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傲嬌N孩與僕人!~神田俊受難記續集~
《LOVE YOU 我的勇者公主》 · 七月隆文 · 1.5萬 字
俊正在向冷泉院撫子低頭道歉。
還用右手將羅莎莉的頭往下壓。
撫子則是挽着雙手看着兩人。
在她的身後有個被羅莎莉打出的球擊碎的四季島高中特設科紀念碑。
而這個特設科(通稱名流科),也是撫子入學時強硬創設的科系。
裏面所有物品都是由冷泉院集團重金打造,簡單說就是撫子的私人物品。
而這也是全校學生都知道的事。
「抱歉!!」
俊拼命道歉。
「撫子,抱歉。」
羅莎莉也乖乖地跟着道歉。
因爲在體育課打壘球時,羅莎莉的超級全壘打以有如子彈的軌跡將紀念碑打碎了。
『那就把所有東西燒掉吧!!』
看到羅莎莉超越常理的打擊,身爲體育老師的遠藤沙耶名(通稱沙耶、三十歲、無男友)雖然欣喜若狂,不過一聽到物品毀損的消息就躲起來了。
「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辦?」
撫子如此問道。
俊偷偷地朝散落在純白色地板的紀念碑碎片看了一眼。
那似乎是由透明的水晶與白金所組成的。
「啊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名流科的千金們則是遠遠地看着這幅景象。
「而且弄壞二十億的東西,只要做這些事就能抵消囉。所以她說不定還滿善良的喔?」
這些不知世俗的白色花朵們還害怕得臉色發青。
「克里多夫總經理撥電話找您。」
「大小姐。」
「俊。」
「本小姐有個提議。」
因爲撫子只要求俊成爲她的僕人。
『明明幾天前只要閉起眼睛,就能隨時見到福爾摩斯的!可是,現在卻怎麼樣都想不起來!福爾摩斯居然連最後的道別都沒有,就從我的心底徹底消失了!!啊啊!我的小福爾摩斯!我親愛的腦內情人』
「纔沒有要划船啦!!」
「」
用流暢的英文高聲說出幾項指示後,撫子便掛斷電話。
看到電視顯示的時間,俊從沙發站了起來。
同時,身後則有世界著名美容師拿着吹風機,正在做髮型的最後修飾。
「姊姊您的臉色請您一定要振作點」
如此吐完槽後,俊便說聲「再見」並走向門口。
「成爲我的僕人吧。」
「那個『二十億』要到哪個洞窟才能拿到?」
她的臉龐變得更加羞紅,聲音也有些顫抖。
「俊」
到目前爲止,她已經洗完玫瑰浴和全身護膚的全套美容,而這也是從天還沒亮就開始做準備了。
透進家門的稀疏朝陽,也將她對俊的心意照得一覽無遺。
「只有今天而已啦。」
抓。
1
「什麼?」
「」
雖然大費周章地買下這裏,卻由於「到這裏很麻煩」這個原因而荒廢數年之久,就某種意義而言,這確實是最高層級的浪費行爲。
「反正很少能有這種經驗,我會盡量讓這件事開心點的。」
俊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也要去。」
俊伸手摸着羅莎莉抓着袖口的手指。
「不行。」
「俊」
這裏是位於海邊的最高級土地。
聽到俊稱讚撫子,羅莎莉有些鬧彆扭地低下頭。
而撫子就在這棟別墅裏。
而且步伐看起來有些寂寞,就像是被丟在路邊的小狗。
「能、能不能用賠償的」
「嗯。」
接着,她用若有所求的眼神緊緊看着俊。
早上的家門前照進了淡淡的陽光。
只見她低着頭
撫子正躺在椅子上,還將手腳慵懶地伸展開來。
看到她那充滿威嚴的側臉,身爲子公司千金的女僕們眼神都紛紛變成-型,彷佛就像是在說着「就是因爲這樣,我們才無法離開撫子大小姐的身邊!」似的。
這是一個高中少年成爲財團千金的僕人,而有些超乎現實的故事。
「羅莎莉,那我差不多該出門囉。」
俊露出讓羅莎莉放心的笑容。
「謝謝,那我出門囉。」
「那個不是要被皮鞭抽打划動奴隸船嗎?」
「不是這樣啦。」
羅莎莉露出微笑。
隔天早晨
「其實俊是」
羅莎莉拉住他的袖子。
結果羅莎莉卻跟在他的後面。
就像是少女對喜歡的對象提出約會要求時的表情。
接着,撫子這麼說道:
不知爲何,只見她滿臉通紅地別開視線。
「你賠得起嗎?」
二十億。
這時,有個年老的管家走了進來。
「要跟撫子兩個人獨處吧?」
冷泉院家把周邊的土地完全併購,因此這裏就像是陸地裏的孤島一般。
羅莎莉用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是這樣嗎?」
俊的眼前立刻轉爲一片昏暗。
「不對。」
她有個哥哥與姊姊,分別都在國內外鑽研實踐性質的帝王學。
「因爲她都這麼說了。」
那是一顆泡芙。
並且看似相當擔心地如此問道。
「SPEAKING。」
「大小姐。」
這時,在冷泉院家的別墅
接着,她從戴着的項鍊裏拿出某樣東西。
「神、神田俊」
『身爲著名福爾摩斯研究家的小林先生非常感嘆地如此說着。』
