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積蓄在側頭葉裏記憶相關的神經信號的解析

【所謂永遠的，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宇宙，一種是人類的愚蠢。而我對宇宙一無所知。】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阿拉，牧瀨桑，已經回來了麼？”

差不多覺得要就寢的她，在臥室裏伸頭看向鄰居的房子。

她所知道的日程，回到曼哈頓的這裏要在後天。

但是現在，在窗簾遮擋的窗戶後面望向二樓入口，那裏有晃悠晃悠的亮光。現在，差不多已經凌晨一點了。

“……？”

她暫時就那麼眺望着，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臉色都變了。馬上拿出了手機，輸入了鄰居的手機號碼。

“難道說，小偷……？”

住在曼哈頓的事務所裏面的研究生的她，像這樣好幾天不回來的時間是很多的，難道是瞄上了這個？

這裏是紐約州的西切斯特，是很多日本人居住的高級住宅區，治安非常好的地區。警官的監察所也很多，保護着每一家的安全。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不行，打不通。）

對方的宅電打不通。她掛了電話，這次，撥打了緊急通報號碼。

在呼叫了幾次之後，電話那邊有了回應，她剛剛打算尋求幫助。

但是——

下一個瞬間，鄰樓的一樓二樓都衝起了火光。

“誒誒誒！？”

就在看到了之後吞了口口水的時間，對面的火勢已經迅速擴大，把整個樓都包圍了。

“啊！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因爲慌張直接用了日語向電話求助，發現之後趕忙換成了英語。

爲什麼在這裏，做這種事情？鄰居究竟做了什麼事呢？

本人對於這件事一無所知，並且被俄羅斯研究所軟禁。（本人了還錯以爲是被很好的待遇歡迎了真是可笑。）假科學雜誌上登載了自己的文字並且還被採讓他十分沉醉。

“也就是說是真正的成年女性哦，不是中學生，不是小學生也不是幼兒園。”[真帆你好萌……]

頭髮鬆散的完全沒有梳理過的樣子，就那麼披在背後。服裝對於岡倫來說是“再考慮一下如何？”這樣灑脫的打扮。

“還有什麼事的話找我來商量吧，我會照顧你的。”

“你說了什麼？”

這是，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的倫太郎的，新的夢想。

“這個話也是第四次聽到了。”

“……”

“你那表情是怎麼了。”

井崎準教授從倫太郎那裏接來一份拷貝的資料，帶着有些抱歉的口吻說道，他也是這次參加研討會的一員。

（不是一般的強盜呢。）

[這一段片假名太多，看看上下文不影響意思就跳過了。]

在五樓的某個大廳裏，從早上開始就準備着ATF的研討會。

諷刺的是，中鉢的論文實在是太直接了，並且是革命性的。

她用顫抖的聲音，向緊急通報電話裏，開始訴說住宅區發生的事情。

然後，這張身份卡上印着的照片，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少女的。

“不啊，現在這是我第一次說。”

“……二十一歲？”

是的，簡而言之……中鉢博士的時間機器理論，在真正的學會里沒有得到認可，不惜驅除自己的女兒也想得到的地位也好權勢也好名聲也好，一項都沒有得到。

事實上，和桶子和倫太郎一樣要取得學分的研究會相關，“去幫助井崎這怎麼可能嘛，常考。”這麼說了，因此在研究會的開始時間才匆匆忙忙的過來。而且其他的研究生也差不多。[這段真心有點看不懂，抱歉]

井崎從倫太郎手中接過來。

“確認一件事情可以麼。”

“……”

“要做夢的話晚上睡覺去。大學裏怎麼會有中學生。”

【疑似科學的系譜與中鉢論文】

【Viktor dria Uy USA_Brain Sstitute】

在距離研究會開始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除了倫太郎這種來幫忙的學生，周圍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真帆用纖細的手指，指着身份卡的一部分。

“不好意思。”

在着火的房子的入口處，發現了幾個人影。

“這我知道，爲什麼老是說同樣的話。”

如果介紹給桶子，一定會說“合法蘿莉ktkr！”這樣興奮的話吧。

然後呢，在那個譜系的最上方華麗的登着【中鉢論文】，井崎準教授是這麼總結的。

噩夢般的光景在腦海中浮現出來。之後紅莉棲死了，那個男人逃命到了俄羅斯，並且以【中鉢論文】這個虛假的名字發表了這篇論文。

“仔細看看這裏。”

“thank you。”

火勢已經高漲的快要燒到天上去了，但是幾個人無動於衷的樣子，只是靜靜的坐在小貨車裏。就這樣慢慢的開着，消失在了黑暗裏。

“啊，這個列表，等會報告的時候要一一確認的，別忘記在入口check。”

