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路線B真智愛麗絲

第二章 溫暖

《櫻花contact》 · 合作 · 2.5萬 字

1

到了第二天早上

大概因爲太累了,所以我睡得很熟,醒來的時候,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想着,一直在睡呢,看了看周圍,說起來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啊。鋪着榻榻米的和室。連電視機和小冰箱都有,果然有旅館的氛圍

不管怎麼說,聞到了香氣敗給了空腹感,走出房間搖搖晃晃地前進着

『哼哼~嗯♪』

到了廚房一樣的地方,白兔正穿着裸圍裙做着料理

我心中善良善良的部分消失了,不能不殺了這傢伙,立即下了這樣的判斷

『喲,春彥~!真是個懶蟲呢,到了這個時候姐姐也麼哦起來——不好意思,你能幫忙叫一下嗎?因爲我要做早飯!』

毫無顧慮的這麼對我說,我也只能對他說一聲『穿上衣服』而已了

起牀後,身體依舊不舒服的發着熱沒有精神。沒有對他鬧的力氣

走到走廊,跟着指引的路線來到了愛麗絲的房間。無機質的印象,冷淡地寫着『staff only』的文字。到這裏就行了吧……?

『喂,愛麗絲?起來了嗎,去學校了喲~?』

大概不能算遲到了,比起完全的曠課,在下午去露個臉也比較好吧,這樣想着的我,很沒有危機感吧

因爲現在侵蝕全身的熱量一定關乎我的性命吧

『愛麗絲?還沒起嗎?』

不管怎麼說,活用在澡堂的教訓,不能突然開門,先敲門喊一下。因爲沒有反應,再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手窺視室內

室內也很簡單樸素。沒有裝飾連傢俱也只有必要的幾個,書架也只列着教科書和參考書,真的可以說沒有一點生活味道

突然發現房間中間拉着窗簾,看不到裏面——嘛,因爲有隱私所以那邊就不管了吧

我的目的又不是來探尋愛麗絲的房間

『愛麗絲,起來了』

嘆了口氣,愛麗絲冷冷地把手揮過來

像從地獄底部發出的一樣,被非常驚人的聲音迎接了

『那麼,我就去我自己的教室了,有什麼事情請記得聯絡』

微妙的曖昧不明,就這樣笑着

愛麗絲太過沒反應,感覺不懂活物的氣息。也沒有血色,我蹲在來,不安的同時,雖然覺得失禮,還是去碰了碰她的額頭

『不,不是的。我是來叫你起來的,然後呢那個,現在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救命的行爲』

『雖然昨天沒有好好說明,不過那個人是我的姐姐——嘛,不是壞人,所以不會進行拷問,大概,一定……』

『上課中的話,也不要有什麼顧慮哦』

『……瞭解』

像是用冰做的一樣

『比起這個,喫午飯吧——現在就是午休了喲,肚子餓了可就不能戰鬥了喲』

似乎有呼吸,還活着。不過,大概是假死狀態

強勢的,我們教室的門打開了

『愛麗絲!』

『等、誤——聽我說啊!』

『好了,知道了啦……』

從它前面經過就到了學校的校舍,在鞋箱因爲年紀的不同和愛麗絲分開了

咦……白兔知道我以前和愛麗絲見過的事情的樣子

砰!

又不是在表揚你,爲什麼會高興起來啊

『嗯~明明告訴你就好了的,被姐姐阻止了呢』

我撓撓頭,走進了自己的教室

過了一會,隨着時間的流逝

『你比自己想的消耗了更多的體力,儘可能多喫點比較好。嘛,簡單喫點就是了。你平時就發着熱,消耗着卡路里,新陳代謝變成了原來的一百倍,這樣想比較好』

接着露出像在做夢一樣的表情

回憶起討厭的預感看向那邊,教室的正中間有一個鬼在那裏

『現在登場』

『春彥變成個H的變態了,姐姐覺得很悲哀……』

『離第四節課結束還有幾分鐘了。現在要出席上課也沒辦法了,一點也不想在奇怪的地方變得顯眼——在走廊閒聊等着吧』

『哈呀』

我是便當派,當然今天沒有帶來

『冷靜點,桃子,你很有趣哦』

2

走了幾步,又看着這邊,接着說

漸漸呆住了,我回應着就像過度保護的父母一樣的愛麗絲

愛麗絲體溫一直在被奪取,所以把我體內多餘的熱量給她的話就好了。想起昨天的對話,我緊緊抱住愛麗絲

昏迷了

『嘛,沒有什麼的』

愛麗絲不滿地撅着嘴,最後勉強地離開了

『抱住睡着的沒有防備的女孩子,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爲,想說的卻只有這個?』

這麼想着

那個表情不像是輕浮的白兔,我感到了困惑

我大聲喊着,搖晃着她的肩膀,可是沒醒過來。當然了,也許這不是睡着——

『不過沒有準備便當吧,怎麼辦,去學校食堂買嗎?』

走了幾步,想到就要從視線消失了吧,突然只探了個頭出來

『你被愛着呢』

『交給我』

呀,我家妹妹即使我不在,我想也不會特別在意

毫不在意的,白兔『喲』了一聲輕輕對着自己的姐姐舉起了手

想到這裏,打了個冷噤

『啊、咧——小、春』

有着既視感的光景

『春彥,你,在我的房間裏做什……?』

『唔、——』

咚咚咚咚咚咚,強烈的腳步聲響起

用還冷得發抖的手指,緊緊地回抱我

純白的花瓣像雪一樣飄舞着

看着氣也不喘就這麼宣言的愛麗絲,桃子的表情看上去抽搐了

輕率地走過來,驚慌失措地看着我的臉

面向樓梯的她轉過身來,加了這麼一句

不是人的體溫

怎麼辦,叫白兔嗎,還是說,叫救護車——不對,沒有做那種慢吞吞的事情的時間。總之,讓她溫暖……

嘛,因爲碰了愛麗絲,身體的發熱也好很多了

摟住雖然裹着被子,她奢華的,不過卻到處充滿肉感的刺激性強的身體。讓她那凍僵的肉體,取回一點熱量也好,咬住嘴脣用力緊抱着

『春~彥~』

不對,仔細一看是我的青梅竹馬

還沒睡醒的樣子,喜歡喜歡♪這樣蹭着頭。我嚇到了,不由得後退。緊急解放的愛麗絲,搖搖晃晃地,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不過昨天發生了那麼多事,那時候太突然沒有問——很喫驚啊,你和愛麗絲是姐弟什麼的』

『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奇怪的話,不要自己判斷——請告訴我』

鈴聲響起,白兔一臉高興地『哦,課上完了呢』馬上走向教室,同時老師把門打開。一臉驚訝地看了我們之後離開了

普通地喫了飯,換上制服的我們(襪子之類借的白兔的),正在遲到很久的上學途中

白兔對於被不問青紅皁白訓斥的我看不下去了,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

白兔深吸一口氣,比較大聲地

『怎、怎麼受傷了!?沒事吧!?哇啊,被那個女人拷問了身心都留下了無法消除的傷痕嗎!?』

『……?』

非常晚的時間點所以沒有其他學生的身影,因爲今年的櫻花開得很遲所以遊客還是相當多,正在散步或者慢跑,住在附近的人們也是

慢慢地,我懷裏的愛麗絲眨了眨眼

『嗨,我們不是剛喫過了嗎』

那之後

在門的旁邊鋪着的被子裏愛麗絲熟睡着。好好地直躺着,簡直就像被收納的人偶一樣,或者說,向屍體——

『姐姐!不好了,春彥危險了喲~!』

對減肥很有幫助

白兔用羨慕的語氣說道,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被愛的話,我想至少不會被打吧

『春彥!你啊,昨天去了哪裏啊!隨便地聯絡告知要外宿你是怎麼想的啊!?白兔君家打來的雖然能理解,咲耶醬可是很寂寞喲!?』

『白兔,你別差遣你的姐姐啊』

『我知道了啦』

這時,終於清醒了的樣子

穿過天裏神宮的院落,到學校的路是一條直線

冷到讓人反射性地放開手

如舊的佐保姬大人——醒目的巨大櫻樹,和其他櫻樹相比盛開得不自然

不,那傢伙教室不在同一層,應該聽不到吧。又不是正義的夥伴,叫了之後馬上就來了怎麼——

『欸?有、有趣……?欸嘿嘿♪』

愛麗絲看了我們一眼,判斷沒有什麼異狀,轉個背兒就走了,咦,剛纔——好像有點奇怪吧

『說起來,是被奇怪的三年級學生拐跑了吧,非常擔心哦。就這樣被綁架監禁了該怎麼辦——知道了是白兔的熟人後,也只能信任了……話說,春彥你的臉那是怎麼了!?』

發出非常慵懶的聲音,睡眼惺忪地看向我

偷偷地對他說,白兔閉上一隻眼睛

輕快的聲音響起,我的臉被她一耳光扇炸了

『嘛,雖然沒有我來說的道理——姐姐的事情,拜託了。雖然是個危險的人。無論什麼都想一個人承擔哦——』

同意了這個提議,我們站在自己的教室前,悠閒着

『對周圍認識的人不要說起【布魯·弗路】、佐保姬大人的事情比較好哦。會被認爲是電波人的喲。白兔,注意看着春彥哦。你也是,發現什麼的話就報告給我』

『哦,姐姐,現在要喫飯了——能去買點麪包什麼的嗎?』

我的回答這麼彆扭是因爲,今早被她打了還貼着溼布。被非常用力地打了……好好說明之後雖然理解了今早我沒有要被指責的地方,不過被打了還是很虧

『真的哦?』

『是小春~欸嘿嘿!♪』

『欸?啊,啊……』

有一瞬間,不知道白兔想說什麼

還沒打消疑問

咚咚咚咚咚咚,又響起了這樣的腳步聲

砰!

