉下來一個手掌大小的蜘蛛。

『變得那麼小了呢——』

之中的我們又不是情侶,難道說【姐姐帶弟弟來玩】這種感覺的愛麗絲覺得厭煩。

愛麗絲伸出手,輕輕把貼在臉上的蜘蛛拿掉,放回樹上。看起來冷漠,其實是個溫柔的女孩子。

一般坐着公交一邊行動,儘可能不給身體添加負擔。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纔好啊。繼續這樣幸福地維持溫和的心態,只是漫不經心地等待春天真的好嗎?

我不知爲什麼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樣覺得驕傲。

『不、不行。不能殺掉,只是稍微被嚇到了』

咬着嘴脣。

那之後我們滿滿地開心了一把。

咚,她小小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一伸出手,愛麗絲就『呀』地一聲急忙躲開。

比豆粒還小了,作爲她的全部的天裏神宮。

愛麗絲這麼說的時候基本都是看到神社了,愛麗絲每次看到都會

『很浪漫啊。逐漸沉默的豪華客船上孕育的純愛……♪』

『衛微小而又無聊,像是被雪封閉的我的世界,開放出了幸福的櫻花』

實際上,對我的同情,愛麗絲揹負了沉重的傷痛與被凍僵的痛苦。不過,正因爲是這樣的她——我纔會想去支撐她,幫助她。

『不,不是有很大的手掌嗎』

非常自然的。

交換男女的立場,愛麗絲從我背後抱住我。

作爲結束,我們登上了在美凪有名的這個地標性的高樓。一邊在裏邊的服裝店裏幹逛,一邊上了最頂層。時間已經相當晚了,今天準備慢慢玩所以事先和妹妹聯絡過了,愛麗絲也是同樣的想法嗎——什麼也沒事說。

『睡着也可以喲,我會把你送回家的』

愛麗絲抬起頭,感觸頗深地眺望着生養自己的家。

海鳥鳴叫着。

『……春醬,很溫暖』

『因、因爲突然覺得害羞起來了——從後面,很恐怖啊。看不到春醬,視線裏都是冰冷的海。所、所以,由我來抱吧!』

『是麒麟吧』

愛麗絲出神地看着……

『爲什麼避開了』

纔沒有覺得麻煩。

『忘掉吧,要一直在一起喲』

感覺像求婚一樣,我急忙補充。

『今天,對不起。老讓你迎合着我的興趣。怎麼可能——神社啊、植物園啊,對年輕的男孩子來說很無聊吧。像個老奶奶一樣……』

『那些事情不用在意』

我老實地說。

『很開心喲,因爲和愛麗絲在一起,到那裏都是最好的』

只有和她在一起,不會無聊。

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無所謂的對話,全都散發着光輝。

『以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是硬把我的興趣推給你。所以這次,我想隨着愛麗絲。別在意這些了喲』

稍微有些霸道,不過爲了給可能在擔心的愛麗絲勇氣,加大了力道。

『只在自己知道的範圍行動也很無聊哦。互相帶給對方新的東西,把【快樂】【有趣】共有。與人交往也就是這麼回事吧,大概』

好像說了些難爲情的話,於是『好了』這樣催促着愛麗絲,讓她看向正面。那裏擴大的,無限大的光輝。慢慢亮起來的霓虹街道,用陳腐的話來表現就是像個寶石箱一樣。

愛麗絲呆住了,眺望着那邊。

睜大的雙眼,反射出光芒——突然,落下了淚珠。

『啊,怎麼了!?』

愛麗絲慌亂地搖搖頭,竭力發出聲音。

『不,沒什麼——只是,太……幸福了』

就像看了感動人的電影,只是一個勁地落淚。

『很、很,幸福啊啊……』

那一瞬間,我覺得要是這一刻能夠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要是有極其不可思議的怪異現象,就能讓時間停止了。不過,沒有慈悲的這個世界季節變動着,時間流逝着。