「累的話就喫這個吧。」
2
裏面正忙得一團亂。
「明、明天的假日」
「而且話說回來,這是世界有名雕刻家多利.卡多蒙製作的唯一作品,就算是最基本的成本也要二十億。」
接着,又以口頭方式處理幾份文件。
俊收下了泡芙。對羅莎莉來說,泡芙是相當貴重的東西。
「那傢伙的家裏有很多僕人,我頂多只是混在裏面而已啦。」
「這是沒錯,這是爲了下禮拜與瑞典皇室用餐所做的準備,請各位別誤會了。」
明明沒有人問話,撫子卻擅自回答:
這次則是有羣年輕男僕搬來一輛腳踏車。
「我出門囉。」
「真拿你們沒辦法。」
『你、你別會錯意喔!我怕那個金髮會把事情越弄越複雜,纔不得已這麼做的!你只是代替她工作的,其實本小姐很不想讓你待在身邊。唉,真是討厭死了。』
身爲冷泉院集團的繼承人,撫子目前已經接掌部分企業的經營權了。
撫子出聲說道:
在她的左右四肢前方,則是有超一流的指甲美容師正在修着指甲。
並且擔心地抬頭看着俊。
羅莎莉則是擔心地抬起頭看着他。
「羅莎莉」
「可是,爲什麼俊要變成撫子的僕人?」
羅莎莉的手指緩緩放開袖子。
「嗯,就是這樣。」
甚至連羅莎莉莫名提出的洞窟發言都沒辦法吐槽了。
撫子則是讓管家拿着話筒直接說道:
但是,隨後她有如心意已決般猛然看着俊。
俊穿好鞋子走向家門。
雖然站在牆壁邊的女僕們都沒有回應或露出表情,卻都像是正在微微發出半放棄的嘆氣聲似的。
「這輛腳踏車放在這邊就可以了嗎?」
「嗯好」
一聽到這句話,撫子的表情又從充滿威嚴轉回生硬的自傲表情。
因爲那是首次與俊碰面時,她所騎的腳踏車。
當時撫子正因爲腳踏車壞掉不知如何是好,俊正好經過,並一下子就幫她修好腳踏車。
雖然以撫子的立場來說,這絕對不是她從直升式的貴族學校轉到四季島高中的原因,不過又不能完全否認這種可能性
而且,俊完全不記得當時的事。
這時男僕們則是準備將腳踏車放下。
放在一進房間就能清楚看見的位置。
「先、先等一下」
「是的?」
「還是把它收到裏面吧。」
男僕們早已習慣這位主人無法理解且突如其來的反悔,於是將腳踏車搬了出去。
片刻後,指甲的最後修飾與裝飾也總算結束。
俊到訪的時刻就快要來臨了。
喀喀喀
接着,撫子在入口大廳處來回踱步。
只見她突然停下腳步確認時間,然後又以焦躁的步伐繼續來回。
「渡利。」
「是。」
這位年近老年的管家也罕見地慢了幾拍回應:
聽到俊這麼回應
後面待命的專屬女僕們則是「唰唰!」地衝向前,並且將籃子裏的花灑了出來。
「您不是在紐約嗎?」
「咿~~~~~~~~~~~~!!」
「撫子~~~~——」
撫子則是將手腕繞到陶醉真帆的後腦勺然後使出一記膝撞。
她撲到撫子身上。
「啊啊這就是和撫子待在同一個房間的感動!這裏的空氣有好多好多撫子吐出的氣息呢!呼~哈~呼~哈~!啊啊聞起來好香喔-」
咚
一杯好年份的『羅曼尼.康帝』(Romanee-ti)也隨即送到撫子眼前。
「主人。」
「我就是想看看撫子嘛!!」
裏面沒有任何人影,而且整個房間都靜悄悄的。
「拿杯酒過來。」
這道攻擊卻被輕鬆撥開,因爲真帆與撫子相同,也是天星流格鬥術的繼承人。
撫子的手不知何時拿着一條棒狀的鞭子。
女僕們立刻趕到她的身邊。
「不要過來啊~~~~~~~!?」
啪!啪!!
「撫子!!」
接着,俊在其他房間換了一套燕尾服。
這道攻擊也結實地擊中下巴。
她則是將手叉着腰,並且抬起頭看着俊說道:
她目前正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留學,並且在紐約總公司鑽研帝王學。
撫子也跟着逐步後退,後方的地面則是鋪着滿滿的玫瑰花瓣。
「好痛!?」
「是嗎?我完全沒發現,反正這不是很重要的事。」
只見她眼睛裏立刻充滿淚水
她的能力超乎常人,綜合能力甚至在撫子之上,沒有人比她更適合成爲財團的繼承人了。
「大小姐!」
不過性格卻有些變態。
「主、主人」
只見撫子以高傲的表情這麼說着,眼睛附近還微微泛出紅暈。
撫子則是用單邊手肘拄着椅子,然後從頭到腳打量俊的裝扮。
「來,再說一次吧。」
「姊姊我真的好想看看撫子喔!!」
「可是大小姐,酒要到二十歲才能飲用」
磅!
「快把她帶回去!!」
撫子立刻對真帆的女僕們說道:
「要叫我『主人』。」
「看起來不太適合呢。」
「什麼事?」
「撫子的柔軟肌膚-撫子的體溫-撫子的味道。我和撫子的分子緊緊地黏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
撫子頓時臉色發青地說道:
「要更像僕人的語氣。」
啪!
撫子一邊喊叫,一邊以上段踢加以迎擊。
「記得要用碳制鋼索綁緊,而且要關進層層密閉的地方!!沙宣!叫沙宣過來!趕快把我的頭髮弄整齊!!」
「看來你還是不懂。」
「真、真帆姊姊」
啪!!