『再次登場』

愛麗絲用非常快的速度回來了

『辛苦了~姐姐也來這邊一起喫吧』

『嗯嗯』

搬動桌子,對着拼好餐桌的白兔點點頭,愛麗絲毫不猶豫地進了教室

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嘛算了,也因爲相互的身體情況,我和愛麗絲儘可能靠近一點——

『…………』

桃子無言地坐到我旁邊,露出恐怖的表情

這傢伙從沒有和我們一起喫過飯,今天要參加進來的樣子。取出親手做的便當,緊緊盯着愛麗絲

對於這樣的桃子,愛麗絲走去過

庫(抓起桃子肩膀的聲音)

嘿呀,砰(一下抬起桃子,覺得礙事丟到旁邊的聲音)

『呀!?』

面對突然的暴行,被隨意扔掉的桃子發出悲鳴之後站起來

『在在在,在做什麼啊你——!?』

終於嘆了一口氣

『是嗎』

白兔說着不明所以的話,拍了拍我的肩膀,一邊的桃子用做作的語調說着『啊啊好忙啊好忙啊』從旁邊的走過,打算快點回去吧。這個時期,那傢伙家裏的店旺季的時候,確實很忙

想起來早上的愛麗絲,那傢伙,嘴上說着沒事,實際是什麼卻不得而知,全身的提問都被奪走了,不可能沒有痛苦,可能突然就會危及性命

白兔操作着手機

『誒,把我看得連人都不是嗎!?』

桃子的眼睛咕嚕咕嚕地

『啊』

『真是的……呵,我知道的————春彥就如同我養大的一般,沒有犯下那種罪行的膽量。對啊,這傢伙有那個膽子的話,我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哼哼哼哼』

『我是春彥的保護者!』

被像在說『怎麼樣』的表情看着,不說點什麼的話不太好

『喂,冷靜一點啊,媽媽』

不太會說話的我十分焦躁

『嗚啊啊啊、不敢相信的笨蛋低級變態——殺了春運之後我也去死!』

所以,現在

『總之,我想先和姐姐匯合之後在確定今後的方針……咦?』

『那就隨你便了——行了,你這次是認真的呢。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說什麼了,反但是說,如果讓我看到你丟人的地方就會打你屁股』

愛麗絲微笑着,繼續發出暴擊

愛麗絲偏着頭

『我、我的事情就算了。你纔是什麼人啊——和春彥是怎樣的關係!?

『因爲已經,已經不只是我的身體了……』

『我很擔心喲,因爲春彥是個笨蛋,遲鈍,不懂女孩子的心情,不過呢,這個傢伙並不壞的事情我比誰都清楚,所春彥能明白,想要在她身邊的話是可以的,我不會做出妨礙』

大概,在我根本想象不到的怪異,宿命中,一個人痛苦着

好像和班長挺親近的樣子,說笑着開始喫午飯了,女生真是堅韌啊

『雖然,我還不太明白』

『姆唔姆唔,什麼啊賣的全是些果子麪包』

『雖然很對不起桃子,現在沒有考慮其他事情的功夫』

我點點頭,自己也把果子麪包塞個滿嘴。就和桃子說的一樣,我是個笨蛋,遲鈍,不懂女孩子的心情。因此失敗了無數次,傷害了愛麗絲

『噗!!』

她盯着旁觀的白兔

悠然自得的表情,理所當然確保我旁邊座位的愛麗絲,帶着不滿的桃子繞到正面——

那個寒氣,我曾經感受過所以明白——一般來說,一天也忍不了

曾經傷害過

那之後普通地上了課,放學後

『愛麗絲!』『姐姐!』

『這個,真是招呼遲了——我是真智愛麗絲。一直以來受到您兒子的照顧了』

對於直言不諱的愛麗絲,桃子自信滿滿地說出來

『就這樣了嗎?』

『婆婆……』

『爲了春彥買來了很多。我也得多攝取營養』

『該不會真心認爲姐姐說的【只有發生什麼的時候才聯絡】那樣消極的態度比較好吧?』

眼看就要化身爲鬼的桃子太可怕了,所以我生硬地念着『哇,好像很好喫的麪包呢,我肚子都癟了啊』一邊移開了視線

『你是誰呀?』

愛麗絲冷冷地回答,姆庫姆庫地像小動物一樣開始咬果子麪包

總算是理解了,還算是個聰明的孩子

『婆婆?』

『你是昨天那個女的吧——不、不是有些無理嗎!』

雖然和往常一樣的無表情,不過好像有點高興的樣子

『難道說……』

『障礙物說話了』

被桃子這樣問道,愛麗絲

目送桃子離開後,好像不明白狀況,愛麗絲這麼問到

混蛋,愛麗絲說的都是事實沒辦法大聲否定,不過希望別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我多餘的插嘴,快子好像就快哭了,不過你其實就像個媽媽喲

『是嗎,我明白了』

『那個』

『春、春彥……我……』

『姐姐那邊沒回信呢——又不可能還在上課,發生什麼了嗎?』

『真有眼光,正是如此……確實昨晚他體內跑出來的生命,寄宿到了我的體內,在這裏——』

不會讀氣氛的愛麗絲,桃子喘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了吧——用手指按着額頭思考着

因爲姑且對方比較年長,用上了敬語。桃子一臉認真

接着,愛麗絲露出喫驚的表情,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想,我不能不陪在愛麗絲的身邊。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不過,只有避開目光逃走是我不想做的』

『啊,哪裏。我是小河桃子,呸,纔不是兒子好吧!』

和曾經是朋友的她,再也做不到『不再相見』

『說了不是媽媽了!?』

『不是什麼可疑的關係,健全地交往着——雖然被看了裸體,早上起來他出現再來被子裏,不過什麼也沒發生』

板着臉,抱起胳膊

『冷靜點,媽媽,果子麪包需要嗎』

然後,一直忘記了

被白兔催促着,我點點頭

『春彥……這是怎麼回事——對這個人做了什麼……白兔君的結界也就是說昨天住在這個人家裏了呢……在那裏發生了什麼——做了突然在這個人的身體裏孕育新生命的行爲了嗎,喂……!?』

『那麼,行動開始吧』

說完,像真打算拉開物理的距離似的,進入了女生圈子

『…………』

是誤會,打算這麼說——不過在此之前,愛麗絲在傷口上抹了一層鹽

『纔不是你的媽媽!』

頭腦裏閃現那天看到的,愛麗絲的悲慘姿態

接着用眼裏像飛舞着岩漿一樣的眼睛看着我

對於屁股着地發出埋怨的桃子,愛麗絲『哈』地一臉驚訝地看着

平常的話我也會去幫忙,不過這次對不住了,桃子——全部解決後我會好好彌補的

馬上就到了,沒有模仿愛麗絲,但還是強勢地推開了門

愛麗絲的發言令桃子表現出震驚

可能只是義務感,或者說是罪惡感也說不定

和白兔一同喊出來,突然衝了進去

『我被、春彥的——爸爸和媽媽囑咐了……是……保護者——這種——奉子成婚……明明還是學生——世間的偏見……人生……結束了——』

哇,我的青梅竹馬用從未見過的表情看着我

果然,是要把人殺掉的目光

3

撲通一下坐下,帶有威壓地

愛麗絲撫摸着的小腹,感覺到了她的惡意,不過大概是天然吧

『小鶇~一起喫飯行嗎?』

『好啊~嗚呼呼,歡迎來到女生的世界~♪』

『春彥喜歡喫清淡的喲,喫我家店裏的烤蛋糕也什麼都不加。真是堆喜好一點不瞭解,還是我更理解春彥的事情』

桃子看着我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拿着便當站起來

愛麗絲一臉茫然,同時將買來的果子麪包唰唰地倒在桌子上。這可真是多的要命……

不想再次重複那樣的事情

桃子嘴裏噴出牛奶

被別人左右,不會變成這樣——我想和愛麗絲有所牽連

『話說,爲什麼白兔君的姐姐會和春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近了,完全不知道,雖然沒有特意說無論什麼都要報考,可這?』