手上拿着外面穿的外套，顏色是一點都不鮮豔的那種薄茶色。從這裏也可以看出她那“我輕蔑那些追求時尚的人”這一偏激的主張。

倫太郎以爲她是亂入的，回答道。

但是呢，難得有這麼可愛的笑容——雖然這不是倫太郎要說的重點——這是個比起現在中學生稍微有些成熟的女孩子。

並不是很大的胸，但是她好像在宣言着“現在穿着看不出來，但是脫了也很大”的樣子[這233的感覺……]

“啊，岡部君，抱歉。”

與日本不同，在美國跳級並不稀奇。紅莉棲就是隻有十七歲就已經從大學畢業了。

“嘛，算了，無論是到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是相同的遭遇。”

“好。”

那裏有很多二十世紀的疑似科學和假科學，相互交雜在一起介紹，對於小白來說不是什麼有趣的內容呢。

大概是因爲和倫太郎一樣在二十歲上下，是一個健康的運動員，傳言校內外也有喜歡他的女學生[？]。他比起指導員，更喜歡倫太郎這種樣子的前輩。順便一提，他也是網球顧問。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麼小的少女就已經是大學研究員了……。倫太郎有點受打擊。

“啊，啊啊。”

車站前屹立着的，秋葉原新的標誌之一——大樓。

少女嘆了口氣似的拿出了別的卡片。

在公共大廳的接待處，岡倫整理着參加研討會用的冊子和傳單。

倫太郎翻開傳單看了起來。

那是有照片的ID卡，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腦殼研究院的身份卡。曾經在別的世界線見過紅莉棲也有一張相同的卡。

“誒？誒？”

而且這次的研究會，是夏天的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舉辦的研討會的後續，這也是倫太郎關心的一點。

目光發直了，在眼前出現的，是倫太郎好幾次見過的名字。

——在學會上發表，以我的名義。

雖然道了歉，但是倫太郎還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等下，那邊的那位——？”

無論是身高還是體格還是別的什麼，總之整體都很小。能感覺到少許的青春期所出現的女性特有的氣色和性徵，簡直就像是小學生……不過至少應該有初中生吧？倫太郎這樣想。

“對我來說，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你現在，受了一點打擊吧？【這麼小的女孩子就已經是大學研究員了】之類的。”

“fire！fire！”[真帆醬你這是賣萌麼……]

——難道爸爸要竊取？

“讀作【hi ya jyo ma ho】[比屋定真帆的日文平假名]”

“……誒多……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中學生？”

連喊叫都是傾盡全力了，全是單詞。

“這也是呢，那麼，是跳級了……？”

正在沉思的倫太郎，突然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從電梯向這裏走來一位少女。

然後，突然挺起了胸。

幾個男人，其中一個用沒有聽過的語言間斷的說着什麼。

（雖然我沒有紅莉棲那樣天才，但是我想繼續去學習紅莉棲學過的東西。）

“岡部君做的呢。”笑笑說道。

（嗯……是這樣呢。）

“hi ya jyo ma ho？”

她想也不想，就躲了起來。如果被發現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嗯。”

最近受年輕偶像的影響——先不說這是好還是不好——比大人還要注重打扮的更多了，這也是讓她更加討厭的原因。

反覆查看了好多次眼前這個少女拿出的卡片。

穿着洗滌之後就那麼幹燥了的，還飄乎乎的襯衣。外衣是顯得很老舊（而且明顯相對於她的身體尺寸過大！）的羽織和服。

她這樣想，這簡直就是特殊部隊。

“誒？”

途中她的眉頭蹙了起來。

“百忙之中打擾你真是抱歉，請問員工室在哪裏呢？”

“……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腦科研究部？”

根據玲羽所說，他的論文發佈之前，核心的部分被俄羅斯修改了沒有公佈於世。

“這個是卡片是在哪裏丟的麼？哪裏撿的——”

“這是，這次去聽研究會的學生的名單。”

害怕流傳到別的國家去的俄羅斯，以俄羅斯對外情報廳（SVR）爲中心實行了徹底的情報管制……現在在暗地裏已經展開了情報戰爭了，玲羽是這麼警告的。

那爲什麼倫太郎還從昨天開始就幫忙呢？——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這樣的人生目標浮現了出來。井崎也前往這所大學共同研究，人脈也廣一些。這樣的他來當紅莉棲，是不是接近這個目標的第一步呢，倫太郎這樣想。

壓低氣息潛伏着的他，看到樓房後面的陰影處停着一輛小貨車，前燈開着。

“——？”

“我的名字。比屋定真帆。無論是漢字還是羅馬音都比較難念，因此我說一下。”

直接的說，作爲一個學生，爲了井崎的講義晉級的單位，或者說覺得井崎可愛的想要貢獻點數的女學生，這樣的情況也有。

是這次參加研討會的會員卡，用日語和英語印着名字，所屬機構。

“誒多，這裏是ATF的研究會會場的說……？”

她哼哼着，拿出了一張卡片。

最後，終於“啊啊！”的接受了。

“啊，不……對不起，我道歉。”