剛剛那發攻擊,似乎讓撫子觸動奇怪的開關了。
「我抓到妳囉-」
看起來大約勉強超過少女的年紀,長相也與撫子有幾分神似。
「我好想見妳喔!!」
「給我退下!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趕快拿過來就對了!!」
「咳咳咳!」
簡單來說,就是管家的裝扮。
「呵呵撫子好害羞喔-」
3
「對不懂禮儀的僕人,可是要好好調教一番的喔?」
她的名字叫做冷泉院真帆。
撫子看似困擾地聳了聳肩。
嗆到了。
撫子閉起眼睛,宛若確認樂器音色的師傅般陶醉地點了點頭。
「」
只見她露出陶醉的神情,一步步地在百合鋪成的道路上前進。
「嗯。」
真帆一邊流着鼻血,一邊癱倒在地面上。
還在空中接連脫掉衣服,脫到只剩內衣。
「還不錯。」
「嗯?你已經來啦?」
「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僕人,知道嗎?」
她的臉已經泛起紅暈,正當她準備硬逼自己喝下酒時
那是白色的百合花。
俊點點頭表示瞭解。
「主人。」
門扉突然被某個人用力推開。
撫子優雅地拿起放在托盤的酒杯,並且以熟練的動作確認酒杯邊緣,然後將酒杯送到嘴邊
「那個,冷主人。」
「所以說,冷泉院」
而經過十分鐘後,俊才總算抵達這間別墅。
「」
「啊啊撫子我好想摸摸撫子光滑柔嫩的肌膚喔」
「您明明連喝水果酒都會醉的!」
俊轉頭環視這間比自己家大上好幾倍的房間。
「算了,沒關係。」
她是個相當喜愛妹妹撫子,而且愛到骨子裏的姊姊。
「」
撫子將她們準備取走酒杯的手揮開。
「到底是哪種語氣啊?」
是冷泉院家的長女,比撫子大三歲。
接着,她以毫無其他理由的氣勢繼續前進。
(插圖044)
接着,真帆突然跳了起來。
「神田俊。」
「我應該很準時吧。」
「請您不要勉強自己!」
換好衣服後,他回到客廳讓撫子過日。
那是一名女性。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聽到這句話,讓俊有種極爲不妙的預感。
「這裏該不會只有我們吧?」
「你、你別誤會喔!」
「啥?」
「這只是要讓你更加努力做事的處置!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接着,撫子突然轉頭看着別的地方說道:
「神田俊不,僕人。」
「是的。」
「幫我泡杯茶過來。」
俊只好走到廚房裏。
只見廚房裏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茶具組也擺在明顯容易看見的臺子上,說不定是這裏剛剛有人早就準備好的。
俊走到茶具組前面,在茶壺下方發現一張夾着的字條。
『如果你對大小姐做出任何事,我們將會取走你的性命。全體女僕筆』
「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俊毫不考慮地如此吐槽,就算自己真的想做什麼,應該也會被她踢個半死吧。
於是俊開始泡茶。
他隨便放點茶葉並倒進開水,然後立刻將茶倒進杯子裏。
「請用。」
他將茶杯放在撫子的面前。
撫子則是不發一語,並且以有些刻意的動作拿起杯子。
然後,只見她打算將茶杯送到嘴邊時又將杯子放回盤裏了。
咻咻咻!
啪!啪!!
「冷泉院連紅茶都泡得很好喝,妳真的很厲害。」
「」
「跪着幫我擦鞋。」
「還、還不錯嘛」
俊開始用手帕擦着鞋子。
回到客廳後,撫子便彎腰坐在椅子上。
於是他跪在撫子面前,並且拿出手帕。
啪!!
「唔姆」
一聽到這裏,撫子恍然回過神。
她綻放着甜美的笑容。
當手指碰到杯環的瞬間,撫子馬上皺起眉頭。
「恕小的失禮了。」
絲襪的細緻纖維不停地擦着鼻尖,腳底也傳來些許溼潤的觸感。
「?」
「遵命。」
撫子以宛若發燒般的眼神低頭看着俊。
俊也跟着將茶杯拿了起來。
「呼啊啊」
她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呼吸也顯得有些紊亂。
只見鞋子掉在地毯上,正當俊慌張地想要撿起鞋子時
俊按着隱隱作痛的屁股如此回應。
撫子指着黑色絲襪前方的特製高跟鞋說道:
擠壓擠壓。
「呼哈」
俊不自覺地出聲稱讚。
「僕人。」
「不行!這樣根本不行!!」
這時,撫子突然伸出右腳。
雖然俊知道不能這麼做,但還是如同被詛咒般緊緊盯着撫子的內褲。
在撫子的短裙下方。
「炒灣~~」
撫子的聲音則是從頭頂直直落下。
「是、是嗎」
「?」
「這個纔算是真正的紅茶!!」
咻咻
「哈哈」
當俊想避開腳底而別開頭時某個情景也隨即映入眼簾。
只見她一邊走進客廳,一邊向看着電視的羅莎莉打招呼。
羅莎莉下定決心然後猛然轉過頭說道:
他儘量低着頭,避免看到撫子短裙下的風光,而此種模樣從旁看來也確實很像個僕人。
「這樣就好」
不,不僅僅是這樣她還故意微微敞開雙腿讓俊看得更清楚。
「真是的真是個沒用的僕人呢。」
俊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
撫子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唔」
撫子則是一邊掩着嘴角,一邊別過頭看往別處。
撫子低頭看着俊的眼神,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嗯?怎麼啦?」
他用手扶着鞋底,撫子的腳出乎意料地輕盈且小巧。
俊喝了一口茶,一股高品質的甜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真好喝。」
撫子開始將茶壺加熱。
撫子則是在看傻眼的俊面前舉起鞭子
「這是什麼東西!?」
這時,渚正打着深深的呵欠走進客廳。
似乎正對逐漸湧出的未知快感,感到既疑惑又有些迷惘。
那是雙腿間三角形白色布料所構成的領域。