嘛實際上也什麼都沒有——那方面的事情

不安起來,我和白兔相互看了一眼,馬上跑向三年級的教室,途中被老師訓斥了『別在走廊上奔跑!』,對不起了老師,因爲性命攸關啊

撲哧,青梅竹馬的理性切斷的聲音

明明有便當,還是帶着不滿喫着遞過來的麪包

稍微陷入了沉思。爲了解開誤會吧,無法讀取內心想法的無表情

已經放學很久了嗎(我們班拖堂了),教室裏非常寂靜,在空蕩蕩的教室最後一排,愛麗絲坐在那裏

因爲臉朝下趴着,一瞬間下了一跳——不過,好像是睡得很熟

還在睡嗎,這真像是『不可思議之國的愛麗絲』

『體溫突然降低的話,就會變得想睡了吧。比如在雪山遇難就有【不能睡~睡就死了~】這樣的話吧』

死什麼的別說得這麼輕鬆

『愛麗絲沒事吧』

肩上的感覺相當冰冷。雖然不到今早的程度——果然這傢伙,只是在勉強裝作沒事啊。不是相當嚴重了嗎……

想要讓她溫暖起來,同時想起來了

在這種狀況還是在猶豫該怎麼辦,不想再被打了

『對、對了,白兔,你來抱她吧?就算體溫比發熱的我低,不過溫暖她不用我來也可以』

『呀~我來做的話姐姐可就死了哦?』

白兔說着我聽不太懂的話,非常喫驚的樣子

『好了,你來傳遞體溫是最後效率的,別害羞了,快做吧』

背後被推了一把。巴圖那傢伙,明明那麼廋卻這有這樣的怪力,我也大意了輕易地被推了出去

『哇,做什麼!?』

撞到愛麗絲,發出巨大的聲響倒了下去

我慌張地想要起來

『該死,白兔你——不…痛?』

還以爲會撞得頭破血流,軟軟的,我的頭在什麼緩衝物作用下着地,完全不痛,反而還很舒服

不過,那是什麼,有了不好的預感

遠遠望着奇妙的白雪般的飄舞的花瓣,我發起牢騷

『小春!』

『是呢,天黑了的話遊客就會減少吧——在此之前去打發時間吧。還是教給你一些關於天裏神宮的歷史還有關於佐保姬大人的事情吧』

呆住了,沒有自覺的樣子,我一邊愣着,自己也拿了一顆嚐嚐。有着獨特苦味的味道,感覺不怎麼令人滿意

『小、春……?』

我們去調查了問題來源的櫻樹——佐保姬大人

『……欸?』

『沒辦法呢』

『春彥,這麼難得——稍微去神宮內的觀光道路之類的地方看看吧』

『推卸到別人身上,姐姐覺得這很可悲』

愛麗絲對苦味有興趣啊——女孩子喜歡甜的纔對吧,是偏見嗎

4

緊緊抓着我的臉

雖然袋子裏裝了很多白果,不過這樣一直喫下去不一會就喫完了

『小春像這樣的話,也不會覺得討厭就是了……』

『不要亂說話』

『我知道了,姐姐』

『不,成爲高中生之前就不需要隱藏的力量了。不過,要怎麼辦?推開遊客去調查,果然不可能吧』

『小春……✩』

感覺滿足的時候被問到,不假思索地想要說着『姐姐!』一把抱住愛麗絲——不對,這傢伙不是我的姐姐

來勁了,想小動物一樣,開始一顆一顆地,非常珍惜地啃咬

『白果,要去買嗎』

『春彥的危機感不足呢,這是關乎性命的問題哦』

『其實,沒想要擾亂春彥的生活的』

稍微有點在意,沒有意義地害羞起來

『我是專業的喲,作爲天裏的巫女,自己的身體的話,能夠把握』

無視愛麗絲的呵斥,我對攤位的的阿姨說了要買什麼

5

愛麗絲雖然還是無表情,不過難以理解地幸福着

『把這傢伙幹掉的話一切就解決了,那樣的話就很簡單了呢』

說着,愛麗絲突然停下腳步,看着一個攤子

『不、不是,這是事故,白兔他——誒!?』

『白果對身體很好哦,是生命力』

對發出奇怪聲音的愛麗絲感到不解,之後——

『感覺好像特別惡,明明也喫了兩頓午飯了,照白兔說的,現在我的卡路里消耗的非常多。我不想營養失衡倒下,喫點什麼好嗎?』

我揶揄着說個沒完的愛麗絲,可是愛麗絲卻抖了一下,低下頭去。感覺好像有點高興的樣子

和總覺得有所滿足的愛麗絲一起,我一邊品味着難以言表的恐怖一邊走着。不知不覺,順着走到了在放學路上的天裏神宮院內

『吶,春彥——要消除記憶的話需要打到什麼程度,你知道嗎?』

『(≧∇≦)~♪』

『喂,你是住這裏的吧,這些不是每年都有嗎,說起來,你作爲巫女不工作也可以?』

櫻樹本身只是祝福着我,沒有惡意,不過因爲是所有事件的開端——可能會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反射性地張開嘴喫下去了,明明不是小孩子……

『不用了,說過的吧——根據各自的身體情況找喫的』

『誒?』小聲地說着什麼,我問了一下,咕咕咕,一隻手使出力氣

『不知道又沒有明白狀況,愛麗絲任性地把紙袋遞過來』

愛麗絲有些擔心的點點頭

在我看來,巫女就是廟會啊,新年參拜的時候賣賣護身符什麼的

像理所當然一樣說着不明所以的話

『給』

句尾還留着食用白果的後遺症哦……

最後,愛麗絲受到衝擊醒來了,睜開了大大的眼睛

『明明都暈倒了,盡是讓人擔心』

『滿足了』

『那麼,今天要做什麼?』

『所以,我想只在這樣放學的短暫時間,陪着我就好。當然有其他要事的話,就請以那邊優先,可能你忘記了,你相當於在生病喲,本來的話應該需要安靜的』

『好喫嗎?』

『……什麼?』

『相應的,讓櫻花開放的你,可能也有不尋常的力量吧』

『好久沒喫到了,感覺比任何東西都美味(≧∇≦)』

就這樣用手指抓了一顆白果放進嘴裏

我畏懼着以驚人氣勢的說明,走到排在一起的章魚燒、炒麪的攤子。順便說一下,話我有在聽,聽沒聽懂就難說了

愛麗絲和平時一樣,冰冷的口吻

『那麼』

『愛麗絲,愛麗絲,快看,罈子擺出來了』

順帶一提,白兔逃掉之後就沒回來了,明天要是見到的話就用鍋煮了

『給我一包白果』

愛麗絲滿臉通紅,啪啪地拍着我的肩膀

愛麗絲取出不知從哪裏來的蔬菜的削皮工具,所以我安靜下來,感覺會確實地被調教

都走過了,還回頭戀戀不捨的看着,太好懂了啊,於是我說

『春彥,剛纔都沒在聽呢?』

『中午喫過果子麪包了吧,沒關係的,不用那麼嚴謹』

『嘛,沒有想像神挑釁的意思——不過,嘛,真是壯觀呢』

『喂,那是什麼啊那個【(≧∇≦)】』

『啊~嗯】

『0;~ ̄▽ ̄~1;』

『嘛,我不是完美的也是事實——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也會老實向你求助的。互相幫助吧,不過不要勉強自己』

『嘛,其他櫻樹每年都會開放——佐保姬大人只在特別的時間纔會盛開的緣故。想那樣盛開,從文獻上看不追到母親那一代的話都沒有記錄,數十年才得以一見的,該這麼說吧』

愛麗絲還在說這樣的話

一邊想着這些,兩個人在櫻花樹道里,休閒地過着零食時間

『佐保姬大人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大人,是非常偉大的神明。比起只是弱小人類的我們,有着遠大於我們的強大力量,不可對她刀刃相向喲,那就像是反抗重力一樣』

畏畏縮縮地抬起頭——我發現自己把愛麗絲推倒在地,之前一直把臉靠在她的胸口上方,想站起來的時候,一隻手沒多想地揉到了她那裏

♪』

『春彥也再多喫一點』

『我們天裏神宮和外界的事情沒有關係——』

『聽話啊,你真是——』

『恩恩,不過,不要忘了目的,不知道有什麼會影響我們的身體,要萬事小心』

在愛麗絲的催促下,我們適當地跟着遊客的行徑走着

冷冷地,愛麗絲用事務性的語氣說道

櫻花開放的時期是觀光的季節,每年都有非常擁擠的人羣,完全靠近不了作爲中心的櫻樹周圍。就像偶像的演唱會一樣

那傢伙和名字一樣如脫兔般逃走了!?

愛麗絲看着我

抓着白果,送到我的嘴邊

『0;~ ̄▽ ̄~1;、0;~ ̄▽ ̄~1;、0;~ ̄▽ ̄~1;』

『是呢,那邊反倒覺得新鮮,而且不打發時間不行呢』

把精心炒過的撒着鹽的裝得滿滿一包的白果遞給愛麗絲。愛麗絲一臉不滿卻又兩眼放光,很微妙的表情

『那方面,愛麗絲也一樣吧』

發現周圍有很多類似的男追女成對出現,我們在周圍人看來也是一對吧

愛麗絲縮着脖子很惶恐的樣子

露出笑臉的愛麗絲又馬上轉變表情

看過去,那裏寫着『白果』

『只是,要避免喫太多,喫東西的話提問就會升高,儘可能喫些冷的東西比較好哦』

兩個人被攤子的阿姨『喫得很開心的樣子的回禮』請喝了茶之後,愛麗絲指着人流

『原本天裏神宮是在開天闢地之初,雖然並不是這樣——不過相對的,是從古代開始就一直延續下來的,這個國家被稱爲敷島,是在還未區分領地和神明的時代。佐保姬大人同時被作爲代表着這個國家的花,櫻花的守護者木花咲耶姬看到。美麗,因此容易毀壞的木花咲耶姬的神話是神與人的區別很曖昧的日本神話——在隱喻地記述了神與人的差別,分離有着很深趣味的章節裏……』