停止不了。

『對不起,愛麗絲』

哽咽着的嘶啞音。

和往常一樣正在上學途中。

——長大了呢,春醬。

『不是有着這樣不可思議的發行——和非常漂亮的人,最近關係很好嗎。說要介紹給我的,重要的人……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連你也是在說什麼啊』

記憶止不住地溢出來,就像融雪一樣。

——姐姐來讓你成爲乖孩子。

桃子在我眼前晃着手。

我在巨木前呆立着。

不過,心中火熱的東西還是在往上湧。

她的聲音在我內心深處迴響着——

經過了伴着疼痛的離別——再一次,我和她相遇了。

『春彥,沒事吧?』

望着上學路上的神社裏,格外高大的——看上去像棵枯木的大樹。

『謝謝你,春醬』

在櫻花不再開發的道路上。

『哈哈,不會忘掉的呢』

『謝謝你,春醬』

『那之後春彥就一點也提不起精神——很擔心喲,我可是。因爲是春彥,是被年長的女人欺騙拋棄才失落了吧。果然,年長的對你來說就是不行啊……』

凍結的思緒溶化了,從頭腦裏溢出來。

大意的話。手掌中的她就會像水一樣落下,消失不見。

像是被打了一樣,我走路搖搖晃晃的。

春天真正開始到來了。

5

對我說了聽不懂的話。

頭非常疼。想起來了,一列櫻花樹。在這裏一切都開始了。

『那是說的最近到家裏來的——那個……咦!?對不起,對不起!』

不中用,愛害羞,一直忍受着痛苦。

我?

不知怎麼生氣非常奇怪地笑了起來。

或許已經遲了。

——怎麼看都是春醬,那就是春醬。

掉入了陷阱。

『說起來,裝樣子說過的【什麼時候給你介紹】的那個人怎麼了——最近都沒看到……難道發生了什麼?』

被打斷了。有這種感覺。我的道歉,我可憐的內心,被寬恕了。不過,不過,不是含糊了事就可以的。對愛麗絲快要消失,感到恐怖,感到遙遠,我抱住她,在手臂之中,愛麗絲還活着。

已經有着急得換上校服的同學,氣氛歡快着。幸福滿載的光景——

你們兩個,究竟在說什麼啊?

不是【沒有相遇的話就好了】。

『春彥?』

這是佐保姬大人喜愛的人類的溫暖。仿若燃燒的炙熱心意。如果我是能被佐保姬大人選上,有着堅強激進內心的人的話——

想起了什麼精神創傷嗎,變得哆哆嗦嗦的了。

經過了漫長的冬天。

嘴脣離開後,愛麗絲輕聲說。

如此美麗,輕易就會被破壞的,幸福的光景。

從左右傳來青梅竹馬和妹妹的呼喊,一直遲鈍的我——終於明白少了什麼。

哭喪着臉扭打在一起。

感覺有些輕蔑。

不過已經回想起來了。

『佐保姬大人也完全散落了。春天已經結束了呢』

不是【像冬天一樣的女孩子】。

到了春天,佐保姬大人的加護可能已經不在了。

『桃醬』

『啊——』

在旁邊觀望着發展的妹妹,有點害怕的樣子。

『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桃子神情有些寂寞。

她,面無表情,嘴巴很壞,非常麻煩——不過,很溫柔。就像抱住我時一樣,是像姐姐一樣溫暖的人。

——扭。扭。坭嗚~♪

那麼,可能就沒有生氣的理由了。

落到了,我的手心裏。

是飲料里加了什麼嗎,或是使用了什麼超常的力量嗎——

我真心搞不懂,不過感覺心裏鬧哄哄的,所以問的語氣稍微強硬了一點。

和那個女孩子的相會,絕不是什麼浪漫的東西。揮着掃帚追趕我的巫女裝的少女。太有趣了,和青梅竹馬與妹妹這些女孩子玩厭的我,受好奇心驅使幾乎每天都回到她的身邊去。

『生下來之後第一次愛上的人,那就是你』

『這次也就是說是被丟下了啊』

同時我獲得了活力。那就像高漲的怒火一樣——

雙發嘴脣接觸。

我只能道歉。

這個瞬間也是。

那個人,我喜歡着她。

桃子呆了一下。

是兩個人合起來騙我嗎,我苦笑着。不過桃子和咲耶都一臉認真。畢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是明白的。