ATF——秋葉原技術研討會。和國內外衆多研究機構聯攜，不定期舉辦特殊的研討會和宣傳會。倫太郎所在的東京電器大學也作爲產學的一環參加，簡單的來說就是研究會的學生參加研討會，向指導員提交報告，以此獲得單位的賞識。

【中鉢論文】這，也就是“那個男人”偷取的紅莉棲的時間機器的論文吧，倫太郎暗暗地想。

在井崎準教授的研究會上的傳單之一。

“不，沒什麼。”

和紅莉棲所屬相同的研究機構的話，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少女可能知道紅莉棲的事情也說不定。倫太郎壓抑住自己馬上想詢問的衝動，查看了記錄研究會進程的單子。

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是在今日的最後，也就是說，是壓軸的位置。

夏日的研究會是紅莉棲來的，這次是她麼？

剛想這麼說，倫太郎卻沒有將到口的話說出來。

不對。紅莉棲沒有在夏天演講。那是α世界線的事情，在這裏，還沒有開始研究會她就喪命了。

面對一瞬間沉默了的倫太郎，真帆搖了搖頭。

“要做研究會的是我們的教授，我是作爲紅莉棲來的，順便也當翻譯。”

再次看了看，確實傳單上的前面記載的是Aleis Leskinen[下文譯音成萊斯利]這樣的名字。職務是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腦殼研究部主任。

“主題是【人工智能的革命】啊，很容易明白呢。”

“誒誒，有時間的話一定要來聽聽。”

“會的。啊，你要找員工室對吧。”

倫太郎拿出了館內的地圖，並且和真帆一起走到電梯前。

然後告知了真帆員工室的地方，真帆道過謝之後，他也打算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

電梯的門打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個身穿制服的女性。在確認這個女性的面容的瞬間，倫太郎的全身的毛都倒立了起來。

（桐生……萌鬱！）

爲了避免大聲的呼喊出來，倫太郎拼命的壓制着自己。

這裏是β世界線，麻油喜還活着，沒有被萌鬱殺死。

倫太郎宛如火一般的視線，讓萌鬱望向了這裏。

研究會結束後，井崎有些得意的說道。

“約會？不是不是。”

“聯誼會？”

倫太郎確實是在句子中，聽到了【makise[牧瀨]】這一單詞。

“誒？不用了不用了，這點沒什麼的。”

“那麼，聯誼會來麼。”

“但是我拒絕——不對，我，那個……啊~糟糕了。我要和研究會的準教授一起出席的，不到不行，那麼就再見了，阿萬音氏。”

一直盯着萌鬱背影的倫太郎，此刻的心跳就像鬧鐘一樣。他大口的吸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用客氣啦。”

簡單的說，不習慣被三次元女性溫柔對待的桶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就臨陣脫逃了。這也在料想之中。

“啊……”

“重新看待，是什麼？”桶子也同樣耳語的反話。

他與萊斯利教授是舊交，因此這樣開玩笑的說道。

井崎準教授的研究會，比當初學生們預期的還要好的結束了。

整合一下隻言片語，是【紅莉棲的家着火了】【牧瀨夫人沒事】【強盜】【警察停止搜索】【爲什麼FBI來了？】【有一些奇怪的地方】這樣的內容。

他這麼說着，就向來的時候相反的方向跑過去了。其實是沒有必要一起出席的，倫太郎被拜託的事情只有在進場的時候檢查而已。

面對心情大好的井崎的詢問，倫太郎回答了沒有什麼特殊的預定。

秋葉原的鐵路因爲恐怖襲擊預告全面停運，那個夜晚——就像陰雲一樣不詳的預感包裹着倫太郎，就像那時候一樣。

對於不小心脫口說出【玲羽】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將小冊子遞給由紀。

到產生效果要十五分鐘，在這之間有點難過。

“嗯？”

****************

桶子粗粗的聲音傳進耳朵，在很多人擠着的大廳中間，很容易就找到他那種體型的人。

“那麼拜託了……”

“阿萬音氏說要好好看看這周圍。”

倫太郎要去聽被託付的演講，這樣想着，叫來了ATF的員工。

“嗯，我怎麼可能約會呢，我都說了很多遍了。”

“研究會關聯者的聚會。你一個人的話，也可以讓你進來，想和萊斯利先生成爲朋友吧？”

（納尼……？）

“……按照約定來取材……”

（桐生萌鬱——難道說，還是你嗎？）

由紀的表情顯得有些寂寞。[桶子你罪該萬死啊。]

還是說，這些只是想多了——萌鬱不是什麼SERN的rounder成員，只是個雜誌社記者。

桶子在井崎的研究會結束之後，馬上就說了“那麼，我回去了。”然後一個人出了大廳。“之後我會去lab的。”

“沒關係的，我在二次元很多老婆——”

但是，更多的內容就不瞭解了，就算在這裏詢問他們紅莉棲的事情也無濟於事，倫太郎只能作爲局外人做無用的擔心罷了。

“那麼，需要我介紹下系統的概要麼？”