『我就相反的喫些熱一點的食物比較好呢,有甜酒的話就好了,在這樣的攤位逛着還是第一次,不知怎麼的——』

『啊,對不起!?』

真是非常嚴厲的傢伙呢,雖然不壞

在隨處都有嚮導指示牌前面,就這樣隨意決定了路線

『重新看了地圖又感受到真是寬廣的神社呢』

『比起國內規模最大的鶴崗八幡宮之小一點而已喲』

愛麗絲又要開始說一些感覺很麻煩的話了

『正式供奉的神是佐保姬大人和木花咲耶姬大人——前者的由來不太清楚,是神話記述很少的神。後者是天孫降臨裏瓊瓊杵尊的妻子,海幸彥和山幸彥的母親,孩子的神明』

很多詞都聽不大明白……

『恩惠有長壽,還有結緣,送子,安產,預防山火什麼的。被丈夫質疑貞潔,在燃燒的小房子裏生產證明自己的純潔,與這樣記敘着的神話有所關聯吧』

『太過了啊』

『恩恩,是女的嘛』

淡淡地,愛麗絲用不太好理解的一臉得意的表情說道

『說道木花咲耶姬的話,箱根神社很有名。這個天裏神宮的寶物殿,博物館裏收納的神具都是像這些關聯的神社借來的。還有一些就是複製品了,要去看看嗎?』

正面是相當氣派的神社的本殿,旁邊的岔道有一塊寫着『→前方三百米,博物館,參觀費用五百日元』的指示牌

我點點頭,和愛麗絲走進長長的參道,鋪着白色石子被櫻樹圍起來的林蔭道。到處都是鋪着座位的一家子或者情侶,正在賞花

期中也有鬧得很歡的醉漢——

『哪種人在,對神社來說也ok嗎?』

『沒關係喲,不亂丟垃圾的話,就和說的一樣,佐保姬大人喜歡人們喜悅、幸福之類正面的情感,爲了讓人們感到高興,櫻花纔開得如此美麗哦』

像被自己說的話傷到了一樣,愛麗絲低下頭

『那樣地提供實際利益,卻也只能像石長比売一樣——一定是因爲是沒有魅力的女人吧』

終於,到了博物館

『小春!?』

愛麗絲觸碰了櫻的樹幹——一時間

不停地咳嗽着

只是接觸一下體力看上去就消耗得很厲害

對愛麗絲的『布魯·弗路』住民起反應的話,我應該就沒問題。像她那樣進行靈的調查之類的事情雖然不可能——不過我觸碰的同時這個櫻花開花了,會有什麼改變也說不定

取出錢包,愛麗絲感到了困惑

果然很有女孩子風格

接着,把手伸向櫻樹的樹幹

看着愛麗絲頭頂上的許願牌,雖然她非常猛烈地拍着我的胸脯,不過一點也不痛

『那還真是不錯——呼啊、不過啊,神社的維持雖然是必要的,不過賺到錢不就夠了嘛,不是用博物館,用其他年輕人喜歡的東西來的話就好了啊』

『接下來是正事了』

突然間用年幼女孩子一樣的動作和聲音模仿貓叫,嚇了一跳

『不,最近已經完全是一副囂張的嘴臉了——嘛,從以前就不那麼討人喜歡,你對白兔也是這種感覺嗎?』

不一會兒,費了一番功夫的許願牌完成了,愛麗絲踮起腳掛起來,我走到一臉滿足的她的身旁問

『小心一點哦』

『好,這次我來試試吧』

我也看着眼前盛開的櫻花

『似乎是被雜誌報道了呢,說是能源點之類的,非常靈驗』

不過,愛麗絲感覺興趣盎然的樣子,看着這樣的她反而覺得更開心

『我的朋友只有你啊』

『說得和自己不相干似的,你也是這裏的巫女吧』

我們走出熟悉的街道,走到安心的巨大的櫻樹——佐保姬大人身邊

『春彥的妹妹……』

『作爲巫女不想和愚昧無知來往纔是真心話』

『一定很可愛的吧』

這樣寫着

『那麼』

『就算這樣,如果不接觸的話就什麼也改變不了呢……首先我來試試吧。可以的話至少通過靈方面的施術,阻止對春彥過甚供給的祝福——』

『剛纔也說了,因爲和神社的經營沒有關係。天裏的巫女就是這樣,因爲必要而被保護着。和神器,神具,就像那個博物館裏陳列的東西一樣們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遊客也趕在末班車之前回去或者在某個旅店住下了

『錢,要幫你付了嗎?』

『好像在警戒着憑附在我身上的【布魯·弗路】住民,櫻進行了防禦反應呢,被拒絕了,被彈開了。這是當然的吧,普通的職務都會除掉害蟲,佐保姬大人的話就更……』

『已經很晚了,不和家裏聯繫一下沒關係嗎』

我立馬抱住倒下來的愛麗絲,撐着她。愛麗絲翻着白眼,非常痛苦地用兩手按着胸口

『好,上了』

『像是帶上貓耳和貓尾巴的巫女說着喵~那種』

『那樣的東西神社裏也有哦,萌之類的』

愛麗絲一邊小心翼翼地計算着和櫻樹的距離,一邊說

那之後,和愛麗絲在附近散了步,做了在長椅上賞花這樣的事

愛麗絲豎起耳朵,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嗯嗯……嚇到了』

想要稍微趕走停滯的空氣,我指着博物館附近的一人堆。感覺像是掛着許願牌的地方

『真是很有趣呢,木花咲耶姬作爲造酒神的一面,是難得一見的講解。應該記下寫下這篇論文的學者的名字呢』

像吹起了暴風,白色的花瓣大片飄散,同時愛麗絲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攻擊了,向後倒,被吹飛了

許願牌上寫着像她一樣嬌小的,自我主張很少的文字

就這樣,度過了平和的時間——

還在想被年紀大的女孩子請客該怎麼辦,兩個人買了票進了博物館。玻璃窗裏的都是水墨畫呀,古舊的木製品什麼的,不知爲何我看向了武器盔甲

『愛麗絲!?』

愛麗絲感到滿足的表情上又顯得有些生氣,我吞了口口水,向櫻樹伸出手

『不可能吧。這裏做接待的巫女是打工的人——根本不認得我的臉。而且,這種場合付錢是給神大人的香油錢喲』

這句話讓我心咚了一下。比起高興,總感覺更多的是懊悔——我對自己內心產生的想法感到困惑

『神明是清潔的,人類是污穢的。彼此相互侵染,有時候甚至會弄壞對方,彼此的存在相差太大。所以,人類用鳥居將神域分隔,在洗手檯清潔身體,透過玉串而非直接與神接觸』

似乎情侶,女性比較多。只是花一些錢買塊許願牌掛起來而已,大家都那麼地熱衷

6

『嗯平時不太有和人接觸的機會,忘記了表現表情呢』

『不,白兔的話變了很多喲,變得非常像人類了』

她一直把我當作朋友吧

女孩子喜歡這些東西吧,看了周圍的參拜客這樣想到。愛麗絲點點頭,拿起放在旁邊的記號筆,一個勁兒地寫起來,意外的可愛的,圓圓地字體

『春彥真勇敢呢——不對,真是男孩子呢,姐姐我很高興』

『春彥,在這個許願牌上寫點什麼可以嗎,向佐保姬大人許願希望將我們抱有的問題解決』

『哪一個啊——』

愛麗絲仔細地讀着來歷的說明——認真不失興致地讀着

愛麗絲擺出一個奇怪的動作

『欸?啊——』

『哇,嚇到了』

愛麗絲很感興趣的樣子

『是祕密,祈願不是拿來展示的東西』

不知爲何心情變得不暢快,離開博物館爲止,我們都沒有繼續說話

宴會之後寂靜的空氣中

『寫了什麼?』

『剛纔聯繫了,父母都正在海外出差,只有妹妹的飯是問題——不過妹妹又嬰兒,泡麪的話還是能做的,沒有馬上回去的必要』

愛麗絲慌亂地呼吸着,抬頭看着我,一邊搖搖晃晃地站穩

『愛麗絲不是幫了我嗎,雖然失敗了——但也不是誰都能做的事情,你是很有用的人哦』

『咳——咳,唔,咳咳咳』

白色的花瓣反射月光,像是自身散發着光輝一樣。就算不明白這些事也能感受到神的存在吧——莊嚴得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到了外面,天色已經很晚了,開始回走的遊客成羣結隊的

愛麗絲的表情沒有露出絲毫動搖,用手拿起一個許願牌

『你,也能露出那種表情啊——爲什麼平時都板着臉呢。多笑一點絕對更好』

『嗯,沒事的——我是專業人士』

有時候這傢伙會消沉起來呢

『你可以刷臉進去嗎?』

『沒事吧?』

喂,自稱專業的那個人,一點不可靠呢

太陽完全落山了,基本上沒什麼人了,我們小的時候在很晚的時間到處都會掛上燈籠,變得明亮起來。曾經差點發生火災加上節約電費之類的緣故,路燈都關掉了,變得一片漆黑

像是被問到了意外的問題,愛麗絲瞪着眼睛

我下定決心,觸碰了櫻樹的樹幹

曾經渾身帶泥地賽跑,從小時候過來我們一點一點地改變了

『哦,那是在做什麼』

『真是會說呢』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沒什麼不行吧,交給你了,錢各付一半吧』

『要怎麼做?』

試着問了一下愛麗絲,稍微一想就算說要調查我也是個外行人。要做什麼該怎麼做好一點都不知道

雖然覺得這樣想沒錯,但還是有一絲不可思議的感覺

像是要掩飾什麼一樣說得很快,之後愛麗絲抬頭看着櫻花

『學校裏也沒有朋友嗎?』

那個大概不可信,因爲接連失敗了。這樣說的話會惹她生氣,所以就不說了

『沒有那回事哦』

感覺已經玩夠了,想起來調查櫻樹纔是我們本來的目的

觀光地的夜晚,知道這些也不難想象,又黑又靜非常淒涼

【希望和春彥一起變得幸福 愛麗絲】

『請當心點,會發生什麼,老實說還不清楚』

『……好了♪』

嘛,兩個人一起克服困難,變得幸福這樣的東西——

可是我卻把那個忘記了,現在比起朋友更像是戀人一樣,稍稍這樣想到

一瞬間

我的全身燃燒起來,不對,那是錯覺,不過實際上,有種澆上油的話就會着火的感覺。比附,頭髮,內臟,就連眼球的表面,在這一瞬間像被烘烤一樣

同時巨大的,如果靈魂或是思想上存在質量的話,就像地球突然墜落一樣驚人的數量級的感覺——直擊了我的心

那就像是躲在狹小的房間突然被丟到宇宙空間中一樣的衝擊

『哇—』

熱!好熱!身體燃起來了

突然想到,我的身體被【布魯·弗路】的住民亂搞,過度地收集着櫻的祝福,直接接觸作爲供給源的櫻樹的話,會怎樣——?