櫻花不可能有的,純白的花瓣。

櫻花像是在述說什麼一樣,慢慢地落下了最後一片花瓣。

旁邊,一起上學的桃子和妹妹看着我。

桃子看着我的臉,用力拍着我的肩膀。我將快要被過去吞噬的意識找回,搖搖腦袋。不是發呆的時候。

這個顏色我想起來了。

像是有什麼不滿一樣。

兩個人睡成大字……

這是她的——

微微地,若青若紫,染着淡淡的顏色。

『強行留下你,任性地折騰,不過我連拯救你的方法都———』

『怎麼了,一臉茫然的樣子』

現在不激起它的話該怎樣。

『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坐着這樣的夢。去賞花,看上去很幸福的參拜者們,牽着的手,親吻的脣……不過,因爲和自己無關而放棄了。你給與了很多我這之上的東西呢』

和平時一樣的風景,只是看着就心情低落,平凡的,正是我的日常。不過,怎麼了——缺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

身體依舊重在一起,我們看着夜景。

愛麗絲用手指抵上我表現出後悔的嘴巴。

『春,怎麼了?』

『春,很久沒有那樣開心了喲。平時都感覺不怎麼認真——迎合他人的笨蛋春。我也說不太清楚……不過非常努力哦』

然後,把臉貼過來。

我的視野軟下來。

爲什麼忘記了啊,明明那麼重視你。

——和你相遇,實在是太好了。

『春彥?』

『打斷你的說話,對不起。你的心情傳遞給我了喲——不過,不要說出來』

一切都停止了。

一瞬間。

咲耶罕見地擔心地看着我。

忘掉了,重要的事情。

『謝謝你,找到了我——與你相遇,實在是太好了。春醬,最喜歡你了。非常非常喜歡』

『記憶消除嗎——就好像是真正的靈能力者一樣呢,那個專家(笑)不可能做得到吧』

接連一段時間的不可思議的驟冷,春色爛漫——稱不上如此的我們的小鎮的氣候也慢慢變得溫和起來。

植物發芽,誰的臉上都露出微笑,陽光也顯得溫和。

大概,她——那個想着自我犧牲的,讓人火大的,真智愛麗絲,從倒下入院那一刻起,就一定已經下定決心了吧。

及時從我身邊離開,到那個冰冷的異界去了結自己的生命。

在自己體內的【布魯·弗路】住民就算從身體裏飛出去——那也是在它們原本的世界,不會給周圍添麻煩。

默默地,就消失了。

就算散落的花一樣。

開什麼玩笑。

又不是【不可思議之國的愛麗絲】。全都像是做夢一樣,只留有開玩笑一般的結局。丟下我去了異界——那種事,怎麼可能接受!