「真是的,看來你還沒有身爲僕人的自覺。」
現場的氣氛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還問我是什麼|就是紅茶啊!?」
氣氛變得相當詭異。
『啊啊,羅密歐!你居然以爲我已經死掉,還喝下了道瓶毒蔡!』
「你沒聽見嗎?」
撫子的前踢踢中了俊的臉頰。
而俊並沒有看到她的樣子,只是顧着加快動作想提早完成。
「你還在猶豫什麼?快擦。」
俊發現自己的心臟正在激烈跳動,同時也感覺到現場氣氛的變化。
「你的動作還真像只狗呢」
啪。
然後,以熟練的動作實際做了一遍正確的紅茶泡法。
「呀啊!!」
「你在做什麼?」
她的語氣聽起來已經發現這件事,卻遲遲沒有夾緊雙腿。
接着,她將茶杯擺在俊的眼前。
「好痛!?」
畢竟再怎麼說,她們還沒好好地打過一聲招呼。
她的腳底就這樣抵着俊的臉頰,並且一直在上面擠壓。
這時,俊總算發現她的異狀。
在陸地的孤島裏
「咦?」
撫子拉着俊的手走進廚房。
「渚,早安。」
一聽到這聲招呼,羅莎莉的背後散發出一股緊張感。
「幫我擦鞋。」
「啊!」
「聽清楚了!!」
4
「呵呵」
「抱歉。」
「爲什麼是換本小姐泡茶給你喝.」
經過一段時間後
「」
由於太過用力,讓鞋子從腳上掉了下來。
而俊則是拼命動着手迅速擦鞋。
「給我過來!!」
看來她還有點低血壓的症狀,附帶一提,目前神田家是安排她與羅莎莉住同個房間。
只見茶杯裏散發出濃郁的香味,茶水也呈現出如寶石般的澄澈光澤。
咻咻
在空無一人的別墅裏,孤男寡女就這樣兩個人待在寬敞的客廳
可是身後卻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了。
裏面的洗手間傳出沖水的聲音。
而羅莎莉只能啞口無言地重新轉回正面。
並且在沙發上抱着腿坐着。
片刻後,盥洗完的渚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她拿着裝有牛奶的杯子,走到羅莎莉的旁邊並坐下。
她躺靠在椅背上,用帶有幾分睡意的臉咕嚕咕嚕地喝着牛奶,睡衣的下襬也掀了起來,還能從裏面看到肚臍。
只要俊不在家,渚的生活方式就會變得非常邋遢。
出現在現實世界後,她也培養出另一種新的生活態度了。
「」
羅莎莉緊緊盯着渚的肚臍並且把掀起的下襬輕輕拉直。
「哥哥出去了嗎?」
渚這麼間道。
「嗯,已經到撫子那邊了。」
「咦?」
渚顯得相當驚訝。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妳沒聽俊說嗎?」
羅莎莉便開始說明事情原由。
「糟糕了!!」
「怎麼能讓哥哥和撫子小姐獨處!」
這種科學觀其實還滿變態的。
「呵呵你怎麼啦?」
點頭!
「咿~~~~~~~~~!?」
砰!!
「撫子繩子綁得我好痛喔快幫我解開-」
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匡咚!!
而舉起的右腳則是
啪嚓!!
渚迅速地接近羅莎莉面前。
窗戶外面就沒有鬧出人命嗎?
羅莎莉用力地點了點頭,並且站起身來。
就在此時,撫子的手機突然傳出聲響。
一聽完敘述,渚立刻變得十分慌張。
「撫子!!」
她的雙眼迸發出白色的光芒。
「明明你們打壞這麼高價的東西,爲什麼她沒有要求賠償呢?因爲這是讓哥哥聽從命令的最好機會!所以撫子小姐纔會叫哥哥過去!因爲哥哥沒辦法拒絕!!因爲她也知道這是個很巧妙的藉口!!」
某樣東西翻倒在地板上。
真帆被打得趴在地上。
「就是色色的書吧!」
撫子則是「呼呼」地激烈喘着氣。
匡咚!匡咚!喀嚓!匡咚!!
正當兩個人四目對看,俊也想開口向她打聲招呼時
「你想做什麼?」
撫子就像是支配自己的人物般,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俊總覺得自己會在無意識間說出不該說的話
她一邊把奈米科技作成的碳制鋼索像麪條般扯斷,一邊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時真帆突然保持沉默不說話。
5
「這樣絕對不行!!」
撫子低着頭緊緊盯着俊。
渚心底的計算機則是正確地推算出撫子的意圖。
「」
撫子抓起她的衣領,朝着窗邊拖了過去。
真帆則是朝着俊縱身一跳。
俊戰戰兢兢地出聲詢問:
「『撩亂的昂宿星團』!!」
「羅莎莉小姐!我們趕快趕過去吧!」
「沒問題的。俊也說因爲旁邊有很多僕人,所以不會兩個人獨處」
「渚,妳怎麼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撫子就像是恐怖電影的女主角般發出尖叫,拼命地想把真帆的頭按回箱子裏。
接着,地板被鬥氣「磅!」地震凹了下去。
「妳的姊姊?」
「喔。」
撫子臉色蒼白地發出慘叫。
「我們去救哥哥吧!!」
撫子的表情相當認真,就像說着「不用全力是無法阻止這傢伙」似的。
只見真帆的全身散發出一股鬥氣。
那是個類似棺材的木箱下面還有被繩索纏繞的腳露了出來。
「撫子好壞喔,我知道妳很害羞啦。」
「你是想要接近嫵子的垃圾蟲嗎?」
渚站了起來。
只見真帆以淚眼盈眶的眼神拜託她
這時,撫子的跳躍膝撞則是從後方直接命中。
真帆的頭也從上方冒了出來。
「活塞運動!?」
「沒錯!就是活塞運動!!」
「哥哥現在一定和撫子小姐兩個人獨處,然後啊!啊啊!!」
「那怎麼可能嘛!!」
「陷、陷阱?」
「差點就鬧出人命了」
木箱激烈地上下晃動,貼着噴射機運送標籤的木材也軋軋作響逐漸損壞。
「滅殺!!想接近嫵子的男人,都要從這個世界毫無殘留地完全抹殺(UNINSTALL)」
咚
「我再怎麼樣都不想變得跟姊姊一樣!!」
「沒錯!!」
而敞開窗戶的窗邊也能看到絕佳的海景。
「不是!!」
臉頰變得相當滾燙,腦袋深處也傳出酥麻的感覺。
這是一道宛如從地底深處傳來的聲音。
「啊啊要出來了-撫子,我要出來了-」
匡咚!匡咚!