還來不及想象

就像爲了修理水龍頭壞掉管道,去了水壩結果決堤了——引起了氾濫一樣。不能同日而語。我的存在就快要被燒盡了一般

『不行,快把手放開!小春……?』

愛麗絲從後面抱住我,拼命往後拉。她那邊傳來冰冷的波動,不過效果甚微。我們結合在一塊倒在後面。手的手指離開了櫻樹

『哈……哈……』

慢慢地像是撲滅火災一樣——我的身體混進愛麗絲的冷氣,漸漸安穩下來

『呼……』

慌亂地呼吸着,愛麗絲緊緊抱住像剛經歷了火刑一樣的我,感覺很舒服的身體,軟軟的,發出好聞的味道,冰冰涼涼的

和溫暖失神的她那時候正好反過來,我們真的變得彼此互不可缺了

『調查,或者說連交流也沒做到呢』

愛麗絲沉默了一會兒,帶着後悔的語氣說道

『現在的我們和佐保姬大人接觸太危險了,我如果有媽媽那樣的才能的話……』

『那個,我想到一點』

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而且,愛麗絲也很難受

『白兔這樣說的話——』

『到了最後,就會變成住民們無法生活的髒亂的房間——全是傷痕的宇宙引來熱力學的極限就崩壞了,就是所謂的大災難』

『有道理呢』

順便說一下,我們在天裏神宮的居住區,以前放料理的大廳。一邊喝着茶喫着點心,討論着今後的對策

感覺愛麗絲好像很有活力的樣子,喜歡像這樣說些難懂的事情嗎……

『雖然重複很多次了,要小心喲』

在暴風雪中,牽着手走着,但心的距離卻變得很遙遠

『哦,哦……』

大概只是粗略的說明吧,很難有實感

在愛麗絲號令下,豁出去了,我碰到了樹幹——

『不,只有我而已』

像要發出必殺技一樣,兩個人手疊在一起,愛麗絲從背後緊緊貼着我,面向櫻樹。不過,這是一個什麼狀況——愛麗絲對自己的身體對思春期男生的影響完全沒有自覺的樣子。大大的胸部貼着我的後背喲!無法集中了……!

『當心一點的話就沒問題了。你一個人行動的話突然倒下了該怎麼辦?有我在的話,那種時候就能溫暖你了——稍微能起到作用吧?』

這句話嚇了我一跳

我不禁這樣想

『真、真是糟糕的天氣啊』

7

有更有經驗的巫女的話,應該拜託給她治療纔是,把我們

『作爲首要前提,根據這個宇宙中熱力學的第二法則,熵總是增大的,熵是什麼明白吧?』

穿過佐保姬大人的加護,不同尋常的寒氣。和接觸愛麗絲身體的時候不同,連內臟都要被凍結一樣……景色毫無變化,死板的地平線與礦物一樣的樹木,開得瘮人的孤挺花,幾個簡陋的小屋——這樣一個地方,。因爲颳着暴風雪,所以視線比較模糊

『我明白了』

『那個,不是什麼澆上水衝進火災現場——感覺是進了太陽裏』

感覺話題偏得太厲害了,用祈求原諒的表情這樣對她說,愛麗絲『唔』了一聲,露出不滿的表情繼續說

第二天

我做出鎮靜的表情,企圖隱藏自己的想法而接過話題

『媽媽在的話,就不會像這樣給你添麻煩了,只有不成熟的我,春彥,對不起呢——』

『你明白自己的立場嗎?被佐保姬大人守護的你對冰冷異界【布魯·弗路】住民來說是上等的餌食——相當於自己往坑裏跳。太危險了,就算要調查也是我一個人……』

瞬間,景色變了

愛麗絲認真地點點頭,欸,認真的?

『本來的話,麥克斯韋的惡魔是不可能存在的。完全是空想的存在。不過【布魯·弗路】是實際存在的,我們田裏的巫女發現了一定程度上制御他們的方法,爲了延長這個不斷變熱的宇宙的壽命,我們利用了他們』

她自己的意見會偏向哪邊呢

完全感覺不到人在地前進着,白兔做出『如果發生什麼的話我會想辦法的』發言後盡然呼地一下消失了,只有我跟愛麗絲兩個人

頭腦裏又久違地閃過了那個情形

後仰着,壓着愛麗絲倒下去,兩眼直轉

被吹飛了

怎麼可能明白

不想再把那樣的醜態表現出來

『那裏本來是禁域——不可侵入的領域哦?先前【祛除】的時候是特別的。媽媽在進行接觸【布魯·弗路】的儀式的時候也會到那裏去,只是遵循那個的一次特例』

同時,我擔心起愛麗絲來,不斷道出的話語,一定是她變得努力學習的事實吧。被使命、責任束縛,連笑的方法都忘記了的愛麗絲——明明還只是個高中生的女孩子,卻扯上了宇宙的命運

愛麗絲一邊說着恐怖的話,一般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指

『上了喲,一、二!』

眼睛放光地描述着

不帶表情

8

『走咯』

驚人的說法呢

『神明嗎?』

我趕緊加上這麼一句,愛麗絲小小的背影變遠,回應的聲音也冷冰冰的

『就這樣你繼續給我降溫的時候我去接觸櫻樹試試看怎麼樣,就像澆上水衝進火災現場一樣,短時間大概能耐住熱度』

普通的調查有着極限

愛麗絲悲傷地低下頭

淡淡地卻又不容置否的語氣

『啊,是啊……這傢伙太危險了,找其他的解決辦法吧』

『說起來,你以外的——那個什麼,天裏巫女沒有了嗎』

我們被捲進的是存粹的怪異現象。

不,就算說『會想辦法』,你能做些什麼啊

『沒有那種事,你很努力喲』

愛麗絲淡淡地說

鎮守之森裏的,鋪着白色石子的小路

明明是自己說的卻膽怯起來的,哎,自暴自棄了

『呀!』『咦!』

『……』

像是爆破過一樣,櫻的樹幹震動着,散落下大量的花瓣。我果然受到驚人的熱量痛苦難耐,愛麗絲拼命抱着我使我降溫

感到了恐懼,已經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天真,不過不能說泄氣話

『說起來,還不太能理解——【布魯·弗路】究竟是什麼?之前雖然說明過,不過不是很清楚』

雖然沒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樣的勇敢。不過也沒有其他的線索,我們決定在【冬之世界】——天裏神宮的奇妙空間進行調查

好冷

愛麗絲擔心地看着一臉不高興的我,不過我並沒有注意到

『雖然可能是有些怕冷,不過這是爲了不走散,在這裏迷路的話就於事無補了。別忘了這裏是我們的常識無法通用的異界』

『說什麼呢你,春彥——不聽話就要打屁股哦』

『嘛,簡單來說就是宇宙一直在朝混沌的方向前進,把這個現象數值化的東西。壁紙老化,地板上撒滿垃圾,衣櫃打開了開着不管——沒有進行整理的話沒事內就會漸漸變亂,開始混沌起來。就是說,熵在增大』

『當然【布魯·弗路】的住民不可能有拯救宇宙的慈悲心,他們只是把人類當作養分來源,是災害一樣的東西。能制御的話就像是用颱風發電,得到恩惠』

『存在的方式同我們有很大的差異,科學家們甚至都沒注意到他們。也沒發現這樣的異界是他們的巢穴。父親說應該把這件事公之於衆,母親始終忠實巫女的職務,對此反對』

不過,這次愛麗絲堅決的反對

一旁的白兔一臉驚訝地說着

『抱歉,【布魯·弗路】住民與佐保姬大人本體的力量相差太懸殊。我的冷氣就像是杯水車薪。真是奇怪,雖然認爲行得通——不過反而到了中途刺激到了她,被彈開的樣子』

『大多數宗教都流傳有終末論,人們爲了不讓這個世界陷入混亂,爲了清白地生活下去,爲了不讓熵的增大而警戒這,從物理法則上看,非常符合理。帶着一切惡德與善行前往來世,所謂的輪迴轉世,也符合什麼東西都只會積蓄不會消滅的熱力學第二法則』