這還是最近體重有些許減輕的結果，至於原因當然是從未來來的愛女一直在耳邊嘮叨。

“不是不是，是說今天的聚會結束之後。”

“玲羽——不，由紀小姐，在說你和桶子約會的事情。”

“啊，真是開心呢，岡倫君。”

這麼說着話的倫太郎突然住口了，靠近了桶子，耳語到。

“誒？啊，真的誒，剛纔喫的咖喱吧，這個。”

“我沒有說我不願意啊。”

【今天有要事就不去lab了，麻油喜來的話幫我說一聲，另外珍惜未來的老婆】

“時間快到了哦，馬上井崎的研究會就——”

倫太郎用盡自己那破爛的英語，去理解更詳細的內容。

（不對，就算萌鬱是rounder，我們也和SERN沒有關係了，SERN也不會關注我們了。）

“祕密交流麼？”

“誒？和我？”

心中的傷痕被觸碰了一樣的討厭的感覺。

倫太郎抱緊自己，渡過了這段時間。

那對話自然是地道的英語，幾乎是聽不懂的。但是，好像在意着什麼東西，帶着不安的語調。

由紀突然介入了兩人之間。

這麼說來的話，確實由紀周圍有幾個女大學生的朋友。

在這個時候員工來了，把兩人引到了別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十分可愛，毛茸茸的粉紅披肩包裹着上身，迷你短裙的下面穿着適當的短襪和靴子，而且，頭上還戴着可愛的帽子——無論怎麼說【這是桶子喜歡的，絕對領域也很完美吧？】這樣耀眼的形象。

這次選擇的話題非常直白，最後【中鉢論文】和本人奇怪的行動吸引了聽衆極大的注意。並且整個大廳都嘲笑【中鉢論文】的不科學。

“在入口偶然相遇的。阿萬音氏的大學支持她們來這裏的。”

“紅莉棲的家……”

“想要去聽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研究會的說……”

“脫一下吧，把你弄掉。”

“難道說，橋田桑在逃避我麼？我做了什麼嗎？”

倫太郎不喜歡他這樣的輕薄發言，因此只用“哈，是這樣啊。”來回答。

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就喪失了對倫太郎的興趣，走到了真帆的身邊。

“什麼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呼……”

“一點也不好，這樣下去會掉下來的。[？]”

“那個……”

“嗯。”

在胸部的下方，有一塊黃色的污穢。

“這樣的話，萊斯利教授的話說偏了也說不定哦。哈哈哈。”

“……好。”

“這是在約會吧？什麼時候進化成這種關係了？”

“啊，岡倫，找到了找到了。”

就發送了這些，然後把電源切斷了。反正桶子也不會回信的。

命運的紅線，是多麼讓人難以置信的東西啊，果然世界線收束伴隨的，還有一些不曾知道的命運被編織了出來……這麼有點浪漫的想着的倫太郎。

絲毫沒有改變的，在這條世界線上，萌鬱也是不愛說話的人。

“那麼，接下來有什麼預定麼？”

（嗯？什麼嘛，果然這兩人……）

倫太郎馬上向桶子發短信。

“但是，這有些不好意思……”

***********

萌鬱和真帆消失在了員工室的方向。

聽到了槭樹的聲音，由紀和倫太郎挨個進入了會場。

倫太郎只是想看好友的笑話而已。

倫太郎想也不想就點頭了。本來的話最討厭這種聚會了，根本不會在那種地方露臉的。但是如果能直接能和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萊斯利教授對話的話，就忍耐一下。

廊下的方向，看到之前遇到的少女——不對，應該是真正的成年女性，正站在那裏。旁邊站着一個高大的外國人，在這個對比下顯得她更加的小孩子了。

“阿萬音氏好過分，說的這麼不情願似的，就算是我也會受傷的。”

雖然不是要故意去聽他們的談話，但是他們的對話聲還是傳了過來。

大大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在附近的自動售賣機買了一瓶礦泉水。從口袋裏拿出精神安定劑，混着水喫了下去。

“——啊啦？毛衣上是不是沾着什麼喫的東西？”

原因是，在桶子的背後，看到了笑嘻嘻的阿萬音由紀。

“萊斯利教授還沒準備好，稍等片刻。”

“啊啊，誒多，是雜誌社的人？”

雖然克里斯有可能是別人，但是他確實聽到了【牧瀨】【紅莉棲】。要說維克多?空多利亞的牧瀨紅莉棲的話，倫太郎只能想到一個人。

“這真是讓人驚訝，我得重新看待你了。”

“啊，嗯。”

——的說。

“阿諾？前輩？走了哦。”

那個外國人，就是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萊斯利教授了。傳單上寫的名字是【阿里克西斯?萊斯利】這樣的名字，和美國人的名字不一樣，紅莉棲與小女孩——倫太郎還沒留意她的名字——一樣，是其他國家移居到美國的後代，這樣想着。

而且，剛纔聽到他們的說話，紅莉棲家裏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如果能打聽到更多內容就好了，這麼想着。