『混賬東西!』

說出了曾經叫嚷過的詞語,像那時候一樣毆打着自己的臉。所有的記憶都裝置好了。我再次啓動起來。

我確實什麼也做不到。

被丟棄也是應該的。

勉強了愛麗絲,讓白兔幫忙爭取了時間——結果,還是什麼也沒做到。沒能找到結局方法。所以,愛麗絲離開了。實行了自己想到的唯一明智的辦法。

那是尤其溫柔的結局。記憶被消除的我,忘掉了她的事情——在到達春天的世界,平淡的日常中游手好閒地生活。

有她風格的,只考慮了我的幸福結局。

別開玩笑了啊。

『這種東西,全部——都不可能接受吧』

我跑起來。後面的桃子和妹妹慌張地叫我,不過現在我無視了。我全力奔跑着。衝上去抱住了眼前佐保姬大人的巨大樹幹。

『喂,你這傢伙!』

知道對方是神又怎樣。如此玩弄我的人生——雖說沒有惡意,

不過我也多少忍受了你的無理,那麼實現我附加願望的服務也可以有吧。

慢了一點,我抬起頭。

非常認真的。

被白兔喚作親友。

白兔把我進來異界的入喉,似乎很快就修復了。然後爲了【布魯·弗路】的傢伙們就去不了那邊,當着看守。

終於,熟悉的小屋映入眼裏。

『【布魯·弗路】是永遠的冬天——冰冷的異界,變成春天……?母、母親大人,天裏的巫女們守護下來的傳統被……這,這種事——?』

得到青梅竹馬與妹妹的鼓舞。

然後向着隱藏在那最深處的,冰冷的異界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還要再來一次嗎,把那些無用功?浪費人生最寶貴的時間?這樣做一切都會好起來,沒有比的方法了。怎麼了,不能理解嗎?』

理解到發生了什麼的我爲了冷靜下來用力抱緊了身子縮着的愛麗絲。然後,立馬打開房門衝到屋外。

明明是冷色,不過卻不可思議的溫暖。

——出生以來第一次愛上別人。

就像被這句話所激化,小屋發出很大的嘎吱聲。【布魯·弗路】的住民對感到不高興的人發火了嗎——不對。從破舊的牆壁的縫隙中,大量的水流了進來。

『用愛的力量把全部都想起來了喲』

那是從未有過的溫暖。

『我有點忘記東西了』

這是偉大的溫柔。令尋求着溫暖的【布魯·弗路】住民們全部滿足也還有剩餘。真正的奇蹟一樣的春的到來。融雪反射着陽光,像是除此之外世界沒了別的表現——閃耀出春色浪漫的景象。

接下來,路上的櫻花樹也依次開花了。

『喲,真遲呢』

變化非常戲劇性。

——希望能和春彥變得幸福。

就像我的話語含有魔法一樣的威力一樣。

『雖,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有點喜不自禁了♪』

在哪裏,在哪裏——有誰拍了一下巡視四周的我的後背。

現在依舊宿在她身體裏的【布魯·弗路】住民誘發了她的負面感情嗎,和以往不同滿載哀聲。

『交給你了,親友』

對【布魯·弗路】——冰冷的異界宣言。

打開門。

『這麼會……』

剛纔的暴雨是融合的雪。暴風雪完全沒有了,無限寬廣的地平線方向沒有一點冬的殘留。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地面的植物迅速地發芽。

神的話,就打到他聽話。

像濁流,或者說像瀑布一樣。

因爲兇猛的大雪,視野很糟糕。

可愛的,有她風格的小小的文字寫下的。

『我對自己的愚笨感到火大,爲了給自己打氣,所以揍我一下吧』

『愛麗絲』

6

『愛麗絲要和我一起生活下去』

我將身體裏積蓄的怒火化作話語解放出來。

世界完全改變了。

白兔在那裏不能動吧,所以用話語爲我送行。我豎起大拇指回應後,在純白的世界裏奔跑起來。

『春天啊,桃醬!』

我的身體裏流入了某種東西。

與此同時,我目擊了一個奇蹟。

不是有着某種確信才這麼喊出來的。

我已經不想再【什麼也做不到】地悲觀下去了。

雖然很抱歉,不過現在沒有和白兔閒聊的閒工夫。讓她久等了,在這樣寒冷的地方。讓容易寂寞的她一個人在這裏。

漸漸染上了春色——

說着玩笑一樣的話,愛麗絲也完全笑不出來。

握住她冰冷的手指,把她抱到胸前。抱住的是——奢華的,像是壞掉的,玻璃工藝品一樣的她。這次,不會再離開了。

『呀——』

每當暴風雪去到他的身邊,就會揮手趕走它們。

小小的房間,完全指望不上的爐邊的火。連指尖都變得純白,巫女裝扮的愛麗絲,——用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我。