『沒你說的那回事好吧,還不是你總是失敗出錯』

我停下垂頭喪氣,說出想到的事情

失敗的話,就是像愛麗絲那樣吧

『所謂的【布魯·弗路】住民——冰冷異界的住民,被稱爲這個熵理論上的麥克斯韋的惡魔。麥克斯韋的惡魔就是類似於先前比喻的整理房間的存在。整理混沌的世界,將膨脹的熱冷卻,負向的存在』

愛麗絲的身影消失了,我也趕緊追了上去

『很難的問題呢,就連我們天裏的巫女,也不能說對他們的事情完全理解。就像曾經利用科學家們也不太瞭解的那些物理法則引起了產業革命一樣,只是因爲便利而使用罷了,究竟是什麼並不清楚。就像大多數宗教一樣,把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奉爲神明,尊敬他們——』

不可思議的祭壇和排列着的神具、神器,到處都是髒污和破損,仔細看的話發現地板和牆都是石制的很堅固的樣子,周圍吹着暴風雪所以很冷

等等、愛麗絲居然同意了

『太魯莽了』

『嘛嘛』

『試試看吧,現在無論什麼都該試試看』

『沒有其他線索也是事實吧。嘛,雖然是有危險——不過到了萬一的時候我會想辦法的。姐姐也是,不要不問青紅皁白地發火啊』

他們雖然算是宇宙的救世主也說不定,但不是人類的朋友

總之先不深究了,靜靜地繼續聽

抵達的小屋和以前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就像時間被凍結了一樣

『古時候很信這個,不過不是【布魯·弗路】的住民自稱爲神,只是我們擅自這樣對待。準確地說,不過是這個地球上存在的——現在我們無法理解的奇妙生物』

失去了血氣互相抱着,發着抖的我們,呆呆地看着最後一枚花瓣緩緩飄落——帶着遲鈍的感覺落到地面

『愛麗絲,愛麗絲』

『對自己評價太高了,你只會東跑西串礙事而已』

『是呢,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天氣這麼壞的【布魯·弗路】——大概是對你體內組薄姬大人的力量起了反應吧。這次不會放過你,抓到就喫掉這種氣勢』

『哇哦——』

『因爲你是新人,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困難,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的話要馬上對我說哦,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就不要管我自己逃跑』

『比起這個,請注意周圍,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白兔說的就會老實聽呢,想到這個自己就摸不着頭腦地心痛,是怎麼了

丟下渾身是血的她逃跑了,像傻瓜一樣的自己——

可能的話,這是屬於到了科學更發達的時候就能詳細解答的問題——不過這可等不了那麼久

就算這樣也不會直接接觸到雪了,很是鬆了一口氣

『呼……』

『真是受不了』

愛麗絲冷得牙齒直打顫,一把坐到地上,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發抖

『抱歉,把火——』

房間的一角有一個竈,放着柴火,愛麗咯咯地弄着帶來的點火裝置

『不行,柴火溼氣太重點不着……嗚』

傷心了,抱着自己蹲了下去

『媽媽那個時候,這個場所也有好好維持管理,我一個人顧不過來。對不起,春彥很冷吧?』

我因爲有佐保姬大人的加護,體內是溫暖的。不過愛麗絲正好相反,就像剛洗過冰水就被放到冰河裏一樣

明明應該想到的,強行主張到這裏來,這是我的責任

『不知道這麼問好不好,你的母親他怎麼了……?』

那個人要是還活着的話,愛麗絲就不必揹負如此重負了

『得病去世了,每代的天裏巫女因爲經常接觸神或者說惡魔一樣的【布魯·弗路】住民,身體受到寒氣侵蝕,就會活不了多久』

愛麗絲雖然故作堅強,其實也是纖細而柔弱

『怎麼了?』

緊緊盯着這邊露出不滿的表情,大概也是在逞強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愛麗絲仔細檢查着周圍,我一邊對她感到在意,一邊也調查起牆壁,果然,沒有專業知識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中用,後悔起來,這不是隻是在給愛麗絲平添痛苦嗎

愛麗絲抬起頭,無表情的臉上兩眼一閃一閃的

這句話不知怎麼讓愛麗絲舉止可疑起來,白兔微笑着

『不要煩惱,煩惱與你不相稱,你一直都是我的憧憬,春一般的東西。溫暖的人——所以,丟掉吧。姐姐來緊緊抱着你。從一切恐怖的東西,討厭的東西哪裏守護你』

對白兔採取失禮的稱呼方式,之後咲耶的視線轉向愛麗絲,瞪大了眼睛

『能看到光亮,這裏是佐保姬大人的支配觸及不到的冰冷異界的入口——在這裏追逐憑附了你身體的【布魯·弗路】的住民,所以追求溫暖的他們襲擊了我的身體』

『愛麗絲,到這邊來,火點着了,快』

『啊啊,白色的傢伙和……!?』

內心的部分,還是那時候容易寂寞的小巫女吧

除此之外再加上點心放在盤子裏端過去,順便看了一下咲耶

『比如現在,要從我體內把【布魯·弗路】的住民趕出來,就只能將你的身體作爲避難所,讓這樣的避難所消失,再做出不讓他們回到我身體的防禦,就能正確地【祛除】了。我也就被解放了吧』

『春、春帶小桃以外的女人來了……這是天地異變的前兆!避避避難袋……!?』

『可是,挺困難的呢——與你那時候的情形不同,現在的他們憎恨着將他們祛除的我,緊緊地抓住我生命的根源不斷吐出詛咒。強行剝離的話很危險。可能會連同我被同化的魂一起扯碎。要指望他們自己想要出來的話又……』

想到沒能向討厭人類的妹妹傳達愛麗絲他們的事情,之後應該會被抱怨吧。在擔心這些之前,輕易地自爆了。對我已經怎樣都無所謂了……永別了,妹妹,成佛吧

至少也要讓愛麗絲得到解放

『對不起,只能做這些』

我們之間關係,回來了

我的喪氣話,不安還有其他什麼全都被消散了一樣

『爲什麼來我家啊——』

白癡妹妹被騙了,徹底淪爲了犧牲品,不過算了……

『在吵什麼啊?』

愛麗絲似乎對此認同,我卻抱有疑問

『算了……爲什麼白兔也一起來了啊』

在這裏合上雙手,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可以摸嗎?哈哈這是作爲春彥姐姐所有的確認的義務——抱着的感覺之類的,哈哈哈哈』

『等等,我馬上把火點燃』

『沒關係,我明白——我來拖住姐姐,去把房間裏的工口本藏起來吧春彥,這裏交給我,你先走!』

『瞭解,真是沒辦法呢,我家姐姐』

慢慢靠近柴火,伸出雙手取暖的她和我靠得很近,終於讓我安心了,我能做到的事情可能也有那麼一點

雖然根本上的解決方法還沒有發現,但實行緩和症狀——所謂的對症療法並不會失效

驗證着那次失敗,爲了不重蹈復則,愛麗絲思索着

bikun是小動物感到危機的擬聲詞,咲耶衝刺着逃跑了。愛麗絲什麼也不顧,推開門,就一個勁兒追了上去

『果然,小春——不行哦,H書是未滿十八歲的孩子不能購買的喲……me✩』

說到這裏,意識到明顯和小孩子的時候沒有的她胸口的驚人的肉感,我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可惡,只有身體成長了……

『我可愛的,可愛的,可愛的小春——』

不知爲何說着我聽不懂的話的她,突然搖搖晃晃地

愛麗絲專心地思索着

玄關的門打開了,出現妹妹咲耶的臉

看到暴風雪的情況稍微好轉的時候,我們平安地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不過明顯地,那天起愛麗絲的狀況變差了……

『小春』

『把門打開~我是你媽媽喲~(音色)』

愛麗絲是一如既往的無表情

我的事情就,之後再考慮好了

『bikun』

相遇的時候,一天都在玩,累了就睡,和野生動物一樣——兩個人靠在一起

轉眼間一週過去了

『呀!』

其實買過一次,可是有一天突然從隱藏地點消失了,嚇我一跳,之後就沒買過了

去準備喝的

愛麗絲檢查着房間四個方向的神像,點點頭

從愛麗絲那裏借來點火裝置,跑到柴堆旁

『總之,先到我房間去吧?我準備些茶——還有,可能的話,幫我把愛麗絲從妹妹那裏拉開』

有心的話就能做到啊

『沒事吧?』

9

『欸、媽媽?回來了嗎,剛纔啊有個奇怪的女的——嗚哇啊啊啊!?』

去除帶着溼氣的部分,把柴堆起來,把口袋裏的紙屑,放在制服裏的學生手冊,紙巾什麼的放到柴堆內部點燃

愛麗絲緩緩伸開雙臂

苦笑着,白兔似乎有些羨慕地看着鬧騰着的我妹妹的房間

想着想着,想起來了

『你纔是,一點沒——』

『哦,挺不錯的樣子』

『乾脆拜託白兔吧——不,擁有肉身的他果然只可能會成爲【布魯·弗路】住民的避難所。而且,白兔從根本上就不可信……』

我覺得這說法有些問題,不過來不及抵抗,就被愛麗絲抱住了。被抱到她的胸口,像媽媽對兒子一樣,被摟在懷裏

『喂』

『嗯?覺得和姐姐兩人更好嗎?』

『不、不行白兔。我作爲春彥的姐姐有調查這孩子有怎樣的性嗜好的必要,不許藏起來』

接着這些火將木柴引燃的話——

『嘛 ,不是說三個人一起想就總會有辦法的嗎』

像冰一樣冰冷的他漸漸被我的體溫所侵染

『雖然在我家也可以,但是天裏神宮是靈很特別的低於——和佐保姬大人與【布魯·弗路】的住民都很近,不知道會有什麼影響……絕不是有像想到小春家拜訪這樣個人方面的需求哦』

愛麗絲微微笑着

從學校回來就睡在那裏了嗎,或者說逃課了?一臉沒睡夠的樣子

咲耶繼續跑到自己的房間避難,愛麗絲粗暴地脫下鞋像終結者一樣展開追擊。到了妹妹房間想打開門,不過似乎上鎖了

『啊,對不起,雖然這麼說了,果然還是稍微等我一下』

不久,嘶嘶地柴上冒起了黑煙,開始靜靜地燃燒起來

『不對,我……』

果然,這個冷冰冰的異界嚴重地侵蝕着她

『什麼啊,這個可愛的生物』

『不是哦』

『原來如此』

『把門打開,然後讓我抱一下,沒關係的,兩三小時就夠了。因爲你那和以前的春彥相似的觸感和味道我有調查的必要』

哈哈的聲音?