（在這裏，你又要——）

在幫助井崎收拾東西的時候，今天的程序也接近了尾聲。終於要到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研討會了。

那其中，有麻油理在同一cosplay圈裏的槭樹醬，向這裏頷首致敬。這麼說起來，由紀和槭樹是同一大學的前輩後輩。

傍晚昏黃的陽光交錯的照射進來，將大廳切割成一個個部分。

因爲是冬天所以日照十分的短，過了下午三點之後窗外的景色就顯得有些夕陽的味道了。秋葉原街上來往的顧客們，也跟夏日的感覺不同，好像失去了幹勁一般的慢吞吞的走着。

一瞬間眺望了一下窗外的景色，打開了窗戶，和看到的不一樣，一股熱浪襲來。

學生爲了晉級和畢業需要聽講座來積攢學分是沒錯的，但是明顯最先端科學的聽衆，喜歡研究的人，在大廳了已經坐的滿滿的了。

這個時候，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研究者的論文已經在迷你雜誌上登載了，也有讓人容易閱讀的目的。

倫太郎徘徊着尋找空座位。

“唔……”

角落上有一個。

那確實是一個空座位，但是邊上坐着一個不願意去想的人。

和往常一樣帶着暗色的眼睛，好像充滿神祕一般，呆若木雞的人。……不，手指在動是例外。

（桐生萌鬱……）

她完全沒在意倫太郎的目光，視線一直停留在手機上，只是不停的敲打着鍵盤。

倫太郎想逃跑一樣離開了那個地方。

找找別的地方吧。

“阿諾，岡部桑？”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過去，那裏是由紀和槭樹的位置。

倫太郎有少許驚訝。

“還沒回去麼？”

“因爲，難得有這麼容易聽懂的主題，回去了太浪費了吧。”

“岡部桑，請坐這裏吧，空的。”

但是真帆保持着毅然的態度，繼續着翻譯。

放映機的畫面切替了。

突然被拍手的倫太郎——青年毫無疑問是岡部倫太郎，呆呆的站在那裏，然後突然坐了下來。

“而且，就算書寫記憶的大腦萎縮或者受了損傷，只要將海馬傍回和PC連接在一起就可以有記憶的功能了。就好像外部存儲器一樣。”

“！！”

這顯然不是對着倫太郎說的，而是對着真帆說的。她害羞的低下了頭，繼續着翻譯。

“大腦是通過神經元之間的電信號來工作的。所謂的記憶，其實也只是電信號傳播的一種東西而已……這也是海馬傍回的功能。”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她，也超過了連續同步翻譯的極限二十分鐘了，從各種意義上對她的重要的研究進行否定的話語，也讓她快要失去冷靜了。

大廳裏已經變得議論紛紛了。

如果桶子也在一起的話，毫無疑問會說“岡倫誒……”這樣的無奈的話吧。

“十分抱歉，因爲還在開發中，沒有做美化工作，程序的開啓畫面很沒有美感。如果是工程師的話，被看到這麼簡陋的程序畫面，比全裸給人看到還要害羞，希望能理解。”

“是紅莉棲的比屋定真帆，同樣是腦科研究所的，在教授的指導下研究。請多指教。”

夾雜着混亂與興奮的情緒，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着。

“這臺電腦用光纜和我們研究所的超級電腦連線了。——啊，放映機還沒有打開。”

“與精神生理學研究所一起進行的研究，是將保存在計算機裏的記憶數據重新寫入大腦內。”

“那麼，就馬上介紹一下我們最先端研究的一部分，主題是【人工智能的革♂命】，我想接下來的證明，應該還沒有超過各位的想象。

“說到底，這在醫學上太不科學了，將數據化信息讀寫大腦絕對不可能，荒謬至極。”

“確實，這也是我現在持有的問題，也是研究的最難題。”

“誒？”

也許是註定的事情也說不定，紅莉棲的研究在她死後依然被繼承了下去。倫太郎身上就有時間跳躍的證據。那個時候，毫無疑問他的記憶被數據化，輸入進了電腦裏。現在說的話，就好像是之前的核心技術一樣。

“這個是我們所在的研究團隊的一個天才日本研究者提出之後完成的東西。在【科學】上登載過論文，想必大家也知道吧。”

並且，在那些的圖的正上方，爲了方便日本聽衆特意做了日文翻譯。

“一開始認爲是不可能的技術，在這世界上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正因爲有攻克他們的研究者，這些技術纔會誕生不是嗎？只是批判是產生不了任何東西的。”

但是，和那個時候不一樣，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然後就忍不住熱血沸騰叫了出來。

“誒？！”

紅莉棲的名字出現後，真帆的翻譯變得有些凌亂了起來。

但是，無論大小，都是否定萊斯利教授的說法。

“然後呢，牧瀨紅莉棲，誒多，是寫了這篇論文的日本研究者，阿諾，紅莉棲考慮了一下，誒多，海馬傍回通過的電信號，電信號的模型，大腦皮質的……”

“Awesome!he"s really something!”