一直都率先做着最重要的事情。

簡單回應侯,我跑起來。

『爲什麼……明明應該不記得了纔對』

被愛麗絲所愛。

現在的我連世界都能改寫。

『春醬真厲害』

我也因爲被那樣的傢伙們誘導,失敗過一次。然後變爲她替我承受【布魯·弗路】住民帶來的痛苦。

不過,顏色很奇妙。

『不過,還在界限內哦——姐姐還活着。在哪裏的話,你是知道的吧。真是的……害我提心吊膽的』

通過我的身體,或許,佐保姬大人的力量流入了冰冷的異界【布魯·弗路】。

和剛纔染上顏色的花瓣一樣,是紫色的。不對,這是愛麗絲頭髮的顏色——櫻花是不可能有的。更像是開在冰冷異界的孤挺花那樣,哀傷而又優美的冬天的顏色。

最後——總算是累了,倒向我鬆垮下來。

一時間,只得驚慌失措。

那天在這個神社參拜——愛麗絲偷偷寫下的許願牌。

『是神嗎!一直以來讓那傢伙——世世代代的天裏巫女們,勉強她們,讓她們守護,讓她們信仰着的吧!?稍微回報一下不好嗎!不,不對,不是這樣——』

『她的願望——給我實現啊,你是神吧!春天不是讓大家都變得幸福的季節嗎!這種程度的奇蹟有也可以的吧!』

『你們這些東西,纔不把愛麗絲交給你們!』

『抱歉』

作爲臨終的場所也太冷清了。我一直把她丟在這種地方。從小時候起一直都是。

這一次,不會輸給那些傢伙。

『這樣就能全部解決的!明明是可喜可賀的!』

『雖然不太懂,不過死吧!嘿呀✩』

牆壁輕易地被水壓粉碎,房頂崩壞了。

什麼異界的住民,【神一樣的存在】。不過是侵蝕人身心的寄生蟲啊。爲什麼愛麗絲要因爲這種東西非死不可/

桃子、咲耶、佐保姬大人。各種各樣的東西在我背後推着我,輕輕地邁出步伐。一下子世界就變換了。不知春爲何物的冬之世界——【布魯·弗路】。

——幸福,幸福啊啊啊……

『別開玩笑了』

踐踏人的感情。

去找佐保姬大人,是找錯了。我所要做的,是讓自己面對傷害——一直被守護的我,第一次將心表露出來。

天裏神宮。

剛纔從我體內溢出的佐保姬大人的力量——春天的力量侵染了【布魯·弗路】。這在某種意義上是用蹂躪才能表現的,壓倒性的改變。

上學的學生們,桃子和咲耶也是,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桃子使勁推了我的後背,然後妹妹用腳踢了上來,我跑了起來(妹妹在後面打我)要取得——當然是那傢伙在的地方。