總之,我們一次嘗試了想到的方法

『你纔不是我姐姐,再說纔沒有工口本呢』

我家的妹妹用被子罩住頭,在那裏哆嗦着

『喂,又不是孩子了』

『呼』

『你爲我做了很多很多各種各樣的事情,比你自己所認爲的更多更多』

那是對把我體內『布魯·弗路』住民趕走太過集中,疏忽了自身,真是愛麗絲風格的錯誤呢。該說是明知故犯嗎

『小春』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而且,纔沒有和春像的地方!』

額頭被撞到了,暈了,不對——

『嗚……嗚嗚——被玷污了……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被正經的父母或是桃子發現後拿走了,還是被妹妹搗鬼了呢……那傢伙意外的知道很多呢

『好像有點糟糕——沒有佐保姬大人的加護,身體裏的他們也很活躍……勉強抑制住了,不過很難受』

愛麗絲繼續無表情的樣子,突然一下臉貼近了咲耶

是我說要來這種地方的,愛麗絲會難受都是我的錯,不是到現在只點燃這樣一個微弱的火焰就能挽回的

我、愛麗絲、白兔三人不知什麼原因站在了我家的玄關前

比起無計可施的我們,身體卻不斷被侵蝕

10

那個時候的溫暖

今天比較涼爽(因此我也好過了些)準備些溫暖的飲料。給自己的則是冰麥茶

『是孩子。你從以前起就一直沒變過』

愛麗絲很滿足的樣子

輕鬆地把火點燃了

裝作沒看見吧

『久等了~呃,你們在做什麼』

回到自己的房間,愛麗絲和白兔蹲在一起,搜索着牀下

『不不不,姐姐不懂呢,思春期的男生被父母發現會覺得羞恥所以會把工口本藏起來,不過爲了方便每天拿出來看就會放到這裏』

『春彥不是那種膽小的人,也有男人的一面,應該會堂堂正正地放在書架裏』

『你們』

溫和地招呼了非常失禮地進行爭論的兩人。別在別人房間裏亂翻

『隨便坐吧』

『好嘞』

白兔在到我家來時的固定位置,電腦桌前坐下,隨意地上起網來,愛麗絲稍微猶豫了一會,咚地坐到牀上

『小春的臥牀……小春的味道……』

接着無表情地躺下,就這麼蓋上被子。這對姐弟在別人家裏也太自由了吧

『請不要搞錯了,這是爲了讓冰冷的身體暖和起來——沒有其他意思』

愛麗絲一臉認真地說,不過今天這傢伙意外的興奮呢……

『不說那個』

白兔隨便地說起來

『看起來,春彥身體也沒那麼糟呢』

『因爲佐保姬大人給予的,基本上是作爲【加護】的【祝福】啊。雖然阿哥過多會使脆弱的人體感到痛苦,不過基本還是從善意出發的東西,並沒有那麼壞的影響吧』

我對愛麗絲所說的話點點頭

『嘛,雖然也不是可以放着不管的東西』

愛麗絲對這個弟弟的信用莫名的高,弱點也被掌握着

因爲愛麗絲看起來沒什麼異狀,就這樣暫時不管她,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身體有點在搖晃的感覺

『沒什麼吧,和春彥玩的話我並不討厭』

『嘛~現在兩個人相互觸碰就能使症狀緩和就是了』

和白兔爭執的時候,愛麗絲插了進來

白兔用嚴厲的樣子指着姐姐,喂,自己也說是懲罰遊戲了啊

無憂無慮的白兔挺起胸

對親友的懷疑沒有消失,我從抽屜裏祛除撲克牌

高中生活是和桃子,妹妹以外的異性基本沒說過話的喲

『嗯,這個意思是——』

『而且,不會覺得麻煩的,因爲愛麗絲是爲了幫我的吧』

美凪是瀟灑的繁華區,雖然有點遠,不過想要好好玩個痛快的時候我們也會去

『不會吧……』『姐姐……』

『叫做【所羅門的指環】。所羅門是聖經啊莎士比亞的戲劇中登場的使役七十二柱惡魔的傳說的——』

看着留在手裏的一張鬼牌,愛麗絲咬着嘴脣

被目不轉睛地,非常強的眼力盯住了

愛麗絲偷偷伸出手,碰到我的胳膊

白兔非常精神地宣言

『這樣的藥還有營養飲料什麼的我反覆考慮後根據你們的身體狀況改良後相互混合而成的雞尾酒,就是這個!雖然不保證味道,不過我想大概會有效的!』

『會造成麻煩吧。春彥傳出在和我這種人交往的傳言的話……可能已經有意中人或者戀人——』

雖然說得很得意的樣子,不過算了

大概

感覺又開始了

迫於壓力,我照着做,隨便選了一張翻開

簡單說明了抽鬼牌的規則後,愛麗絲『哼哼』地點點頭,覺得很了不起的感覺

愛麗絲用上寫着『姐』的水壺倒了一杯子,抬起杯子,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着

『我有想法,交給我吧。放心吧,握在附近卡片遊戲店裏是用【純白的策士】來稱呼的男人』

閉上一隻眼睛露出自信滿滿的表情,好惡心

『我沒問題喲』

嘛,平時雖然很輕薄,到了關鍵時刻白兔也是意外有用的男人,畢竟關乎性命的局面不會開玩笑的吧

愛麗絲意味深長地宣讀

白兔奸笑着

『這次是澡堂!剛纔的飲料是從內側讓體溫變化,這次是從外側!有桑拿就好了,不過果然一般家庭沒有嗎?』

『怎麼了?』

搖着愛麗絲的肩膀,不過她喝光之後和往常一樣泰然無事的無表情

『再來一杯』

『不,放着不管的話我可能就死了——很感謝,非常的。更自信一點比較好哦』

『春彥,隨便選一張牌吧』

還認爲這傢伙無表情,玩起撲克牌會很強,當我碰到鬼牌的時候卻表現出露骨的【動搖】,完全不能稱作撲克臉

三人走過家裏的走廊,在狹小的洗手間裏臉對着臉

自信滿滿的樣子

『影響體溫的,比如擁抱就是從外面給予影響的方法。也有喝下內服藥,從內部進行的方法,人類的科學很偉大吧——對低溫症還是相反的高燒有效的藥,藥店都有賣』

『【不久後就會生小孩吧】這樣』

『沒有哦,那些。』

『總之,體溫過高或是過低的的話,就會引起人體各種機能不良,感冒的話免疫力就會低下,變得失去思考能力,內臟停止運動……以及其他各種狀況』

『是那麼回事呢』

全力叫出來,要怎麼樣的展開我纔能有孩子啊

『不過』

『……?……?』

我和白兔大眼瞪小眼

雖然說着相當帥氣的話,不過因爲裹在被子裏完全糟蹋了啊,姐姐

『卡片遊戲商店裏的稱號有什麼用啊』

『去美凪那邊的話,有高級公共澡堂吧』

對,問題的關鍵是體溫

像沒有身體活動的人體模型一樣

順便說一下,我沒有勇氣放進嘴裏……

『喂——沒事吧?白兔,你在那裏面放了些什麼?』

『那麼,那個,總之——』

『嘛,什麼時候去看看也不錯,那樣的公共澡堂。總之,今天現在春彥家試試看吧。在我家也可以不過那是天然溫泉,溫度很難調節的』

浪費了些時間,總之先回到話題上來

『啊,不——那個』

愛麗絲在被子裏只露個臉出來,扭扭捏捏的

『可是,失敗了』

『你輸掉的話你也要喝喲,不會死的話我就會喝』

『小……春……』

紅心九

『喂,是你想讓我們服用這樣糟糕的東西的吧』

『總之,今天做好了緩和你們症狀的最佳飲料』

愛麗絲從我那裏拿過撲克牌,抽掉一部分後在地上擺成圓形,小圓和大圓

『盡說蠢話!真要喝這種東西嗎!』

什、什麼啊……

白兔發出奸笑……咦,剛纔我發出聲音了嗎

『那麼,輸掉的姐姐接受懲罰遊戲咯!』

『好,該你了!』

沙沙沙地分配了牌,三個人進行遊戲。抽鬼牌社麼的現在也不會再流行吧。我這麼想着,白兔一個一個湊着,愛麗絲也意外認真地享受着

『喂,快吐出來,愛麗絲!都是刺激物的混合啊,血壓升太高會死的!』

把寫着『友』的水筒裏的東西倒進了喝完麥茶的杯子,土黃色吧,感覺不是能放進嘴裏的液體

冰冰的,嚇了一跳

不,我覺得不是代表性的使用方法就是了

『沒那回事哦,對我來說還是事不關己』

『是呢——麻煩的是【祝福】會影響到你的周圍,讓人產生幸福、開心的心情。增大後的【祝福】擁有怎樣的效果我們無從得知,不過胡亂玩弄人心也不是你所期望的吧』

『……』

『欸?爲了讓體溫升高,加了辣椒、伏特加、姜,還有蛇飲料,甲魚,瓜拿納巧克力,就這些』

『還有這種用途啊,撲克牌』

『纔沒那回事!』

不過這傢伙果然有點迷糊的樣子——真的沒事嗎?