咻。
「明明以前是個那麼老實的孩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要像姊姊一樣表現出最真實的感情纔行喔?」
「你這傢伙是誰?」
渚雙手發抖地如此說着。
撫子的聲音就像是有粘性般,在耳邊遲遲無法消散。
砰~~~~!!
受到天星流奧義的激烈連擊,真帆的身體也被打得像蝴蝶般頻頻飛舞。
「小渚在哥哥房間的雜誌裏學到很多東西!」
「聽清楚喔!?這是陷阱!!」
「絕對不是喔!?」
木箱立刻被炸成碎片。
「絕對不是害羞!!」
就這樣把她丟了出去。
不只是撫子,還有自己也是。
羅莎莉的表情頓時變得非常緊張。
總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她的心情,因此俊也配合地說出回答。
撫子立刻用力搖頭否定。
情況變得很奇怪。
並且用有如冰冷麪具的眼神緊緊盯着俊。
不過,她幾乎聽不懂渚所說的內容,只知道這段話表達出「俊現在很危險」而已。
唰啪!
直接放在俊的大腿上。
兩個人隨即衝出家門。
棺材則是發出「匡咚!」一聲停在她的腳邊。
門板突然被撞破。
「」
「啊啊這就是和撫子進行對話的喜悅-撫子的神經元正在爲了姊姊而產生熱量呢」
「!!」
「剛剛那是」
「沒錯!這樣下去哥哥和撫子小姐就會開始做『活塞運動』了!!」
棺材以恐怖的速度極速滾動接近。
隨後關緊窗戶並上鎖。
「我應該說過非緊急時刻不準連絡吧?」
撫子不悅地聽完內容後
「你說什麼?」
撫子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絕對不能讓那兩個人過來!不論如何都要阻止她們!!不!這樣是沒辦法阻止那個金髮跟假妹妹的!!要派私設軍隊沒錯!就是私設軍隊!!我允許你們使用實彈這是命令!!全軍使用實彈!!聽清楚沒有.使用所有戰力,絕對要制服那兩個人!!」
說完這些話後,撫子將手機掛掉。
「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
「可是」
啪!
「我已經說過沒什麼了!!」
「痛痛痛」
「僕人,聽清楚下個命令。」
一聽到這句指示,俊也稍微擺出架式等候差遣。
這次又會叫我做什麼事
撫子用鞭子指着電視機。
然後以有些生硬的表情說道:
「和本小姐玩電視遊樂器。」
6
森林被強風吹得沙沙作響。
因爲羅莎莉與渚正以眼睛無法跟隨的速度並肩跑着。
兩人雙雙拿起武器,勇者公主與召喚士並肩地靠在一起。
渚用單手拿着地圖如此說道。
鏘!
操縱角色的真實千金型格鬥家也跟着放聲大笑。
只見戰車剛好整齊地在前方一字排開。
『確認目標!』
「我會注意不讓他們受傷。」
「什麼」
由於動作太過迅速,因此對方也顯得非常慌張。
羅莎莉則是瞇着眼睛看着森林的出口。
『喔~~呵呵呵呵呵呵!』
「『耶特」
這些軍人已經快哭出來了。
「快要到了!」
『開開火!』
啪咻咻咻!
那是黃土表露在外的寬廣平原。
『警告,請兩位立刻折返。』
「羅莎莉小姐!不能用那招!」
然後,只見羅莎莉縱身跳躍到直升機的高度。
『有個少女居然用一把刀讓戰車隊全軍覆沒?』『不可能!!』
羅莎莉飛奔而出。
戰車也立刻發出撼動空間的衝擊波擊發炮彈。
空中還有滯空待命的複數最新型戰鬥直升機。
「那就請他們讓開一條路吧。」
「『芙洛吉塔』!!」
不過,這也只是稍縱即逝的時間罷了。
閃耀出銀色的光芒。
「是喔那」
『什』
只見她從項鍊裏拔出劍並擺好架勢。
「那不是怪物嗎?」
『發射!!發射所有飛彈!!』
這也是兩大RPG的最強女主角首次共同合作。
接着,渚詠唱出這道咒語。
『什麼!?』
她頭腦的計算機推導出他們待的地方就只有那棟別墅。
『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羅莎莉停在某輛戰車的前方。
她的金色頭髮也被慣性吹得向後飄揚。
分別在羅莎莉的身後左右着地並爆炸。
地面瞬間冒出許多冰柱,將飛彈一一包覆在裏面。
「喔~~呵呵呵呵呵呵!」
直升機的機槍子彈瞬間打在眼前的地面上。
羅莎莉舉起右手
「防禦力就跟『機械殺手』差不多吧。」
所有戰車的前部就像是紙片般被瞬間切斷。
『!?』
而手裏握着的劍則是
剩下的直升機則是開始騷動。
『重複一次!無法允許兩位繼續闖進此處!如果再前進就要開火了!』
砰!!砰!!