回過頭,白兔站在那裏。

不是被【布魯·弗路】住民扭曲過的,讓我痛苦的熱量。種類不同,就像是嬰兒時期抱住我的母親的體溫——這纔是像春天的陽光一樣的東西。

作爲誠意,作爲決意。

『全部解決——可喜可賀的纔不是這種情況啊!』

這次不會逃避。

『那傢伙——愛麗絲只是爲了救我!因爲這樣死掉太奇怪了吧!記得她的願望嗎,我想起來了喲!』

美麗的春色盛宴。

不過,在心中——有着一股溫暖,那一定是我的同伴。變大,像要吹散所有冷氣一樣,溫暖佈滿了世界。

對愛麗絲伸出手。

『嗯,春彥!感覺非常有你的風格哦!』

怒吼着不講理的話,突然間。

等等,佐保姬大人,太慷慨了吧——大量地放出奇蹟,各處盛開。花瓣舞動着,在柔和的陽光中,大家都笑起來。

花葉散盡的佐保姬大人的枝條上,蹦出無數的花蕾——它們一齊開花了。就像是在回應我的心情一樣。

終於來接她了。

穿過對異常的櫻花風暴感到困惑的學生,一個人——不回頭看一個人,去到那寂寞的地方。穿過草和樹,跑在像是野獸行走的小路,最後抵達了。

佐保姬大人——巨大的櫻花樹,滿滿地開着櫻花。

愛麗絲在我手臂中呆住了。

桃子和咲耶都高興地拉起手,看着這幅光景。

一邊感覺着現在流入的龐大的春天的溫暖,我對妹妹和青梅竹馬說。

從她身體裏面,渴求着春天的【布魯·弗路】住民們飛出來了吧。愛麗絲迅速地恢復了體溫,緊貼着的我能感受到。

臉紅紅的,露出微笑,愛麗絲笑得像花一樣美。

『完全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我,我只是想着獨自蹲坐着,寂寞地死去。可是,春醬……』

她也反過來抱住我,用抖動的聲音說。

『很討厭啊,不想一個人死啊——很可怕的,春醬……』

『我想到會是這樣,就來接你了』

我也笑了。

不是因爲春天的氣氛,是因爲出生以來第一次能幫助某人。

『已經不會分開了——要一直,和愛麗絲在一起』

總算對她說了。

把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萌生出的感情。

『因爲我喜歡愛麗絲』

『春醬』

愛麗絲抬起亂糟糟的臉,一直沒有表情的臉這是怎麼了——兩隻眼睛都不停地流着眼淚。

『和我好嗎?我很會添麻煩喲——可能還會再引起同樣的亂子。一直都作爲祕密的,我,我呢……』

下定決心想好了要說什麼之後。

『不,不是什麼專家』

差點讓我滑倒。

說真的爲什麼你會認爲我會相信這個啊……不過嘛,流着淚一臉不好意思地姐姐這麼可愛,嘛我就什麼也不說了。

『知道哦。愛麗絲是不成熟,不中用,愛害羞——容易寂寞,愛撒嬌,會添麻煩的人……不過,這樣的愛麗絲我也喜歡』

說了有所蘊意又令人費解的話後,白兔擺擺手。

我說了【不要】。我喜歡和白兔笨蛋的日常,愛麗絲也一樣吧。她不是一個人,一直有白兔支撐着。作爲弟弟,一直在身邊的啊。

『你打算做什麼?』

『什麼,又不是死。本來的話在那邊的世界就是錯的。我把從姐姐那裏奪來的肉還回去的話,姐姐也許……』

說得毫不在意。

我盯着白兔。

白兔雖然用的輕鬆的口吻,不過並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吧。

『——噩夢的時間,結束了喲』

然後,看着前方前行。

更用力地抱住她。

『要幸福啊,兩個人』

白兔最後露出的是對冰冷異界【布魯·弗路】住民來說難以想象的,溫暖的笑容。

『要將這邊的世界和你們的世界切離,讓它門不在相交。堵住入口,我在那裏守着。爲了不再發生這次一樣的事情。嘛,這個樣子再過幾十年還是幾百年,靠着這份溫暖我們都能滿足呢』

白兔露出真摯的表情。

聽到了口哨聲。

一陣目眩,我抱着愛麗絲感覺從【布魯·弗路】漸漸遠離。周圍模模糊糊的,全都有像是夢一樣,靠近了我們熟悉的日常。喧鬧中,看到了桃子和咲耶。還有滿開的櫻花——佐保姬大人。

看向那邊,白兔驚奇地巡視着周圍。

『沒什麼,不會做危險的事情。不過嘛,受了姐姐這麼多照顧,又和春彥交了朋友,都很開心呢。稍微讓我報恩一下吧』

這些話稍微有點令人在意。

『喲,兩位——幸福比什麼都重要呢。不過,現在不是輕鬆的場合喲』

撒,回去吧。

和愛麗絲祈願的一樣——變得幸福。

『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久,因爲【布魯·弗路】還是冬天的世界。佐保姬大人的影響也始終會消失。在此之前,你們兩個回到你們的日常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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