『抽鬼牌輸的人先喝吧』

白兔露出令人不安的笑臉,從學校指定的書包裏取出兩筒水,各自貼着『姐』、『友』的標籤

『不過,沒問題嗎,這個飲料——顏色很特別啊』

『所以,你們兩個再靠緊些——因爲關乎性命,不是害羞的時候』

『是白兔準備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

不一會決出了勝負

『輸掉了……』

愛麗絲覺得奇怪的樣子,偏着頭

『夠了,來玩抽鬼牌吧……』

『嘛,太嚴肅了哦——沒事,總會有辦法的』

這次倒得滿滿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喝下去了

我想能夠相信,白兔也是親切的樂於助人的人——雖然是姐姐和朋友陷入困境,不過還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

啊,對愛麗絲來說撲克牌是作爲占卜道具的啊——基本上是超自然領域的人啊,巫女也

『我知道的是——這種,占卜什麼的』

『不過抽鬼牌是什麼?』

想起了白兔家豪華的浴池,同時也回憶起了在那裏目擊到的愛麗絲的裸體,我變得滿臉通紅

『當作懲罰遊戲!?』

『啊,在想我不諳世事的吧——撲克牌還是知道的喲』

『無論什麼樣的局面都能打出最好的一着,這樣子哦』

『先燒好水,溫度要多少?嘛,比起我愛麗絲的緊急度更高,向暖和身子那方面考慮吧』

與佐保姬大人不同,『布魯·弗路』的住民是帶着惡意的。是愛麗絲的身體被侵蝕,被詛咒,被攻擊的元兇。

『不過,家庭用的話有着溫度上限呢——』

果然似乎不能調到快要沸騰的程度。禁止儘可能弄到限制的溫度,會有多少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嗯~那麼,你也一起進去吧,春彥?』

『你在說什麼啊』

『還是能進兩個人的吧,足夠寬闊。你一起進去的話水溫就會沒有限度地升高了。你被熱水和姐姐奪取體溫,姐姐回覆溫暖,不是一舉兩得嗎』

『白兔這麼說的話,就沒辦法了呢』

愛麗絲眼神犯困,在這裏咻地解開了制服的扣子。然後砰砰地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喂,我們在這裏別開始脫啊!?』

『啊,準備了泳衣——這裏,姐姐的』

『非常感謝……白兔大人——』

用輕飄飄的語氣進行回應(白兔『大人』?),愛麗絲接過泳衣,開始脫衣服。我慌忙拖開白兔,瞪向親友端正的臉。

『喂,沒事吧,愛麗絲那傢伙——感覺有些輕飄飄的』

『唔。姐姐平時只喫素食的。說什麼【巫女的話這是當然的】。剛纔的飲料里加了酒精度很高的伏特加,可能醉了吧』

本來未成年喝酒就是被法律禁止的,伏特加那種東西是怎麼入手的啊,那可是一口喝下去就會變得要死一樣的東西

『那可是姐姐,在裏面會淹死了也說不定——拜託了,進去看着她吧』

『說的也是呢,嘛有泳衣的話……』

『順便說一下,你的泳衣也有好好準備着喲!』

『能準備好這個感覺真噁心』

『進入浴缸前要先洗身體,這是常識』

看過去——

胯下!?

『插圖』

『注意腳下喲』

纔不是弟弟——不,對不起……

『不,這次不用了吧——而且穿着泳衣洗不了……愛倆?』

姑且先敲敲門,不過沒有回應。一邊祈禱不會再次發生事故,一邊把門打開

『這裏,也成長了嗎~?』

顯然狀態很糟糕的愛麗絲,穿着泳衣站着,像是白兔趣味的下流設計的比基尼,愛麗絲身材也很好所以非常刺激

我體驗到這樣的行爲那個占卜預見了——不不不,這是治療行爲再說愛麗絲是我的朋友完全沒有那種打算不過這傢伙是既柔軟又可愛的女孩子這是那個什麼送到嘴邊的肉也不喫不算男人什麼的嗎——

在這像烤的火熱火熱的氛圍中,愛麗絲她

總之先踹開白兔(雖說是同性,被看見換衣服還是心裏怪怪的)我穿上泳衣。不過真的尺寸很合適……

『不要,再走遠、了,小……春』

——有孩子了

曾經傷害過她的罪惡感

『爲什麼知道我的尺寸,真的好惡』

『真是的——』

很開心的,愛麗絲倒向這邊,本來就說不上是多寬闊的浴缸,兩個人一起進來一開始就互相碰到,能感受到她的身體

沒聽錯吧?

『總、總之先進去吧』

無論怎麼想都是現實的女孩子的身體的感觸,理性已經要融化得不成形了,不——要冷靜下來,現在這傢伙不是平時的樣子。對意識朦朧的女孩子出手太鬼畜了。和她要在更正式的狀況下——不對,不是這樣的,咦欸……?

咕嚕咕嚕咕嚕

呀!別扯泳衣!而且被從背後抱着,在耳邊發出奇怪的聲音已經——不行了,逃了!

在激烈動搖的我的耳邊,就像心跳聲突然消失一樣,傳來了微小的聲音

『小春——』

露出恍惚的眼神,愛麗絲緊緊貼着我的後背,說着好孩子好孩子撫摸着,雖然隔着泳衣不過因爲被女孩子的肌膚出噴着,心砰砰直跳

『小春,長大諾呢——』

『這是規矩卟!好了,聽話。小春!』

兩個人並排着座在浴缸裏

這是熱迷糊的她的真心話吧——

『啊,小春』

急忙把她拉起來,好像睡得很沉似的,怎麼搖曳搖不醒。像是不可思議之國的愛麗絲一樣,我拿去了夢裏的世界旅行的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是喝醉了的狀態,有些上臉,感覺色色的

一般冒出氣泡,愛麗絲的臉一邊沉進浴缸,被完全淹沒了

水到肩膀附近,升到最高溫度的水裝得滿滿的。對我來說非常地熱,對身體冰冷的愛麗絲來說卻很舒服的樣子,深深哈着氣

『坐下』

『姆!泳衣真礙事!扭,嚒♪』

影藏在冰一樣的假面下的,這個女孩子的真實面貌吧

因爲不互相支撐就會崩壞的義務感

『你真的很溫暖——』

突然又回到了奇怪的語氣

她噠地一下從沐浴露瓶子裏倒出大量液體,把毛巾弄得黏黏的,開始用力搓我的背

慢慢地,兩個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突然發出正經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愛麗絲!?』

祈禱着快點結束,不行我也的想點法子纔行。牽着愛麗絲的手走向熱氣彭彭的浴室

我一邊發出嘆息,一邊把這個不能放着不管的姐姐緊緊抱在懷裏

糟了,已經醉得不行了,背扛喝醉酒的人是沒有意義的,從父母那裏理解過了。我老實地座在凳子上,愛麗絲繞到身後

『尺寸應該很合適!』

把身體前面貼到我的手臂上,在我耳邊小聲說着

『一直,很遙遠』

隨着想起的奇妙的聲音,她的聲音中斷了,我嚇了一跳

感覺到她的心跳聲,呼吸聲就在身邊

『欸?』

愛麗絲用執念的眼神盯着我,我害怕得不敢反抗

這之外的感情正慢慢地顫慄着,遲鈍的我對此也有了自覺

『喂、又、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洗啊』

『愛麗絲~?』

『小孩子噠吧!小春是額的弟弟吖!』

咯嘣

同時我的頭腦裏浮現出先前占卜的事情

我逃離了愛麗絲的魔掌,一下跳進浴缸

『想要……H』

說着把她帶到浴缸那裏

『你對我來說——是重要的,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不過,我失敗了。失去了你,欺騙自己說只要看着你就夠了——不過,不能見面,不能交談,不能相互觸碰,實在…太…寂寞了……』

『噠』

她用稍微恢復平常的語氣說着,臉紅到了耳根,暫時一動不動。是飲料與泡澡讓體溫上升了嗎。這方面我雖然安心了,不過我被她黏住的時間長的有些令人擔心,腦子都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呼,好暖和……』

『我,我要進去了!』

聽了她的話,接觸了她的心和身體的我——應該怎麼做呢

說起來,小的時候,和愛麗絲玩得渾身是泥之後,就淋着水龍頭的水,互相洗身體——

愛麗絲露出殘念的表情,被我拉着手說『我也要洗——』還打算脫掉泳衣,今天這傢伙真奇怪

看過去,愛麗絲依舊是無表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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