四十四口徑的鎢彈隨即以秒速一千七百公尺的速度直直前進
雖然直升機一同用機槍掃射,準心卻完全無法跟上她的速度。
『這裏是私有地,無法允許兩位繼續闖進此處。』
正當羅莎莉打算繼續前進時
因爲眼前有排整齊的戰車陣擋住去路。
「俊!」
接着,兩個人衝出森林。
「來吧!編織旋風的古老精靈『卡爾拉』!!」
而這些軍人並沒有驚訝的時間。
一聽到命令,全部的直升機便發射所有裝載的飛彈。
羅莎莉顯得相當驚訝。
戰車的前部連同整個炮臺被切斷。
一片荒野隨即映入眼簾。
『這裏是一號機!請求援軍!請儘快派遣支援』
還不到一分鐘,勇者公主與召喚士的組合就將軍隊完全擊潰了。
接着,渚張開的手掌裏也冒出一把錫杖。
羅莎莉揮下劍身。
咻!
空中隨即浮現出一道發光的魔法陣巨大鳥型召喚獸卡爾拉也隨之現身。處於無法目視狀態的卡爾拉操縱風,讓直升機緩緩地降落在地面。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夢?』
「『奧利哈爾康斬』!!」
啪啪啪!
「裏面有人!!」
接着
啪鏗啪鏗啪鏗啪鏗!!
這就是冷泉院家引以自傲的國家級私設軍隊。
「絕對不準做『活塞運動』!!」
在電視螢幕裏,某個千金型格鬥家正在放聲大笑。
唰砰!
滋滋唰~~~~~~!!
所有直升機的螺旋槳全都被斬斷。
「『奧利哈爾康斬』!!」
『多多磨練技術再來吧!』
『戰車!準備發射炮彈!』
「」
「好。」
羅莎莉與渚互相點了點頭。
羅莎莉與渚停下腳步。
『這是什麼!?』
「不是!」
渚趕緊阻止羅莎莉的舉動。
然後與羅莎莉的刀刃接觸並且被砍成兩半。
(插圖056)
接着,羅莎莉將劍身轉橫。
這時,這些軍人總算有驚訝的時間了。
7
雖然日本的土地非常狹窄,但是仍然還是有許多多餘的場所,畢竟連東京的邊緣都是山地。
渚用錫杖敲了一下地面。
聲音是從上空的直升機傳來的。
砰!!
直升機開始墜落。
「神田俊,你只有這點程度嗎?」
俊則是被現實與虛擬的千金小姐同時出聲責難。
這時,俊和撫子正在玩格鬥遊戲。
第一回合因爲太過大意而被痛扁一頓,第二回合則是認真打卻被逆轉。
「」
此時,俊正握着手把呆在原地。
因爲這是他借給撫子的遊戲。
從羅莎莉那次考試後,俊就常常會借推薦的遊戲給撫子。
只要玩過這些遊戲,大致就算打過基礎,簡單來說就是最古典的玩家培育講座。
而出乎意料的是,撫子居然把出借的遊戲都仔細玩過一遍了。
關於遊戲的話題,現在已經能與俊討論哪邊是優缺點了。
自己喜歡的興趣能讓別人理解,雖然這是相當令人高興的事,不過
「反正妳這麼有錢,比起向我借遊戲,妳自己買應該比較快吧?」
之前只要這麼一說,不知爲何就會被她罵得很慘。
總而言之,話題回到這款格鬥遊戲上。
俊也曾經仔細鑽研這款遊戲,程度大約能夠自稱是中級者(技術稍微比不上游樂場的玩家)。
對付一個禮拜前開始玩的撫子應該不可能會輸但是,撫子卻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在短時間內急速成長。
「你連打電玩都這麼弱嗎?呵呵呵」
「」
俊感到有點惱怒。
「再來一次!」
「阿們」
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這是很重要的對決,因此需要處理掉所有會影響集中力的因素。
「借一下洗手間。」
真帆正一邊舉着來福槍,一邊從天花板吊掛而下。
原本是爲了賠償特設科紀念碑,才被叫來這裏當僕人的。
砰!!
是漏雨嗎?
正當他以爲撫子會說些挖苦的話時
這時,背後傳來水滴滴落地面的聲音。
撫子有些驚訝地挑起眉毛。
當他轉頭一看只見撫子就站在門扉附近。
俊突然感覺到一股輕微的尿意。
「她們是從那裏面出來的吧?」
如果是比較其他方面,他還能用「啊哈哈,我跟冷泉院家的出生環境本來就差很多嘛」的理由搪塞過去但遊戲就另當別論了。
滴答滴答
接着,現場總算恢復安靜。
俊更換了操作的角色。
爲什麼冷泉院特地叫我過來,還讓我做這些事?
或許因爲完全沒料想到有這種事。
「那是自衛隊的火炮演習。」
「神田俊。」
「哇啊啊啊啊.」
「『毀滅恐龍的隕石』!!」
「好吧,快點去,洗手間在出房間的右邊盡頭。」
自從來到這棟別墅後,俊幾乎沒有做到什麼大事。
「撫子」
咚砰!!
「那你們怎麼會把別墅蓋在這種地方?」
並且爽快地答應要求。
給我看好了。
只見廁所比俊的房間還要豪華。
因此光是發現桌面的物品爲何,就讓俊花了一點時間。
只見撫子正在將真帆裝進俊所不知道的金屬製箱子裏。
「那個金髮與假妹妹。」
咦?