倫太郎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

走到了前面，萊斯利教授將講臺上設置的兩個麥克風其中的一個交給了自己有能的紅莉棲。接受了麥克風的真帆——對，那沒錯肯定是比屋定真帆——來回看了一下大廳裏面的人們，小小的身體卻絲毫沒有怯場。

提問者點點頭。

“不，我並不是——”

倫太郎和周圍的人關心的不一樣——或許應該說感慨吧，聽到的話如預想的那般。

“現在，我們以這個理論爲根本，開發出了取得人類數據化記憶的系統。”

萊斯利教授很感興趣的望着青年，可以看到露出的白色的牙齒。然後，突然開始拍手。[想打感♂興♂趣的我是不是哪裏被玩壞了……]

演講臺的中間還有另外一臺投影儀。放出的畫面是一些概略圖。

真帆在說自己。

【側頭葉積蓄的記憶相關的神經信號的解析】——他十分了解。不，應該說想忘也忘不了。

看來需要舉手回答問題了。

看來，萊斯利教授是能聽得懂日語的。沒有經過翻譯就聽懂了提問，並且馬上開始了回答。一旁的真帆幫忙進行翻譯。

“比如說，老年癡呆症的記憶障礙就可以有對症療法了。將患者的記憶自動備份的話，就算記憶喪失了，只要和PC連接，就可以在腦內再次設置一樣的記憶。這樣就不會忘記了，我們是這麼想的。”

這是別的世界線上的事情了，先前在這個地方也同樣的說了【異議あり】然後慘遭圍觀。

可以看到，好像什麼很重要的程序正在打開中，有一個stop的按鈕。

最後方的一個青年，看着疑問者站了起來。

萊斯利教授想對倫太郎說什麼但是又罷口了，說了一些別的東西。

曾經是十七歲的天才少女寫的，登載在【科學】上的論文。

議論變得此起彼伏了。

明白萊斯利教授的窘境，聽衆都笑了起來。

他的旁邊，有幾個朋友似的少女。

（那是……）

萊斯利教授站在準備好的電腦前面，開始操作鍵盤。

（不準對紅莉棲遺留下來的研究指手畫腳！）

“也就是說，電信號進出海馬傍回就是製作記憶的過程。”

“也就是說，這是可以使人類的記憶被電腦保存，並且活用的系統了。”

她自身也許還沒有察覺到也說不定——直白的說，大概就是這麼回事。這樣因爲自身的情緒而擾亂心神作爲研究者是失格的，她還很年輕不夠成熟，並且，還爭強好勝。

雖然萊斯利教授的回答是柔和的，但是真帆的翻譯卻變得有些微妙的帶刺，這樣使得批判的人增加了。

“人類的記憶是在大腦皮質的側頭葉處記錄的。也就是像RAM一樣的東西。然後，將這個記憶書寫，讀出來的【海馬傍回】部位，大家可能就不知道了。”

接下來，還有幾個人提問。

“這樣一來，將【記憶】這一曖昧的模擬的東西，變換成【電信號的模型組合】這一數據化的東西的理論就被確立了。這就是她在【科學】上登載的論文。”

真帆向倫太郎翻譯着萊斯利教授的話。

最前排坐着的一個大學院生沒忍住，發出了一生無禮的感嘆。

“不相信吧，這種心情也可以理解。如果我站在和大家一樣的立場的話，也會說一樣的話吧。但是，這項研究是我們一手發明的。如果這個能得到實用化的話，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

“腦內的網絡結構是由神經元和神經元直接的傳導物質的on和off來決定的……也就是說，用二進制的數據來表現的話就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了。”

真帆見過那個青年。

在槭樹的誘導下，總算保證了兩人邊上的位置。

這裏，真帆大口的換了一下氣。

哪邊的大學研究員，或者說醫學部腦科學的精英似的一個消瘦男子，用相當無禮的口氣斷言道。

突然，從聽衆席傳來了尖銳的叫聲。

就在倫太郎彎腰坐下的同一時間，門打開了，高大的人影進入了這裏，途中瞬間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真帆一驚，朝下面望去。聽衆也一起回頭。

萊斯利教授並沒有對他的無禮表示不快，反而柔和的回答着。同時，真帆翻譯。

（糟，糟糕！我又幹了……）

“而我——”

萊斯利教授指着畫面中的大腦與海馬體的圖像。

【側頭葉積蓄的記憶相關的神經信號的解析】

“但是，科學家必須要時刻保持很冷靜。能夠大聲喊叫的只有在實驗成功的時候說一句“we did it!”而已。”

真帆終於變得血氣上湧，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萊斯利教授用的是英語，她在同時進行翻譯。

確實，應該是在接待處見到的人。

“看來，在說第二個課題之前，有必要解答一下疑問呢。研討會的時間有限，我會盡可能的回答的，有問題的話請。”