「你、你很囉唆耶快點,遊戲要開始囉。」
只有這點,俊沒辦法輕易讓步。
遠方還傳來類似低沉爆炸聲的聲響。
只見真帆昨舌,並且輕盈地降落到地板。
因爲剛剛被丟到海里,因此她的全身已經溼透了。
當俊戰戰兢兢向裏面探頭一看
不。
看到俊慌張的模樣,撫子微微露出滿足的表情。
「咿!?」
「什麼事?」
應該是撫子關起來的吧?他一邊認爲撫子還真是細心,一邊彎腰坐在沙發上。
牆壁的另一側傳出激烈的晃動。
滴答。
她「啪唰!」地更換來福槍的彈匣,直挺挺地站在俊的眼前。
「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零式!!」
「啊先等等。」
俊身旁的觀葉植物被打成碎片。
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不良於教的示範,於是俊又走回客廳了。
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
「火炮演習?」
「嗯,就在這附近舉行演習。」
就在這個時候地板突然開始微微晃動。
「哎呀,難得看你會這麼逞強呢。」
接着,撫子便決定自己使用的角色。
俊被嚇得抖了一下。
俊嚇得跌坐在地面。
「」
「喔。」
「咿~~~!!」
在豪華別墅裏與財團千金進行格鬥遊戲對戰,可說是相當罕見的光景。
『DRAGONBLESSⅢ天空界的勇者公主』
「就是『勇者公主羅莎莉』和『召喚士渚』。」
我根本沒做什麼事吧
「啊嗯-好、好痛喔撫子對我溫柔點」
「啐」
一想到這裏,俊再度感到疑問。
『ETERNALFANTASIAⅣ』
「給你兩秒祈禱。」
咚啪!!
咚砰!
這代表俊相當認真,而且出乎意料地有點神經質。
「『毀滅恐龍的隕石﹒貳式』!!」
俊發現電視已經關起來了。
「怎麼了?」
「好吧,看本小姐怎麼修理你吧。」
額頭也流出大量汗水。
唰咚啪!!
從瀏海與昆布間則是露出如魔鬼般的通紅眼眸,說不定只是泡到海水纔會變成這樣的。
桌上有這兩款遊戲的包裝盒。
俊一邊在大理石地板上走着,一邊開始冷靜地回顧自己的狀況。
絕對要把妳打個半死!!
接着,她指着桌面的兩塊遊戲包裝盒開口說道:
俊感覺心臟正在不斷加速跳動。
與其說是廁所,還比較像是『備有洗手間的房間』,以裝潢雜誌的標題描述大概就是『廁所生活』這幾個字。
旁邊的牆壁突然被撞裂,撫子也朝着真帆使出一記火箭飛踢。
不過俊倒是沒想到,如果做出這種事,說不定等一下就會在現實世界裏被痛打一頓了。
然後,不經意地將視線轉往桌子上。
她卻只是若有所思地喃喃如此回應。
於是俊站了起來。
開槍。
可是,卻沒有做到任何象樣的苦力,現在則是和撫子玩着對戰遊戲。
真帆被踢得撞破另一側的牆,並且從俊的視野裏消失。
接着,真帆將槍口抵着俊的額頭。
剛剛是打算讓遊戲更好玩而用不習慣的角色,這次則是選擇常用的角色。
她以挽着雙手的姿勢站着,還露出宛若看透一切的眼神。
撫子若無其事地如此回答。
當俊認爲不可能發生這種事而抬頭一看時
擺給某個人看的意圖也非常明顯。
8
在這片荒野中,成爲廢鐵的兵器四散在各處。
「看來已經結束了呢。」
「嗯。」
隨後持續趕來的增援總算停止了。
「渚,快趕路吧。」
「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突然出現一架運輸用的直升機。
「?」
接着,運輸直升機從空中丟下兩個大箱子。
箱子打開降落傘,緩緩地從天而降。
羅莎莉舉起劍問道:
「是新的敵人嗎?」
「也許是喔。」
「不論是什麼敵人,我們都一定會獲勝。」
「沒錯!」
砰唰!砰唰!
箱子在着地的瞬間也同時打開。
咚咚咚咚咚咚!
兩個箱子分別源源冒出某種東西,那是
由一流甜點師傅特製的泡芙,以及剛從工廠現制的好喫棒。
「是我做得到的事嗎?」
打從出生以來,這次是讓俊花最多心思思考的情況。
「呼呼」
不過,既然看到那麼誇張的景象,用「特效」兩個字解釋仍然相當牽強。
「神田俊。」
「這個嘛」
「神田俊。」
任何想要的東西或事情都能輕鬆得手解決,而這樣的撫子真的有需要俊幫忙的事嗎?
俊看着桌面兩款遊戲的包裝盒。
然後他想起了某件事。
「所、所以那個」
雖然當時她應該是昏了過去,看來是從中間看到過程的。
「『豔絕的天鵝座』!!」
「我好喜歡撫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要是爲了撫子,就算用量子穿隧效應(注:一種量子特性,指電子等微觀粒子能夠穿過它們本來無法通過的「障壁」的現象。)我都能逃出來喔-」
「」
由鋼筋水泥構成的寂靜頓時支配整個客廳。
還變態地引用笛卡兒的名言。
「哈哈哈。」
「沒錯。」
撫子清了清喉嚨。
這時,腦袋浮現出碧空在公園說過的話。
「不行~~!撫子!!」
「你的身邊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希望我保密嗎?」
那就是-
撫子以想確認真僞的眼神盯着俊然後像是放棄般地嘆了一口氣。
啪鏘!
「嗯。」
「」
只見真帆騎着腳踏車從窗戶衝了進來。
這段話裏也透露出堅信不疑的語氣。
這兩款暢銷RPG都是由同個廠商推出,分別都印有『CRIEL』的商標,可說是相當奇怪的偶然。
撫子的後迴旋踢準確擊中。
「到南方島嶼那次,我看到金髮和怪物打鬥的過程了。」
「撫子,妳知道腳踏車的輪胎是拿來做什麼的嗎?」
嘰~~~~~~!!
「咳哼。」
必須想個理由搪塞過去
「我看到了。」
「其實這是」
連剛毅的態度都變成扭扭捏捏的生硬說話方式了。
接着,撫子便開口說道:
的確,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不,那應該不算怪物」
「當然。」
「真的是很難以相信的事情呢。」
「咿~~~~~~~~~~!!」
還真是變態的科學觀。
「關於這件事能請妳保密嗎?」
「不只是今天希望你能一直」
「撫子在故我在喔-」
這樣就確定她目睹那幕情景了。
「神田俊。」
真帆踩下腳踏車的踏板。
「可是我有條件。」
撫子用手指卷着頭髮,並且微微地露出笑容。
「那個應該是召喚士渚的召喚獸『艾菈爾哥』吧?」
就算碰到相當誇張的事,人類還是會以自己所知的常識框架詮釋。
「別想隨便瞞混過去喔。」
撫子以財團繼承人的表情高傲地看着他。
眼睛無法目視的連續踢擊落在真帆身上,將她踢飛了出去。
「今、今天你這個僕人做得還不錯。」
「用來輾爆旁邊那個垃圾糞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還以爲會死掉
「這是考慮過各種可能性,並且排除問題所得到的『結論』。」
真帆則是被踢得在空中咻咻旋轉。
宛若打斷俊的話般,撫子隨即重新抬頭看着俊。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今天就是爲了問這件事才叫我過來的嗎?」
而她也突然將剛剛緊盯着的視線別開。
並且如此說道。
咚砰~~~~!!!
她迷惘地看着地板,臉頰也泛起陣陣紅暈。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突然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響。
前提是,只要沒有發現決定性的證據
撫子用認真的眼神盯着俊。
她一邊翹起單輪,一邊「叮鈴!」地按着高分貝的鈴聲,就像是騎着野馬四處亂衝似地。
不知爲何,前輪就像是鏈鋸般急速回轉接近俊的面前。
撫子繼續說道:
俊的想法被硬生生地打斷。
看着真帆消失後,俊突然轉頭看向那輛腳踏車。
「我明明用電木(注:一種人造合成化學物質,特性是不吸水、不導電、耐高溫、強度高,多用在電器上。)把妳固定,還把妳沉到附近海溝裏的!!」
說到這裏時,撫子突然停頓片刻。
撫子的身體散發出一股鬥氣。
「『豔絕的天鵝座.追加第一式』」
「冷泉院,妳在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用常識思考看看嘛。」
看來這纔是重點。
俊擦掉汗水,剛剛真帆發出的殺氣是真的,看來她真的想宰了我。
我的身邊到底發生什麼事?這個
撫子似乎耗費相當多體力,只見她全身都配合動作不停喘息。
經過許多羅莎莉鬧出的騷動後,俊發現人類的「常識」之牆相當堅固難以突破。
「我要把你打成冷泉院牧場的飼料」
『我們都把你稱爲「克立耶爾」。』
因爲現實的觸感通常都具有壓倒性的說服力。
「是什麼條件?」
「是嗎」
「希望你能以我的僕人身分,一輩子在我身邊」
「到底是什」
但即使如此,俊還是試着頑強抵抗。
真帆從撞破的窗戶飛到遙遠的遠方,並且「當」地成爲了星星。
「什」
「條件?」
「『光輝燦爛的天津四星』!!」
「剛剛說到一半被打斷,我再說一次吧。神田俊」
「冷泉院。」
俊一邊看着腳踏車
「我曾經修過這輛腳踏車吧?」
「!!」
一邊想起從前的往事。
在去年的春天時,有個女生因爲腳踏車壞掉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而剛好經過的自己則修好了那輛車。
「原來是這樣,那個女生原來是妳啊。」
俊看似理解地點了點頭。
「」
「那時的妳看起來真的很困擾喔。」
並且微微一笑。
「」
「怎麼了?」
一聽到這句話,撫子也猛然回過神並垂下頭。
「」
她的眼眸變得相當溼潤,彷佛連眼睫毛都沾上水珠。
雖然俊對她的反應有點摸不着頭緒
「對了。」
並且不知爲何還轉身背對俊。海風從破碎的窗戶將撫子的頭髮吹得頻頻飄逸。
羅莎莉已經將泡芙塞得滿嘴都是了。
喀滋喀滋!
「咦?」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這些泡芙真是太強了」
俊搓着被鞭子抽到的手
就這樣,兩大RPG的女主角仍然持續地對抗從箱子冒出的強敵。
「這就是條件?」
「痛痛痛」
啪!
但還是想起剛剛談的重要話題。
「可是」
「啥?」
嗯唔嗯唔
「對了,冷泉院,妳剛剛說的條件是什麼?」
俊不自覺地發出疑問。
羅莎莉已經露出完全放鬆的表情了。
這時的小鳩家
只見她喃喃地說出這個字。
喀滋喀滋!
「你、你很囉唆耶!」
美琴正在牀上說着夢話。
「沒有不一樣!!」
「你能做到的頂多就只有這點程度吧!」
「沒問題的,哥哥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插圖067)
嗯唔嗯唔
「小渚曾經聽說過喔!」
「爲什麼?」
只見撫子將嘴脣宛如用尺描過般緊閉成一條線
「撫子。」
「以後直接叫我『撫子』,這就是條件。」
「撫子。」
「?」
「還不錯嘛。」
「」
太陽此時已經西斜,將海面反射出粼粼的波光。
「俊,我馬上就過去等我喫完這個」
「剛出爐還沒幹的好喫棒真的很好喫!」
「馬、馬上叫一次來聽聽」
「好強真的太強了」
「感覺好像跟剛剛說的不太一樣」
撫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柔順。
「阿、阿俊!不行!」
渚則是咬着熱騰騰的夢幻溼潤好喫棒如此說着。
「什麼!?」
撫子滿臉通紅地別過頭。
只見她一邊抱着枕頭,一邊露出傻笑。
「這是命令,神田俊。」
「好強」
不過,俊倒是完全沒有察覺。
聽到俊如此回問,撫子則是低着頭
而這個假日的夕陽也顯得相當美麗耀眼。
「嗯。」
俊也感到非常害臊。
看來她們已經完全被打敗了。