連續翻譯問題的真帆，精神上也十分疲憊了。

大廳裏被一種異樣的氣氛包圍了。這是不是不得了的技術發表會啊——這樣驚訝着，這種技術只是理論上的，實用化是不可能的吧，這樣懷疑着。而且，隨意擺弄人類的大腦也讓人有種厭惡感。

屋內又引起了一陣騷動。和倫太郎第一次見到真帆是同一個反應。

聽衆之間延伸出了一種失望的情緒。果然這還只是紙上談兵，要實用化是不可能的？這樣想的人很多。

“這是個好問題。換句話說，就像是要保存絃樂隊演奏的樂曲一樣吧？樂曲的一切都被記錄下來是不可能的。”

許多手舉了起來，從年輕人到年長的——幾代人都對這個問題抱有強烈的關心。萊斯利教授回答了幾個人的問題。

對此萊斯利教授溫和的，確認了問題點之後紳士的回答着。

“現在，我們進行的課題有兩樣，一項是醫療領域的應用。”

但是，她擁有超乎凡人的頭腦這一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在等待啓動的時候，簡單的說明一下這個系統吧。”

“Incredible……！”[注：英文意思爲難以置信的，[不科學的？]]

就在這時候真帆的翻譯停止了，誰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大家，今日十分感謝聚集到我的研討會里面來。我是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腦殼研究所的阿里克西斯?萊斯利。專業是，腦信號處理系統以及人工智能理論。”

但是，之後出現了一個非常矮小的身影，掌聲逐漸變成了竊竊私語。當然她好像也早就料到了，面色不變的跟在了萊斯利教授後面。

“……異議あり！！！！”[這句話突然覺得很燃。]

解析了所有運載記憶的神經信號的她，將這項技術運用後，成功的將人類的記憶數據化。並且在倫太郎的面前完成了時間跳躍機。

“我對於這個問題，還沒有能夠更好取樣的方法。如果是音樂的話，44.1KHZ-48KHZ，48KHZ-96KHZ來取樣——有具體的方法。這樣就能取得和模擬信號相近的情報。”

“【科學】上登載的論文已經讀過了。阿諾，我認爲這是劃時代的，記憶是相當模擬的一個東西呢。在記錄數據化信號的時候，我想應該是sampling的時候，會不會有遺失的情況呢？”[注：參考進階物理的波，電磁波部分。]

“但是實際上，傳導物質在腦內的變化很難把握。也就是說，腦內的網絡系統是非常模擬的東西。”[注，這裏的模擬是相對於數據而言。和模擬信號數據信號的區別一個道理，不知道的自行百度。]

當然，真帆的翻譯是很優秀的。她自身也是非常天才的，雖然和紅莉棲比起來好像就沒有那麼明顯了。

“真厲害，他真不錯……的說。”

員工過來幫忙把PC畫面上的東西投影了出來。

“抱歉，誒多——牧瀨研究員傾力研究出入海馬傍回的電信號模型，將那模型與大腦皮質的記憶對應進行解析，獲得了完全的數據。”

萊斯利教授也察覺到了這點，暫時停止了說話。

“誒，那麼大家，差不多該繼續下一部分了。”

“但是，在開始前，希望大家爲勇敢的他拍手。正因爲有他這樣的挑戰者，科學纔會不斷進步，令人驚訝的理論纔會不斷產生。他說不定會成爲第三個愛因斯坦。順便一提，第二個愛因斯坦是我身邊的這位小紅莉棲——別說奇怪的話啊！教授！”

大廳裏面響起了輕笑聲。

這個時候倫太郎做了下來，一旁的由紀和槭樹做了一個“對不起”的姿勢。

“那，我稍微休息一下。”

這不是萊斯利教授說的話，是真帆自己說的話。

“接下來，是比我更優秀的翻譯來登場了。這是我們小組最高研究的第二課題，【Amadeus】系統。”

這麼說着，她走到一邊，在萊斯利教授的手勢下，將PC的畫面放映了出來。

【大家，初次見面。】

比剛纔更大的喧譁出現了。只不過，比起驚奇迷惑更多一些。在畫面上出現的，正是一直翻譯的真帆，不過是精巧的3D模型。

“順便一提，這是用大家都知道的美國的CG動畫製作平臺製作的模型。聲音則是用我的聲音樣本做數據備份的，用日本的softmega製作的。”

真帆做着詳細的解說。

在萊斯利教授自己介紹的時候，3D真帆就說話了。

仔細聽聽的話只有少許的不自然，但是，到此爲止的聲音融合和人的聲音已經很接近了，就好像用麥克風說話那種感覺。

【我是比屋定真帆，正確的來說，應該是78小時22分前的比屋定真帆派生出來的存在。】

【剛纔，在聽取大家的提問。爲什麼教授要早點將我介紹，真是讓人十分不愉快。從以前的感覺上來說，教授真是壞呢。】

畫面中的模型，帶着有些惱怒的表情望着萊斯利教授。真實的真帆則一副“正是如此”的表情，但是萊斯利教授卻平靜的笑着。

人們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和什麼是最高研究課題這件事，完全不明白。

【大家一定有很多疑問吧，將人類的記憶數據化，保存，甚至活用——這真的可能嗎？這樣的疑問。】

【還有，我到底是什麼呢？我是以從78小時22分前的比屋定真帆的腦內提取出來的記憶爲基礎，而啓動的。】

“說謊是人類與他人交流的一種手段。【Amadeus】自己檢測輸入的記憶，在必要的時候，會爲了他人和氣的說謊。”

【比如說，上星期穿的睡衣的顏色。確實應該是曾經記得的，但是現在卻想不起來了。因爲這種記憶沒有必要去保留，和大家一樣。】

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了。

【信用卡的號碼更加不會說了。上星期穿的睡衣什麼的根本不會去記的。】

【然後，之前說的醫療領域的應用的爭吵，研究所內有衆多議論吧。我對不重要的情報會在不經意之間遺忘，就算你叫我取出之前的記憶我也想不起來，和大家一樣。】

“即時想出來的提問是回答不了的，而且理由還是“因爲很不好意思”。一般來說，如果設計成對答的話不會出現這種回答的吧？只是將人類的記憶複製過去的話，之不可能有這麼多樣化的回答的……”

真帆離開了講臺，站在了萊斯利教授的邊上。

“……初戀是什麼時候，不是什麼都可以回答嗎？這樣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大廳裏安靜了下來。

對此萊斯利教授愉快的進行了回話。兩人快速的用英語交流着，大部分的聽衆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最後，真正的真帆無奈的說話了。

“抱歉，不是很明白，爲什麼大家都那麼喫驚？雖然的確很逼真……”

在這裏萊斯利教授躊躇了，停止了說話。真帆也知道他在說什麼，看他怎麼繼續下去。在美國也有因爲說錯話而被研究所放逐的學者。

萊斯利教授又說了什麼，但是CG真帆根本不看他。

“所以，【Amadeus】並不止是單單的作爲記憶庫，對於記憶的存儲和選擇性遺忘是和人類十分相近的。這也是我們最近發現的最令人驚訝的結果，現在還沒有了解更詳細的東西。[喂喂不是你們做出來的嗎？]”

“教授，你剛纔的發言，當做性騷擾向大學申訴也是可以的哦。”

“因爲明白了不是一般的人工智能。如果這個不是事先就設計成對答的話，但是——”

真帆的複製版對着原版抗議着。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她們兩個有種雙胞胎姐妹的感覺。

聽衆中終於有人明白了這在搞什麼，開始騷動起來。最後都變的很喫驚。

而且，真正的真帆也是同樣的反應。萊斯利教授好像又想說什麼，在這時候畫面裏的真帆搶先開口了。

“大家，現在應該明白了吧，【Amadeus】是自己來判斷能不能說這些話，或者說想不想說這些話之後，才說出來的。”

槭樹用很小的聲音說着話。

真帆盡力的做着解釋，終於萊斯利教授接過了話筒，真帆繼續開始翻譯。

由紀很感興趣似的聽着。

倫太郎對於紅莉棲研究的這項理論十分了解，並且親身試驗過，現在他睜大眼睛看着。

“教授，請不要用這種容易被誤解的方式說話。說謊了還和氣是不可能的。我沒有那麼沒良心。”

“這樣繼續着檢測，最終我們猜想【Amadeus】是和人類一樣有靈魂的。這才能成爲，真正的人工智能。”

“嗯？”

“並且，最讓我們驚訝的是【Amadeus】會有意圖的說謊。並不是程序漏洞或者錯誤，而是她故意的。”

萊斯利教授快速的說了什麼，並且催促【畫面中的真帆】進行翻譯。但是，她——如果能稱呼爲“她”的話——躊躇着不說話。

大廳裏異口同聲的響起了“誒？”的聲音。

她的話，突然被畫面中的“她”接了下去。

【啊，不要再繼續翻譯了。很不好意思的所以住手吧。我對於這樣的提問都不會回答的。】

“I"m so sorry.and……”

“捏，我說啊，差不多，對這個【惡作劇的孩子你好】做點什麼吧？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總之很不好意思呢。”

“誒——惡作劇的孩子你好，是萊斯利教授不能做簡介的介紹，我來代替他說的。”

“我並沒有對【Amadeus】進行這樣的編程。她用我的記憶來自己判斷，自己決定自己的行動。”

但是，最後他還是好像什麼都沒做一樣的表情，轉換了話題。

“誒，教授剛纔，那個……對我，不，對用我的記憶啓動的這個【Amadeus】，和大家一樣問了一個問題。誒多……什麼時候和爸爸一起洗過澡，這樣的。”

隨後，人們都開始針對萊斯利教授進行議論，研討會暫時變得很混亂了。

“啊，啊諾……岡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